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棒梗拜年

棒梗因为偷钱被送到派出所一天,家里还亏了不少钱,这个月日子更加艰难了。他可不会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反而觉得何雨柱小题大做,准备趁着过年的时候教训一下傻柱,顺便弥补一下自家的损失。

翌日,大年初一。

何雨柱还守岁结束困的不要不要的,直接睡得很沉。

棒梗一大早已经带着两个妹妹起床了,他想了一下,决定先从其他人家里开始,昨天一大爷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给了压岁钱,其他人家也不能不给。尤其是过得比较好的那几家,许大茂、二大爷、三大爷等人家里。

想到就要行动,看着桌子上的剩菜剩饭,棒梗直接头也不回的带着妹妹们走出去拜年去了。不过他也不是空手去的,反而是身上带着一个小贴片,为的就是能开门。

棒梗带着妹妹们偷偷进入许大茂屋里,走到床前跪在地上,筷子敲着碗,嘴里唱着:“我们给您百年了。”

娄小娥被吓了一跳,幸好晚上还穿着睡衣,直接起身坐起来,看到是三个孩子,松了口气。

“那有你们这样的,快起来,大茂。大茂,快点起来,起来!”

许大茂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娄小娥扶着起来后,一脸迷糊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娄小娥嫌弃的说道:“你看呀。”

棒梗对着妹妹说道:“一二,走。”

三个人一起敲着碗筷,唱到:“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小娥婶,婶小娥,给你按压岁就齐活。”

许大茂听到后,顿时清醒了,看到三个孩子,生气的说道:“什么跟什么,滚蛋,给我出去。这不是胡闹吗。”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娄小娥倒是觉得很有意思,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

许大茂可生气了,因为没有生孩子,一直被傻柱拿这个挤兑他,现在小孩子直接在床前闹起来了。

“这谁教你们的?我今天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看看,我……”

娄小娥拉住准备下船大孩子们的许大茂,说道:“干嘛呀,大年初一还图一个吉利呢。你不给,我给啊。”

许大茂有口难言的说道:“不是,这……”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一磕头就听响,一人一块三分响。”

三个孩子又开始唱起来了。许大茂听到要掏出三块钱,顿时急赤白脸的说道:“三块,没有,没有!滚蛋,滚蛋!”

娄小娥拦着他说道:“行了,行了,你要不给,我给。你们三个到那边等我,婶我给你们拿!”

棒梗听到后高兴的站起来,准备带着两个妹妹站在客厅里面,等着拿压岁钱。

许大茂没有办法,拦住准备起身的娄小娥,只好拿钱消灾,让孩子赶紧滚蛋。

不过一边掏钱,一边说道:“等等,我给,我给!是不是傻柱教你们的?”

小当跟槐花不清楚,看着自己的哥哥。棒梗本来想说不是,可是忽然想到之前何雨柱让自己去派出所的事情,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他显示摇头,表示不是,紧跟着又点头,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许大茂以为自己发现真相,丢出三块钱,说道:“拿着快走!”

棒梗跟妹妹拿起钱,紧跟着就走了出去。他发现这是个来钱的好门道,如果这个大院所有人都能走一遍,自己家不久能有几十块钱,应该有好几个月能吃点好的,起码能每天白面馒头。

接下来棒梗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从原先的三四家人变成整个大院的十几户人家,每家都不落下,让他们兄妹挣下了几十块钱。

他们是高兴了,可是掏钱的人家不乐意了,毕竟这年月钱可值钱多了,一毛五钱就能买一斤棒子面,够一家人吃一天的了。

他们也问了棒梗是谁教他的,棒梗本着报仇的心里,直接说就是何雨柱教他的。大院里的人直接气疯了,直接找上院子里的三个大爷,让开全院大会,批判今天棒梗等人的行为,顺便教训教唆的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今天一大早,棒梗就带着妹妹在我们家门口堵门,要了三块钱呀,……”

易中海不清楚什么情况,感觉这种事情应该是傻柱做的,为的是帮助秦淮茹一家,看来他还是忘不了秦淮茹,那自己生儿子的事情又有机会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也遭受了讹诈,生气的说道:“别说了,我们也被要了压岁钱了,这种风气不能纵容,要是大家都这样做,这个年过完,就都拉了饥荒了。”

