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都是道一宫的阴谋

“哈哈哈!任太守答应了就好!”卫雄开怀大笑,主动端起酒杯,“来,这一杯老夫敬你。”

“好!”任元奎重重点头,也举起了酒杯道,“今后还要请卫别驾多多关照了,还请在沈州牧面前多美言几句。”

“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卫雄将美酒一饮而尽,笑的十分舒心。

毕竟,他作为总理一州政务的州牧别驾,幽州拿到丰州的赋税几乎就等同于是他拿到了,这其中有多少可以随意调配的资源,不言而喻。

这可是一份大礼啊!

“那就有劳别驾了啊。”任元奎又向卫雄敬了一杯酒,装作一脸苦涩的样子,“我这次可真是穷得要勒紧裤腰带了啊。”

“呵呵,还跟我唱戏呢?”卫雄笑骂道,“你会亏?直接提高百姓的赋税不就行了,只要你治下的丰州没出现洪武天王那样的人物,就不可能亏。”

“哈哈哈。”任元奎大笑起来,不再言语。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笔买卖还是非常划算的。

只要能换来丰州牧的位置。

这都是值得的。

现在的一切付出,都能变本加厉的捞回来!

而且就算许给了幽州好处,用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钱。

最后压榨的都是普通百姓,连家族门派乃至商贾的利益都动不到。

这也就无法真正影响到他对丰州的统治。

哪怕真的爆发了起义军,也无所谓。

到时候,他可以轻松说动家族、门派、商贾方面的势力,对起义军进行镇压。

毕竟,这些普通百姓可是“承载”着他们这些人的基础,要是垮了基础也就垮了,肯定会联手镇压。

“一群泥腿子罢了,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支持,就算想造反都不可能。”任元奎看了看外边,冷笑道,“现在可没有洪武天王了啊。”

自古以来,崛起的王侯将相无数,可自布衣起而横扫天下者,唯有两百多年前的那位洪武天王。

即便过去这么久了,洪武二字依旧是天下所有“上位者”的梦魇。

可惜,洪武天王只有一个。

再不会有第二个了,也绝不能再有第二个了。

这是天下所有掌权者的共同认知。

“是啊,现在没有洪武了,以后也不会有!”卫雄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可他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鲁郡方向,皱眉道,“对了,关于那个鲁郡太守,你了解多少?”

“怎么,别驾大人还想去找他?”任元奎闻言顿时警惕起来,“咱们刚才可都是已经说好了的。”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卫雄摆手笑道,“只是方才谈起洪武,感觉这个崔恒的行事作风与那位有些类似,难道你不觉得吗?”

“嗯,打土豪分田地,收缴各大家族门派的产业,将民生百业掌握在手中……”任元奎点了点头,顿时心惊不已道,“没错,确实很像,只不过他是在以推行新政令的方式,再治下各县搞实验,也就没有引来太多关注,仔细一想,这完全就是洪武天王的翻版啊!”

“其实,刚才我说沈州牧让我去找那崔恒合作只是个激将法。”卫雄忽然笑着道,“是沈州牧听闻这个崔恒在鲁郡各县的做法之后,让我顺便去探查一下虚实,你对他了解多少?”

“哈哈哈,别驾大人刚才可是把我吓得不轻啊。”任元奎听了这话反倒松了口气,笑道,“至于那崔恒,我确实了解过,此人似乎是近半年忽然出现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一边回忆一边道:“数月之前,他出现在鲁郡巨河县,担任了县令,用打土豪分田地的办法赢得了民心,受到爱戴。

“后来他又接受了原鲁郡太守刘立陶的转让,成了新任的鲁郡太守,刚到任就跟琅琊王氏和泰冲派掌控的商贾们打起了粮盐战。

“持续打了一个月之后,尽收郡城民心,随后悍然出击,将那些商贾抄家灭族,甚至连琅琊王氏二房主事的长子王金圣和四房主事王清泉都抓了起来,可谓是胆大包天。

“随后他就开始派遣手下的一名属官前往治下各县推行新政令,还是打土豪分田地的那一套,时至今日几乎把全郡的大势力都得罪了个遍。

“最后就是近期发生的那件大事了,琅琊王氏和屏山谢氏与鲁郡各县的大势力联手,拥兵数万攻打鲁郡城,最后被其设陷阱水淹,全军覆没。”

“真是设陷阱水淹大军?”卫雄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皱眉道,“我怎么听说这鲁郡太守身具大神通,有呼风唤雨之能?

