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老师的心里变化,励志(求月票!

麦穗说完,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都没做声,依旧怔怔地看着这姑娘。

直到李恒开口:“我们高中几个关系好,历来都是如此。”

他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彼此夹菜倒是常事啊,不过这个彼此也就加个宋妤和孙曼宁了。其他人融不进他们的4人圈子。

像与他关系要好的缺心眼和柳黎两货,每次面对宋妤和麦穗时都放不开,几乎不怎么愿意凑一块吃饭。

只有李恒曾跟在子衿屁股后面同几女混熟了,才没那么多的顾忌。

当然,搁重生前,他面对宋妤的时候,也经常拘谨束手束脚,只有两世为人后才彻底去掉了心中枷锁,做到坦荡、潇洒。

见李恒出声维护麦穗,周诗禾、余淑恒和叶宁三女面面相觑小阵,很有眼力见地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对桌上李恒同麦穗的持续互动假装视而不见。

吃完饭,余淑恒问李恒:“引线我托人买过来了,该怎么做?”

李恒问:“老师,染血的菜刀有么?”

余淑恒微笑点头:“有,不过不是菜刀,而是屠宰场的杀猪刀,还有一只公鸡可以现杀。”

李恒站起来,“杀猪刀煞气更重,效果更好,走,我帮你去弄。”

“好。”

余淑恒起身,带着他往25号小楼行去。

麦穗、周诗禾和叶宁有些好奇,也跟了去。

余老师就是余老师,家大业大嘛,导火引线竟然买了几十米,好大一捆,把李恒人都看麻了。

不过他没声张,而是秉着让她心安的想法,拿把剪刀剪了11圈下来。院门左右各挂一圈,一楼大门上方悬挂一圈,上下楼梯口两圈,阁楼和阳台各一圈。主卧门一圈,窗户上挂一圈,床头床尾也各一圈。

做完这一切,在四女的注视下,李恒提起公鸡问:“老师,这鸡开叫了没?要开叫的公鸡才行。”

这是农村习俗,说开叫的公鸡才算成年,公鸡血才有避邪效果。

余淑恒说:“开叫了,我两小时前还听它在叫。”

白天也叫?

哟嚯,这么骚的公鸡,你不死谁死?

公鸡起码六七斤,李恒让干过农活的麦穗帮忙捉鸡腿,他掐住鸡脖子开始拔毛,来个现场宰杀。

不过鸡血没用碗装,而是在院门、楼梯口和主卧门、以及窗户边各自淋洒一些。他看做法事的道师都是这样操作的,说是能把邪异拒之门外,至于有没有效果?

呼!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主打一个让余老师安心的作用。

四女全程都没出声打扰,直到他提着公鸡要出门,叶宁才憋不住问:“这鸡拿走也是法事流程?”

李恒眨巴眼:“我们那边都是这样的,道师杀完鸡都会带走的,不会跟主家商量。主家也不会问,算是行业潜规则。”

叶宁问:“那、是不是还要拿回去做法?插香烧纸?”

李恒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我就觉得这鸡肉质不错啊,妥妥从小散养喂大的土鸡,味道应该很好,看着眼馋。”

四女目光积聚在他身上,相当无语。

要不是叶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余淑恒、周诗禾和麦穗都没想到他就是想吃鸡。

感受到她们的眼神不对劲,李恒乐呵呵发出邀请:“我打算一鸡三吃,黄焖鸡、醋蒸鸡和辣子鸡丁,这些都是湘菜经典名菜,你们晚上过来吃饭啊,过了这个村就没个店喽。”

说完,他提着公鸡走了。

余淑恒默默看着这一切,想了想,去厨房把今天刚到的鲈鱼和一些肉类蔬菜也搬到了26号小楼。

东西比较多,她招呼麦穗三女一起搬了两次才搬完。

李恒惊讶:“这么多菜?”

余淑恒答非所问,红唇蠕动吐出三字眼:“半个月。”

哦,懂了,明白了!她答应跟自己一起上春晚,自己曾承诺半个月伙食的。

问题是,当初我只是想哄骗哄骗你啊,你好歹也是一大学老师,平素冷得跟个冰坨坨似的,怎么能跟一学生较真呢?

