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第319章 朕要给你铸跪像,还要让你受千

第319章 朕要给你铸跪像,还要让你受千万人践踏!

朱厚熜看向了在地上颤栗不已的陶淮,沉声言道:“朕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接着。

朱厚熜就又问着陶淮:“让皇长子失踪来吓唬朕的事,是何人所为?”

陶淮听后不由得抬了抬眼皮。

他一直都在等着这个与皇长子有关的消息出现。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在知道这个消息时,自己已身陷囹圄。

“臣不尽然知道,但臣知道这里面有太仆寺卿陶谐的参与!”

陶淮抬眼后回道。

朱厚熜听后也不由得抬眼。

费宏、谢迁等也都不由得两眼一抬。

费宏甚至这时主动奏道:“陛下,陶谐也是余姚人,与太傅谢公乃是同乡!从南京太仆寺卿任上,廷推升为太仆寺卿。”

“可见廷推不一定选得真才,反而不好追责举荐者,若是由一人举荐特用,还能追责举荐者。”

朱厚熜颔首,说了一句题外话,然后就继续问着陶淮:“你如何知道此事的?”

“他与臣同族,他告诉给臣的。”

陶淮回道。

朱厚熜点了点头,便下旨把陶谐也押来。

陶谐很快也就被押到了大殿上,并神色复杂地看了谢迁和陶淮一眼。

朱厚熜则在这时看向陶谐:“看他俩做什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陶谐,你都到这个官位了,居然还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是真觉得朕查不到你吗,还是觉得你比之前的那些官幸运?”

“富贵险中求。”

“若不是陛下一直逼得我们这样做,谁又愿意如此铤而走险?”

“谢家倒是在一步步退让,可他谢迁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家破人亡!”

“所以,只要陛下不收手,臣就是想收手也收不了手,臣要么被他们裹挟着做下这样的事,要么就像谢家一样被灭门,以作不配合的教训!”

“陛下又何必明知故问,究其根源,皆是陛下之过!不是臣等想这样大逆不道!”

陶谐同陶淮一样,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他这类人属于NPD,先天缺乏反思的能力,但在归咎别人这一方面,却是有很强的天赋。

朱厚熜听得火起:“这么说,一切皆怪朕了?”

“就是怪你!”

陶谐切齿言道。

他现在已完全不顾任何君臣尊卑,也不再屑于去模仿众人表现出对天子敬畏的神色来,而是彻底把他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的忠孝道德观给踩在了脚下。

而他这样做,为的就是激怒朱厚熜,让朱厚熜破防,乃至让朱厚熜悔恨不已,反向他折服,接受他的训教。

而朱厚熜知道,要对付这种极度自恋的人,就是不能自证。

接下来。

朱厚熜也就颔首说:“你说的没错,但是你能奈朕何?”

“朕要怎样,你还能阻止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朕要剐你陶谐,天下谁敢不从?”

陶谐咬紧了牙,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没想到朱厚熜直接承认了,没有暴怒,也没有自证自己严加禁海没有错,反而是淡淡地问他,他能把他怎么样?

陶谐随后冷笑起来:“所以,皇长子失踪了一会儿,我认为陛下应该被吓得不轻。”

“你说的对。”

“朕被吓得不轻。”

“所以,朕要剐你,要灭你九族,要把你的罪行,刻成在铁板上,印于天下!”

“朕还要把你铸成跪像,设在各要道各名胜,向天下人跪着,跪个几千年!”

“朕还要广设公厕,把你的跪像设成便池,让天下人用屎尿污你,朕还要把你的头放在京师最热闹的大街上,让千万人践踏!”

朱厚熜淡淡地说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费宏、谢迁等早已是不寒而栗。

谢迁更是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践踏规则,真的直接与天子作对,让天子没有选择在规则之外处置自己。

不然,真要是让天子在规则之外处置自己,那自己肯定就跟陶谐一样的下场。

不仅仅是费宏、谢迁,连跪在地上的陶淮都张大了嘴。

而陶谐自己则双臂微微颤抖起来,嘴唇也抽动起来,然后色厉内荏地朝朱厚熜怒吼起来:“你这个暴君!你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朕不怕。”

“朕会让你凌迟时,承受比刘谨还要多的刀数,还要把你制成标本,让医士们观摩学习,把你的心肝肺称一称、泡起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朱厚熜继续平静地说着。

陶谐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瞪着朱厚熜,却无法反驳。

陶谐随后看向了费宏、谢迁等人:“你们是元老大臣,你们就愿意看见他做这样的暴君之举吗,你们就要坐视吗?”

