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805:俄罗斯套娃的连环瓜

“再之后便是共归黄泉的事了。”绿猗夫人莞尔,若冰雪消融,“你我皆是不幸人,少年受父兄庇佑,过得无忧无虑,所嫁却是非人,险些受尽半生苦。幸而互相扶持,这才有了安稳后半生。既然世间男子薄情如斯,与其再入轮回受男人之苦、遭一回罪,倒不如缔结三世缘分。”

三生石上的约定可比结婚证/婚书更加有保障。

转世之后,不管相隔多远都会在冥冥中的缘分牵连下再相逢。

她们起初住在二人合葬的豪华坟墓,不知多少年后被盗墓贼掘了,又搬到了酆都住着。

之后听说阳世安稳,天下承平,便萌生转世的心思。

杨爱莲看着绿猗夫人,半晌才将疑问问出口。

“既然约好一起转世,为何我在人世三十余年,而你还是魂魄?”

难道是大猪蹄子毁约,前世的自个儿傻乎乎去投胎?

面对这个问题,原先还浅笑盈盈的绿猗夫人瞬间俏脸冰冷,周身掀起阵阵阴风。

杨爱莲缩了一下脖子。

直觉告诉她似乎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不、不能说吗?”

绿猗夫人仍是冷着脸,抿着唇,不发一语。

此时的神情颇有几分她生前当断则断,为了保全全族,一条白绫、一杯红酒送渣男丈夫上黄泉,又将其尸身从房中拖入后花园埋掉。算好时辰,待他尸身腐烂生蛆,有蛆虫爬出才让洒扫下人“无意间发现”他被歹人谋害,又花了不少代价才让新君平息怒火,放过全族。

没这个眼力劲儿和政治敏感,图什么从龙之功!

这副模样看得杨爱莲心里发毛。

“对、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并非是不能说。”

免费吃了大瓜的裴叶大胆猜测。

“莫不是你刚投入阳间生母腹中或者刚落地就被……夭折了?”

算算年纪,杨爱莲二人转世的时间,应该是女胎被堕最严重的时期。

绿猗夫人的脸色跟先前杨先生一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很显然,裴叶的猜测是准确的。

杨爱莲惊得红唇微张。

骂人词汇量有些匮乏的她,一时间居然不知该骂“卧槽”还是“给爷爬”了。

三生约定被破坏居然是因为阳间的计(重)hua(男)生(轻)yu(女)???

逗人玩呢???

绿猗夫人涂着红色口脂的唇吐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眉目仅是冰雪。

“遭难的人不止是我,还有其他人——当时响应阴间号召,说是阳世天下承平,急需人才,希望我们这些滞留阴间多年的老鬼能转世到阳间,再铸太平盛世——结果,呵呵。”

绿猗夫人在阳间只待了九月又十一天两小时三十三分钟就回来了。

因为她是响应阴间援助建设阳间特殊项目的人员,走的是特殊投胎通道,回来之后还能找回以前的记忆,但幼年惨烈夭折的经历却让魂魄受了重创,短时间无法二次转世……

硬生生跟杨爱莲错过了。

呵呵——

优雅从容一辈子的绿猗夫人头一回想爆粗口。

她真是信了七十二司那群煞笔的邪。

忍一时越想越气。

于是她想办法找到其他受害者,联名将虚假宣传还渎职的七十二司都告了。

三生约定因为这种操蛋的问题被破坏,七十二司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一对情侣都夭折还好,大不了在阴间休养生息,但一方夭折另一方却顺利长大,还在阳间有了伴侣。

这就太伤了。

她认识的朋友多,其中也不乏精通阴阳两界律法的大佬。

官司从原先的落于下风到现在的占了上风,还极大推动了阴间改革。

最近将会有一部分政策落实。

跟绿猗夫人一样的受害者打算整了七十二司再跟阳间的人好好扯掰扯掰。

别以为他们这些老鬼是好欺负的!

另外,知道杨先生这回为何败诉这么快吗?

因为庭审那些阴差不敢惹她,而杨先生是软柿子。

绿猗夫人深吸一口气,露出初见时的优雅浅笑。

她本是通透人,也分得清转世后的杨爱莲和三生石约定人,深知这事怪不到杨爱莲、杨先生头上,自然也不会迁怒这对无辜的夫妻。

此次官司,纯粹是杨先生不靠谱,她想试探敲打。

杨先生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

哪怕情敌是个狼人他也要为自己申辩。

“我哪里不靠谱了?”

