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李沧:爷情商高的一批

没有明确证据表明磨坊重构过程中镇墓兽获得实际好处,但近来镇墓兽确实是灵动了不少,这个老是抢不上槽的倒霉孩子已经不再动辄启用本体高射炮打蚊子,极细小但覆盖面更广的根须成了它的保守治疗手段,现在又开始尝试小规模释放孢子雾——唔,高尔夫大小的孢子相对于人类体型来说不知几关几琳,但放到镇墓兽身上称之为雾倒也中规中矩。

孢子雾落到怪形身上就是一个燎泡,连李沧裤衩子都无法幸免于难的传染性丝毫不能影响孢子生根、分裂、成长,一朵朵随风摇曳根须尽入血肉深处与源质花朵有几分神似的娇弱花儿就在怪形身上滋生开来,犹如瘟疫般迅速蔓延,任凭怪形如何挣扎、如何不顾一切的试图将其连根拔起,小花云淡风轻纹丝不动。

(注:源质花即可结出命运硬币的喇叭花)

“果然还是抗性惊人啊。”

要知道镇墓兽的孢子落在二阶段以下的异化血脉生物身上是可以直接把那些东西瞬间转化为一朵大嘴食人花的,现在却只长出这么个蔫头巴脑的可怜小玩意,折扣直接打到骨折。

这种无视命运仆从血脉次子归属权随意滋生异种怪形的事件按说李沧也不是头一次遇到了,不过其实就很难和现在的状况相提并论,尤其李沧觉得自己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些丑东西是大神官阁下的种,直接禁绝了血脉提取和祈愿权限啊,甚至连鉴定出来的属性都还是大狗子和二狗子的,鉴了白贱。

转化为怪形的不到两千只狗腿子悄无声息的被拖入深渊,虽然还能依稀在裂隙之间看到它们不断挣扎的身影,但已经很难再发出什么别的声音。

至于老王的空岛.

瞅着虫巢出入口和气窗冒出的滚滚雾霭和飘零的肮脏余烬,饶是李沧也会觉得头秃。

虫巢不属于庇佑所性质的空岛幻境随动造物,没有类规则的保护,根本不能在幻境冲突中幸免于难,那下面饲养的异化血脉生物、家畜、野兽、植物、异化植物不知凡几,而且还有数量惊人的异化银蚁、蜂群。

emmm

李沧到底还是在老王岛上动用了四狗子和双子暴君,也不知道这货的空岛能不能扛住畸变癌化种种属性的侵蚀。

淦!

大不了事后用邪能之火全面消毒!

狗鲲无所事事的在半空中晃荡着,嚼牛皮糖一样嗑了几只异种怪形,又赏了下面一口邪能吐息,随后一头在老王空岛上攒出两个同源通道,大批五狗子铺天盖地的涌进虫巢。

高智慧高学习能力的三狗子李沧属实舍不得放出来白白糟蹋以身犯险,五狗子毕竟起步点极高,即使不像双子暴君和四狗子那样因畸变癌化稳定性(或者不稳定性?)以及抗性双双拉满,怎么着也不至于跟它不争气的大哥二哥一样分分钟被转化,哪怕扛不住拖回狗窝重新接受老母亲的教诲也还是来得及的。

李沧眯了眯眼睛:“看来这次虫巢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那下面动静可忒timi大了!

不过李沧现在可没心思关注鬼哭狼嚎的王师傅,目光全然落在殄文碑上,以偏旁部首为手足的殄文再一次活泛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舞蹈,抑或是祭祀。

手上的殄文魂钏和着叵测的韵律,黑白红三相之力剥茧抽丝般涌现,以殄文手镯为伊始,以李沧的眸子为终结。

李沧几乎是无意识的将戴着殄文手镯的那只手探向殄文碑,一行行殄文更像是有意识、有目的性的朝李沧的手掌聚拢过来,殄文碑上特定某处的辉光一再闪烁,愈发频繁,恰巧就是殄文小人儿围拢的中心,犹如一团篝火。

“吼?”

神出鬼没的大尸兄捡回李沧的大魔杖,见继父大人状态古怪,疑惑的用大魔杖叩了叩李沧的脉门。

“嘶”

李沧倒吸一口凉气,蓦然清醒。

生子当如大尸兄啊,这时候万一他也进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指望老王用他±5cm的高精度尖端机床车出一条崭新的幻境血脉吗,timi扯犊子也不是这么扯的。

召唤出同源通道,将一颗西瓜大小的高浓缩特化能量基质抛给大尸兄充当口粮以示表扬,强行无视殄文碑的蛊惑,秉持着坚定的渣男主义,所谓我会睡她但会娶你,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老子timi早晚要在你身上刻满正字!”

