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永世剑圣·绪方逸势,登场!【6400

青登、佐那子、木下舞:“?!!”

这个瞬间,青登等人周遭的氛围变了。

脖颈传来丝丝凉凉的触感。

左颊感受到温热的鼻息。

“冲田君?!”

就像触电了一样,脸色顿时变了的青登连忙向自己的右侧……即远离总司的方向躲去,然后一边一脸愕然地看着于刚才给他来了记“措手不及”的总司,一边抬手摸向自己刚才被总司舔到的左脖颈。

此刻的总司,像猫儿一样,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地,眯着眼对青登笑,酡红的脸蛋满是笑意。

不仅只有青登正惊愕地看着总司……眼下,佐那子和木下舞双双暂时性地停止了“对峙”,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过头,将情绪各异的目光投注到总司的身上。

面上所蕴藏的情绪虽不尽相同,但她们那副双目睁圆、红唇微张的神情却是酷似的。

佐那子只纯粹地感到惊讶。

青登和总司的关系很要好乃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佐那子并没有觉得总司方才的做法有啥不对劲,她只觉得橘君和冲田君的关系可真好、冲田君醉得也太厉害了吧。

至于木下舞……她的心思可就不像佐那子那样“单纯”了。

——怎么又是他……

木下舞瞳中的眸光与面上的神色剧烈闪烁。

这个瞬间,一幕幕回忆的画面涌上木下舞的心头。

庆祝试卫馆战胜玄武馆的庆功宴上,青登和总司亲昵地交谈……

焰火大会的最后一日上,虽说是试卫馆的年轻人们全体出动前来看烟花,但到头来直到大会结束为止,唯有总司是全程对青登形影不离的……

青登和总司之间究竟是何关系——对于这个问题,木下舞一直都在有意识地回避。

原因就是木下舞一直不敢去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再度在她面前,与青登做出亲昵之举的总司,一股与直面佐那子迥异的危机感,在木下舞的心间升腾。

尤其是在注意到青登此刻所露出的表情后,这股全新的危机感就像碰到了油的火苗一样,“唰”地一下快速膨胀起来!

如果说:用舌头帮青登擦去其脖颈上所沾的酱料的人,是斋藤、永仓他们的话,那青登只会在惊愕之余感到有些恶心。

但总司不一样……

对于早已知道总司的真实性别的青登来说,总司方才的做派……让他感觉有些难为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孩这么亲昵地触碰。

一时之间,青登那与笑嘻嘻的总司四目对视的目光,不自觉地躲闪起来——他的神色、他的这点小动作,皆被木下舞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青登……?

木下舞呆滞的视线,在青登和总司的身上来回倒转……

身处漩涡的中心、身为引起这一连串“风波”的始作俑者的总司,此时则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毕竟她可能连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只见她用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边“唔呣呣”地咂巴着嘴巴,一边将身子一蜷,重新趴伏回地上。

“金平糖真好吃……”

仅须臾,总司的呼吸重归平缓——她重归梦乡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喊,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勇!你现在也是一个有家有室的人了!请务必要与你的妻子一起携手同心,将试卫馆、将天然理心流这门伟大的流派给发扬光大啊!”

转头望去——喊话声的主人是土方的姐夫:佐藤彦五郎。

满身酒气,醉得整张脸都已不是酡红色,而是暗红色的佐藤彦五郎,提着酒瓶和酒杯,蹲坐在近藤和松井常的前方,向这对新婚燕尔敬酒。

近藤酒量极大,在正式开席后就不断有人提着酒来向他敬酒。近藤少说也已经喝了近1升的酒水了,结果除了肚腹稍鼓之外、脸色微微有些泛红之外,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

“佐藤先生,放心吧!”

近藤举起膝边的酒杯,意气风发地与佐藤彦五郎碰了碰杯。

“将试卫馆、天然理心流发扬光大是我的梦想!我定会倾尽吾之所有地来完成这个梦想!”

近藤此言一出,叫好声四起。

与近藤共同举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之后,佐藤彦五郎一边发出畅快的笑声,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勇……嗝……天然理心流的未来……嗝……就托付给你了……嗝……可千万别让这个伟大的流派……别让绪方一刀斋、近藤内藏助等列位先祖的名号蒙羞啊……!”

佐藤彦五郎此言一出,立即引来周遭不少人注视。

“绪方一刀斋?”听到这个名字,一名女方的家属,朝佐藤彦五郎扬起震愕的眼神,“永世剑圣·绪方逸势吗?”

