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城中之城完结篇。

吴小飞被老爹骂了一通后,不爽的开车离开,心情多少有些烦闷,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拨通了秦浩的电话。

“老秦,下班了没?嗨,没事儿,请你喝酒,怎么样,行,那我开车去接你。”

滨江支行门口,一辆奔驰S停在秦浩面前。

“走吧,一起喝两杯。”

秦浩上车后打量了他一下:“你这是在哪受气了,找我陪你发泄?”

“看出来了?”

“废话,就你这一脑门子官司的,我又不是瞎子。”

吴小飞咂咂嘴:“看来老爷子说得对,我这修为不够,还得练呐。”

不多时,汽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外。

“怎么样,哥们儿自己的小窝,还不错吧。”

吴小飞有些得意地拉着秦浩参观别墅。

秦浩打量了一圈:“不错,挺有品味的,装修没少花心思吧?”

“嗨,这房子是一个做生意的老板破产以后,我花两千万拍下来的,算是捡了个漏。”

“你怎么不跟你爸住一起?”

吴小飞一边在酒柜里翻找,一边随口说道:“老爷子作息跟我完全不一样,跟他住一起憋得慌,我呢也就周末的时候回去陪陪他,平时就住在这里,省得他看我不顺眼。”

“平时没少带妹子回来过夜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秦也。”

说话间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小飞已经有些醉眼朦胧。

“老秦,你觉得我怎么样?”

“咦,你这话怪瘆人的,我可警告你,我不好那口。”秦浩笑骂。

吴小飞没好气的道:“滚,我也不好那口,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

“那不是挺好,俊龙地产太子爷,富二代,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秦浩也装作一副微醺的样子说道。

吴小飞一阵苦笑:“这都是你们外人看到的。”

“什么俊龙地产太子爷,什么富二代,你们以为俊龙地产是我说了算?狗屁,我就是个傀儡,公司那帮高管都只听我爸的,我爸放个屁都比我管用,你要说前些年还行,至少公司还在盈利,我也能从中弄点钱。”

“可这两年,银行信贷一收紧,公司资金立马枯竭,现在欠一屁股烂账,就这么个烂摊子,也就我爸还当个宝似的守着,要我说,趁现在还能值点钱,赶紧卖了,把钱拿来投进金融市场,那赚钱才痛快呢。”

秦浩装作打了个酒嗝:“金融市场变幻莫测,也不是稳赚不赔的,我也就是赶上了行情好,咱们小打小闹的玩儿玩儿就算了,没必要把全副身家都投进去,那不成赌徒了吗。”

自从见识过秦浩炒股的收益后,吴小飞已经把他当股神了,对这样的劝告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老秦,你说这话就谦虚了,我看过苏见仁的交易账户,你那个操作,就算是巴菲特来了也要甘拜下风,我相信你的能力,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追加投资,咱俩一起赚钱。”

说着说着,吴小飞一头倒在桌上就睡着了。

秦浩扣住吴小飞的手腕,试探性拍了拍他的脸:“小飞,这点酒就把你喝趴下了?”

吴小飞毫无反应,而且从对方的脉搏来看,并不是在装醉。

于是,秦浩把吴小飞扶起来送到他的卧室,同时在他卧室里发现了一台电脑。

在将吴小飞放到床上后,秦浩打开他的电脑,却发现电脑里“干净”得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家伙还挺谨慎。”

不过这也难不倒秦浩,小欢喜世界,他可是做造出过智能机器人的。

通过检查,秦浩发现,吴小飞这台电脑其实是装了两套系统,另外一套系统进行了隐藏加密。

当然,这对于秦浩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到两分钟就破解了密码。

“这家伙对硬盘都进行了加密,还真是够小心的。”

再度破解掉硬盘后,吴小飞硬盘里的文件就彻底向秦浩敞开,除了关于赵辉等人的视频、录音之外,还有一些受过他们贿赂官员的证据,同时秦浩还在一个隐藏硬盘里发现标注“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的男主角居然是吴小飞自己。

“享受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体验一下一无所有是什么感觉了。”

秦浩直接将电脑硬盘拆了下来,又破解了吴小飞的云空间密码,再确认对方没有上传云空间后,看着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吴小飞,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退出了房间。

从吴小飞家里出来后,秦浩就给赵辉打了个电话,等他到家的时候,赵辉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

秦浩把硬盘交给赵辉,赵辉当场就想要砸掉,却被秦浩拦住。

“赵行,这些可都是证据,有些事情咱们不好出面,还是让官面上的人去办好了。”

