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摆平钓鱼佬,平A换大招(求月票!求

晚上九点,月明稀星。

汉江对岸霓虹灿烂,许敬贤静坐岸边待鱼上钩,耳边传来的是各种虫子争相鸣奏,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扭头看去,只见黑暗中一名身材中等的男子背着包向自己这边走来。

许敬贤立刻放下杆起身相迎,调侃道:“周局长,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大鱼可就全被我一人钓光了。”

周副局长皮肤呈现钓鱼佬特有的黝黑,身材中等,头发略显稀疏,气质温和,一看就是那种与世无争的。

“抱歉抱歉,家里杂七杂八的耽误了正事。”他有些不好意思,随即目光落在许敬贤旁边的鱼护上见浪花翻滚,好奇道:“真钓到大鱼了?”

“当然是真钓到了!”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弯腰就把鱼护提了起来。

里面三条都有十多斤的大鱼顿时一阵游动,周副局长霎时瞪大眼睛惊呼一声,“还真够大的,你这才来多一会儿啊,就连上三条这么大的。”

废话,老子亲自去菜市场挑的。

能不大吗?

“这算什么,我那天晚上跑那一条至少三十斤!只可惜当时周副局长不在啊,现在想起这事儿我都是还深感遗憾。”许敬贤放下鱼护叹气道。

周副局长内心火热,迫不及待蹲下去开始布置垂钓现场,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感觉我懂,比心爱的姑娘跑了还难受,许部长,今天晚上你放心,再上大货,肯定跑不了。”

说实话,在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骗的心理准备,觉得许敬贤是想骗他出来拉自己三天后投票给他。

但三十斤大鱼的诱惑让他甘愿冒着被骗的风险跑一趟,可现在一看许敬贤鱼护里的收获,他顿时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部长说跑了那条三十斤的大鱼怕是确有其事。

同时他也摩拳擦掌,期待自己今晚能碰到这种大货并且成功钓上来。

毕竟超过30斤的淡水鱼可不多。

就在两人钓鱼的时候,另一边被放鸽子的郑惠君肺都气炸了,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的秘书官,“他跑去钓鱼了?我请他吃饭,他就因为要去钓鱼给推了?伱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因为之前郭佑安还在,而周副局长天天到处跑钓鱼,所以就跟个隐形人一样,郑惠君调来后没怎么接触。

并不了解这个人,所以他实在无法想象怎么可能有人干出这样的事?

“咳,郑部长,周副局长这个人是这样的。”一旁的中年人为秘书说了句话,苦笑道:“他能因为钓鱼连会都不来去,放您的鸽子很正常。”

他叫刘明泰,是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是李长晖的人,这一次李长晖就准备把他送进检察人事委员会里。

“阿西吧!岂有此理!”郑惠君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这样尸位素餐的家伙留在体制里就是国民的灾难!他根本就不配当一名官员!”

他最恨这种懒政不上进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把位置让给别人。

“郑部长息怒,息怒,别为他气坏了身体。”刘明泰连连劝说,一边给他递水,“我们自己吃也一样。”

“吃?还吃个屁,我气都已经气饱了!”郑惠君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刘明泰,“这人你自己想法搞定!”

“是是是,我一定会尽力。”刘明泰头大如瘤,他自己能怎么搞定?

总不能陪他钓鱼刷好感度吧,那也不是这短短三天就能够刷满的啊!

此时周副局长对郑副部长的愤怒一无所知,正因为迟迟没有鱼咬钩而抓耳挠腮,看着不远处的许敬贤一条又一条的钓上来,他终于坐不住了。

“许部长,是不是我这个位置风水不行啊,连口都没有,倒是你那儿我才刚坐下呢你又钓了两条上来。”

“那不如换个位置试试?”许敬贤将刚钓上来的鱼丢进鱼护里问道。

周副局长蠢蠢欲动,又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不是不太好?”

钓鱼佬对位置是很看重的。

“有什么不好的,何况我也不信风水这一套。”许敬贤爽朗的说完直接拿着杆起身,“来来来,换换。”

“行,那算我占你的便宜。”周副局长也不再矫情,喜滋滋的跟他换了位置,坐下刚一抛饵他就感觉有鱼在咬钩,顿时眼睛发亮,“来了!”

随后他眼睛越来越亮,人也越来越激动,直接站了起来,兴奋得口沫四溅地边收线边喊道:“是大鱼!”

“阿西吧!不是吧?这还真跟风水有关系啊!”许敬贤惊讶不已,连忙拿着抄网凑了上去,“先遛遛。”

周副局长作为老钓友自然不需要许敬贤指导,在他的操作下,鱼很快浮出水面,目测得有小20斤,每一次鱼尾摆动都会激起一阵不小的浪花。

“快!许部长,快帮我抄鱼!”

