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8章 京营上下,唯王爷马首是瞻!

神京城,京营

贾珩在这会儿,吩咐了一众京营将校兵马,而后离了中军大营,在周围将校的陪同下,视察着营房中的将校士卒。

过了一会儿,贾珩返回中军营房的一座偏厅,寻了一张靠背椅子落座下,唤上范仪,两个人一同叙话。

范仪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高阁老想要让族中子弟在四川作乱?”

贾珩目色冷意涌动,道:“高仲平只是其中之一,现在京城之中,不少文官对本王颇多怨言,只怕就等着地方乱起,正本清源,匡扶社稷呢。”

范仪闻听此言,面上现出狠辣之意,问道:“王爷为何不先发制人?拿下高家之人,下狱论罪。”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闪,朗声道:“彼等反迹未曾彰显,此事尚且需要一段时间,否则,上下之间,悠悠之口难堵。”

说到此处,又补充道:“刚刚流放了一位阁臣。”

范仪闻听此言,点了点头道:“王爷现在的确不宜再启衅端。”

贾珩转眸看向范仪,叮嘱道:“最近,你在京营当中要盯着,以防有人蛊惑将校。”

虽然他对京营的掌控力已至MAX,但仍要提防一些中下层将校,某天为李瓒等人的“恩义”感召,做出一些傻事来。

范仪拱手一礼道:“王爷放心,京营上下,唯王爷马首是瞻!”

贾珩面色沉静,又叮嘱了几句。

说话之间,并未在京营中多做盘桓,而是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返回宁国府,来到外宅书房当中。

此刻,陈潇迎上前去,犹如清霜的玉容上就是现出关切之色,问道:“去了京营,京营将校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掷地有声道:“旬月之间,即行备战,不过攘外必先安内,待巴蜀乱局一起,就派精锐兵马剿灭叛军。”

陈潇道:“夏日炎炎,暑气渐涨,倒也不便进兵,巴蜀方面应该会等一段时间筹措粮秣、军械。”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静等消息。”

说话之间,来到一张椅子上落座下来。

这会儿,顾若清这会儿提着一个青花瓷茶壶,给贾珩斟了一杯茶,近前而来,将茶盅递将过去。

贾珩伸手接过茶盅,笑了笑,半是打趣地问道:“若清亲自烹煮的茶?”

顾若清“嗯”地一声,脸蛋儿两侧氤氲浮起嫣然笑意,轻声道:“这是碧螺春。”

贾珩低头喝了一口香茶,道:“潇潇,关西七卫的金铉和庞师立最近可有书信递送过来?”

陈潇温声道:“路途迢迢,还不曾有加急军报,但锦衣府方面递送飞鸽传书,提及西宁方面已经外松内紧,时刻提防。”

贾珩道:“藏地好说,蒙王在玉树等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能够造成乱局的就是西北准噶尔。”

陈潇道:“这段时间,我让锦衣府的探事盯紧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其他,离了外书房房,准备前往大观园,去看看惜春。

藕香榭,暖香坞

正值午后时分,夏日暑气炎炎,水榭四面的湖面上,可见一朵朵荷花正是开得娇艳,在日光照耀下摇曳不定,香气飘逸,让人心旷神怡。

惜春在厢房之中,那张娇媚可人的脸蛋儿,似有红霞密布,手中的那根画笔都有些不稳。

而画纸之上赫然是一个眉眼清丽,身形娇小玲珑的少女,正是惜春,只是另外一边儿还有一个顾盼神飞,眉眼冷峻的青年。

惜春画笔在关键位置,始终无法落笔勾勒。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丫鬟,快步进入厢房之中,说道:“姑娘,珩大爷来了。”

惜春声音中难掩雀跃,道:“珩哥哥来了。”

少顷,只见一个蟒服青年绕过一架木纹凤凰纹饰的屏风,步入厢房中,目光温和地看向惜春,笑道:“四妹妹,作画呢。”

先前,他给惜春布置了家庭作业,让惜春画一画两人的亲密痴缠,嗯,算是春宫册。

惜春芳心就有些羞,将画笔放在笔架上,道:“珩大哥过来了。”

贾珩轻声道:“我瞧瞧四妹妹画的什么。”

说话之间,快步行至惜春近前,一下子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嗅闻着少女秀发之间的一缕甜香,沁人心脾。

