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四个沦陷了三个

向秀虽然是个大喇喇的性子,但够哥们,有义气。

她说干就干,还真一把背起卢安进了校园。这一奇葩举动在路上引来无数校友驻足观望。

好在旁边跟着个苏觅这样的大美女,才没人把心中的惊讶溢于言表。

毕竟在苏觅这种级别的女生面前,大家都是要面子的,非常注重言行素质,显得很有涵养。

在一小岔路口,向秀问叶润:“送去寝室?还是画室?”

叶润想都没想,“画室。”

画室位于教师公寓,相对寝室来说会远一点,但这都不是事,向秀背得飞起,那速度和写意的姿态,真真是让叶润、苏觅和李梦苏三女侧目。

李梦苏甚至开玩笑说:“秀秀,你以后找男朋友得找个190的大个才行,要不然我怕那人会被你欺负死。”

没想到向秀脱口而出道:“不用,大块头显得笨重憨厚,我才不要咧,我都想好了,只要身高不低于我,人机灵点,最好是有卢大财主一半帅气就成啦。”

见三女看着自己,向秀停下脚步、打着哈哈对李梦苏说:

“梦苏,你可别误会,我没有要跟你抢男人的意思哈。”

瞄眼苏觅,李梦苏脸色红红的有些挂不住。别個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自己喜欢的男生对自己并没有感觉,反而是相中了自己闺蜜,有时候想想,她觉得怪别扭的,还有一丝窝囊。

察觉到李梦苏的异样,心知肚明的叶润赶紧出来打圆场,“要下雨了,我们快走吧,不然要成落汤鸡了。”

其她三女情不自禁抬头望了望天,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已经飘头上来了,还下起了一些小雨点。

雨点不大,十分稀疏,但这是要下大雨的架势,弄起向秀不敢同几人打闹了,转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画室,把卢安放床上时,向秀突然问:“润润,大财主睡得跟个猪似的,晚上你要到这边照顾他么?”

闻声,苏觅和李梦苏不约而同地望向他。

尤其是苏觅,她可是摸清了两人的非正常关系的,忽地有些好奇润润当着自己等人的面会怎么选?

像过去一样默默守在卢安身边?

还是碍于梦苏在场,跟着回宿舍?

叶润看了几眼卢安,弯腰习惯性地帮着把他的鞋袜脱掉的同时,还不忘解开了外套衣服扣子。

稍后说:“你们等下我,我跟你们回寝室。”

只是她刚说完,手里的动作就缓了几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外人在,自己太过那个那个了。

不过也只是缓了一下下,随即叶润又恢复了常态,反正都这样了,反正都看到了,反正自己过去都是这样对他的,还不如大方点,这样一想,心虚的她没来由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暗恼:臭混蛋,跟几个女人喝酒算什么本事啊,还喝不过女人,呸!真是丢脸死了。

这句丢死人,不知道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骂卢安,反正她现在感觉置身于火炉中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听她这么说、看她对卢安这般熟悉的照料,苏觅三女面面相觑一小阵,随后都非常识趣地退出了卧室,在外边客厅等待。

也不知道怎么的,外面三女此时都显得特别安静。

苏觅立在一堆油画工具跟前,细细地打量,时不时伸手摸摸。

向秀则透过门缝看叶润忙上忙下。比如打水啊,比如拿毛巾给卢安擦脸擦手等。

这一刻,马大哈向秀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偷偷扫眼李梦苏后,终于学会了闭嘴。

而李梦苏呢,坐在沙发上,捧起卢安看过一半的书翻了起来,似乎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全程低着头,没往卧室方向多瞟一眼。

客厅的宁静让叶润如坐针毡,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或许从今晚开始,自己和这流氓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再也瞒不住了。

在背光的角落,她懊恼地掐了卢安胳膊一把,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混蛋,你满意了吧,真是被伱害死了,还装醉!还装死!还想骗我留下来过夜,呸!狗都不理你,一天天的不学好,就晓得打我主意。”

