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双旗镇刀客

“我这身体好着呢,切什么脉!”

“再说了,你又不是医生!”

“我跟您说,我这可是专门拜过师傅的,那师傅是个老中医了,医术厉害着呢!”

说话的功夫,王重就已经到厨房了,叔爷家的厨房倒是用空心水泥砖砌成的,差不多有四十平,三口以前政府一块儿号召砌的灶台,通体还贴着白色的瓷砖,很是好用,就是冬天的时候用灶台烧饭有点冷,很多人家都还是用原来的土灶,土灶上头还有个矩形的木架子,被烟熏的漆黑,那是过年的时候用来熏腊肉、做烟熏豆腐,干鱼的架子。

把牛肉和鱼先放了,时间还早,王重不急着动手,去屋里提了把凳子,搬到叔爷身边坐着。

“来,叔爷,我给您号号脉!”

“我还真得瞧瞧,我家大孙子跟老中医学了什么本事。”叔爷也来了兴致,伸出手放在扶手上。

李重右手搭在老爷子的脉上,左手捋着下巴,可惜没胡子,不然就是一副仙风道骨的老中医模样了。

“怎么样了?”两分钟后,老爷子率先坐不住了。

王重道:“叔爷,您躺好,我给您瞧瞧。”

王重凑上去,先翻翻眼皮,又让老爷子张开嘴,用手机打开照明定仔细的瞧了瞧。

“平时会不会眼花、头晕?”

“有时会!”叔爷点头道。

“其他的呢?大小便怎么样?”

问了不少,叔爷都一一答了。

王重道:“我说叔爷,您这毛病不少,高血糖高血压应该都有点,不过情况不严重,但您老这肝和肺都有点问题,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抵抗力差了点,要是有空,别老搁屋里坐着,陪我叔奶奶下地干点活去,我包您长命百岁。”

“我要长命百岁干嘛,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了,活那么有什么用!白吃国家的粮食吗?”老爷子是退休的老干部了,退休的工资不少。

“您说的这是啥话,您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都多,我们年纪轻,不懂事儿,不得您在旁边看着,免得我们这些小的行差踏错了。”

“这还像句人话。”

爷孙俩就这么在院里聊了起来,差不多三点钟,王重钻进厨房,忙碌起来,先把牛肉切了,一部分切成小块,先焯水,在清洗一遍之后,放到铁锅里头开始炖。

然后处理鱼,取出内脏,去腮,改刀之后腌制。

然后开始揉面,放小苏打,酵母粉,把牛肉剁成馅,大葱切碎,剁成细末,姜蒜同样切成末,然后再进行调味,王重动作娴熟,干起活来麻利的紧。

叔奶奶背着背篓锄头和柴刀回来时,王重已经开始包包子了。

十八个的牛肉馅大包子,接连铺满三层蒸屉。

“小重,你弄这么多包子咱们怎么吃的完?”

“吃不完给邻居和根叔、小昭、阿伟他们几家送一点去。”

叔奶奶想想也是,继续帮王重烧火,叔爷爷倒是没继续在堂屋里坐着,而是背着手,在旁边视察,一副领导样。

五点钟,包子和鱼都蒸好了,牛肉也炖的差不多了。

王重又炒了个豆芽,土豆,叔奶奶拿着新鲜出炉的包子分给邻居们去了。

“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一手!”闻着香喷喷的一桌子菜,老爷子有些惊讶。

“您没瞧出来的事情多了!”王重笑着把筷子递到老爷子手上。

“这可是我特意和一个北方的同学学的,这肉馅可是祖传的独门秘方。”

老爷子眼明心亮着呢,道:“真是独门秘方人家能告诉伱?”

“今天咱们也当一回北方人。”叔奶奶倒是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拿起白白胖胖,十八个褶皱牛肉馅大包子,啃了一口。

叔爷爷叔奶奶都八十多岁的人了,好在一人安了一副假牙。

“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可惜了!”叔爷啃着包子,吃着豆芽青菜,忍不住感慨道。

“你是从这包子和菜里吃出我的小心了,所以才觉着好吃。”

“你这小子!”