“先前在巨河县时就曾招来洪水淹没燕贼大军。这次王谢联军被覆灭攻打鲁郡城失败被灭,也有消息说,是那鲁郡太守施展了大神通。

“据说当时王谢联军脚下的大地直接塌陷了下去,数万大军瞬间葬身深坑,随后那深坑又与洪河贯通,还留下了一片大湖和一条大河。任太守觉得这有几分可信?”

“不可能。”任元奎摇头皱眉道,“关于那崔恒有大神通的传言,我也听过,但都传的太夸张了,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若只一人之力,上界仙人也做不到。”

“任太守可曾派人去实地看过?”卫雄略微思忖后道,“就是那条大河和还有大湖,第一次或许是运气,第二次也这样未免就有些太凑巧了。”

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关于崔恒拥有大神通的说法,就只是巨河县城呼风唤雨,以及鲁郡城覆灭王谢联军这两次。

毕竟,这两次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至于西陵郡城那边的事情,由于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是崔恒施法,所以很少会有人将这个跟崔恒联系起来。

只有一部分从巨河县迁徙到西陵郡城百姓猜测可能是崔恒做的,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更多的还是认为燕贼大军多行不义,遭到了天谴。

在这种古代社会,封建迷信才是主流的价值观。

“自然是去查看过的,眼见为实嘛。”任元奎微笑道,“大河滔滔,湖水烟波确实惊人,简直就是天工造化。

“如果这真的是一人之力所致,那鲁郡太守就是行走在人间的仙圣,是无可匹敌的神佛,可惜……哼哼!”

“哦?”卫雄见状急忙追问道,“任太守有真相的线索?”

“嘿嘿,其实也不算什么线索,不少郡守的探子应该也已经查到了。”任元奎笑了笑道,“您猜我们的探子在鲁郡城看到了谁?”

“谁?”卫雄疑惑道。

“周弘易!”任元奎抚掌笑道,“甚至所谓的洪河贯通深坑,汇聚河水成湖泊时,就是周弘易在假装代崔恒做法。”

“周弘易,他不是道一宫掌教张漱溟的入室亲传弟子吗?”卫雄闻言顿时惊疑不定,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许多念头,整个人忽然一个激灵,似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道一宫的……”

“没错!”任元奎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个崔恒从一开始就是道一宫的一颗棋子,一颗插手此次百年仙缘,乃至人间利益的棋子!

“或许您还不知道,就在前几日,那鲁郡太守已经开始向各个郡守发放信件,公然宣称自己要做州牧,还让我等都安分一点呢。”

“是了,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释通了!”卫雄只觉一切豁然开朗,笑道,“一个毫无来历的人,短短数月就做到了太守的位置上,还接连做出惊天动地之事,又要争夺州牧之位。

“这显然不可能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做到,必定有极其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而能够伪造呼风唤雨,乃至大地塌陷,贯通江河的势力,非道一宫莫属!

“道一宫自称传承万年,底蕴极其深厚,藏有不知多少仙器,他们的武功又讲究贴近自然,极有可能拥有能短时间影响天象的仙器!

“若有仙器之力再加上神境出手,提前在地下挖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做陷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足以伪造成惊天动地的大神通!

“而且,无论是巨河县呼风唤雨,还是鲁郡城的这次,其实都有对毗邻洪河的地势进行利用,极大降低了操作难度。

“以这两次所谓的‘大神通’壮大这崔恒的威势,再乘着威势最强的时候,向各郡太守发信示威,意图不战而屈人之兵!

“好啊,真是好谋算啊,道一宫不愧是道门魁首,当真是精于算计,非同小可。”

这两人经过一番复盘,明明白白地把崔恒的“本来面目”剖析了出来,从崔恒出现开始,每做的一件大事,都可以指向道一宫的谋算!

