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花小三的钱养老婆,暴雨将至(求月

“许部长,我看这秋顺智简直是无法无天!女儿犯了法,居然还敢来地检兴师问罪,这理直气壮的态度不知道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腌臜的勾当。”

“我觉得必须要严查不怠!光他屡次包庇女儿这条罪就够治他的了!”

廖部长跟在许敬贤身后,一副愤世嫉俗,义正言辞的模样控诉秋顺智。

“算了吧,没必要。”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衣服准备就此结案的样子。

廖部长急了,快步走到许敬贤身边苦口婆心说道:“部长,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秋顺智才是秋美妍为非作歹的源头,没道理要抓小放大啊!”

他已经得罪了秋顺智,要是不加把劲干死他,等他缓过神自己就完了。

所以只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是害怕你为难,毕竟秋顺智可不好惹啊。”许敬贤皱着眉头说道。

廖部长一脸大义凛然:“一点都不为难!法律赋予了我权力和责任,别说是秋顺智,就是总统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现在已经有了口子,只要继续用力撕就能撕开,而如果许敬贤让他就此结案的话,再想查秋顺智可就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把秋顺智绳之以法吧!”许敬贤顿时停下脚步,转身表情郑重的看着廖部长沉声说道。

廖部长表情一肃:“责无旁贷!”

这一刻他不畏强权,不惧风暴。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晚上,某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欧巴~又该吃药了呢。”

李尚熙头戴护士帽,身穿贴身的淡紫色护士服,脚踩高跟鞋,脖子上戴着副听诊器娇滴滴的对许敬贤说道。

显然,她是会玩儿的。

因为身子丰腴的原因,本就修身的护士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轮廓圆润。

她斜坐到床上,细腰下视觉冲击感极强的满月将床沿压下去一个小窝。

踢掉高跟鞋,露出双盈盈一握黑丝包裹的小脚,请叫她英文名库里丝。

许敬贤一把将其揽入怀中,病急乱偷医,他头一次遇到南韩护士服百撕不得其解,最终尚熙主动解衣推食。

仁川靠海,仁川人以捕鱼为业。

而许敬贤自然也是此道高手。

浑水摸鱼,信手拈来。

“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许敬贤突有所感,嘴里脱口而出吟道。

李尚熙显然是个文化人,笑吟吟的接了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许敬贤又一次体会到了语文课的作用。

“但我是鱼。”李尚熙笑嘻嘻的道。

许敬贤嘴角一勾:“我是鱼夫。”

鱼(渔)夫是捕鱼的专家。

文人交流不仅含蓄,还含别的。

“吃药。”事后许敬贤把准备好的糖豆递给李尚熙,看着她当面吞下去。

想偷偷怀他的孩子绝不可能!

李尚熙也很配合,吃完药后温顺的躺在许敬贤怀里,眼神中流露出爱意和崇拜夸奖道:“欧巴,你真厉害。”

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喜意,能表现自己的单纯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她深知现阶段不能耍花招,必须百分百配合许敬贤先降低他的警惕心。

徐徐图之,润物细无声。

“唉。”许敬贤突然叹了口气。

李尚熙连忙关切道:“怎么了?”

“我老婆怀孕了想出海去玩,但我又不想租游艇,买又舍不得钱,不如伱买一艘送给我吧。”许敬贤说道。

仁川靠海,怎么能不搞艘游艇呢?

他和嫂子都很喜欢游艇。

李尚熙:“…………”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欧巴,你讨厌死了,都不怕人家吃醋的嘛。”李尚熙故作不悦的推了他几把,嘟着嘴说道:“我才没钱。”

这家伙真是混蛋,居然想让小三出钱买游艇给怀孕的原配,真不是人!

“你老爸有啊。”许敬贤抱着她贴到她耳边说道:“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老爹说过: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所以走女人的路让女人无路可走。

“欧巴,游艇很贵的,我不好意思问我爸要。”李尚熙娇滴滴的说道。

许敬贤一把推开她,起身就开始穿衣服:“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头一次问你要东西你都舍不得给我买,你就是馋我身子,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别再联系了,我们就此各自安好。”

他冷着脸,提起裤子就要离开。

“可你……要的是游艇啊!”李尚熙也坐了起来,有些抓狂,她们女人顶多要首饰要包包,许敬贤第一次开口就是游艇,再下一次恐怕就是别墅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给你老婆买,你到底有没有尊重我啊?”