······

每日给叔爷和叔奶奶做一日三餐,老两口年纪都大了,身子骨虽然还硬朗,但各种各样的老年病却也不少,叔奶奶地里辛苦了一辈子,身子骨反倒硬些,就是有些风湿,骨子疏松,叔爷爷的身体差一些,几年前还能跟着同村的后辈们去放蜂、赶山,现如今年纪大了,连门都不出了,成日待在家中,喝茶抽烟,看电视看手机,十足一个老宅男。

除了叔爷和叔奶奶这边,王重把院子和院墙也翻新了一遍,原先的大门也换成了王重亲自用木板打造的实木大门,刷上红漆,装了铜环,还特意在门上定了七七四十九颗铜钉,给门楼子加了横梁椽木,盖了瓦,做的古色古香。

王重回归后的第十天,第一笔稿费下来了,税后两万多,不过订阅和追读的人数还在上涨,稿费不高,也和王重那慢悠悠的更新速度有关。

【副本世界已锚定:《双旗镇刀客》】

【副本开启倒计时,14天7小时35分24秒】

【请宿主做好准备】

双旗镇刀客?

一开始看到这个副本的时候,王重愣了一下,不是一直都是年代副本吗?怎么忽然画风就变了?

可惜,系统没有半点回应,好似宕机了一样。

找出这部很久很久以前的老电影,王重用正常速度看了一遍。

电影不长,只一个多小时,说的故事也很简单,一个叫做孩哥的少年,去双旗镇接未来媳妇,却不想媳妇被纵横当地的刀客一刀仙的弟弟瞧上了,意欲抢夺,孩哥一刀便将一刀仙的弟弟宰了,一刀仙登门报仇,孩哥与之血战,战胜了一刀仙,带着媳妇好妹离开了双旗镇。

年轻拍得时间比较早,特效,武打也都比较老,可孩哥的那一手以气运刀的能力,却超乎了王重的认知范围。

哪怕现如今国术已经到了五级,劲力入化的王重也做不到这一点。

看来是得想想法子。

南宋华岳在《翠微北征录》中说:军器三十有六,而弓为称首;武艺一十有八,而弓为第一。

以系统的尿性,若是进入到《双旗镇刀客的世界》自己空间里的那些火器未必能够使用。

要是遇上那些刀头舔血的刀客,与之近身搏杀,在没有亲自试过之前,王重也没有把握。

王重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弓或者弩了。

新型材料做的那种弓弩和箭怕是也未必能带过去,王重在网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做那种老式反曲复合弓的铺子,弓身是用桑木和竹片、牛角牛筋制作而成的,工艺繁琐,制作周期长,王重特意买了两把,一把一百二十磅,一把八十磅,不是王重不想买更强的,而是最大磅数的就是一百二十磅,折算下来才一百多斤,八十磅也不到八十斤,还特意买了100支复古的箭矢。

除了弓之外,王重还特意买了两把高档的合金横刀,一个枪头,几根白蜡木,找的是一个自称龙泉铸剑厂的铺子,又花了七八千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得益于快递的速度,两把弓三天就到了,横刀和枪头还有白蜡木慢了一些。

两把弓到手的第一日,王重就迫不及待的试了试,以他如今的力道,那把八十磅的公确实轻了些,那把一百二十磅的也不重,在王重四级的射击技能加成之下,等把弓摸熟了之后,王重已经能做到箭无虚发了。

在王重巨大的力道之下,一百二十磅和八十磅的弓却别并不大,王重只练了半日,就能做到箭无虚发了。

第二天,王重就钻进山里,用弓箭打猎,去之前特意和叔爷叔奶奶说了一声,说是出门一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让他们不用等自己吃饭。

这一去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九点多,王重才回到家里。

空间里头已经多了一只野猪,两只野鸡,其他七七八八的鸟雀野兽加起来十几头。

第三天,横刀和枪头白蜡木也都到了,王重特意买了砂轮机回来,打算自己给横刀开锋。

碗口粗的杉木,一刀下去,直接一分为二,刀口丝毫不见卷刃。

王重一身的国术之中,王重自己练得最好的就是八卦掌了,八卦掌本就是由刀法转变而来的,单换掌叫单刀,双换掌叫双刀。

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一日三餐是在叔爷家之外,王重几乎每天都花在了刀枪还有弓箭的练习之上。

可惜老家这边是山区,没有条件,不然的话,王重还真想把骑术也好好练上一练。

这段时间里,和王重相亲的那个叫做刘恋的远方表妹倒是一次没有再找过王重,大伯母甚至还特意打电话给王重,说是没看对眼也不打紧,她继续帮着寻摸,让人帮忙介绍,同时还不忘催促王重去考公务员,考事业单位,还说要是休息够了,也可以暂时先找个工作,有工作的话,连相亲的成功率也会高一些。

知道大伯母是真的关心自己,王重嘴上自然答应的好好的。

一直到十五天的倒计时结束,王重深吸一口气,看着倒计时慢慢归零,开始了再一次的穿越。

(本章完)