李沧的牙缝里挤出这样几个字眼,脸上挂着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矜持且有着带魔法师的优雅。

然后

然后一条身影蓦的窜出来,李沧差点一个伊索莱耶之焚把这玩意当蜡烛点了,仔细一看,居然是乔什,口歪眼斜,鼻涕眼泪花子淌了一下巴,看见李沧就跟看见亲爹头七还魂一样亲,乔什直接timi噗通一声跪那扯开嗓子嚎啕大哭:“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啊!”

瞅见这货李沧也懵了,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你咋来的?”

乔什继续嚎,思维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从那座建筑里.我看见你们到这座岛上来了可我不明白这座岛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是活着的.我快要疯掉了差一点就被活生生吞掉还有怪兽天呐对.天空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李沧:“.”

虽然说我们把你落吊脚楼这事儿确实也挺蹊跷的,问题是你为啥要从庇佑所里跑出来呢?

“庇,庇佑所?什么庇佑所?”乔什短暂的清醒那么一瞬,然后更绝望了十倍,声嘶力竭,“还有建设在空岛表面的庇佑所?王德发,我到底干了什么,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这货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不过

说起来这个家伙能扛住幻境和空岛的双重SAN值抄底结果到现在还屁事没有未尝不是一种本事,这个家伙的大小长短回头送给科院徐工切片应该算不错的人际交往小技巧,人家那边又是泛人类生长促进素又是爆矢弹的,他自从马海子那事之后就没给科院送去过有意思的研究素材,这于礼不合。

瞧瞧,瞧瞧!

不知不觉又解决了一桩商业互吹的大条生意,“商”场如战场,爷情商果然和优雅阈值一样高的一批。

这样想着,于是沧老师心满意足。

乔什所剩无几的清醒时刻在某一瞬间被人为的强制延续下去,这个倒霉人类的观察样本被某个可以让人类审美高度共通的家伙突如其来的微笑与注视弄得血都凉了,毛骨悚然。

我乔什眼光一向不输于人,这个家伙难道喜欢男人?不能啊!但如果长成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行

咳!

问题正常状态下的零哪怕再诡计多端也顶多只是想扒人家的衣服而已,可他看起来为什么像是想扒我的皮?

“该死的!我果然已经疯掉了对吧?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东西.”乔什抬头看着支离破碎一团乱麻的天空,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敢过多思考的希冀:“大佬,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还是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幻境了?”

“不包括你,你会被我卖掉创收。”

该说不说,李沧的回答很实诚的,虽然这可能并不是乔什真正想要的那种答案。

乔什噎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大佬,我空岛都废了,我马上都成背弃者了还会在乎被不被卖掉吗,只要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幻境,管它的呢,大佬,我普通话这么标准,精通多国语言,您说的那个基地,需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才?”

“需要。”

肯定啊,SAN值研究这一块说不定你就是个新课题呢,再不济也方便骗骗经费不是?

轰~

一群巨大的、长着四个螯肢的银灰色蚂蚁骤然撕碎老王空岛的地面,为首的数十只身上还插着虫巢晶壁的碎片,絮状的灰白色鞭毛从它们节肢的缝隙之间蔓延出来,犹如被真菌寄生一般,多块黑曜石一样质地的复眼拼凑成完整的眼部结构,像是由像素块构成的厚重屏幕,其内部有一点被苍白色环绕的猩红。

李沧突然看了一眼乔什:“跑快点。”

“什什么?”

