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Lancer,你去把他们抓来!

“既然未来的我将向你效忠,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因为有更优秀的Master出现,亦或者Master的缺陷而投奔他人。”

Lancer缓缓吐出一口气,举起了手中双枪,摆出战斗姿态:

“为君而战,为君而死,这是我恪守的信条,亦是此次现世的愿望,你是一位很好的Master,但我不得不拒绝你的邀请。”

“多说无益,动手吧Caster!”

Lancer摆出进攻的姿态,战意升腾,语气铿锵有力。

“倘若你胜出就请夺去我的生命,让我尽忠而死,倘若我侥幸能赢,我会回报之前的恩情,将你治愈。”

“嗯……实际上,我希望七名Servant在同一时间回归英灵殿,你就别想着现在就解放了。”

陆克有点意外看着Lancer,对这位原本戏份不多的Servant多出几分新的认知。

忠诚的走狗确实比墙头草强上百倍,而且肯尼斯这种货色能这么忍,那他干点逆天的事儿也是小问题了。

“知道我怎么解决Archer的吗?”

Lancer闻言立刻保持警惕,认真观察陆克的每一个动作,当然也包括眼睛。

于是,他的思想化作空白。

…………

欢庆的宴会,悠扬的乐声。

飘高的水晶灯映射着桌面的烛光,觥筹交错的人群举杯共饮,战士们的欢呼爽朗而徜徉,祝贺的赞美之词流淌。

回过神来之时,迪木卢多发觉自己置身于气氛高昂的宴会中,身上穿着黑灰色的勇士服饰,背后是纯白的披风。

这是一套令他无比怀念的装束,并非Servant的Lancer,而是名为迪木卢多的英雄,尚未踏上绝路前的服饰。

周围环绕着众多已然忘却,却逐渐清晰的身影,迪木卢多意识到这些人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的成员,在骑士团团长芬恩·麦克库尔带领下,创造无数辉煌诗篇的,他的战友们。

迪木卢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他仓惶抬头,不出所料的看到最前方正与宾客畅饮美酒的主君,以及主君身边那道穿着雪白色长裙的身影。

这里是……芬恩与和格兰尼公主的订婚宴。

“别开这种玩笑,Caster!”

迪木卢多焦躁的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周围的人群完全没有察觉到“首席勇士”的异常,依旧在宴会中畅饮。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情正如他记忆中那般,周围的宴客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们的酒水中被外表无害的公主下了致人昏迷的药。

这位外表绝美,在外名声温婉端庄的公主行事却格外大胆,非常具有行动力,她跨过大厅,脸上带着担忧之色走到迪木卢多跟前,关切询问。

“迪木卢多,你怎么了?”

“无事……我要走了!”

迪木卢多脸色苍白,准备逃离这场宴会,却听到身后少女的带着悲伤的声音。

“迪卢木多,如若我给予你爱恋,你是否会回应?”

“我不得不倾吐少女本不该言语的大胆之辞,芬恩要我做他的妻子,可他已是垂暮老者,年长甚于父君,我对他并无爱恋之心。但我爱着你,迪卢木多,我恳求你拯救我远离这可憎的婚姻。”

“带上我,一块逃走吧!”

迪卢木多额头溢出汗水,给出和当年别无二致的回答。

“对不起,已与领主订婚的女子,我不会爱。我非常吃惊你居然对我青眼有加,可是……可你不能成为我的妻子,即使我愿意带你离开,这片土地上也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处。”

“不必多言,迪木卢多,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

格兰尼公主大胆的走上前,牵起迪木卢多的手,深情凝视着被誉为“光辉之貌”的勇士。

“我对你立下禁制(geis),以德鲁伊肃穆的咒法约束于你,以真正英雄绝不会打破的誓言约束于你:在芬恩与他人自沉睡中醒来之前,你须娶我为妻,救我免于此次可憎的婚约!”

禁制(geis),是凯尔特神话中英雄的力量来源,禁制就像他们的命运,一旦被发现、被自身或他人订立下,就必须遵守;一旦违背,就将失去由它而得的力量,并遭受到命运的惩罚。

迪木卢多的禁制中有一条,那就是“不可拒绝困境中的女子向你求救”,这无疑是一位真正正直的骑士的美德,但现如今成为了拘束他的枷锁。

被不平等婚约所困的格兰尼公主满足这个条件,而她以高贵的身份立下的禁制更是不可被打破的。

那是比令咒更为严苛的强制命令,虽然有拒绝的选择,但通常拒绝的英雄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Caster,你在暗中看着我吗?”

