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我恁爹!

“四颗,四颗无极仙丹啊!”

定安摇晃着熊猫崽,就好像摆弄布娃娃一样。

“这玩意儿四颗能造就一个燕狂徒啊!”

“这是啥概念?”

他举着晕头转向,吐着舌头的熊猫崽,偷摸地左右看了眼,然后说:“那可是能跟瘸子打得头破血流,被小叫花射了半年都没死的存在!”

“嘤嘤~!”

熊猫崽梗着头,似乎有些不服。

“哎呀!”定安怪叫道,“多日未见,长脾气了?”伸手掐着熊脸,揉扁搓圆,气得熊猫崽哇哇大叫。

定安嘿嘿笑道:“你呀,胆子太大了,我也就罢了。要是小叫花知道,不得发火?”

熊猫崽黑漆漆的眼睛瞪得溜圆,四肢颤巍巍跟脑血栓似得。

定安知道,丫害怕了。

不对!

这熊听懂人话了!

定安将它抱在怀里,揉着耳朵说道:“哎,无极仙丹可是小叫花用来研究长生的。她知道你们吃了,当然生气啦!虽说你们是为了活命才吃的。”

熊猫崽神色便秘:“我们就是觉得好吃!”

“欸~!不对!”定安面色变了,直愣愣地瞅它,“百日十龙丸你们不会也吃了吧?”

“这玩意儿可有毒啊!”

定安急了,连忙就要看去。

突然,肩膀一沉,一左一右,虎头驴脸搭在他肩膀上,一瞬不瞬地瞅着他。

定安突觉两股眼神射来,欻欻地跟小箭似的,登时一激灵,问:“你们想干啥?”

“夯啊!”

“啥?你意思只吃了无极仙丹?”

“吼!”

“不是,啥叫吃了就吃了?”

“夯啊,吼!”

“哎呦!你俩长能耐了?以为打跑一头烂蒜,就能跟俺叫板了?”

定安撸起袖子,正要收拾这俩夯货。

突然,远处传来声音,闷如惊雷,冷冷道:“你是何人,竟然来此禁地?还不快快退走!”

一人三宠同时抬头。

洞口现出一个中年大汉,身形粗犷,发如茅草,双眼铜铃也似,发出幽幽冷光。

“哼,还敢带宠物来,不怕给火麒麟打牙祭么?”

那大汉冷哼一声,大步走来。

定安放下熊猫崽,挠挠头,说道:“火麒麟,也不厉害嘛。”

“什么?!”

那大汉本来就对定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听他这话,更是面色一寒,“狂妄!”

“的确狂妄。”

这时,一个儒雅男声传来,紧接着走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

儒雅中年走到大汉身边站定,说道:“血菩提都被你挖走了?”

“唔,是我挖的。”定安道。

儒雅中年皱眉道:“年轻人,须知凡事不可太尽,势尽,力尽,缘尽,命尽。”

定安呆了一阵,道:“啥意思?”

大汉不耐烦道:“你把血菩提都挖走了,我们吃啥?”

“啊呀,这,这不好!”定安一听有道理,连忙将血菩提翻出来,递给他们。

二人一愣,互相看了眼。

儒雅中年接过,留了颗给他,说道:“血菩提乃天地灵物,具有受伤疗伤、无伤增功的神效,可也是第一颗最有效果。”

定安一听,左右看看,悄悄伸出手指,比了个六出来:“前辈,我们兄弟姐妹有六个,嘿嘿”

儒雅中年无语,摇头笑了笑,又递给他五颗血菩提。

定安收了,拱手笑道:“谢谢嗷!敢问前辈姓名?”

儒雅中年笑道:“好多年没人问我名字了,老夫断帅。”伸手一指那汉子,“这是聂人王”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聂人王猛地踏前一步,神色激动:“风儿,风儿是你吗?”

“风儿?”定安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摆手道,“不,我不是”

“风儿,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爹!”

“我恁爹!”定安反骂回去,“咋还占便宜呢?”