“嘿嘿嘿……是的!”

佐藤彦五郎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几声,然后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天然理心流是一个不论是实用性还是来历,都大有讲头的流派!”

“佐藤先生……”近藤朝佐藤彦五郎递去无奈的笑容,“绪方一刀斋是我们的祖师爷这种事……只不过是一则不知真假的轶闻罢了,不值得多讲。”

近藤的劝告没起丝毫作用——佐藤彦五郎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

“若要详述绪方一刀斋与咱们天然理心流的关系,就要先从近藤家的祖先、天然理心流的创立者:近藤内藏助开始说起!”

“先祖内藏助本是香取神道流的传人。在将香取神道流的剑技练至登峰造极之境后,他在香取神道流的基础上加以自己的理解,最终于71年前的宽政元年(1789年),创立了一个崭新的流派:即天然理心流!”

“相传,先祖内藏助的师傅,就是‘逸源双圣’之一、人称修罗、一刀斋、永世剑圣的绪方逸势!”

“据说在先祖内藏助创立天然理心流时,绪方一刀斋给予了他不少的指导,若无绪方一刀斋的指导就没有现在的天然理心流。”

“所以绪方一刀斋算得上是咱们天然理心流的祖师爷!”

越说越兴奋的佐藤彦五郎,举起手中的酒瓶,猛灌一大口,接着一边抹去嘴唇上残留的酒水,一边再度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声。

“在我以前还在师傅门下修习天然理心流时,我就有听说过这样一则传闻:绪方一刀斋仍活着!而且他时不时地会来看望天然理心流的传人们、看看这个与自己有着密切关系的流派发展得怎么样了!”

“行了行了,亲爱的,伱未免也喝得太多了吧……”

这时候,佐藤彦五郎的妻子……即土方的姐姐阿信一脸无语地走上前来,将佐藤彦五郎扶下去休息。

“我才没有喝多……嗝……我正喝得兴起呢……!”

包括青登在内的众人,笑看正发表着经典的醉酒言论的佐藤彦五郎。

待佐藤彦五郎的身形在阿信的搀扶下,没入不远处的宴客堆中后,青登收回视线,喃喃道:

“天然理心流还有这样的过往啊……”

天然理心流跟70年前的那位名震四方、创造了历史、名列“逸源双圣”之一的永世剑圣:绪方逸势,有着极密切的联系……这种事情,青登还是第一次知道。

佐藤彦五郎刚才所提及的“逸源双圣”,乃世人对70多年前的剑术已达出神入化之臻境的2位剑士的统称——

永世剑圣·绪方逸势。

隐世剑圣·木下源一。

虽然二人的名号被并列着,但双方的年纪其实差得很远——相传在绪方逸势仍是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时,木下源一已是一个白发苍苍的6、70岁老人家。

之所以将年龄相差那么大的二人并列,是因为他们的活跃时期有一定的重合——俩人都曾在70年前的宽政时期相当活跃。

绪方逸势做尽了各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百人斩弑主、单枪匹马的攻破京都二条城、覆灭“最后的忍者村”不知火里、击破讨伐虾夷的幕府大军、独闯“佛门圣地”高野山……

因为做得尽是这种能在史书上永久刻下自己名姓的事情,所以有关绪方逸势的各式史料汗牛充栋。

但关于木下源一的正史记录却极少。

原因就是木下源一基本没做过什么很吸人眼球的大事件……或是曾做过,但事迹没有流传下来,故木下源一之名多出现于各类野史传闻之中。

据这些野史传闻的记录:木下源一是一位剑术才能高得犹如受到了神明独宠的超世之才。

初次握剑,就打败了剑馆的前辈。

16岁时就背井离乡、四处云游,跟各地的高手交战、切磋。

有关木下源一的各种不知真假、泥沙俱下的传闻实在太多了。

对于此人,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确实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而他的剑术水平的确极强。

甚少像绪方逸势那样频繁地整出大新闻、犹如隐士一般……故后人们给木下源一起了个封号:隐世剑圣。

青登的这句呢喃方一落下,一旁的佐那子便蓦地插话进来:

“这只是一则不知真假的传言罢了。”

佐那子放下手中的碗筷,以淡然的口吻接着道:

“‘绪方一刀斋乃近藤内藏助的师傅’——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此事的真假,已不可考。”

“绪方一刀斋的名头实在太响了。所以在这70多年来,全国各地都有流传着一大堆与绪方一刀斋有关的不知真假的轶闻。”

