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魏三爷

尤其卫生间,今天刚装好了陶瓷蹲便,为了排水方便,升高一个台阶,卫生间地面也用金砖铺了一小半。

墙面因为没有瓷砖,抹的细水泥,等明年夏天,开窗开门,再刷墙漆。

这也是现在流行的做法,叫卫生墙。

墙壁地面都可以刷漆,即美观又干净。

唯一不好,就是过几年漆皮老化脱落,就得再刷一遍。

还有雷老六设计的,能在底下烧水的小浴缸,基本快完工了。

乍一看,外边还没什么,随着杜飞走过去,抻脖子往浴缸里一瞅。

顿时令他瞪大了眼睛。

这个小浴缸里边儿,竟像马赛克似的,贴满了各种青花瓷的碎片!

这令杜飞始料不及。

要知道,在他穿越前,这种碎瓷片也是能卖钱的古董。

雷老六这厮,竟给他镶了一个青花瓷的浴缸,这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不过杜飞表示,这个可以有!

在屋里看了一圈。

杜飞对工程进度和质量都十分满意,至少以他的眼光,看不出什么瑕疵。

从卫生间出来,杜飞跟雷老六提起壁炉的事。

雷老六对西式壁炉并不陌生,他家老辈留下笔记,当年建造圆明园时,就见过西式的壁炉。

一听杜飞要买壁炉,还是那种全铸铁的老式壁炉,令他皱了皱眉。

杜飞见状,不禁问道:“怎么老雷,有难处?”

雷老六张了张嘴,又改变主意,摇头道:“没有,你想要壁炉,那咱就装壁炉。”

对于雷老六的态度,杜飞暗暗点头。

这家伙是生不逢时,这要搁到后世,开个装修公司,绝对赚的盆满钵满。

既然雷老六说能行,杜飞也没关心具体怎样安装,那些是技术问题,不用他来操心。

杜飞走出屋外道:“那事不宜迟,老雷,你跟我去看看,要没什么问题,直接就买回来。”

雷老六点头,跟院里干活的几个人打声招呼,就跟杜飞骑车子走了。

轻车熟路,不大一会儿,俩人就来到火神庙的信托商店。

杜飞也没上前门去,直接到之前帮朱婷搬壁炉的那个后门。

停好自行车,直奔堆放壁炉的平台。

谁知刚到这边,就听一个公鸭嗓叫道:“哎~干什么的?”

杜飞一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精瘦老头,不耐烦的走过来,却话音没落,瞧见雷老六,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哎呦,这不六爷吗?”

杜飞看了雷老六一眼,这老头还是他熟人。

雷老六也摆出笑脸,忙道:“不敢,您爷。”

老头笑呵呵道:“我听说你带犊子出去干活去啦,那小子最近过的咋样?”

“三爷,您放心,犊子最近可安生。”雷老六答道,忙又跟杜飞介绍:“杜领导,这是老魏三叔,在信托商店这边很有路子。”

又跟魏三爷道:“三爷,这是我们主家,可没亏待了我跟犊子。”

魏三爷一听雷老六叫杜飞领导,就知道面前这小年轻是官面上的,忙陪笑着伸出手:“哎呦,同志您好。”

杜飞跟他握握手:“魏三爷,今儿幸会了。”

魏三爷忙道:“哎呦,您可折煞了,新社会,新国家,都是劳苦大众,哪儿有什么爷,您叫我老魏就行。”

杜飞一笑,这魏三爷果然是个老油条,不过雷老六刚才点了一下,这人在信托商店很有门路,以后没准还真能用得着他。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杜飞也没主动攀谈。

这老家伙看着就滑不溜手,跟他虚与委蛇,甚至吃饭喝酒,都没啥意义。

以后真有用得着的时候,还不如直接拿钱办事来得实在。

这时雷老六说起此来的目的,指了指那几个铸铁的壁炉。

魏三爷笑道:“这破玩意儿,搁这放了三四年无人问津,没想到上午刚卖出去一个,下午你们又来了。”

杜飞一笑,没有说话。

魏三爷又问:“杜同志,您相上哪个了,给个废铁价,搬回去就成。”

杜飞忙摇头,头一回见面,互相不知根知底,他可不敢占这便宜:“老魏,这可不行,该什么价,就是什么价,咱不能挖社会主义墙角。再说了,当废铁卖出去,您也没法交代不是。”

