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北医三院的邀请

陈棋回不去前世,但还能回去这一世的祖国。

这不,车马劳顿,华国代表团又重新回到了首都。

其实陈棋是想直接从广州回越中的,但首都那边因为代表团放了一颗大卫星,还需要一番庆祝活动和领导接见。

从此陈棋的大名,算是第二次在部里挂上了号。

第一次是全国推广“黄坛经验”,但这个更多的是针对集团的嘉奖,陈棋个人好处并不是太多。

第二次就是现在的ICPF理事头衔了,前文说过,这是目前华国卫生系统第2人。

用后世的网络用词,陈棋成不了大神,至少也是小神了。

可是陈棋内心却并不是很想当这个“小神”,他跟吴猛超教授的想法如出一辙,觉得唇腭裂手术终究只是小道。

目前他还处于猥琐发育阶段,或者还在“准新手村”,靠唇腭裂这种难度不高,操作简单的小手术捞取资本,站稳脚根,这也是无奈之举。

等有朝一日他成长起来了,在圈里有一定的话语权,或者他所在的医院有足够的技术力量支撑,他还是要回到肝胆胰外科的老路上去。

这是他真实的想法,但别人却不知道。

这不,葛教授在来送别陈棋的时候,两人正式聊了一聊。

“陈棋,我有个提议你不防考虑一下,你今年不是要涵授本科毕业了嘛,你到时考我的研究生,伱放心,就是走个过场,到时我录取你之后,你可以来北医三院工作。”

“北医三院?”

陈棋上辈子想都不想的医院,这可是华国最顶级的几家医院之一。

“对,北医三院,你现在已经是ICPF医学会的理事,加上你的手术水平,说句丢脸的话,你已经远远超过了我,我这个唇腭裂外科学会会长坐得都脸红了。

现在你唯一欠缺的就是学历,只要你能考个研究生,再加上你现在的名头,完全可以来北医三院,等过几年,国内的唇腭裂外科学会还是得你来当家,我老了,只能退位让贤了。”

陈棋一听就噗嗤笑了出来。

“葛教授,你呀别套我的话,放心吧,这个会长现在是你的,以后也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事实上我也没有兴趣抢,我是外科医生,志不在口腔外科或者美容外科上。”

陈棋一眼就看穿了葛教授的小心思和小试探,但他不是老狐狸,喜欢有话直说,这样大家才不会造成误判。

在国外,葛教授可以配合自己做助手,陈棋也乐得分一杯羹给他。

但回到国内,葛教授的江湖地位摆在那儿,他怎么好再拉下脸来给陈棋当助手?然后让医疗圈里的人知道,自己不如这个越中来的小年轻?

葛教授不要面子的吗?

这次陈棋当选ICPF医学会理事,葛教授却毫无收获,事实上已经让葛教授名誉扫地了。

如果陈棋再在国内异军突起,那么两人就不再是合作关系,而是变成了竞争关系,那就对不起,我要针对你,不能让你再成长起来了。

葛教授有这种小心思,所以假借研究生的名头来试探陈棋的野心。

如果陈棋答应去北医三院工作,到了葛教授的主场,他就不信搞不定这个小年轻,等着慢慢收拾他。

换了别的基层医生,有机会考研究生,有机会去首都工作,还是北医三院,肯定是欢喜若狂。

谁知道陈棋不入套。

葛教授放心了一半,同时又有点好奇了:“怎么,北医三院你都没兴趣?那你以后准备从事什么专科?”

陈棋想也不想,直接说道:“肝胆外科。”

葛教授忍不住再次问道:

“肝胆外科?这,这好像跟咱们的唇腭裂是风马牛不相及呀,而且陈棋,你要知道你现在在唇腭裂专科已经成名了,有了这么好的基础,你如果再换专业,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做为重生者,陈棋哪会不知道呢,如果仅仅是从“名”的角度来讲,他只要继续干唇腭裂,迟早可以做到国际ICPF的副会长,甚至会长。

从“利”的角度出发,未来的口腔外科,或者美容外科那是相当赚钱,尤其陈棋能做到行业内大佬的级别。

到时自己开一家美容医院,客户面向全世界,什么各国的明星呀、富二代呀那还蜂拥而至?

数钱数到手抽劲的地步哦,绝对巨富。

但话说回来了,这不是陈棋的理想,做为一名有着金手指的医生,岂能从事美容外科,在娘们脸上动刀子?

是爷们,就应该向医学顶峰冲击,做最复杂的手术,成为吴猛超教授一样的男人。

重生一世,钱不是重要的!