迪木卢多看着天空,看着大地,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事物,试图寻找出陆克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在禁制的驱使下,迪木卢多不得不披上轻甲,带上自己的双剑与双枪,离开了宴会的现场,翻越了高耸的城墙,与格兰尼公主开始了逃亡之旅。

那是一场格外漫长的旅途。

迪卢木多的后半生都在奔波之中,他的传说的大部分也在这场逃亡中诞生,他带着公主四处奔波,与自己曾经的朋友们挥剑相向,却始终克制,也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屡次脱险。

他虽然与公主互相倾慕,却绝对不触碰领主的未婚妻,两人睡觉的地方一定远远地隔开,中间以石头阻挡。

“攻城掠地的时候你倒是个强大的战士,不过依我看,你还比不上溅到我身上的这一滴水大胆。”

无法被满足欲望的公主出言嘲讽,但迪木卢多充耳不闻,默默留下未烹饪的生肉,以表示领主的新娘仍然纯洁守贞。

他希望一切结束之后,能将公主完璧无瑕地交还给主君。

所有的一切都太过真实,迪木卢多已经分不出真实与虚假的界限,接踵而至的追兵与困境麻痹了他的思绪,让他无暇思考,只是机械的、重复的逃亡。

两人逃亡了数十年,最后在国主的调停下,芬恩选择了原谅迪卢木多,将他扶起,赐给他与身份相匹配的领地,允许他与公主完婚。

迪木卢多没有像曾经那般喜极而泣,他明白自己的主君从没有原谅过自己,宽恕的笑容只是假象。

谁会相信一个男性携带自己的未婚妻在外游荡十多年依旧守贞,谁又会不介意自己的未婚妻成为其他人的妻子呢?

芬恩在暗中设下各种陷阱与诡计为难迪木卢多,虽被其超凡的武艺和身手一一化解,但这不仅没有平息他的妒火,反而让他更为恼怒。

最终,在芬恩的设计下,迪木卢多违背了“不可狩猎野猪”的誓约,与弟弟死后化身的强大魔猪战斗,虽然成功取得胜利,却也受到了致命伤。

骑士团的成员们纷纷请求芬恩治愈迪木卢多,就像治愈其他成员一样,他在队伍的声望太高以至于芬恩不得不同意。

但芬恩又怎么会忘记迪木卢多夺走他未婚妻这件事,一位已然衰老的雄狮绝不会允许比他更年轻和强壮的雄狮活着,水井就在九步远的地方,他却故意将水洒了两次。

迪木卢多已经奄奄一息,他平静看着不远处第三次转身的背影,在友人们的悲悯中缓缓闭上眼睛。

等芬恩再次捧来治愈的泉水时,他的生命也将走到终点,这就是……迪木卢多注定的命运。

“你会不会太温驯了一点,这样不太符合我的调性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中,熟悉的称呼让迪木卢多愕然睁开眼睛。

整个世界都停滞了下来。

流动的云朵、吹拂的风、流淌的血水、周围伙伴们悲悯的哭声,以及定格在转身画面的芬恩。

唯一的变化是多出的一道人影,高挑的身型,俊逸的容貌,不符合于当前时代的服饰,以及脸上淡淡的笑意。

“Caster,果然是你搞的鬼。”

短暂的惊愕后,迪木卢多恢复平静,勉强抬了抬脖子,一幅引颈受戮的样子。

“这就是你击败Archer使用的招式?”

“算是吧,心象世界里一切都是由意志力决定的,Archer在精神层次打不过我,所以就战败了。”

陆克支着脑袋笑了笑:“不过别觉得Archer输了就代表他的意志力很弱,实际上他是你们中最强的,很快就无师自通的掌学会了怎么塑造这个世界。”

“稍微弱一点,比如你,反而会困顿其中,被我轻易主宰,嗯……虽然斗志昂扬但心灵却很脆弱,你让我想起我某个朋友的大舅子了。”

迪木卢多没什么脾气的呼出一口气,灰色的眼眸怔怔看着天空,也不争论。

“明明可以正面击败我,却用对付Archer的招式,将我不堪的过去拖出来看一遍会让你觉得有趣吗?”

