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纪仁:我要全赢

不管纪仁是什么想法,于止发了话,那便成了既定现实。

不过对现在的纪仁来说,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终于结束训练,他可以去吃饭了。

自从修炼之后,身体越来越强,对食物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在于止说完之后,纪仁顿时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食堂飞奔而去。

速度之快,看得刚刚结束修炼,身体还疲惫不堪,双腿有些发抖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卧槽!

这牲口还有力气跑这么快?

大家是一起的吗?

于止都愣了愣神,训了这么多年新兵,还是第一次有新生在接受他的训练之后,在没接受治疗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健步如飞的。

此子有这般潜力?

“阿敢啊,看来我们这一小队的队长是没法落在你身上了。”诸葛然看到这一幕,朝着张敢微微一笑道。

诸葛家与张家素来亲近,他们这些小辈也熟悉。

“怕什么?这家伙又不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黑马。他都没用了十八年,凝聚的也就是一个普通法相,最多就是有什么秘法?突然一下子强起来,怎么可能?”张敢虽然有些忌惮,但依旧一脸傲气道。

一旁的田直听到这里,心中却有不同的想法,假如真是一般的法相,纪仁不会这么快。

而且乔家一家子的气运都不太对,纪仁不对也正常。

不过一来他和张敢不熟,不是一系的,交浅言深,惹人嫌,二来,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说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半点不想起来。

“先走吧,去喝点水,再吃饭,然后晚上照例应该会有大夫来给我们治疗,否则的话,我们明天压根儿没法训练。”诸葛然道。

“也对,嘶~”张敢说着话,动作大了点,拉扯到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边,纪仁双腿飞奔,不多时便到了食堂,在食堂大妈惊讶的目光中,直接端走了一锅饭,两锅肉,大快朵颐,直把后面来的乔轻音看得目瞪口呆。

她是没有参加这样的训练的。

因为她十二岁就凝聚法相,直接特招成为荀静的弟子,当时是一群老师抢她,压根儿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但这些年来,她也看过不少新生训练,在训练结束之后,一个个都跟丢了半条命一样,哪里像纪仁这样?

“你跟于教习认输了,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半晌,乔轻音看着纪仁猜测道。

她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纪仁直接低头认输,这样的话,于止也会停止摧残。

毕竟自己不想训练,教习也不会硬要你修炼。

“想什么呢?我是仅有的那么几个还站着的好吗?”纪仁吃了口羊肉,不服道。

“真的?”乔轻音玉手托腮,一双美丽的眼睛里透露着大大的疑惑。

“不然还假的吗?”纪仁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继续干饭。

“行吧,伱既然还好好地活着,那我就不管了。”

乔轻音打量着纪仁,看不出真假,索性不问,直接起身。

纪仁的训练,她本来就帮不上忙,这次过来,只是想看看纪仁有没有被累死,现在既然活蹦乱跳的,那就让纪仁自己生活呗。

回去睡个美容觉。

“等会儿,来都来了,帮我个忙。”纪仁看到乔轻音要走,连忙道。

“干什么啊?”乔轻音顿了顿,又坐了回来道。

“兵家三十六灵技怎么学?你能借阅吗?”纪仁问道。

今天于止那一手瞒天过海,着实是妙啊。

纪仁如果学会了话,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好藏起来……

不对,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敌人,将他斩杀。

“你想学瞒天过海?”乔轻音猜出纪仁的想法。

“嗯。”纪仁点了点头。

“那你就想想吧,想想挺好,我走了。”乔轻音说着话,起身又要走。

“等下。”纪仁连忙抓住乔轻音的手,道,“等等嘛,不要光想,有想法要实践。”

“在梦里实践呗。兵家三十六灵技,都是高等灵技,修炼困难,普通人穷其一生都难以掌握一技,而且三十六计多是辅助,你一个养灵的,一个月后就要进秘境考核的,练这个干嘛?还有学院教的东西,又不能私相授受。”乔轻音白了眼道。

“行吧。”得到了乔轻音的否认,纪仁才无奈地收起心思,他刚才见于止的时候,下意识地记住了于止运行的气,如果有参照的话,他觉得自己可以自己完成自学。

这技能对目前的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毕竟学院里想揍他的人不少,而比试的时候,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他,所以纪仁想的是先躲一躲。

