第220章 入门考试是修仙必备的一环

众所周知,杀人容易,埋尸难。

张泽看着满大厅的尸体很是犯愁,他没想到竟然会打得这般激烈。

只过了片刻,除了张泽以外再无一人能动。

最惨的自然是那些修筑基的炮灰,有些手段也施展不出,在混乱一开始,就被各种法术的余波,和乱飞的飞行道具击中,死于不明aoe。

之后便是那些金丹期的鬼马舵修士,基本都被自己的鬼马奴反噬。

倒是让张泽好奇的是,那明明最应该肆无忌惮的陵蛟却打得束手束脚。

只以强横肉身相拼,气息威势内敛,和那脱离控制陷入疯狂的老者打得难解难分。

而且还引导那老者远离大厅墙壁和他设下的禁制结界,似乎很怕此地有所闪失。

让张泽准备好的护身法器都无用武之地。

至于这人最后的死法,却很是难堪,总归是顾虑颇多,与那老者同归于尽,屁股还被啃下一半。

“白桃,你那有没有化尸水之类的东西。”张泽通过金丹问道。

“额,这个没有,不过我现在可以给你配。”白桃摇了摇头。

正待张泽起身打算把这些尸体先归拢归拢时,却见有其中一具动了一下,然后那人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身上黑袍也寸寸开裂,崩成齑粉,这袍子应该也是件法器。

虽然胸骨凹陷下去半块,但看样子却是却非致命。

“哈哈哈,愚蠢!”

自觉苟到最后,通过秘法确定此地所有人死绝的萧寒,此时也嚣张了一把,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嘴角想压也压不下去。

现在全部人都已经死了,这地方已经再无人知晓,是个完美的闭关场所。

如今将这些人全部搜刮一通,所获法宝资源够自己在此修炼到元婴!

嘴角一边抽抽,拖着重伤的身体搜刮尸体。

张泽见有人替自己代劳,便又蹲了下来。

那萧寒也是经验丰富且机缘颇丰,他将眼前尸体的衣物纳戒等物全部扒下后,又取出一玉瓶,瓶中黑水一出,那尸体立刻化为乌有。

就连那两具元婴的尸身也不例外,也被那黑液化为了乌有。

等萧寒收拾得差不多后,这大厅中也干干净净,而被搜刮来的各种法器纳戒却被摆了一地。

他打算好欣赏下自己的成果。

见打扫结束,张泽起身伸了个懒腰,来到萧寒身后。

因自己此时装扮不便现身,他唤出了玄鉴宝镜。

不过,这次还未等张泽下令,玄鉴宝镜自己动了起来。

玄鉴宝镜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击萧寒后脑,镜角锋利,顷刻毙命。

张泽,“.我还没说动手。”

【时机太好,这人也不像好人,没忍住。而且你叫我出来,不都是为了干这个。】

张泽想想也是,他确实打算这么干。

【对了,为什么群聊掉线了?】

跟玄鉴解释了下断网原因后,便将它暂时放进了御兽环里。

玄鉴现在交流欲旺盛,而白桃那边也该看完了存稿,正好让他俩凑在一起聊天,逗逗闷子,省得无聊。

也没现身,张泽用那小瓶将萧寒的尸体也化去后,就将眼前所有的法器灵宝都打包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没啥大用,只是胜在造型独特,张泽准备回去给阿璃当零食吃。

这些对阿璃来说应该都算是景州特产小吃

打理妥当,之前陵蛟设下的法阵这时也自行消散,仍在隐身的张泽又回到了那间书房中。

顺便再翻翻。

别说,这些书还挺有用的。

陵蛟这人倒是没啥写日记的习惯,但却也是有点怪癖。

这半书架子上的书都是他对鬼马舵未来发展的百年计划,记得详细,规划得认真。

张泽觉得这些东西大概峰哥用得上。

出来一趟,大家的旅游纪念品都要带到。

又是继续的翻箱倒柜,张泽再次请玄鉴出山,磕开一个宝箱,碎掉其中的法阵。

他又找到了一套茶具,几个翠玉摆件,一个精巧的琉璃同心球.