对不对?怎么能较真呢?

李恒梗着脖子问:“老师,你竟然来真的?”

余老师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微笑!

其实对于余老师来讲,那些各大饭店的名菜早吃腻了,远没有李恒手下的家常菜和江湖菜有吸引力,这也是她破天荒放下身份的缘故。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并不是真的纯为了一口吃欲。至于怎么个复杂法,她自己一时也捋不清。

只是当他和别个女生走得很近时,余淑恒的眼角余光会不由自主地关注着一切。

烧一锅开水把鸡毛拔掉,他就没管了,进书房看书写作去了。

吃是重要,但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他是一个非常有紧迫感的人,原定的事情如果不按计划做完,总是玩得不自在。

目送他上二楼,叶宁悄悄问麦穗:“穗穗,李恒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呀?一天天神秘兮兮的,总是呆在书房?”

这问题周诗禾也想过,一个人爱看书她能理解。

可痴迷到这种程度的,一有时间就钻书房的,年纪轻轻就能舍弃玩乐,她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周诗禾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良好的家风和个人涵养注定了她不会多嘴。

见俩好友看向自己,麦穗难为情地说:“他确实在干正事,余老师也知道,也许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知晓。”

听到这话,叶宁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聪明地没追问。

下午5点半,李恒做了一桌晚餐接待几人。

一起上桌的还有刚赶回来的假道士和陈思雅。

饭后,老付逮着单独机会,向他请教:“李恒,你感情经验丰富,帮我分析一下目前我该怎么做?”

李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老付,十分错愕:“你都跟陈姐回老家了,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到一起?”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叹气道:“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只是陪着过去,没进她家门。”

李恒诧异:“那你在哪里过的夜?”

老付说:“还能哪?当然是外面旅舍啊,私人旅舍便宜。”

李恒围绕他转一圈,又转一圈,又又转一圈,转到老付头皮发麻了才丢一句:

“老付,以后到外面别说我们认识,我丢不起那人!”

老付一把拉着他,慌忙说:“嗐!你小子,别走!跟我说说怎么做?”

李恒连翻几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怎么做?这还要我教你?将来洞房也要我教你吗?

下次买点东西过去,进门就喊爸妈,明白不?”

老付惊呆了,迟疑问:“这、这脸皮得多厚,我怎么开得了口?你小子就没别的好方法了?”

“嫌脸皮厚?哦,现在知道脸皮厚了?比人家大八九岁,还狗皮膏药似地跟人家屁股后面追了8年,你那时候咋不觉得脸皮厚?”李恒无语,好想一指头摁死这单身狗。

老付脸色被说得青一块紫一块,搓搓手,呲个牙花辩驳:“别混为一谈,这不一样。”

李恒甩开他走人,临走前还不忘奚落一句:“是不一样,这点胆量都没有还寻求什么爱情啊。

那就继续单着呗,横竖年岁大的是你,又不是我。”

他走了,留下老付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今天《文化苦旅》第38篇章写完了,还有3篇章就结束,沿着校园走啊走,李恒忽地感觉轻松了好多。

路过伟人雕像时,他停下脚步瞻仰了许久,直到一个声音惊动了他。

“恒哥。”

李恒侧头,发现是李光和唐代凌从左边一条小道钻了出来。

他问:“你们这是去哪?”

李光走过来一把抱起他,“妈蛋!今天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人,总算碰着你了。”

李恒问:“找我什么事?”

李光手指比划比划,“我们两个联谊寝商量骑自行车去旅游,大伙都同意了,就差你了。”

李恒眼皮一掀:“这寒冬腊月的,去骑行?哪个白痴出的主意,莫不是喝醉了?”

李光指着他哈哈大笑,“我要去告诉魏晓竹,你骂她白痴,这是她、戴清和乐瑶三个提出来的。”

李恒:“.”

真的出乎意料,没想到是清纯可人的魏晓竹提出来的。

他问:“什么时候?”

唐代凌搭话,“恒哥,我们还没定日期,大家都在等你。”

自从开学以来,李恒在寝室住的日子不多,一个星期至多住两晚,有时候甚至一晚都没有,要不是白天上课经常能见到,经常坐一块,大伙都以为他消失了。

为此两个联谊寝纷纷都在背后猜测他在干什么?

