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单控VS单控

“来了,清澄的南梦彦选手,横板一张六索宣布了立直,是听和一筒的国士无双!不过这副牌为什么要立直呢?”

福与恒子有些不太理解,“按理来说这样的役满听牌,不应该是默听比较好么?”

“一般来说默听会比较好,但是这副牌更应该宣布立直。”

小锻治健夜微微说道:“九筒、西风、八万、五万、南风、四筒、七筒以及立直宣言牌的六索,这是南梦彦的牌河。

这个牌河虽然中张比较多,但因为起手切了两枚幺九牌作为起手,不是常见的国士牌河。

再加上五八万和四七筒都是一条筋上的牌,很容易被对手误以为是在固定相应的面子,从而形成误判。

这副牌如果立直,是有不小的几率铳到别家手里的筋牌一筒。

尤其是场上的二筒已经成了oc,一筒也已经出现了两张,这就意味着别家基本没有一筒的需求,就算摸到了一筒也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除了国士以外,哪怕是小七对也只是听绝张,一筒在大多数人眼里都会是相当安全的一张牌。”

“是的,有时候通过立直,会更容易逼对手打出自己需要的牌。”

藤田靖子也是微微点头。

阿知贺的姑娘连续的和牌,已经放开来打了,只要摸到了一筒,她基本会没有防备地打出去。

.

“这个牌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防得住啊。”

清澄休息室内,染谷真子看着南彦精心布局的牌河,也是评论道。

就算前两手切了幺九牌,也很难骗过她。

但是后面打的中张分别是两条筋上的牌,就容易给人一种在固定面子的错觉。

这个错觉,会让人误以为你在做正常牌型,防守的思路也会往正常牌型的方向去靠,而不会想到这副牌是国士无双。

连她都有可能会被迷惑,更何况是别人。

就在这时,优希惊呼一声:“那个百花王的丫头,摸到了!”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只见来依潼摸上了一枚一筒。

【一筒,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二四四五索】

“很好,这张牌她完全不需要。”

染谷真子镜片下顿时闪过一道寒芒,“就这么打出去,然后被南彦狠狠地炮一个役满吧!”

然而,让染谷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来依潼伸手抚摸着这枚一筒,娇俏幼嫩的稚美脸蛋上,蓦然间浮现出了一丝慈母般的特殊温柔,嘴里似乎还低语着什么。

紧接着她的下一步动作,让染谷真子大为意外。

对方没有切这张毫无作用的一筒,反而是切出了二索!

“啊?”

染谷真子一阵意外,“她这是意识到了危险?”

这张一筒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完全没有扣住的理由。

比起更加危险的二索,她反而选择保留下了这枚一筒。

“可恶,居然被她避开了!”优希也是一阵可惜。

“她刚刚好像在说了些什么?”

原村和注意到了这孩子刚刚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是直播现场的收音有些瑕疵听得不太清楚。

“好像是中文。”

竹井久也是不太确定,毕竟她了解的中文不多,只是听起来有点像。

加上来依潼是天朝人,说中文也并不奇怪。

不管怎么说,从她自言自语之后,这枚一筒是彻底地被扣住了。

“来依潼这姑娘,打麻将的时候还是这么喜欢喃喃自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内,郝慧宇看着这场比赛,不禁微微摇头。

‘你是个乖宝宝呢,但有一个坏宝宝,要去别人那里捣乱了。’

这是来依潼用中文说的话。

和来依潼打麻将的时候,这孩子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和某些牌进行对话,郝慧宇经常用她说的话来判断她手里有什么牌,从而赢下来依潼。

被来依潼称呼为宝宝、孩子的牌,只会是一筒。

如果场上有人能听得懂中文的话,随着局数的增多或许就能够判断出她手里的牌。

所以这并不是个好的习惯。

应该庆幸场上的选手,都是霓虹人,听不懂这丫头在说什么。

紧接着,阿知贺的松实玄在同一巡里和来依潼摸到了同样的牌。

【一三四伍伍六七八八八筒,四伍六索,伍万】

七张宝牌在手,而且还步入到一向听并且有断幺役的松实玄,自然舍不得自己手上的这副牌。

虽然赤土教练一再劝诫过她,当南彦立直或者听牌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只打现物,不要想着去兜。