掰着手指头,将老唐,自己师父他们都数到后,光这一宝箱,给大家的土特产基本是解决了一半。

又翻了一遍,在确定真的没啥东西后,张泽才又回到大厅,他站到刚刚陵蛟站的位置,回身看去。

那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法阵,似乎是一个机关。

跟莉莉老唐他们混了这么久,寻常法阵自然认得,拿出那枚从陵蛟身上搜刮来的玉令,对着法阵打了过去。

法阵启动,灵气汇聚,石墙变得虚幻,其后是一处深渊。

那深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但以张泽如今的修为却也看不太清。

“那就是灵境?”

张泽站在悬崖边,向下打出一团金光,然而不待将那深渊底下的物件被照亮,张泽立刻回身向后抓去。

非是发现,而是张泽的直觉告诉他,刚刚踹他的那人绝逼还在自己身后。

果不其然,张泽感觉手抓到了一团柔软之物,然而却未抓牢,那东西便悄然滑走,手感丝滑不知何物。

也就在这时,那深渊之下的东西动了一下,张泽的余光看向深渊之底,借着之前打下去的金光,张泽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这东西他见过。

狗系统叫他拜山太岁。

但道理张泽都懂,他不懂的是为什么下面那个屁股会这么大。

巨大的拜山太岁,张开其一目对准张泽,一股吸力将他牢牢困住,不待反应,张泽就被那个眼儿吸入其中。

在进入的一瞬间,张泽没想这是不是报应。

也没想这个大屁股和那灵境有什么关系。

而是在想,这么老大一个拜山太岁带回去能给阿璃吃多久.

紧致,之后是空旷。

张泽再睁开眼睛后,眼前景色却是有些熟悉。

“到家了?”

远处仙山云雾缭绕,那巍峨的剑门很是显眼。

这里是剑宗总阁山下的安澜城。

不过现在这里应该被称作原始帝城,因为这时老登应该还未出生,这好像是老老老登的时代。

东齐。

张泽看着广场尽头那座华丽的大辇,大辇下坐着个一看就是太监的人,身后的巨幡上写了一个齐字。

虽然出尽风头,但这此时人山人海却不是为了那太监而来,众人望向剑门方向,一剑东来。

然后好多剑都来了。

不知何人,但应该是当时的哪位长老,他身后数位弟子持剑而立。

那太监也没说话,大概是来监督的。

张泽站在人群中,抻着脖子看着,但却不见人解释规则,只见长老身后一弟子出列,声若洪钟。

“入门测试正式开始!”

然后然后他们就走了。

张泽看得一脸莫名其妙,虽然他知道自己剑宗招人很草率,但没想到最初也是这么随便。

张泽记得他入门的时候,好歹还测一下根骨,看一下品性,聊一聊理想,谈一谈人生。

自己是满分来的。

虽然每次提这事的时候,自己师傅都很后悔的样子。

这当年找弟子,不聊这些有得没得,测啥总得说一下吧。

可没人理他,在场所有人听完这话后,胡拉槽直接一半没了影子。

其中许多人,显然已经入了修行,身上带着些法器。

张泽直接拉住身边一人,“哥们,劳驾问一下这是干嘛?”

被拉住的那人是一小孩,他有些莫名奇妙,“你在说甚怪话?”

说罢,便要挣开张泽的胳膊,但却没甩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为又没了,但是张泽的技巧和气力都在,欺负小孩还是没什么问题。

又甩了两次没有得手,见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后,那小孩才急声说道,“松手!剑宗入门测试历来都是登山!你不想进剑宗,莫要坏我好事!”

张泽愣了一下,手一松,小孩便跑不见了踪影,看样子是登山去了。

“没创意,登山有啥意思,不如聊理想。”

说罢,张泽转身便走。

他想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当他走到广场尽头时,虽那边街道熙熙攘攘,自己却再难迈出一步。

好吧,都是假的,这应该是卡空气墙了。

不是回到了过去,这里应该就是那个‘灵境’。

他又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虽然相貌未变,但他那满是破烂的百宝袋却没了踪影,与白桃的联系也彻底断开,自己那一身的金丹不见了。

兜里只有一个玉牌,估计是入门测试的凭证,剩下的就连个铜板也没有。

不过神奇的是系统却在。

真是好兄弟一辈子,友谊坚不可摧。

而且系统还应景的发了个任务过来。

【入门·登山】

虽然敷衍,但还是好兄弟。

“这就是灵境?怪不得那鬼马舵的人又说重创剑宗,又说爬山啥的。”

“不过爬山有什么难的?”