“是啊,道一宫,非同小可啊。”任元奎苦笑道:“那崔恒充其量只是道一宫的棋子罢了,不算什么,可他身后的道一宫却是极为棘手。

“别驾,我也不瞒您,若非之前我已交出了四成赋税争取叶姜两家的支持,还真不太想争这个州牧之位了,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已了啊。”

“呵呵,难不成你还会把州牧之位让给那崔恒。”卫雄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别想讨价还价了,就算你不争这个州牧,让那崔恒坐了上去,以他的政令方向,你也是要被吊旗杆的。”

“哈哈哈,这都让别驾大人看出了,那我就不还价了。”任元奎变脸似的又笑了起来道,“其实我之前也和其他几个郡守商量过,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这崔恒有道一宫支持,那我们何不直接找来道一宫的对头?”

“你是说……宝林禅寺?”卫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确实如此,那群和尚跟道一宫的道士们确实是死对头!

“如此一来,那崔恒就是夹在了道一宫和宝林禅寺这两个庞然大物中间的肉饼,两方拉扯之下,他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州牧的位置。

“最后,肯定还是已经完成了所有正常程序的你这个洛安郡太守坐上去啊。”

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似是大门被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就有两个人影嗡的一下被扔了进来。

“谁!”任元奎厉声喝道,“快来人,有刺客!”

“谁敢接近,就地格杀!”惠世抽出了腰间钢刀,随手一刀直接劈出了三丈刀光,将一众兵卒阻隔在外。

礼数?

崔恒在派惠世出去的时候,就让他注意当地百姓的情况。

对于洛安郡这种百姓活生生冻死的地方,未来必定是要进行大清洗的,根本就不需要讲什么礼数。

他看向任元奎。

“你就是这洛安郡守?我乃是鲁郡太守使者,有一封信要交给你,速来接信!”

(本章完)

第95章 金光山下,白衣神僧

“原来你就是那个陈惠世!”任元奎一听立刻就认出了惠世的身份,冷哼道,“崔恒就是这样教育下属的吗?”

“放肆,你敢对大人不敬?!”惠世顿时双眼一瞪,身形微晃,瞬间就跨越了数丈的距离,来到了任元奎的面前,将手里的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任元奎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以及惠世那宛如凝成实质般的杀意,心中骇然不已。

惠世的武功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作为丰州军事实力最强的郡守,他的武功不算弱,已经达到了化气境的层次,放在江湖上足以被人尊称为宗师。

可化境宗师与惠世这样的先天大宗师相比,差距还是太大了。

任元奎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对方的刀下绝无半点反抗的余地,于是他有当场就怂了,连忙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没想到这崔恒派出来的送信使者都是先天大宗师。”卫雄也是心惊不已,他作为幽州别驾,地位尊崇,也没见过多少先天大宗师,尤其是这样年轻的。

“若那崔恒真的只是一个人,绝无可能有这样的下属,必定是道一宫派人相助,为了给他造势,拿下丰州牧的位置。

“如此看来,道一宫还真是肯下血本啊,这样的高手都派出来了,就算是道门魁首,如此年轻的先天大宗师也不多见吧。”

惠世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

这种年纪的先天大宗师,放眼整个天下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过,这也让卫雄更加确信自己先前和任元奎得出的推论——崔恒极有可能就是道一宫推出来的一个棋子。

“必须要抓紧时间请宝林禅师的大师过来,否则我在丰州的利益必将大损!”卫雄暗下决心,打算离开洛安郡之后,就直接去豫州金光山,拜访宝林禅寺。

惠世则是并不在意他们是怎么想的,见这两人的态度缓和,便收起了钢刀,拿出了一封信件交给了任元奎,冷哼道:“这是我们大人送你的信,照做就是。”

说完,他就直接提刀向郡守府衙外面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以后管好看门的狗!”

这才迈步离开。

等到惠世离开,任元奎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指着门口,张了张嘴想要怒骂,可又怕惠世没有走远听到,就只好又闭上了嘴巴,强忍着怒火,拆开了那封信。

里面正是崔恒的那一句话。

“我欲为丰州牧,望诸君皆安!”

刺啦!

任元奎直接把这封信撕成了碎片,狠狠地甩了出去,怒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随即,他看向卫雄,沉声道:“别驾大人,我与您一起去豫州,一定要请宝林禅师的大师过来,杀杀他的威风!”