“来了来了。”

在许敬贤的帮助下,周副局长钓上来的第一条鱼就成功被抄了起来。

他丢了鱼竿上前从抄网里把鱼抱出来,兴奋得不行,“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在江里钓到那么大的鱼,起码20斤,感谢许部长带我来这里。”

“这是你运气好,技术好,像我上次那条就跑了。”许敬贤吹捧道。

周副局长把鱼丢进鱼护,眉飞色舞的说道:“不是我吹牛,就钓鱼这方面,整个法务部没人比得上我,这些年还没有鱼能从我手里跑掉呢。”

当一个人说到自己的爱好,并且恰巧又精通此道的时候,那身上每个细胞简直是都在散发着兴奋的情绪。

“嚯!哎唷,那么厉害,那我今晚叫你来是来对了,趁着手感火热继续钓,看看我们今晚上谁钓的多。”

“行,那我们就比一比,虽然现在你领先,但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接下来周副局长跟开了挂一样不断上鱼,最小的都有七八斤,而且有的时候还一杆双中,两个钩都中鱼。

这可把周副局长激动坏了,大呼他钓那么久的鱼还从没双钩中鱼过。

许敬贤自然又是一记马屁送上。

然而周副局长不知道的是,为了他的快乐,背后是一个团队在受罪。

离两人钓点两三百米外的江面上有艘中型渔船似乎在捕鱼作业,但近点就能看见此时渔船上一个个身穿潜水服,背着氧气罐,手提各种大鱼的潜水员正跟下饺子似的排队往下跳。

没错,周副局长之所以每一杆都中鱼是因为许敬贤让赵大海安排了一群专业潜水员背着氧气管给他挂鱼。

那些鱼全都是从菜市场买来的。

把鱼挂好后潜水员又游回来重新挑鱼,然后再游过去挂在鱼钩上,就靠这样不断轮换,才保证了周副局长的超高中鱼率,而且中的全是大鱼。

这年头的人还比较单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骚操作,所以周副局长开心坏了,笑声不断在江边回荡。

他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晚。

就这样一直到十二点周副局长才钓不到鱼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道:“怎么突然就不咬钩了呢。”

因为差点累死的潜水员下班了。

毕竟要不断来回游好几百米,并且还得精准挂鱼,这可是个体力活。

“周副局长,鱼也不是傻子,那么多同伴被你钓走,后面肯定都不敢咬钩了啊!”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也是,不能太贪心,今天已经很高兴了。”周副局长看了一眼自己和许敬贤都装满的鱼护,嘴角抑制不住笑意,“今晚看来是我赢了啊。”

因为他钓鱼太厉害了,所以他的鱼护很快装不下了,后面钓的鱼都只能装在许敬贤的鱼护里,而许敬贤在跟他换位置后就一条鱼都没钓到过。

毕竟江水中潜水员来来去去,把鱼都吓跑了,正常钓还能钓到才怪。

“周副局长厉害,我啊,是甘拜下风。”许敬贤摇了摇头,随即又话锋一转,“还真不该跟你换位置。”

“哈哈哈哈哈,现在才后悔已经迟咯。”周副局长笑容灿烂,叉着腰说道:“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今晚虽然钓鱼输了,但能让周局长尽兴,也算不虚此行。”许敬贤说着看了看手表,然后就蹲下开始收拾东西,“时间不早了,下次约。”

“许部长就没话想说?”周副局长一怔,随后才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许敬贤笑了笑,“周局长难得有个好心情,我就没必要煞风景了,顺其自然吧,我还年轻呢,等得起。”

“想在官场上有成就,这种心态可要不得,除非许部长是跟我一样胸无大志,但看你也不像。”周副局长摇了摇头,接着看了一眼两个装得满满的鱼护,“啧,今天晚上我算是抢了你的机缘,大机缘,这个人情必须得还啊,到时候我会投你一票的。”

在他看来,要不是他跟许敬贤换了位置就钓不到那么多鱼,而对于钓鱼佬来说,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吗?

其他人或许难以理解,只因为钓到一大堆鱼就把可以换无数金钱的关键性一票送了出去,太鼠目寸光了。

但对周副局长来说,金钱名利他都不缺,也不在乎,就只有钓鱼这个嗜好,甚至是可以为此跟前妻离婚。

“那就多谢周局长了,提携之恩永生难忘。”许敬贤起身郑重道谢。

周副局长摆了摆手,不可置否的表示:“不过互相交换罢了,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么一个好钓点呢。”

而且他留着那票也是个麻烦,只爱钓鱼的他并不想被这些俗事缠身。

许敬贤一听就知道他接下来几天还得来这里钓,暗下决心那支潜水队还得再多雇几天,至少等检事委员会一事尘埃落定,反正花不了多少钱。

随即周副局长从那些鱼中挑出最大的一条带走,把其余的全都放了。

这也算是放生了。

毕竟那些鱼都是菜市场买的,按它们原本的命运是要被送上餐桌的。

周副局长获得了快乐。

许敬贤获得了选票。

鱼获得了生命。

三赢!