这是拿我当情人,还是当提款机?

“你爱我就该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老婆,如果不能接受,就说明还不爱我。”许敬贤理直气壮,并反向给她洗脑:“更何况我对我老婆好你该高兴才是,万一有一天你成功上位当了我老婆,我不就也对你好了吗?”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李尚熙:“…………”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个屁!

“就这样吧,我被伤得透透的,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连钱这种身外之物都舍不得给我花。”

许敬贤嗤笑一声,大步流星离开。

“等等!”李尚熙开口喊住了他,从贝齿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给你买!”

如果不买的话,那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她连第一次都已经送出去了,总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吧?

而且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钱。

“真的?”许敬贤瞬间变脸,欢喜地转身扑上床抱着李尚熙就在她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尚熙你对我真好。”

至于为什么不亲脸。

因为他刚刚怒发冲冠。

有不少洒在了李尚熙的脸上。

让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尚熙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露出一个爱意绵绵的笑容,说着连她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吃的时候都没想吐。

但现在她很想吐。

许敬贤也配合表演,紧紧的抱着她似乎是要将其融化在身体里:“尚熙你是我老婆外对我最好的女人,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炽热而激烈。”

你花了多少钱决定你爱我有多深。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许敬贤抱着她说了一大堆情话后才再次穿衣离去。

“现实且物质的男人!王八蛋!”

听着关门声,李尚熙起身擦了擦红润的嘴角,拿起手机给宋云生打去:

“爸,许敬贤要我给他买游艇,你赶紧把钱打过来吧,我的钱不够。”

她便宜老爸的钱都会留给他和原配生的孩子,所以也没必要帮他省钱。

“什么?”宋云生惊了,气笑了,骂骂咧咧的说道:“那个王八蛋白上我女儿就算了,我还要给他买游艇?”

他头一次遇到那么厚颜无耻的人。

到底怎么好意思问女人要东西的?

而且一开口就是游艇!操!

“买吧,不买的话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俗话说从简入奢易,但从奢入简难,对他有求必应,才能让他沉醉其中。”李尚熙给劝说起宋云生。

宋云生吐出口气:“也好,买就买吧,游艇也是他贪污受贿的罪证。”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笔小钱而已。

只是花得有点郁闷。

“他让写在我名下,说他只需要使用权就行。”李尚熙打碎他的幻想。

这也是她尽力说服宋云生买的原因之一,毕竟这是游艇实际上是她的。

宋云生皱起眉头:“他不会已经猜到我们是美人计,所以将计就计连吃带拿想白嫖吧?这么滑不溜秋的。”

一点破绽都不留。

“他说以他的收入名下突然多出一艘游艇会惹人怀疑,我觉得他这种担心很合理。”李尚熙为许敬贤解释。

又补充道:“而且有防范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哪可能一个女的说爱他他就信了,所以才需要用行动证明。”

而买游艇就是行动之一。

宋云生也觉得有点道理,感情是处出来的,一个童颜巨辱,百依百顺还舍得花钱的美女护士无条件的对许敬贤好,就不信许敬贤能一直不动心。

除非他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老婆,你的游艇有着落了。”

一进家门许敬贤就宣布个好消息。

自从来了仁川,因为靠海的原因林妙熙就想搞一艘游艇,但因为资金都投进报社里去了,所以根本没钱买。

而许敬贤虽然有钱,但又不敢拿出来买,所以才让李尚熙掏钱给他买。

他真的太喜欢李尚熙这小妞了。

以后这个家就靠李尚熙养着了。

“真的?”林妙熙听见这话先是露出欣喜之色,随后又狐疑道:“就算一艘小点的游艇最低好几亿韩元吧?”

老公刚买了车,又哪来那么多钱。

“是好几亿。”许敬贤点点头,这游艇可不是他花了好几亿才换来的嘛。

韩秀雅从厨房里出来,担忧的看着许敬贤:“你不会拿了不该拿的吧?”