亮度撕裂视网膜的电浆能量骤然升起,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绿幕,数量超过半百的银蚁怪形在双子暴君面前支离破碎,然而它们身体内却并没有鲜血或者体液之类的东西流出,只有一团团失去了束缚的、急剧膨胀的菌丝体。

区区几十只银蚁怪形体内的菌丝体瞬间膨胀到直径以公里计,菌丝脉络网格犹如一座座蘑菇形的复杂牢笼。

然后——

电浆能量就被这形状不规则的不是法拉第笼的法拉第笼完全隔绝在外了。

再下一秒,乔什总算明白李沧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犹如蜂群飞行时的嗡嗡声自囚笼内部响起,高达六到八米的银灰色的庞大身影在他的视网膜上扯出了道道残影,就像是近距离观察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

“What fff”

很认真的说,这不是一个正常的陆行生物所能企及的速度,哪怕是在异化飞行单位中都不能称之为常见。

随着菌丝体对银蚁怪形完成全覆盖,银蚁直接嚣张的在黏腻的电浆能量中洗起了热水澡,有伤害,但不多。

人嫌狗憎的畸变癌化属性持续侵蚀着银蚁的身躯,但相比于它们的移动速度的进攻性来说还是太弱了,数公里的距离眨眼即至,双子暴君中的长子看都不看一眼,收起炮管身躯后撤,整个融入了次子的怀抱,并于次子外骨骼与皮肤之下缓缓游移至次子背部。

无面无眼的次子狞恶颀长的前肢触地,以至于看上去完全像是人立在那里的,背部肋骨脊椎拼凑的巨盾延伸到额前,一如胸口鲜红暴突甲胄的撞角,完全骨质化的长尾如同流星锤一般扫动着地面的泥土与岩石。

面对银蚁洪流,暴君头颅低垂,反关节足肢踏入地面,正当乔什以为它们会通过利爪和巨刃展开厮杀时,次子们齐齐一个后撤步,长度完全超过身高的骨质化巨尾如同攻城锤一样甩了出去,乔什甚至能够看到尾巴尖端撕裂空气所产生的激波、听到尖锐冰冷的爆鸣。

地裂山崩一样的碰撞声中,体型巨大笨重的次子抽刀断水,银蚁洪流戛然而止,支离破碎的尸体炮弹似的倒飞回去,银蚁怪形整齐如光束般的集群冲锋霎时碰撞成一团乱麻,泥土岩石乱飞,尘霾漫天。

挡在银蚁集群面前的暴君次子甚至半步都没有退。

“吼~”

混乱无状的管络在暴君体表膨胀、扭曲、攀缠,几乎把熔铸装甲生生涨碎,次子九米多高的身躯瞬间膨胀两倍之多,一层游离着微弱电光的离子屏障如同薄膜般笼罩着它们,虫核巨刃绿莹莹的闪耀着,狰狞巨爪拍击地面,每一头暴君脚下的地面都随之骤然龟裂塌陷,空气炮一样的激波在灰泥土石尘霾之中膨胀出一颗片尘不染直径百米的“气球”,再然后,是一条长长的、清晰的“走廊”。

冲锋,开始了。

“暴君次子的近战居然出乎意料的不错?”李沧眯起眼睛表示赞赏,“这感觉已经基本和魔山不相上下了啊!”

不过双子暴君暴君在数量上毕竟不能和动辄百万基数起步的四狗子相提并论,要控制成本的嘛,更何况事出突然,所以老王岛上也就这么点双子暴君留守,银蚁在首轮冲锋的混乱过后,其中大部分迅速甩开双子暴君,向李沧这边冲来。

异化银蚁30c打底的敏捷值啊,区区几十公里在这些东西面前根本不能叫距离,眨眼间,银蚁群就已经铺天盖地的出现在乔什面前。

乔什把眼睛直接都闭上了:“嗝~”

我命休矣!

命休矣!

休矣!

咦?

站在他面前的家伙甚至目光都没有从那方平平无奇的无字碑前移开,懒洋洋的、象征性的做了个举臂侧挡的动作。

咚。

沉闷至极的骨裂声。

银蚁庞大的身躯撞在这家伙身上就像是冲锋到了铡刀刀刃上一样,头部乃至小半部分躯体硬生生的被这具看似瘦削孱弱的人形割裂成不太整齐的两条儿。

啵~

顿了半秒之后,尸体礼花一样绽放。

乔什人直接木了,他灾前灾后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种炸裂的场面,这家伙的身体是用艾德曼合金敲出来的吗,妈惹法克这怎么可能,这timi被这种吨位的家伙撞一下纹丝不动的,物理学果然已经不存在了?

李沧抬脚把尸体踢向大尸兄:“整一口?补肾的!仨老婆一个都timi揣不上崽!大尸兄你可要知耻啊!”

大尸兄:

欺负老实人么这不是?

