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三宠战麒麟

凌云窟,位于乐山大佛内部,洞口距地面约有二十丈。

常人需要攀爬陡峭崖壁才能到达。

可定安不一样,只见他整个人半跪,将义手轻轻抵在地上,口中念叨着什么。

“小叫花说义手核心为双极转子,左半玄冰铁(导阴流)、右半熔火金(导阳流),转动时产生气旋效应,可控百丈内气流变化。”

“当然,范围并非是固定的,能力越大,便是让整个中原掀起波澜也可以”

定安念叨到这里,一顿,摇摇头:“我咋会做出这事儿?”

他仰头盯着上方几乎是小黑点的凌云窟,内劲陡然勃发!

嗡!

义手内双极转子疾速旋转,顿时阴阳之气聚百为十,合十为一,大能汇聚。

砰地一声,一股飓风如奇峰突起,白气滚滚而至,茫茫然如悬瀑天落,轰得地面支离破碎,也将定安猛地炸起,冲天飞纵。

“芜湖,飞呀!”

定安人在空中,义手握拳直伸,仿佛破浪锥一般冲破空气,低头看去,就见脚下岷江如一条螭龙,蜿蜒无限,江山如画,妩媚如新。

刷!

定安一个闪身,便缓缓落在了凌云窟的洞口,兴奋之情未减,兀自碎碎念:“哇,哇!我要不是为了进这凌云窟,义手估计能带我飞到云层中哩。”

他抱着义手嘿嘿傻笑不已。

过了半响,这才打量整个洞口。

石壁殷红,洞外建着飞檐斗拱,四下荒芜一片,寸草不生。

定安感受了一下,点点头:“好火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洞里。

洞内布满岩浆裂缝与钟乳石群,炙热无比,各种通道四通八达,不知会将人引到哪里。

定安挠了挠头,随便一指某个方向,迈开腿大步走去。

凌云窟里连通着的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地宫,延数千上万里,同样的,凌云窟也不过是这神秘地宫无数出入口其中的一个。

在连绵不断的山脉中,或明或暗隐藏着无数出入口。

有的可能处在高山之巅,有的可能处在岷江潜底,有的或许在悬崖峭壁,有的可能在深林之中,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凌云窟内暗无天日,热得能将人炙熟,道路错综复杂,地道一条套一条,一条通一条,大小岔道洞窟数不胜数。

定安走过,有的地方怪石嶙峋寸草不生,有的则遍地流沙,若非他用义手凝聚空气,将身子带起,恐怕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有的地方岩壁都极为松散,稍不注意就会塌方,定安蹑手蹑脚,壁虎般爬过墙壁,这才通过。

蛇鼠毒虫、吸血蝙蝠这些毒物,无时无刻都在袭扰,定安气急,鼓起腮帮子连连喷火,将它们烧的焦脆喷香,这才继续往里走。

如此走了一个多时辰,定安突然停下了脚步,蹲下来仔细看去。

只见被干燥沙土覆盖的地上,豁然有五指爪印嵌在岩石里,爪痕处干净利落,四周并无裂隙,显然这怪兽的爪子锋锐如刀,力大无穷。

定安伸手摸了摸,皱眉道:“还真烫啊。”

要知道定安身具“嫁衣神功”和“残焰刀气”,火抗极高,便是在火里打个滚都没问题,如今竟然都觉得烫手,可见这爪印的温度了。

“这就是火麒麟么?爪印很新,应该是留下不久。”

“吼!”

蓦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传出,声震甬道,回音不绝。

定安只觉胸口一热,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冲口叫道:“火麒麟!”当即身形一闪,飓风滚滚朝着吼声处奔袭而去。

转过两个弯角,迎面即有热气迫来,却见此地是一处熔岩,呛人的浓烈硫磺气味充满鼻腔,所过处地面的焦黑,奇烫无比。

定安甘之如饴,快步而过,转过一个拐角,倏觉一冷,一阵凛冽凉风袭来,不由大是奇怪。

只见前方竟是一条地下寒泉,泉水深碧,散发彻骨寒意。

“奇了!”定安左顾右盼,神色惊奇,“冰火两重天啊!”