“‘绪方一刀斋曾经路过此地,并顺手消灭了附近的所有山贼窝点’……”

“‘绪方一刀斋曾给予过我剑术指点’……”

“‘我曾经被绪方一刀斋搭救过’……”

“各式各样的传言五花八门、名目繁多,根本就分不清楚这些轶闻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我想近藤先生他们应该也是觉得‘绪方一刀斋与天然理心流有着密切联系’之事难辨真假,故没对你们这些晚辈说吧。”

青登认真地听完佐那子的话后,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有道理。哈哈哈,说起‘逸源双圣’……阿舞,那位跟绪方一刀斋齐名的隐世剑圣与你是同姓呢。”

青登嘴角含笑地一边朝木下舞投去调侃的眼神,一边以打趣的语气继续道:

“那个木下源一该不会是你的祖先吧?”

“怎么可能啊!”

青登话音刚落,木下舞便没好气地说道:

“青登,你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姓‘木下’吗?”

“‘木下’又不是什么独一无二、只有某一家人才持有的稀罕姓氏。”

“全国上下姓‘木下’的人不计其数,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是木下源一的后代吧?”

青登哈哈一笑,连声表示自己只是开个小玩笑。

就如木下舞刚才所说的,“木下”是一个很大众、很常见的姓氏。

青登只是为了活跃下周遭的气氛,才跟木下舞开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佐藤彦五郎的突然起身并大讲天然理心流与绪方逸势的轶闻——众人权当此事为不足道也的普通小插曲。

不稍片刻,大伙儿就该干嘛干嘛。

还没吃饱的人继续吃饭。

想向近藤和松井常敬酒的人继续敬酒。

想纵情唱跳的人继续唱跳。

想“战斗”的人继续“战斗”……

木下舞重新悄悄地扬起了如临大敌般的警惕视线。

只不过,她此刻一心二用。

不仅将视线投注在佐那子的身上,还时不时地将目光转到了……正昏昏大睡的总司身上。

佐那子再度敏锐地发现木下舞的注视……然后再度采取了“冷淡”、“无视”的态度。

尽管木下舞的举止做得很是隐蔽……但这个时候,青登也终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她的这些小动作。

实质上,早在佐那子刚才以无悲无喜的语气对木下舞说:“看样子,木下小姐你很不擅长饮酒呢,身上连点酒气都没有,就已经喝醉了。”时,青登就已经嗅到了弥漫在二女之间的淡淡火药味……

佐那子为何要与木下舞作对——青登不清楚这是否与自己有关,毕竟他还拿捏不准佐那子是以“关系很好的朋友”……还是别的什么身份来看待他。

但木下舞不同。

连桐生这样的第三者都看得出来木下舞对青登抱有着何样的感情……遑论青登这位双商都正常的当事人?

虽然只是青登的推测……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木下舞之所以于此刻用着这种充满紧张感、警惕感的视线瞪着佐那子,原因就出在他的身上,出在和数日前的那场焰火大会上……

青登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碗筷。

这个瞬间,青登感觉周遭的声音都在远离自己——他在专注地思考。精神的高度集中,令青登感觉以自己为圆心、以1步为半径的这一小片空间,仿佛都从世界切离。

——别犹豫了……!

于心中这般暗忖过后,青登深吸一口气:

“我的手被酱料给弄脏了,我去洗个手。”

抛下这句话,不待佐那子和木下舞做出回应,青登便匆匆搁下手里的碗筷,“呼”地站起身,朝宴厅外快步走去。

青登并没有走向厕所或是院子里的水井——他马不停蹄地径直奔向通往二楼的阶梯。

上到二楼后,青登轻车熟路地拐进他和斋藤、永仓等人共同居住的房间:食客之间。

青登从存放着自己的衣物、日用品的储物柜里翻出笔墨纸砚。

铺纸、研墨、静心——做完这一连串的准备工作之后,青登一脸肃穆地提笔在纸上撰写着什么……

……

……

试卫馆,某处——

桐生双手搭扶着身前的窗框,透过敞开的窗户,遥望远方的景色。

这时候,一道充满磁性的中年男声,自桐生的身后叫道:

“间宫君。抱歉,让你久等了。”

“你们终于来了啊……”

桐生发出如释重负的轻叹,然后转身朝后——古牧夫妇肩并着肩地向他大步而来。

“我还以为你们俩没弄懂我的暗号呢。”