说实话,张泽很不明白,总阁那山除了潮一点以外并不难爬。

在剑宗总阁住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没少和小师妹钻小树林,还被莫阿姨追着从上山砍到了山下,来回两圈。

张泽自信,论道路的熟悉,广场上这些人应该都不如他。

只是从安澜城开始爬,这路是不是远了些?

正在张泽思考是跟着爬山,还是去撩拨一下那个太监时,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哥们,怎么还不上山?”

张泽回首,见是一少年,这少年说话时总是在笑。

“你不也没上山?”

张泽反问。

“登山而已,不差这一会,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罢,那少年便挥挥手示意张泽跟他过去。

虽然不知道这灵境是什么东西,但估计和打游戏一样。

这少年显然就是重要npc,跟着他走一般没错。

跟着这少年,张泽再次来到广场边缘,那看不见的屏障,随着少年的迈步悄然溶解。

呵,垃圾游戏,不接任务,不开空气墙。

一家酒肆中,张泽晓得了这少年的名字。

卫庄。

真是个潇洒的名字。

上辈子挺熟悉的,在四洲这里却并无印象。

边吃边聊,张泽也听得了那登山的具体详情。

五日之内,走安澜城后的那条山路,登上天云台,前一百名者才可进入下一阶段的测试。

确实没啥创意。

张泽估计离开这灵境大概得从这登山入手,不管成功或者失败,都会被那太岁给吐出来。

而百妖宗那些人,登不上山的原因,张泽也大概有数。

不是火急火燎的上山,错过了卫庄。

就是在爬山时,暴露了自己的魔道脾性,被当场拿下。

或者纯粹是太菜,没爬上去。

又和卫庄聊了几句,听他的讲述,这时剑宗还未分剑阁出去,至于东齐朝廷那边事,卫庄不关心,也不晓得。

“卫兄我们走吧,来这一躺总归是得上山看看。”张泽起身道。

然而那卫庄却是神秘一笑,“张兄不急,我有一事相求。”

“何事?”张泽问。

“你有钱吗?帮哥们一把,这一桌子酒菜您今天垫一下,改日我请。”卫庄边说,边往自己嘴里塞着吃食。

“好说。”

张泽笑着应下,说罢便起身,伸手入怀,然后在卫庄的注视下,直接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肆。

卫庄愣了下,没想到有人和他一样不要脸。

吃了霸王餐后,张泽也没向山脚那边走去,而是转身跑向安澜城门。

然而跑了许久,却眼前一亮,再看清时,他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广场中央。

不过这时,那坐在大辇上的太监却不见了。

“垃圾游戏,不是空气墙就是地图边界。”

张泽叹了口气,背着手穿过广场向山脚走去。

山脚处,登山的入口。

这里是一处小门,只有一位剑宗的师兄在那值守,张泽也不上山,而是盯着那师兄看。

然后不出意外的给那师兄看毛了。

“你看我做什么?快点登山,莫要误事。”

虽然语气有些不耐,但也未动手。

张泽又看了一会,确定了这位没在画像上见过,便不在骚扰,而是背过身等着人来。

有等了片刻,那卫庄果然再次出现。

开护送任务,肯定是要等npc的。

“卫兄好身手,这都能跑。”张泽拱手道。

“一般一般,不如张兄机智。”

卫庄还是笑嘻嘻的,也不生气,更不提他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骗吃骗喝的事。

“上山吧。”

“请。”

二人拿出那枚玉牌,玉牌无风自起,飘在二人眼前。

那剑宗弟子值守的身侧,空气中水波荡漾,金色的波纹散开,一道光门出现。

而他们的玉牌上也出现了两个数字。

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很显然是倒第一和到第二。

“禁制解除,二位请吧,若是出了危险,通过玉牌呼唤,会来人救你。”

虽然不对眼前这两个小孩抱太大希望,但那剑宗的师兄还是对张泽和卫庄点头示意。

“有劳师兄了。”说完,张泽便和卫庄迈入了光门之后。

两个时辰后。

二人没有因为被考验道心而越走越累,也没啥问心的幻境,或者拦住去路问,哪把剑是你的的坑人老头。

关卡挑战更没碰到,那剑门亦是遥遥无期。

真的是就是纯粹的爬山。

而他们的名次也还是倒第一,和到第二.