周副局长带着猎物驾车回家,遗憾现在时间太晚,邻居已经休息,不然非得提着鱼在小区里面迷路一圈。

然而等他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家门外有道冷得瑟瑟发抖的身影,下车走近一看,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

“刘检察长,大晚上你怎么在我家外面?”周副局长一脸诧异的问。

1月份的首尔还是很冷的,特别是晚上会降温,而刘明泰身上却只穿了套西装,脸都已经被风给吹红了。

“周局你总算回来了。”刘明泰哈着气,缩着脖子说道:“我想要跟你聊聊,给嫂子打电话,她说你钓鱼还没回来,我又不想这么晚打扰嫂子和孩子休息,就干脆在门外等了。”

他希望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周副局长,而且故意在外面吹冷风等候,能进一步显示出他的诚意。

就是差点被冻成傻逼。

“你看你,这么晚,又是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点儿在外面等,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周副局长一阵责怪,然后把鱼递给他,“你帮我拿着,我开门,进去喝杯咖啡暖暖。”

“嚯,那么大的鱼,今晚收获不错啊。”刘明泰这才发现鱼的存在。

周副局长终于能装逼了,面上故作平静的说道:“还好吧,这只是最大的那条,今晚我起码钓上来好几百斤鱼,又吃不完,就把全都放了。”

“周局菩萨心肠啊。”刘明泰嘴上夸奖着,实则不屑一顾,净你妈吹牛逼,钓几百斤?你属捕鱼船的啊?

他甚至都怀疑这条鱼也是周副局长为了掩盖空军的事实提前在菜市场买好的,钓鱼佬就爱这么弄虚作假。

周副局长打开门邀他入内,放好鱼后给他冲了杯咖啡,坐下后明知故问道:“刘检,什么事就直说吧,时间也不早了,说完早点回去休息。”

“是这样。”刘明泰缓缓放下咖啡杯,组织语言,斟酌语气,“我的来意相信周局能猜到几分,就是三天后你们法务部内部投票一事,说实话我个人对许部长没有意见,也很欣赏和佩服他,但是从大局来考虑……”

“刘检察长,如果你是为我手中那一票而来,那我只能抱歉,我已经答应许部长了。”周副局长打断道。

正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的刘明泰瞬间抬头问道:“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今晚上是许部长约我一起钓鱼。”周副局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能钓到那条鱼,全靠许部长把他的钓位让给了我,所以我便将手中那一票许给了他作为报答。”

刘明泰听完后五官都扭曲了。

就尼玛因为一条鱼!

“是……是这样啊。”他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有些恍惚,不甘心的问道:“周局,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这可是关乎到上千名检察官提拔任用程序的大事,我觉得……”

“刘检察长,我不能当个出尔反尔的人。”周副局长再一次打断他。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刘检察长深吸一口气,保持着风度起身告辞,“那怪我来迟了,冒昧来访打扰周局了,你早些歇歇吧。”

“我送你。”周副局长起身。

出门后,在周副局长的目送中刘检察长上车点火启动一脚油门下去。

驶出周副局长的视线后一脚刹车停下,再也绷不住了,猛砸方向盘。

“啊啊啊!钓鱼!钓鱼!钓你麻辣隔壁!喜欢钓鱼去当渔夫啊!当什么官!阿西吧!你个蠢货!混蛋!”

发泄完后他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大口喘息着,然后给李长晖打去电话。

“议员阁下,周副局已经答应投票给许敬贤了,我们要从长计议。”

“什么?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做出决定了?许敬贤给了他什么许诺?”

“给了他……一条鱼。”

“???”

……………………

次日,早上许敬贤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接到好几个同事打来的电话。

都是提醒他在地检门口有很多记者和围观群众等着,准备采访李明莉一案的进展,似乎是有意要针对他。

许敬贤听完顿时哑然失笑。

肯定又是李长晖那边的人搞的。

又用这一招来牵制他,想让他无法把重心放在竞选检事委员会委员一事上,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更加直接。

上次只是让小报带节奏,这次是公开找那些大媒体的记者给他添堵。

他要是还敢跟上次那样报复这些记者的话,他猜李长晖那边这次肯定拼着彻底激怒他也要用此事做文章。

只要他陷入丑闻,那他们就能用这点攻击他不配进入检事委员会了。

至于是不是考虑躲开这些记者?

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不可能每天都不去上班。

而且一直躲着不露面的话,那就更是给这些人自己乱写的发挥空间。

这招虽然一般情况下只要他自己不乱阵脚,就不会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让他恶心得慌,特别是这一招他的敌人们可以拿去反复用。

除非他现在就破案抓到凶手,但偏偏这个案子眼前的确是没啥进展。

“行,你们喜欢玩是吗,那就玩大点吧。”许敬贤喃喃自语的说道。

老是被迫防守不行,得反击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刘明涛看着郑惠君问道:“郑部长,许敬贤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激怒吧?要心性如此不堪的话,他也到不了今天这步了。”

他觉得靠这招太拙劣了,一名成熟的官员都不会被情绪去左右选择。

“如果被激怒的话最好,不激怒的话也能误导他,让他以为我们只有这么点手段从而放松警惕,才方便我们做下一步。”郑惠君淡淡的说道。

这一招只是故意用来麻痹许敬贤的而已,他要打许敬贤个出其不意。

刘明涛闻言还有后续手段才放心了些,“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我若是能进委员会,必不敢忘此大恩。”

“自家人,何必客气,都是给李议员办事嘛。”郑惠君笑了笑说道。

许家,饭后,许敬贤跟老婆打了个招呼,一如既往乘车去地检上班。

“许部长来了!”