惜春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上浮起玫红气韵,眉眼间皆是少女的羞涩。

贾珩这会儿,一下子拥过惜春的瘦削娇躯,感受到那青春靓丽的气息。

惜春那张香肌玉肤的面颊羞红如霞,感受到那蟒服青年的亲昵,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红晕密布。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四妹妹。”

惜春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生晕,腻哼一声,旋即,转眸之时,却见那蟒服少年凑近过来,一下子噙住自家莹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

惜春感受到那蟒服青年的亲昵,腻哼一声,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氤氲生出两朵酡红气韵。

贾珩说话之间,拥住惜春的瘦削娇躯,向着立柜之侧的条形书案而去。

此刻,那书案上放着一摞洁白如玉的画纸,不远处则是放着一根羊毫画笔。

至于入画早就红着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款步来到屏风之侧,给两人望着风。

大爷这会儿又和姑娘亲热上了。

贾珩说话之间,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凝眸看向惜春,轻轻揽过惜春的纤纤素手,道:“妹妹,拿着画笔作画吧。”

惜春:“……”

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却觉自家丰盈、绵软已经落在那蟒服少年的掌中,而后,就听耳畔传来带着阵阵温热气息的轻声呢喃,让人心跳加速,砰砰不停。

惜春秀丽如黛的柳眉垂将而下,粲然如虹的明眸当中可见涟漪圈圈生出,妩媚生波,颤声道:“珩哥哥。”

她这个时候怎么拿画笔啊?

贾珩说话之间,伸手一下子拥住惜春的纤细腰肢,也不多说其他。

惜春那张白腻如玉的脸颊羞红如霞,彤彤似火,感受着身后之人的亲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两侧浮起氤氲红晕。

贾珩这会儿,一下子凑到惜春那张粉腻嘟嘟带着一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上,亲昵了一口。

说话之间,拥着惜春香软、柔嫩的娇躯,向着里厢而去。

两人坐在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一股闺阁少女的馥郁香气,一下子扑鼻而来,充塞鼻端,让贾珩心神摇曳不停。

过了一会儿,少女那张酡红玉颜气韵玫红,眉梢眼角满是流溢着春情、绮韵,显然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贾珩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就是现出舒爽之色,目光时而恍惚,时而凝聚。

惜春虽然年龄尚幼几许,但能够作画的,心思难免细腻入微,动作更是如柔风和煦,边边角角都能扫到。

贾珩剑眉挑了挑,清冷眸光垂将而去,看向正在伺候着自己的惜春,刚毅、沉静的面容,也有几分怔怔出神。

此刻的惜春,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已经犹如一个红苹果,只是时凹时鼓。

也不知多久,惜春换气之时,明眸莹莹如水,只觉腮帮子这会儿就有些发酸,眸光疑惑地看向那青年。

珩哥哥怎么……

贾珩容色微顿,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四妹妹,咱们弄点儿不一样的。”

说话之间,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向着里厢床榻而去,拥过惜春柔软娇躯。

惜春似乎意识到什么,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脸蛋儿两侧明媚如霞,晶然熠熠的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珩哥哥,轻一点儿……”

她要跟珩哥哥成夫妻了?

贾珩“嗯”地一声,轻轻分开两双纤细、笔直,待到垂眸之时,但见眸光微顿,看向惜春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心头喜爱莫名。

嗯,惜春这会儿也长大了,真是豆蔻梢头二月初,婷婷袅袅十三余。

古人用豆蔻形容,的确是形象贴切。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莹莹如水的清眸闪烁了下,目光温润几许,旋即,目光深深,眉头就是……紧了紧。

而惜春那张丰腴款款的娇躯原本绷直几许,忽而那双翠丽如黛的修眉,蹙紧了下,腻哼一声,就觉心神莫名一颤。

就在这时,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阵阵温热气息扑在自家明媚如霞的脸上,附身之间,就是噙住自家粉润微微的唇瓣。

啊,不是,刚刚珩哥哥才伺候……这就亲着她?