一直以来,除了韶扬和小叫花,定安死去的父亲就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碰。

若是碰了,飞龙和昆仑山下的众多扑街,就是下场。

“我”

断帅接口道:“聂兄,这是风儿?怎么一点小时候的机灵劲儿都没了。”

聂人王神色复杂难言:“是,一定是!他身上有风的玄奥气机,虽然看着憨憨的,可这股气机我除了在风儿身上看到,其他人根本没有!”

“有道理啊。”断帅点点头。

定安看他们越说越奇怪,于是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聂人王面上闪过怒气,暴喝道:“风儿,你竟敢违逆为父?”当即劈手朝他肩膀抓去。

“欸?咋还动手了?”定安反手一格。

断帅眉头紧锁,连忙说道:“不要打起来啊。”

火光窜动,当地一声巨响,四下回荡。

断帅定睛看去,只见定安义手泛着蓝光,已然架住了聂人王的手臂。

聂人王深深吸了口气,双目泛红,沉声道:“还敢还手?”

定安用力一掀,将他震飞出去,口中喝道:“有何不”

“敢”字未及出口,聂人王手刀举起,刀气狂啸中,直向定安横切过来。

定安见刀气奔涌,当即力灌义手,硬接此刀。

“当”的一声巨响,一股刚猛怪力撞上义手,定安面上红光一闪,却是并未后退一步。

聂人王将手负在背后,冷冷地说道:“记起来自己是谁了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定安皱眉道。

“那还不认爹?”

“我认你娘!”

定安大骂出口,双足跨开,一拳打来!

豁剌!

拳带烈火,熊熊蓬勃,辉映他英俊昂扬的面庞,更有一股雄踞天险的绝世猛将气势。

“大胆!”

断帅厉喝一声,骈指点了过来。

他在聂人王背后,自然看到他背负双手,颤抖不已的模样,心中暗惊“聂风”武功高强之余,更是对他不认父亲的不满。

眼看定安又一拳打来,当即以剑指施展“蚀日剑法”。

只见一道璀璨如大日的剑气,从指尖迸射而出,炽热无比。

定安也不出刀,只是以“南天神拳”应对,但见他一拳斜出,打得‘蚀日剑气’爆散。

义手蓝光一闪,倏地变长,拿向断帅肩头。

这一式意浅而韵深,手臂好似游龙,曲折灵通,大异于“南天神拳”的古拙。

断帅只觉一股怪异的力道荡漾过来,如蟒缠身,心中一寒:“这是什么武功?”

他知自己拆解不得,只好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场内吼声暴响,手刀劈落,风声如雷。

“当”地一声,聂人王一刀将定安义手接下。这响声好生巨大,只震得熊猫崽捂耳翻滚。

聂人王此刻吃惊不小,他刀法刚猛,如今有“疯血”相助,力道更为恐怖,便是当年断帅与之放对,也需行巧作弊,实不敢正面顶他一刀!

谁知“风儿”不过二十来岁年纪,便能浑若无事地接下这刚猛一斩。

“哼,仗着武功高强,便不认爹了吗?”聂人王退开一步,冷哼道。

“我说了。”定安冷冷一笑,爆喝道,“我他妈是你爹呀!”义手一动,从左至右横砍而过,气势磅礴至极。

义手内转子疯狂“嗡嗡”转动,体内“嫁衣真气”全力输出,顿时,狂风卷积着烈焰,腾起排空火浪。

断帅见此,一声大喝,挺身而起,呼呼两掌拍去。

聂人王也是弯膝沉肩,双手挥出。

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四溅,刚猛内力对撞,整个山洞剧烈晃荡,裂缝倏出,钟乳石呼啦啦落下。