“突然说自己想去解手,并在起身离开时悄悄地伸手碰了下我和阿町的肩——我还没衰老到连这种程度的暗号都弄不懂。”古牧吾郎莞尔。

桐生跟着笑起来:

“古牧……”

“间宫君,这里没有旁人。”古牧吾郎打断了桐生的话头,“没有再做伪装的必要了。”

“哈……说得也是。”

桐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那么……虽然刚才已经对你说过一遍‘好久不见’,但刚才所称呼的是你的假名……所以我姑且还是再说一遍吧。”

桐生轻了轻嗓子。

然后,露出怀念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啊……绪方君。”

“嗯。”古牧吾郎……或者说是绪方,伸出手熟络地拍了拍桐生的肩膀,“间宫君,别来无恙了。”

“我们差不多3年……还是4年没见过面了吧?”

“有吗?记不太得了。”绪方耸了耸肩,“自打年过七十后,我就对时间越来越不敏感了。”

“哈哈哈,这也是老人家的通病了呢。对我来说,你和源一大人在天王山决斗的日子,仍恍若昨日……”

“彼此彼此。我与内藏助一起四处闯荡的一幕幕犹在眼前……结果仅转眼的功夫,天然理心流未来的四代目掌门人都结婚了。”

绪方缓步走到桐生的身边,而阿町也紧跟而至。

三人就这么并肩站在那扇宽大的窗口前,面朝窗外的青空。

“我就不讲多余的开场白和寒暄了。”

桐生道。

“我知道你们俩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问我,所以我才特地以暗号约你们出来单独会面。”

“现在,你们若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吧。”

桐生话音刚落,阿町就急不可耐地发出带着紧张感的声音:

“间宫君,那个‘仁王’和阿舞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桐生像是早就料到了绪方和阿町肯定会先问这个问题似的,神色平静地淡然道:

“你们两个居然还知道‘仁王’……这让我稍稍有点意外呢。橘君的名号都已经传到近畿了吗?”

绪方无奈道:

“我和阿町只是隐居于京都而已,又不是隐居于深山。”

“在京都开和果子店——你觉得这种生活有可能会变得闭塞吗?”

“尽管还没大规模地流传,但‘仁王’之名确实是已有在京畿小范围地传播。”

“既然你们知道橘君是何许人也,那我也乐得轻松了,毋需再用长篇大论来帮你们介绍橘君。”

桐生深吸一口气。

“因为是近日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还来不及向包括你们俩在内的许多人说——我已经收橘君为徒。”

“橘君现在既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与少主两情相悦的对象。”

桐生话音落下的瞬间,某位美艳人妻的表情被强烈的震愕所支配。

绪方的反应还算淡定——但一抹抹讶异之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其眉宇间跃出:

“间宫君,你……收徒了?”

身为和桐生有着漫长交情的老朋友,绪方知道桐生曾花费了多么漫长的时间、多么巨额的心血去寻找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却一直一无所得。

桐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点一滴、事无巨细地向绪方和阿町讲述他、木下舞与青登之间的过往。

桐生的口才很好。

他和木下舞是怎么认识青登的……

他是怎么看中青登并将青登收作关门弟子的……

他是如何发现青登和木下舞互有好感的……

桐生仅用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上述之事的全部经过,详细地告知给绪方和阿町。

阿町听罢,露出极有韵味的复杂神情:

“阿舞和那小子互有好感……间宫君,你……没弄错吧?”

阿町对青登的称呼,于不知不觉中,从“仁王”变为了“那小子”。

“据我观察,少主她确实是很喜欢橘君。而橘君对少主的感情也明显非同一般。”

桐生不急不缓道。

“他们俩前阵子还一起结伴到焰火大会游玩。”

“以前,少主对化妆、穿衣打扮一向兴致缺缺。”

“但最近,她开始主动地学习化妆、主动地关注那些好看的衣服——阿町,你也是女性,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更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阿町:“……”

不说话了的阿町,紧抿红唇,搭放在前方窗框上的双手捏紧。

只见她面上的神色急剧变化……只不知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思考着什么。

相较于将注意力放在了“青登和木下舞的关系”上的阿町,绪方的关注点截然不同——

“……间宫君。”

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绪方,这时突然出声。

“你既然会选择收那个‘仁王’为徒……那说明在你眼里,那位青年是千万人里挑一的人中之龙……我说得不错吧?”

“……可以这么说。”桐生赞同。

绪方的嘴角于此刻翘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间宫君,你的千事屋里有储备着木刀或竹刀吗?我想借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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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古牧吾郎的真身,居然就是永世剑圣·绪方逸势!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棒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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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有没有人猜到青登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捏?