她穿着牛仔裤搭配白短袖,外面系着条围裙,很有番良家厨娘的风味。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个人向来只拿我该拿的。”许敬贤从来不拿自己不该拿的,只贪他该贪的那份。

他已经在仁川地检内部制定了严格的共同富裕原则,每个检察官贪污所得都要给他分一份,由赵大海代收。

如果出事就把赵大海丢出去背锅。

赵大海对这点心知肚明,而且他也认同这种方案,毕竟许敬贤一旦出事他也跟着完蛋,而相反,他出事的话许敬贤却还能救他或者关照他家人。

整个仁川地检除了郑检察长外,其他人都在以许敬贤为核心的前提下组成了一个新的,更紧密的利益团伙。

他就是南韩这棵树上的大蛀虫!

其实他也不想贪的。

但他不拿的话其他人怎么敢拿?

其他人不敢拿的话又怎么富裕?

不能富裕的话又怎么会支持他?

底下的人都不支持自己,那他又还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利来造福国民呢?

所以他这完全都是被现实所迫,只能忍着良心的谴责,含泪疯狂捞钱。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了。

只知道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林妙熙起身走到许敬贤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浩宇的女朋友,买了艘游艇但很少用,打算借给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敬贤伸手搂住她说道。

林妙熙对此半信半疑:“真的?”

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借。

“我还能骗你不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敬贤搂着她到沙发坐下。

用小三的钱给老婆买东西。

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

晚上11点,仁川市区依旧热闹。

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临街一个有些年份的老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胖子的贴身保镖斧头正光着膀子露出纹身带着四个小弟在大快朵颐。

“快点吃,一会儿要去接会长了。”

斧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说道。

四名小弟立马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就在此时火锅店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运动裤,牛仔外套的青年走了进来,他在环视一圈后锁定了斧头。

“先生,请问几个人?有预定吗?”

火锅店里的服务员上前询问道。

“找人。”青年丢下一句话就向斧头走了过去,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

斧头一瓶酒喝完,又下意识去拿第二瓶,扭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青年。

两人的视线穿过人群在空中碰撞。

斧头瞳孔一缩,起身意图逃跑。

青年毫不犹豫掏出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枪,其中三枪打中了斧头。

随着枪响,斧头胸口处爆开了三朵血花,身体踉跄着往后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杀人了!快跑啊!”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火锅店里爆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所有顾客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

“大哥!”“大哥!”

斧头的四名小弟目赤欲裂的大吼。

他们扭头向枪响的方向看去,但那名枪手在杀完人后就已经趁乱逃了。

毫不拖泥带水,突出一个专业。

枪手出门后驾车离开,一边给韩国忠打电话:“哥,事办好了,但出了点岔子,我开枪时有很多人看到。”

他本来是想靠近后持枪挟持斧头到个偏僻的地方再动手,但没想到对方发现了他,所以只能当机立断开枪。

“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不怕仁合会的报复,这段时间你不要露头被警察抓住就行。”韩国忠淡定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韩国忠给姜植卿打去。

“姜少,斧头已经死了,你明天就能看见报道,接下来我等你通知。”

“韩会长动作很快呢。”姜植卿有些诧异的回了一句,然后又说道:“等我给警署打完招呼就可以动手了。”

他姐帮他约了明天和钟成学吃饭。

“是。”韩国忠满怀期待的应道。

另一边,接到热心群众报案后,刑事课的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领队的正是英姿飒爽的姜静恩。

她走路时警服下的良心跟着步伐颤颤巍巍,扣子随时都要被撑爆一般。

“简直胆大妄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斧头,姜静恩俏脸冷若寒霜的道。

闹市开枪杀人,影响极其恶劣。

这是在打她们警方的脸。

“你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死的人是我兄弟!”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静恩扭头望去,就看见刘胖子满脸怒容的正带着小弟在和警察对持。

她迈着大长腿走过去,看着刘胖子冷冷的问了一句:“死的是你的人?”