魏三爷也没坚持,他刚才那么说也就是个试探。

如果杜飞贪小便宜,他反而要在心里瞧不起。

最后,杜飞选了一个足有一米宽,炉膛较浅,却最沉重,看起来十分古旧的壁炉。

这也是雷老六的建议。

炉膛较浅可以尽量少占空间,将其半嵌入到墙壁中,将炉膛侵入后面的厨房和卫生间。

既能为厨房和卫生间提供一部分取暖,也可以不占用客厅的面积。

不过这个炉子价格也最贵,足足要了杜飞四十六块钱。

这还不包括运输安装的费用。

杜飞也没含糊,当场开票交钱。

虽说这价格比普通煤球炉子高出好几倍,实用性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但架不住它好看啊!

交完了钱,魏三爷张罗,叫来几个人,帮着把炉子抬到门口去。

杜飞道声劳驾,便站在边上看着,丝毫没有要伸手帮忙的意思。

任由雷老六去找板车师傅,跟几个魏三爷叫来的小伙,七手八脚把壁炉抬到车上。

等都忙完了,雷老六忽又问道:“才想起来!三爷,这些壁炉应该都带烟囱吧?”

魏三爷嘿嘿一笑,冲着旁边一努嘴道:“烟囱都搁那头呢,不过得另卖,一段两块钱,还不如回去重做个新的。”

雷老六苦笑道:“还是你们牛掰,还带这么卖东西的!”

魏三爷笑而不语。

雷老六转头看向杜飞:“您看……要不买点白铁皮,咱自个打一个也行,这活老宋就能干。”

老宋是雷老六手下干活的一个木匠,相当心灵手巧。

“先去看看再说。”杜飞知道那种白铁皮打的烟囱,实用性虽然不差,却容易生锈。

不知道魏三爷说的原装烟囱是什么样,他打算看看再说。

雷老六让板车师傅在这等一会儿,跟杜飞和魏三爷,来到了七八米外,一个卖日杂的柜台。

在柜台后边的大柜顶上,放着几个落满了灰尘的大黑烟囱。

(本章完)

第63章 俏寡妇借钱

魏三爷的面子的确很大,听说他们要看的烟囱,这的售货员二话没说,搬梯子就要上去拿下来。

却被杜飞拦下,自个蹬梯子上去,摸了摸烟囱材质。

如果软趴趴的,跟白铁皮差不多,就是刷一层黑漆,也没必要非在这儿买。

而杜飞上去伸手一碰,立刻感觉到这烟囱十分结实,即使稍微用力按下去,也没有丝毫变形。

而且,烟囱表面还有一些磨砂质感,手感相当不错。

杜飞从梯子上下来,笑着点点头:“老雷,这烟囱不错,我看别麻烦了,需要多少,就在这买,二十四拜都拜了,咱不差最后一哆嗦。”

雷老六早领教过杜飞的财大气粗,倒是旁边的魏三爷看在眼里,暗暗啧舌。

一根烟囱两块钱,也就一米五长,把壁炉装上,最少得两根,这可就是四块钱……

等杜飞和雷老六,带着板车回到四合院,叫人把这大家伙往里头搬,又引起了一番议论。

好在谁都看得出来,这东西是个旧货。

杜飞也遮掩,说是当废铁买回来的,就花了十多块钱。

虽然比一般铸铁的煤球炉子贵一些,但这价格也不算太离谱。

最主要够分量,废铁还值不少钱呢!

大伙儿看看热闹也就各自散了。

几个师傅帮着搬完东西,也都回去各自干活,就剩杜飞跟雷老六,在屋里比比画画,合计壁炉怎么装。

雷老六道:“杜领导,按道理,壁炉都得烧木头,但咱京城里好材火不好找,回头您还得烧煤。”

杜飞之前没想这么多,他只觉着壁炉瞅着好看,比煤球炉子和土炉子强多了。

现在听雷老六一说,似乎还另有讲究,不由问道:“难道壁炉还不能烧煤?”