(本章完)

第265章 “无双之剑”与“活人之剑”【6200

青登走得突然,回来得也快。

仅须臾,他就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宴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青登回来后没多久,桐生等人也陆陆续续地归来了。

3位女孩的家长们几乎同时离席,然后又几乎同时归席。

先是表示要去给相熟的佐藤彦五郎等人问声好的冲田光夫妇,率先回到青登等人的眼前……冲田光方一回来,就用着一种没好气的可怕视线瞪着醉得昏睡过去的总司。

冲田光不喜饮酒,也最讨厌醉汉,总司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喝酒过量至直接昏睡的行为,完全是踩着冲田光的底线跳舞。

等总司醒来后,她应该有麻烦了……青登心想。

紧接着,声称去外头吹风醒酒的千叶重太郎前脚后脚地归来。

最后归席的人是桐生、古牧夫妇这3位大长辈。

家长们归来了,木下舞和佐那子都不敢再当着他们的面“明争暗斗”,皆乖乖地埋首吃饭。

原本弥漫在空气里的淡淡火药味,轰然消散。

再之后,青登他们这一“桌”就再无值得多提的事件发生。每个人都静静地享受着眼前的美食、热闹的宴会氛围,时不时地抬首闲聊几句。

但不知是不是青登的错觉。

他总觉得……古牧夫妇在归席后,对他的态度产生了相当微妙的变化。

阿町待他的态度似乎……变冷漠了不少。

倒不是说她突然对青登摆臭脸,或是对青登恶语相向。

因为她的座位离青登很近,所以青登时常有跟她对上视线。

此前,在与青登对上视线时,阿町都会礼貌性地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笑意。

而现在,在与青登对上视线后,阿町依旧会对青登笑……但不论是面上的笑容,还是眼中的笑意,都变僵硬了不少。

有种并不想对青登笑,但出于礼貌又不得不硬挤笑意的感觉……

反倒是古牧吾郎。

他对青登的态度变化,与阿町截然相反——他突然变热情了些许。

频仍地主动向青登抛出话题,同青登聊天。

所聊之物,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家长里短,话题主要围绕着剑术所展开。

比如:

你是何时开始练剑的?

目前拿到免许皆传了吗?

有计划在修习天然理心流之余,学习别的剑术吗?

凡此种种。

出于对古牧吾郎的那股说不上来的亲切感,再加上古牧吾郎为人很健谈,所以青登倒也乐于和这位儒雅的老大叔聊天。

通过与古牧吾郎的聊天,青登也对这大叔有了不少的了解。

古牧吾郎的实际年龄要比他外表要大。据他所说,他今年已经45岁。其妻子,即阿町要比他小2岁,今年43岁。

俩夫妻在京都开和果子店的初衷,是二人都对做点心颇感兴趣。

一来二去、稀里糊涂的,就在京都建起了一座生意还算不错的和果子店。

“我曾经学过一点剑术。”

古牧吾郎举起酒杯,一边抿酒一边面不改色地说。

“对剑术粗通一二。虽然没能在剑术上有啥大成就,但一直以来都对剑术很感兴趣。”

“橘先生,你的剑术才能如此之高,不知目前在剑术一途上,是否有着什么理想或目标?”

“有想过要成为名震一方的大剑豪吗?”

“还是说更进一步,成为在同一个时代里,于天之下再无敌手的‘天下无双’呢?”

“渴望成为像上泉信纲、冢原卜传、木下源一、绪方逸势那样的被封‘圣’的剑士吗?”

“亦或者……挑战一下无数武者都梦寐以求的成就:成为力压前史今生后世,不论是未来的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都不会再有人能超越你的‘千年无双’?”

听完古牧吾郎所抛出的这一连串问题,青登不禁暗暗咋舌。

古牧吾郎所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大……

而且问得一个比一个夸张……大剑豪、天下无双、剑圣、千年无双……

在剑术一途上是否有着什么目标或愿望——这个问题,青登还真没认真地思考过。

此问题倒契合青登前阵子所生起的苦恼:在讨夷组已经覆亡、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消失的当下,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青登一言不发,作沉思状。本欲举起的酒杯顿了一顿。

古牧吾郎倒也不急。

他神色如常地吃饭喝酒,静静地等待着青登的思考、作答。

半晌过后,青登将手中的酒杯,静静地放回至膝边。

“……古牧先生,说来惭愧。我的答案可能会令伱失望哦。”