“不,虽然我偶尔有点恶趣味,不过这次只是想收服你而已。”

陆克撇撇嘴,颇有点恨其不争的样子。

“重来一次居然选择了和前世一样的道路,明明知道芬恩不怀好意,没有背叛就算了,居然还是乖乖回到他身边,这是愚忠啊,迪木卢多。”

“是吗?可如果我真的足够忠诚就不会和格兰尼公主私奔……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是‘背叛的骑士’了,无论再如何尽忠也不可挽回。”

迪木卢多目光黯淡,忧郁的眼神格外深邃。

“所以你真正渴求的不是‘尽忠’,而是‘原谅’,你只是希望通过尽忠的行为求得主君原谅而已。”陆克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迪木卢多真正的诉求。

在心象世界情绪是难以掩藏的,迪木卢多倦怠的侧目,看向芬恩的背影,声音轻若耳语。

“但我永远也无法求得一份原谅。”

“也未必啊。”

陆克挑了挑眉,转身跨步,越过凝固的芬恩,走到泉水旁捧起治愈的泉水,在Lancer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水洒在伤口处。

冰凉的触感却带着治愈的力量,致命的伤势眨眼间就消失,生命力重新回归破败的身体,让虚弱的英豪重回巅峰。

“你……”

迪木卢多的心跳再次变得有力,他嘴唇颤动,竟一时说不出话,好一会才以发抖的声音强调。

“这里发生的事只是一次臆想,你对我的善意不过是你试图收服我的手段,我们本是敌人,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同意跟随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快,越说越急,五指用力攥紧手中的魔枪,眼睛里的光彩被点燃,仿佛极力否认着什么。

“随便你怎么想吧。”

陆克闲散的打了个响指,身体消散空中,退出了心象世界。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伙伴们的悲悯之声在看到迪木卢多痊愈的伤势后停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诧异,第三次捧回泉水的芬恩脸上也写满惊讶。

“迪木卢多,你为何会恢复?”

迪木卢多抿了抿唇,突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带着放弃后的率性,语气淡然。

“没什么,芬恩。”

迪木卢多直呼其名,在芬恩变得阴沉的注视中,微笑着站起身。

“只是发现你已经不复年轻时的英姿,成了一个玩弄权谋话术,擅长阴谋诡计,心思也狭隘至极的老人而已。”

………

现实世界。

Lancer缓缓睁开双眼,灰色的眼眸清澈明亮,他看着仍保持着闲散的陆克,发出一声苦笑。

“我大概真的就是位不忠的骑士吧。”

他叹息着单膝跪下,缓缓低下头颅。

“迪木卢多·奥迪那,本次以Lancer职介现世,您的意志就是我前进的方向,直到生命的尽头,我都会为您挥动手中双枪。”

陆克严肃点头,挺直腰背道:“很好,作为NTR小队的队长,我批准你的入队申请!”

Lancer:“……”

感觉有点不对,之前的温和有礼都是装出来的是吧?

“现在,我要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请您吩咐,迪木卢多必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Lancer脸色一肃,第一个任务他定要全力完成。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认真的态度。”

陆克一拍大腿,高兴道:“那你现在就给我把肯尼斯和索拉抓过来。”

Lancer:“……”

艹!

“Master,方便问一下您打算怎么对付肯尼斯和索拉女士吗?”

沉默一阵后,Lancer干巴巴的询问。

“桀桀桀,Lancer,你不如放心大胆的猜一下?”陆克暗示性的提醒。

“仔细想想我们团队的名字,你应该能猜出来吧。”

Lancer连连摇头,满脸为难的表示抗拒。

“Master,那种事情实在有损您的清誉,请恕我必须对您进行劝谏!”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您想……也不能当着肯尼斯……先生的面做吧。”

陆克翻了个白眼,“不当着肯尼斯的面怎么把令咒拿过来,彻底成为你的Master,为你供魔?”

“……原来是这样。”

“你原本想的是怎样?”

“什么都没有!”