第246章 王重讲故事

苍穹如盖,笼罩四野。

暮色的小镇,似是染上了一层金光,漫天的尘土随风而扬,天色愈发昏暗了。

孩哥抽出腰间古铜色的单筒望远镜,一手拿着一端,拉长镜筒,铜色的筒身之上满步留下的斑驳痕迹。

看着趴在马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大汉,孩哥儿叹了口气,拉着马儿继续前行,借着夕阳的余晖,寻到一处风化的残垣,把马儿绑在枯树桩子上,把马背上的人和行礼都搬了下来,靠墙摆着。

孩哥四下寻了些干柴,被晒干的动物粪便,夜幕已然将领,夜空逐渐有星辰出现。

孩哥熟练的燃起篝火,把水壶中的水倒到牛皮制成的软桶里,撒上一把盐,放到马儿跟前,马儿立马把脑袋凑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见马儿喝了水,孩哥又取出备的干草料,一把一把的喂着马儿,喂了一会儿才作罢,走到篝火边上,靠着土墙坐下。

借着昏黄的篝火,打量着仍旧靠墙昏迷的陌生男人,从行囊里装干粮的布袋里拿出一块煮熟的马肉,慢慢吃了起来。

“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正坐在火堆旁出神的孩哥猛然惊醒,迅速扭头,警惕的看着正逐渐醒来的陌生男人。

男人很魁梧,比孩哥高出一个头不止,筋骨强健,骨头紧实,虎口手背皆有老茧,显然是个常年握刀的。

王重意识逐渐清醒,撑着上身坐了起来,看着面前一脸警惕看着自己的小黑个子,张口就问:“是你救了我?”

“嗯!”一声羊皮袄,脸上脏兮兮,头发乱蓬蓬,倒是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王重抱拳一礼:“多谢小兄弟!小兄弟有没有水?”

王重话音刚落,一个牛皮水壶就扔了过来。

一把抓着壶口,扯开塞子,仰头把水壶举到半空,王重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你刚刚才醒,不能和太多水。”

喝了几口,小黑个子忽然开口提醒。

王重也是在戈壁滩上度过几十年的人,重新塞上塞子,王重脸上露出笑容,把水壶扔了回去:“多谢小兄弟,我叫王重,小兄弟怎么称呼?”

“孩哥!”

王重一愣!不由得仔细打量了孩哥一番,乱蓬蓬的头发,满是尘土,脸上也脏兮兮的,个头不高,骨架也不大,瞧着有些瘦小,年纪应该差不多十五六岁,身上的羊皮袄也早就沾满了尘土,腿上帮着两把五十公分左右的短刀。

王重看着孩哥腿上的短刀:“孩哥兄弟小小年纪就是刀客了!佩服,佩服!”

孩哥没有回答,选择了默认。

“你怎么会晕倒在戈壁滩上?”孩哥疑惑的问,他捡到王重的时候就检查过了,王重身上有伤,但都是旧伤,伤口都剩下疤痕了,至少是好几年的老伤了,但绝没有新伤,连外伤都没有。

王重苦笑着道:“我听说戈壁滩里有个双旗镇,想去那儿躲躲仇家,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还遇上了沙暴。”

系统这回根本就没有给王重安排身份。

“躲仇家?伱不是关外人”孩哥打量着奇装异服的王重道,眼中仍带着几分警惕。

“对,我是从关内来的,在老家惹了仇家,斗不过仇家,只能逃得远远的!”

“你瞧着身手应该不差!”孩哥道:“你仇家那么厉害?”

习武之人,到了一定的程度,筋骨会比常人呢强悍,气血也要更加旺盛,孩哥救王重的时候就检查过了。

“哎!”

王重叹了口气,苦笑着道:“身手再好也扛不住洋枪,几十把洋枪打过来,就是铜皮铁骨也扛不住!”

洋枪:“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新式的火铳,火铳你知道吗?”王重问。

孩哥摇头。

王重用手比划着:“差不多有这么长,一根铁管子,里头有机簧,装上子弹就能发射,声音大的跟打雷一样,威力很大,好几层老牛皮,两三指厚的木板都能打穿,而且速度很快,隔着十几丈远,等你听到声音的时候,子弹就已经打到你身上了,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孩哥儿瞪大了眼睛,感觉很新奇:“这么厉害,隔着十几丈都能打到人?”

