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忍不住又看了眼杰克，但他并不知道，就连杰克都不知道那所谓的计划是什么。
“香格里拉”如今正处于扩张期，但主要还是依靠两条腿走路，一条腿自然是起家短视频APP，如今又整了个美版“小红书”，取名“LumenNote”，简称“LUNE”。
Lumen就是中文里的流明，光通量单位，在拉丁语中有光明之意，也有代表智慧、灵感乃至浪漫的隐喻。
这个名字是贾斯汀听完杰克对这款APP的定位构想之后想到的，大家都感觉不错，另外LUNE在法语中象征月亮，可以延伸为“每晚刷一刷”或者“夜间活跃的社区”。
汉娜和洁洁还给这个APP设计了不同的月亮图案作为LOGO，也让杰克在某种程度上重新认识到了两个女孩感性的另一面。
还有一条腿则是效仿杰克前世的“网飞”模式，使用流媒体业务播放各类影视作品，同时推广一些自己拍摄的影视作品。
这个才是真正烧钱的大头，购买IP和剧本，聘请和自己培养编剧、导演以及制作人都是具有相当风险的投资。
相比之下收购两家时尚杂志什么的只能算是这庞大布局中不起眼的一步闲棋，也正是因此，之前杰克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对面的克里斯也有些懵，好半天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当然这个话题并不重要，卡塞尔适时插入，将话题拉回了重点，“那你怎么解释自己会在艾拉死亡前后的这段时间，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被问到关键问题的马库斯·康威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心虚或者强作镇定的表情，声音反而突然大了起来，“当然是因为她给我打的电话，前晚是她主动打电话让我去见她的。”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为什么？她之前不是拒绝你了吗？”贝克特已经有了些许不妙预感，这个案子可能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因为她刚被米兰达炒了，总之她告诉我，自己手上有关于《天桥》的爆炸性消息，就是那种如果泄露出去，就会毁了整个杂志的那种。”
“是什么消息？”卡塞尔连忙追问。
马库斯·康威的表情显得有些焦躁，“如果我知道就好了，可问题是我在百老汇咖啡店门口等了足足两个小时也没等到她。
我甚至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们，在第二天听到她死讯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暗自庆幸，如果我知道了那所谓的秘密，说不定也已经被灭口了。”
“不，不，不，这说不通。”贝克特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查过艾拉的手机，通讯记录上的所有电话都确认过了，从她下班到凌晨出事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拨出过任何陌生号码。”
马库斯·康威冷笑一声，掏出自己的手机，“这点我自己就可以证明，所有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都会被自动录音。”
说着他便找到了一段通话记录，按下播放键。
“嘿，这里是艾拉，我改主意了，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我发现了一些丑闻，足以毁掉《天桥》的内幕丑闻，让这本该死的杂志彻底毁灭。
一小时之后在百老汇咖啡店见，我在那里等你。”
“OK，我需要你的这段录音，包括来电号码。”贝克特见对方露出抗拒的表情，在他提出反对之前继续说道，“我们对你们所谓的商业间谍行为没有兴趣，目的只是为了抓住杀害艾拉的凶手。”
“另外。”卡塞尔再接再厉，“你们是不是也要解释一下窃听的事情。”
这下轮到对面的两人陷入疑惑了，马库斯·康威和女主编歌莉娅·罗宾斯对视一眼，在彼此脸上都看到了相同的表情。
“什么窃听，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律师先生不解问道。
“我们在艾拉的公寓中发现了一个窃听器，不是你们干的吗？”贝克特问道。
不等律师开口，女主编就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们不可能干触犯法律的事。”
——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警察探案的过程会这么有趣，难怪卡塞尔先生会常驻NYPD警局寻找写作灵感了。”
离开《典雅女人》杂志之后，安迪如是感慨道。
“我想这还要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在场，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如此配合。”贝克特笑道。
卡塞尔也在旁边表达了赞同，“是的，我想我们都注意到了，那位女主编似乎认出了你的身份，这才急于澄清自己和杂志社。”
“呃，好吧，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远离了那个圈子呢。”安迪将手一摊，“没想到依旧没能摆脱‘米兰达女孩’这个标签。”
杰克笑着摇摇头，“或许有些关系，但我想关系应该不大，那位女主编似乎更在意的是你如今的身份，《纽约时报》的记者，虽然只是实习的，但依旧是无冕之王，不是么？”
女孩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如同两道好看的月牙，“原来是这样么？”
“当然，不过严格来说她之所以会知道你如今是《纽约时报》的记者，似乎也是因为你不久之前还是米兰达的.嗷，好吧，当我没说。”
喜欢瞎说大实话的作家先生吃了女警探一记手肘，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杰克和安迪则在一旁相视而笑。
众人回到第12分局，活宝二人组正在追踪窃听器的线索，卡塞尔如同往常般坐到贝克特的办公桌前，翻阅起了上面的资料。
“好了，凯文刚刚发来消息，确认艾拉是使用公寓内的座机打给的马库斯·康威，那么现在事情的关键点就是那个窃听器了。
我刚查下了地图，她告诉康威一小时后见，但从她的公寓到咖啡店，也就是她遇害的那条巷子附近，只需要20分钟。
所以通过窃听器听到那通电话的人，大概率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虽然案子变得有些复杂，但线索已经基本理清，贝克特在白板上一通写写画画，最后在“窃听器”这个单词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