“是许部长的车!许部长!”

刚到地检门口,他的车就宛如一座孤岛被围住,无法再往前进寸步。

现场聚集了很多记者和国民。

这次许敬贤没有下车,而是让赵大海打开天窗,从天窗里探出上半身喊道:“请大家冷静,不要挤,人太多了容易造成踩踏事故,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来,我一个一个的回答。”

“许部长!为什么李明莉的案子过去那么久了还没有任何消息?是你查不出,还是不想查?现在外界有传言说凶手是权贵之子,你怎么看?”

“这位记者问我能怎么看?我只能站着看,我希望大家能不信谣,不传谣,不选瑶,这种传言一听就是无稽之谈,我要是怕权贵,那就不会走到今天!”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怕权贵?

我本身就是权贵中的一员啊!

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放屁!你就是不敢查,否则为什么会迟迟没有进展?你以前调查比这难度更大的案子都能很快侦破!”

“就是,大家不要信他的话,他早已经没了初心,沦为权贵走狗!”

“说得冠冕堂皇,只不过都是愚弄民众的话而已,你要让大家相信你说的,那你就给个时间保证破案!”

有人故意在人群中带节奏,一些喜欢阴谋论的蠢逼也跟着起哄,现场顿时乱成一片,闹哄哄的像菜市场。

“砰砰!”

就在此时两声枪响,子弹打在车顶火星四溅,许敬贤瞬间躲回车内。

“啊啊啊!杀人了!”

“有人刺杀许部长!”

现场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即就瞬间乱成一锅粥,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而逃,凶手也混在其中消失不见。

“快快快!保护许部长!”

“快!所有人都不许走!把所有人都给我围起来!”在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就准备好的警察立刻出击。

之所以有警察在,是因为记者和人群开始聚集时他们就已经来了,他们前来现场的意义就是维持秩序,因为只要人一多,那就很容易出乱子。

但没想到会遇上枪击事件。

一部分警察拿着盾牌将许敬贤的车团团围住,而另外一部分警察则是开始抓捕现场的记者和围观的人群。

一位部长检察官被刺杀,警察控制现场人员排查凶手完全合情合理。

因为现场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

车里,许敬贤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抽着烟看着车窗外的纷乱,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所谓的刺杀当然是他自导自演。

那些人不是故意用李明莉的案子来撩拨他吗?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部长,防止还有凶手,您先进地检吧。”一个警官走过来敲车窗。

“麻烦你们了。”许敬贤透过打开的车窗缝隙说道,然后又对赵大海吩咐,“开车,别在外面添麻烦。”

随着车辆启动,刚刚提醒的那位警官感慨不已,许部长真是泰山崩而色不改,才刚刚遭到枪击,居然还能面不变色的抽烟,尽显沉着和冷静。

不愧是屡破大案的南韩猛虎啊!

很快许敬贤在地检门口遭到刺杀的事传了出去,很多人在感到惊讶之余但却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许敬贤办了那么多大案虽然立了不少功,但是也肯定结下了不少恨之入骨的仇家。

所以有人想杀他也实属正常。

郑惠君在得知此事后先是幸灾乐祸其恶有恶报,但很快就有了另一个猜测,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好。”

现场那些记者,和那些带节奏的人可都是他让人组织的,现在因为许敬贤遇刺的原因这些人中大部分都被警察控制了,而接下来肯定会审讯。

一审讯,他们是有人组织的。

那许敬贤肯定会借题发挥,说组织这些人前去闹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为了给凶手创造刺杀机会,一步步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的话,他又怎么说?

难道直接实话实说,承认他故意安排人去闹事去带节奏是为了给许敬贤施压激怒他算计他,然后好为自己人争夺检察人事委员会委员的位置?

“阿西吧!”

现在双方反过来了,从他给许敬贤找麻烦,变成了他要怎么解决即将找上自己的麻烦,越想越觉得棘手。

郑惠君现在甚至怀疑刺杀就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其目的就是对他们煽动记者和群众去闹事反击。

他就只是平A了一下而已。

结果许敬贤尼玛直接开大?

他想过用李明莉的案子反复撩拨这家伙可能会狗急跳墙跟他们死磕。

但如果真是他自导自演的话,那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一些,把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却非要闹得那么大。

按理说,总统大人肯定不喜欢这种把小事闹大的主儿,毕竟稳定胜于一切,特别是马上要举行世界杯了。

但总统马上要换届了,只要能让鲁武玄上位,许敬贤如今根本就不在乎金总统的想法,所以才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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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4章 抽人比抽烟伤身,终究没躲过(求月

“许部长您没事吧?”

