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堕落的仙子!娘娘加入战局!

「走,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

「,等一下————」

季红袖被凌凝脂拖着,朝隔壁厢房杀了过去。

两人刚走出大门,恰好遇见了几名刚从演武场回来的宗门弟子,对话声清晰传入耳中。

「陈大人这次传道,当真是让我获益匪浅啊!」

「不愧是祖师的传承,深入浅出,言简意赅,虽然蕴含武道至理,但却并不晦涩,即便是我们这些蜕凡武者也能有不小的收获。」

「我在四品巅峰已经卡了很长时间,始终都差了那么一口气,我有预感,这次传道将会成为我突破的契机!」

「为了能让我们聆听祖师的心得感悟,导致自己因为消耗过大陷入了昏迷,被沈师姐给带走了,也不知道陈大人如今情况如何,希望人没事吧。」

「陈师大义啊!」

昏迷?!

凌凝脂和季红袖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当下也不敢耽搁,闪身来到了陈墨的卧房门前。

咚咚咚—

凌凝脂擡手敲响房门,询问道:「知夏,你在里面吗?陈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她正准备推开房门,季红袖感知一番,似有所察,急忙伸手拦住她,表情有些古怪道:「咳咳,本座感觉他应该没什么大事,再说还有沈知夏照顾着,咱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既然如此,屋里为何半天都没有动静?」凌凝脂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摇头道:「不行,弟子必须得进去看看!」

「————」

季红袖嘴唇翕动,想说沈知夏之所以不回应,是因为暂时腾不开嘴,可这时凌凝脂已经迳自推门走进了房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擡腿跟了上去。

刚一进入房间,她就感觉不对劲,只见无数尘埃在阳光下翻卷飞舞,泛着淡淡微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

季红袖伸出纤手,数枚尘埃落入掌心,迅速消融不见。

与此同时,一缕杂念浮现心头,但随即就被强大的魂力搅个粉碎。

也正因如此,引起了其他光尘的「注意」,顿时蜂拥而来,没入了她体内。

一粒尘埃中蕴含的杂质不算什么,但当数量达到一定量级,就会引起质变,即便以季红袖的修为,竟也有种晕晕乎乎、头重脚轻的感觉。

「这应该是炼化神魂本源时所产生的情绪杂质,看来陈墨并非昏迷,而是进入了某种修行状态————但问题是,这也太多了吧!」

「起码也得是数千人以上,才能产生如此庞大的杂念,这么多本源之力是从哪来的?」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她曾经斩过三尸,而三尸本质上便是欲念的集合体,所以对这种感觉格外熟悉。

虽说对身体几乎无害,但吸收太多,也会催化情欲、扭曲认知。

正当她准备运转静心咒将这些杂念碾碎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悸动传来,身体顿时一阵瘫软,险些摔倒在地上,急忙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

「糟了!」

「我的本源还在陈墨体内,如今他无法控制神魂,导致我也会跟着受到影响」

季红袖意识到问题所在,但为时已晚,无穷无尽的杂念涌入脑海,一丝血色从脸颊透出,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另一边,凌凝脂来到床榻前。

——

透过纱帐,看着那影影绰绰的两道身影,试探性的询问道:「知夏,贫道听说陈大人晕倒了,现在好些了吗?情况严不严重?」

「唔?」

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沈知夏从两道帷帐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粉腮鼓鼓的,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凌凝脂见状眉头蹙起,疑惑道:「你又在吃什么呢?贫道跟你说话都不回————你这状态,怎么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一样?」

咕咚—

沈知夏将嘴里东西咽下后,舔了舔红润嘴唇,笑吟吟道:「道长,你来得正好,哥哥他太不听话了,我一个人还有点搞不定呢。」<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搞不定什么?」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知夏一把拉住,直接拽进纱帐之中。

???

看着眼前一幕,她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们这是————」

只见沈知夏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肚兜,肩带滑落,傲人身材展露无余,白皙肌肤透着红晕,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

陈墨则静静躺在一旁,健硕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凌凝脂目光缓缓移动,看到那凶恶模样后,顿时反应过来,脸颊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刚才该不会是在————」

「既然贵妃娘娘不同意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那就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沈知夏腰身摇曳,爬了过来,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咬着耳垂道:「我曾经和道长约定过,要当一辈子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咱俩就一起煮了吧?」

「知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凝脂想要起身逃离,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方才她一心牵挂着陈墨的安危,没有发现异样,现在才觉察到情况不对。

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光尘附着在神魂上,让她思维变得迟钝,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喝了师尊的仙酿一般。

这时,纱帐外传来季红袖焦急的声音:「清璇,那些尘埃能影响心志,赶快随本座离开这里!」

「师尊————」

凌凝脂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她倒是想离开,可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沈知夏还死死压在身上,嘴里嘟哝着什么好姐妹要骑头并进、同杆共杵,非要两碗米一起煮————

等会,一起煮?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现:

最初得知师尊和陈墨的关系后,她也感到十分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倘若逼着两人分开,导致师尊日夜承受天道意志折磨,最终身死道消,恐怕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的阴影中。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接受对方的存在————

可师徒共侍这种事情,实在有悖伦理纲常,无论师尊还是她都将承受道德的煎熬,无颜面对对方,两人的关系恐怕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反正是受了这些白色光尘的影响,无论发生什么荒唐事,都不能算在她们身上。

想到这,凌凝脂银牙暗咬,对沈知夏说道:「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添一碗也无妨吧?」

沈知夏:[·—·?]

