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暴力审讯,我是天生神力(求月票!求

“九段?”

许敬贤看着李子昊,眼神轻蔑而嚣张的说道:“我能把你折成十八段。”

“嘴比几把硬。”李子昊不屑一顾的嗤笑一声,检察官一般少有像他这种身手不错的,何况他也没听说过许敬贤有这方面的传闻,自然不当回事。

袖子捋起来后转身往外走去,打开门对搜查官说道:“把侦询室的监控关了,然后在观察室门口守着,有人要进去就来用力敲门提醒我,一会儿无论里面叫得有多惨都不要开门!”

什么叫做文明执法?

没有被抓住证据就是文明执法!

只要检察官胆子大。

总统进来也得挨打。

至于疑犯身上的伤,那来头就有很多种说法了,如果被曝光的话通常对外称是辅佐官干的,已经批评开除。

如果再深究的话就不礼貌了。

“放心吧检察官,我绝对不会打扰您的雅兴。”搜查官笑着答道,然后关上门并上锁,审讯室的门锁都是在外面,因为要防止罪犯从里面锁门。

李子昊转身扭了扭脖子,脸上露出个残忍的笑容:“说实话,我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全南韩好像就你一个检察官似的,不过还好,天亮后他们又会知道一个叫李子昊的检察官。”

许敬贤风头正劲,他掩盖了所有检察官的光芒,钦佩他的人很多,但嫉妒他的人也很多,李子昊就是之一。

“我劝伱最好是不要动手,否则对你不太好。”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李子昊来了兴趣:“你也练过?跆拳道还是搏击?泰拳?中国拳术?”

“我不会功夫。”许敬贤摇了摇头。

李子昊仰头哈哈一笑:“那你是以为你还有机会翻身吗?还有机会追究我的责任吗?那是畈毒!身为扫毒科副科长你不会不知道意味什么吧?”

“许敬贤,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只要逮住机会就有人想摁死你,否则我也没机会踩你成名。”

许敬贤听见这话眸光闪动,看来这家伙是知道今晚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现在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侦询室的礼貌。”李子昊话音落下,踮脚上前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旋转,右脚宛如长鞭狠狠的向许敬贤头部扫去。

许敬贤在起身的瞬间左手抓住李子昊的右脚脚踝,用力往后一拽将他身体拖了过来,右手挥拳打在他腹部。

“啊!”李子昊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宛如虾米一样向前弯曲,同时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墙上,跌落地面的一瞬间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堆汤水。

他吐完后眼神惊惧交加的刚想要抬起头来,下一刻一只脚就从天而降踩在了他头上,将他的脸踩进他的呕吐物中反复碾压,同时耳边传来许敬贤的声音:“我都说过叫你别动手了。”

“啊啊啊!”李子昊也不知道是因为五官在地面碾压的疼痛,还是因为心中的屈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隔壁观察室门口抽烟的搜查官听着打了个激灵,喃喃自语说道:“许检察官落在李检察官手里糟老罪了。”

“哐!”许敬贤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李子昊如同皮球一样飞了出去,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痛不欲生。

“许敬贤!你还说你不会功夫!”

李子昊眼神惊恐的望着许敬贤,因为五官刚刚被踩在地上碾压而把嘴唇磕破了的原因,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我这是天生神力。”许敬贤刻意放慢步伐走过去,给他施加心理压力。

“别过来!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看着步步紧逼的许敬贤,李子昊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忍着疼痛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扑到门上疯狂砸门。

“开开开……开门!快点开门啊!”

“真惨啊,好好一个人被打得话都说不清了。”外面的搜查官啧啧啧的摇了摇头,一边抽烟一边回道:“不行啊许检,我们长官说了没他的命令不许开门,你就老老实实受着吧。”

“窝踏马九系你姜欢!”李子昊听见这话绝望的嘶声吼道,然后就感觉头皮一痛,身体不受控制的被许敬贤揪着头发往后拖:“啊!求求你放手!”

