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心疼(九月月票加更5)

而此时,陈太太正拉着白太太再度提起两个孩子的婚事。

白太太虽然很意动,却还是没有一口应下,孩子的婚事是大事,丈夫和婆婆还没给准话呢,而且大郎刚回来就生病,她还没来得及问过他的意思。

和白二郎从小是在他们溺爱中长大的不一样,白大郎从小是白老爷带着的,稍大一些就送出去读书,后来更是为了他专门请了庄先生来教。

再大一些又送到县学,没过多久更是直接又从县学送到府学,也就白老爷因为常要出门,所以每个月都会去府学那里看他。

白太太是很少看到长子的,她心里既疼爱他,又有些生疏和敬畏。

和对白二郎不同,她可以抱着二郎殷殷叮嘱,也可以揪着二郎的耳朵训他,还可以搜了他房间里的银子代为保管;

可是对白大郎,她却做不来这些事,她更多的是和他有商有量的来。

他毕竟是长子,白太太一人是决定不了他的婚事的,所以她没有一口应承下来,却也打算晚上回去要和白老爷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快要过年了,大嫂也不可能在这里住太久,她本来就是带着侄子和侄女过来看她的,再过两天也该回去了,所以这事要不要定下总得给人一个准话。

结果晚上回去,她才开了一个头白老爷就拒绝了。

白太太震惊,“先前和你提的时候,你不是没反对吗?”

“嗯,”白老爷应了一声后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事,大郎以后是要出仕的,我们家在朝中没什么人脉,恐不能给他助力,所以我想给他娶个官宦家的淑女。”

白太太一听,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眼睛亮闪闪的问道:“有人选了?”

白老爷:……

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含糊道:“差不多了,还没定呢,等拿定了主意我再和你说,不过大舅兄这边还是回绝了吧。”

他道:“我们两家本来就有亲,结不结亲那边都是他外祖家,这岳父家还能比外祖家亲吗?”

白老爷一脸正直,“所以没必要亲上做亲。”

白太太点了点头,却也为难,“那怎么回绝呀,大嫂提了两次了,我前两次都没回绝。”

白老爷想了想后道:“你就说你上道观去算过了,大郎不宜早婚,还得再等两年呢,总不好让我们这边耽误了孩子。”

白太太:“那我明天还得上道观一趟了?”

“去吧,去吧,”白老爷道:“还可以带大嫂上去走走,正好,大郎病了,你给他捐些香油钱,让天尊老爷保佑他早些痊愈。”

“也是,”白太太一脸深沉,“这孩子一回家就病成这样,别是在路上招了什么鬼祟吧?”

白老爷没想到妻子的发散力这么强,他直接躺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别乱说。”

“还不语怪力乱神,那你让我去拜天尊老爷算怎么回事?”

白老爷一想还真是,他怎么没把这两件事算在一起呢?

他揉了揉额头道:“对,你说的都对,就照着你说的办吧。”

白家的这件事就这么了了,老周家的事却才起来。

满宝躲在白家吃了午食,过了下午茶,连晚食都是在白家吃的。

吃完晚食四人还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满宝这才给白大郎扎了今天的最后一遍针,开了药后方依依不舍的回家去了。

一回家就被老周头和钱氏提溜到了正房里坦白从宽了。

老周头下午从里长家里回来知道了这绸缎的价值后就一直想要三丫去白家把满宝叫回来问话。

结果钱氏愣是把人拦住了,一定要等满宝她自己回来,结果这一等,天都快要黑了。

老周头瞪着眼睛坐在床上,“你真是,越来越不着家了,这天要是不黑,你是不是还打算在白家过夜呀?”

钱氏拍了他一下,“你小声些,这话好听吗?”

老周头瞬间就收了声儿。

满宝一边给他倒水喝,一边道:“爹,你这话是矛盾的,天不黑,又怎么会过夜呢?”

钱氏也瞪满宝,“你少插科打诨,你爹不揍你,小心我揍你。”

满宝就缩了脖子,她还真怕她娘。

老周头哼哼了一声,问道:“我问你,这绸缎值多少钱一匹?”