许久不曾有这种待遇的镇墓兽兴奋的活络起来,动作变大,空岛巨震中,磨坊大门也随之打开,大批四狗子嗷嗷叫的涌出,如同骑兵冲锋般闯进银蚁怪形群的心窝子里。

李沧本身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殄文迷的眼晕:“让它们都给老子安静点!”

“吼~”

于是一群双子暴君咆哮着调转炮口,点名狙掉若干四狗子,电光闪耀尸体乱飞,原本就已经混乱的战场这下更是直接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本章完)

第1422章 福报,都是福报

乔什没跑。

乔什不觉得自己跑得过那些毛茸茸的新版冬虫夏草,那位和他在非洲当工友东北大哥教会了他很多实用的知识,比如撸串比如旋一个比如你瞅啥再比如如何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找被真菌寄生操控的僵尸红头蚂蚁泡酒,是的,他管那玩意叫冬虫夏草,说大补,补得嫂子嗷嗷叫那种,结果很久以后乔什才知道原理上大哥家乡的纬度并不支持出现这种玩意。

总之好歹也没被毒死,这不就有幸遇上大哥的老乡了么,都是福报,福报。

“我觉得还是待在您身边更加安全!”乔什如此为自己打着气,一边躲过一大片溅射过来的银蚁外骨骼碎片,看着这些玩意变成一坨潦草肆意的、野蛮生长的菌丝体但很没来得及嚣张就被地面下游移恐怖巨物的触须榨干吞噬,又打个冷战,“呃,好像也不是特别安全”

殄文碑这个位置,除了离磨坊近,无论是地下庇佑所还是吊脚楼都太远了,乔什连想安慰自己都找不着调。

倒霉催的,我刚才肯定是被天上的诡异情形强行降智了,不然干嘛要跑到这里来,扫地机器人不可爱还是前凸后翘的燕尾服命运仆从不够赏心悦目?

“你话有点多了。”李沧头不抬眼不睁的说,“我是说,你最好值这个价。”

乔什果断闭嘴。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那方无字碑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秘密值得那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寸步不移目不转睛,明明那上面连个字都没有啊,还是说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我不配观赏?

算了,椭圆吧

大哥讲,人生无常,率性椭圆!

乔什想到这,干脆往旁边不远处的树上一爬,从怀里摸出一只嵌金丝景泰蓝扁壶小酌怡情:“嘶,这么一想果然就没那么可怕了,大哥果然是对的,法克,怎么只剩一口了”

这种抄底SAN值的场面,还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属于是。

乔什很快在树上打起了摆子,越瞅那些大虫子就越觉得这玩意和大哥泡酒的冬虫夏草没啥两样,随手从树上摸个果子,啃一口没啃动:“妈惹法克儿,去死吧!”

轰~

就像投出了一颗凝固石油弹,沥青一样黏腻的液体在虫群之间绽放,方圆百米之内的怪物彼此黏连着、拉着丝,然后支离破碎,在地面拓出一具具狰狞可怖的怪形。

乔什揉揉眼睛,呲起牙齿,还用手摸了摸——我刚才是咬了一口啥玩意?

“一颗两百命运硬币.”李沧抬头,“嗯?!”

【ⅹⅷ类低纯度幻境能量基质】

特化基质,不可用于献祭,不可用于磨坊回收,不可用于已转化的命运仆从及血脉次子,不可纯化。

对幻境能量基质有刚性需求的异化血脉生物、异化血脉衍生生物使用后有一定概率对该个体异化进程产生促进作用。

乔什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啥,手里那颗轰雷树果实也不敢继续丢了,继续抱着又感觉会缩短自己的生命长度,谁知道这玩意摘下来是不是就等于拔了保险栓啊?

李沧打个响指,骨妹刀妹立刻让出位置,几十只银蚁识趣的掠过缺口径直冲向轰雷树,翅翼与口器的震动嗡鸣像是某种悲惨的、为了映衬周身滋长菌丝体发出的呼嚎尖叫,乔什都快哭了,呆呆的对着它们,目光瞟着某人:“那我是继续扔呢,还,还是不扔呢?”

“你猜?”

“算,算我借的?”

“识趣!”

于是:“二百,二百,二百.”