至于卫庄,走走停停,时不时和张泽聊天,大概他真的是来玩的。

和护身任务里的npc一个尿性。

张泽叹了口气。

“来吧庄兄,我带你走小路。”

(本章完)

第221章 我为剑宗而生

“张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近路?”卫庄一手酒一手瓜,吃相和没吃过饭一样。

“吃吧,大人的事少打听。”张泽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梨,啃了一口,但觉得不大好吃,就掰下没吃的那半塞到了卫庄的嘴里。

“你快告诉窝,你和窝一样是小孩。”卫庄不依不饶。

“等进了剑宗我再告诉你。”张泽在身下的蒲团上擦干了手,起身道。

“那我们那我们还不快走,你第一,我第二。”卫庄终于将那半块白梨咽进肚里,垂着胸口,起身就要走。

“别走,等人。”张泽拽住了他,同时向山的那边望去。

卫庄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

他其实对登山没多大兴趣,但是现在却很想知道张泽的身份。

这地方他都不知道,跟张泽走小路时本没在意,只道是张泽打算放弃,毕竟他走的方向离终点越来越远。

然而却在过了两个吊桥,走了一个山洞后,便找到了一个神龛,也不见张泽施法,只是在那神龛边摆弄了几下,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很是神奇。

张泽和卫庄二人所停留的位置是一处小阁,小阁悬于空中,其内装潢简单,除了几个蒲团外,便只在一小桌上放了些食物。

阁外阵法浮动,云雾缥缈,周围景色随着入阁中之人的思绪可随意变化,方圆五十里内皆可观瞧。

他们二人身后的墙上挂着几个令牌,其上分别镌刻了剑宗各处设施的名字。

只要触碰令牌施法,就可瞬息间被传送到那里。

陈沁带他来过这个地方,只是当时光顾着拉拉扯扯,就也没细听这里的由来,只知道这是一闲置许久的设施,从宗门建立时就在。

现在进了灵境,才晓得这东西是用来监督入门测试者爬山的。

简单的来说,这地方是监控室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啥,监考老师现在不在。

以考生身份敲开监控室大门的张泽也不慌张,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云海变化,其余爬山入门测试者爬山的场景映入眼帘。

有一人,为节省时间,打算走捷径登山,选择攀爬绝壁,虽双手染血,却仍不放弃。

又有人选择以法器助力,飞掠到终点,却惊动了那些从御兽宗借来的风神鹰,被一击打落,法器没收,然后拎着领子随便挂到了树上,估计要重走登山路。

路途之中也暗藏机缘,两名考生大概是去御兽宗但走错了地方,正在那和风神鹰谈着条件,拉两个人上山得多少钱.

你别说,这爬山爬得还挺合理的。

张泽和卫庄觉得无聊,纯粹是因为他俩走得太慢了而已。

真正的考验都没见到。

这考验爬山普通,但却包括了对实力,气运以及毅力,还有口才的考验。

但很显然不包括硬闯监控室。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身后响起一小姑娘的声音。

小姑娘一身白袍,英气逼人,练气的修为,举剑指着两人,她看到卫庄时却愣了一下。

张泽扫了一眼那小姑娘手中长剑,没想到来的是她。

但还是抢先开口道,“可是卫宁师姐?”

“唉,你怎么认识我?你谁啊,为什么和弟弟混在一起。”名叫卫宁的师姐并未放下手中长剑,仍指着张泽。

“在下张泽。”心里却道果然是他们俩。

张泽很是尊敬,也没法不尊敬,因为按族谱来讲,这卫宁是宗主陈千户的祖母。

而他身边这位骗吃骗喝的卫庄则是那位神秘的舅老爷。

就是穿着正版夜妖帝铠在战场消失不见的那位。

因为没人能破解无形,所以至今仍不知舅老爷他是死是活。

而张泽不知道宗主舅老爷的名字,所以他直到看到卫宁手中的那把剑,张泽才把整件事串了起来。

张泽被那把剑抽过,之前在总阁和小师妹拉小手亲小嘴被发现时,他就是被莫惊春阿姨拿着这把剑从山上抽到的山下。

听师妹讲,抽他的那把剑是祖传之物,就是从这位卫宁手中传下来的。

大概就和老太太给儿媳妇的镯子类似的玩意.