断帅和聂人王面露痛苦之色,哇地喷了口血,站立不稳,立时扑跌在地。

“嗖”的火光刮过,定安的火劲从二人头顶扑过,却已打了个空。

又听两声大喝,断帅和聂人王爬起来再度攻了过来。

定安见他们一者刚猛非常,一者轻盈迅疾,招式连绵不断,威力非凡,便与他们又对了十几招。

就见三人打得沙尘飞扬,火光迸射,足见功夫走的都是最刚最猛的路子,每次碰撞,都震出惊天巨响。

白毛驴和胖虎见他们太过霸道,赶忙往后撤。

熊猫崽却是连连滚动,将地上的独角、鳞片一一收集,放到无极仙丹的锦盒里,背起包袱,这才咚咚咚地跑回去。

就在这时,猛听定安声狂吼,彷佛猛虎呼啸,铿锵一声大响,义手挡开二人手臂,旋身近前抢攻。

只见他招式大开大阖,当真来如惊雷,去若飘风。

向二人连出九拳,直打得他们拳架大开。

断帅和聂人王人都僵直了,满眼都是拳影,心道:“天下竟有这等奇异绝伦的拳法,真是羞煞世人!我能死在这套拳法之下,也算不虚此生了。”

忽觉拳风如雷,侵袭而来。

二人心中齐齐大叫:“我命休矣!”

拳头及胸,陡然间停了下来。

万籁寂静。

断帅和聂人王睁开了眼,只见面前空无一人。就连那驴子、老虎、熊猫也都不见了。

仿佛刚才是段迷梦,如今刚刚醒来。

断帅不由得骇然,道:“聂兄,风儿拳法随心,收发自如,这重重一拳说停就停,武功比咱俩都厉害多了!”

聂人王冷哼一声,说道:“妇人之仁!”转身朝洞内走去。

断帅摇了摇头,苦笑道:“风儿有如此艺业,却不知浪儿会如何?”说着,也走向洞穴深处。

已经跑出凌云窟的一人三宠,便开始在乐山周边无目的地乱逛,顺便找匠人重新打造出一辆驴车。

当驴车重新上路,却是直奔天荫城而去。

因为剑圣和雄霸的这场绝世之争,已经传遍了天下。

定安听到了这个消息,依照他对瘸子和小叫花的认知,知道这俩人一定不会错过这等乐子。

“哈哈,瘸子,小叫花。”定安一振缰绳,驴车欢快地跑了起来,“我这就去天下会找你们!”

(本章完)

第390章 你为何这样啊?

天山。

山势高耸,积雪终年不化。

山下有座城,名曰“天荫城”,此城原本不过是座边陲小镇,作商旅集散作用,多遭马贼袭扰。

嗯,就跟滴水崖差不多。

后来雄霸来此,一日之内,横扫四合八荒,斩杀马贼无数,以血奠定了称霸天下之路。

天荫城也随着天下会的血腥扩张,变成了如今西域一等一的繁华大城。

夕阳斜照,一团大火球顺西而沉,没入山川林莽,温暖消退,飒飒凉意侵袭。

天荫城的街道上,车马如龙,人人携刀挎剑,往来如织。城内资格最老、名气最大的悦来客栈,此刻灯火通明,客满全席。

议论声好似嗡嗡乱飞的马蜂,再难听见其他动静。

一个麻杆问道:“哎,你们说雄帮主能赢过老剑圣么?”

一个额头带着青色胎记的青年不屑道:“哼!无双城都被灭了,剑圣不过是丧家之犬,有何可惧?”

“不能这么说啊,年轻人。”一个江湖老鸟摇头道,“剑圣的剑,非比寻常,雄霸只怕也未必挡得住。”

“你见过?”年轻人问道。

“见过,记忆犹新。”

“那他为何埋剑归隐了呢?”

江湖老鸟一呆,慢吞吞地说道:“因为他输给了一个人。”

“谁啊,谁啊?”

“武林神话,无名!”

哗!

众人大吃一惊,连忙追问:“无名为何没来?”

“他死了。”江湖老鸟冷笑,“死得好啊。”

众人吞了口口水,不知该说什么,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恢复过来,彼此谈论最近发生的事情。

麻杆道:“哎,听说了吗?正邪道爆发了惊天刀气!”