陈棋心里想得伟光正,嘴上说得高大尚,他口袋里那20万美元仿佛是喂了狗了。

有本事你别拿啊?……

一番交谈下来,葛教授带着一丝庆幸,又带着一丝疑惑离开了陈棋所住的执行所,继续当他的教授和会长去了。

而陈棋则是收拾收拾,赶到了首都火车站,坐上那绿皮火车回家去了。

这次因为他已经是有功之臣了,所以部里特意给买了一张卧铺票,总算不用挤硬座了。

1985年的2月14号了,西方情人节这天,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离开大半个月的故乡。

此时农历新春都已经过了。

等兰丽娟听到消息,欢天喜地回到家里的时候,陈棋正装了一个会转动会发出音乐的儿童玩具,在逗自己的双胞胎玩。

而客厅里,那台20寸的大彩电就摆在堂屋的桌子上,奶奶和毛小莲看着电视连饭都忘烧了。

另外堂屋里还摆放着一台大冰箱,门口堆着一台洗衣机,至于各种母婴产品、零食糕点更是堆得跟小山一样。

兰丽娟眨巴着大眼睛,一把扯住了陈棋的耳朵:

“陈老二,能耐了,出了一趟国你这是把人家商店全给抢了?这么多家电,还有这么多奶粉,你哪来的钱?不要告诉我棒子国100美元可以买这么多东西。”

“嗳嗳嗳,疼,你这个女人温柔点啦,当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野蛮,别动手,儿子女儿看着呢,你这是影响我一家之主的光荣形象哦。”

“哼,你还知道疼?说,这些东西哪来的?咱家可不能出现来路不明的东西。”

(本章完)

第320章 23岁的正科级

“好好好,就知道你兰大夫有原则,这些家电呀,礼物呀,可都是我自个儿赚钱买的。我跟你说,我在汉……城给一个土豪家闺女做了一台手术……”

陈棋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讲了一遍,别人那儿要保密,老婆这里要坦诚相告。

兰丽娟听了都惊呆了:“什么,你是说伱做了一台双唇裂手术,人家就给了你20万美元?”

陈棋批了指旁边的真皮箱子:

“还不止呢,就这套手术器械,拿出去卖没有5万美元估计拿不下来,全都是定制的,瞧上面都刻着我的名字呢。”

不要怪兰丽娟大惊小怪,一个农村长大的女孩子,工作后最远只去过省城,能有什么见识?

而且她从小的教育,都以为国外跟国内一样艰苦,甚至比华国还要穷,否则为啥是要我们去解fang水深火热的他们?

结果陈棋却说他一台手术就赚了20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就是60多万,怎么能让她不震惊?

“陈棋,你拿这么多钱,领导有没有一个说法?”

“没事,领导都知道,我也跟部里汇报了,不过多少数目我没说,说出去那还不被人给眼红啊,咱们闷声发大财。”

兰丽娟看了看一屋子的高档家电和奶粉,心想你管这叫闷声发大财?就差架个喇叭去全院大宣传了。

“那这么多钱,咱们放在哪儿?也用不完呀,要不咱们学那些老华侨,去捐一所学校怎么样?”

陈棋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这娘们可比自己会败家多了,动不动就捐所学校,这家里能被她造几回?

“咳咳,捐学校就算了,财不露富,被人知道咱家都有能力捐学校了,到时借钱的人还不踏破这门坎呀?悄悄地资助一些贫困生就行了,你老家人对你有恩,你可以帮助一下村里的孩子。”

兰丽娟听了点点头,随后又高兴了,自己老公这么会赚钱,她内心还是骄傲的。

既然是合法所得,凭实力买回来的电器和各种礼物,兰丽娟也想见识一下冰箱是干啥的,洗衣机是怎么用的。

还有那台大彩电,哇,真的跟看彩色电影一样,谁说兰医生不会享受。

以前是没条件享受,现在是有钱了,而且家里超级有钱,那她也敢放松下来看看电视。

毕竟她这时候也才是23岁的小姑娘呀。

尤其是那台电锯锅,能自己煮饭,不用煤炉子了,别说她稀奇了,连着奶奶和毛小莲都稀奇得不得了。

晚上,两人久别胜新婚,大战了一场后,终于得到了放松。

兰丽娟抱着丈夫,轻声问道:“陈棋,那么多钱你怎么不存银行?家里放着多不安全。”

“不能放银行,这可是宝贵的外汇,存银行容易,将来你要取出来可就难了。美元可是硬通货,还是咱们自己保管吧,你放心,我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废话,天下还有比他的空间手术室更安全的地方吗?