等差不多了,再去收割。

按照惯例,打仗的时候,先冒头的通常都不会是赢家,而是输家。

就像汉末,最先登场的是黄巾张角,结果成了一群人刷功绩的boss,再后来是董卓,废立帝王,十八路诸侯讨董都无功而返,结果死无全尸,等真的天下纷乱的时候,袁绍袁术两兄弟称霸,结果到最后,是袁绍的小弟曹操统一北方,袁术的马仔孙策打下江东,创立基业。

但条件不允许,那就只能算了。

“对了,学院的考验一般都考验什么啊?”纪仁好奇道。

“每年的形式都不太一样,不过总体来说,就是所有新生进入秘境,然后狩猎秘境内的妖兽,或者夺取里面被标记好的宝物,统一换算成积分。当然了,如果你们能在秘境里发现导师们都没有发现的宝物的话,那也有奖励。所以分成小队之后,最好和你小队的打好关系,毕竟进了秘境,单打独斗不如一群人来的好,而和你同居了一个月的室友,总是要比别人来得靠谱。”乔轻音道。

纪仁点了点头,他虽然对自己的实力自信,但双拳难敌四手,强中更有强中手,做人还是要谨慎。

而这一点,纪仁可以说是先天欠缺。

一般来说,帝都这些权贵之后都有自己的小圈子的,这次在秘境考验当中,这些关系也都能用得上。

但纪仁不同,他前身虽然也有他的小圈子,但是都能跟前身混在一起了,那些人能有多大的前途啊?

压根儿进不来太平学府。

“好了,吃你的饭吧。如果有事情的话,就去青竹苑找我。不过,在学院里别主动惹事,更别骚扰我的师妹们,否则……”乔轻音恶狠狠地看着纪仁,显然对纪仁的前科很不满。

“否则,我去道观束黄冠出家,好吧。”纪仁恨恨道,小妮子竟然怀疑他的人品。

“想得美,你真要违背学院规矩,就把你送进宫里,正好和你法相一致。”乔轻音道。

“乔轻音,你过分了啊。”纪仁瞪着乔轻音道。

“不然呢?大齐上下每年考道士的几千万,都快比考科举的多了,你一个道经都没有读过几本的,还想成为道士?”乔轻音不屑地看着纪仁道。

“谁说不行的?没听过自学成才吗?”纪仁反驳道,他倒也知道乔轻音说的是实情,在大齐想要成为道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大齐的帝王,他不是魏蜀吴三家,又因为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一个和大秦天天干架的大汉,所以也不是汉朝,而是一个在历史上没有成功的人——张角。

孤身请大汉赴死的大贤良师。

也因此,大齐道教地位很高。

大齐历代天子大多数在寿元未尽之前,就会主动退位,出家为道。

而且纪仁也没有真想去做道士的意思,但我不做归我不做,你这是瞧不起我嘞。

“你……”乔轻音正想着继续开火,但话到嘴边,忽然话锋一转道,“那你学一个给我看看啊。你要是能成为道士,以后我就不揍你。”

大齐道士,不得婚嫁。

假如他真的成了道士,那也算光宗耀祖,老爹不会生气,退婚也就正常了。

机智如我。

“说的好像你揍我之后,你的结局比我好多少一样?”纪仁嗤笑道。

听着纪仁的话,乔轻音顿时俏脸微红,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事情,娇哼一声,微微挺胸,显现几分弧度,道:“怎么?你怕了呀?你怕了,现在就认输,叫声大姐。”

这是个极不高明的激将法,但激将法能否成功,很多时候不是看激将法本身如何,而是看谁用。

似乔轻音这等绝色用来,哪怕拙劣,大多数的男子也会应下。

纪仁自然也不例外,道:“好,不过赌注换一个,谁赢了,谁就无条件答应对方三个条件,怎么样?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我第一个条件就是,以后你见了面都要低头叫大姐。”乔轻音更受不得激,一口答应下来。

这一波,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打赌赢了,纪仁输给她三个条件,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式退婚,打赌输了,纪仁直接就退婚了。

完美。

“好,不过轻音啊,有轻语在,你也不是大姐,最多二姐,或者说小姐姐。”纪仁说着话,下意识地瞄了眼乔轻音胸前,发育良好,不过目前还是小姐姐,在这一方面,乔轻语才是真的大姐姐。