因为一旦你有了兜牌的想法,就一定会被南彦抓到破绽。

对于这个忠告,松实玄其实也是心知肚明。

之前她每次在南彦哥哥面前兜牌,都会被铳得体无完肤。

但是这一次,自己已经有了十万多的打点,哪怕南彦哥哥故意设局,单吊一筒来抓她,也不会是什么大牌。

赤土教练也经常告诉她们需要重视局收支,理性的雀士会通过局收支来进行攻防的判断。

自己现在的局收支非常丰厚,庄家的倍满对上闲家可能只有满贯的牌,不论如何,自己都应该进攻才是。

面对这样的强敌,她必须尽可能地多赚取点数,才能让姐姐、小憧、小灼和鸭子她们打得更加轻松。

而且前几轮自己都成为了阿知贺的战犯,是队友们拖着自己才跻身于半决赛中,如果不是队友,她绝对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所以……

她也要努力成为阿知贺最坚强的后盾,就像小时候守护姐姐那样,保护大家的笑容!

她好想和大家一起进入决赛!

带着队友的羁绊,和对明天的希望与展望,勇敢地往前冲吧!

她也想向南彦传达自己的心意,现在的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样弱小,能被南彦哥哥随意拿捏了!

现在的她,有着能和南彦哥哥正面交手的资格。

在心中众多念头的鼓舞之下,少女毅然决然地打出了手里的一筒。

“荣!”

一声突兀的荣和宣言,打碎了少女的所有念想。

不会吧,这是专门为了她,特地单吊一筒等着这张一筒么?

要知道南彦是打过四筒的,这就意味着一筒是筋牌。

还因为一筒已经打过两张,那么双碰牌型听和一筒就是死听,只能是单吊的牌型。

那么到底是小七对?还是一杯口?

还是什么手役都没有,单纯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单吊牌型?

要知道龙王对于宝牌的控制也包括了藏在王牌之上的里宝牌指示牌,所以她需要担心的只有手役,哪怕有立直和一发的加番,一副牌能击出的点数也是可以预判的。

不会出现每翻一张里宝指示牌,就从一番跳到满贯,再跳到倍满,最后直接累计役满。

只要她在场,对手绝对中不了里宝牌。

所以松实玄听到这声荣和,以为只是普通的小牌。

只不过,随着一枚枚牌摊开。

少女的瞳孔也随之收缩成了针孔的大小,连高光也一并失去了。

【一九万,九筒,一九索,东南南西北白发中】

“国士无双,32900点。”

这个瞬间,松实玄心存的任何侥幸心理,都荡然无存了。

自己居然对南彦手上的役满,完全没有任何的警觉,直接在一发巡目下,炮了个役满大牌!

她在震惊之余,重新看向了南彦的牌河。

虽然起手是九筒和西风,但后续基本上都是中张,这原来是个伪装成普通牌型的国士无双!

天呐,为什么自己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

打了这么多中张的情况下,自己应该考虑国士的可能性才对!

少女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就算自己刚刚连续和牌,打点超过十万,可这么随意就送了个役满的点数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又是国士无双!感觉南梦彦选手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役满呢,本次的双倍役满,也是由南梦彦选手完成的国士无双十三面,虽然是振听的就是了。”

“嗯,因为南梦彦的起手似乎比一般的选手要差一些,综合数据表明,他起手的平均向听数在半决赛的所有选手里是最高的,这也就意味着手里的幺九牌数目会比较多,让他比别人更容易完成这个役满。”

小锻治健夜是个非常认真的职业雀士,哪怕只是请她来做实况解说,她也认认真真看过所有选手的一些比赛数据。

所以能够很快地分析出结论。

南梦彦选手的向听数可谓是一骑绝尘,非常糟糕的五六向听在他的手里比比皆是。

向听数太高对于绝大多数选手来说都是噩梦,但向听数高似乎并不妨碍南梦彦选手的和牌,甚至他还能借用这点,比别人更容易胡出国士无双这个特殊役种。

藤田靖子微微点头,小锻治作为她的前辈,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观察出南梦彦的特性,并且能够站在‘科学’的角度分析出来。

这种敬业的能力是她所没有的。

不过对于南彦,藤田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拿回损失的点数后,这家伙恐怕会选择按兵不动了,毕竟百花王还有虫奉行,都还没有真正动手。

以南彦这种稳健的性子,只有在更加有把握的时候,才会走接下来的一步。

.