(本章完)

第468章 那你把衣服脱了

面对Servant,寻常的魔术师毫无疑问没有任何抵抗力,即使是时钟塔的十二君主,色位的天才魔术师。

被赶出来的Lancer重新站到面前时,肯尼斯正准备发脾气,却看到那双忧郁的眼眸已然被洗净,目光平静,失去往日的遵从。

“以令咒……”

觉得大事不妙的肯尼斯立刻就要使用令咒约束Lancer,但下一秒身后就扬起一阵微风,连使用令咒和魔术礼装的机会都没有就陷入昏迷。

改造后的魔术工坊能让肯尼斯在主场暂时对抗Servant,但处于白名单上的Lancer无疑不会触动那些布置,即使再怎么生气他也需要Lancer保护和进行圣杯战争。

而当Lancer站在他面前时,抵抗已然毫无意义。

看到这一幕的索拉丝毫不为未婚夫担心,反而高兴的凑过去,用甜腻而羞涩的语气询问。

“迪木卢多,你终于想清楚要和我私奔了吗?”

“抱歉,索拉小姐。”

Lancer礼貌的拒绝:“从男性的角度看我对您没有半点兴趣,而且现在的我只要听到‘私奔’这两个字就有种反胃的感觉。”

没等索拉从诛心之言中缓过神,她就后颈一痛陷入昏迷。

这时,陆克才不紧不慢的走进房间,给新收的小弟一个赞许的目光。

“做的很利落嘛,小迪,我还担心你会对旧主人不忍心下手来着。”

“Master,可以的话希望您能称呼我为Lancer,或者迪木卢多。”

“好的小迪,没问题小迪!”

Lancer无奈的笑了笑,纵容的叹息一声。

“既然已经选择了您,向您宣誓,我就不会有任何犹豫,只要是您的命令,即使是芬恩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战斗。”

“太可靠了,小迪。”

陆克走近肯尼斯,握住刻印着令咒的那只手,化解他潜意识里的抵抗,无声无息篡夺肯尼斯手中的两划令咒。

Lancer身体颤抖了一下,在Servant与Master的契约交接时,他被肯尼斯嫁接在索拉身上的供魔链接也发生了变化。

澎湃到难以想象的魔力流入身体,几乎要将这个灵基撑爆,让他的面板都出现了一定提升。

感受着浩瀚到无法估算,任凭自己如何探查也不会到达边界的魔力,Lancer语无伦次的表达自己的震撼。

“Master,您是神代的魔术师……不,您莫非是神灵,是星球意识延展的分支之类的存在?”

魔力不会凭空产生,Servant之所以能造成与Master付出魔力完全不对等的破坏力,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圣杯从中提供帮助。

理论上来说,本身被圣杯塑造灵基的Servant,魔力量绝不可能超过圣杯本体,除非那名Servant有着类似于“永动机”之类,能让能量定律产生悖论的宝具。

“神灵?你想这么认为也不是不行。”

陆克摩挲着下巴没有反驳,虽然仅看规模,绝大多数都是地表级不到的神灵给他当零嘴的资格都不够就是了。

吉尔·德·雷献祭而成的“外神”皮囊只是限制了他的输出力,藏于皮囊之下的力量并没有打折,Lancer会如此感叹也很正常。

要是让Lancer知道通过契约能感知到的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大概会被吓到灵基崩溃吧。

“居然没有否认啊……”

Lancer嘴角抽搐了几下,新认的主君居然真的是个神明,他这是该庆幸摸到一个大腿还是该遗憾自己估计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我记得您说自己是来自未来,人类最后的Master吧?”

“咦咦咦,居然信了吗?”

Lancer:“……”大家都信了啊!

不是这个身份你怎么说出所有Servant的身份,怎么知道他们的性格和往事的?就算是有真名看破也做不到啊!

“哈哈哈,开个玩笑啦,小迪你有点太不禁逗了。”

陆克乐呵呵的反问:“你是英灵殿上的迪木卢多,和你是圣杯召唤出的Lancer这件事有冲突吗?”

Lancer很快理解过来,试探着说:

“也就是说,‘藤丸立香’是您分身一类的角色?”

“可以说我在另一个世界‘扮演’过藤丸立香。”

陆克不甚在意的纠正,“不止是人理守护者,什么正义的伙伴啦,什么十七等分杀人鬼啦,什么根源破膜者啦,我都有扮演过。”

最后一个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Lancer纠结片刻,无奈的放弃思考,冥冥中他总觉得探究Master的身份会烧坏大脑,而且既然已经认他为主身份什么的也无关紧要了。

无论是皇帝还是乞丐,他都会侍奉左右。

“……您真是个复杂的存在,那么能否告知属下您的真名?”