赵辉一想也是,于是在删除关于自己的视频之后,又把硬盘交给了秦浩。

当天晚上,秦浩就把吴显龙父子行贿的证据送到了有关部门。

三天之后,吴显龙父子就被带去了警局。

后来,赵辉通过关系了解到,吴显龙父子不仅仅只是受贿那么简单,为了解决那些不配合拆迁的民众,吴显龙父子手底下养了一帮打手,多次暴力拆迁,对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也是动辄暴力驱赶,甚至吴小飞手里还有人命,后来被吴显龙花钱给压了下去,可谓是罪行累累。

按照吴显龙的情况后半辈子估计就只能在监狱里待着了,而吴小飞由于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一个死缓估计是跑不的。

在得知这些消息后,赵辉一阵后怕,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一向和善待人的“大哥”跟“侄子”,手头上居然会有命案。

“小秦,这次多亏了你啊。”

“赵行说这话就见外,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辉没再说什么,不过在之后的深茂行高层会议上,力排众议将“卫星厅”项目交给了秦浩。

秦浩自然不会掉链子,最终拿下了“卫星厅”项目牵头行的合同,凭借这个业绩,再加上赵辉的提拔,第二年,秦浩就被任命为滨江支行副行长,同时兼任对公部经理,算是彻底名正言顺。

就在秦浩升职的第二天晚上,接到了程家元的电话。

一家大排档前,秦浩见到了许久没见面的程家元,上次苏见仁把他安排到了外地的工行上班,这小子没了家里人的扶持,倒也慢慢自立起来,现在也被调到了对公部,业绩还不错,这次听说秦浩升职,于是特地来呼市替他庆祝。

“行,有心了。”秦浩给了程家元一个熊抱。

程家元神秘一笑:“咱们两个人庆祝有什么意思,我还约了人呢。”

很快,陶无忌、胡悦、田晓慧都到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陶无忌一方面是见到前女友,一方面则是看到程家元跟秦浩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却还是原地踏步,并且很有可能会一直在营业厅待下去,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这一刻,陶无忌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回忆一段一段的冲击着他的灵魂。

“如果,当初我不去审计部,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田晓慧只是淡淡扫了陶无忌一眼,随后就冲着秦浩举杯:“老秦,恭喜你得偿所愿。”

胡悦调侃道:“晓慧你这可就看轻老秦了,他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支行副行长。”

“胡悦你这么了解我,就不怕程家元吃醋啊?”秦浩笑骂。

胡悦脸颊绯红,程家元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阵傻笑。

田晓慧有些猝不及防,之前胡悦喜欢的不是陶无忌吗?

“我们俩也是刚成不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秦浩揽着程家元的肩膀笑骂:“好小子,终于被你得手了,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要是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这个‘娘家人’可要替胡悦教训你。”

程家元一通赌咒发誓,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唯一笑的比较牵强的就只有陶无忌了。

胡悦有些感动,又有些羞涩的白了程家元一眼后,将话题转移到了秦浩身上。

“对了,老秦你呢?有没有找女朋友?”

秦浩直接大手一挥:“女人只会影响我升职的速度,我决定了要把有限的时间,奉献到无限的国家经济建设当中.”

这番话立即引起了胡悦跟程家元的一致嫌弃。

“不愧是当了副行长的人啊,这就开始打官腔了。”

不过田晓慧跟陶无忌却是各怀心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无忌终于憋不住内心的烦闷,开始一通抱怨。

“程家元,我不服啊,凭什么?这分明就是栽赃啊,怎么就查不清楚呢?我工作尽心尽责,怎么反倒有错了呢?”

“老秦,你敢说自己现在的职位不是巴结领导换来的?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兢兢业业的工作,被发配回营业厅,一辈子不能升职,你却可以靠着巴结领导一路青云直上,这公平吗?”

程家元有些尴尬,想要把陶无忌拉到一边,结果这家伙却跟牛一样倔,压根就拉不动。

胡悦试图打圆场:“老秦,陶无忌喝醉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浩抬手打断胡悦,对陶无忌说道:“陶无忌,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吗?”

陶无忌目光炯炯瞪着秦浩,无声抗议。

“陶无忌,我就问你一句,赵行没给过你机会吗?”

陶无忌的眼神一下暗淡下来:“我”

“陶无忌,你以为机会是什么?丢在地上随便让你捡的垃圾吗?那是稍纵即逝可以改变你命运的金子,你随手抛掉之后,却又怪别人给你捡走了,你还委屈上了?”