青登淡然一笑,随后神色平静地不急不缓道:

“我虽对武道很感兴趣,但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什么大剑豪、天下无双、剑圣亦或者是什么千年无双。”

“莫说是‘想成为’了,这几个词汇我平日里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只想安安静静、按照自己的步伐来持续地磨练武艺。”

“若硬要说什么目标……那就是努力变强吧。”

“强到能保护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宫川音五郎等宾客越闹越嗨,整个宴厅一片嘈杂。

因为现场的声音很吵闹,所以青登和古牧吾郎的谈话声,只有他们这2个当事人听得清。

古牧吾郎搁下了手里的碗筷,直视着青登的双目,认真地听青登说。

“回首一想,在不知不觉,我已有了相当重要的亲友。”

青登一边说着,一边仰起脑袋、抬高视线,环视四周。

老仆九兵卫、近藤、土方、斋藤、永仓、原田、桐生、木下舞、佐那子、总司……青登的目光逐一划过正分坐在不同位置的他们的脸颊。

“目前这个国家、这个世道,远远称不上太平。”

“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乱接踵而至。”

“虽然这么说可能很自大……但我还是想尽我所能地护下在我剑锋所及之处的所有重要之人。”

说到这,青登停顿了下。

接着,换上了半开玩笑的语气。

“所以我一直很想去学习一下如何使用火枪呢。”

青登一面抬手做出扣动扳机的动作,一面接着道:

“相比起剑锋……枪口所能保护的范围似乎更大一点。”

“哈哈哈。”

古牧吾郎像被青登的话给逗乐了一般,在轻笑了几声之后,将双手交叉着探进羽织的宽大袖子之中。

“也就是说,你选择了‘活人剑’啊……”

“活人剑?”

青登朝古牧吾郎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的某个颇通剑道的朋友,曾跟我说过:人世之剑,共分两种——”

古牧吾郎淡然一笑,然后竖起2根手指。

“斩断世间一切之物的‘无双之剑’”

“只斩应斩想斩之物的‘活人之剑’”

“很显然,根据你刚才的回答,你意在‘活人’,而非‘无双’。”

古牧吾郎缓缓地放下竖起的指头,随后摆出一副像是想仔细品鉴艺术品的模样,轻声复诵青登适才所说的某句话:

“护下剑锋所及之处的所有重要之人吗……”

“哈哈哈哈,不错的理想!”

说罢,古牧吾郎将探进羽织袖子里的双手伸出——只见其右掌多了一支钢笔与一本小小的册子。

这位大叔还蛮潮流的,身为一个和果子店的老板,竟随身携带着一支在当下的日本仍相当少见的钢笔。

“橘先生。愈是和你聊天,我就愈加发现我们还真是投缘呢。”

古牧吾郎拧开钢笔、翻开册子,在册子上的随便一页“唰唰唰”地书写着什么。

“这是我与内子在京都所开设的那间和果子店的地址。”

古牧搁下钢笔,“嘶拉”一下撕下他刚才在其上书写的那一页,递给青登。

“橘先生,日后若是有缘来京都一游,可随时循着纸上的地址来找我,我时刻欢迎你的到来。”

自己居于江户,而古牧夫妇居于京都,两座城市隔了差不多半个日本……等今日近藤勇与松井常的婚礼结束之后,再与这对夫妇见面就不知要到何时了。

说不定等今天过后,就不会再有跟这对夫妇见面的机会了……青登心想。

只不过,心里虽这么想,但青登还是礼貌地以双手收下了古牧吾郎所递来的纸条并好生收下……

……

热闹的婚宴一直持续至下午4时。

在太阳开始西垂后,便开始有宾客接二连三地兴尽而归。

木下舞、佐那子她们近乎是最晚走的一批人……天空都出现昏黄的霞光了方才起身告辞。

桐生:“周助。今日真是多谢你们的招待了。”

“嚯嚯嚯。”

周助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寻常时候本就眯得看不见眼瞳的一对细眼,这当儿因笑容而眯得更细窄了些许。

“别这么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们,今天谢谢你们来参加犬子的婚礼!”