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

“我从不轻易放手。”许敬贤向他深情告白,然后将他皮带抽下来,摁在审讯椅上:“我问什么你最好就老实交代什么,否则的话别怪我手重。”

审讯者和被审讯者瞬间角色互换。

反正双方都是检察官,这很合理。

“许……许敬贤,我劝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你现在是罪加一等……”李子昊身体哆哆嗦嗦的想要恐吓许敬贤。

“啪!”

他话还没说完,许敬贤手里的皮带就落在了他身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啊啊啊!”李子昊脸色涨红的仰头惨叫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许敬贤用皮带轻轻抽打着他的脸旁说道:“现在是我审你,能听懂吗?”

“能……能能能。”李子昊恐惧的咽了口唾沫,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许敬贤在他对面椅子上坐下,身体往后一靠,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桌子上对着李子昊的脸,淡淡的问了一句:

“今晚是谁指使你来抓我的?”

“我不道啊……我就是接了个举报电话而已,我不知道你在现场……啊!”

李子昊话音落下,许敬贤就一脚踹在他脸上,顷刻间鼻血飞溅,身体连带着椅子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起来。

“还他妈不老实?”

许敬贤上去强行跟李子昊啪啪啪。

不断挥舞着皮带抽打在他身上,鞭鞭到肉,那画面就像是爸爸打儿子。

“啪!”

“啊!住手……我真的没骗你!”

“啪!”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

许敬贤连续抽了十几下,李子昊终于受不了了,哭嚎道:“我嗦!嗦!”

毕竟检察官可没有抗审讯训练。

一个个平时都是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日好的,哪受得了这种皮肉之苦?

李子昊这都能算得上是硬汉了。

“这不就得了?真他妈贱!”许敬贤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翻开笔录本说道:“老老实实交代,从实习期结束后,能有资格让我亲自做笔录的你还是头一个。”

李子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抿了抿嘴唇问道:“我老实交代,算……立功吗?”

他心里充满了憋屈,明明自己才是审讯者!对方才是罪犯!明明该自己审他才对!现在该怂的也是他才对!

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真傻,真的。

他真的不想招,可他真的受不了皮肉之苦,关键是还看不到希望,监控被关掉了,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他。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以前那些被他屈打成招的罪犯是种什么感觉了,怪不得没一个硬骨头,是的真扛不住啊!

“我会帮你申请。”许敬贤语气平静的答道,然后再由我亲自驳回申请。

李子昊犹豫了一下,对上许敬贤冷冽的眼神后打了个激灵,身上又隐隐作痛起来,连忙脱口而出:“是宏太的会长李文载,是他让我抓你的。”

“李文载?”许敬贤惊疑不定。

居然是这个臭卖鱼的。

那些照片怎么会落到他手里去?

不过幕后主使是他的话,那这么拐弯抹角也要弄死自己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自己弄死了他儿子。

不过李子昊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不可能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继续说……”许敬贤敲了敲桌子。

李子昊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

许敬贤做完笔录后递给他:“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签字吧。”

李子昊想哭又想笑,拿起笔半天下不去手,反了,反了,全搞反了啊!

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写下了名字。

“好了,现在给李文载打电话,我要确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许敬贤收起笔录,看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的李子昊,他又补充了一句:“别想着耍花招,我是卧底,我今晚上去码头是经过上司批准的,靠这点定不了我的罪,我还有的是机会找你算账。”

李子昊听见这话半信半疑。

“不信?那就由我先证明我的话是真的吧。”许敬贤微微一笑,起身从他怀里掏出手机给蔡东旭打了过去。

接通后他又打开了免提。

“你好,请问哪位?”

“前辈,是我。”许敬贤回答道。

“敬贤?你今晚的行动顺利吗?”

听见这句话,李子昊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瞬间破灭,整个人如丧考妣,心里又绝望又愤怒,你他妈是卧底为什么不早说啊!就你妈直钩钓鱼是吧!

