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问世间……那个啥为何物

“芋头!”

“芋头!”

“叫姑姑!叫姑姑!”

果果抱着芋头在门外逗弄,沈安在对面洗漱。

天色微明,沈家兄妹已经锻炼完毕,一边还有花花在吐舌头。

“蠢狗!蠢狗!”

绿毛站在屋檐上,冲着花花念叨。

这是一只话唠鹦鹉,若非是妹妹喜欢, 沈安早就把它给赶走了。

花花抬头,冲着绿毛咆哮了一声,大抵是有本事你就下来。

沈安过来接过芋头,见他睁眼发呆,就笑道:“我儿子这眼睛黑白分明,一看就是个英俊的小伙。”

“官人,这都深秋了,许多人家冷飕飕的,可一关上门, 屋里不点灯就乌漆嘛黑的……好些人家都想装水晶窗户呢,只是咱们这边没法给。”

杨卓雪从屋里出来,白嫩的脸蛋上多了些红晕,却是热的。

“这棉衣就是好,只是却不能做成长裙。”

棉花填充在长裙里,那臃肿的画面太美,沈安不敢想。

“此事不急,外面那些有钱人都在等着做窗户,看似急切,可他们有无烟碳啊!不急,咱们不急。”

沈安单手托着下巴,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妻子的身材。

杨卓雪产后丰腴了些,她摸摸小腹,说道:“就算是有无烟碳,可也得关门呢。关上门屋里就黯淡, 整个人都没精神, 想睡觉。”

沈家不差钱, 用的木炭自然是最顶级的, 连皇宫里都舍不得多用的那种。

可即便是如此,每到冬季,室内采光依旧是个大问题。

“哥哥……”

果果去洗漱回来了,换了一身短袄,依旧是元气十足。

“吃早饭。”

沈安和妻子妹妹缓缓过去,边走边嘀咕。

“哥哥,闻小种说是要给我找小马。”

“辽人那边有。”

“可是辽人很凶。”

果果依旧记得当年在雄州时,那些人提及辽人时的畏惧。

“他们现在不凶了,很乖。”

辽使在汴梁转悠,西夏使者也不敢回去,两国使者最近很是闹了一场。

早饭后,王雱来了。

“曾公亮和韩琦之间好像有些龃龉,欧阳修在边上依旧是老好人。”

王雱看着很精神,眼睛很亮。

这种状态不多见,沈安很好奇,“你这个……怎么那么精神?难道是……”

他想到了左珍。

王雱的脸红了一下,“没有的事。”

这是陷入热恋了?

沈安更担心这厮在单相思。

这可是他的初恋啊!若是失败了,那打击会很沉重。

王雱不同于普通人,他自诩聪明绝顶,一旦陷入了自我纠结中,那后果也会比常人更惨烈。

这事儿……老王会不会抓狂?

沈安觉得王雱是在作死的边缘不断试探,老王估摸着是在爆发的边缘不断忍啊忍……

“你爹那边……没事吧?”

“没事。”

“没吵架?”

老王实际上并不古板,可对于自己的长子,他倾注了太多的希望,肯定希望长子能按照自己的规划来走完这一生。

这就是长辈的心思。

——我们经历了你们以后会经历的岁月,有经验,所以会把你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你们要听话,否则就是蠢货。

就像是后世的老司机教徒弟,油门离合器如何如何,在高速上怎么跑,车子在跑了大半寿命后怎么处理……

这些都是经验。

但年轻人喜欢倾听某件事物的经验,却厌恶被施加人生经验,更遑论被安排人生。

某要自由!

不自由,毋宁死!

王雱大抵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很自然的道:“没吵架。”

沈安放心了,只要他们父子之间能平心静气,那么此事就不难解决。

“包公最近如何?”

王雱突然问了这个问题,沈安看着他,摇头叹道:“人太聪明了不好,你就不能装笨?”

王雱笑道:“你的性子某却是知道的,韩琦和你有旧仇,他要倒霉了你该落井下石。可你此次不但力挺他,后来更是救了他,这不是你的为人。”

“某很善良,不要用你的阴狠来衡量某的善良。”沈安觉得自己此刻定然是佛光笼罩,“和平就是某的使命。”

王雱静静的看着他,“你在为包拯谋划。”

“你太聪明了,真不是好事。”

沈安觉得历史上王雱早逝就是因为太聪明了。

王雱没搭理这茬,“你想让包拯进政事堂,于是力挺韩琦,这是给包拯拉了一个强援。韩琦此人跋扈,脾气不好,可却恩怨分明。你力挺他,还救了他,到时候官家询问谁递补进政事堂,韩琦只能选择包拯。只是……包拯进了政事堂后,怕是会和韩琦经常闹腾,你确信自己不是在坑韩琦吗?”