然而,此念在少女脑海当中盘旋不停。

贾珩近前,一下子拥住惜春的柔软娇躯,嗅闻那馥郁芬芳的气息,旋即,寸寸抵近而去,轻轻捏了捏惜春柔软、娇嫩的脸蛋儿,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也就有几许恍惚失神。

如今,四春当中也就只剩下迎春了。

那时候就是元迎探惜,四角俱全。

而这会儿,惜春瘦小玲珑的娇躯绵软如蚕,微微眯起睫毛弯弯的眼眸,心湖当中不由想起许多年前,贾珩叮嘱妙玉多劝劝自己,然后将来让自己能够正常嫁人生子的事情。

哼,只怕当年就已经想着欺负她的这一遭儿了。

他原是一向风流好色的。

少女芳心微颤,如是想道。

而随着时间过去,只觉一股江河洪流犹如汹涌波涛,一下子湮灭过来,顿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江河当中浮浮沉沉。

……

……

内阁,文华殿

正值夏日时节,暑气炎热,冒着腾腾热气,殿前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嘶哑,似乎也被热的有气无力。

李瓒坐在红木条案之后,阅览着奏疏,而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一抹专注之色。

“阁老,今年的恩科,召开在即,是否拣选合适的考官。”齐昆开口说道。

李瓒并未将头从奏疏上抬起,随口说道:“让翰林院出一些翰林,坐在漆木条案之后,批阅试卷即可。”

齐昆默然片刻,沉声道:“按常制,应由内阁出一位阁臣,担任主考才是。”

李瓒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齐昆,问道:“那就由齐阁老担任主考。”

齐昆婉拒说道:“元辅,我现在并无空暇,今年不光是夏粮的事儿,还有光宗皇帝的陵寝修建,事多繁琐,压根儿就脱不开身。”

李瓒闻言,皱了皱眉,心头思量着人选。

这会儿,刚刚入阁不久的赵翼,面色一肃,开口道:“元辅,林阁老原为翰林出身,文辞优长,担任这次恩科主考,最为恰当适宜。”

正在一方红色漆木条案后,手执羊毫毛笔披阅奏疏的高仲平,眉头紧皱,目中冷芒涌动不停。

林如海乃是卫王侧妃的岳丈,如今又领了恩科主考官的差事,难保背后不是得了卫王的授意,为其笼络士人,以便培植党羽,插手文臣。

李瓒眉头皱了皱,一时默然。

而那双苍老眼眸眸光流转之间,显然在心头也品咂出了一些味道。

正如贾珩所猜测的一般,文华殿中的几位阁臣都是千年老狐狸,如何不知贾珩此举的深意。

但这一招原本就是公私两便的阳谋,根本瞒不过李瓒和高仲平。

李瓒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拿着奏疏阅览的林如海,问道:“林阁老。”

林如海这边厢,就将海关事务料理完毕之后,就来到内阁文华殿处置机务,手中正在翻阅着地方督抚递送而来的奏疏。

林如海说话之间,就已放下手中的奏疏,目光温煦,一如暖阳融融,问道:“元辅,何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海关方面的关务,情况怎么样?”

林如海正色说道:“海关方面的关务已经交割完毕,海关税警采购了一批船只,最近人船俱备,可行大事。”

李瓒点了点头,问道:“今科恩科的主考,由林阁老来主持,如何?”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问道:“今科的恩科?”

李瓒郑重其事叮嘱道:“先前京中出了不少乱子,林阁老这次主持内阁科考,一切以稳妥为要,莫要再让举子闹出事来。”

林如海剑眉挑了挑,容色微顿,目光闪烁了下,朗声道:“元辅放心,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下官定然竭尽全力,确保恩科顺利进行,不至酿出祸乱。”

李瓒而后,也不多说其他,重新拿起一份奏疏,面色肃然,低头翻阅起来。

高仲平见此,面色变幻不定,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为了大汉社稷能够安稳度过这段动荡之期,元辅现在正在忍辱负重,只是那卫王欲壑难填,步步紧逼,唯有靖诛贾贼,才得安宁。

……

……

第1579章 魏王: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第1579章 魏王: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神京,高宅

一架两轮马车在辚辚的响声当中,停靠在宅邸之前,旋即,高仲平从马车上下来,拾阶而上。

高仲平进入宅邸当中,来到花厅落座下来,半晌无言,还在思量着近日错综复杂的朝局。

最近京中的局势是愈发危急了,那卫王野心勃勃,大肆培植亲信、党羽,让林如海接任主考,这是在为招揽士人为其效力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厅堂,道:“老爷,公子的书信来了。”

高仲平点了点头,吩咐道:“递送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嬷嬷将一封书信递送而来。

高仲平拆阅而观,就着灯火细细观瞧,眉头愈发皱紧,目中可见精芒闪烁不停。

过了一会儿,阅览而罢,目光怔怔出神,一时默然不言。

高家兄弟担心书信被锦衣府的探事拦下,信上并没有直言起兵之事,而是高家老二和老三说自己已经安全到达蜀中。

但意味着已经进入了一个阶段。

高仲平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去请邝先生和吴先生请过来。”