大小乔不是白说的。

“你在看什么?”女性的敏锐让乔轻音注意到了纪仁的目光,双眼饱含杀气地看着纪仁。

“没什么,吃饭吃饭。”纪仁道。

“又不是在家里,你自己吃吧。”乔轻音说了声,起身离开。

她和纪仁不同,她在学府有自己的闺蜜团,如果不是因为担心纪仁出事,她也不会来。

纪仁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嘴角微微咧起。

大抵只有乔轻音会觉得她自己机智,真当他看不出她的想法。

大齐尚道,但过分尚道的结果,就是一群道士滥用身份,穷奢极欲,行各种不法之事,但又不能遏道,所以大齐境内,成为道士难上加难的同时,所有道士不准嫁娶,走的是全真一脉。

但只要功夫深,有什么不能改的?

何况,吕洞宾也是全真的,妨碍他是出名的骚仙吗?

最后,杨戬本身也是道门出身,做个道士也算是贴近法相。

所以,这一波,他要全赢!

(本章完)

第25章 队长之争

在一群受训的人艰难到来之后,纪仁已经吃饱喝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自在地走了出去。

在太平学府里转了小半圈之后,才找到自己的宿舍,心里暗暗感叹太平学府规模之大,抬步迈过门槛,走入院子之中,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株两米高的桃树,明明已经过了春天,但桃花依旧灿烂,枝繁叶茂的。

纪仁走进去,左右打量,将所有情况收入眼中,东西南北总计四间屋子,每间屋子大概半亩大,也就纪仁前世三百多平方米,当真是大得无人性。

前世大学宿舍和这儿比起来,说是蜗居都抬举了。

“竟然已经有学生来了?”

这时院中,一个长相普通,穿着朴素的中年人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来,看着纪仁讶异道。

“甲字三号房,纪仁。见过先生。”纪仁看着中年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不敢当一句先生,济不过是一个医药学徒,专门负责新生治疗。”中年人看到纪仁行礼,连忙双手抱拳还礼。

这个世界,不是谁都能称得上一句先生的。

要么是名动一方的上流名士,要么是学院传道授业的导师。

他现在都只是一个学徒,当不上一句先生。

“原来如此,那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纪仁问道。

“鄙姓令狐,单名一个济。还请纪公子过来坐下,由我为纪公子诊治。”令狐济道。

“有劳令狐大夫了。”纪仁走了过去,配合地伸出手来,令狐济右手搭在纪仁的手上,一层淡淡的绿光浮现,充满生机,在纪仁体内游走,纪仁顿时感觉一阵舒坦,一日的疲惫开始消散,有感而发道,“令狐大夫,果真医术高明。”

“不过是些基础罢了,纪公子过誉。倒是纪公子的身体要比我预想的好得多,不需要治疗,可以直接去泡药浴。”令狐济道。

“药浴?”纪仁露出讶异之色道。

“不错,就在房中,用了数百种的药材调制,泡在里面,可以缓解今日疲惫,不耽误明日的训练。毕竟多数学生不如纪公子这般体魄强健。”令狐济道。

“那我便先告辞了。”纪仁起身同令狐济告辞,进了西厢房,便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池,池中热水还散发着腾腾热气,一股淡淡药味传来。

纪仁微微一挑眉,这么大的水池,显然不是一个人泡的,换句话说,以后就要过上五个大老爷们一起泡澡的日子了?

他们应该不会自卑吧。

纪仁嘴角微微扬起,也不当回事,脱掉衣服,穿着条自制的四角裤就浸入水中,整个人泡在水中,肌肤和药水接触,立时间一股火热的感觉传来,药力滋润肌肤,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酣畅。

纪仁躺在里面,越发的感觉舒服,后来便直接闭上了眼睛,在这药池中小憩。

直泡了小半个时辰,纪仁才听到些许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张敢四个人出现在眼前,纪仁也不起来,略带慵懒道:“药浴,效果好,可以进来泡泡。”

张敢四个也不多说,纷纷脱了衣服,进入水池之中,顿时间“嗯嗯啊啊”的呻吟之声不绝于耳。

相比纪仁来说,他们四个才是真的受不了。

就这样,又一起泡了一个时辰之后,纪仁感觉药力开始消退,想要起来的时候,张敢突然开口道:“蛇无头不行,于教习说了,我们一个小队的需要队长,我要了,大家觉得怎样?”