更气的是自己还上钩了。

“不太顺利,今晚这是个套……”许敬贤简单讲述情况,最后说道:“我目前被关在东部支厅,他们还想对我进行暴力审讯,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明明是你对我暴力审讯!是你啊!

李子昊在心里疯狂咆哮。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将手机丢到了他面前,说道:“现在该轮到你了。”

事到如今,李子昊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拿起手机就给李文载打过去。

接通后对面没有说话。

“李会长,是我,李子昊。”

“李子昊?你声音怎么哑了?”李文载老奸巨猾,听见声音不对都怀疑。

“许敬贤太狡猾了,他迟迟不肯认罪让我有些上火。”李子昊知道对方是起了疑心,话音落下后就连忙想办法自证:“昨天您在电话里说过……”

“嗯,真是李检察官呐。”李文载这才放下心来,轻飘飘的说道:“人赃并获他认不认罪还重要吗?千万不要碍于他之前的光环就下不去手啊。”

“李会长请放心,我刚刚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李子昊眼含热泪。

“这才对嘛。”李文载声音里透着几分快意,说道:“我跟他说两句,隔着电话嘚瑟,这可还是跟他学的。”

为了安全起见,他全程不会露面。

“好的。”李子昊起身,恭恭敬敬的双手把电话递给许敬贤,嘴里却恶狠狠的说道:“混蛋,还不快听电话!”

“李文载你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许敬贤接过电话后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每个字都蕴含着怒火。

“许敬贤,你觉得你还有报仇的机会吗?”感受着许敬贤的愤怒,李文载心里一阵酣畅淋漓的痛快,声音怨毒的说道:“你以为这是结束吗?这才刚刚开始!我说过要让你给我儿子陪葬!你可以提前准备好棺材了!”

让许敬贤身败名裂,判刑入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他在狱中暴毙。

大仇得报后他会合理运用手里的照片让宏太不仅重现昔日的荣光,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为真正的财阀!

“你给我等着!”许敬贤像是愤怒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苍白的放着狠话。

“我很不喜欢你的语气。”李文载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吩咐道:“李检察官教教他现在该怎么跟我说话。”

“啪!”李子昊咬着牙,一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嘴里喝道:“小子你要学会尊重李会长啊,听懂了吗?”

“继续,给我重重的打,打到他求饶为止!”李文载霸气十足的说道。

李子昊欲哭无泪,只能一个又一个耳光抽在自己脸上,目露哀求的看着许敬贤,大哥,求求你开口求饶吧。

许敬贤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李文载冷哼一声说道:“没想到许检察官嘴还挺硬,坑都不吭一声。”

“会长,他晕过去了。”把自己自残成猪头的李子昊顿时灵机一动说道。

“无趣。”李文载意兴阑珊:“等他醒了告诉他,他的葬礼我会参加。”

随即就直接挂了电话。

李子昊这才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望着许敬贤:“许检,我可都配合了,求您一定要网开一面啊!”

“啧啧啧,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许敬似笑非笑说道。

李子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把责任推给李文载:“许检明察啊!我都是被李文载逼的,我不敢拒绝他,我愿意把钱都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支厅长好!”门外传来搜查官提高声调的问好声,是在给李子昊报信。

紧接着门被推了两下,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西八!还不开门?”

“高检察长,你们支厅的检察官如果真对许检察官暴力审讯的话我一定会追究责任!”眼见门被锁死,蔡东旭都能猜到里面的情况,又急又怒。

搜查官连忙哆哆嗦嗦的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焦急和愤怒的是蔡东旭,另一个年龄四十多岁,应该就是东部支厅的检察长。

许敬贤走上前去鞠躬:“前辈。”

“没事,许检察官没事。”看见完好无损的许敬贤,高检察长松了口气。

幸好李子昊这小子下手有分寸。

蔡东旭关切的问道:“你不是说有人对你暴力审讯吗?打哪儿了,是不是在身上,把衣服脱了看看伤痕。”

高检察长听见这话立刻脸色一变愤怒的吼道:“李子昊你个混蛋!谁给你的胆子和权力暴力审讯,还不那个给我滚出来,是要我进去请你吗?”