刘艳玲甚至还当面问过两回,不过都被他打太极敷衍了过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李恒在大家眼里越来越神秘。

问题是,这份神秘感不但没有让两个寝室的人疏远他,反而面对他时都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还带有几分探究欲。

试问,325寝室有谁可以追到肖涵这样的女朋友?

别说追了,就连平常去搭讪都不太敢啊。

胡平、李光和郦国义在管院迎新晚会大合唱练习期间,好几次都在周诗禾那里吃了闭门羹,闹了不大不小的笑话,可谓是让他们记忆犹新,望而却步。

另外,李恒的二胡是一绝,在校迎新晚会上用陶笛演奏《故乡的原风景》更是封神,一举奠定了他在两个联谊寝的绝对核心地位。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让大伙特别上心,那就是当初在舞会上打架,结果屁事没有。这为李恒更添几分色彩。

以上种种,就算他去寝室的时间不多,但两个联谊寝都比较敬重他,总觉得出游少了他就少了点味。

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油子,李恒自然是洞若观火,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他想了想,给出答案:“这半个月不行,我没空。半个月以后,哪天都可以。”

接着他补充一句:“哦,对了,元旦那两天我要去京城,也没时间。”

见他没拒绝,李光高兴地拉着他就要往校外走。

李恒问:“你们这是要去吃晚饭?”

“不是,我们已经吃过了的,我和老唐去帮兵哥卖烤红薯。”李光拽着他不放手,一个劲往前飚。

“什么烤红薯?和我说说。”才两天没回寝室,他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感觉自己脱节了一样,张兵竟然卖起了烤红薯?

通过简单聊天才得知,张兵媳妇由于怀了龙凤胎,经常呕吐吃不下东西,日渐消瘦,身体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差,但又没钱去县城医院问诊。

张兵得知情况后,急得团团转,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压力山大。这段日子一门心思想着利用课余时间挣钱寄回去,给老婆买点过冬衣服,买点营养品,让老婆去县城医院看一看。

李恒听得甚是唏嘘,非常能理解身为父亲的责任和那颗爱子之心。

当即问:“在哪里卖烤红薯?”

“就在校门口正对面。”唐代凌说。

李恒又问:“老张自己想的法子?”

“不是,是白婉莹出的点子,她家里有个姐夫就是做的这个买卖,所以让兵哥试一试。”唐代凌告诉道。

原来如此,李恒问:“这白婉莹是哪里人?”

李光跳脚:“我靠!一学期快过去了,你不知道?”

李恒眨巴眼,“班上同学40多个,我哪记得那么多?快说。”

李光莫名气愤:“她就是沪市本地人,兵哥的炉子和红薯都是她二姐夫帮的忙。”

李恒意味深长地问:“你为什么说话那么大声?”

“白婉莹多好一女生哇!多励志一女生哇!我们寝室经常讨论她,嘴皮子都说烂了。靠!你却连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我不该大声吼你?”李光耍宝似地骂。

李恒好想一巴掌拍死他,嘴里却说:“行了行了,别发疯了,记住了,以后不会忘记了。”

出校门,过马路,他不但一眼看到了张兵。

还看到了白婉莹。

这轮椅姑娘面上带笑,正帮忙张罗生意。唔,帮忙收钱!

烤炉旁边围聚了很多人,不光有学生,还有附近的居民,大家在听说张兵是为了攒钱给老婆看病后,都主动过来买。

生意出奇的火爆。

李恒悄悄问唐代凌,“老唐,昨晚生意也这么好?”

唐代凌挠挠头:“昨晚一般,不过都是白婉莹在出谋划策,兵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也是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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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55章 ,目标,打破壁障的契机(求订阅!

烤红薯摊生意火爆的很,李恒帮了会忙。

期间他偷偷塞了一捆钱到张兵口袋里,数也没数就说:“老张,这些钱你先寄回去急用,要是少了我还有。”

看到对方激动地要说话,他抢先一步道:“我还有点事要做,就先走了。”

说罢,李恒没去管张兵热泪盈眶的眼睛,横过马路走了。

老实讲,他也不晓得那捆钱有多少?真没细数过,一股脑儿掏了出来。

望着他横过马路,刚刚把一切尽收眼底的白婉莹推着轮椅过来问:“张哥,李恒给了你多少?”