朱厚熜知道他这是在拉同类,想让别人同他一起来指责自己这个皇帝,孤立自己这个皇帝,让自己这个皇帝陷入自我怀疑。

所以,朱厚熜再次开了口:

“他们愿意不愿意,朕都会这样做。”

“陶谐,你觉得他们真能阻止得了朕?”

“到底是你傻,还是他们傻?”

朱厚熜说着就反问起陶谐来。

陶谐呼吸开始加重。

朱厚熜越是淡定,越是像看蝼蚁一样看他,他就越是受不了。

而谢迁等元老识人无数,岂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陶谐,以及天子为何这么说?

所以,谢迁这时倒先跪了下来:

“雷霆雨露,皆乃天恩!天下无不是的君父,陶谐罪大恶极,陛下如何惩办都不为过,老臣旦有多言,只会与逆贼无异,天下朝臣也一样,旦有多言,皆与逆贼无异。”

“臣附议!”

费宏回了一句。

王鏊跟着道:“臣也附议!”

王琼道:“陛下,臣从未见过这样愚蠢又坏的奸臣!”

“故臣认为,灭其九族最合适,免得其后世还有子孙坏天下风气,拉低天下人之智!因为臣恐后世有其血脉的人,男的必喜为盗贼,女的必爱做娼妓!臣甚至怀疑他不是纯正的华夏血统之后!”

陶谐两眼喷火地看向王琼。

因为王琼这话太毒了!把一向自视甚高的他贬得一文不值不说,还说他的血脉本就不正,等于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天生的坏种!

“王琼,你不要太过分!”

“我再蠢,也没比你蠢,你可是差点就没命了。”

陶谐朝王琼咬牙切齿地说道。

朱厚熜这时则看向陶谐:“你总算承认你蠢了,但你后半句没有说对,王琼永远也不会让自己有九族之患!”

“而且王阁老说的很对。”

“你这样的蠢货不配留血统于后世。”

朱厚熜接着又说了起来,也开始攻击陶谐。

“不,我不蠢!”

“你才蠢,你若不锐意图治,动天下缙绅之利,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周太医就不会死,皇嗣也不会被人盯上,也不会有人想着烧太后的寝宫。”

“更不会有太监、勋贵出卖你!”

“你才是最愚蠢的人!”

陶谐激动地否认起来,然后,就疯狂地对朱厚熜咆哮起来,毫无畏惧之心,接着还冷笑说:

“我知道,陛下你想问我关于为何皇长子的乳母曾氏为何会失踪,她又为何趁人不注意把皇长子悄悄藏起来。”

“那我告诉你,这其实是光禄寺卿熊一渶的主意!”

“他和原浙江镇守太监、现神宫监太监刘璟一起合谋,找到了和曾氏容貌相似的一对老人,然后通过刘璟告诉曾氏,这对老人是她的父母。”

“曾氏出来时,悄悄的看了,然后就信了,然后刘璟和熊一瑛就威胁她,如果她不照着他们的意思做,就会杀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就会因她而死,她就会背上不孝的罪名。”

“你选的这位乳母的确是忠心孝顺的老实好人!她真的因为怕自己父母被害照做了,只是她也觉得这样做对不起皇长子,所以没有选择把皇长子偷偷藏起来后,就选择离开,然后又假装自己找到了,而是选择了吞金自杀!”

“你肯定还会怀疑,为什么我跟熊一渶这样的人还能升上来,还能被选为太仆寺卿、光禄寺卿。”

“那是因为,吏部左侍郎贾咏、吏部文选司郎中姜清之前负责推选时,和好些清流都没有抵挡住钱财的诱惑!”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的高俸高奖金也杜绝不了贪污,也阻止不了我们这样会使钱的人跻身朝堂,位居高位!”

“所以,你才蠢,蠢的以为自己真能澄清吏治,不知道,人做官都是为求更多的财!”

陶谐这时把所有都说了出来,且看向谢迁等人:

“你们也很蠢,你们蠢的是,明知道陛下这么蠢,还怕他,还听他的话!”

(本章完)

321.第320章 你们掀桌子,朕也掀桌子对付你

第320章 你们掀桌子,朕也掀桌子对付你们!

朱厚熜则在陶谐这么说后,依旧淡淡地问道:“你有本事,就在你刚才的供状上签字画押?”

“签就签!”

陶谐冷声回道,且在签完押后,对朱厚熜露出一脸讥笑来,而道:“陛下,你现在意识到自己很蠢了吧?”

“你说的对。”

“朕很蠢,蠢到让你这样的大聪明自己把同谋不打自招不说,还主动签字画押了。”

朱厚熜仍旧淡淡地说道。

脸上毫无愤怒之意。

而朱厚熜越是没有破防,越是没有大怒,乃至悔恨,则也越是让陶谐内心抓狂,让他有种白践踏了忠孝道德观的感觉,白在皇帝面前这么猖狂的感觉。

不过,陶谐在听朱厚熜这话后,却也是一怔,进而明白过来,也就不由得怒目扫视了御书房诸人一圈:

“你们诈我?!”