乔什现在忽然就很有安全感。

当然这种安全感并不直接来源于会爆炸的果实,大哥讲,这年头欠钱的都是大爷,只要欠的够多,债主甚至都不敢让你凉,瞧,这个凉薄如纸的愚蠢世界连暖心起来都是那么的突然和残暴。

不过诡异的是,轰雷树果实爆炸转化率极低,有时一连十几颗都见不到丁点能量基质,有时一颗就能炸出一片。

“能量.狗鲲的鲸吞.银蚁”李沧看着乔什直犯嘀咕,“你,等银蚁嘴里吐菌丝体攻击你的时候再扔!”

“啊?噢!二百!”

轰~

妙啊!

所以只有在当这些幻境血脉发动类能量场形式的攻击时它们才能够被有效转化为实体?

李沧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叫乔什的家伙运气好还是自己的运气太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厉蕾丝和索栀绘进入梦境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怎么会这么久?

“二百,咻~”乔什眼睛一亮吹起口哨,至于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想开了不得而知,“百达翡丽超级复杂计时的5304/301r?还是调了色的,也是,玫瑰金确实不大适合您,您更适合淡薄的冷色调!”

“懂表?”

“一点点,我老爸在底特律有一间二手古董店,二百,我祖父、曾祖父传下来的,经营了86年,有展会受邀资格的那种,二百,我有幸混进去见过一次这个表的实物,很棒的腕表。”

“不算古董吧?”

乔什顿了顿:“在我的国家,按比例尺来说,超过二十年历史的东西就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古董了不是吗?”

“那你去非洲工地”

“咳”乔什瞅准机会丢出两颗雷,无比惆怅的耸了耸肩,“二百,本来我其实有机会继承家业的,可后来他和我继母离婚了,如果不是年纪太大,我老爸估计会在非洲跟我一起上工。”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提神醒脑。

伊索莱耶之焚舔舐着蚁群,李沧其实有点走神,无意识的勾起手指,让大魔杖在自己周围怠速徘徊,心道老王的运气槽难道能爆在别人身上吗,这可是从来都没发生过的事啊,刚刚还一筹莫展,突然时来运转?

emmmm

所以这爆了的运气槽到底是乔什的还是我的?

总之!

指不定能当催化剂使唤的东西已经有了,就看大雷子那娘们到底啥时候把湿件拐出来.

“你继续,别停。”

如果真的能抄底一条幻境血脉,低纯度且无法纯化的特化基质通常意味着用量将会暴增,反正轰雷树攒了那么久的果子,即使铺张浪费一回倒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就在这时,老王的空岛又有了新的动静。

窸窣。

窸窸窣窣。

一条森然巨蟒自银蚁啃出的缺口游移而出,头是头,尾也是头,有破棉布似的漏风拉丝翅膀,脊背上有鬃毛和鳍,鲜红似血,盘踞在地,两颗头颅高昂,如擎天之柱。

李沧不记得虫巢下面养了有类似特征的蛇。

毕竟

他和老王都好这口,什么蛇啊、鳝啊、鳗啊、泥鳅啊,要么下锅,要么进灶,不可能出现他们没尝试过的新口味。

“嗝!”乔什直接打起了嗝,“它它它它.”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哪怕飞在半空的那头巨兽都未及这条蛇的一颗脑袋大。

随后乔什看到空中巨兽体型犹如吹了气似的膨胀起来,翼展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八米.

它看起来甚至能把这座岛衔一枚石子一样的衔走!

乔什傻了。

这种体量的命运仆从严重超出他的认知,倒不是因为乔什信奉原教旨主义多炮管神教那种大就是好多即是美的教义,而是——

两公里长短的巨兽和27米高的五狗子真的无法量化到同一水平线上,这会儿就是有人硬要说骨妹能跟狗鲲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也实在是没啥可信度。

乔什勉强把目光从狗鲲身上拔出来,指指脚下:“所以,这座岛,真的是活的,对吧?”

在乔什的臆想中,也只有以一座完整的巨型活体空岛为巢,才能够有如此下作的乳量哺育出这种级别的巨兽了。

狗鲲的愤怒就像乔什的惊骇辣么大。

邱狗蛋同志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噢,我拆家的时候都得挨顿鞋底子,这个家连小八都舍不得拆,这条大长虫凭啥,你凭啥?