沈安干笑道:“没有的事。”

“你先救韩琦,再坑他一把,可怜韩琦还只能笑纳了,以后还得记你的恩情……你的算计真是……啧啧!无所不及啊!只有你占人便宜的。”

沈安开始怀念老王了,他希望老王能狠狠的收拾王雱一顿,最好打躺床上半个月。

王雱却觉得沈安太缺德了些,“曾公亮被你阴了一下,不过某觉着你不是想拉他下来,你这是做给韩琦看的,让他知道你和曾公亮不是朋友,而是对头,这样包拯进政事堂会少许多阻力。你真正的目标……”

他看着沈安,“是欧阳修吧。”

“住口!”

沈安第一次想找了针线来缝住王雱的嘴。他出门去看了看左右,再进来时,王雱不屑的道:“你怕什么?怕欧阳修的人脉?是了,他号称大宋文宗,提携过无数人,你谋划他之事若是暴露了,那就是人人喊打。”

“你想说某是老鼠吗?”

沈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喝着。

“包公年纪大了,再不进政事堂,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沈安淡淡的道:“你以为某谋划他进政事堂是为了有人为自己说话吗?那你却是小瞧了某……”

王雱的性子太过偏激,揣摩人往往会往坏处想。

“三司太累,某担心他某日会倒在值房里,而政事堂虽然事情也不少,却是大局,琐碎烦人的事不多。让他去养养老也不错。”

“政事堂不是养老地。”王雱觉得沈安这话过了些。

“欧阳修呢?他不就是在政事堂里养老吗?”沈安笑了笑,“此事你别管,某自然会慢慢的谋划。”

他想这事已经很久了,只是政事堂里一时不缺人,下不去手,这才拖到了现在。

“政事堂满员是三个相公,辅以几个参政知事。如今首相次相都有了,末相却空着……”王雱点了一句,起身道:“某要回去了。”

王雱看出了沈安想拉欧阳修出政事堂的用意,就提醒他还有一个末相的官位空着,可以为包拯谋划这个职位,比欧阳修的参政知事强。

“某知道,你少管。”沈安当然知道这事,只是他做事喜欢有几手准备,而且不习惯被人知道自己的谋划。

“去吧去吧,别和你爹闹腾。”

沈安担心这对父子迟早会打起来。

“不会,家父已经不在意那事了。”

王雱很是得意的出了大门,然后转身就跑了进来。

“干啥?要上茅厕?”

沈安站在大门内回头,就觉得一阵风从身边吹过,有人冲了进来。

“谁?”

“是老夫!”

王安石站在那里,指着往后面跑的王雱喝道:“逆子,今日你再跑,某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卧槽!

这是怎么了?

沈安有些懵逼,心想王雱刚才不是说老王已经原谅他了吗?这怎么都打上门来了?

王安石也没追进去,就站在门里,对沈安苦笑道:“这孩子就喜欢那个女人,可她是嫁过人的,如何能做王家长媳?”

王雱是长子,长子娶一个二婚的媳妇,在这个时代大抵有些让人侧目,甚至会被人嘲笑。

呃!

沈安尴尬的道:“王公,元泽……此事……”

作为后世人,他觉得这事儿能接受,可那是后世啊!

老王以后定然是重臣中的一员,重臣看重名声,长子娶个二锅头,这个有些膈应!

王安石叹息一声,眼角的皱纹深了些,“元泽的性子倔,你等好生劝劝他吧,若是不行,老夫去寻那女子说话。”

“别啊!”

沈安赶紧劝道:“王公,您若是去见了那女子,那女子多半会羞愤离去,元泽……”

王安石一拍脑门,“老夫都气糊涂了。是了,元泽到时候定然会绝望,弄不好会永不归家……罢了罢了,安北,你们兄弟……老夫就指望你去劝劝他了。”

你指望我?

沈安觉得自己劝不了王雱,“王公,若是劝阻了此事,几年之内元泽都没法恢复。”

王雱就是承受不起打击的典型,王安石自然了解。

“罢了罢了。”

王安石叹息着出了沈家,沈安唏嘘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过我家芋头一看就乖,想来以后不会让某操心。”

闻小种回来了,“郎君,王郎君从后门跑了。”

“知道了。”

沈安负手回去,闻小种听到他竟然在唱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闻小种一下就痴了。

“某为何活着?”

沈安回头道:“活着就是活着,找不到理由就努力找,总是能找到的。”

闻小种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郎君这话让小人醒悟了。”

人活着的理由目标各不相同,找不到就再找一个,哪怕是为了美食也好。

这就是沈安的人生哲学。

闻小种觉得沈安就是自己的人生导师,见他洒脱,就问道:“郎君,那您现在最想做什么?”

“现在?”沈安笑道:“某现在就想去逗逗芋头,逗哭了就跑,哈哈哈哈!”