“检察长。”跪在审讯桌后面的李子昊起身瘸着腿踉踉跄跄走了出来,直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他鼻青脸肿面带血迹,浑身狼狈凄惨兮兮。

高检察长和蔡东旭的目光来回在衣装整洁的许敬贤和李子昊之间流转。

这他妈到底是谁对谁暴力审讯?

“你……你怎么搞成这样?”高检察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蔡东旭倒打一耙的行为很恼火,这哪是我的人暴力审讯,分明就是你的人暴力抗法!

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李检察官,扫毒科的蔡科长怀疑你对许敬贤检察官暴力审讯,有这回事吗?”

他倒要看蔡东旭怎么给他个交代。

“有。”李子昊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嗯?”高检察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子昊哭丧着脸,半是委屈半是憋屈的嚎出了一句话:“但我没打赢。”

众人:“……………”

太生草了,他们实在是无言以对。

“混账!”高检察长嘴角抽搐着骂了一句,看向许敬贤和蔡东旭,态度又变得和煦起来:“二位,你们看……”

“这是李子昊的笔录,他承认收了宏太集团会长的贿赂,与之勾结起来陷害我。”知道他是想求情,许敬贤拿起笔录本面无表情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再度懵逼,有些茫然恍惚。

你们刚刚在里面到底是谁审讯谁?

“岂有此理!”眼见李子昊没有站出来反驳,高检察长就跟变色龙一样脸色再次变化,指着他厉声呵斥:“阿西吧!你简直是我们支厅的耻辱!”

妈的,他脸都被这个混蛋丢光了。

骂完后他又转头一脸正气的看着蔡东旭:“蔡科长,人请你们带走吧。”

像这种傻哔关在支厅都影响风水。

大厅人气旺,镇得住他。

“多谢高检察长的配合。”蔡东旭微微点头致谢,转身问李子昊的搜查官借了副手铐,让许敬贤押着他离开。

走出东部支厅后,许敬贤看向蔡东旭说道:“麻烦前辈那么晚还为我跑一趟了,不过还得麻烦前辈您将李子昊送回大厅,我要去抓捕李文载。”

跟李家的仇恨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只凭他的笔录,恐怕还不足以定李文载的罪。”蔡东旭提醒了一句。

毕竟这个证据链太薄弱了,没有强力的物证,而李文载只需要花重金请个好律师,百分之百会被无罪释放。

说不定还要反过来追究许敬贤。

许敬贤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这我自有办法,还请容我先卖个关子。”

李文载手里的照片他必须要拿到!

(本章完)

第96章 小小的任性,枪响(求月票!求订阅!

目送蔡东旭带着李子昊离开,许敬贤立刻又转身回了东部支厅办公楼。

找人借了根录音笔。

出来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金士勋打去电话,并且打开录音笔录音。

“检察长,是我,照片在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的手中……”许敬贤开门见山把今天晚上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后问道:“你的想法。”

“今晚趁其豪无防备就是最佳的动手时间。”许敬贤先给出结论,然后又给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是想……”

他的计划就是栽赃陷害,然后先斩后奏强行抓捕,暴力审讯逼问照片。

但这么做肯定是有风险的,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而是个颇有人脉的资本家,所以他得找金士勋分担一下。

后续一旦出了问题,金士勋必须要想办法保他,否则大家就一起完蛋。

然而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金士勋比他更狠,语气阴冷的道:“干脆做得彻底一点,照片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让李文载永远把嘴闭上!”