“是呀,是呀,咱们肯定不能放任傻柱,必须严肃批评他,让他把钱还给我们。”

何雨柱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睡的正香,却被门外拍门的声音惊醒了,起床气直接发作,没好气的喊:“谁呀,大年初一,敲什么敲,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

“柱子,别睡了,院子里开会了,不是说今年是团拜会嘛,快点出来。”

易中海还想骗傻柱出门,到时候直接现场批判,并且做出傻柱跟秦淮茹暧昧的说辞,不过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要用傻柱帮助秦淮茹一家作为借口。

何雨柱虽然生气,但是他住在大院里面,跟其他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不合群吧,只能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看到何雨柱出来了,其他人可就不在顾忌,直接簇拥着何雨柱来到前院开会的地方。

何雨柱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团拜会就是这样的,赶紧说道:“不至于,不至于,团拜会而已,我哪能让你们这样簇拥着走啊,我又不是领导。”

“至于,至于,到了你就明白了。”

到了院子里,一群人堵住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直接对着坐着的三个大爷,这一刻就仿佛法官审判犯人一样。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拜年这样的吗?”

“傻柱,你别装傻。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棒梗他们拜年讨要压岁钱?还一人必须一块钱,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许大茂生气的站出来指责,毕竟其他人多少还有点畏惧何雨柱,但是许大茂跟何雨柱斗争这么多年,一点也不畏惧。

何雨柱听到这话愣住了,这原剧情中是有这么一出,那是傻柱为了报复许大茂和三大爷一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是,等会,你们说什么呢?棒梗讨要压岁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还用的上全院一起上吗?”

“傻柱,你不要胡搅蛮缠,还不用一起上,咱们院子里除了聋老太太跟一大爷和你之外,其他人家都被要了三块钱,你说为什么全院出动了。”刘海中生气的瞪着何雨柱。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想要拿回钱的话,去找秦淮茹啊,找我干什么?”

“找你干什么,棒梗说你指使的,我们可不就得找主谋嘛,而且我们不单单是要回我们的钱,你还得给我们赔偿,至少翻倍赔偿。”

阎埠贵生气的看着傻柱,本来他还觉得傻柱不错,如果冉老师真的跟傻柱吹了,让儿媳妇于莉把他妹妹于海棠介绍给傻柱,现在这没了三块钱,直接不待见傻柱了。

“对,让他翻倍赔偿,让他以后不敢这样做了。”

“等会,棒梗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不是我指使的呢?你们怎么说?”

“如果不是你指使的,那么秦淮茹退回我们的钱就算完了,但是如果是你指使的,必须赔偿。”

“行,你们把棒梗叫来,我问问,我什么时候教他这么做事的。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我正睡觉呢,接过躺着还中枪了。今天这个事情必须问清楚了,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不一会秦淮茹带着孩子走过来,她也知道了事情经过。本来还想让棒梗把钱换回去,但是想到这些钱足够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又有些舍不得了。

“秦淮茹,你们家棒梗也来了,现在让棒梗说一下,谁教他这样拜年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又看了看何雨柱,她明白,如果说是傻柱教的,那么以后两家人就真的没有一点缓和机会了。如果说是孩子自己琢磨的,那孩子的名声也坏了,自己家还落不到什么好处、

如果说是傻柱教的,大不了自己给傻柱一点甜头,回头把表妹介绍给他,大家都是亲戚,傻柱从不能不认自己家吧。实在不行,自己装着可怜一点,大不了钱的一半还给傻柱,让傻柱退钱就完事了。

“棒梗,你说吧,谁让你要压岁钱的?”