“归信侯,辽使要准备回去了,官家让您去送送。”

随后宫中来人,打乱了沈安的计划。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960章 给使者下烂药

辽使和西夏使者站在一起,两人在低声说话。

“大辽的铁骑正在集结,百万大军顷刻冲杀过去,李谅祚可准备好去大辽做客了吗?”

“百万大军?耶律洪基拿什么给百万大军吃?吃土吗?”

“拭目以待。”

“谁怕了耶律洪基!”

两人相对冷笑,边上的大宋官员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可他们只是呛了几句, 随后就互相不搭理。

这里是殿外,赵曙突然决定在两国使者离去前见他们一面。

“进来吧。”

陈忠珩出来了,警告道:“礼仪无需某说,但注意言辞……”

西夏使者此次出使大宋得到了保证,所以很是心满意足,“西夏和大宋是兄弟之国, 您放心。”

陈忠珩想起了沈安的比喻,把西夏比作是逆子,不禁眼角抽搐了一下。

官家可不是慈父,弄不好一巴掌能把西夏抽晕去。

随后进去。

“听闻你等要回去了,朕想着这个世间有太多的纷争,太多的血腥味,就有些话想说。”

赵曙的神色淡然,见两国使者很是恭谨的站在那里,就满意的道:“这几年还算是风调雨顺,只要努力耕种,不管是辽国还是西夏的日子都会不错。既然日子不错,为何还要纷争呢?”

西夏使者叹道:“陛下,此事……此事我国是受害者啊!”

辽国使者冷冷的道:“西夏对大辽不恭敬,他们的人经常越境抢掠……”

这些都是借口,大家心知肚明,没谁当回事。

以前这样的话大多是由辽人和西夏人对大宋说,可现在却变了。

辽人和西夏斗一场,大宋在边上嗑瓜子看戏, 爽啊!

西夏使者只是冷笑, 事到如今, 双方只有做过一场才能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谁怕谁呀!

只是大宋皇帝看着好像有些傻,竟然还期盼世界和平……

辽使也是这般想的,觉得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赵曙的性格。

爱好和平?

这个爱好好啊!

估摸着耶律洪基听到了会笑抽。

和平不是爱出来的,而是用长刀砍杀出来的。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去奢谈和平,赵曙莫不是智障?

两个使者觉得好笑,赵曙依旧是淡淡的道:“既然你们一意孤行,那大宋也无话可说,只是记住了,别袭扰了大宋的疆土。除此之外,大宋一律不管。”

“是。”

大宋不管最好,我们自家关起门来打。

辽使想起自己被韩琦抽了一巴掌的事儿,就冷冷的道:“宋人最好规矩些,否则大辽集结起来的铁骑也有南下的可能。”

他说这话时眼中多了得意,不知道是有什么倚仗。

赵曙只是冷笑,韩琦更是不屑。

两国使者随即被带出去。

这是一次表态,大宋的态度很清楚,你们哥俩打你们的,大宋不管。

“陛下,枢密院那边建议屯兵边境,提防西夏或是辽国突然袭击。”韩琦直接把富弼想说的说了,这个跋扈……

富弼心中火大,恨不能上去手撕韩琦,可想想自己的武力值差距太大,最后只得叹息一声。

“屯兵边境?”赵曙不解的问道:“原先没有屯兵吗?”

“原先有。”富弼终于抢到了说话的机会,出班说道:“陛下,不管是在北方还是西北,大宋都屯兵不少,只是此次辽人和西夏交战,臣担心辽人会趁机南下。”

大宋的对手永远都是辽人,西夏人只能靠边站。

赵曙摇头道:“辽人不敢南下。”

富弼不解的道:“陛下,辽人可没有信誉可言啊!”

哎!

赵曙觉得富弼担任枢密使实在是有些不对头。

枢密使要能在军事上给帝王提供建议,统筹规划……

可富弼是文官转枢密使,眼光还是文官的眼光,要不得啊!

赵曙想了想现任的重臣。

韩琦能压住下面的人,可以当做是帝王和重臣之间的缓冲。

曾公亮算是中庸,但却能牵制韩琦,让他不能专权。

欧阳修原先是个调和关系的人选,可如今看来却有些老迈了。

看来看去,赵曙竟然找不到人来接任枢密使这个职务。

赵曙不满的道:“辽人敢南下,大宋难道怕了他们?”

韩琦点头道:“你富弼怕了,老夫可不怕。若是他们南下,老夫愿领军北上迎战,不胜不归!”

这话说的极为豪气,赵曙也频频点头。

富弼冷笑道:“你自己去?沈安呢?”

韩琦干咳一声,说道:“你说他作甚?”

“你若是敢自己领军前去,那便是好汉。但要把沈安留在京城。”

韩琦的脸色有些难看,“沈安在何处与你何干?”