跟那些照片能带来的利益相比,杀一个区区资本家的风险又能算什么?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这领导真不愧是领导啊,就是心狠手辣:“好。”

妈的,自己也得防他一手才行。

“嗯,你去安排吧,事后造成的麻烦我会处理,敬贤,等今晚之后伱我就将是最亲密的挚友。”金士勋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

许敬贤给姜镇东和金钟仁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接着驾车赶往李家别墅。

………………

空旷而豪华卧室的里。

李文载正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着。

突然啪的一声灯亮了。

原本漆黑的卧室瞬间亮如白昼。

李文载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抬手遮挡灯光,迷糊间看见了一道人影。

“是谁?”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等放下手后才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谁,顿大惊失色,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看着李文载说道:“李会长,起床尿尿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李文载瞬间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不等其回答就惊慌失措的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然而却迟迟没有人回应他。

“别喊了,省省力气吧。”许敬贤嗤笑一声,脸色骤然冷了下去:“李子昊都已经招了,你勾结他栽赃陷害执法人员,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废物!”李文载实在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经过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后已经冷静了下来,抬起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李子昊,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对我的指证就作数的话岂不是乱套了?许检你有证据吗?”

他全程都是在幕后操控,根本就没有露过面,就算李子昊招了,那也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是他指使的。

“证据?”许敬贤闻言忍不住笑了。

“报告!”姜镇东的声音响起,他拿着一包冰和一把枪走进来,扫了李文载一眼后向许敬贤汇报道:“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搜出15斤冰独,以及被擦掉枪号有使用痕迹的手枪两支。”

“诺,证据来了。”许敬贤耸耸肩。

李文载又惊又怒:“你们这是在栽赃陷害!许敬贤,你以为我是那些任你宰割的猪狗吗?你以为这种招数会对我有用吗?你简直是太天真了!”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姜镇东出去,然后又微微俯身盯着李文载问道:“照片在哪儿?”

李文载瞳孔猛地一缩,故作镇定的反问:“什么照片?你在说些什么?”

许敬贤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贴到李文载耳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手机里传出他二儿子惊慌的声音。

“翰云!翰云你怎么样了!”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文载焦急的连声问道。

“爸!爸是你吗?突然冲进来好多警察,他们拿着冰和枪陷害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许敬贤挂断了。

“翰云!翰云!”李文载喊了两声后目赤欲裂的盯着许敬贤吼道:“你真是疯了!不要乱来,他们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都势必让你付出代价!”

既然二儿子现在面临着跟自己同样的待遇,那大儿子也肯定是不例外。

“我再问你一遍照片在哪儿?”许敬贤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语气冷冽的反威胁:“识趣就赶紧交出来,否则你那两个儿子就准备牢底坐穿吧,提醒你一句,那些枪都是使用过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金钟仁之前让手下干的几件枪案都会被栽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

“许敬贤你简直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你真是疯了!你这个疯子!”李文载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还能被放出来,更没有想过他会采取这种激烈的报复手段。

哪有这么不讲规矩的!

“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喜欢通过金钱操控权力吗?”许敬贤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拍着他的老脸说道:“今天我就让你学会,该怎么敬畏权力。”

权力就是合法的暴力,一旦冲破规则的桎梏,那就是不受控制的怪兽。

就算终究会被奥特曼消灭,但在被消灭前就已经能造成很大的破坏了。

“你敢!”李文载大吼一声,疾言厉色的恐吓道:“你要敢这么做,我就把照片公布出去跟你们鱼死网破!”

“你敢吗?”许敬轻蔑一笑,不屑一顾的拆穿了他:“鱼死了,网可不一定会破,如果照片泄露出去你李家老老少少都会死得干干净净你信吗?”

那些照片是把双刃剑。

利用好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利用得不好那就反而会害了自己。

李文载心中邪火乱窜,瞪着眼对许敬贤怒目而视,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对峙半响,他身体无力的垮了下去:“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毫不知情,放了他们,我把照片给你。”

至于自己他则是没提,因为他知道到这一步了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

但只要李家还在,只要儿子肯花钱帮他运作,那他就还有出来的那天。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报仇雪恨!