“好!”卫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一起,此人确实太过嚣张了。”

……

惠世在离开洛安郡城之后,就前往了此行的最后一站。

长丰州府。

作为一州首府,这里的民生状况要比其他郡好不少,但也十分有限,百姓只是勉强能吃饱而已。

不过,惠世这一路走来,已经见过许多奇葩的郡县,长丰州府的情形在这里面已经算是上等了,给他的印象反倒还算不错。

并且,在找百姓打听之后得知,以前的长丰州府其实也不怎么样,大家基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经常被官吏剥削,生活十分艰难。

现在的一切都是从原本的丰州牧曹权被刺杀,别驾吴胤代掌权柄之后,才开始变得好起来的。

于是,惠世便依照正常的礼数,送上拜帖之后,才去拜见。

吴胤今年只有四十多岁。

在这个年纪就做到别驾的位置上,总理一州行政大权,绝对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只不过,曹权在世是专权跋扈,他这个别驾几乎没有存在感,就算发现一些政策弊病向曹权谏言,也会被无视掉。

直到曹权遇刺身亡后,吴胤才终于有了一展拳脚的机会,改善民生,爱护百姓,短短数月之间,就让长丰州府的吏治为之一清,百姓的生活也变好了许多。

看到百姓们明亮的眼睛,以及开心的笑脸,他就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他又有些担心。

因为,丰州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州牧,他的上头肯定会再来一个州牧压着,到时候还能否维持现在的这些政策,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是鲁郡城太守崔恒来做丰州牧就好了。”吴胤的心里市场这样想,他对崔恒在鲁郡推行的政令也有耳闻。

在他看来,这种一心为民,宁可得罪各地大族、门派、商贾都要让百姓安心生活的官,才是真正的好官,才有资格真正被称作“州牧”。

因此,对于崔恒,他是由衷敬佩的,心向往之。

别驾官署中。

吴胤正在处理从各郡地上来的文书,这涉及到各郡政务,以及一些资源的分配,为了处理好这些,他时常忙的焦头烂额。

“大人,有人送上来一封拜帖。”这个时候,一名属官递上来一封拜帖。

吴胤对前来拜访的人也很重视,对谁都不会对怠慢。

纵然现在十分忙碌,他还是接过拜帖。

不过,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发亮,无比兴奋地道,“居然是崔太守的使者,快请他进来!”

……

鲁郡城太守官署内堂。

崔恒双目微阖,正在内视丹田,观察自己现在的金丹状态,体悟七情之力的变化。

现在象征着喜、爱的红、白两色的光芒高度最具优势,全都已经超过了一尺三寸,是现在七情之光里最高的两种光芒。

这得益于鲁郡城内的百姓对他的感激与爱戴,还有鲁郡治下各县对新政令的拥戴。

其次是象征着恶的黑光。

在惠世的不懈努力之下,鲁郡之下的各县权贵都对崔恒厌恶至极。

这份情绪让黑光的高度增加到了一尺一寸。

再然后就是象征着惧的青色,在覆灭王谢联军的时候,他收获了大量的恐惧情绪反馈,青光迅速增长,也已经达到了一尺的高度。

接下来是象征着哀的灰色,虽然还没有达到一尺,但也已经有了九寸的高度,距离一尺的高度应该不远了。

象征着怒的紫光,以及象征着欲的黄光高度都要低一些。

前者是七寸多一点,主要来源于各个权贵的愤怒,后者是刚过六寸,再一次成为了高度最低的七情光芒。

“嗯?”就在这个时候,崔恒忽然轻咦了一声。

随即,他念头一动,眼前就浮现出了一团七色光芒。

这是他交给惠世的一颗七情宝石。

此时,这团七色光芒的中央正盘旋一团黑紫色的光芒。

正是惠世在送信过程中收集到的愤怒与厌恶情绪。

“还不少!”崔恒惊喜道。

他感觉到紫光提升了五分,黑光提升了八分,即将达到一尺二寸的高度。

“等到我成为丰州牧,开始将新政令全面想其余的一府十一郡推行,可以收集的众生七情必定会会迎来一个爆发期。

“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等金丹周围的七情之光都提升到三尺的高度时,应该会产生某种神异的变化。”

崔恒对此颇为期待,但还是有一个难题,“黄色怎么搞?”