一个大胡子回道:“那地方邪得很啊,该不会是有绝世高手出世吧?”

“谁知道呢?”

大胡子道:“我还听说凌云窟有异响呢!”

麻杆道:“凌云窟?”

“没错,就是‘南麟剑首’段帅和‘北饮狂刀’聂人王双双殒命之地!”

“吓!这地方比正邪道更诡异啊。”

“对啊,对啊,发生啥事了?”

“前几天水淹大佛,原本应该是火麒麟长啸惊天,可哪知火麒麟没出声,竟然他妈是驴叫!”

“驴?”

“驴!”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驴敢在凌云窟里喊叫?

准备做成驴肉火烧么?

“那个,老乡儿。”

忽有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大胡子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白袍公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非是旁人,正是任剑神。

任韶扬拱手抱拳:“老乡儿,跟你打听个事儿。”

大胡子猛地打了个冷颤,只觉对方虽然笑的很阳光和善,却犹似庙里佛陀一般,带着令人敬畏的气质。

“这位公子,您问!”他连忙拱手回道。

“好。”任韶扬颔首,“凌云窟的驴叫,您亲耳听到了?”

“我没听到,我侄子听了!”

“怎么叫的?”

大胡子一呆,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似乎是,夯啊.我侄子说这声雄壮,就算是驴,那也是驴中霸主!”

“唔”

任韶扬点点头,拱手抱拳,“多谢。”

大胡子连忙抱拳回礼:“应该的,应该的!”

任韶扬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上,兀自沉吟不语。

“怎么?驴叫有什么不对?”剑圣一袭红袍,脸色灰败,却还是淡淡地问道。

任韶扬轻声道:“那是俺自家拉车的驴子。”

“嗯?”剑圣一愣,“谁家驴车跑进凌云窟啊?”

“我家的,不行啊?”任韶扬没好气道。

“姓任的,你好好说话!”

二人对面的一个英武青年闻听这话,立时眼睛一瞪,怒不可遏,拍案厉喝。

任韶扬瞥他一眼,只见此人衣着朴素,长发披肩,浓眉大眼却戾气深种。

最为碍眼的,是他双眸中那深藏的邪异之气。

“你看什么?!”青年喝道。

“我给你看了看相。”任韶扬嘿嘿一笑。

剑圣笑道:“你会看相?”

“略懂。”任韶扬淡淡说道,“做过这一行。”

青年眉毛一皱,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任韶扬“呵”地轻笑一声,说道:“你叫断浪?”

“是!”

“你啊,这一辈子永远是差一点咯。”

“差一点儿是啥意思?”

任韶扬目露奇光,看向他放在桌上的古剑,剑柄碧绿,剑鞘又隐现一种邪异红光,嘴角一挑,施施然道。

“小姐身子丫鬟命,天资聪颖心难平。火麟蚀心终成孽,风云合璧赴幽冥。”

“狗屁,狗屁,狗屁!”断浪厉喝不止。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步惊云,因愧疚而生恨的,却是聂风。

故听到“风云”二字的时候,瞬间暴怒,当即全力出掌。

只见此掌出手刁钻,诡变飘忽,一招而过,通身邪气弥漫,仿佛有鬼神附体,暗中推波助澜。

“呵,雕虫小技。”任韶扬不屑一笑,右手暴伸而至,直抓断浪面门。

断浪只觉一股异力袭来,眼红筋涨,身子连连摇晃。

他心中大惊,待要返身而退,已然不及,只得收掌出腿,向他腰腹踢去。

任韶扬长笑一声,随手一掀。

断浪足下皮肉生痛,忙借力后撤,凳子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忽觉周身膨胀收缩,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整条腿剧痛,竟欲离体而飞。

就在这时,猛见眼前一红,剑圣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略一用力。

笃!