邝守正和吴贤成,两人皆是高仲平的智囊,这段时间,帮着高仲平出谋划策,与谋大事。

不大一会儿,就见邝守正和吴贤成从外间而来,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来到近前,道:“学生见过阁老。”

高仲平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了下,说道:“两位先生请起。”

说话间,引着邝守正和吴贤成,向着书房而去。

来到书房当中,重又分宾主落座下来。

高仲平沉吟片刻,朗声道:“京中的朝局,两位也目睹了,如今外戚专权,祸乱朝纲,我大汉社稷已到了生死存亡之时。”

邝守正点了点头,沉声道:“高阁老,卫王其人,善于用兵,现在更得锦衣府探事为其耳目,想要匡扶社稷,正本清源,实为不易。”

高仲平道:“我也正在忧虑此事。”

吴贤成面色肃然无比,就在一旁开口说道:“东翁,如果那卫王得知巴蜀有变,绝不会容忍东翁继续在庙堂执掌机要事务,东翁如果想谋大事,还是撤出京中为好。”

邝守正面色一肃,朗声道:“是啊,东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地已成龙潭虎穴,不宜多做盘桓。”

高仲平摇了摇头,目光咄咄而闪,朗声道:“我也在等时机恰当之时,等到四川兵事一起,我可押送一批军械前往四川,驰援官军平叛。”

吴贤成面色肃然,开口说道:“东翁,要时刻提防卫王其人,一旦引起其人警惕,东翁就有性命之危。”

所谓政治斗争,动辄抄家灭族,你死我活。

高仲平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了下,沉声说道:“我有分寸,现在卫王刚刚在内阁阁臣以及科举一事上占据主动权,不会胡来。”

如果四川真的乱将起来,那么他定然要撤出去,回到巴蜀,指挥兵马,匡扶社稷。

高仲平和幕僚计议着,时间无声流逝。

……

……

大观园,暖香坞

一间四四方方的厢房当中,可见香气浮动,间或参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靡靡气息。

贾珩这边厢,一下子轻轻拥住惜春娇小玲珑的娇躯,凝眸看向那张眉眼绮韵流溢的脸蛋,凑到那少女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心神当中也有几许喜爱之意。

小丫头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肌肤嫩的都能要掐出水来。

惜春稚丽眉眼之间萦绕不散的清苦之色,已然消失不见,而粉唇莹润微微,兰辞微吐。

惜春感受到那贾珩的宠溺和欣喜,芳心当中也有丝丝缕缕的甜蜜之意涌起。

她现在是珩哥哥的妻子了吧。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惜春光滑圆润的肩头,柔声说道:“四妹妹好好歇歇,我先起来了。”

惜春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分明带着依依不舍,声音带着几许酥软、柔媚,颤声道:“珩哥哥,不多陪陪我吗?”

她刚刚做了珩哥哥的妻子啊,他就准备丢下她了吗?

贾珩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惜春的肩头,柔声说道:“那就多陪陪四妹妹。”

说话之间,贾珩伸手轻轻捏了捏惜春身前的丰盈、柔软,颤声道:“四妹妹,这二年先在家中好好呆着,等将来,四妹妹有孩子了。”

惜春闻听此言,秀气琼鼻抽了抽,分明是“呀”的一声,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粉腻嘟嘟,粲然如虹的明眸当中,几乎满是羞意流露。

她什么时候要有孩子了。

珩哥哥刚刚……

少女却是想起方才的那一股让人心神繁乱的灼热,就是一阵悸动。

方才对于豆蔻少女而言,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贾珩伸手轻轻握住那少女的纤纤柔荑,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带着欣然,轻声道:“四妹妹,以后就是夫妻了。”

惜春翠丽修眉弯弯,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丰润如霞,眸光莹莹如水,颤声道:“珩哥哥。”

她是珩哥哥的人了,但她这一辈子可是不能嫁给珩哥哥的。

贾珩这会儿,快速凑近而来,亲了一下惜春的半边儿脸蛋儿,感受着丽人香软肌肤的弹软之意,容色微顿,温声道:“四妹妹,想什么呢。”

惜春眸光莹莹如水,颤声说道:“没想什么呀。”