“许部长,要不要去医院?”

首尔地检大门内,许敬贤刚下车一堆同僚就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

“多谢大家关心,那杀手的枪法太臭,连我皮毛都没挨到。”许敬贤神态轻松,一脸平静的对众人说道。

“敬贤!”地检长林忠诚沉着脸快步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然后仔细观察他身上有没有伤,再一把握住他的手说道:“你受惊了啊!要不先回去休息两天?抓凶手的事就由我亲自负责,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怒色。

“检察长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些许宵小之辈,还吓不倒我。”许敬贤一身正气,掷地有声,接着目光落在人群前方姜采荷的身上,“而且杀鸡又焉用宰牛刀?追查凶手的事就交给姜检察官吧,不必耽误您的时间。”

案子涉及到他本身,出于避嫌考虑,他当然是不能亲自去查,但交给姜采荷查,就跟他自己查没啥区别。

顺便也是给大侄女刷一个业绩。

“请部长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姜采荷立刻出列保证道。

林忠诚松开许敬贤,看了姜采荷一眼,点点头道:“姜检虽然工作经验不算丰富,但她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既然许部长让她去查,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在这里也说一句话,不管凶手什么来头,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对于我们检方,对于南韩法制的挑衅!必须严查,重判!”

他这是公开表态,哪怕查出幕后主使来头很大,他也会不计代价的帮许敬贤顶住一切压力将其绳之以法。

许敬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林忠诚这是猜出枪击事件是他自导自演的,所以才会说这么一番话来树立护短的形象及收揽人心。

毕竟他们关系可没那么好,而林忠诚也不是个能不计代价护短的人。

“好!检察长说得好!”

话音落下,其他检察官神色激动的纷纷叫好鼓掌,显然都为自己有这样护短,有魄力的上司而感到高兴。

装完逼的林忠诚面带微笑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停下,等现场安静下来后沉声说道:“好了,都去工作吧。”

一众检察官们原地鞠躬后离去。

“敬贤,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说啊。”林忠诚重重的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也转身走进了办公楼。

事实正如许敬贤所料,他刚刚之所以敢第一时间发出那番看似魄力十足的护短宣言,就是因为觉得这次枪击事件大概率是许敬贤自导自演的。

毕竟凶手如果真是冲着杀许敬贤而来,怎么可能连开两枪都没打中?

人体描边枪法是吧?

而且以往许敬贤面对记者围堵时要不是在车里不闻不问,要不然就是下车应对,但唯独今天,他是站在车里从天窗探出上半身来,更方便凶手冲他射击,也方便他第一时间躲闪。

加上今天这些记者和人群明显是被人煽动而来,以及以他对许敬贤的了解,所以做出了自导自演的判断。

他相信不只是自己,很多人反应过来后恐怕都会觉得这是许敬贤自己导演的一场戏,不过那又能怎样呢?

也不会影响许敬贤借题发挥,他就算知道大家都知道他在演戏,但也能装作不知道大家知道,装作刺杀是真的,从而去针对他想打击的目标。

掩耳盗铃很多时候看起来可笑。

但在官场和职场上是真的有用。

所有检察官都走了,只有姜采荷留了下来,她凑上前去,“叔叔。”

她还比较嫩,并没有能看出什么端倪,此刻小脸上满是关切和愤怒。

“办公室说。”许敬贤话音落下就向办公楼走去,姜采荷亦步亦趋。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关门,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支烟。

“叔叔,都什么时候了啊,还有心情抽烟。”姜采荷责怪道,她都急死了,“我们先聊聊刺杀的事吧。”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抽烟还抽什么,抽你啊?”许敬贤翻个白眼。

“那也不是不行。”姜采荷咬了咬娇嫩欲滴的红唇,直接四肢撑地趴在了地板上,背对着许敬贤高高翘起圆润的蜜桃,俏脸绯红的回过头媚眼如丝的娇声说道:“叔叔心情不好想发泄的话就抽我吧,抽烟伤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裤,这个姿势裤子紧绷,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轮廓,和下沉的背部曲线形成明显的起伏,浅浅的花纹若隐若现。

“我还是抽烟吧。”许敬贤看了一眼面前晃来晃去的桃子,拿起打火机点烟,“抽你的话会更伤身体。”

毕竟正所谓一滴那啥,十滴血。

“哼!不识好人心。”姜采荷有些失落的撇了撇嘴爬起来,紧挨着许敬贤坐下,“叔叔,伱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毕竟想杀你的人很多,但是有胆子付出行动的应该没多少吧。”

