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第504章 宝贝,还想咬哪?

竹浅影很是无语,以为他抱一会就累了,然后他就会自己放弃把她下来。

她哪里知道,这炎大少爷可不是绣花枕头,就那样直直地抱着她,居然全程无障碍地在厨房时绕了一圈,直到她把手洗干净,他仍旧没有要放下她的意思。

“炎大少,洗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

说实话,被这样抱着,竹浅影感受不到半点温情,相反,还觉得怕怕的,一点安全感没有。

炎少这下,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那我们回房睡觉!”

那兴奋的语调,让竹浅影很想立即逃跑。

她总觉得,此时的自己,像是被大灰狼拐回狼窝的羊一样。

不过,她没羊那么柔弱,而炎少,显然,离狼还有一段距离。

或者,并不是还有一段距离,而是他原本就是狼,而且还是非常凶猛的一头狼。只不过,他现在小心地把他的狼爪收了起来,看起来,便像只驯化的大狗一样。

因为怕惊动老妈,竹浅影即便被炎少拦腰抱着,也不敢大呼小叫,只能对着他又是瞪眼又是翻白眼的试图吓唬他让他放下她。

炎少可不管那么多,抱着人迈着大步朝竹浅影的卧室走了过去。

“开灯!”

竹浅影有着非常良好的环保意识,人不在,房间的灯就会关,所以,炎少用膝头顶开房门,只能吩咐竹浅影开灯。

竹浅影心里不爽着呢,双手抱臂,不鸟他。

炎少啧了一声,“不开也好,黑黑的,做起来更方便!”

如此露骨的话,把竹浅影吓得不轻,赶紧的,探手过去“啪”地一下按亮了房间里的灯。

明明,还是她平时住的房间,因为被炎少抱着,看的角度不一样了,这房间,便变得有点陌生起来。

想起一会要与这男人同床共枕,竹浅影头皮又是一阵阵发麻。

中午发那条微博时的勇气和气势,这下,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瘪了。

炎少脚往后一踢,把门关上,迈着大步三几步走到床前,轻轻地,把竹浅影放在床~上。

他这动作,让竹浅影想起了昨晚。

和昨晚一般,如此仰躺着的姿势,让竹浅影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般危险,任人鱼肉。

“炎少……”

竹浅影想要坐起来,炎少一手按着她的肩膀阻止她坐起来,一手按在她的唇上。

“宝贝,你是不是该改称呼了?”

竹浅影抿着唇,自然,没有要改的意思。

再说,改成什么?

亲爱的?

老公?

竹浅影自个打了个寒战,然后,她想起炎老夫人偶尔恶作剧时对炎少的称呼。

于是,对着炎少露出迷人的笑意。

“当然没问题啊……”

于是,炎少便端着一张认真脸,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竹浅影忍住笑,伸手摸~摸~他的脸,“小寒寒!”

炎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却很快,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然后,牵引着她的手,一直往下拉,在她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拉着她的手按在了某地方。

“你是在叫他吗?”

竹浅影的脑子,再次,“轰”地一下炸了!

“流氓!”竹浅影轻斥了一句,脸上烫得像热锅。

“小影儿,小寒寒好想你,我……也好想你!”

炎少低喃着,唇落下,在她眉心眼尾鼻尖点火一般留下一串轻吻。

竹浅影脸烫得更甚,唇动了一下,想再骂一句流氓,唇却被流氓轻轻吻住。

“影儿……我真的……好想你……”

低哑的嗓音伴着轻啄的浅吻,棉絮一般地飘进竹浅影耳膜里。

炎人被思念浸泡了五年的嗓音,带着沧桑的沉重和沙砺,从她的耳膜一点点地钻进她的心里,五年的感情,似全部承载在他这寥寥数字之间,沉淀淀的,压得她心脏一阵难受。

所有神经的细枝末节,亦被他言语间那份沧桑及粗砺所摩擦,微微,生痛!