棒梗可不带怕的,他早就打算好了,一口咬定是傻柱教的,还编造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为什么等等。

何雨柱看着棒梗,顿时觉得陌生了,这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小偷小摸的棒梗了,直接进化成为大骗子了。他只是在派出所呆了一晚上,也没进看守所或是少管所,这些招式从哪儿学的呀。

“不是,棒梗,你可得说实话,你这样欺骗大家,你可想好喽。”

(本章完)

第16章 三大爷的算盘

易中海站在棒梗面前,装作好人的说道:“柱子,不能这样吓唬孩子,既然是你让棒梗要压岁钱的,不如你把钱给退了。大家也别要补偿了,毕竟这么多钱,柱子刚刚给雨水准备嫁妆,应该也拿不出这么多。”

“不是,怎么就定了是我指使的了?我还没问清楚呢?”

秦淮茹立刻眼眶通红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知道我家困难,你为了帮我们真的是费心了,你放心,我这就让孩子们把钱拿出来,帮你还上。”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帮我还上,合着这钱成了给我的,他们应该还钱的却成了帮我了。

不等何雨柱说什么,易中海紧跟着说道:“那怎么行,你们家这么困难,我看这样,柱子,你就垫上,等他们家情况好一点,把钱还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不是,这跟我没关系,就赖到我头上了呗。”

许大茂得意的看着何雨柱,说道:“怎么,敢做不敢当啊,赶紧退钱!”

何雨柱看着大院的人都盯着自己,仿佛自己要是说个不退钱,就上来要死自己,知道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

“行,这钱我退,不过我实现说好了。这教棒梗讨要压岁钱的人,一辈子断子绝孙,一家子成为绝户,男盗女娼。撒谎的人不得好死,帮凶也一辈子穷困潦倒。”

说完何雨柱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打一块钱的,直接每家三块钱,就连一大爷也给了三块钱。

易中海还想说自己没有给压岁钱,何雨柱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一大爷,既然你不相信我,不让我辩解清楚,那这压岁钱也算您一分,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的表情严肃,而且还说出这样的狠话,也明白应该不是何雨柱教唆的,但是拿在手上的钱真香,他们也不在乎到底是谁指使的。

棒梗对此一点都不介意,反正自己没有人指使,都是跟当初关在派出所的一个小哥哥学的,再说他也不相信傻柱的话能成真的。

一大爷也明白自己是冤枉了傻柱了,可是这些日子傻柱跟自己关系没有以前亲近,对于他给自己养老或者养儿子的事情,他还需要咋考虑考虑。反正自己是帮助其他人,大不了到时候说自己弄错了,道个歉,傻柱难道还能打自己吗。

三大爷听出了傻柱的意思,但是到手的钱也不愿意退回去,直接回到自己家里。

于莉看着三大爷,说道:“爸,我怎么听傻柱那意思,这件事不是他指使的?”

“是啊,爸,不给傻柱为什么不辩解啊,现在不说清楚,以后不是更说不清楚了?”阎解成也跟着问道。

“你们呀,还是太年轻了,傻柱那是不想辩解吗?怎么辩解?人家还有两个妹妹,还有妈妈和奶奶当证人,傻柱自己一人说不是他,谁信啊?”

“不是,爸,难道傻柱就这样认下了,这可不是小钱,何况他还是加倍赔偿的。”

于莉跟阎解成他们不敢相信的看着三大爷,不相信傻柱就这样默认下来,还赔上这么大一笔钱。

“傻柱一点也不傻,他不赔偿怎么办,院子里的人都快吃了他,只能是花钱消灾。不过没想到傻柱帮秦寡妇一家,之前还给妹妹买了不少东西,居然还有钱赔偿。”

“爸,这您就不清楚了吧,傻柱的手艺很好,很多结婚或是办酒席的人都请他去主厨,每家不得给个三块五块的。对了爸,说起来,我们也准备办婚礼了,到时候要不要请傻柱主厨啊。可是我们那么他的赔偿,他应该不远离搭理我们了吧?”