凌云窟内,一边炽热难耐,一边深寒冰冻,极度的冷热彼此相持,仿佛阴阳合流,形成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气压。

呼啸不绝的气流旋风,在山洞中奔流席卷,发出一种隆隆之声,如海啸一般。

定安沿着河流奔跑,走过盏茶时分,狭窄的山洞,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一座天然的石室。

走进一看,定安顿时一愣,只觉如见北斗星,满室满墙都是艳红色的星光。

凝目望去,这才发现这些“星光”俱是红色的果实。

每一粒都草莓般大小,鲜艳无比,仿佛小灯笼一样挂在藤蔓上,照得石室红艳艳的。

“嗅嗅~”

定安闻了闻,只觉馨香扑鼻,顿时瞪大双眼:“哇,天材地宝!”不管三七二十一,义手猝然伸出,嗖嗖嗖,快如闪电一般将血菩提采了个一干二净,收入褡裢。

突然!

一大蓬汹涌火舌“呼啦”的喷薄而出,大团炽热红光翻涌,好似火箭发射的尾焰,伴随着惊天的凶兽气息,让人胸口一闷。

仓啷一声,鹰刀出鞘。

定安顺着火焰消散的热气大步追去,走了百丈,猛听两声大吼。

“夯啊!”

一声驴叫传来,风云色变,四周沙土轰然暴起,化作滚滚沙尘。

定安眉头挑了挑:“驴哥?!这夯货还活着?”连忙走到一处石柱下,伸头看去。

就见一头异兽正摇头摆尾,左扑右咬,身上所带高热,烘烤得周遭空气一片模糊。

定安细细凝望,就见那异兽龙首麋身,鹰爪狼蹄,牛尾蛇鳞,额生独角。

可不正是麒麟样貌?

只是麒麟本是祥瑞,然而眼前这畜生,显得獐头鼠目,满眼邪恶,更兼血盆大口,张牙舞爪。

分明就是一头凶兽,哪有半分祥和仁厚可言?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火麒麟竟然他妈的和一只驴斗得难解难分!

就见那白驴通体如雪,高约一丈,长及八尺,体型竟也不弱于对面凶兽。

就见驴哥驴眼圆睁,歪嘴吐舌,低头猛冲,脑袋一甩,便将那火麒麟掀翻。

扑通!

火麒麟大声咆哮,猛地起身冲撞了过来。

驴哥神勇无双,不退一步,也低头硬顶。

砰地一声。

两兽撞在一起,洞内钟乳石纷纷崩碎,簌簌下落。

火麒麟退后几步,晃了晃头,巨大的金色竖瞳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却还是大吼一声,再度撞来。

驴哥哪能惯着它?

这白毛驴历经多个世界,周身早就淬炼的铜皮铁骨、力能扛山。

驴脾气更是傲啸天地!

它连定安都不惯着,还能惯着火麒麟?

当即“夯啊”一声,也低头撞了过去。

砰砰砰~!

就见一驴一麒麟在这漆黑的地洞头撞、脚踢、口咬、尥蹶子,打得是火光惊天,所到之处炽炎如焚,掉落一地的鳞片驴毛!

定安原本还担心驴哥会被火麒麟吃了,可哪知二者打得你我谁都不输谁,顿时垂下了鹰刀,搔了搔头,说道:“驴哥怎么厉害这么多?”

咦?

定安突然发现一处阴影不对头,似乎在慢慢地移动,连忙凝目细看。

“卧槽!”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狗狗祟祟的,他妈的不正是胖虎?

只见大喵身藏阴影,双眼眯成一条细缝,圆滚滚的大腚微微的摇晃。

就在这时,火麒麟似乎因为和白毛驴相持不下而陷入狂怒,鼻孔喷出灼热白气,猛然仰首震天长吼,声裂云霄。

咆哮未止,忽听一声虎啸。

胖虎肥爪猛猛刨地,展动身形,恶风习习,猛扑火麒麟。

扑通!

火麒麟哪防有老六在侧,顿时被扑倒在地,跟胖虎翻滚起来。

白毛驴一看,驴脸大喜,撒腿就上,步子虽然细碎,但交替风快,五六步一走,赶到麒麟大头前,驴蹄扬起,砰砰直踹。

这一通圈踢,踢得火麒麟大怒,大声咆哮,鲜血淋漓,血液泼洒处,地面泥土俱成玻璃状。

咔嚓!