“你啊,蠢,别瞎想了,枪手是我安排的,他躲在人群里开完枪就趁乱跑了。”许敬贤点了点她的脑门。

不长奈子就算了,脑子也不长。

能有今天,都全靠她努力投胎。

“啊!”姜采荷惊呼一声,接着又茫然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她察觉叔叔又要搞阴谋诡计了。

“当然是抓凶手!”许敬贤抖了抖烟灰,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去审审被扣下的记者和围观的国民应该会有所收获,顺藤摸瓜,一步一步的往上查,今天是谁让他们来的,那么谁也就可能是枪击事件的幕后主使。”

煽动记者和国民来闹事的肯定是李长晖那边的人,就算只能抓到个他们推出来的替死鬼,那也算是转守为攻给他们找麻烦,总比坐视他们不断拿着李明莉的案子给自己找麻烦好。

许敬贤属于进攻型英雄,不会一昧的防守,更善于制造机会去反击。

“好的叔叔,我明白了。”姜采荷点点头起身,“那我现在就去。”

“啪!”许敬贤抽了她一巴掌。

姜采荷蹙眉痛呼一声,红着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恶,刚刚人家让你抽你不抽。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起,许敬贤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接通,“老婆,我没事……”

接下来他就一直在不断接电话。

一一感谢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并向他们解释是虚惊一场,没有受伤。

“呼——”挂断理论上来说的最后一个电话,许敬贤吐出口气,感觉比开会都累,人缘太好了也不行啊。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就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

“部长,韩科长来了。”赵大海推开门从缝隙里探进一个脑袋说道。

许敬贤说道:“叫进来吧。”

不一会儿,韩允在推门而入,第一句话就是,“部长,您没事……”

“我现在好好的呢,行了,你来就为这个?”许敬贤打断了他的话。

“呃……不是。”韩允在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被憋了回去,愣了一会儿后才说正事,“找到柳在宏了。”

“审了吗?”许敬贤立刻问道。

韩允在说道:“他死了,尸体在郊外野地里被施工队刨出来的,据法医推测,其死亡时间跟李明莉差不了多远,也就是说,他从装修公司辞职后就死了,并被埋尸荒野,所以我们查了那么久才没找到他人在哪儿。”

“死了?”许敬贤皱起眉头。

那这柳在宏到底是不是凶手?

韩允在又试探性说道:“李明莉的牛仔裤上发现几根黄色短发,跟柳在宏对应上了,如果要结案的话现在也可以结了,细节方面可以加工。”

所谓的细节方面的加工,自然是根据证据和推理来完善柳在宏的作案过程,公布后能说服国民相信结论。

“也就是说,你其实并不认为柳在宏是凶手?”许敬贤看着他问道。

“从证据上来说,他依旧是最大嫌疑人。”韩允在先给出总结,又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案情也还有其他疑点,现在出现了另一种可能,真凶栽赃柳在宏,然后杀了柳在宏,死无对证,我们想尽快结案,就只有根据现存的证据把柳在宏定性为凶手。”

虽然结案的话他能轻松点,但如果柳在宏真是被栽赃的,那么这种被真凶当狗遛的感觉让他感到很不爽。

“那就继续查,李明莉身上的线索指向柳在宏,就先不查了,重点查柳在宏的死有什么线索,实在查不出来便以他结案。”许敬贤沉吟说道。

虽然他也觉得柳在宏不一定就是凶手,但办案不能靠感觉,必须得认可证据,现证据指向柳在宏,如果查不到别的嫌疑人那以他结案才正确。

许敬贤很少那么严谨的办案了。

韩允在点点头:“好的部长。”

他其实也在结案和继续查之间摇摆不定,所以才找许敬贤拿决定,这样他就不必陷入选择的痛苦了,因为在许敬贤做出决定后他又不能反对。

另一边,3号侦询室,姜采荷正在亲自审问一个女记者,她板着脸冷若冰霜的盯着对方,然后一拍桌子。

俏脸煞白的女记者吓得一哆嗦。

沉甸甸的良心也跟着哆嗦。

“相信你现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煽动你们来聚众闹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为了制造枪击机会,所以你们也是帮凶……”姜采荷开始恐吓。

“我不是,我没有!”女记者连忙否认,都快要吓哭了,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我……都是听主编的话才来采访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抓我,我真不知情。”

“你主编叫什么?”等女记者报上名字后,姜采荷看向身边陪审的搜查官说道:“让人去带回来审讯。”

“是。”搜查官起身离去。

审完女记者,姜采荷去问了其他人的审讯情况,那些记者都是听从公司安排前来,而那些国民一部分是随波逐流,还有一部分是被人组织的。

显然这些人背后是有人在操控。

在她紧锣密鼓的调查时,许敬贤在地检门口被枪击一事已开始发酵。

很多国民极度愤怒,他们差点就失去了属于他们的英雄,同时又感到庆幸,庆幸老天有眼没让凶手得逞。

并且充分意识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黑暗社会,许部长这束光为了践行正义,为了保护国民,为了维护法律公正无时无刻不在冒着生命危险。

那些质疑他的人没有心啊!