“放心,我的目的本来就是那些照片和你而已。”许敬贤点了点头向他保证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在厕所天花板里。”李文载叹气。

许敬贤转身走进洗手间,站在马桶上抬手一试,果然有块板子能拆下。

他将板子拆开,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装的是二十多张张一寸的小照片,从视角来看全都是偷拍的,但胜在依旧能看清楚脸。

许敬贤拿着照片返回卧室,看着李文载问道:“我很这些好奇照片怎么会落在你手里,能为我解解惑吗?”

照片都已经交出去了,李文载自然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上次被许敬贤一通折腾后李家损失惨重,自然要从各个方面回笼资金。

所以李家势力下的放贷公司也开始催缴债务,其中一笔钱就是女记者的哥哥所欠,放贷公司派人上门催债。

女记者的哥哥自然没钱,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后就拿出了这些照片抵债。

去催债的小头目认出了照片里的许敬贤,而且知道许敬贤跟自家大老板有仇,为求上进就把照片递到了李文载面前,又杀了女记者的哥哥灭口。

“那个小头目呢?”许敬贤问道。

李文载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显然是已经被他给灭口了。

毕竟这些照片事关重大。

如果走漏风声的话李家别说靠照片谋利了,反而还会被这些照片害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照片也已经给你了,你可以抓我,但请按照约定放了我儿子。”李文载沉声说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打给了赵大海:“以藏du和持枪罪正式逮捕李家的两位公子。”

虽然李文载的两个儿子似乎对照片的存在的确不知情,但许敬贤也不会留着他们在外面有报复自己的机会。

上次那是没办法,所以只能搞死李争先就收手,但这一次既然是摆明了破坏规则行事,就得彻底摁死李家。

“许敬贤你言而无信!”李文载听见这话当即就懵了,紧接着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我不会……”

“阿西巴,你太吵了。”许敬贤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拔出枪对准床上聒噪不休的李文载就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李文载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胸前爆出几朵血花,身体往后倒去在床头板上靠着,渗出的鲜血逐渐染红睡衣。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断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越发短处,满脸不可置信人看着许敬贤,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敢杀自己。

“权力小小的任性一下,你的财力就不值一提。”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姜镇东走了进来,戴上一次性手套将一把枪塞进李文载手里,然后拿着相机多角度拍照,拍完后打开对讲机说道:“疑犯持枪拘捕被击毙,已经拍照取证,来两个人把尸体抬走。”

尸体当然不能保持原位不动,那样痕迹专家是能在现场鉴定出猫腻的。

但根据照片却看不出漏洞。

再加上李文载留在枪上的指纹,从他家里搜出的冰独,以及李子昊的口供等证据,就能还原出李文载暗中畈独,和今晚栽赃陷害许敬贤的真相。

以及面对抓捕时持枪拘捕,然后被许敬贤在情急之下开枪击毙的结果。

人证,物证,动机各要素都齐全。

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和赵大海后许敬贤就去了韩秀雅的教师公寓,打开所有灯,用相机给那些照片拍照留底。

然后又把自己那张底片烧毁,这才带着剩下的原片去金士勋家中拜访。

此时已经是凌晨4点,但金士勋却还没有入睡,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等许敬贤那边的消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可见其心焦。

“叮咚~叮咚~”

听见门铃声响起,金士勋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赤着脚快步过去开门。

看见果然是许敬贤后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笑容:“敬贤,快,进来坐。”

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问照片拿到了没有,但却强行克制住心中的急切。

许敬贤跟着他到客厅坐下,然后拿出文件袋递给他:“全都在里面了。”

金士勋连忙接过文件袋打开。

“好!好,好啊!”金士勋脸上闪过一抹激动的潮红,连连叫好,将照片重新装回去问道:“你留了备份吧?”