他们夫妻是多年的模范夫妻,货真价实的。

“你的确是比她前世的郎君靠谱一些,十年无所出也待她依旧。”

杨先生下意识骄傲地挺直了背。

“但是——”绿猗夫人又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杨先生险些被气得岔气。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对她的爱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杨先生一时不查掉入“情敌”的陷阱。

只见绿猗夫人唇角噙着的笑意添三分轻蔑,她欣赏自己的蔻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倘若你将‘十年无所出还不离不弃’奉为‘深情、痴情’的证明,你——不配与奴相争,奴也安心了。”

对伴侣好是最基础的,也是建立感情的根本。

将这种本该理所当然的“好”当做“附加分”和“优点”,岂不可笑?

潜意识中就带着性别给予的与生俱来的傲慢。

为什么找伴侣非得在“对我好”和“对我不好”这两拨人中间找,而不是在“对我好但没有别的优点”与“对我好还学识渊博/风趣幽默/孝顺懂礼/家境殷实/能力卓越……”这些人里边儿选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何不能全要,而是跟三岁幼童一样做二选一的选择题?

杨先生被怼得哑口无言。

一时间想反驳又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他有些急切地看着自家妻子,颇有些欲哭无泪的冲动。

杨爱莲拍拍他的手,安抚他别慌张:“绿猗夫人的确是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我能理解前世的自己为何与你定下三生之约。可今生的我与先生真心相爱,他对我也不只是‘好’那么简单,我很幸运能遇见他。所以——我家先生有没有通过你的考验?这官司是不是也该撤了?”

绿猗夫人幽幽叹了一声,眼眸深处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她道:“我是看着这一世的你长大的,你们二人成婚领了婚书(结婚证)我都没阻拦,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现在才起诉打官司?”

杨爱莲浑身一颤。

忍不住望向自家丈夫。

杨先生微张着嘴,顿时有种自己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枉的感觉。

“我、我冤啊……”

人到中年的杨先生如小孩儿一般无助迷茫。

“我敢用性命起誓,我真没有做一点对不起你的事情。”

杨爱莲目光又转向绿猗夫人脸上。

声轻但却坚定。

“我相信我的丈夫。”

“你恐不知,他与人结了阴缘。”

绿猗夫人一张口又丢出一颗大瓜。

“而且,与他缔结阴缘的魂可不像我这般大度。若非我在七十二司有些门道,发现了不对劲,你连同你的女儿都会在近日暴毙身亡。我打官司让你们婚约作废,也是为了保护你。”

对绿猗夫人而言,杨爱莲只是杨爱莲,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对自己有信心,也有耐心等杨爱莲寿终正寝。

届时再清算也不迟。

但她不能任由杨爱莲被邪祟暗害。

杨先生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终于失态指着绿猗夫人,神情悲愤。

“你血口喷人!”

这年头的“情敌”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不择手段了!

居然连这种脏水也往他身上泼。

他对爱妻忠贞不二,每回出差就差戴上守贞裤衩将钥匙吞下肚子了!

居然这么污蔑他!

吃瓜的裴叶:“……”

这年头的瓜也流行俄罗斯套娃了吗?

一重接着一重,一波接着一波。

“阴缘?”裴叶望向杨先生,想起来一个细节,“如此说来,暗中偷窥他们女儿的鬼不是你?”

绿猗夫人道:“自然不是。”

_(:з」∠)_有几章是两千字,有些是两千五百字或者两千七百字,后者比较肥,一张花的点就高,不是香菇定价高了(也没这个权限)。

_(:з」∠)_没想到yin婚是和谐词汇,改成了阴缘替代。

(本章完)

第797章 806:惊险时刻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在场几个活人不寒而栗。

杨先生更是险些失态从沙发上跳起来,脸色铁青而阴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偷窥自己女儿的鬼不是绿猗夫人?

不是她那会是谁?

一想到暗中还有陌生却怀着不为人知心思的鬼偷窥着自己女儿,杨先生内心又焦又躁。

杨爱莲还有几分理智,拉住了丈夫。

她同样担心女儿,甚至比丈夫更慌,但她还记得女儿身上有从寺庙求来的护身符,也是这张护身符保护了女儿,驱赶了那个偷窥女儿的陌生鬼。

刚想开口安慰丈夫,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

紧跟着便是双颊血色完全退去,只剩一片如鬼魅般的煞白。

“意思是——你怎么确定将那个鬼驱赶走的是‘护身符’而不是绿猗夫人?”

裴叶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

一字一句如最后的判决让人心慌心凉。

绿猗夫人刚才也说了,跟杨先生缔结阴缘的鬼是个小肚鸡肠的,无法接受跟自己结了阴缘的杨先生在阳世还有老婆和孩子,生出残害的念头并付诸行动,只是被绿猗夫人出面破坏了。

现在的问题是——

那张寺庙求来的护身符有没有效果!