秦浩喝了口冰啤酒润了润喉咙,喝问:“赵行三番几次的提拔你,可你倒好,进了审计部之后,就一直死咬着他不放,试问哪个领导提拔人是为了跟自己作对的,赵行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你肯定想说,自己是为了公平正义对不对?”

“既然是这样,那你应该问心无愧才对,为什么现在又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无非是你所认为的公平正义没有给你好的回报罢了。”

“陶无忌,其实你一直都是个利己主义者,所谓的公平正义,只是掩盖你脆弱自尊心的遮羞布而已。”

说完,秦浩给了程家元一个拥抱:“结婚日子定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随后,秦浩便转身离去,田晓慧犹豫了一下跟程家元、胡悦道了声告辞后,就追了上去。

程家元看了看秦浩又看了看陶无忌,一声轻叹:“唉,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另外一边,田晓慧追上秦浩后,一直没说话,只是并排跟秦浩一起走在马路上。

“田晓慧,刚刚在酒桌上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至少在这个世界,我没打算谈恋爱,更没打算结婚,你是个好姑娘,一定可以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田晓慧脚步一顿,忽然泪如雨下,秦浩却没有回头,继续向前。

一年后,程家元跟胡悦举办了婚礼,把苏见仁乐得跟二傻子似的,不过周琳并没有出现在婚礼上,毕竟程家元的亲妈还在。

三年后,秦浩胜任滨江支行行长,成为深茂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支行行长。

十年后,赵辉面临退休,他向总行推荐了秦浩担任深茂行行长。

总行一众领导虽然觉得秦浩太过年轻,但他的业绩的确无可挑剔,其他几位竞争对手虽然资历深,业绩却无法跟秦浩媲美,只能进行内部投票,最终,秦浩以微弱的优势当选。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城中之城’所有故事线,请问是否载入下个世界。】

“系统,下个是什么世界?”

【下个世界南来北往,是否载入】

“载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秦浩再度睁开眼时,耳边传来一阵老式火车行驶过铁轨的轰鸣声,与此同时,广播声、乘客的嘈杂声不自觉的灌入双耳。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灰头土脸,身着蓝灰色衣服的同志。

看着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原主的记忆开始不断涌入脑海。

这里是1978年的东北。

第930章 一列开往1978年春天的火车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跟汪新是警校同学,毕业之后被分配到宁阳火车站担任乘警,二人都属于刚刚上岗的新兵蛋子,原本是会安排老警员带他们的,但是由于人手不足,也只能先安排他们上岗。

1978年的火车还是使用的蒸汽动力,也就是火车头有个大烟囱,呜呜往外冒白烟的绿皮火车,平均时速在40—50公里左右。

秦浩所在的这列火车是由宁阳开往哈城,人满为患,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小心,要么是踩到谁的脚,要么是踩到谁的脑袋,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秦浩眼前的事情。

由于运力严重不足,火车票一票难求,几乎每一列火车都是挤得满满当当,不仅过道上挤满了人,还有的直接爬到行李架上、座位底下,就像一段著名相声所说的,就差卖挂票了。

火车咣当咣当在铁轨上行驶,所经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蒸汽带,车厢内更是热闹非凡,除了旅客聊天、睡觉打呼噜的声音,还有各种家禽、家畜在叫唤。

列车员蔡小年艰难行进在车厢内检查旅客的火车票,忽然一只老母鸡从他头顶掠过,在车厢内乱窜,弄得一阵鸡飞狗跳。

秦浩跟汪新正巧巡逻到这列车厢,秦浩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抓住老母鸡的脖子,顺势将它两只翅膀提了起来。

“啧啧,还得是你老秦,动作就是快,刚刚我还想怎么逮它呢,好家伙你一伸手就给它脖子掐住了。”汪新咂咂嘴,眼神里流露一丝羡慕。

二人在警校里既是同班同学,也是竞争对手,只可惜在警校三年,汪新各科成绩都不如秦浩,这也成了他的一个执念,毕业后二人被一起分配到宁阳站工作,汪新开心了好一阵子,觉得以后有机会可以一雪前耻。

“少拍马屁,多学多看。”秦浩冲汪新挤了挤眉毛,调侃道。

汪新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谁拍你马屁的,能不能要点脸。”

二人说笑间来到下一个车厢继续巡逻,刚刚走过通道,就听车厢中央的位置一阵乱哄哄的,一个身穿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操着一口山城口音冲周围的人喊道。

“我的包包不见咯,有哪个看到我的包包没的?”

汪新一看有案子,顿时眼珠一亮,这一路上尽是帮乘客抓鸡、找东西,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回终于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似乎是怕被秦浩抢了先,汪新一路“翻山越岭”总算是提前赶到中年男子面前。

“同志,同志你先别急,发生什么事了?”