满宝道:“给爹和娘的都是宫里给的,卖出去的话,五六十两一匹吧,可要是想买,估计得一二百两,还不一定能买的着。”

老周头就捂住胸口道:“太黑心了,这做买卖的心怎么这么黑,这一进一出就白赚这么多钱了?”

满宝点头。

“那咱就不能直接卖给那些要买的人?”

满宝叹息的摇头,“我们试过了,那些人不信呀,信了的,不买呀。”

老周头:“……为啥?”

“不信的人想买,可他们只从那些大布庄里买,我们说破天去他们也不信;信了的呢,家里也不缺这些布料,就是缺,他们也不从我手上买。”

这下连钱氏都不懂了,和老周头一起问道:“为啥?”

满宝一言难尽的道:“因为那料子是有数的,宫里赏赐给我的料子,在一些人家的后宅不是秘密,若和我买了去做衣裳,她们出去赴宴可能反而会遭人笑话,而且卖御赐之物好像不太好……”

满宝小声道:“我和白善查过律书,上面并没有明文禁制卖御赐之物,可似乎又有这样的规矩,买卖御赐之物是犯法的。要是有人告官,就算不被打,申饬一番是肯定的……”

所以她和二丫才觉得风险太大,收益又太小,没必要为了一堆布料操这么多心,所以才放着的。

反正这些布料能当钱用,在京城,因为它是御赐之物有许多限制,那以后带出京城去用不就是了?

出了京城,谁知道她周满是谁,谁又知道她手上的东西是御赐之物呢?

只说是和贡品一样好的绫罗绸缎不就行了?

老周头松了一口气,也用手背摸了摸那绸缎,然后庆幸道:“幸亏我昨天没来得及和你娘说把布裁出来做新衣,不然这一二百两就毁了。”

他强调道:“一二百两呢!”

晚安

(本章完)

第1333章 勉强同意(九月月票加更6)

满宝:“……没有这么多,人家买,最多给个百八十两。”

“那也贵,一个宅子呢,你穿在身上不嫌重呀?”老周头和钱氏道:“收起来,以后找机会换成钱。”

这么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他怕把脊骨给压弯了。

满宝:……她不乐意说出布匹的价钱就是怕这种情况。

满宝转了转眼珠子道:“爹,大丫的婚期定了吗?”

“定了,大年二十九的喜宴,第二天就过年,她进门能歇上两月才开始农忙。”

钱氏这才想起来问,“怎么定了这个日子?”

“那没办法,除了二十九,就只有正月初十的日子好了,”老周头理直气壮的道:“年后才娶亲,省了他们回家过年的一次礼,像什么话?而且进门太晚,离着农忙近,对孩子不好。”

钱氏:……你就是心疼那一次礼吧?

满宝却喜滋滋的又给她爹倒了一杯水,然后赞道:“这个日子好,成亲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正好一家团圆,多喜庆呀。”

老周头瞬间笑眯了眼,“是吧,满宝都说好,我就是觉着这个日子喜庆才选的。”

满宝趁机道:“爹,那你有没有和媒人说定嫁妆?我想把县城里的那个铺子给大丫做陪嫁。”

老周头直接把嘴里的水给喷了,“你说什么?”

满宝跳到一边避开了,扯起自己的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水,“爹,那铺子不就是一匹布的事吗?我都已经给大丫两匹布了,还在乎多送一匹吗?”

老周头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绸缎,竟然觉得她说的有点儿道理。

他立即摇头甩掉脑海中的想法,对满宝瞪眼道:“不行,这布料放着不能生钱,可铺子却是可以生钱的,你知道每个月那铺子的收益有多少吗?”

老周头道:“比我们在地里干活儿可强多了。”

满宝便笑道:“这个您放心,我都和大嫂说过了,这铺子虽然给大丫做陪嫁,但还是大嫂在做,每个月依旧要交一份到公中的。其实就是铺子记在大丫名下而已。”

老周头才不信她呢,但他也知道,论口才他比不过她,于是干脆把头扭到一边去,拒绝再听她说话,“反正我不管,当初这铺子是你买的,你嫂子记在了你名下,说好了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做陪嫁的。”

“可爹,我现在这么厉害,能挣很多钱了,又不在县城里,要这铺子没多大用处呀。”

“你以后总要回家的吧?”老周头这才想起这事来,“对了,今日光顾着去大梨村了,你这两日净往外面跑,我倒忘了问你,你年后还要再去京城?”