雷老六解释道:“也不是不能烧煤,如果只烧木材就简单了,直接把炉子往那一搁,接上烟囱就能用。但如果要烧煤,得另挖进气道,炉子里也得换耐火砖。”

杜飞点头,顺嘴捧他一句:“老雷,这方面你是专家,按你的想法来。”

虽然打一开始,钱科长提醒过,雷老六这人不实在。

但自打杜飞跟雷老六接触这段时间,发现这人不仅精明,办事能力也强,钱物账目清楚,竟丝毫看不出偷奸耍滑。

这让杜飞不禁想起,穿越前一个明星说的话:“自从我成功了,身边的全是好人。”

雷老六是聪明人,甭管怎样,在他跟前,必须当个好人。

想罢,杜飞莞尔一笑,推着车子离开四合院,打算去澡堂子泡泡,再叫个手劲大的搓澡师傅。

又想到,晚上还得跟蒋东来碰面,还不知道他那边调查结果怎么样?

杜飞一边思忖,一边走出四合院大门。

还没骑上鞍座,就看见秦淮柔俏生生站在墙根下头,看他出来,咬咬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杜飞心里“咦”了一声。

今天俏寡妇还真是格外漂亮,却不知这狐狸精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呦,秦姐,跟这晒吃模糊呢!”杜飞笑嘻嘻道,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俏寡妇站这,明显是在等他。

秦淮柔气恼的瞪了一眼,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又大又媚。

原本挺好的气氛,被杜飞一句‘晒吃模糊’全破坏了。

杜飞看看左右无人,倒也不用绷着,笑道:“秦姐,我还是个孩子,你可别想祸害我。”

俏寡妇顿时破防,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破嘴,说的好像她要老牛吃嫩草似的。

不过,自从上回在地窖里,杜飞就像凿开了秦淮柔的心门,昨晚上又梦见他,夜里惊醒过来,亵裤竟全湿了!

但一想到自己是个寡妇,还这么大岁数了,心里拔凉拔凉的,暗骂自己:“秦淮柔,你真是个骚货,你凭什么想人家小杜?人老珠黄了,脱光了倒贴,人都不要……”

可她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从夜里三点多一直辗转反侧到天亮。

一大早,就捯饬起来,说是要带俩孩子去街里逛逛,实则却抱着莫名其妙的心思,想让杜飞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谁知道,等一上午,没等来杜飞,反而出了另一档子事,让贾婆子突然暴雷了。

好巧不巧,杜飞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赶这个节骨眼回来,又让杜飞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现在她来找杜飞,也是为了那件事。

原本秦淮柔还有点矜持,心里边暗暗作劲儿,想在杜飞面前维持个体面。

但是今天中午,又被杜飞看了笑话,让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想试试她在杜飞心里究竟算什么。

心里打定主意,秦淮柔站在这等了半天。

可看见杜飞从院里出来,又想打退堂鼓。

却不料,杜飞那没正形的,居然说她晒吃模糊,还不知有意无意,戳破她的心思,令她恼羞成怒,索性也豁出去了,理直气壮道:“你借我十块钱!”

杜飞一愣,怎么没由来的就借钱?

这有点太突然了。

秦淮柔这一家子虽然不宽裕,但也没到穷得揭不开锅的地步,更不至于拿不出来十块钱。

这俏寡妇是啥意思?

杜飞收敛笑容,正色问道:“秦姐,家里出事了?”

秦淮柔嘴唇嗫嚅着,倔强的瞪着杜飞:“别问,就说借还是不借?给个痛快话。”

杜飞愣了一下,哪看不出她色厉内荏,笑道:“嚯~没见过找人借钱还这么横的。”

俏寡妇“哼”了一声,往前一挺那对大柰子:“今天你就见了,就说借不借。”

杜飞也没说话,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

要说往外拿十块钱,别人或许还要纠结一下,杜飞却想都不用想。

至于说,怕被秦淮柔一家吸血,那更是不可能。

只有柱子那没见过女人的憨货,才会被一寡妇一家拿捏的死死的,杜飞可是老司机!

这下秦淮柔反而愣了,没想到杜飞二话没有,就把钱拿出来,不由五味杂陈。

说起来,她原先也跟拴柱借过不少钱,一次三块五块的,累计到现在,也有几十块。柱子虽然也借给她,可是那碎嘴子,叨叨叨,叨叨叨,远没杜飞这么干脆。

而且,更重要的是……柱子长得拉胯,既没有杜飞高,也没杜飞长得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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