“嗯,留了。”许敬贤没有否认。

“那就行,东西是我们共同的,就算你不留我也会叫你留。”金士勋点了点头,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别用,留着当底牌。”

主要是怕许敬贤年轻沉不住气,为了走捷径和些蝇头小利就动用照片。

如果出事的话容易牵连到他这边。

“检察长您放心吧,我肯定是知道轻重的。”许敬贤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轻声说道:“这就相当于第二条命,我怎么可能轻易使用。”

金士勋不放心他,他还不放心金士勋呢,其实这照片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最好,但他们这种情况无法避免。

“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只是年纪大了习惯性对后辈絮叨一下。”金士勋哑然失笑,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李文载怎么样了,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夜,早些回吧。”

“检察长早些休息。”许敬贤听出送客的意思,站起来鞠躬后往外走去。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金士勋微眯起了双眼,等家门关上后,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在文件袋上,半是喜半是忧。

他总对许敬贤那一份不放心,毕竟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叫作秘密。

更何况,他这份里面没有许敬贤的照片,但是许敬贤那份里肯定有他的照片,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很不舒服。

………………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许敬贤没回家打扰两位嫂子。

而是去了孙言珍家。

在路上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洗漱刷牙化好妆换上衣服等着接客。

许敬贤到了后直接敲门。

“咚咚咚!”

敲完门就后退一步,让孙艺珍通过猫眼能看清是自己,其实他个人不喜欢用猫眼,因为他总怕正再往外看的时候,外面也有一只眼睛在往里看。

孙言珍打开门,带着一阵香风扑到许敬贤怀里,眼神幽怨的道:“欧巴你怎么那么晚来啊,人家好困的。”

她刻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南韩传统服饰,头发梳了个发鬓,给人一种历史中的美少女穿越到了现代的感觉。

“我那么晚了都要来你这里,不正说明我喜欢你吗?”许敬贤教她学会换位思考,然后搂着她进屋,自己往床上一趟:“我有点累,交给你了。”

生活不是起起伏伏就是前狙后弓。

孙言珍对此已经习惯了。

她千娇百媚的嗯了一声,在床边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露出腿上的黑丝和红色高跟鞋,然后才含笑爬上床。

她缓缓俯身,凑到许敬贤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欧巴,请交给我吧。”

她将效仿赵武灵王胡服骑射。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腰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一曲终了,只剩余音绕梁。

今晚孙言珍又是收获满满的一液。

“欧巴,我听说你调到扫毒科去了对吗?”孙言珍突然开口问起此事。

许敬贤眉头一挑:“怎么了。”

“我要向你检举。”孙言珍红晕未散的俏脸上闪过一抹怒色,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有一家经纪公司利用独品控制艺人,并强迫艺人为一些人士提供性服务,甚至为了能更好的服务客人,还逼迫艺人做绝孕手术。”

许敬贤听着没什么情绪波动,这种事在后世爆出来比比皆是,南韩娱乐圈就是那么烂,艺人全都是消耗品。

不过现在还没有这种事曝光,如果侦破的话肯定是个大新闻,而且既然涉独,那就在他的职责之内,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公司叫什么名字。”

“TC娱乐。”孙言珍抿嘴回答道。

次日一早,关于许敬贤畈独被捕的消息就在各家报纸上登了出来,网络上也已经开始发酵,舆论汹涌如潮。

有人觉得许敬贤是冤枉的。

有人觉得他真面目终于暴露了。

许敬贤让蔡东旭帮他准备记者会。

他要出面澄清这都是Fake News。

其实他想再拖一天的,因为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话等舆论发酵起来再澄清会对他更有利,但总长肯定不允许。

所以只能今天之内尽快澄清此事。

吃完早餐后他就前往大厅。

记者会被定在了上午十一点,还有两个小时,他便先去了办公室工作。

今早刚送来的案子已经被赵大海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又是厚厚的一沓。

他随意抽出一份翻看,见是一名女艺人吸独后自杀的案子就没太在意。

但无意中瞥到了“TC”,见自杀的女艺人属于这家公司他就来了兴致。

“大海,查一下TC娱乐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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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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