如果有效果,孩子应该还安全。

如果没有效果,那么孩子离开这个家就相当于失去绿猗夫人的庇护。

想通了这点,杨爱莲双手颤抖地从包包拿出手机,拨打母亲的电话。

记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这回却摁错好几遍,终于对了,电话响了好久也无人接听。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are dailing cannot be connected now……】

杨先生喘着粗气,压抑担心安慰妻子。

“咱妈睡得早,你拨打雅雅的电话试试……”

老年人注重养生,精力也不如年轻人,一般八点九点就洗漱睡觉了。

两个孩子不同。

杨爱莲又拨打陈赛雅的电话。

找回陈赛雅后,全家人都在尽力弥补,但多年的分别造成的遗憾却不是简单的物质能弥补的,更遑论陈赛雅在养父母家庭受尽了委屈,还险些被养父觊觎伤害。

他们只能选择更温和的方式让她融入这个家庭。

而陈赛雅救过自家女儿,女儿对这个年龄相近的小姨妈也格外喜欢,舅甥二人玩得来。

这回家中出事,便将两个孩子都打包出去,也让陈赛雅多亲近亲近亲妈。

本是好意,谁知道却给了恶鬼可乘之机。

杨爱莲悔得肠子都青了。

从打出电话到接通的几秒,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

幸好几声嘟嘟嘟过后,电话终于接通。

手机那头传来陈赛雅的声音。

“大姐你……”

话未说完,杨爱莲已经急切抓着手机,用带着点儿哽咽的声音问妹妹。

“雅雅,你跟宝宝有没有碰到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杨爱莲听陈赛雅声音情绪平稳,绷紧的神经不由得一松,脱力一般靠着丈夫才不至于软倒在地上,口中连连喃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恶鬼还没动手……”

听到杨爱莲庆幸的低喃,陈赛雅下意识抬头看看被外甥女当风筝一样吊着飞的小纸人。

“大姐,你说恶鬼?”

杨爱莲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声音不颤抖。

“有恶鬼要害宝宝,你跟宝宝现在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等我跟你姐夫去接你们。”

陈赛雅又看看仿佛生无可恋的小纸人。

“大姐,你说的恶鬼,来过了……”

“什么!!!”

杨爱莲声音陡然拔高。

“恶鬼找上门了!!!”

“没事没事,就孩子受了点惊吓,咱妈还摔了手机,其他都还好。”

陈赛雅简单说了下前不久发生的事情。

现在回想那时的场景,唯有“惊险刺激”四个字形容。

她本就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再加上原生家庭的影响让她变得早熟且懂事,深知姐姐和姐夫将她连同外甥女一起打包过来的良苦用心。她尽量配合,试着接受亲妈给予的关心和亲近。

“雅雅,快吃。妈妈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人都做了一些……”

“没,我都喜欢的。”

亲妈坐在她对面,努力挤出一抹不算太生硬的笑。

“喜欢就好……你现在学习压力重,应该多吃点补脑的……雅雅,我从你姐姐和姐夫那边知道你现在上的学校不怎么好,师资教育资源似乎不太行……要不要考虑换个学校?如果舍不得同学,在那个学校继续读着也行,但想要考好大学,妈妈还是建议你跟家教老师多学学……”

“嗯,我会努力好好学习的。”

陈赛雅想了想姐姐姐夫还有亲妈亲爸以及其他亲戚的学历,心虚地低头扒饭。

她以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家族的学历,惭愧。

“妈,我、我还想……学点乐器……”

她从小到大就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在老家念书的时候,总为自己的天赋而沾沾自喜,到了S市有些跟不上,但她觉得自己聪明,考前多突击,最后的分数也不会太难看。真正让她意识到差距,是她发现每个同学都能歌善舞,才艺五花八门。大多都是从小就开始学,课外班辅导班丢进去不知多少钱。

参加什么XX奥数比赛、XX音乐大赛、XX书法大赛、XX科技发明比赛……

拿奖拿到手软。

而陈赛雅光是提防养父的觊觎、养母的羞辱、弟弟的欺负已经精疲力竭。

除学习和考试,也没有别的特长。

认了亲妈,这种自卑感更重了。

而消除自卑让自己变得自信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

兴趣才艺不仅要砸时间,还要砸钱。

提这个要求,她蛮不好意思。

亲妈却开心地表示支持。

“培养兴趣好,你想学什么,妈帮你联系机构……”

陈赛雅也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

但她知道要努力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

如此才能拥有全新的未来。

想起这话的时候,脑中浮现的却是救命恩人“筱苍”的脸。

想起那双眼睛注视着自己、拉她出地狱的样子,宛若天神降临。

以后找男朋友,还是照着这个标准找……

少女的双颊微微发烫。

“慢慢想,不急的。也别光吃饭,多吃点菜……”