“话说,奈阿公主还不打算出手么?”

见南彦以雷霆之势出手,和出了役满,虫奉行的由美有些坐不住了。

打到现在,奈阿公主都还没和一次牌!

“急什么,「虫卵」都还没拿到手,公主大人的虫群还发挥不出来。”

惠利美冷笑一声,“再说要拿虫卵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就有一个合适的寄生人选……”

等等喰由美业知道惠利美说的是谁。

虫群的力量还在孱弱阶段,对于强者来说不足为惧,所以一般是从最弱小者的身上,得到虫卵。

而且随着南梦彦的和牌,轮到了奈阿坐庄。

这正是取得虫卵的最佳时机。

东三局,庄家奈阿,宝牌八万。

第六巡。

摸进一枚八万的松实玄,手牌来到了二向听的阶段。

【三五伍八八八万,一伍六七七索,二三伍筒】

这副牌,一索都是毫无疑问要被切掉的一枚。

上一局自己因为太过冒进,放铳了役满的国士无双,好在自己现在仍旧有着巨大的优势,她接下来需要打得稳健一点了。

这样想着,松实玄旋即切出了一索。

“荣。”

同样的荣和宣言,出现在了耳畔。

奈阿倒下手牌。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索,一一一万,东东】

这副牌,立直听一四七索,但不立直就只能片面地听一索!

而松实玄恰恰打出了高目的一索。

“一气通贯,4800点。”

之所以是4800点,是因为东风是连风雀头,符数+4,加上一万暗刻8符,门清荣和10符,底符20符,这副牌来到了42符,取整50符。

被这副牌铳和,松实玄反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像刚才那样,放铳国士无双。

只不过松实玄有些奇怪,明明可以听一四七索,为什么要偏听一个一索,虽然一索是高目不假,但立直之后也一样能听一索。

感觉对方基本上没有考虑过和到低目的四七索,真是奇怪。

但少女并不知道,虫卵已经被奈阿公主攫取成功,亟待孵化。

届时很快就会有浩瀚的虫群,覆压全场。

此时此刻,并不知情的少女还在正常做牌,很快一枚八索打出,被南彦铳和到。

只有平和,1300点。

奈阿看向南彦。

她知道清澄的王牌,是在给自己施压。

目前场上的形式异常简单,最弱的阿知贺手里有着大量的点数,但她的点数实际上就相当于是别家的血包,跟别人把点数暂时寄存在她的手里差不多。

要取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因为清澄的提前拿回了自己的点数,目前处在二位。

也就是说他只要快速走表,就能逼迫其她两家尽早使用能力。

否则就这么走表结束,即便清澄只是在二位,但一位的阿知贺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其她两家不论如何都必须行动。

很狡猾的家伙。

不过无妨,虫卵已经到手,她的虫群很快就会涌现,不久之后便会降下真正的虫灾。

这个时候,在百花王观战的赤水潮,已经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搞什么啊,这个来依潼,不是说是天朝那边最强的选手么?现在她已经是垫底了啊,这也能称之为最强。

打到现在一次牌都胡不了。

还不如我上!”

看到这个王牌替补打得这么窝囊,赤水潮当然很不爽。

他居然被这种小屁孩按在了替补的位置上,看饮水机,结果对方上场直接垫底,还被阿知贺的一个先锋给压制。

要知道这个阿知贺的先锋,之前妥妥的战犯一个。

结果能让这种菜鸡在场上嚣张,打点超过十万!

换他上场早赢了!

“别急,来依潼是比较慢热的选手,这点劣势,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尼曼淡淡说道,“而且,这孩子是需要有一定的劣势,才能打开局面,现在这个局面对她来说刚刚好。”

“哈?”