白毛驴后腿凌空一弹,竟将火麒麟头顶的角踢断了一只。

顿时痛的火麒麟暴怒欲狂,大声惨嚎下,鼓涨身形,学着白毛驴猛尥蹶子。

一时间,身上熊熊烈焰,烧得周围的空气滋滋作响。

胖虎毕竟没有白毛驴那般凶猛,皮肉焦臭,疼得“嗷”一声,跳起五六丈,趴在地洞顶上,不肯下来。

火麒麟搅土扬尘,终于将胖虎掀飞,一得自由也不管地上断角,连滚带爬,就往洞里奔去。

定安见它一扑之势既猛且快,火光熊熊,就要逃脱,连忙持刀欲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咻”地挥出!

啪!

打在眼睛上,火麒麟“嗷呜”爆发一声惊天惨呼,轰然倒地,在蜿蜒无尽的地下匝道四处回荡,余音久久不绝。

“好大的力气!”

定安一呆,抬头一看,就见一只黑白相间的熊猫,背着个小包裹,肩扛一支浑铁钓竿,正鬼鬼祟祟得趴在石柱上。

“啊呀,熊猫崽!”定安眼睛一亮,挥手大叫,“这里!”

熊猫崽一看定安,立即“嘤嘤”一声,跳了下来,钓竿一杵地上,好似弹簧一般又蹦上天,画了个弧线。

啪地一声,落在定安怀里,嘤嘤直叫。

“好好好!”定安撸了撸它脑袋上的绒毛,哈哈大笑,“都活着,就很好!”

那一边,白毛驴和胖虎朝着火麒麟扑过去,砰砰圈踢,火麒麟从开始的咆哮,到后面开始呜咽。

就像小野狗一样,被三只恶霸犬欺负。

“哎,对了。”定安有些奇怪,“驴哥和胖虎咋突然这么厉害了?”

嘎!

胖虎和驴哥动作一顿,两两相望,目瞪狗呆。

火麒麟瞅准机会,猛地起身拱开这俩夯货,身子带着小火苗,流星般重重撞向一侧的石壁,轰隆,撞开个大洞,流泪狂奔而去。

另一边,熊猫崽闻言一呆,下意识地要抱住背后包袱。

定安眼疾手快,连忙劈手夺了过去。

啪!

熊猫崽双手捂脸,两只小短腿一垂,放弃了抵抗。

定安狐疑地打开包裹,发现除了一些金银珠宝,毒药疗伤药外。

一只熟悉的锦盒,已经被打开了,药香扑鼻,闻之飘飘欲仙。

“无极仙丹.”

定安呆了呆,双手举着熊猫崽,不可置信地叫道。

“你们,你们把无极仙丹吃了?!”

(本章完)

第389章 我恁爹!

“四颗,四颗无极仙丹啊!”

定安摇晃着熊猫崽,就好像摆弄布娃娃一样。

“这玩意儿四颗能造就一个燕狂徒啊!”

“这是啥概念?”

他举着晕头转向,吐着舌头的熊猫崽,偷摸地左右看了眼,然后说:“那可是能跟瘸子打得头破血流,被小叫花射了半年都没死的存在!”

“嘤嘤~!”

熊猫崽梗着头,似乎有些不服。

“哎呀!”定安怪叫道,“多日未见,长脾气了?”伸手掐着熊脸,揉扁搓圆,气得熊猫崽哇哇大叫。

定安嘿嘿笑道:“你呀,胆子太大了,我也就罢了。要是小叫花知道,不得发火?”

熊猫崽黑漆漆的眼睛瞪得溜圆,四肢颤巍巍跟脑血栓似得。

定安知道,丫害怕了。

不对!

这熊听懂人话了!

定安将它抱在怀里,揉着耳朵说道:“哎,无极仙丹可是小叫花用来研究长生的。她知道你们吃了,当然生气啦!虽说你们是为了活命才吃的。”

熊猫崽神色便秘:“我们就是觉得好吃!”

“欸~!不对!”定安面色变了,直愣愣地瞅它,“百日十龙丸你们不会也吃了吧?”

“这玩意儿可有毒啊!”

定安急了,连忙就要看去。

突然,肩膀一沉,一左一右,虎头驴脸搭在他肩膀上,一瞬不瞬地瞅着他。

定安突觉两股眼神射来,欻欻地跟小箭似的,登时一激灵,问:“你们想干啥?”