至于之前的猜测,则是他第二次被踹下来时,回身抓的那一下。

那丝滑的手感可太熟悉了,虽然不敢确定,但和自己身上穿的那套盗版的夜妖帝铠手感很像。

如今见到卫宁,可以确定这灵境确实与这位卫庄前辈有关。

见张泽正在发呆,卫宁又问道。

“张泽是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认识我的,快说!”

卫宁还没有忘了正事。

肯定不能说是从画像上认识的。

“偶然听得,不足道来,师弟在这里也是一个意外。本想带卫兄走一条捷径,却没想到误入此地。”

张泽停顿片刻又继续说道,“只是看样子这里应该是师姐值日的地方,但考核已经开始许久,可为何师姐现在才来?”

听张泽的问题,卫宁尴尬的笑了笑,“这我.”

总不能说自己是翘班来晚了吧。

“这我一会再审你!你为何一直叫我师姐!你又不是剑宗弟子。”卫宁回怼道。

“师弟就是为剑宗而生的,拜入剑宗就是师弟的天命,所以就叫了声师姐。”张泽笑道。

“你凭什么!”卫宁虽然还是不依不饶,但已经被张泽给拐了进去。

“凭咱天生剑体.不是,在下生而知之,剑道从心,不信我们可以试一下,您亲自考教。不知师姐可否借剑一用。”

“给你!”

卫宁自觉也是天赋超绝之人,从未听过什么生而知之,她打算给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小鬼一个下马威后,再将其擒下。

至于弟弟等会再打!

竟敢不告诉自己,就偷偷参加入门考核!

思虑已定,卫宁甩手将一把外门弟子练习用的长剑飞来。

虽然距离很近,但张泽还是稳稳接住,舞了个剑花,然后负手而立。

“请。”

卫庄见状,立刻抱着个瓜躲到了墙角,防止被殃及池鱼。

卫宁没有以大欺小,并无动用灵气,只以剑招相拼,好好教育一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阁子够大,二人完全施展得开。

卫宁信心满满,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好像没打过。

张泽的剑招虽慢,但仿佛可以预知未来,防得滴水不漏。

而自己却感觉像是被拖入泥潭一般,越打越烦。

卫宁有些羞恼,不自觉的引动了灵气。张泽见状立刻后退一步,把剑一丢。

“打不过不带耍赖的啊,你弟弟还在这,杀人灭口可不行。”

“确实。”卫庄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次不算,再来。”卫宁怒道。

这次,张泽不再放手,而是踏前进攻,剑如流水,拼了几招后,张泽手中剑身蜂鸣,刺向卫宁手腕,卫宁本要灵气护体抢过这一剑,却忽然想起这是耍赖。

一愣神间,张泽剑招却又慢了半拍,他抖了个剑花,没刺手腕,而是挑飞了卫宁手中的长剑。

“好。”卫庄在一边继续看热闹不嫌事大。

“再来!”卫宁觉得是自己分心,还是不服。

张泽耸耸肩,这次举剑示意卫宁攻来。

然后把卫宁打哭了

“你正手无力,反手不精!脚步松散,反应迟钝,没一个像样的。”

张泽再次挑飞卫宁手中长剑,然后长舒一口气。

好爽。

之前在总阁他就是这么被未来丈人和丈母娘轮流教育的。

果然,痛苦就应该转移给别人,哪怕是磨炼也一样。

虽然欺负长辈令人不齿,但这毕竟都是假的,而且自己也干啥。

只是用了些前辈们几万年的智慧而已。

卫宁和张泽所用的都是剑宗的基础剑法,但张泽所施展的剑法经过这么多年的优化推演,早已和最开始不同。

新的打旧的吊打很是正常。

卫宁瘪嘴盯着张泽,“你是从哪学的我剑宗剑法!”

“跟你啊。”张泽一摊手。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卫宁问。

“刚才啊,第一次对演时,我学了一遍。”张泽的瞎话是张嘴就来,“都说了咱是天才,为剑宗而生。”

卫宁微微皱眉,仔细一想好像是这样的。

在第一次交手时,张泽只是被动防守,第二次则以剑宗剑法抢招进攻,第三次就已经开始教育起自己了。

虽然不服,但卫宁还是拱手说道,“是我败了,还请师弟先离开此地,继续登山吧。”

但张泽却摇了摇头,“这地方是我找到,也应该算是机缘,我用那令牌直接传送到终点不过分吧。”

“歪理!岂可坏了规矩。”卫宁坚决不同意。

听这话张泽却点头表示同意,“那咱们就按规矩来,请师姐速速将我擒获,拿回宗门听候发落!”