赤水潮有些不解。

需要劣势才能打开局面,要不干脆把分数控到只剩下100点算了,这点劣势算什么,要玩干脆就玩得更大一点。

“很快就要来了,耐心看下去吧赤水同学。”

尼曼没有在意。

就像凡人无法理解赤水潮这种麻将天才一样,而像赤水潮这种只能算正常级别的天才少年,也绝对无法理解来依潼这样的顶级魔物。

人与人之间想要互相理解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是不同的物种。

东四局,庄家南彦,宝牌一筒。

没有宝牌加持,就只能凹手役。

看了一眼宝牌的位置,南彦直接往二三四的三色去凹,因为摸不到一筒,二三筒的搭子最终成型只能摸四筒,算是变相地帮助他完成三色的自摸。

而另一边。

松实玄突然感觉这一局的牌做的好像比较顺畅了一些。

因为宝牌的一筒一直都没有来,以至于她能够迅速地凹出了伍六七的三色。

还好宝牌一筒没出现,要是摸出来一张的话,那么她就只能把雀头给拆掉了。

只要这副牌能够尽快和牌,就不会被一筒拖累了和牌的速度。

然而。

还没等松实玄奇怪为什么一筒还没来。

来依潼却打出一枚七筒,正中了高目。

“三色同顺,红dora3,8000点!”

放铳高目之后,来依潼乖乖交付点棒,目光落在这副牌的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这只大量损失点数,依旧人畜无害的小萝莉,松实玄不免有些心疼。

这孩子,从比赛到现在已经损失了四万多点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早就哭出来了吧。

希望她不要太难过。

这样想着,可来依潼却突然对少女展露如花般的笑靥:“大姐姐之前和牌都是倍满以上,为什么现在只有满贯了?”

“欸?”

松实玄没反应过来。

之所以没能和到满贯,是因为自然宝牌的一筒没有在早巡抓上来。

那些宝牌应该都被山吞了吧。

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事,并不是每一局自己都能把宝牌一个不拉地全部抓到手里,被山吞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为自然宝牌没摸到,导致她的这副牌只有满贯。

放铳了满贯大牌,这孩子脸上也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真是个天真开朗的小姑娘啊。

松实玄不禁想道。

随后,南一局正式开打!

宝牌,依旧是一筒!

而这一次,庄家来依潼。

这一局,松实玄做牌依旧顺畅。

因为宝牌一筒没来,她反而能够以更快速度听牌。

又.被山吞了么?

松实玄有些庆幸宝牌被山吞,这让她能够更快听牌,而不像之前那么卡手。

可就在少女出现这样的想法之时。

只见来依潼摸牌之后,进张的那枚牌和右手边的三张牌同时推倒。

“杠!”

而让松实玄瞳孔地震的是。

那四张牌,赫然是她以为被山吞的……

宝牌一筒!

(本章完)

第433章 松实玄:我控制不了宝牌!

随着宝牌一筒在来依潼手中出现,阿知贺的全员便已经炸开了锅。

她们的震惊,比松实玄出现的更早。

不是在这一局,而是上一局就已经出现了。

阿知贺全员在南彦坐庄的时候,来依潼就入手第一枚一筒宝牌,这让阿知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一筒.不是宝牌么?”

“这不可能,她居然抓到本该属于小玄的宝牌。”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知贺的女生们,都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枚一筒。

王牌上的宝牌指示牌没错,正是九筒。

也就意味着这两局的宝牌是一筒没错。

然而那位来自天朝的少女,居然能够两个小局都抓到了本该属于松实玄的珍贵宝牌!

要知道,哪怕是南彦哥哥,以及千里山那位拥有强大异能的ACE,都没有办法打破这一铁律。

即便通过副露撼动牌山的方式,开杠获得新的杠宝牌指示牌,亦或者是立直之后翻取里宝牌,都绝对中不了哪怕一枚宝牌。

在之前的训练赛时,南彦就已经尝试过任何获取宝牌的办法,结果都得不到被小玄控制的宝藏牌。

可眼前的这个少女,却轻而易举地拿到了!

不敢相信!

难以置信!

阿知贺的少女们,看着一枚枚一筒的入手,早已震惊到哑口无言。

“来依潼来一筒么?”

赤土晴绘张了张嘴,才反应过来这位少女名字的意象。

原来她有着单控一筒的强大能力,这个能力甚至足以打破小玄控制宝牌的限制,从而通过宝牌来增加番数。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和牌,番数就难以被小玄的能力所压制了。

麻烦了……

原本赤土还认为,只要小玄的宝牌亲和体质生效,即便实力不如场上的其他人,那么哪怕她再怎么失分,要被击飞也比较困难。

在没有宝牌这个廉价的加番项,各家为了提高打点,都必须要通过立直来增加番数。

哪怕是宫永照来了也是如此。

只要立直,就必然会被其他对手抓到破绽,所以靠别的魔物来潜质魔物,小玄只要耐心防守即可。

但来依潼,打破了这个规则。

她只需要操控一筒这张牌成为宝牌,就能够轻松攫取除了赤宝牌之外的自然宝牌,这样一来的话,限制就被解除了。

即便没有凹出手役,一样可以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

那样的话,小玄的点数根本就守不住了!