“另外,我这次当选的ICPF理事,一年能拿1万美元的薪水,足够咱家造了,所以以后你该吃吃,该买买,千万不要省着了,你老公可会赚钱了,而且将来也会一直有钱,不会让你再过苦日子的。”

兰丽娟幸福地应了一声:“嗯,都听你的。”

陈棋轻摸着妻子头发,心想男人果然要自己实力强大呀,女人才会乖乖听话。

“好了,时间还早,咱俩再大战一回,我可是憋了大半个月了。”

“呸,流氓……”

不一会儿,老旧的木头床又一次哼唧哼唧摇了起来。

第二天陈棋上班,整个越中四院都轰动了。

现在这位副院长可是当选了国际医学会理事,上了晚间7点档新闻的大人物了,再加上他才23岁的年龄,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前途无量。

就连茅春木也知道,之前的勾心斗角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双方已经不是同一层次的人了。

再加上他当上院长后,被黄瑛和陈棋联手,排挤得基本没话语权了,所以决定先服软了。

当然是口服心不服,将来有机会该放暗枪还是要放,但眼前只能配合他们的工作,其他再作打算。

陈棋刚走进外二科就受到了外二科全体成员的热烈欢迎,丘护士长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棒塑料花,亲手交到了陈棋手上。

这让陈棋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这次我能出国耍威风,都是大家平时辛苦工作分不开的,这成绩不仅仅属于我,而是属于我们的祖国,更是属于我们外二科的每一个成员,军G章里有你们的一半。

这样吧,我从棒子国给大家一人带了一只电饭锅,大家都甭客气,希望大家以后能更加卖力工作,争取将咱们越中唇腭裂治疗中心,变成华国唇腭裂治疗中心。”

好~~~~

严世凡带头叫起来好了,其他人也赶紧鼓掌。

接下来半个月,陈棋都是在开庆祝大会,或者正在赶往庆祝大会的路上。

省里、市里、县里、局里、医院里,这一级级表彰大会开过去,陈棋的脸都快笑歪了。

然后陈棋又升官了。

他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牛逼到国外去了,成为全国唯二的国际医学会理事,那肯定不可能只是一个正股级了。

根据部里的指示,省里正式将“越中唇腭裂治疗中心”从四院独立出来,成立了“海东省唇腭裂治疗中心”。

挂上了省级的牌子,级别自然就升上去了,陈棋被任命为新中心的主任,级别暂定为正科级。

同时,因为新成立的唇腭裂治疗中心还是在四院内办公,所以陈棋同时还兼越中四院的副院长。

有人会说了,院长才副科级,副院长正科级,哪有这样的班子配置?

别问,问了就是华国特色。

因为陈棋的级别是放在企事业单位的,说白了是享受的这个待遇,工资也是按这个级别来算。

不过陈棋的正科级属于企业编制,跟卫生局邱局长的正科级是不一样的,人家是行政编制,所以虽然级别一样,但权力范围不一样。

比如很多地方医院的医生、或者院长,常会兼任当地的政斜副z席。

看起来级别比当地卫生局局长都要高一级,可是他这个院长还是要听卫生局局长的,开会还是坐在下面,就是这个道理。

但也不是说企业干部编制没用,因为你级别到了,到时调动一下工作,你就占优了。

比如陈棋现在理论上是可以接任县卫生局局长,或者其他什么局的局长。

有人会说,太夸张了吧?23岁就能升正科了,那以后还不上天了?

陈棋对当不当官其实并不是太在乎,因为他还是在四院内工作,分管的工作还是那一些,只是工资涨了不少,现在一口气涨到了168元。

但他也发愁,这个所谓的“海东省唇腭裂治疗中心”压在他头上,就跟一个紧箍咒一样,让他时时刻刻觉得是一种压力。

就像当年他去黄坛一样,一个劲给他升官,但他最终还是想调出黄坛。

现在也一样,当上了这个什么唇腭裂中心的主凭,还是官升二级突击提拔的,万一到时他要去辞职会不会得不到允许?

因为他还是想搞肝胆外科去的。

唇腭裂外科只是玩票,想不到一玩就玩出大问题来,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一时间,陈棋表面笑嘻嘻,内心是有点迷茫和仿徨的,不知道自己的职场怎么走?

自己想不通,那就求救外援呗,内事不决问老小,外事不决问老郭。

于是陈棋一个电话拿起来就拨了过去:

“喂,郭院长嘛,对,我这是国外回来了,嘿嘿,给你带了点棒子国的特产,就看你啥时候有空,要不我直接送你办公室去?哦影响不好啊,那我直接去你家吃晚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