“我擒你干嘛?”卫宁被说得有些懵了。

“你不觉得我身份可疑吗,万一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张泽正色道。

“你你有病。”卫宁觉得头痛,但又觉得他说得在理。

虽然张泽说什么生而知之,又是什么为剑宗而生,但细细想来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好,你随我来,我去问问我师傅。”

卫宁已经没了脾气。

卫庄见不用赶路,把吃完的瓜一丢,也想直奔终点,却被卫宁拎着直接丢了回去。

“你老老实实爬山。”

说罢,先将卫庄赶出这监控室,然后带着张泽传送到了剑宗离开此地。

山顶终点。

长老们正聚在一起,聊着今年的入门考核。

“此子心智坚毅,虽天赋一般,但日后若有一番机缘造化,说不定比其他人走得更远。”

“你觉得那两位怎么样?竟能和那风神鹰讨价还价,也是有趣。”

“一会问一下,来剑宗是因为离家近,还是走错了路。如果不是非剑道不修的话,就送给御兽宗吧,他们需要这样的人才。”

“确实。”

“不过这第一关登山总归是考据心性,能否入门,还有看第二关的考量。”

“也不知能不能再收到一个小宁那般的徒弟。”

“唉,对了,那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分剑阁的事?”

“这事还需”

几位长老正在聊着,却见卫宁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少年。

那少年走走停停,看着周遭景色,似乎很是怀念。

卫宁让张泽在那站好,然后走到自己师傅身边,小声的说了两句,然后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看不明白。

“你来。”一白须老者对张泽招了招手。

“前辈请讲。”张泽乖巧的来的几人身边,也不害怕。

之前卫宁问过的问题,这几位长老又问了一遍。

张泽照例一一作答,然后和先去一样,又一把长剑被递到了张泽手中,不过这次他对手却是那卫宁的师父。

老人家剑招沉稳,但确实不如陈沁他爸。

之后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如张泽想得一般,他提前被收入了剑宗。

老头们觉得捡到宝了。

只是张泽却微微皱眉,但他看了眼卫宁和几位长老后,却也未多言。

之后,张泽就被留在了这终点,和这几位老头喝茶看戏,接受些小灶指导,偶尔聊聊闲天。

不出张泽意外,大多关于剑宗的事都谈论如常,但一触及到与东齐和西蛮还有中洲之事时,话题总会自然而然的滑到其他方向。

三天后。

第一批登上山顶的人被剑宗的师兄带了过来,虽然不知卫庄是怎么办到的,但他确实第一梯队的人。

这还是在被张泽耽误了大半天,又绕了远路的情况下。

大概这就是天赋吧。

毕竟是未来穿夜妖帝铠的男人。

卫庄站在人群里,对张泽挤眉弄眼。

张泽也对他笑了笑。

又等了两天,最后一位通过第一轮考核的弟子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山顶。

登山之考,也宣告结束,入围者只有八十人。

但等全部人都站好后,张泽的眼前却渐觉模糊,那师兄宣读第二轮考核的声音消失不见。

在场所有人都变得静止不动。

张泽的身后出现一道黑色的漩涡,身前则是一道白色的光门。

“这灵境有点意思,是卫前辈的记忆?”

“和那太岁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自己的玄鉴宝镜有些相似。”

“而且为何没有东齐皇室和西蛮的消息”

说着张泽走到静止不动的卫庄身边,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但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张泽转头看了眼那道光门,看着光门后影影错错的群山之景,张泽觉得那是可能是下一段记忆。

至于身后的黑门,估计就是出口。

张泽想了想,没走向黑门,而是向光门走去。

先不提这灵境有没存档机制,就算有张泽也不想再被那太岁的眼儿吸进来一遍。

太膈应了。

总之,接着往下看看吧。

最好一遍就成。

不过在张泽即将踏入光门时,他却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向黑门走去。

来到黑门近前,张泽忽然问道。

“白桃?你能听到吗?”

“能啊。”白桃的声音在张泽耳边响起,“老师你是要化尸水吗?我给你配了两缸。”

“不用,咱俩做个实验。”

“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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