根据之前的经验,只有指向他的欲望才可以产生黄色光芒。

这个欲望不只局限在情欲、肉欲,还有求知欲、求道欲等等,求生欲或许是因为过于自我,只有少数情况下才会指向他,能进行收集的情况很少。

“如果不要脸的话,我可以去青楼拯救花魁,以我的容貌和气质,必定可以让她们轻松产生情欲、肉欲。”

崔恒开始认真思考这一点。

作为一名金丹大成的修仙者,他的容貌和身段都是极其完美的,符合绝大部分人的最高审美,气质更是无可挑剔,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有着致命的新引力。

如果他肯去青楼的话,势必能让无数女子为他倾倒,可以轻松搞到黄色光芒。

不过,青楼女子的数量不多,通常也不会什么武功,如果想要靠着这个方向来收集黄色光芒,只怕要拯救几百万个女子才行。

这谁受得了?

其实还有一种更加无耻的方式。

普通的凡人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抵抗的了金丹期修仙者的魅力。

只要不收敛自己的气息,放开了诱惑,就可以做到许多肮脏邪门的事情。

同时收集到大量七情之光都是有可能的。

“金丹大成收集众生七情的这个阶段,还真是正邪一念间。”崔恒的心中暗道,“如果用那些邪门的方法,黄色光芒反倒是最容易获得的,但红白光芒却要难很多。”

他不打算走那样的道路,这跟他预想中的自己不同,宁可多花费一些时间和心思。

“如果排除邪门方法,最容易收集黄色光芒的应该就是激发人的求知欲和求道欲了。”

念及此处,崔恒想到了许白鹿和周弘易曾经的表现,“若是我向人讲法,传授可以修炼到炼气八层、九层,甚至筑基期的武功,是否可以收集到大量黄光?”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可行。

首选的话,自然是仙霞派,这本就是他的传承,可以完美进行衔接。

道一宫这边,就要看他们的表现和造化了。

“除了传法,如果伪造出一个异宝仙器出世的世间,似乎也能激发人的求道欲和贪欲,还可以吸引众多强者的目光,免得来妨碍我推行政令。”

崔恒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个想法,顿时笑了起来,“这可是一举两得之法,正好我现在又有了两个超过一尺的七情之光,可以在凝炼两块七情宝石了。”

布置异宝仙器出世,必定要在里面放一块七情宝石,这样才能够隔空收集到众生七情,这是施行这个方案的前提。

“不过,这异宝仙器的类型,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才行。”崔恒又陷入了沉思当中,暗道,“什么类型的东西最容易引起争抢,或是什么类型的群体喜欢争抢这些?”

这种事情只适合做一两次,效果最好的也只会是第一次,如果次数多了,势必不会再有那么多人的关注。

因此,这第一次,必须好好考虑。

可崔恒思前想后,也拿不定主意,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有些匮乏。

于是,他叫来了周弘易和许丰安。

两人听了崔恒的询问都面露疑惑之色,各自想了想之后,却都得出了一个答案。

佛门!

从古至今,只要有佛宝现世,都会引起天下人疯抢。

无论是武林门派,或是朝廷势力,都会参与其中,尤其是以佛门势力为甚,几乎是拼了命地要抢夺。

据说五百年前有一颗佛骨舍利出世,可让人武功大进,上窥仙佛之秘,天下人闻风而动,诸多神境纷纷出世,宝林禅师更是直接出动了六大神境参与争抢。

“若这天下出现一份完整的佛骨呢?”崔恒微笑道。

“啊?”

“这怎么可能?”

周弘易和许丰安面面相觑,不明白崔恒这是什么意思。

“好,没事了。”崔恒笑了笑道,“你们回去吧。”

此时,他的心里已有定计。

既然佛门这么渴望佛宝,那就正好收集这些和尚们的欲望!

虽然接下来许丰安和周弘易在得知佛宝出世的消息后,肯定会怀疑这是他做的,但这并不会对整体的行动造成什么影响。

无关紧要。

……

五日后。

卫雄和任元奎来到了豫州金光山,可是还没来得及上山,两人就见到有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僧人。

“阿弥陀佛,小僧见过两位施主。”少年僧人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躬身行礼。

“小师傅,我们是……”卫雄上前想要说明自己的身份。

“两位施主。”少年僧人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轻轻摇头,浅笑道,“两位来意,我已知悉,请回吧。”

这……

卫雄和任元奎闻言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原本准备了无数的话,此时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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