连着掐了三把,处于气头上的叶润仿佛没那么郁结了,把毛巾放到盆里,搓洗几遍,又擦了擦他的脖子,接着帮其盖好被褥,用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放床头柜上,这才直起身子端着洗脸盆去了洗漱间。

离开前,担心下大雨的叶润把家里的窗户都关了,稍后又怕某人闷,原本关拢了的卧室门再次留一条缝,最后转身对是三女说:

“弄好了,我们回寝室吧。”

听到叶润发话,苏觅撇眼李梦苏后,是第一个动的,率先走出了画室。

紧跟着李梦苏和向秀都换鞋出了门。

下到一楼,离开教师公寓的向秀再也忍不住了,找个机会悄悄问叶润:“你平日里都是这样照顾卢大财主的?”

“想得美!你想哪里去了呢,我又不是他老妈子,怎么可能照顾他。”

叶润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气,但那小白眼、那勾起的不屑嘴角,以及那煞煞的语气,生动地诠释了一个成语:口是心非。

向秀仔细观察了一番好友的微表情,却没看出什么落头,临了拍拍胸口道:

“你晓得不,刚才那场面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和卢安在搞地下情,不然我真担心你和梦苏会打起来。”

说完这话,向秀暗忖:自己表演的没什么破绽吧?卢安真是、真是厉害的咧,不仅勾了梦苏的魂,不知不觉还把润润弄到手了,难怪黄婷没搬进画室来住。以前还觉得奇怪,现在总算想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哎.!

想到大学跟自己玩得最好的四个朋友,就有三个被卢安迷了心窍,向秀叹口气,不免有些唏嘘。

她不知道是该怪卢安魅力太大?

还是该怪润润、麦子和梦苏不争气?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但当目光不经意落到前头的苏觅身上时,向秀总算回过劲:还好还好,觅觅和卢安是清白的,不然她真要怀疑人生了!

(本章完)

第490章 ,纸终究包不住火

听到门关,听到脚步声走远后,躺床上的卢安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图书馆,邀请苏觅和李梦苏喝酒之前,他什么都算到了。比如喝醉、比如向秀背自己回画室。

可唯独没算到小老婆这么狠心啊,自己都装死了,不同情就算了,还连着掐了自己好几把,还臭骂了一顿。

真他娘的不讲道理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只要小老婆今夜留下来,那自己就能借醉酒之名跟她缓下当前的关系。

没想到啊没想到,叶润同志不是纸糊的,竟然生了猜忌心。

真真是,欲哭无泪。

揉揉太阳穴,卢安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发了许久的呆。

最后喝了两杯温开水后,下床活动了起来,先是打几个电话,然后通宵作画。

马上就大三了,他心头无比紧迫,说好的开画展的呢,画一半都还没凑够,接下来的时间得努力了。

另一边。

回到沪市的俞莞之不知道为什么?

鬼使神差地突然想见见清水。

于是把吩咐唐希调转车头,开往沪市医科大学。

“俞姐,你今天怎么来啦?”

见到俞莞之,孟清水依旧保持着十分热情,这让俞莞之有些内疚。

说到底卢安最早是属于清水的,如今自己不仅横插一杆,还怀了小男人的孩子,有时候偶尔想起这事时,她内心总是觉得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负了同清水的姐妹友谊。

“卢安最近画了一副不错的油画,我刚从金陵回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俞莞之问,“你怎么样?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

孟清水像往常那样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一边散步一边笑盈盈说:“我还好,已经习惯了。

卢安怎么样?他BB机也没有,想联系他的时候总是联系不到他。”

闻言,俞莞之从包中拿出一个最新款诺基亚手机递给他:

“这是卢安特意托我给你买的手机,里面存有他的号码,以后你们想什么时候联系都方便。”

孟清水一时间没接,弯着眉眼问:“他有手机了?”

“他也是今天上午刚拿到手,现在.”

“哔哔.哔哔”

不等俞莞之把话说完,这时孟清水的BB机响了,掏出一瞧,是一则传呼台发送的留言。

看完留言,孟清水的脸色顿时增添了几分喜色,晃了晃bb机,“俞姐你看,真巧,他把手机号码告诉我了。”

俞莞之会心笑笑,说:“走吧,姐还没吃饭的,陪我去吃个饭。”

“好。”孟清水接过诺基亚手机,放入包包中。

两女选取了校外经常光顾的一家饭店,点完菜后,孟清水问:“俞姐,你下次去金陵大概是什么时候?”