“陆克,叫我陆克就好,这是我的标签,我的符号,我永远不会割舍的名字。”

陆克笑着说出真名。

“明白了,陆克大人。”Lancer顺从的点头。

陆克嗯了一声,踢了踢陷入昏迷的肯尼斯。

“有外人的时候还是叫Master或者藤丸立香吧,我还想借着这个身份把Saber和其他Servant骗到手。”

Lancer:“……”

听到这里他突然就有点担心其他的Servant了。

“至于这两个……”

陆克将目光从肯尼斯与索拉身上扫过,思索着怎么处理这队不怎么恩爱的小夫妻。

这绿帽君王之前可是用令咒命令Lancer袭杀他的,陆克没那么大方将对方轻轻放过,但当着Lancer直接杀掉好像也不太好的样子。

他思索片刻,突然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对Lancer笑着开口。

“小迪,肯尼斯和索拉是敌人,对付敌人就要斩草除根,你说对吧?”

“……您说的没错,需要我动手吗?”

Lancer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微微点头。

虽然心中并不想对此前还是Master的肯尼斯下手,但如果陆克有这个意思,Lancer也会服从。

“害,你觉得你的Master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

陆克一脸“咱俩谁跟谁”的表情,拍拍胸脯,“知道你不想他们死,我可以放过他们,只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行。”

Lancer脸上一松,露出骄阳般灿烂的笑容,“非常感谢,陆克大人,您的宽厚值得被后世流传。”

陆克心里一乐:“你不问问代价是什么?”

Lancer一脸正气的摇头,身为骑士本就要完成主君的任务,他作为短暂存在的Servant又没什么身外之物,就算陆克想要他的宝具也无妨。

“好,那就脱衣服吧!”

Lancer:???

…………

十分钟后。

“哦哦哦!这个角度正好,来,看这里!”

“不对不对,比个剪刀手,保持这个姿势,表情再嚣张一点,得意一点。”

“诶,小迪,别笑的那么正气凛然,嬴荡一点……什么,你不会?来,跟我学!”

“太僵硬了,你得表现出一种排空后的虚弱和畅快,就是想抽支烟的那种感觉,三百万字懂不懂?不行两百万也勉强凑合。”

“桀桀桀,完美,这张照片太完美了!好久没有拍照发福利还以为我的手艺生疏了,现在看来陆天师宝刀未老啊。”

套房里,陆克举起拍立得不断按下快门,嘴上喋喋不休的进行动作指导。

脱到只剩一条裤衩的Lancer脸色和动作同样僵硬,羞愤欲绝的在衣衫不整的索拉身边摆出各种战后结算姿势,旁边是一动不动的肯尼斯。

男方身躯艺术性十足,格外健美,搭配俊美的容貌,直接秒杀所有同行,女方虽然有所逊色,但也是长相不错的美人,至于丈夫……

他活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女主人的诱惑》

《妻子被仇敌下属调教的那些事》

《圣杯战争帅哥枪兵不会梦到降灵科女魔术师》

由于指导出色,加上借位的角度问题,几乎看不出破绽,陆克感觉这些照片拿来当某些碟片的封面完全没有问题,说不定还会卖爆。

毕竟质量高!

结束拍摄时Lancer脸都木了,活像被糟蹋的小媳妇,双眼无神,嘴里喃喃道什么“骑士道”、“尽忠”、“只是救人”云云的话语。

拍了个爽的陆克将厚厚一踏相片放在肯尼斯身,对刚穿好一幅的Lancer招招手,在其过来后伸向他的“爱之泪痣”。

精神影响方面的诅咒对陆克而言属于可以随意搓揉的泥团,他在Lancer惊讶的目光中将“爱之泪痣”转移在了肯尼斯的身上。

“Master,您……”

Lancer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但多少感觉轻松了些许。

“现在,我有点好奇他们俩之后会发生什么故事了。”