竹浅影眼眶微热,轻轻吸了吸鼻子,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微仰起脸,主动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想你的……”她喃喃地道出自己压抑在心底深处,被她刻意无视了五年的声音。

说不想,说忘了,说不在乎了……

不过,全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不敢想,不敢不忘,不敢在乎……

这才是她那五年来内心真实的相法,怕一想,自己就会忍不住回来看一眼。

可爱情这玩意儿,就是个大深坑,看一眼,说不定又会沉沦又会遭遇灭顶之灾。

她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一次能侥幸存活,两次,她还能那么幸运吗?

再说,她那时,根本没勇气去想,特别是易薇那个人……

所以,说句老实话,当她今天看见网络上那些幸灾乐祸地围观易薇被抛弃被唾骂的壮观景象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各种的痛快。

当然,眼前这男人,也就炎大少爷,在这事之中,也不是没错!

别人都说红颜祸水,现在时代变了,蓝颜也能成为祸水了。

想到这里,竹浅影原本的缠~绵和柔情,隐隐带了些恨意,张嘴,一口咬在男人的嘴唇上。

许多事,或许,他也是无意识为之,但不能否认,若不是这男人过份多情,易薇大概不至于执迷不悔到今天这等田地。

多情,有时比无情更可恨!

炎少原本还在享受着她的主动和柔情,不料,才刚刚尝到甜头,唇角便传来一阵刺痛,接着,一股血腥味渗进嘴里。

炎少扣紧扶在她腰上的手,唇边逸起一抹笑意。

他的影儿,就是够辣!

炎少这样的人,会喜欢的,自然不会是柔弱无个性的人。

所以,从竹浅影第一次以极其邋遢但却带着无比的韧性和冲劲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时,已经,成功地撩拔起了他内心那根特殊的弦。

而经过这五年多的波折,他已经无比确定,他心内那根爱情之弦,只有眼前这位偶尔温柔、偶尔体贴、偶尔又显得无比烈性的竹浅影,才有足够的驾驭力,去弹奏出一首缠~绵跌宕的动听爱情乐章。

“宝贝,还想咬哪?”

505.第505章 只是行动不便罢了

炎少灵活的舌头在唇上轻轻一卷,把渗出来的血丝舔~净,看着她的眼神,除了火热和宠溺,居然,还有一丝调侃和跃跃欲试的期待。

竹浅影怔了一下,这男人,原来,真的是个M吗?

不过,是不是M不重要,反正,竹浅影泄愤一般在炎少身上密密麻麻留下的一大串咬痕,就像是点火,把他身上的火一一点了起来。

她咬炎少泄~了愤,炎少,也用他的方式,奋战大半晚,把他受的这些小苦,以千倍万倍的倍数讨了回来。

……

次日一早,仔仔在外面“咚咚咚”地敲门。

“爹地爹地,起床去做运动了!”

话说这小家伙一早起床,看见鞋柜上放着老爹的皮鞋,赶紧跑回房间找老爹,可他房间里哪都找不着老爹的人啊!

挠着脑袋苦恼了一下下,然后便想,会不会是昨晚自己睡觉的时候,把门锁了,所以,老爹进不来,然后,跑去跟妈咪睡了?

纯良的炎煦小朋友,于是直楞楞地跑到妈咪门外拼命地拍门。

炎少昨晚把竹浅影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自己,竟也有点累了,毕竟,他忙了这么久,体力早已透支,等他把不知是睡了还是晕了的竹浅影和自己料理得清清爽爽,抱着人,一起相拥着在床~上睡死了过去。

这下,被宝贝儿子的敲门声弄醒,低头看一眼还在沉沉睡着的竹浅影,炎少赶紧把人挪开,下了床,只穿着内~裤就跑去开门。

反正,他和仔仔一起睡时,偶尔,爷俩都只穿条内~裤就睡,这下,便没什么好计较的。

而且,他也来不及穿其他,他怕儿子那大嗓门把竹浅影吵醒。

一打开门,炎大少爷便在仔仔面前蹲下,一把搂着他,亲~亲他的小~脸蛋。

“宝贝,爹地昨晚运动了半晚,今天不去了。”他倒是说得出口,如果此时竹浅影是清醒的,保准一个枕头扔过来。

仔仔一脸困惑,扑闪着黑溜溜的眼睛探究地看着他。

“你昨晚和妈咪去会所健身了?”