尽管天朝萝莉第一次展现单控一筒的能力,被松实玄用三色同顺的牌轻松打断。

然而第二局,在来依潼坐庄的时候。

她不仅仅控住了四枚一筒。

并且用四张一筒开了暗杠。

新的杠宝牌指示牌出现了,赫然是第二枚九筒!

也就意味着

倍满入手。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

在宝牌一筒出现的那一刻,阿知贺龙王的心彻底乱了。

怎么会……

明明只有自己能摸到的宝牌一筒,居然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哪怕和南彦哥哥这样不可思议的人对局,她的宝牌也从来没有被盗取过。

可是这个女孩子,竟然轻轻松松攫取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被南彦哥哥夺走,居然被女孩子夺去了!

简直不敢相信。

而随后,松实玄的三色同顺没能比对方更快自摸,反而是后来居上的天朝少女完成了和牌。

一张自摸的九万在右手边轻轻放好。

手牌也工工整整地相继倒下。

【七八万,七八九筒,七八九九九索】;暗杠一筒,以及自摸的九万。

三色同顺,纯全带幺九,dora8!

“自摸,顺时勿喜,逆时勿忧,全部交代!”

少女娇俏可人的脸蛋露出了纯美清新的笑容。

非常简单地就完成了门清形态的累计役满!

仅仅一瞬间,打点就由负转正。

场外,众多学校正在观战的选手,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要知道此前,这位来自天朝的少女,损失的点数高达四万五千之巨,这个劣势对于其他学校而言已经大到难以想象,想要逆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对方仅仅靠着一个小局,就完成了负到正的逆转。

“离谱啊,这就是魔物!”

凡人学校的姬松全员,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凡人代表的末原恭子,更是感觉到了几分不公。

要说南梦彦和宫永咲这种魔物已经够恶心人了,百花王的王牌替补选手,居然也是这种怪物。

这让别的学校要怎么打啊。

还有冠军的宫永照也是,后面的队伍干脆就比谁家魔物多得了,还要她们上场做什么!

魔法少女末原,第一次感觉到身为凡人的无奈。

哦不,这已经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大将战上,同时面对宫永咲、石户霞和姊带丰音的时候,身为凡人的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面对这几个,到底会损失多少点数。

光南梦彦一个,自己这小身板都受不了。

再加上百花王的这只小怪物,更是无法抵抗。

下一轮最好不要遇到百花王啊!

“斯巴拉西,不愧是顶级豪门,任何一个选手都是重量级!”

好棒姐花田煌忍不住赞叹一声。

要知道像赤水潮那种强运流的选手,换到其他学校都绝对是当成宝贝供着,只有百花王这种豪门,打得不好说按冷板凳就按冷板凳。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蕴!

即便第一次打全国大赛,组建的阵容也是异常豪华。

“这让其他队伍到底要怎么打啊!”

白水哩也是不免叹气。

百花王的其他选手她们可都见过了,每一位都是非常强的选手,而这个替补选手,更是媲美清澄的南梦彦,都是同级别的怪物。

“不怕,我们的羁绊比她们更深,来依潼是天朝人,她跟队友们的羁绊绝对不值一提的。”

鹤田姬子握紧拳头说道。

比起实力,她更看重和队友的羁绊,没有羁绊的选手,不过是一匹孤狼而已。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话说,百花王的这位小姑娘不是个天朝人么?她为什么能来打先锋啊?不是有规则说外国人不能打先锋么?”

“规则是这样没错,但规则上写的是‘外国人不能担任先锋’,而来依潼本质上是替补选手,所以没有破坏这个规则。”

“其实不仅如此,霓虹实行的是‘国籍选择制度’,即双重国籍在22岁之前才需要对国籍作出选择,百花王为了让来依潼能够打替补,暂时让这孩子入籍,所以登记上这位少女实际上是霓虹人,即便大家都知道她是天朝选手。毕竟她还不满二十二岁,等打完比赛之后,再自愿选择放弃霓虹籍就行了。”

“还能这样!?”