“夯啊!”

“啥?你意思只吃了无极仙丹?”

“吼!”

“不是,啥叫吃了就吃了?”

“夯啊,吼!”

“哎呦!你俩长能耐了?以为打跑一头烂蒜,就能跟俺叫板了?”

定安撸起袖子,正要收拾这俩夯货。

突然,远处传来声音,闷如惊雷,冷冷道:“你是何人,竟然来此禁地?还不快快退走!”

一人三宠同时抬头。

洞口现出一个中年大汉,身形粗犷,发如茅草,双眼铜铃也似,发出幽幽冷光。

“哼,还敢带宠物来,不怕给火麒麟打牙祭么?”

那大汉冷哼一声,大步走来。

定安放下熊猫崽,挠挠头,说道:“火麒麟,也不厉害嘛。”

“什么?!”

那大汉本来就对定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听他这话,更是面色一寒,“狂妄!”

“的确狂妄。”

这时,一个儒雅男声传来,紧接着走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

儒雅中年走到大汉身边站定,说道:“血菩提都被你挖走了?”

“唔,是我挖的。”定安道。

儒雅中年皱眉道:“年轻人,须知凡事不可太尽,势尽,力尽,缘尽,命尽。”

定安呆了一阵,道:“啥意思?”

大汉不耐烦道:“你把血菩提都挖走了,我们吃啥?”

“啊呀,这,这不好!”定安一听有道理,连忙将血菩提翻出来,递给他们。

二人一愣,互相看了眼。

儒雅中年接过,留了颗给他,说道:“血菩提乃天地灵物,具有受伤疗伤、无伤增功的神效,可也是第一颗最有效果。”

定安一听,左右看看,悄悄伸出手指,比了个六出来:“前辈,我们兄弟姐妹有六个,嘿嘿”

儒雅中年无语,摇头笑了笑,又递给他五颗血菩提。

定安收了,拱手笑道:“谢谢嗷!敢问前辈姓名?”

儒雅中年笑道:“好多年没人问我名字了,老夫断帅。”伸手一指那汉子,“这是聂人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聂人王猛地踏前一步,神色激动:“风儿,风儿是你吗?”

“风儿?”定安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摆手道,“不,我不是”

“风儿,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爹!”

“我恁爹!”定安反骂回去,“咋还占便宜呢?”

一直以来,除了韶扬和小叫花,定安死去的父亲就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碰。

若是碰了,飞龙和昆仑山下的众多扑街,就是下场。

“我”

断帅接口道:“聂兄,这是风儿?怎么一点小时候的机灵劲儿都没了。”

聂人王神色复杂难言:“是,一定是!他身上有风的玄奥气机,虽然看着憨憨的,可这股气机我除了在风儿身上看到,其他人根本没有!”

“有道理啊。”断帅点点头。

定安看他们越说越奇怪,于是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聂人王面上闪过怒气,暴喝道:“风儿,你竟敢违逆为父?”当即劈手朝他肩膀抓去。

“欸?咋还动手了?”定安反手一格。

断帅眉头紧锁,连忙说道:“不要打起来啊。”

火光窜动,当地一声巨响,四下回荡。

断帅定睛看去,只见定安义手泛着蓝光,已然架住了聂人王的手臂。

聂人王深深吸了口气,双目泛红,沉声道:“还敢还手?”

定安用力一掀,将他震飞出去,口中喝道:“有何不”

“敢”字未及出口,聂人王手刀举起,刀气狂啸中,直向定安横切过来。

定安见刀气奔涌,当即力灌义手,硬接此刀。

“当”的一声巨响,一股刚猛怪力撞上义手,定安面上红光一闪,却是并未后退一步。

聂人王将手负在背后,冷冷地说道:“记起来自己是谁了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定安皱眉道。

“那还不认爹?”

“我认你娘!”

定安大骂出口,双足跨开,一拳打来!

豁剌!

拳带烈火,熊熊蓬勃,辉映他英俊昂扬的面庞,更有一股雄踞天险的绝世猛将气势。

“大胆!”