显然,小家伙平时一副很懂的样子,其实,不过是不懂装懂。

炎少轻咳了一声,眼里漾满笑意,点头道。

“是的,所以,今天不去了,好吗?”

仔仔又细细瞅他一眼,颇为无奈地点点头,“好吧……”

然后,带点小埋怨道,“下次你们去健身,也带上小爷啊!”

这下,炎少终于忍俊不禁,噗地笑了出声。

仔仔微拧起眉,甚是不解地盯他一眼,“爹地,你笑什么?”

炎少极力忍着笑,捏捏他的小~脸,还以为这小家伙懂很多呢,原来,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而已。

“没,爹地去的是成~人会所,那里的设备不适合小朋友玩。”

仔仔微微一甩头,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小爷不去了……”

说着,踮起脚探头拼命往房间里面瞧,“妈咪呢?妈咪还没起床吗?”

炎少揉揉小家伙的头,“嘘”了一声,“别吵,妈咪加了几天班,累坏了,让她多睡一会。”

仔仔赶紧捂着嘴巴,眨了几下眼,才又放开手,“那要给程叔叔打电话,给妈咪请假吗?”

打电话帮竹浅影请假这种事,以前,都是仔仔小朋友做的。

现在,家里多了个真正的男人,显然,不需要他做了。

“不用,爹地来就好!”

炎少寻思着随便找借口快点把小家伙支走,免得这叽叽喳喳的小家伙吵着竹浅影睡觉,可那小子的目光,不知怎的就落在了炎少果着的上身上。

“咦?爹地,你这是被虫子咬了吗?”

炎少暗叫不好,垂眼一看,果然,儿子那胖胖的小手指正指着他身上那一块两块三块的痕迹考究起来。

“不过,不像虫子咬啊,怎么好像人咬的?”小子歪着头摆出一副名探柯南的睿智深思态。

炎少咳咳了两声,脸色一凛吓唬儿子。

“宝贝别摸!这确实是虫子咬的,而且,还是毒虫子咬的,昨晚去那个什么鬼会所咬的,快把手挪开,摸了会传染哦!”

小家伙被他吓得脸色一变,急急把手收回去,可脸上除了怕怕,还有焦虑和不安。

“那爹地你怎么不去看医生?”

炎少赶紧说,“去,一会上班就去。”

小家伙半信半疑,好不容易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炎少才松了一口气,把房门关上,这下,他算是深切体会了一把做贼的滋味。

他把睡袍穿上,拿了电话走出露台,找到程烨的电话拔了出去。

“程先生,影儿今天有点不舒服,要请一天假。”

电话那边的程烨似是很不解,“请假?我昨天跟她说了,让她休息一天的,她没说?”

炎少立即说,“嗯,她大概病糊涂了,忘了,既然这样,那不打扰了,拜!”

“等等,影子病得很厉害吗?我去看看她!”程烨的语气,不无担心。

“不用了,她只是有点行动不便而已!谢谢关心!”

炎少可不管程烨会不会想歪,总之,想歪最好。再说,自己的话根本不是误导,影儿经过一晚剧烈运动之后,现在卧床不行,是赤果果的事实!

变相炫耀了一把幸福之后,炎少心情美好地回到房间,俯身,在熟睡的竹浅影脸上、唇上亲了够。

……

炎少在竹浅影家里磨蹭了好久才出门,回到炎黄,已近十点,坐在大厅里跟接待着几位重要客户的秦修,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壁钟。

“爷,挺早的哈!”秦修笑得极为暧昧。

炎少心情极佳,懒得跟他计较,颔首跟几个客户打了招呼,便回自己办公室去忙自己的事。

秦修送走那几个客户之后,进来八卦,“爷,听说易王地产一大早已经递了注销申请,怎么看?”

炎少头也没抬,“没怎么看!”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这个易王地产放在眼里过。

不是说他高傲,而是,像易王地产这种为了某种目的而苟全且仓促成立的公司,必然没有多大竞争力。

根本,连对手都称不上。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