满宝:“……爹,六哥他们还在京城呢,我们要丢他们在京城吗?”

老周头就摸着烟枪沉思起来,道:“当初我也不知道那事要怎么解决,你们说要去京城,我稀里糊涂的就让你们去了,你们说要买铺子,那也就买了,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京城距离七里村还是太远了,来回一趟得要十几二十天呢,你小叔……你亲爹的冤屈既然已经平了,那还是回家里来吧。”

他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有本事,回村里没有施展的地方,但可以去益州,去绵州呀,那儿也大,也富贵,而且离家还近,咋样?”

满宝一脸严肃的道:“爹,我现在接了给皇后和太子治病的活儿,说好了请一月的假的,我要是不回去,太子是会杀人的,还牵连家里的那种。”

老周头张大了嘴巴,这才想起来,“对,你给太子和皇后治病来着,这些绸缎就是治病得的赏。”

他愁起来,“京城那么大,就没一个大夫能接你的手?”

“我会他们不会的东西。”

老周头就看着满宝叹气,“我闺女现在都这么厉害了。”

“好了,说着说着你又念叨着让孩子回来的话,这半年你都念叨多少次了?”钱氏道:“孩子出息是好事,你还真想他们一辈子都跟你似的缩在这村子里?”

“缩在这村子里有什么不好的?你没听老五说的那什么什么爹娘在,不远游的话吗?”

“他那不是想爹娘,他那是想媳妇!”钱氏戳破他的幻想,道:“而且,不远游爹娘就过得好吗?你一辈子倒没去过太远的地方,结果爹娘过得好吗?劳累了一辈子,福还没享呢就没了。”

钱氏道:“可你现在,你想穿棉衣有棉衣,想穿绸衣也做得,隔三差五的有顿肉吃,这些都是哪儿来的?光靠种家里的那些地能有吗?”

“怎么没有,麦种就是地里种出来的。”

“要是没有满宝和老四,那不是麦种,只是麦子!”钱氏道:“卖出去也是最多也就三十来文一斗,也就让家里饿不死,又存下些药钱而已,能抵什么用?”

老周头便不说话了。

满宝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等父母吵完,现在见他们吵完了便抬头叫了一声,“爹——”

老周头背过身去不理她。

钱氏就做主道:“让大丫拿出一匹彩绢来,那铺子就记在她名下去,回头我们和媒人说一声,既然我们陪嫁了铺子,那关家就得他们小夫妻俩在县城买个宅子,到时候给他们夫妻两个住。”

老周头这才回转过身来,皱眉道:“真给呀。”

钱氏就横了他一眼道:“换你一匹彩绢了。”

可那彩绢也是满宝给的。

话在老周头舌尖绕了一圈儿,他到底没说出来,只是沉吟了一下后道:“也行,大丫这两年也很少下地干活儿了,孙女婿在县城读书,留她一个人在村里也不好,年轻夫妻还是要多相处才是。”

见他转过弯儿来了,钱氏这才满意,给了他一个笑脸,“也没几天时间了,明天让老大去找一下媒人,把这事给定下来。”

老周头点头,想想还是有些心痛,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床上的绸缎道:“要是能拿去换一间铺子就好了。”

满宝心想:谁那么傻会用一间铺子换一匹布呀?

县城里可没有这样败家子的人。

不过她嘴上安慰的是,“爹,家里也就大嫂能开铺子,你再换一间来也没人会经营呀。”

老周头便转变成了对几个儿媳妇的不满,“也真是怪了,五个儿媳妇,她们看着也都挺机灵的,怎么饭菜就是做不出来老大媳妇的味儿呢?”

不然家里也可以在县城多开几间铺子了。

天呐,你们为啥要这么想不开呀,看看标题,亲爱的们,你们看看标题,我还在加更去年九月的月票,所以为什么还要大额的打赏

为什么要互相伤害,我们不是彼此相爱吗?

说好的不打大额的打赏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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