张兵背对马路,右手指涂抹一点口水,认真数一遍,临了哽咽说:“902块,够了,够用了!”

白婉莹明白他在说什么够了,指的是足够嫂子去县城医院看身体。

她嘱咐道:“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人家李恒的一片心意,先拿着救急,咱以后尽快挣钱还给人家就是。明天你赶早寄回去吧。”

“好,听你的。”张兵再次数了数钱,收进最里面的内衣兜,稍后拍了拍胸膛,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沿着校园走一圈,中途在草地上遇到了正在照镜子的李娴,旁边还有周敏和陈桂芬陪着聊天。

李恒走过去打趣:“哟!娴公主今天美美的,不要照了。”

“啊!师傅你来了。”李娴伸长脖子扬起头,“你真觉得我今天好看?”

“嗯,好看。”李恒猛点头,说好话又不要费钱,干嘛不说。

李娴臭美的问:“那你觉得我哪两个部位最好看?”

李恒做模做样观摩她一番,道:“下巴。”

李娴眼睛bulingbuling闪耀,摸摸下巴开心问:“还有呢?”

李恒道:“没了,说完了。”

李娴用蹩脚的中文撒娇,“你徒弟不是问你两个部位的么,除了下巴还有呢?”

李恒扬起眉毛:“没错啊,是两个部位,双下巴。”

他刚说完,旁边的周敏和陈桂芬已经笑出了声。

李娴反应慢了半拍,最后气呼呼地伸手打了他一下:“师傅,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说实话,不可以像刚才这样骗人。”

李恒道:“还行吧。”

李娴说:“你骗人,刚刚敏敏和桂芬都劝我少吃零食少吃肉,说我快没有腰了。”

李恒道:“她们俩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粗的腰看不见啊。”

李娴快气哭了,直接生无可恋的躺到草地上,“师傅,你收小老婆不啦,把我收了吧。国内的零食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嘴,胖了好几斤,呜呜”

李恒假装没听到这虎狼之词,反而问:“最近没看见练习普通话,偷懒了?”

“哪有,我之前还和敏敏她们练习来着咧,练了一个多小时,累了休息下。”李娴说起话来,嘴像鱼鳃一样一张一合,很是可爱。

坐在草地上和三人聊了大概十多分钟,李恒原路返回。

回到庐山村,继续看书写作。

时间过得真是快啊,不知不觉已经重生快一年了。

这一年他写了两本书,成为大作家,还挣有一笔钱,改善了家里生活。

李建国同志也不用再像前生那样坐着等死,现如今早早就去了京城就医,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

可惜,宋妤虽然对他的态度有很大改善,但碍于子衿的存在,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重大突破,还停留在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子衿还是老样子,在陈李两家关系没有彻底缓和之前,陈家和钟岚依旧是最大的阻碍。

而在感情方面最大的收获就属肖涵了,这媳妇儿如今他可以随时抱,她高兴了还能吻,与前生同时段比,进步不可谓不大。

思着想着,他在纸上写下“肖涵”二字,接着画个圈,立个目标,在3个月内,让她亲口答应做自己女朋友。

这是大学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就是彻底巩固好两人的感情,目的在于将来全力追求宋妤时,确保后院不会失火。

第二步至关重要,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幸福。

在一张白纸上林林总总列了十多条未来几年要努力去做的事,稍后对着白纸静坐一会,最后又把纸条撕碎,丢进垃圾篓。

做完这一切,李恒重新拿过一张白纸,执笔在抬头处一丝不苟写:第39篇章,华语情结。

《文化苦旅》还剩最后三篇章,他打算这个星期结束战斗。

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精力充沛,灵感爆棚,李恒很快就进入状态,钢笔尖在纸上一行又一行的快速行进着,才小半天功夫,就已经爬格子写满了7页纸。