“呵呵!”富弼来了个恶心人的呵呵,“没有沈安同行,你哪来的底气去迎战辽人的大军?”

赵曙此刻才恍然大悟,同时有些失望。

弄了半天,原来韩琦还是比不过沈安啊!

什么统军北上,没有沈安同行是万万不能的。

那朕要你统军何用?还不如用包拯。

是啊!

赵曙觉得自己找到了使用沈安的好办法。

以后沈安若是统帅大军出征,这个派监军吧,赵曙觉得有些不恰当。可若是不派,百官估摸着都会弹劾沈安,就和当年弹劾狄青一样。

这样的处境下,沈安的境遇可就危险了。

怎么办?

赵曙想到了包拯。

老包拯年纪大了,谋反是不可能的,说出去别人都会笑话。

而且包绶也还小,老包就这么一个儿子,宠爱的据说包家无人能治,也就是果果能收拾他。

谁敢说包拯谋反,只需告诉他包绶在京城即可。

包绶就是包拯的命根子,他在京城,包拯谋什么反?

所以以后让包拯去就好,让他掌总,管管后勤,压压阵,这样既不会累垮他,也不会显得无所事事。

朕真是英明啊!

赵曙心中欢喜,正好富弼来请示:“陛下,那沈安年少,总不能让他每次出兵吧?臣愿意去。若是不能胜,臣甘愿在北方做个小卒,卫国戍边!永世不回汴梁。”

富弼当年可是强硬的很,所以才能发出这等毒誓来。

他斜睨着韩琦,冷笑道:“韩相以为如何?”

老韩,来,咱们一起发个毒誓吧。

这年月发誓可不是后世那么简单,所以韩琦犹豫了一下。

富弼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

“好!”韩琦终于开口了。

两个宰辅都发下了毒誓,觉得统军就是自己的事了。

允文允武,可文可武……这是文人的最高梦想。

大宋让这种思想得以付诸实施,从范仲淹韩琦等人开始,文官统军就成为了现实。

“陛下,沈安求见。”

沈安进来了,发现韩琦和富弼都在看着自己,就不禁有些自恋。

莫不是哥最近又变帅了?

是了,怪不得早上妻子会迷醉的看着自己,可见是被自己的男色给迷住了。

沈安摸摸自己的脸,这时韩琦说道:“你对外交颇有天赋,那老夫问你,此次辽国可会趁机南下?”

狗曰的老韩,又抢了老夫的话。

富弼恨得牙痒痒的,觉得韩琦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家。

“不会。”

沈安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为何?”

这次是富弼问的。

沈安说道:“因为大宋不怕他们。”

“好!”

韩琦满面红光的道:“大宋本就不怕他们。若是耶律洪基敢南下,大宋就全力迎战,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让辽人吃个大亏。”

“有神威弩!”

欧阳修就这么一句话。

富弼赞道:“神威弩啊!臣当初见识过弩阵,虽然没发射,可那无边无沿的弩阵让人激奋不已。”

弩阵对于大宋来说就是最大的倚仗。

而这个倚仗就是沈安打造出来的。

赵曙想到了这一点,“那神威弩当初就是沈安弄出来的,说来给你的功劳却是少了……”

“是啊。”

沈安心中大喜,觉得这是个机会。

赵曙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脸皮真厚,“辽人南下不可怕,除非是倾国。”

众人都点头,赵曙接着说道:“沈安对外事颇有探究,回头就去……嗯……”

“嗯?”沈安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嗯!”赵曙再嗯了一声,觉得沈安是在装傻。

可沈安真是不知道啊!

韩琦看不下去了,说道:“你那个……能不能让两国使者闹腾起来,结个仇就更好了。”

“这事好说啊!”沈安觉得这是自己的老本行,“此事交给臣就好了。”

“你倒是勤勉,臣子里也少见的勤勉。”赵曙点点头,觉得算是完事了。

可沈安却唏嘘了一下,韩琦见状就问道:“这是有难处?”

“非也。”沈安一脸的难过,“陛下,臣原先懒惰,是包公谆谆教导,日日提携,这才好了些。想到包公一边在三司辛劳,一边还得教导臣,臣就觉得难受……”

赵曙想起他早年丧父,没人教导的事儿,就同情的道:“包拯不错。”

“包公大公无私。”沈安的吹捧流水般的冲了出来。

“包公对陛下那叫做一个忠心耿耿,而且为人耿直,眼睛里不揉沙子,路见不平一声吼……”

沈安说了一通,等他告退后,赵曙默然片刻说道:“包拯是不容易。”

瞬间欧阳修和曾公亮都觉得屁股一凉。

沈安这是在给包拯造势啊!

包拯要是进了政事堂,咱俩谁滚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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