陆克笑眯眯的看着昏迷中的两人,语气玩味。

“爱之泪痣”会提升拥有者的魅力,让周围的异性对其不自觉产生青睐,但并不会改变原本的容貌,所以肯尼斯还是那副挫样。

而索拉,这女人本身是个喜欢帅哥的颜控,拥有抵抗一部分“爱之泪痣”的能力,但似乎压根就不会特意抵抗这种奇特的魅力。

深爱未婚妻的传统男人发现未婚妻已经失去贞洁,背叛的未婚妻发现丈夫有着别样的魅力却还是个看脸的颜控,矛盾又纠缠的戏码估计比小说里的感情戏还精彩。

在肯尼斯和索拉脑海中植入“放弃圣杯战争,离开冬木市”的暗示后,这队就算是彻底出局了。

陆克伸了个懒腰,悠然走出酒店大楼,迎着暖意的阳光闲散步行,灵体化的Lancer侍奉在左右保驾护航。

“Master,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我们是NTR小队,当然是要做些符合NTR的事,牛走其他的Servant,先招收新成员怎么样,你和Berserker都是绿过上司的骑士,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Lancer感觉自己就不该多余问这句话,他委婉劝诫。

“您不觉得这个目标不够长远吗?”

陆克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怎么不够长远了?”

牛完了七名Servant可以牛地球,牛完了地球可以牛太阳系,牛太阳系之后可以牛银河系,可以牛整个宇宙,可以牛不同的宇宙……

到最后,还可以把整个世界的起源也一并吃掉!

陆克舔了舔嘴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

教堂。

负责主持此次圣杯之战的言峰璃正站在祷告室的最前方,他圣杯之战的监督者,言峰绮礼的父亲,同时也是远坂时臣的秘密盟友。

此刻的祷告室中已经有了数道人影。

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爱因兹贝伦代表爱丽丝菲尔和丈夫卫宫切嗣以及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研发出圣杯战争系统的冬木御三家再次汇聚到了一起。

“这次召集诸位来,是有重要的事商量。”

言峰璃正不动声色的与远坂时臣对视一眼,按照原定计划语气严肃的开口。

“Caster是来自未来的Servant,携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也对这次的圣杯战争了如指掌,是极为严重的违规操作,也会来到动荡和混乱。”

神父满脸严肃,不苟言笑:“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我认为他的存在对其他组而言太过不公,因此作为枢纽邀请你们御三家共同对敌,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说实话,私下召集御三家结盟一致对外的行为才是破坏规则,但谁让他与远坂时臣是关系密切的盟友呢?

而且Caster的实力太过强大,连Archer都被秒杀,单对单其他Servant不可能有胜算,无疑是最大的威胁,能联合起来对付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我代表远坂家赞同。”

本就是特意联合言峰璃正的远坂时臣第一个开口。

见识吉尔伽美什实力的他已经明白此前对自家Servant实力的估计有所偏差,只要除去Caster这个变数,取得胜利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

“切嗣……”

爱丽丝菲尔看向以丈夫名义陪着她的卫宫切嗣,捏捏他的手臂。

卫宫切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他人,作为声名狼藉的“魔术师杀手”,单论察言观色和城府他比养尊处优秉持优雅的魔术师和神父强得多。很快就猜出了真相。

远坂时臣对吉尔伽美什有信心,他同样对取回剑鞘的阿尔托莉雅有信心,不如说,等Saber取得胜利后,取回剑鞘再用令咒让她自裁这件事反而比较麻烦。

在他的暗示下,爱丽丝菲尔定了定心神,声音清亮。

“我代表爱因兹贝伦表示赞同。”

三方中的两方都已经同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干瘪阴翳的小老头间桐脏砚。

但这位深居简出格外神秘的间桐家主却冷淡的摇头。

“呵呵……间桐家这些年已经衰弱,比不过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还鼎盛繁荣,请恕老朽不能奉陪了。”

名为间桐脏砚的魔术师,实际上是曾经名为玛奇里·佐尔根,心怀正义的魔术师,只是为了活下去达成夙愿使用邪术续命,逐渐迷失了方向。

活的越久越怕死,间桐脏砚既在意又不是特别在意每一场圣杯战争,这次圣杯战争不行可以等下次,危险的对手能不碰就不碰,这才是间桐脏砚的生存之道。

“间桐家主,你确定?”

言峰璃正皱了皱眉,与远坂时臣对视一眼后,正打算劝阻,却看到干瘪的老人突然开始剧烈咳嗽,整个人也不断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了?

没等他们弄清楚怎么回去,间桐脏砚脸色已然变得格外阴沉。

“Caster……Caster在袭击间桐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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