中年男子神情激动,看到汪新穿着警服,手舞足蹈的比划:“哎哟警察同志,我的包包不见咯。”

“哦,包丢了是吧?那你包里有什么啊?”汪新眼珠一亮,连忙询问。

“包包里头有三个烧饼。”

“就仨烧饼至于把你急成这样吗?”汪新一听就泄气了。

“还有半条人参烟,还有一包药材,哎哟,我昨晚上的车,上车之后就一直抱在怀里,觉都不敢睡.”

中年男子一通输出可把汪新给弄懵了:“同志你说慢点儿,说快了我听不懂。”

“他说上车之后一直不敢睡觉,生怕被小偷盯上,结果一转眼包还是不见了。”秦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汪新嘴角抽了抽。

“这你也能听懂?”

“洒洒水啦。”

汪新一阵翻白眼:“这又是哪儿的话。”

秦浩没再跟汪新打趣,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同志你先不要激动,你仔细回忆一下,最后一次确定包在你怀里是什么时候。”

“我昨晚记得还在呢,对咯,我昨晚上车的时候身边还不是他们,糟了,偷我包的人是不是已经下车了。”中年男子都快哭出来了。

汪新见状赶紧询问中年男子周围的乘客是否见过他的包,在确定昨晚中年男子的包还在时,拉着他去找乘务员蔡小年。

在蔡小年的提议下,汪新带着中年男子先下到站台,看下车的乘客是否有偷包贼。

结果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类似的包,却发现是一场乌龙。

就在汪新一筹莫展,想要找秦浩商量一下怎么办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跟上来。

汪新纳闷之余,只能安抚中年男子让他先上车,自己则是去找了列车广播员姚玉玲,让她帮忙播报列车马上开车的消息,自己则是准备去站台守株待兔。

不过,还没等汪新下车,就听到车厢内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掌声。

“让让,让一让啊。”

好不容易挤到车厢内,就见秦浩一只手拽着一个瘦小男子的后脖领,一只手拿着一个黑色皮包,皮包上面还写着上海两个大字。

“这是王国富丢的那个包?”

“是不是还要王国富来确认。”

“那我去叫王国富过来。”

“去餐车吧,这里人多嘴杂,也没法做笔录。”

“哦。”汪新正要走,忽然脚步一顿:“你是怎么发现是他偷的包的?”

“想知道啊?下班请我喝酒就告诉你。”秦浩调侃道。

汪新郁闷的嘟囔:“我这点工资都给你当酒钱得了。”

“那你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请,我请还不行嘛。”

餐车内,王国富一看到那个包,就迫不及待的抱在怀里。

“这就是我的包包,哎哟,我的包包你跑哪去了嘛。”

汪新看得一阵好笑,这到底是包还是孩子?

“同志,你先确认一下包里的东西是不是你的,有没有少。”

王国富还没开始检查,偷包的就郁闷的道:“都在里面了,我还没来得及动,就被逮住了。”

果然,王国富打开包一看,东西全都在,顿时激动不已。

汪新摇了摇头:“不就是几个烧饼,至于嘛。”

结果王国富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从烧饼里取出一叠钞票来,一张一张的开始点了起来。

“都在,一张都不少。”王国富点完钱,脸上流露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位警官多谢你咯,这些钱是我去哈城上门提亲的,要是丢了,我都不想活了。”

眼见王国富对秦浩千恩万谢,汪新满脸的郁闷,还特意清了清嗓子,秦浩暗自好笑,于是对王国富道:“别光谢我,要不是汪警官用打草惊蛇的策略把小偷逼出来,我也不可能抓到他,你要谢就谢他吧。”

“都要谢,你们都是我的恩人。”

汪新还装作一副“为人民服务不辞辛苦”的模样,看得秦浩一阵好笑。

或许是之前丢包的经历让王国富看谁都像小偷,整个人神经兮兮的,生怕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包再给弄丢了,于是就想让秦浩跟汪新帮他保管。

最后没办法,汪新想了个招把王国富塞进了火车驾驶室,那里虽然热了点,环境脏了点,但胜在安全。

把王国富送走后,秦浩跟汪新就开始给小偷做笔录。

“姓名。”

“张建军。”

“你一小偷也好意思叫这名?”汪新忍不住挖苦道。

张建军闷声道:“名是爹妈取的,又不是我取的。”

“名字是爹妈取的不能选,那你当小偷呢?还有人逼着你偷东西不成?”秦浩喝问。

张建军瞬间没了脾气。

“说,是怎么盯上受害者的?”