于莉有些担心的问道,她当然不是关心邻里关系,而是自己结婚是不是够排面。

三大爷却在算计什么,忽然一拍大腿,说道:“行了,我把钱换给傻柱去,这钱啊,就当是被小偷偷了。”

“他爸,您说真的?就这样还回去啊?”三大妈不舍得说道。

“还回去,别看现在还回去,可是以后能收回来。”

“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啊,傻柱现在肯定很生气,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如果我们还回去,说相信不是他指使的,他是不是感觉我们一家还不错。他每个月挣钱不少,现在跟冉老师也没有继续相处下去,如果我们能撮合他跟于莉的妹妹,我们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

“到时候从他手里漏下一星半点的东西,虽然每次没有三块钱这么多,但是积少成多。不说其他的,单单每次傻柱从厂里拿回来的饭盒,每次不是有鱼有肉的。不说全给我们,给我们一半,每个月不得剩下三五毛钱的肉钱。一年下来不就回来这三五块钱了,两年还有挣,三年纯赚啊。”

“唉,老头子,你这么一算,还真是啊,合算,太合算了。”

“是吧,都清楚了,那我就给傻柱送回去。”

“老头子,吃了中午饭再去吧,这么早去干什么。”

“你懂什么,这种事情越早越好,第一个是情分,第二个是本分,第三个就是随大流了。再说,说不准傻柱一高兴,留我吃饭呢,这不就又省下一顿饭钱了。”

“你呀,你可真能算计,行吧,你去吧。”

何雨柱还不知道三大爷的算计,不过他也没有过分生气,不光是五六十块钱而已,自己可是有系统的人,现在虽然一天步行步数只有一万多,每天积攒的钱也只有十块钱多一点。这点钱一星期就回来了,为了一点小钱气坏了自己可不值当的。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也让他认清楚了院子里人的嘴脸,以后大家就当陌生人相处。见面点个头,笑一笑就算完了。真有困难肯定帮忙,但是再也不无偿奉献了。

端着昨天炖好的排骨,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三大爷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敲门进来后,就看到何雨柱正在喝酒。

“柱子,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肯定不是你教的,毕竟你跟你三大爷无冤无仇的,何况我还给你介绍冉老师了。不说谢谢我,起码不会害我。所以啊,这钱我给你换回来,我只当这钱就是给秦淮茹家补贴家用的了。”

“三大爷,你是第一个来还钱的,就冲这个,这钱您拿着,我还不缺这三瓜俩枣的。”

“这可不行,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拿,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不过,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说你生气也不能喝闷酒啊,这可是伤身体的。”

何雨柱听到这里,就明白三大爷的想法,说道:“三大爷,你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点喝点。至于那钱,我就收回来。谢谢您相信我,以后,咱们爷们啥也别说了。干杯。”

三大爷端起何雨柱倒的酒,抿了一小口,觉得味道不错,问道:“柱子,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报警吗?这警察也管不了这件事情吧?”

“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过以后贾家的事情我是不敢伸手了,离他们一家远一点才行。”

“不至于,不至于,该帮忙还是应该帮的,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不过柱子,你跟冉老师的关系还没定下来对吧,你们要是处不成,你跟你三大爷说一声,我在给你介绍一个。”

“怎么,你们学校还有适合结婚的女老师?”

“咳咳,老师就冉老师合适,不过你别看不起你三大爷,解成的对象于莉,她有个妹妹,于海棠,现在也是未婚,年后还去你们轧钢厂上班,是播音员。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三大爷,你真是我三大爷,啥也别说了,咱们的交情都在酒里,干了。”

“三大爷,我也不满您,如果冉老师真的跟我谈不成,您可得帮我在于莉妹妹面前说好话,只要事情成了,别说之前答应您的两斤大肥膘,我另外还有感谢。”

“这现在我也没什么准备的,这样,我先表示一下,您等着。”

阎埠贵看着走到小房间的何雨柱,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一会之后,就看到何雨柱提着一扇排骨走出来,目测了一下,足有四五斤重。

“三大爷,这排骨您拿回去吃。不管是冉老师,还是于海棠,只要是我们成婚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肯定不会忘了你们一家的好。”

“这多不合适啊,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给我这么多东西。”

“这有什么呀,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了,过年我们家又没什么客人,您就当是我孝敬您的。再说了这六块钱也能卖不少肉,可比这些排骨多得多。”

“成,我就不客气了,我拿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至于你的亲事,你就放心吧,你三大爷肯定给你办好,即使冉老师和海棠不成,于莉他们工厂也有不少好女孩,肯定让你找到好媳妇。你看看,这么重,我先回去了?”

“三大爷,您走好,我就不送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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