恢弘的邪能吐息霎时将巨蟒连同身下的洞穴一同吞没,巨蟒身上传出爆豆一样的鳞甲碎裂声,漂亮威武的鬃毛瞬间化为灰灰,本就漏洞百出破棉布似的单薄翅膀犹如着了火的风筝纸。

巨蟒的咆哮还是很有些蛇的味道,但它做出的反应可一点都不像是蛇,粘稠的白色液柱自口中喷出,既像某种菌丝体,又像蜘蛛或者某些蠕虫的蛋白质液,见风就长,在两颗蛇头的下缘垂落成极标准的伞状结构。

邪能吐息神奇的沿着伞面分流,液体般丝滑的流向四面八方。

狗鲲也不是好惹的,浮空力场或许对付不了巨蟒的本体,对付个“蛛网”绰绰有余。

撕拉一声裂帛般的响动,伞状结构被扯得支离破碎,巨蟒沐浴邪能之火,痛苦嘶鸣,卷土如风,慌不择路的到处乱撞。

几声轻响,巨蟒身体正中的鳞片整整齐齐的被划开一道三米余长的缺口,三片巨如盾牌的鳞片整整齐齐裂作两半,裂口之下的皮层伤口已经触及血肉,黏腻的黄褐色油脂从中渗漏出来。

撕拉~

刀妹生生从巨蟒身上扯下半片破碎的蛇鳞,用刀刃碰了碰,扭头看向巨蟒的伤口时,眉头就像李沧那样蹙成一团黑。

好嫌弃好嫌弃。

轻巧一闪,刚好躲过一道比她整个身躯还要高大几倍的镰刀,锁链铮铮作响,镰刀的内刃与刀尖精确至极的顺着那道被刀妹开出的伤口钻入巨蟒体内。

咯嘣。

声音听起来像是锁死了骨头。

巨蟒几乎是像条又长又粗的橡皮筋一样旱地拔葱弹了起来,身体绷得笔直,连蛇信都被迫吐出老长。

“喔(wò)!”

刀妹飘然落到锁链上时仍不忘挤出一个嫌弃至极的单音节,顺着锁链犹如蹁跹的蝴蝶一样轻盈的站到了骨妹的肩膀上。

“吼!”

骨妹眼窝中邪能之火熊熊,中心深处似已泛起点点猩红,她侧头与刀妹简短的交换了一个单音节,具体意义不明,不过随后的那个wink就一定是在表达欢喜了。

刀妹随手把刀臂摘下丢进骨妹的三次元小裙裙,坐在骨妹肩膀上快乐的晃悠着翘起的二郎腿,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指甲钳,修指甲、吹碎屑,一气呵成。

李沧:“???”

不用细琢磨都知道这小兔崽子是在学谁,那神态那姿势不说跟某些人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只能说了。

骨妹和刀妹是不一样的,刀妹只是在刻意去模仿李沧的表情模仿大雷子的一举一动罢了,并不明白这种行为的意义所在,智慧和灵动的程度未见得有多高,而骨妹确实是有一定审美水平在的,她对自己的衣着打扮思路清晰见解明确,这在一众逆子中可谓特立独行。

刀妹贪嘴,骨妹爱美。

李沧认为自己可以尝试以这两种表征为突破口,继续给俩小娘皮狠狠补习。

骨妹邪能之火熊熊燃烧的眼窝很快就已经和巨蟒的鳞甲皮肤一样鲜红似血,明明是红、绿、蓝、金、紫五种色调鳞片组合出来的巨蟒从正面看去是一水的大红、猩红,随着身躯扭动才会显出五种灿烂的光彩,她的眼睛都被这条长虫迷花了。

双色瘟疫之云,单色邪能之火,黑白绿三色顺着镰刀锁链轰然涌进巨蟒庞大的体内,巨蟒一动,骨妹风中落叶一样被带着、甩着到处飞,洁白如雪的身躯在巨蟒面前风拂杨柳倍显娇小羸弱。

这玩意不timi得有二十米粗?

李沧咽了咽口水,它到底搁下头吃了多少东西?

球的麻袋

李沧感觉自己的脑仁就像是突然被捶了一榔头,激灵灵的打个哆嗦:“握草,老王,你特么在下边看住异化羚培植巢,可千万要看住啊!”

巨量杂音干扰之下,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就跟刚哭过一场似的:“晚已经晚了”

“啥??”

老王的空岛整个震颤起来,空岛中心处隆起直径以公里计算的丘陵,迅速攀升至上千米高,宛如活火山,正在狗蛋和骨妹双重烤问下风驰电掣的巨蟒猝不及防,一头把自己镶在那上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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