作为一名警官她自然认识刘胖子。

“是我一个弟弟,请姜组长容许我进去看一眼。”刘胖子沉着脸说道。

姜静恩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放行。

堵门的警察这才放开一个口子。

刘胖子立刻冲了进去,看着死相凄惨的斧头后怒火冲天,脸上的肥肉不断抽搐着颤抖,一脚踹翻了把椅子。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看来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转型洗白做正经生意,所以有人觉得可以动摇他们仁合会在仁川多年的地位了。

既然如此,他就要借着给斧头报仇这个机会让所有人再次认识仁合会!

仁合会穿上西装,但还没放下枪。

“刘胖子,你不要乱来,我们警方会抓到凶手。”姜静恩提醒了一句。

刘胖子没有回复,直接上车离去。

“阿西吧!”姜静恩低声骂了一句。

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仁川要乱了。

刘胖子上车后打电话给钟成学。

“钟署长,今晚的枪案中死的是我的人,如果警方查出凶手身份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自己人,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

“好,有消息通知你。”钟成学一口答应,毕竟大家都是为许部长办事。

刘胖子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放出消息,无论是谁,只要有关于今晚枪手的消息,我赏金一亿。”

“告诉所有兄弟,这段时间都要小心一点,把公司所有灰色产业暂时全都关了,养精蓄锐,准备好做事。”

挂断电话后他透过车窗往外看天。

乌云压顶不见月,似有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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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3章 爆火,怒火,大火(求月票!求订阅

南韩晨报在仁川刚刚起步,前期基本上是白送给各个报摊等销售渠道。

但纵然如此每天也卖不出去多少。

因为在定位上跟仁川日报这样的大报重合了,又没有独家新闻,市民自然是更愿意买看了几十年的老报纸。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南韩晨报有独家新闻。

而且还是重量级的。

为了宣传,林妙熙斥重金雇佣了大量工具人在每个报摊前,或者以古老的模式走街串巷一边喊一边卖报纸。

原始,但有效,就跟发传单一样。

“卖报卖报!南韩晨报!独家报道仁川日报社长之女涉嫌多起刑事犯罪被检方抓捕,或将面临无期徒刑!”

“卖报卖报!南韩晨报!仁川日报社长秋顺智屡次包庇女儿犯罪……”

今天是10月3号,南韩开天节,国庆节之一,放假,所以街上人很多。

这番吆喝随处可见,各个街头的人群和在报摊前的路人都是炸开了锅。

仁川人习惯看仁川日报,就说明其早已深入人心,但正因为无人不知仁川日报,所以这番吆喝才更动人心。

“给我来一份南韩晨报!”

“小兄弟,给我来份南韩晨报!”

“老板,南韩晨报有吗……卖完了?”

各个临时报童身边和报摊前或是挤满人或是排起长队,都指名道姓要南韩晨报,想吃仁川日报的独家大瓜。

毕竟听起来就很劲爆。

“卖疯了!快打电话给报社拿货!”

南韩晨报的电话已经被打爆,所有员工不得不化身临时接线员接电话。

“再送三千份?好的好的……有电话进来了,您稍等下,喂您好请问……”

“五千份?我们这边马上安排。”

幸好林妙熙早有准备,提前一天加印了大量今天的报纸,还联系了送货的车,不然今天肯定就是一地鸡毛。

“阿西吧!真没想到秋社长看着文质彬彬的,号称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媒体人,居然包庇和纵容女儿犯罪!”

“我早看穿他的虚伪,整天把自己是好人挂在嘴边的肯定不是好人!”

“严惩秋美妍!该死,怎么会坏到这种地步,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游行给检方施压,不能让他们草草结案!”

南韩晨报用了大量的篇幅报道秋美妍一案,挑选了几个她比较恶劣的事迹详细描写,还重点突出了她在审讯中承认秋顺智知情并帮她处理收尾。

林妙熙亲自主笔写的稿子,作为高材生,前京乡新闻的王牌记者,她文笔辛辣,用词精准,轻易就能挑起普通人对于秋顺智这种资本家的怒火。

看完报纸的市民都义愤填膺,怒不可遏,而没看过报纸的人听闻了比事实更夸张的谣言后同样正义感爆棚。

事情迅速发酵,外面风起云涌,通宵熬夜写稿的秋顺智暂且一无所知。

此时在他办公室的地面上揉成一团的废稿随处可见,他正在写一篇批判仁川地检检察官们种种劣迹的文章。

“哐!”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父亲……”进来的是他两个儿子。

“阿西吧!我没告诉你们在我写东西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秋顺智暴怒的打断了两人的话,厉声呵斥道。

大儿子急赤白脸的道:“出事了!”