近藤与松井常这对新婚燕尔,以及青登、井上、土方、阿笔等一众人等在周助身后站成一溜儿,于宴厅的大门处送别桐生、绪方夫妇与木下舞。

站在桐生侧后方的木下舞双手交叠于身前,小脑袋微微低垂,眼睛紧盯着自己那没有着袜的小巧足尖。

时不时的,她仰起头来,偷偷地将一种不舍的目光投注到青登的身上。

此刻,她格外希望桐生、绪方他们能跟周助多聊一会儿……可事与愿违,她刚升起这样的想法,便见桐生对周助微微欠身: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打前锋”的桐生就不带任何迟疑与踌躇地向宴厅之外快步而去。

绪方、阿町夫妇紧跟而上。

明明前几天才因得知陪青登去看烟花的女孩不止有自己而大受打击,结果数日之后就通过一番“自我解忧”,自顾自地“原谅”了青登、与青登冰释前嫌……青登目前在木下舞的心里有着何样的地位,可见一斑。

现下要与青登分别了,犹感不舍

但再感不舍也没用。

木下舞深吸口气,按捺住内心的种种思绪,向周助等人欠了欠身、轻施一礼后,低着头紧随桐生、绪方夫妇的步伐。

“……”在周助与桐生等人告别时,身形藏于周助身后的一干人等里的青登,就一直一言不发。

眼下,见桐生一行人要走了,青登不动声色地向左侧方挪足半步,站到了桐生等人通行的过道边上。

青登微笑着,向与他擦肩而过的桐生、绪方夫妇逐一道别。

就在走在最后方的木下舞,即将与他擦身而过时——

“咦?”

木下舞唐突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

“阿舞,怎么了?”走在她前头的阿町,转头来问。

“没、没事。”木下舞搪塞道,“就……就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而已,所以被吓到了一下而已。”

阿町奇怪地扫视了木下舞几眼。

不过她也没太深究木下舞适才的惊叫。

确认木下舞的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后,她便将目光转回至身前。

成功地将阿町给糊弄过来、暗松一口气的木下舞,以小心翼翼的动作垂低眼眸,看向自己那正自然下垂于身侧的右手。

此时在她的右手里,多了一张薄薄的纸片。

木下舞用指尖在纸片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确认了下它的存在后,将其紧攥于掌心里。

仿佛生怕这张纸片,在她的手中消失了一般。

……

……

翌日——

宽延元年(1860年),9月2日——

江户,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试卫馆——

纵使已过去一夜,喜庆的氛围依旧弥散在试卫馆的空气里。

昨夜和今晨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阵雨。

直至正午时分,纠结的乌云终才缓缓散去。

一度是灰蒙蒙、暗沉沉的天幕重新焕发出夏日的光亮。

在乌云散开的空隙里,重新展露出碧海般的一片湛蓝。

刚下过场雨的缘故,空气中掺有一股令人心情愉悦的清爽凉气。

接替乌云出现的棉花一样的白云,将雨过天晴后的明媚阳光遮掩得更加柔和。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镀了一层金圈的洁白云彩堆积在天际,层层叠叠,好不壮观。

时不时的,伴以一阵接一阵的清风。

清风拂过,吹起了试卫馆院子内的每片落叶,也拂动了缘廊上的青登的头发与衣服的下摆。

在传统日式屋宅里,屋檐下通常有一条走廊。这条紧邻屋外的院子,既不属于室内也不属于室外的走廊,便被称为“缘廊”。

青登此时的穿着很是正经。

深蓝衣、黑袴、黑袜,经过专门打理的头发整整齐齐……一副要出门、赶赴什么重要约会的模样。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等过一会儿,青登就要赶赴一场说不定能改变他未来人生的重要约会。

又有一阵清风拂来,吹乱了青登自然垂落在额前的额发。

只见青登面无表情地仰望头顶湛蓝的天空,眉宇间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色彩。

——时间差不多了吧……

青登伸手探怀,欲摸出自购入后就一直随身携带的怀表,确定下目前的时间。

结果,却摸了个空。

“嗯?”

青登将腰带、衣服的内侧全摸了个遍,皆一无所获。

惊觉自己一向不离身的怀表竟不知所踪的青登,匆匆登上二楼,折回所居住的“食客之间”。

这时,待在“食客之间”里的人,只有正抱着刀盘膝坐于角落处发呆的斋藤,以及正侧躺在窗边的榻榻米上,一边“依依哦哦”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闭目养神的原田。

“斋藤,原田……”

青登询问他们是否有看见自己的怀表,结果收到了二人统一的答复:

“没有耶。”原田说。

“……”斋藤静静地摇了摇头。

如果现在花时间去找怀表的话,那么待会儿可能会迟到……权衡利弊之下,青登最终决定先将无足轻重的怀表放一放,抓紧时间赴约才要紧。

对着装进行了最后整理的青登,大步流星地出了试卫馆。

……

就在青登的前脚刚离开时——

“啊呜啊呜~~”

一手捧着袋金平糖、另一只手将袋中的糖粒大把大把地塞进嘴中的总司,在剑馆的玄关处趿紧了一对小巧的紫纽平底木屐。

又双叒快将金平糖吃完的她,准备去点心铺采购一番。

“啊,冲田君!”