“不愧是私立贵族学校,钻法律规则的空子还是厉害啊!”

新道寺的众人忍不住感慨道。

也就是百花王能以这种方式做到让外国籍合法合规打先锋战,换做是别的学校,让外国籍的选手合法得到霓虹籍都并非易事。

有权有钱有人脉,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啊。

能得到来依潼这种级别的魔物选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也有队伍的选手觉得来依潼不过如此。

百花王的赤水潮便是其中之一。

“哼,不过是从战犯到正打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上我也可以!”

听到赤水潮酸味十足的发言,尼曼只是笑了笑,并未说些什么。

实际上这位少年败给南梦彦之后,出现了一种矛盾心理。

既希望南梦彦被人暴打,又担心对方输了没能亲手复仇,所以只能将这种复杂的情绪转嫁到对来依潼的不满之上。

毕竟是来依潼让他无法上场。

尼曼之所以没有说什么,是因为真正的魔物,会打烂一切不服之人的脸,包括赤水潮这样的天才麻将少年也是如此。

很快,在众人的震惊还未散去、赤水潮也还在嘴硬之际,来依潼的三连和牌紧随而至。

一本场,宝牌八万。

这一局松实玄略微感到心安,因为自己起手就抓了三张八万在手上,这么说来对方只有在一筒成为宝牌的情况下,才能和她争夺自然宝牌的控制权。

虽说宝牌在手上,让松实玄的手牌进展再度变得卡手,但至少宝牌被自己牢牢捏在了手里。

而且一筒自己也能摸到,说明对方的那种控制效果,未必稳定。

这样想着,松实玄将摸上来的一筒缓缓打出。

“真可怜啊!”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了来依潼软软的声音。

“就这么被遗弃了,好像一只不被人需要的小黑猫,它真的好可怜!”

松实玄瞳孔微微一震。

她.她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完全听不懂!

只听到来依潼接着说道:“大姐姐,如果是宝牌的话,你一定不会舍弃它的对吧,我知道您是个非常有爱心的大姐姐,我能感觉到您非常珍惜宝牌。

可是为什么轮到这张不是宝牌的一筒的时候,就能这么狠心地将它打出去呢?

难道说只要价值不够的牌,就不能得到您的喜欢了么?

我觉得对于这张一筒来说,是非常残忍的!”

此刻,松实玄的嘴巴不自然地张开,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对方。

“立直。”

只见坐庄的来依潼,将一根立直棒缓缓放下。

.

“这次需要依靠立直增加番数了么?”

“但没有意义,因为立直只会增加立直本身的一番,不会摸到里宝牌的!这副牌即便依靠立直,也不过只有三番而已。”

“可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完美控制一筒的话,那么她必然能够一发摸到一筒完成自摸,那就是满贯了。”

“中不了里宝牌,那就没有问题!”

阿知贺的姑娘们忍不住分析道。

来依潼的手牌是【二二二二三八八筒,四五六索,中中中】。

和寻常的立直有里宝牌加持不一样,有小玄在场的情况下默认没有里宝牌的追加番数,所以这副牌顶破天也就是红中立直一发自摸的满贯。

并不是什么超级大牌。

虽说庄家的满贯,还是不小就是了。

但能不能到满贯还不一定。

即便是松实玄也这么想的时候。

毕竟这一局她已经能够抓到宝牌八万,红宝牌也都在自己手里,对方的立直应该不会很大。

然而,随后在一发巡目之下,来依潼并没有宣布自摸,而是将红中开了个暗杠。

‘不不会吧!’

松实玄瞳孔猛然一抖。

上一局只有自己能摸到宝牌的金科玉律被打破之后,少女心中的某种信仰和坚守就被击成齑粉,此刻已经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来依潼开个暗杠,就让她畏之如虎,惊恐万分!