下午下班前姜采荷找到许敬贤汇报情况,“叔叔,根据口供,背后是一个叫刘志旻的人在组织,他联系了各个报社的主编或者领导,以及一些社会组织的头目雇佣他们来闹事。”

“这个刘志旻是什么人?”许敬贤背对着她,正在给一盆绿植浇水。

姜采荷早已经熟记于心,“是一名捐客,专门充当官商之间的桥梁介绍生意,人脉什么的,背景复杂。”

“呵。”许敬贤轻笑一声,他猜这个刘志旻是被幕后主使推出来的一个烟雾弹,又或者说挡箭牌,就是笃定自己会顾忌其复杂的关系网而不敢为了一出自导自演的戏去深入查他。

这样幕后的真正主使者就能避免被牵扯入此事,沦为他的打击对象。

而刘志旻显然也是从幕后主使哪里获得了一定的利益,所以愿意来当这个挡箭牌挡住自己的针对性调查。

幕后主使的反应倒是挺快,迅速跟那些主编总编和组织者沟通好了。

姜采荷喊了一声:“叔叔?”

“带回来调查。”许敬贤说道。

刘志旻答应出来当挡箭牌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既然如此,要是不做点什么其他人还以为自己真怕了他。

那陈志旻的分量就又要上涨了。

而且许敬贤对他这种不怕自己的行为很不爽,有必要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自己,南韩猛虎,国民英雄,利家资深野女婿,未来总统亲信的分量。

最关键的是,他搞得那么大就是为了打击报复李长晖他们那伙人,所以必须要把他们给牵扯进来才行啊。

谁挡在前面都挡不住他!

“那些报社的主编组长什么的全部重审,24小时的审,审满48小时放了再带回来审,审到说实话为止!”

这些家伙也要教训教训。

只不过因为他们身份敏感,所以不能上暴力手段,否则的话,许敬贤早让人把他们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知道了叔叔。”姜采荷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没事了。

姜采荷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

许敬贤浇完花,见到点了,便拿起外套准时下班,今天他要去菜市场买菜亲自下厨,来消林妙熙的怒火。

自己遭遇枪击一时让她再次劝自己离职,对他现在的工作很不满意。

老婆嘛,夫妻是一体的,得哄。

“许部长!快看!是许部长!”

“许部长也亲自来买菜啊。”

当许敬贤带着赵大海走进菜市场那一刻很多人认出了他,激动不已。

“什么话,部长还亲自吃饭,还亲自上厕所呢。”许敬贤平易近人的开着玩笑,尽量让自己显得接地气。

周围人闻言顿时哄笑起来。

“部长,您看看我家的菜。”

“哎唷,明明我家的更新鲜。”

作为一个中国人,许敬贤深知群众基础的重要性,从现在这些摊主的反应可见他平时塑造的形象很到位。

他虽然已经是权贵的一员,天天山珍海味,会所嫩模,但却一直对外标榜自己是渔民的儿子!始终未曾忘记出身,是平凡大众的一员,现在的权力是国家和国民临时赋予的,在完成理想和使命后终究会回归平凡……

凭借这样的形象,天生就让普通人对他有亲和感,再加上屡立大功塑造不败神话,就得到了无数人拥护。

他买完菜回到家,刚进门原本抱着儿子还乐呵的林妙熙顿时沉下脸。

“爸爸回来了,想不想爸爸。”

许敬贤让赵大海把菜全放到厨房里去,自己则是笑着凑过去哄儿子。

无视了林妙熙的俏脸冷若冰霜。

小世承下意识想回应他,但却被林妙熙瞪了一眼,瞬间把手收回去。

“好了,今天那就是我自己演的一场戏而已,是假的。”许敬贤做到林妙熙身边,将其搂入怀中轻声道。

林妙熙冷哼一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事是假的,但我听到消息后的担惊受怕可是真的,每次听到这种事我都会怕,你有为我们考虑吗?”

“怎么没有?我这不是怕你心里有气没吃饭,专门买了菜回来亲自下厨吗?”许敬贤理直气壮,然后又凑到她耳边,“而且每次你让我轻点我就轻点,让我快点就快点,让我深点就深点,这还叫没有为你考虑吗?”

“滚!”林妙熙绷不住了,红着脸又羞又恼的踹了他一脚,气呼呼瞪着他道:“滚去做饭,要不要脸。”

“马上做,先说正事。”许敬贤又重新贴上去搂住她,说道:“今天早上来围堵我的记者和群众都是有人组织的,你现在就让人写篇稿子,明天刊登在报纸头条上渲染此事……”

“这还用得着让别人写吗?赶紧去做饭,我吃完饭就给你写。”林妙熙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推了他几把。

许敬贤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了儿子一口,然后才往厨房走去。

林妙熙擦掉自己脸上和儿子脸上的口水,“爸爸讨厌死了是不是。”

“嗯嗯嗯。”小世承连连点头。

……………………

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今年不到30,却已经算是功成名就的刘志旻正搂着女人在与朋友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气氛十分的融洽。

但融洽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姜采荷带着属下推门而入,一名搜查官上前关了音乐和闪烁的灯球。

包间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她。

“你们什么人?是干什么的!是谁让你们进来的?马上给我出去!”