贾珩掌指之间丰盈流溢,低声道:“真是长大了。”

惜春那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着樱唇,不知为何,想起先前那带着几许炙热气息扑打在脸上,心神仍有几许悸动。

珩哥哥也…变大了呢。

就这样,待与惜春稍稍腻歪了一会儿,贾珩这会儿就是起得床来,穿上一袭黑红缎面的蟒服向着外间快步而去。

惜春说话之间,就撑着一只绵软、白皙的胳膊,就是轻轻起得身来,一张清丽、娇小的脸蛋儿红润如霞,细眉之下,眸中妩媚流波,沁润着山水情长。

这会儿,入画红着一张脸蛋儿近前,含羞带怯道:“姑娘,我服侍你起来吧。”

惜春鬓角汗津津的,秀发贴合在脸蛋儿上,眉梢眼角满是绮韵,贝齿轻轻咬着粉唇,声音就有几许酥腻和柔媚,道:“这会儿有些浑身不受力,你过来搀扶我一下。”

入画闻听此言,含羞带怯应了一声,目中蕴藏着几许羞意,颤声说道:“姑娘。”

说话之间,轻轻搀扶着惜春的胳膊,近前,目光就为那被单上正在绽放的一朵娇艳无比的红梅吸引,心神不由一颤。

“姑娘。”入画说话之间,近前,轻声说道。

这次王爷和姑娘闹得似乎不一样,这是有着夫妻之实了?

姑娘原是云英未嫁之身,不想竟是这样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有着倚靠了。

惜春这时见入画望着被单痴痴出神,心头也微微一动,转眸看着那被单之时,那张原就玫红气韵团团的脸蛋儿,又滚烫了几许。

惜春柳眉弯弯,眸光妩媚流波,颤声了下,说道:“去将被单剪下来吧。”

这是她定情珩哥哥之物,自是要珍藏许多年的。

入画点了点秀美如瀑的螓首,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道:“姑娘稍等,我去拿剪刀。”

说话之间,拿过一把剪刀,寻了被单,嘎吱嘎吱地铰动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可见那被单之上,一朵红梅绚丽绽放,刺目嫣红。

惜春修眉弯弯如柳叶,清眸眸光莹莹如水,心神不由为之一颤,摆了摆手,温声道:“还拿给我做什么,快快收将起来吧。”

入画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拿着那方粉红帕子,快步离了厢房。

惜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那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似是轻哼一声,暗道,方才真是羞死人了。

珩哥哥先前真是太坏了。

怎么能让她叫爹爹呢。

念及此处,惜春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酡红如醺,两道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清眸眸光流溢。

这会儿,入画端了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香茗,轻声说道:“四姑娘,先用茶吧。”

惜春轻轻“嗯”了一声,撑着瘫成一团烂泥的娇躯,坐将起来,只是牵动了伤势,“嘶”地一声,腻哼了下,倚靠在枕头上。

巴掌大的小脸,玉颜两侧酡红如醺,双手抱着膝,心神满是恍惚之感。

她以后就是珩哥哥的人了。

……

……

这会儿,贾珩神清气爽,快行几步,沿着一条曲折回环的游廊,举步出得暖香坞。

此刻,正值六月的炎炎盛夏,蝉鸣不停,衬托得庭院愈发静谧难言。

可见青砖黛瓦、雕梁画栋的水榭当中,一池塘盛开的红白荷花,荷花粉白妍丽,正在风中摇曳不定,菱荷清香无声散逸开来。

贾珩这边厢,举步向着外宅的厢房而去,进入书房之中。

陈潇将头从书册中抬将起来,语气当中就有几许促狭,道:“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他刚刚聊着天,这人就离了书房,那分明是瘾犯了。

贾珩面色古怪,旋即,轻轻落座下来,道:“刚刚去看了看四妹妹。”

陈潇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腻哼一声,说道:“锦衣府刚刚派人递送了关于巴蜀的消息。”

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落座下来,问道:“对了,记载情报的笺纸呢?”