“出大事了!”二儿子接着补充道。

“什么事?”秋顺智见状,脸上的怒容逐渐收敛,皱起眉头后沉声问道。

大儿子说道:“有人抹黑咱们家。”

“怎么抹黑?”秋顺智闻言眉头皱得更深,感觉两个儿子有点大惊小怪。

毕竟在仁川只有他们抹黑别人。

有谁敢抹黑秋家?

至于些许流言蜚语,则无伤大雅。

“他们把我们干的事说了一遍。”二儿子咽了一口唾沫,快步上前将手中的报纸递上:“爸,您自己看看吧。”

他也给南韩晨报贡献了一份销量。

“南韩晨报?这哪里冒出来的三流小报?”秋顺智接过报纸,看见标题后脸色就凝重了起来,看完后已经怒火冲天,将报纸撕得撕烂,面部不断在抽搐:“给我烧了他们的印刷厂!”

说完后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熬夜写出来的“檄文”,直接抓起就撕得粉碎。

已经没用了,现在他对仁川地检任何不好的报道都会被攻击成泼脏水。

但他收拾不了地检。

难道还收拾不了一家三流小报吗?

“爸,这时候烧他们的厂,别人都会怀疑我们。”大儿子提醒了一句。

秋顺智冷冷的说道:“他们家工厂被烧了就相当于变成了哑巴,印不了报纸还拿什么指责我们?烧完给所有印刷厂打招呼,谁敢跟这家狗屁的南韩晨报合作就是跟我秋顺智做对!”

“再给所有媒体打个招呼,不许报道和采访南韩晨报工厂被烧一事,记住只烧印刷厂,千万别搞出人命。”

他们家在仁川那么多年,是媒体界说一不二的大佬,一家听都没听说过的小报居然企图踩着秋家腾飞,他必须要将其摁死,同时也是杀鸡儆猴。

“我现在去办。”二儿子转身离去。

大儿子留在原地:“父亲,现在群情激奋,我们是不是要澄清一下?”

估计民众很快要围堵报社大楼了。

这些刁民就喜欢多管闲事,明明就跟他们没关系,却比当事人还激动。

“澄清,怎么澄清?”秋顺智冷冷的反问一句,又说道:“指责仁川地检所言不符事实?还是指责你妹妹在撒谎抹黑我?你又觉得市民会信吗?”

“现在任何澄清都是狡辩,都只会进一步激起民众的怒火,仁川地检目的不是伱妹妹,是还想对我下手。”

秋顺智不傻,眼光也有,南韩晨报对廖部长的采访一出,他就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检察厅想办了自己。

“那怎么办。”大儿子惊呼一声。

秋顺智吐出口气:“我向民众认错并宣布辞职,主动配合检方调查。”

“父亲……”大儿子连忙想要劝说。

秋顺智抬手打断他的话:“只有这样才能平民愤,只要迅速将此事的热度降下去,我们就能拿起舆论作为武器来逼迫地检妥协,我不会有事。”

再说了,他只是明面上辞职骗骗那些傻子而已,暗地里依旧掌控全局。

毕竟仁川日报是家族企业。

秋顺智很快就通过电视台发表了自己的道歉信,在信中他着重强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一个父亲维护女儿的心,刻意淡化仁川日报社长和总编的身份,来博取大量父母的认同。

民众的怒火很容易挑起来,同样也很容易降下去,在秋顺智道歉并宣布辞职配合检方调查后一些对他喊打喊杀的市民又觉得他已经做得不错了。

“秋社长只是爱女心切而已,再说秋美妍已经被检方抓了,他也愿意配合调查,没必要再继续咄咄逼人。”

“是啊,我也是父亲,能理解他这种心理,只要秋美妍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够了,秋社长人是不错的,去年还捐了十几亿韩元用来做慈善的呢。”

“他只是犯了一个父亲会犯的错……”

对于这种言论,许敬贤只想说:你们他妈什么身份啊,祖孙三代泥腿子却跑去跟资本家共情,你贱不贱啊!