“看他那包崭新的,捂得严严实实,就想着肯定有钱,就趁他睡着的时候摸走了,谁知道他那么警觉,我刚把包拿走还没一会儿,他就醒了,大喊大叫的把你们警察都招来了。”张建军郁闷的道。

汪新冷哼一声:“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实交代,干这个多久了,一共偷了多少回,偷了哪些东西。”

“没,今天就头一回,结果还被你们抓了。”

秦浩一拍桌子,喝道:“少跟我来这套,有没有案底往派出所一送就知道了,还跟我这打马虎眼呢,行,给你坦白从轻的机会,你不珍惜,回头给你查个底儿掉,判刑的时候你可别哭。”

汪新也是心领神会,狠狠一拍桌子,结果力气用大了,手拍得生疼,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就是,你可别后悔。”

这么一吓唬,张建军立马就怂了,一股脑的将几次在火车上行窃的事情说了出来。

到了下一站,秦浩跟汪新把张建军移交给当地派出所,这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乘警虽然也是警察编制,但是职责范围还是在铁路线上,至于张建军在外面有没有犯事,那就要看派出所能审出些什么了。

“哎呀,总算是搞定了,这一天给我闹腾的,待会儿巡完逻,总算是可以眯一会儿了。”汪新捶着发酸的肩膀,心情愉悦的说道。

抓到小偷,还供出了另外几起盗窃案件,这算立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这次好像又被秦浩给抢了先。

“唉,老秦你跟我说说呗,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是小偷的。”

秦浩摇头道:“那不行,你还没请我喝酒呢。”

“不就是一顿酒嘛,咋地我还能赖你的,你就快说吧,一会儿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那不正好,你帮我把后半夜的巡逻也给替了,我把酒给你免了咋样。”

面对秦浩的调侃,汪新直翻白眼:“你小子就嘚瑟吧,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

“啧啧,那我估计你这辈子是够呛了,下辈子吧。”

“哼,走着瞧。”

就在秦浩跟汪新继续在车厢里巡逻时,列车广播里响起一个姚玉玲清脆的嗓音。

“旅客同志们,刚刚在列车上发生了一起皮包失窃案,秦浩、汪新两位乘警沉着冷静”

汪新一阵嘟囔:“怎么你名字总排在我前头?”

“那你得去问姚玉玲,你俩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吗?”秦浩随口说道。

“谁跟她关系好了,我俩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你别瞎想啊。”

“对啊,我说的也是革命友谊啊,你以为呢?”

汪新无言以对,好在车厢里的乘客听到广播后,一致给秦浩跟汪新鼓掌,这才让汪新好受了点。

秦浩看着那一双双淳朴的眼睛,忽然觉得乘警这个工作似乎还不错。

前几个世界里,见惯了勾心斗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清澈的眼神了。

夜晚,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汪新在巡逻卧铺车厢时,发现几个奇怪的乘客,中间那个手上还戴着手铐,身边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应该是在押送他。

一开始汪新也没在意,检查过车票后就回去了。

结果后半夜,警察跑来说押送那人锁上餐车跑了,汪新二话不说拿起钥匙就冲了出去。

秦浩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一路追逐,眼看着对方躲进厕所,汪新用钥匙打开厕所后发现对方已经打开窗户,准备跳车逃跑,赶紧一把将人拽了回来。

结果这人看起来不起眼,手腕上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把汪新胳膊一拧,随后一拳将他打晕,拿出手铐就准备把他拷在了厕所边上的把手上。

秦浩上前一把将男子拽了出来,对方一开始并没有把秦浩放在眼里,想着故技重施去掰秦浩的手腕,结果一用力却发现,秦浩的手就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捏住他的胳膊,怎么掰都掰不开。

在男子吃惊的目光中,秦浩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就在他晕头转向时,胳膊传来两声脆响,再想要挣扎,却发现胳膊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被人卸掉了。

“好小子,这招跟谁学的,有两下子。”马魁咬牙道。

秦浩不紧不慢拿出手铐将马魁拷上:“你也不赖,手劲挺大的,就是格斗技术不怎么样。”

“哼,臭小子得意什么,想当年我在宁阳站格斗技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进去时间久了,没怎么练生疏了而已。”马魁知道已经逃跑无望,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那是那会儿你没遇到我,要不然你只有数二的份,一肯定是我。”

“哼,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你师父是谁,怎么带的你。”

“关你屁事。”

马魁被气得不轻,却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现在是阶下囚呢。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