断浪停了下来,坐下凳子入地三尺,他面色惨白,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看向任韶扬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剑圣扬眉叫道:“任泼皮,他还是个孩子,何必下此重手?”

任韶扬无语,指着英武高大的断浪:“这他妈是孩子?!”

“无双城灭,只剩下断浪几人。”剑圣摇摇头,“我得救他。”

“这小子眉染煞气,眼露凶光,脑后有反骨,手中沾血腥。”任韶扬摇头笑道,“只怕你救的不是后辈,而是白眼狼。”

“你!”断浪变了脸色,欲要拔剑,却哪知手边一空。

刷!

任韶扬随手拿走火麟剑,举目打量。

“你还我火麟!”

“急什么?”韶扬淡淡道,“我康康。”

断浪仿佛无能的丈夫,被剑圣大手压制,难以动弹,只能目眦欲裂地看他抚摸自己的宝剑。

剑神摇头道:“他有剑,还是口绝世神剑,不会抢你的火麟剑。”

任韶扬漫不经心道:“一枚鳞片就能造就一口魔剑,真有意思。”

凔!

火麟出鞘,红光耀眼,炙热邪异,剑鸣吟吟。

任韶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断浪的眼睛却不由得眯了一下。

一时间,淡淡地剑鸣好似妻子欲拒还迎的叫声,断浪耳里听着,心中流血。

“怎,怎么会这样?”他伤心欲绝,“火麟明明是我家传宝剑,怎么会,怎么会.”

“跟个骚货一样?”任韶扬笑道。

断浪怒目圆睁:“不许你这么说!它,它不一样.”

“欸~!你别说!”

任韶扬举起火麟剑,只见剑神晶莹剔透,却比烙铁还要热,剑柄为玉制,寒气逼人。

剑身处嵌着一片火红的鳞片,璀璨如宝石,更令人惊奇的是,这鳞片似乎蕴含磅礴的生命力,竟向整个剑身蔓延出无数血管般的细密纹路,这才将剑身染成火红色。

“不错啊,很漂亮,很绰约。”任韶扬伸手抚摸鳞片,变态的如同邻居一般。

他感知到了,这鳞片活着,不但活着,还将炽热的生命力灌注满了整口剑,将它变成了某种含有邪异生命力的异物。

只见火麟剑剑身微微颤动,剑鸣阵阵犹似呻吟。

任韶扬面带邪笑,玉树临风。

断浪一脸痛苦绝望,头顶发绿。

这不就是当面NTR?

剑圣皱眉道:“任泼皮,闹够了吗?”

锵!

“无趣。”任韶扬收剑入鞘,随手抛给断浪,就如拔.无情的老王。

他淡淡笑道:“我吃饱了,先上楼了。”看向剑圣,“明儿是你的大日子,好好休息。”

剑圣漠然无语。

任韶扬起身,恍如流水,飘然而过。

走过断浪身边的时候,还对他挑了挑眉,恶劣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断浪猛觉肩头一松,腾的起身,就要找任韶扬拼命。

剑圣喝道:“回来!”

断浪怒道:“师伯,您为何阻我?”

“为何?”剑圣冷冷道,“我不阻止你,任泼皮早就把你弄死了!”

“什么?他敢在您面前杀我?”

“断浪,你回头看。”

断浪闻言,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登时目瞪狗呆。

只见他们所在的周遭,迷迷蒙蒙地有层薄膜似的烟雾,将他们隔绝于此,整个客栈的众人吃吃喝喝,就好像将他们遗忘了一般。

断浪颤声道:“这,这是什么功夫?”

“我也不知道。”剑圣摇头叹息道,“只是任韶扬此人心狠手黑,心眼儿极小。”

他看了断浪一眼,面色越发惨淡,“你见了他,能跑多远跑多远!”说罢,蹒跚离去。

断浪脸色阴沉,冷冷不语,过了好久方才失魂落魄的坐下。

他慢慢拿起火麟剑,轻轻地抚摸,紧紧地抱在怀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你为何这样啊?我对你不够好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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