当然,傻哔虽有,但正常人也还是有不少的,依旧在游行讨伐秋顺智。

……………………

晚上,仁川某高档饭店。

钟成学换了一身便装前来赴约。

走到包间后推门而入。

“钟署长您来了,快快请坐。”姜植卿见状,连忙笑容热情的起身相迎。

钟成学态度很和煦:“姜少不必如此客气,你姐既是我得力干将,也是我朋友,你我之间本就渊源颇深。”

姜家在仁川颇有家资和人脉。

所以钟成学自然要给面子。

“钟署长说的是,我常听家姐说起你很照顾她。”姜植卿面不改色的瞎几把扯淡,他姐就从没提过钟成学。

他本人对钟成学也不了解。

否则就不会来找他了。

“署长,这是这家店的特色菜……”

两人入座后开始吃吃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关系也算是热络起来。

姜植卿这才提起正事:“实不相瞒我今晚邀约钟署长除了是想一睹英姿风采外还有一事相求,望能应允。”

他一脸坦然的看着对面的钟成学。

“姜少请直言,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不会推却,若是帮不上,那也就爱莫能助了。”钟成学满口酒气的说道。

不能把话说的太死。

能不能帮上都是他说了算。

“这个忙钟署长肯定能帮上,我从来不提强人所难的要求。”姜植卿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说道:“仁合会与我有些旧怨,忠义会的韩会长与我相熟愿意帮我出这口气,所以我想请署长卖个顺水人情,帮我个忙如何?”

钟成学听完这话心中一震,杀害斧头的真凶找到了,就是韩国忠的人。

这姜植卿虽有几分能耐,但终究还是太年轻,根本不知道他和仁合会牵扯有多深,居然还敢求到他面前来。

“姜少第一次向我开口,我自然是非得答应不可,否则岂不辜负了今晚的好酒好菜?”钟成学哈哈大笑道。

不怕人聪明,也不怕人蠢。

就怕姜植卿这种有点小聪明的,喜欢自以为是,往往会给家里惹麻烦。

“钟署长爽快人!”姜植卿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钟署长爽快我也不吝啬,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高体壮的中年人提着两个钱箱走了进来放下。

姜植卿推给钟成学:“这只是点小小的见面礼,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他不打算干这一锤子买卖,是想借此机会跟钟成学长期建立起利益关系。

“都说了姜少不要客气,但你还是这么客气。”钟署长摇了摇头,顺势提起那两个箱子放到身旁,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我祝姜少旗开得胜。”

白拿的钱,不要白不要。

何况他不要的话姜植卿也不放心。

“那我可就借钟署长的吉言了啊。”

与此同时,许家也正在吃晚饭。

“干杯!”

许敬贤,林妙熙,韩秀雅三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桌上摆着极其丰盛的菜品。

就连旺财今天晚上都加餐了。

“今天报纸卖了十五万份,南韩晨报算是一炮而红打响了名气,我要感谢欧巴的支持,还有大嫂的付出。”

林妙熙笑容满面神采奕奕,她有孕在身不能喝酒,所以杯子里是果汁。

名气打响了,其他报纸顾忌秋家不敢报道秋美妍的案子,接下来南韩晨报只要继续跟进,那根本不愁销量。

久而久之就会拥有自己的市场。

“我哪有付出?”韩秀雅问道,餐桌下抬起一只肉丝包裹的玉足在许敬贤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撩拨他一下。

这已经成为每次吃饭的小节目了。

只要和许敬贤在一起她就闲不住。

她性高踩烈,裹足不前,一边故意红唇露齿咬着筷子对许敬贤抛媚眼。

许敬贤一边承受着大嫂的暗箱操作一边帮林妙熙回答道:“你对我们俩生活上的照顾不就是付出吗?没有你在家安排好一切,我和妙熙又哪能在外面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呢?”