陈赛雅继续扒饭。

“嗯……”

也不知道碗中的米饭被亲妈偷偷压了几回,她都快吃饱了,碗里还有三分之一,更别说长条餐桌上还摆着十多道色香味俱全却没有动几筷子的菜——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在养父母家,她放学回来很迟,只能吃剩菜和隔夜的冷饭。

努力将剩下的饭扒完,起身帮忙收拾碗筷。

看到亲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随口关心了一句。

亲妈说她晚上要去医院看个闺蜜。

“……是你张姨,以前一个院住的邻居,前几天脑溢血住院了,听说情况有些严重……”

“张姨住院的话……我要不要也过去探望一下?”

不知道张姨是谁,但既然是亲妈的闺蜜,于情于理她也该去看看?

亲妈拒绝了。

她道:“赶明儿吧,你现在过去也看不到人,顶多看看他们家的家庭伦理剧。”

她这个小姐妹年轻时候就喜欢玩,丧偶之后可劲儿造作。

听其他人说,在外面包养的小鲜肉没有十个也有九个,据传闻她那天急匆匆出门就是为了去见新包养的心头好,一个还在大学的小鲜肉。小鲜肉年纪再小几岁都能给小姐妹当孙子。

结果呢?

出门被斗犬吓到脑溢血抢救,昏迷了好几天。

一群儿女在病房争家产分遗产,一个个斗得跟斗鸡眼似的。

她可不想让失而复得的小女儿看到这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正准备出门,却听到楼上传来孩子的尖叫和哭声。

二人心中一惊,急匆匆跑上楼。

猝不及防,一副能吓得人心脏骤停的恐怖画面直直闯入眼球。

孩子的双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着,一上一下地甩。

这架势分明是闹鬼!

陈赛雅破声大喊:“放开孩子!”

这话不奏效。

孩子早被吓得嚎啕大哭,手脚胡乱挥舞,但这点儿挣扎跟暗中施加的伤害相比太微弱。

小小的身躯就这么被那只无形的手拖到露台。

陈赛雅二人追上去,露台的门自动关上,将她们阻隔在外。

感应装置失灵,这扇门怎么也打不开,亲妈已经被刺激得险些晕厥。

听着孩子口中哭喊的“奶奶”和“小姨”,陈赛雅脑子一热,当机立断抄起房间柜子,她使出浑身力气,用尖锐部分砸向玻璃门。连砸数下,玻璃门应声破碎,炸开的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这时,孩子倒悬的脑袋已经越过了露台扶手。

整个身体悬空。

虽说是三楼,但这个高度脑袋着地就是个死!

陈赛雅人生经历过两次绝望时刻,一次是酒吧,一次便是现在。

庆幸,两次都逢凶化吉。

“果真有邪祟作乱,找死!”

一柄木剑飞射而来。

厉鬼有点道行,滚滚阴气挡下这一剑。

却没注意一道人形剪纸爪爪一挥,一道雷鞭照着厉鬼甩了过去。

电光划过小孩儿脚腕上方。

厉鬼吃痛惨叫,松开了手,孩子直直向地面坠落。

那一瞬,陈赛雅的心脏几乎要停下。

“不——”

她还未收声,在她眼前坠地的孩子又飞了上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小纸人费劲儿地用两爪抓着孩子,慢悠悠飞向自己。

陈赛雅张开双臂,孩子稳稳落入她的怀中。

与此同时,一名身穿风衣的青年逆着月光翩然落下,右手一扬,桃木剑飞回他手心。

秀雅斯文的青年神色凝重地望着某个方向。

“让它逃了。”

小纸人坐在青年肩头,老气横秋地两爪抱胸,圆圆的脑袋轻摇。

很显然,青年的表现让它很不满意。

而青年也有问题想问小纸人。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邪祟厉鬼出没害人?”

小纸人翘着二郎腿,不说话。

青年看了半晌备忘录也没有字出现,便知道追问也没结果。

其实小纸人不说,他也猜得出来。

玄门术法造物虽是主人的一缕意识,但本身不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

它们的行动受本尊和本尊潜意识的影响。

没有本尊指令的时候,它们就循着潜意识,漫无目的地瞎逛。

而本尊下达指令,它们的行动才会有明确的目的。

从小纸人身上也看得出来,小纸人的制造者绝对是个没有正行的主儿。

自恋、自傲、脾气臭、独断专横……

“我因为你被开了好几张罚单,驾照都得吊销。牺牲这么大,你也不肯交代?”

有一章末尾说设定陈赛雅亲妈姓张会很丧病就打消了设定,还有亲不明白啥意思,就是这个喽……你们懂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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