俞莞之优雅地倒两杯热茶,摆一杯到她跟前:“想卢安了?”

“嗯。”孟清水脸色带着些许红晕,却承认地很干脆。

俞莞之想了想说:“可能要下个月,或者五一去了。”

“下個月么?”孟清水沉吟。

见状,俞莞之开口:“你要是等不及,要不姐让唐希送伱过去?”

孟清水有些意动,但稍后又摆摆手,“不了俞姐,月底我姐姐会来这边,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去算了。”

“清池要过来?”小口抿茶的俞莞之十分意外,茶水都不由停在了嘴角。

“嗯咯,我们来这边读大学快两年了,姐姐想趁有时间过来一趟,看看我们…”孟清水如是说。

这时菜上来了,两女停止了交谈,等到端菜的老板娘走后,孟清水继续讲:

“原本是妈妈打算过来的,不知道大姐和她老人家说了什么,我妈不来了,大姐代她过来一趟。”

听到这话,俞莞之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孟清池为什么要代替孟母过来?

比如孟家是不是开始怀疑卢安在南大不安分了?

月底孟清池过来的话,卢安该如何应对?黄婷该如何处理?

还有一个,看着面前笑的像花一样的清水,俞莞之心思有些复杂。

不知道是自己心不纯的缘故?

还是错觉出了问题?

她总感觉清水每句话都蕴含着深意,似乎意有所指…

这顿饭像平时一样热闹,但俞莞之却吃得不是滋味,吃完饭离开沪市医科大学时,心头始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包裹着。

目送奔驰车远去,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孟清水慢慢生了变化,不仅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她整个人也陷入了沉思。

回忆起俞姐之前在吃饭中途突然捂嘴跑进了卫生间,学医的她本能地想到了一个词“孕吐”。

俞姐是怀孕了?

还是身体不舒服?

如果怀孕,孩子是谁的?

是卢安的吗?

对于俞莞之和卢安的关系,聪慧的孟清水一直隐隐有猜测。

猜测的源头起初是俞姐对卢安太好了,对自己也太好了,好到过分了。

正所谓物极必反,这个“好”总是有缘由的。

纵使卢安才华横溢,但俞姐也没必要宠溺到为他花大价钱单独开一家音乐工作室的地步。

何况这个音乐工作室同油画的本职工作没有任何牵连,难道当初花这么大的代价仅仅是为了满足卢安的业余爱好?

除此之外,俞姐和卢安的南岳之旅是最大的疑点。

一开始她也好,姐姐也好,孟清水甚至还试探过叶润的口风,根本不知道卢安正月份会去南岳山。

要不是出事了,要不是遭遇了泥石流这种生死大劫,她们所有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有关于这场泥石流的谣言,孟清水在邵市听过不少,每一个版本都传得像模像样、有鼻子有眼,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更有甚者称他们是现场目击者,亲眼在事故现场看到天才画家搂着沪市来的富婆…

搂了吗?

孟清水对此半信半疑。

可如此多的蛛丝马迹汇合在一起,她就算再相信两人,碍于某种因素再不愿意往坏处延伸,但种种线索表明:

一个巧合可能是巧合,要是巧合多了,就基本接近事实了。

低头凝视着手心的诺基亚,孟清水在努力思索:

俞姐的生理期是哪天?

南岳之旅那段时间,俞姐是安全期吗?

不确定,她不太敢确定。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她,未来两个月,俞姐要是躲着自己,那什么都用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俞姐还像过去那样每个星期来探望自己一次,以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应该不难进一步判断。

思绪到这,孟清水忽然犯难了。

假若俞姐怀孕了!

假若孩子确定是卢安的!

那自己该怎么办?

拆穿?委婉告诉姐姐?

还是假装不知道?

毕竟俞姐身份非同一般,对卢安的重要性也无可取代,她好心痛!

也好为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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