“嗯?原田君,怎么了?”

穿好了木屐、手都已经按到玄关大门的门把上的总司,扭头去看朝她这边大步走来的原田。

“总司,你有看见橘先生吗?”

“橘君?”总司摇了摇头,“没有,没看见。”

“这样啊……橘先生已经出门了吗……”

原田一脸遗憾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一块怀表。

“还想着给他送怀表呢……”

“怀表?”总司转眼去看,发现原田手里的那块怀表,不正是青登每逢出门都必会携带在身的怀表吗?

“橘先生他刚才到食客之间里找他的怀表。”

原田解释道。

“他好像正急着出门,所以仅找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然后就在刚刚,我忽地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来在今天早上,我似乎有在一楼的大厅里见过橘先生的怀表,跑过去一看——嘿,还真让我找着了。”

说完,原田扬了扬青登的怀表。

“只可惜慢了一步,橘先生已经出门了……只能慢慢地等他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

总司一边轻轻点头,一边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美目。

片刻后,她向原田伸出手。

“那你把橘君的怀表给我吧。我现在正好也要外出。既然橘君是刚出门没多久的话,那我现在去追,说不定能追上。”

原田也不含糊。

见总司要主动去给青登送表,几近不假思索地应了声“哦哦!那就拜托你了!”。

“啊,说起来——”

将青登的怀表递给总司后,原田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似的,嘻嘻一笑。

“橘先生方才出门前,特地穿了一套很正经的衣服呢。是不是要去和哪位美女见面呢。”

总司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

“橘君他哪次出门不是穿得正正经经的?”

说罢,担心再晚一点出发会追不上青登的总司,火急火燎地推门而出。

试卫馆坐落于一座高坡上,故而视野很好。

总司站在坡顶上举目远望,很快就发现了熟悉的背影——青登的身高远在这个时代的平均值之上,所以青登站在人堆里时跟鹤立鸡群无异,格外显眼。

“喂!橘君!”

总司一边大喊青登的名字,一边拔足去追。

一溜烟儿奔抵刚才发现青登的位置——某条大街的街角时,青登已经前往了不知何处。

总司焦急地仰头张望……兴许是总司运气好的吧,又让她在远方的街道拐口发现了那道正匆匆前往不知何处的颀长身影。

再度拔足去追。

等到达那道街口时,青登的身影又一次不知所踪……但总司的好运气并没有耗尽。

又让她给及时发现了即将消失在远方人流里的青登……

总司咬了咬牙、紧了紧手中的怀表,第三次地迈开追逐的脚步。

上天像是在存心捉弄总司一样。

每次都让总司刚刚好地发现青登,但前往青登身边的路,不是地形过于复杂,就是人流过多寸步难行,结果等总司忙不迭地追过去时,青登又前往了不知何处……如此反复。

就这么你追我赶了近20分钟,从试卫馆一路行至某片总司很陌生的城町之后,总司好运似乎用完了。

“奇怪……橘君去哪了……?”

不论总司如何踮起脚尖、如何用力地伸长脖颈远眺,青登的身影都没有再映入她的眼帘。

算了,回去吧,等橘君回试卫馆后,再将怀表给他吧……正当自以为追丢青登的总司,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时——

“欸?”

忽有一道靓丽的红色倩影,出现在了总司左眼角的余光中。

就像遭受电击了一般,总司赶忙转过头,以发直的目光紧盯向这道红色倩影所出现的方位。

“木下小姐?”

只见在总司左前方的路口,一如既往地身穿鲜艳红衣、化着清爽淡妆的木下舞,形色匆匆地赶路。

忙着沿脚下的街道一路向东而行的木下舞,并没有发现总司。

不知是不是总司的错觉……她总觉得木下舞的俏脸上,似乎正挂有一抹期待、雀跃的笑意……

此地离千事屋挺远的啊……木下小姐来这儿做什么?

这个瞬间,原田方才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在总司的脑海里浮现——

(橘先生方才出门前,特地穿了一套很正经的衣服呢。是不是要去和哪位美女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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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没有哪位书友能猜到木下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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