最关键的是解决了他的生理需求。

虽然还有李尚熙,但在家有时候突然想吃鱼了,总不能还得往外跑吧。

所以在家里养条鱼最方便。

自己亲手养的鱼,肥美多汁,纯天然无污染,零添加,才能吃得放心。

“欧巴说得对。”林妙熙含笑点头。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我的。”林妙熙放下碗筷向客厅走去,拿出挎包里的手机接通,接着瞬间花容失色,惊道:“你说什么?”

许敬贤和韩秀雅立刻循声望去。

“有人员伤亡吗?”林妙熙问道,听见没有后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呆滞的缓缓坐在沙发上。

“这怎么了?”许敬贤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其搂入怀中关切的问道。

韩秀雅也穿上高跟鞋走了过来。

林妙熙扑到许敬贤怀里嚎啕大哭。

“印刷厂起火了,根本止不住,所有设备和原料肯定都会被烧光,今天有好多老板提前预定了报纸,明天一旦送不出货就会面临违约金赔偿……”

事业刚才有起色就再遭重击,被从首尔赶到仁川来的她感觉心力交瘁。

“这……怎么会突然着火了!”韩秀雅大惊失色,然后又说道:“是不是人为放的?秋顺智干的!肯定是他!”

南韩晨报早上才刚报道了秋顺智的丑事,晚上印刷厂就被烧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秋顺智。

毕竟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不管是不是,都得是他。”许敬贤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拿起林妙熙的手机打给刘胖子:“XX路南韩晨报的印刷厂大火,你找几具尸体丢进去。”

林妙熙和韩秀雅顿时齐齐看向他。

“是。”刘胖子虽然忙着查杀害斧头的凶手,但对许敬贤交代的事也不敢怠慢,挂断电话后刚准备让人去找尸体手机就又响了,是钟成学打来的。

他摁下接听键:“喂,钟署长。”

“杀斧头的很可能是韩国忠……”钟署长已经走出了饭店,坐在车里将刚刚和姜植卿吃饭的事情告诉了刘胖子。

“姜植卿!”刘胖子一字一句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前段时间刚看过此人的资料,所以脑子里还有相关的记忆。

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让斧头去警告了一下他,他居然就找人杀了斧头。

当然,让他直接对姜植卿下手肯定是不敢的,但韩国忠他绝不会放过。

对方不是想向仁合会发起总攻吗?

那自己今晚上就打他个突然袭击。

刚好,许部长要的尸体有着落了。

而且还是新鲜的。

另一边,许家,林妙熙看着许敬贤说道:“你是想要伪装成烧死人,借机把事情闹大,给秋顺智泼脏水?”

放火和放火烧死人可是两个概念。

更何况还是烧死好几个人。

这事一报道出来。

秋顺智会被再次推到风口浪尖。

“我老婆真聪明。”许敬贤夸奖道。

林妙熙皱起秀眉:“可是印刷厂被烧了明天无报可卖,其他厂子也不敢跟我合作,其他媒体更不会报道。”

她也深知仁川日报在仁川的地位。

“别忘了南韩晨报还有个股东。”许敬贤拿出手机翻到了郑永繁的号码。

林妙熙眼睛一亮:“对啊郑永繁!”

郑永繁是仁川的土霸王,他要是开口的话,肯定能找到印刷厂印报纸。

许敬贤当即给郑永繁打了过去。

“郑会长,没打扰到您休息吧?”

他态度和用词都很客气和尊敬。

“哈哈哈哈,当然没有,许部长你夫人干得不错,成绩我都看到了。”

郑永繁笑声爽朗。

“报社的印刷厂刚刚被烧了。”

“哦?”郑永繁声调微微提高。

许敬贤继续说道:“而且烧死了好几个工人,这么大的事我想一定没有报社敢报道,南韩晨报虽愿意承担起社会责任,但却没有印刷厂可用……”

“怎么会没有?”郑永繁打断许敬贤的话,壕无人性的说道:“我立刻买一家送给报社,给我折算成股份。”

他现在要加大对南韩晨报的投资。

“多谢郑会长解了报社燃眉之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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