费宏、谢迁等只是沉默皱眉,并退后一步,刻意与之保持更大的距离。

“朕和诸元老都没有诈你,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朱厚熜这时说了一句,然后就问着陶淮:“陶谐祖上是怎么发家而让他可以举业的?”

“回陛下,我们祖上都一样,都是走私抢掠发的家,然后花钱买通官吏洗白了出身,开始请人教子弟读书举业。”

“只是他们家出进士出的早,他父辈开始就有进士官。”

“但官场难混,所以到他这一辈,才开始有官居三品的人。”

陶淮回道。

朱厚熜点首:“这就对了,还是差点底蕴啊!”

陶谐听到说他家没底蕴就心若火燎。

朱厚熜随后看向陶谐:“你们陶家到底是走私发家,且也到底还没彻底蜕变,不具有士族大家的智慧,你以为谢迁他们蠢,可恰巧的是,他们比谁都聪明,要不然也不会位列执政!”

“你觉得他们不敢跟朕撕破脸,是不了解朕?”

“他们那是知道什么叫小杖受,大杖走!知道这天底下,谁逼急了都不可怕,就怕把百姓逼急了,把天子逼急了!”

“你那点两眼只盯着铜钱孔的家族智慧,经学造诣,离他们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当然,朕也没比你好多少。”

“但朕好歹是天子,朕掀桌子,朕犯蠢,不会有什么后果,自会有大智慧大忠心的人来劝朕护朕为朕辩解。”

“可你呢,你要是犯蠢,就只会让天下人幸灾乐祸,巴不得也踩上一脚,分一块肉。”

“连最底层的老百姓都可以因此有机会吃上一块你身上的肉!”

“这是最蠢且最坏的人才会有的待遇!这世上难的是最蠢和最坏两种特质兼有,所以一般很少有人获得此待遇,你很幸运,获得了这个待遇!”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这笑容开始让陶谐不寒而栗,也让本就因为自家底蕴不足而自卑的陶谐彻底崩溃。

他瘫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浑身瑟缩。

接着。

陶谐就抬起了头,颇为彷徨地注视着朱厚熜:“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我固然逃不了,可曾氏已死,刘璟、熊一渶他们只要不承认有拿皇长子吓唬陛下的心思,我一个人的口供是不足以作为将他们明正典刑的依据的!”

“所以,陛下你处置不了他们!”

陶谐说到这里又自以为然起来,而不禁再次露出得意的神色来。

朱厚熜笑道:“朕处置得了!”

陶谐听后陡然变色。

接着。

朱厚熜又站起身来,一脸冷冽地俯瞰陶谐道:“既然,你和你同谋的那些人,不守规矩,用规则之外的法子对付朕,那朕也用规则之外的法子对付你们,也让你们也尝尝践踏规则的坏处!”

说到这里。

朱厚熜就对秦文吩咐说:“也去找几个老头老妪,去这些人宅前哭着认亲,让锦衣卫暗中护着,包括吏部左侍郎贾咏和吏部文选司郎中姜清!”

“就让,这些老头老妪,说自己是他们抛弃多年的父母,如果他们要打这些人或者不肯认,锦衣卫就以谋逆不孝罪抄家拿人,如果他们肯认这些人,也以抛弃父母之由,问谋逆不孝罪拿人!”

“既然你们这样对付忠厚老实的曾氏,那朕也拿孝道这样对付你们。”

朱厚熜沉声说到这里,又补充道:“另外,再选几个伶俐的孤儿孤女,做乞丐妆,也去他们宅邸哭,就说是被他们私自卖掉的儿女!”

“再有!”

“也可以找几个风尘女子去都察院告状,就说她们被这几个官员强暴了!让各报准备文章报道此事,编些让老百姓们恨得牙痒的故事出来!”

“诸如杀父虐母,抛妻弃子的故事多编些,让人写成戏本,组织人传唱,总之,要把他们的名声整臭,谁写的好,演的好,朕重重有赏!”

秦文拱手称是。

朱厚熜接着就走到了御书房中间,陶谐和陶淮的身后,接着就回头看向了这二人,冷笑道:

“用这种不讲规则的法子对付朕,还逼得曾夫人自杀,那也别怪朕用同样不讲规则的法子对付你们!”

随即。

朱厚熜就转身掸袖走了回来:“一群蠢猪!朕怕你们掀桌子吗,怕掀桌子的应该是你们才对!朕要是掀桌子,你们谁受得了?”