陈潇将手中的一张笺纸递将过去。

贾珩拿过那张写满黑色字迹的笺纸,垂眸阅览半晌,低声说道:“魏梁两藩还有陈渊等人,去了总督府,倒是够明目张胆的。”

“总督府内原有我锦衣府的密谍,藏得深一些。”陈潇道。

贾珩沉声道:“现在还要再等等,等证据确凿一些,就当拿捕高仲平。”

陈潇问道:“你先前不是说,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贾珩默然片刻,道:“静候时机,不是纵虎为患,高仲平此人文武双全,长于兵略,不能放其返回巴蜀,串联诸部兵马,否则,死棋就可能被其盘活。”

一旦让高仲平这种政治强人返回四川,那蜀中之乱也就不好平定了。

陈潇想了想,道:“那我让锦衣府的人,盯紧了他。”

贾珩道:“去吧。”

陈潇道:“内阁方面任命了林如海为今年恩科主考,圣旨这几天就会颁发。”

贾珩诧异问道:“并未起争执?”

陈潇面上现出耐人寻味,说道:“内阁当中倒是没有起争执,意外的平静。”

贾珩神情默然,面上现出思索之色。

这绝不是内阁的几位阁臣已经躺平任捶,反而,几位内阁阁臣已经看出了背后有着他的手笔。

这会儿,顾若清看着那面上现出思索之色的蟒服青年,而后,来到贾珩身后,帮着贾珩揉捏着肩头。

贾珩面上现出惬意之色,端着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陈潇道:“内阁方面对你的意图,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贾珩冷哼一声,说道:“纵然猜出来,又能如何?王莽谦恭未篡时,谁知我是一片公心,还是满腔私意?”

这就是人的心理,对未发生的事儿心存侥幸。

……

……

四川,成都府

魏王和梁王两人被高铖兄弟,安排在总督衙门官署不远的一处宅院居住,此刻厅堂当中没了外人。

魏王和梁王兄弟,两人隔着一方漆木高几落座下来。

梁王道:“兄长,你我在这里没有根基,只能看那高家兄弟调兵遣将,来日议功之时,更无多少话语权。”

魏王面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沉声道:“高家就是我们的根基,一旦大事成就,高家岂会让赵王余孽克承大统?那时候,论起亲疏,也是你我兄弟两人,而其他宗室子弟,年岁尚幼。”

梁王闻听此言,眼前一亮,沉声道:“兄长说的是,不过,你我因为当初逼迫父皇,以致名声在外,将来是否会是八弟登了基?”

魏王道:“到时候再说,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梁王忿然不平道:“父皇当初何曾想到,那贾珩小儿竟是个狼子野心的,早就绸缪许久,想要窃夺我陈家天下了。”

魏王面色怒气涌动,目中戾芒闪烁,道:“行吕不韦奇货可居之事,如是父皇在,定要让这乱臣贼子好死!”

梁王冷声道:“也不知五姐知道不知道那贾珩小儿的斑斑恶迹,他要窃夺我汉家天下,五姐岂能容他?”

五姐当初怎么嫁了这么一个东西?白眼狼!

魏王沉声道:“贾子钰风流好色,咸宁她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提起此事,魏王心头就有几许愤恨之意涌动,当初他百般撮合咸宁和贾子钰,但谁能想到落得现在这个结局。

那贾子钰何曾念过他半点儿的好,更不用说,竟然和母后……私相授受,而且诞生了孽子。

简直,罪该万死啊!

念及此处,魏王心神当中戾气丛生,目中冷意涌动,对贾珩已是恨得牙根痒痒。

魏王开口说道:“到了巴蜀之中,还得笼络豪杰义士,为我所用,否则,这里面都是别人的人,你我生死荣辱,皆不由自主。”

梁王轻轻应了一声,一时无言。

就在两兄弟计议之时,外间一个身形魁梧的侍卫,扣动了下门上的铜环,而后,禀告道:“殿下,高公子请殿下过去。”

魏王和梁王对视一眼,起得身来,向外间而去。

陈渊所居的宅邸——

陈渊落座在一方漆木小几之畔,手中托着一只青花瓷茶盅,喝了一口香茗,而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容上阴晴不定,也不知正在寻思着什么。

阮永德喜道:“公子,大事成了。”

陈渊摆了摆手,道:“现在说什么大事即成,尚言之过早。”

阮永德问道:“公子,如果大事成就之后,朝中那位置又当如何?”

陈渊面色凝重如铁,忧声说道:“高家因为旧怨,多半不会支持我登位。”

阮永德道:“公子,那一些事需要及早准备。”

陈渊点了点头,说道:“大事未成,内部不宜再起内讧,等局势明朗再说吧。”

阮永德点头称是。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一个侍卫进来禀告道:“公子,高家公子请公子过去。”

而后,两人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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