张敢说是问大家,但目光直直落在纪仁身上,这里五个人,诸葛然不争,糜良、田直争他不过,所以唯一有可能和他争的就是纪仁了。

“不怎样,我要。”纪仁也开门见山,看着张敢道。

这个小队长没什么用,总共也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就过期。

而且做小队长管理的话,也累。

但相比管别人的累,纪仁宁愿管人。

尤其是张敢做队长,更要谨慎。

毕竟他是三国张飞后人,凝聚的是“暴而无恩”的猛张飞,暴脾气一脉相承。

虽说张飞形象憨喜,粗中有细,战力强悍,作为半个蜀汉粉的纪仁在看书的时候也颇为喜欢,但要说给张飞当兵,那他就只能效仿范疆张达割张飞脑袋了。

“你凭什么?这是要训练,比的是刀枪棍棒,不是喝酒赌博,女人肚兜。”张敢瞪着一双虎目,姿态甚是吓人。

“所以说你年纪小嘛,什么都不懂,小弟弟。”纪仁看着张敢道,这里五个人,他、诸葛然、糜良岁数相近,都是十八,张敢和田直则是十五。

“什么懂不懂的?打一架就是,别说你凝聚的是个太监法相,就算凝聚的是伱家先祖纪灵的法相,也不过是我家先祖法相的手下败将。”张敢叫道。

准确来说,当年袁术兵败,纪灵就是死在张飞手里的。

“是啊,我家先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纪仁听到这里,露出嗤笑的表情。

“知道就好。”张敢以为纪仁服软,露出得意的表情。

只是这话一说,一旁诸葛然、田直两个人就忍不住露出古怪的神情。

“你们什么表情啊?”张敢看着诸葛然和田直不满道。

“他是在说你家祖宗张飞在出征之前,被自己亲卫范疆张达刺杀,死在自己的营帐之中,还被割了脑袋,连死在战场都做不到。”

诸葛然神情微妙,不好直接开口,而田直忍不住直接开口道。

纪仁听到这里,顿时笑出了声来,给田直竖了个大拇指。

要说凶猛,张飞的勇猛是毋庸置疑的,三国时代,唯一一个跟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的猛将,堪称曹魏第一猛将的许褚被他杀败四次,一辈子都没吃过亏。

但和他二哥关羽傲上不辱下,亲近士兵相反,张飞敬重文人士族,轻慢士兵,多次鞭打士兵,刘备劝说都没用。

之后关羽被吕蒙背刺,惨死麦城,张飞伤痛之下,酗酒成狂,就被范疆张达给刺杀了。

不过说起来,在真实历史上,范疆张达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刺杀张飞,并没有给个直接的原因,只能说是多年积怨,然后凑巧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弄得罗贯中写三国演义的时候,还要编出一段故事来,说张飞命令范疆张达在三天之内准备白衣白甲,让三军戴孝,又打了范疆张达,范疆张达迫于无奈,被迫反杀。

给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该说不说,现实要比小说魔幻,

小说要讲逻辑,讲理由,而现实就是会有种种巧合。

而田直也的确不愧是家族世代都在都察院怼皇帝的人。

该怼就怼。

“你找死!”

张敢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站了起来,一声大喊,好似洪钟大吕一般。

“找你吗?不好意思,不找。”纪仁面上懒洋洋的说着,但也站了起来。

张敢,十四岁凝聚了张飞虚相,在家呆了一年,今年十五岁入学,修为养灵七重,将门出身,战力非凡。

但养灵境界以内,纪仁无敌。

“那出去打吧,谁赢,谁就是我们这一队的队长。大家没意见吧。”诸葛然无奈道。

他不想惹事,想着一切和气,毕竟住在一起都是缘分,但显然这两个都不是会乖乖听话的,那他也只能看着。

“没问题。”糜良、田直纷纷点头。

这个小队虽然有五个人,但事实上队长只会在纪仁和张敢之间产生。

田直年纪最小,修为最低,打不过张敢。

而诸葛然和糜良,一个凝聚的是诸葛瞻的法相,一个凝聚的是糜芳的法相,都是三流法相,战力还不如张敢。

这也是他们两个明明出身不凡,却这个年纪才入学的原因。

因为有的选的话,他们真的不想要诸葛瞻和糜芳的法相。

但没办法,这个年纪了,再不凝聚就没有了,也就只好将就着凝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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