孩哥其实是个对万事万物都充满了好奇的孩子,只是性子有些腼腆。

“何止能打到人,要是打到要害部位,能直接打死人!”王重一脸心有余悸的道:“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一路逃到关外来。”

“可恨我那仇家鱼肉乡里,无恶不作,和贪官勾结,欺压良善,草菅人命,恶行累累,是我们那儿有名的恶霸,小孩子听到他的名字都能吓哭,比恶鬼还恶,前段时间我爹病死了,我也没了牵挂正好看到那恶霸非礼人家姑娘,准备把人卖到窑子里头。

我看不过去,提着刀就杀了上去,也怪我自己学艺不精,没能杀了他,只砍他两刀,还不是要害!却被他手下那些人追的落荒而逃,仓皇出关。”

王重一拳锤掌,恨恨的道,这演技,放到现实世界里,妥妥的影帝级,老戏骨。

果不其然,孩哥儿一听这故事,当即眼睛就亮了,眼中对于王重的戒备也消失了,甚至下意识的往王重这边靠了靠。

“王重大哥,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还能怎么逃,骑上马就跑呗,头也不敢回,一路奔着关外就来了。”

“我怕那人不死心,就想着再躲远一点,等过个一两年,他放松了警惕,我在悄悄摸回去,砍了他的脑袋,祭奠那些被他欺负致死的无辜百姓。”

王重义愤填膺的道。

“王重哥,你晕了有一阵子了,肯定饿了吧,我这儿有吃的!”孩哥儿把刚刚收起来的食物袋子拿了出来。

王重抬手拍了拍孩哥的肩膀,说:“孩哥兄弟,哥哥就不和你客气了!”

三言两语的,两人就攀谈了起来,孩哥年纪小,又一直活在他父亲的羽翼之下,心思单纯,不然的话,也不会三言两语就被忽悠的把自己接媳妇的钱分给那个什么狗屁大游侠。

王重啃着马肉,忽然问道,“孩哥兄弟,你小小年纪,怎么一个人走在这大沙漠里头?”

孩哥咧嘴笑着道:“我去双旗镇接媳妇儿!”

“哟!”王重惊讶的看着孩哥儿:“看不出来呀,孩哥兄弟,你小小年纪,连媳妇都有了?”

“是我爹给我定的娃娃亲。”

“那你爹呢?”

“我爹死了!”

孩哥神色有些黯然,父亲的死,对他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抱歉,我不知道!”王重一脸歉意。

“没关系的,死了就是死了,我爹说人迟早都是要死的,他只是先走一步,将来我也要死的。”

“令尊倒是豁达!”王重这话不全是恭维。

“令尊?”

“就是你父亲!”

“那豁达是什么意思?”孩哥不解的看着王重。

“就是说看得开,看得明白,没有烦恼。”

孩哥文化水平确实有点低。

王重问道:“孩哥兄弟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吗?”

孩哥摇头道:“我娘早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

王重道:“孩哥兄弟,你没有亲戚长辈,年纪又这么小,就这么跑过去提亲,怕是会遇上困难!”

“什么困难?”孩哥一脸纯真。

“这么多年你见过你那个丈人爹和未来媳妇吗?”王重问。

孩哥摇头:“没有,我爹死之前才让我去双旗镇接媳妇。”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敢保证你那个丈人爹就一定还在双旗镇?”

孩哥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王重道:“现在关内关外都不太平,关内到处都在打仗,关外又有马贼横行,日子难过,且先不说你找不找得到,就算你找到了,你那丈人爹也不见得愿意把自家闺女托付你这么一个半大小子。”

“有句老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年纪轻轻,没有父母在身边照顾提点,你打算怎么养活你那媳妇?将来要是你们再有个孩子,你又怎么养活孩子呢?”

“这些你有想过吗?”

孩哥都被王重说的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我爹只告诉我去双旗镇接媳妇。”

这孩子不禁单纯,还有些愣。

王重道:“那要是你那丈人爹这么问你,你怎么答他?”

孩哥被王重说的心都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来想去,都没有个结果,然后看着王重,问道:“王大哥,我应该怎么回答?”

王重道:“我现在对你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先问清楚你的情况,再告诉你怎么回答,你觉得怎么样?”

“好,王大哥,你问吧!”孩哥回答的十分果断。

王重开始提问:“你家在哪儿?”

“白河沟。”

“家里有房子吗?”

“有房子。”

“有几间房?”

“有三间。”

“家里有地吗?”

“有五亩地。”

“你会种地吗?”

“不会。”

“家里有井吗?”

“没有。”

“有水窖吗?”

······

时间就在这一问一答之中悄然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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