断帅厉喝一声,骈指点了过来。

他在聂人王背后,自然看到他背负双手,颤抖不已的模样,心中暗惊“聂风”武功高强之余,更是对他不认父亲的不满。

眼看定安又一拳打来,当即以剑指施展“蚀日剑法”。

只见一道璀璨如大日的剑气,从指尖迸射而出,炽热无比。

定安也不出刀,只是以“南天神拳”应对,但见他一拳斜出,打得‘蚀日剑气’爆散。

义手蓝光一闪,倏地变长,拿向断帅肩头。

这一式意浅而韵深,手臂好似游龙,曲折灵通,大异于“南天神拳”的古拙。

断帅只觉一股怪异的力道荡漾过来,如蟒缠身,心中一寒:“这是什么武功?”

他知自己拆解不得,只好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场内吼声暴响,手刀劈落,风声如雷。

“当”地一声,聂人王一刀将定安义手接下。这响声好生巨大,只震得熊猫崽捂耳翻滚。

聂人王此刻吃惊不小,他刀法刚猛,如今有“疯血”相助,力道更为恐怖,便是当年断帅与之放对,也需行巧作弊,实不敢正面顶他一刀!

谁知“风儿”不过二十来岁年纪,便能浑若无事地接下这刚猛一斩。

“哼,仗着武功高强,便不认爹了吗?”聂人王退开一步,冷哼道。

“我说了。”定安冷冷一笑,爆喝道,“我他妈是你爹呀!”义手一动,从左至右横砍而过,气势磅礴至极。

义手内转子疯狂“嗡嗡”转动,体内“嫁衣真气”全力输出,顿时,狂风卷积着烈焰,腾起排空火浪。

断帅见此,一声大喝,挺身而起,呼呼两掌拍去。

聂人王也是弯膝沉肩,双手挥出。

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四溅,刚猛内力对撞,整个山洞剧烈晃荡,裂缝倏出,钟乳石呼啦啦落下。

断帅和聂人王面露痛苦之色,哇地喷了口血,站立不稳,立时扑跌在地。

“嗖”的火光刮过,定安的火劲从二人头顶扑过,却已打了个空。

又听两声大喝,断帅和聂人王爬起来再度攻了过来。

定安见他们一者刚猛非常,一者轻盈迅疾,招式连绵不断,威力非凡,便与他们又对了十几招。

就见三人打得沙尘飞扬,火光迸射,足见功夫走的都是最刚最猛的路子,每次碰撞,都震出惊天巨响。

白毛驴和胖虎见他们太过霸道,赶忙往后撤。

熊猫崽却是连连滚动,将地上的独角、鳞片一一收集,放到无极仙丹的锦盒里,背起包袱,这才咚咚咚地跑回去。

就在这时,猛听定安声狂吼,彷佛猛虎呼啸,铿锵一声大响,义手挡开二人手臂,旋身近前抢攻。

只见他招式大开大阖,当真来如惊雷,去若飘风。

向二人连出九拳,直打得他们拳架大开。

断帅和聂人王人都僵直了,满眼都是拳影,心道:“天下竟有这等奇异绝伦的拳法,真是羞煞世人!我能死在这套拳法之下,也算不虚此生了。”

忽觉拳风如雷,侵袭而来。

二人心中齐齐大叫:“我命休矣!”

拳头及胸,陡然间停了下来。

万籁寂静。

断帅和聂人王睁开了眼,只见面前空无一人。就连那驴子、老虎、熊猫也都不见了。

仿佛刚才是段迷梦,如今刚刚醒来。

断帅不由得骇然,道:“聂兄,风儿拳法随心,收发自如,这重重一拳说停就停,武功比咱俩都厉害多了!”

聂人王冷哼一声,说道:“妇人之仁!”转身朝洞内走去。

断帅摇了摇头,苦笑道:“风儿有如此艺业,却不知浪儿会如何?”说着,也走向洞穴深处。

已经跑出凌云窟的一人三宠,便开始在乐山周边无目的地乱逛,顺便找匠人重新打造出一辆驴车。

当驴车重新上路,却是直奔天荫城而去。

因为剑圣和雄霸的这场绝世之争,已经传遍了天下。

定安听到了这个消息,依照他对瘸子和小叫花的认知,知道这俩人一定不会错过这等乐子。

“哈哈,瘸子,小叫花。”定安一振缰绳,驴车欢快地跑了起来,“我这就去天下会找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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