可实际上,对方只是开了个暗杠,什么都没有出现。

这让松实玄缓缓松了口气。

至少一发是躲过去了。

“没有了一发,这副牌只有立直自摸和红中,每家2700点。”

“嗯,避开了一发,这副牌点数就不够大了。”

新子憧和高鸭稳乃两个人不免庆幸道。

看起来,对方并不能稳定控制一筒,只是偶然因素。

然而在下一巡,来依潼便自摸成功。

确实是来自一筒的自摸。

新子憧不禁为场上的小玄松了口气:“还好只有三番,不算太大!”

但赤土晴绘脸色微微一沉。

明明可以轻易地摸到这张一筒,可为什么不一发呢?

这说明另有隐情,或许并不仅仅只有三番这么简单!

而暗盖牌的出现,让阿知贺的全员都噤若寒蝉,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暗盖的里宝指示牌,赫然是两枚一筒。

“来了哟,比宝牌更珍贵的……里宝指示牌!”

来依潼看向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松实玄,轻轻开口道:“自摸的一筒,藏在王牌上的一筒,她们每一张,每一枚,都是弥足珍贵的一张牌。

她们的价值都是异常珍贵的。

只有大姐姐牌河里的一筒,是最可怜的,她就这么随意地被主人遗弃了,实在是太过可怜。

所以……”

此时此刻,来依潼双手合十,做出少女祈祷般童真可爱的姿态,“阿知贺的大姐姐,麻将里的每一张牌都是和氏之璧,隋侯之珠,要好好对待她们,可不能这么残忍地将她们遗弃哦。

随便把牌遗弃掉,会她们会很伤心的。

一旦牌感觉到了难过,以后她们就再也不会来到大姐姐的手里了!”

“我……”

明明是十分离谱的言论,可阿知贺龙王仿佛被少女的言语直击心灵,不知道为什么便产生了愧疚和自责的情绪,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舍弃那张一筒。

自己如此残忍地遗弃一筒,实在是罪无可恕!

“那姑娘已经彻底废掉了。”

此刻,有珠山的本内成香不免微微开口。

在她的游戏视野之中,阿知贺龙王的头顶之上,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挂上了‘我有罪’的奇怪词条。

是的,这姑娘在被天朝的小萝莉言语诱导之下,已经认定自己遗弃一筒是有罪的行为了!

由于里宝牌翻出了两枚一筒。

来依潼原本区区三番的小牌,摇身一变成了三倍满的逆天大牌。

中,立直自摸,dora8!

并且在此刻,阿知贺龙王已经不再关注那凭空多出来的八张宝牌,反而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大姐姐,让我们遵循心中的爱与和平,将每一张牌都视为珍惜之物,不再随意遗弃她们,好么?”

来依潼露出了甜美可爱,带着神女般圣洁无罅的笑容,仿佛降下了宽恕罪人的神谕。

在这种神圣光辉的洗礼之下,松实玄如同澡雪精神般,得到了来自灵魂的升华感。

她似乎得到了神灵的宽恕,微微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的二本场。

松实玄突然发现了大问题。

每一张牌都需要好好珍惜,那么她到底应该舍弃哪一张牌?

要知道麻将就是舍弃牌来构建手牌的游戏,如果一张牌都不能丢,那么她到底要怎么做?

不知道要丢什么的松实玄,这一局彻底凌乱了。

再也顾不上牌效,只能带着恐惧和不安,将牌遗弃。

而每丢一张,都让她感到了深深的自责,尤其是那张一筒,即便摸到手里是一枚纯粹的废牌,但是她也不敢舍弃了。

再加上宝牌也不能丢,这就导致少女的手牌,卡到了极致,完全无法成型。

而最后。

阿知贺龙王一枚八筒,被来依潼抓了个正着。

【一二三四五六六七七八九筒,西西】

平和,一气通贯,混一色的庄家跳满!

“荣,建极绥猷,代天牧民,点棒呈来!”

因为来依潼说的是中文,在听不懂的阿知贺龙王听来,仿佛是天外仙音,带着惩罚凡人罪业的伟大神力。

庄家跳满18000点,再度从自己手中消失了。

而且这一局,宝牌是發财。

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没有用单控一筒,将一筒固定成为这一局的宝牌。

即便如此,她还是损失了整整一万八。

点数在自己手上,恐怕已经守不住了!

而即便损失了如此之多的点数,阿知贺龙王内心也没有了半点愧疚,反而像是中世纪倾家荡产购买了赎罪劵的普通人一般。

心中唯有满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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