刘志旻一脸恼火的厉声呵斥道。

“刘志旻,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检察官姜采荷,现在有一件案子与你有关,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姜采荷面无表情说道。

“首尔地检刑事三部。”刘明旻吸了吸鼻子,一手搂着女人,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领导是许部长?”

姜采荷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这边散场自己过去,怎么样?配合检方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但检方也要体谅公民的难处嘛,我这儿还正在招待朋友呢。”刘志旻风轻云淡的说道。

姜采荷嗤笑一声,“带走。”

她最讨厌这种装逼犯,她那么努力通过司法考试不是为了看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而是为了自己能装逼。

两名搜查官闻言立刻上前拿人。

“泰远哥,这位姜检实在是不近人情,看来只能下次再谈了。”刘志旻被提起来后一脸无奈的看向包间中另一名男性青年,许敬贤在这儿就能认出正是韩锦集团的公子爷赵泰远。

“两位等等。”赵泰远放下酒杯抬了抬手,拿出手机说道,“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给敬贤打个电话。”

姜采荷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接到赵泰远电话时许敬贤正在陪家人吃饭,“喂,赵公子?先说好喝酒我可没时间,正陪家人吃晚饭。”

因为赵泰远一直单方面付出且不求回报,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敬贤和他目前保持着表面的朋友关系。

“放心,不是叫你喝酒。”赵泰远哈哈一笑,看了姜采荷一眼,“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姓姜的女检察官?我正跟朋友喝酒聊事呢,她突然就要进来抓人,当然,不是抓我,但她把人抓走了,这让我的事还怎么谈啊?”

“赵公子说的朋友该不会是叫刘志旻吧?”许敬贤试探性问了一句。

“你也认识?那就好办了……”

“那就难办了。”

赵泰远脸上的笑容一僵,皱着眉头问道:“敬贤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公子应该知道我早上险些被人枪杀的事情吧?根据调查,事情和你那位朋友刘志旻有点关系,所以相信赵公子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

“怎么可能,肯定是误会。”赵泰远不觉得如此,说道:“这样,不然你也来,我当个中间人,当面把话说开,没必要非得搞得太难看嘛。”

他才不信刘志旻会和许敬贤被枪击的事情有关,毕竟刘志旻图什么?

“唉。”许敬贤叹了口气,故作失落的说道:“看来在赵少眼里我这个朋友没有刘志旻那个朋友重要。”

“敬贤这是什么话,在我心里朋友都是一样的,所以才不想你们因误会起矛盾嘛。”赵泰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话锋一转,“这样吧,你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别把人带回去了。”

“要不这样,你们先谈,谈完我再抓人。”许敬贤也感受到了对方语气中的不耐,选择忍气吞声退一步。

毕竟他清楚赵泰远以的性格能跟他扯淡那么久,已经是很有耐心了。

他不想为了刘志旻与之起冲突。

赵泰远却感觉许敬贤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语气冷了下去,“他前脚刚跟我谈完事,后脚就被你抓走,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我连个给自己办事的朋友都护不住,脸往哪儿放?人不能带走,你要问什么自己过来问。”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姜采荷说道:“你可以带人先走了,一会儿你上司也会让你走。”

姜采荷没有回应他。

“泰远哥,不会给你添麻烦吧?要不我还是去一趟?”刘志旻问道。

“坐下!”赵泰远呵斥一声,气定神闲的说道:“我都处理好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姜采荷的手机响起。

“呐,来了。”赵泰远笑笑。

姜采荷拿出手机,“部长。”

“抓人。”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挂断电话继续给怀里的儿子喂甜品,“只能吃一点哦。”

姜采荷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后露出抹冷笑,一声令下:“带走!”

两名搜查官拽着刘志旻就走。

刘志旻顿时懵逼了,下意识看向赵泰远,哥,你不是说你罩得住吗?

赵泰远也懵逼了,不敢置信。

“等等!”赵泰远大喊一声,起身又惊又怒的质问姜采荷,“许敬贤让你抓人?我不是说了不许抓吗?”

他连胸腔都要气炸了。

“你什么级别,能命令一位部长检察官?”姜采荷轻蔑一笑嘲讽道。

赵泰远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许敬贤竟然敢不给他面子!

作为一个能驾车撞警察,能推倒七旬老妪,能公开辱骂游行群众的中年儿童,此时此刻他心中怒火中烧。

“哗啦!”

赵泰远的公子哥脾气来了,狠狠的砸碎酒杯,“我看谁敢抓他走!”

姜采荷转身就走,刘志旻也当着他的面被两名搜查官押着走出包间。

让他的行为显得像个小丑。

“哐!”“哗啦啦!”

包间传出一片东西砸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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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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