由于太过投入,以至于窗外何时下起了大雨都未知情。

麦穗来了。

她原先一直在隔壁27号小楼同周诗禾整理家务,看到下雨后,才急急忙忙跑过来收拾阳台上的衣服。

她比谁都清楚,二楼的书生可是位大爷,只要一进书房,外面就算杀人放火都不会轻易出来的,就更别说收衣服了。

除非他洗澡没衣服换了,才可能想起晾晒在外面的衣物。

冬天的衣服难干,而某人洗澡又勤快,导致阳台晒架上尽是衣服,有外套,有长裤,有冬裤,有袜子。

还有内裤。

其他还好,每当右手触碰到内裤边边角角时,她没来由会心慌,会悄悄脸红,更会迟疑犹豫。

但最后的结果毫无例外,内裤都收进屋了,叠好放进衣柜指定位置,以方便李恒随拿随用。

话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帮着收内裤的?

她这样羞涩想。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具体时间节点,好像从来没有刻意过,好像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麦穗脑海中浮现出宋妤的身影,希望宋妤不要误会自己,她真没想掺合进两人的感情当中去。

那么,宋妤会误会吗?

她回忆起几人在高中三年的点点滴滴,数次推演的结果都显示:不确定。

在她心里,宋妤一直是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对方就算没有明说,也不代表没有猜忌。

麦穗无形掐自己一把,我到底在心虚什么?

假若宋妤问起,自己把复旦大学发生的任何事情,照实说就好了。

或许,宋妤压根就没心思去误会自己,毕竟肖涵才是头号敌人啊。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将来李恒结婚对象要么是肖涵,要么是宋妤,两女已经用自身的优秀建立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有这道屏障在,其她人很难掺和进去,很难走进李恒的内心。

除非!

除非未来发生重大变故,出现比肖涵和宋妤更加厉害的竞争对手,才有可能强势打破这个壁垒,觅得一丝机会。

至于陈子衿,她总是觉着差点什么,老感觉李恒对陈家抱有成见,这从他平素聊到三女时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然了,其实李恒和陈家闹僵的事情,她也好,宋妤也罢,甚至于曼宁和丽珺都隐隐有所猜测。要不然高三时期,宋妤不会充当李恒和陈子衿的中转站。

而这个中转站的存在,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麦穗收拾衣服、收拾内裤的一幕,对面阁楼上的余淑恒全看在眼里,只是她没有开客厅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麦穗一时并没有发现异样。

把衣服弄妥当,麦穗来到书房门口站了会,期间右手探出握住门把手,但徘徊着还是缩了回去,怕打搅他的思路,最后去了沙发上,随手拿一份报纸阅读起来。

她不去隔壁找周诗禾?余淑恒这样想着,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瞧瞧。

10:47

属于不早不晚的时间,睡得早的,早躺到了床上。

睡的晚的,如24号小楼的假道士,仍在阳台上装模作样打坐。

望着对门书房里的小男生,余淑恒有那么一两次冲动、想提瓶红酒过去,但当到视线落在麦穗身上时,这个刚刚升起的念头又骤然压了下去。

曾几何时,她对麦穗的好感已然敌不过“一晚上的同床共枕”,要是润文在就好了,用不着自己操心。

杀猪刀、公鸡血和引线圈都已经备好,今晚不会出现鬼压床的,余老师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后,转身进了卧室,门一关,拿起书本半坐在床头慢慢翻阅。鼓起勇气克制心理障碍。

凌晨12点过。

有点渴了的李恒走出书房喝水,不曾想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正发呆的麦穗。

他一开始以为她睡着了,直到她转过头来,才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四目相视,麦穗柔柔地讲:“刚才我在沙发上打了个盹,被梦吓醒了。”

李恒蹙眉,“你也鬼压床?”

麦穗摇摇头:“不是,梦到我爸爸在北方做生意被抢了。”

李恒听得一咯噔,连忙追问:“人怎么样?人没事吧?”

“他人没事,就丢了一车货。”麦穗柔媚一笑,站起身说:“何况梦都是假的,都是相反的,你别担心。陪我去隔壁看看诗禾,之前坐忘了,睡着了,答应今晚去陪她睡的。”

“行。”

李恒喝杯水,跟着出了门。

来到巷子里时,麦穗抬头望了望对面25号小楼,“余老师今晚一个人睡。”

“嗯,迟早要迈出那一步的。”李恒知晓她在担心什么,这样宽心道。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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