“别说你们!”

朱厚熜这时指了陶谐一下,随后又指了谢迁等人一下:“就算是他们,也受不了!”

谢迁等人这时早已张大了嘴,震颤不已,在朱厚熜这么说后,也就忍不住点头承认。

他们自问要求被天子这样整,的确受不了!

陶谐这时已彻底无言可对,而只得模仿起昔日在他面前因被他恐吓而害怕求饶的人来,也开始跪起身来,向朱厚熜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罪臣是鬼迷心窍,才起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罪臣活该千刀万剐,但只是请陛下看在罪臣也是翰林出身的份上,开恩啊,陛下为罪臣行如此严酷之事不值得啊!罪臣不过是一个草芥之臣,没必要像秦桧一样被处置啊!”

“够了!”

朱厚熜这时则厉喝一声。

陶谐忙闭住了嘴。

朱厚熜道:“你自己太蠢,把唯一可以求朕开恩的筹码都主动献了出来,朕自然已没有必要再开恩于你!”

说着。

朱厚熜就让人把陶谐、陶淮拖下去,关进诏狱。

但陶谐则在这时转身向谢迁等哀求起来:“诸公为我求求情啊!”

谢迁等皆不由得连退几步,像躲瘟神一样,疯狂避开。

陶谐见此不由得再次失态,咬牙切齿起来,甚至还在看向谢迁时,直接骂道:“谢迁,你活该被灭满门!”

谢迁只微微闭眼,神色阴冷地看了陶谐一眼。

而这时,陶谐则已被上殿的锦衣卫拖了下去。

连同陶淮一起。

朱厚熜这里也让谢迁等退了下去。

他自己则将陆炳传了来。

“皇爷!”

等陆炳来到御前时,唤了一声朱厚熜。

朱厚熜则抬起头来,笑道:“来啦!”

陆炳见朱厚熜一脸疲惫,眉宇间颇为忧郁,便知道那些人拿皇嗣做威胁这事,对天子还是有影响的,也就不由得眸露心疼之色。

“你与朕如同兄弟,你且告诉朕,你怨不怨朕太操切图治?”

朱厚熜问道。

陆炳摇头:“不怨!”

朱厚熜问道:“为何?”

“先生说,皇爷退一步,就会步步退,最后谁也护不了,唯有以攻为守,才能立足,护住所有人。”

“连臣这样的皇爷旧人,也才能得以保全。”

“否则,皇爷今日让海利,明日就得听他们之言,让商利、让兵权,接着就是罢旧人、杀旧人。”

“最后,哪怕皇爷躲在深宫里,什么也不做,也还是会不安全!”

“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他们说他们无君无父是无可奈何,但皇爷励精图治也是无可奈何。”

陆炳回道。

朱厚熜颔首:“王琼没有白教你。”

“你知道朕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朱厚熜问道。

陆炳回道:“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皇爷最担心东南大乱,因为皇爷爱民如子。”

“你果然懂朕!”

朱厚熜笑着说了一句。

接着。

朱厚熜就把墙上的尚方宝剑取了下来,递给了陆炳:

“你去趟东南,先去余姚,摸摸谢家被灭门的具体情况,然后发展眼线,策动最底层的民众,去为锦衣卫做事,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故都尽量扼杀在萌芽中,比如,保护某个对朕来说或者对百姓来说很重要的人物,不限于官员缙绅,也可以是名医名匠;还比如保护某有重要价值的古刹宝宇;再比如就是各重要仓廒、工场,无论官私,哪怕是像费阁老家的产业!”

“朕给你的差事,就是看上去什么都不管,但其实什么都管!”

“你对外的名义就只说是为查谢家灭门的案子来,朕会下道旨,让你直接从两位国舅那里支取银元作为经费。”

朱厚熜说后,陆炳接过了尚方宝剑:“是!”

朱厚熜在安排好陆炳后,也算是在明里暗里给稳住东南多加了一股力量。

而他接下来只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且说。

神宫监太监刘璟的外宅很快就出现了一些老头老妪和孩童。

这些老头老妪一来到他们外宅,就哭喊起来:“璟儿!”

“大胆!”

“我们老爷的名讳也是你们喊的?”

刘璟的门房大怒,作势就要喊人来打。

而一老头直接说道:“我是他爹,我如何喊不得!”

与此同时。

光禄寺卿熊一渶的宅邸外,也来了许多老头老妪和孩童。

“渶儿,你做了大官,就真不见我们了吗?”

“爹!我是小溪啊,我和弟弟来寻您来了!”

一时间。

在熊宅外,有老头老妪喊着光禄寺卿熊一渶的名字,也有小孩哭喊着熊一渶为爹。

路人因而纷纷侧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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