没等知夏回过神来,凌凝脂手掌穿过纱帐,拉住季红袖的衣摆,用力一扯,直接将她给拉到了床上。

「清璇?!」

季红袖惊呼出声,不明白徒弟想干什么。

凌凝脂双颊滚烫好似火烧,伸手解开了腰间丝绦,覆盖在了对方眼睛上,强忍着羞赧说道:「上次是弟子被蒙住了眼睛,任由师尊胡来,这次应该轮到师尊了吧?」

季红袖:∑(00;)

呼庭院内,微风吹拂而过。

一道修长身影从虚空中倏然浮现,白皙玉足踩在青砖上,粉润脚趾不染纤尘。

「嘁,跑的倒是够快————」

玉幽寒感知到那股一闪而过的气机后,便将方圆数千里全都仔细探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看来对方足够谨慎,离开之前还抹除了痕迹。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这绝不是恰好路过此地的大能,应该是怀揣着某种目的而来。

「本宫在武圣山的事情,应该还不会传的那么快————莫不是奔着陈墨来的?」

「从那一瞬间泄露的气息来看,对方境界起码也在一品之上,放眼九州,这种强者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到底会是谁呢?」

玉幽寒蛾眉皱起,若有所思。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擡头看向厢房,眼底掠过一丝不敢置信。

旋即擡腿迈出一步,身形陡然出现在房间之中。

掀开纱帐,看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纤手用力攥紧,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趁着本宫不在做出这种事情?!」

自己不过是一会没盯着,就被抓住了空档,而且还是师徒齐上阵,甚至就连沈知夏也掺和了进来!

合著之前那些话全都白说了!

然而几人却置若罔闻,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玉幽寒见自己被无视,心中的杀气再难抑制,手腕隐隐传来滚烫灼热的感觉O

就在她准备强行断开连接,将陈墨从脂粉堆里拔出来的时候,红绫的速度却远比她更快,直接将她和陈墨的双手牢牢缠绕在一起,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嗯?」

沈知夏注意到玉幽寒,却没有半点慌张的感觉,撅着小嘴道:「怎么又来一个?这下子真成大锅饭了————那个谁,先来后到的道理知道吧?要乖乖排队的哦。」

玉幽寒嘴角微微抽搐。

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几人神色迷离,像是集体中了春药一样。

望着陈墨眉心处不断逸散而出的光尘,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一双柔荑悄然攀上玉足,她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

「季红袖,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本宫————」

「滚啊!」

庭院里,霍无涯等人过来探望陈墨,想要看看他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刚准备擡手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玉贵妃杀气十足的怒喝,顿时吓了个激灵。

「娘娘息怒,老夫这就滚————」

「快,快走!」

众人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院。

直到天色渐暮,陈墨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

不得不承认,徐磷这招「付费上香」确实管用,整整一天时间,前来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即便银子都分完了,依然有不少人抱着好奇心闻讯而来。

当他们看到那石碑上的文字,得知陈墨的功绩,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南疆百姓苦蛊神教久矣,再加上当年的惨痛经历,让他们对蛮族恨之入骨,而这个青年千户所立下的功绩,可以说是精准击中了所有人的痛点。

而这些情绪,全都成为了陈墨提升实力的养料。

随着《紫极造化玄功》飞速运转,不断滋养着本源,紫极洞天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如今直径已经达到丈许有余,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小型洞府的规模了!

有这两座生祠加持,源源不断的提供七情之力,炼化一方天地也不再是一句空谈!

「除了法相得到强化之外,龙气也变得更加充沛,《太古灵宪》都快要突破【焚雷】境了。」

陈墨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太古灵宪》的进度已经来到了焚雷(7802/10000),距离下一重境界只差那么一步之遥了。

而经脉中的真龙之血无比活跃,和他之间的联系也愈发紧密。

「等有机会的话,还得好好研究一下那柄龙髓剑,总感觉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墨正在暗自琢磨,眼前突然闪过数行系统提示:

【特殊事件:堕落的仙子,完成度提升。】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奇物:九九玄火炉。】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

陈墨有点发懵,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问号。

这个事件,当初在苍云山秘境,他和凌凝脂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触发了。

可即便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好感度也来到了最后阶段,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如今自己啥都没干,怎么就突然提示完成了?

随着神识回归本体,意识恢复清明,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

陈墨疑惑的睁眼看去,顿时呆愣住了,表情僵硬,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脂儿,道尊,知夏————娘、娘娘?!」

「你们这是————」

凌凝脂双腿外翻,手掌撑在他胸口,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双眸已然失去了焦距。

而季红袖还在一旁和玉幽寒周旋。

「臭婆娘,放开本宫,本宫一定要杀————杀了你!」

「陈墨,你醒了?看什么看,赶紧把她赶走啊————唔————」

沈知夏则被挤到了床尾,哭唧唧的揉着眼睛,嘴唇都快要能挂上油壶了,「讨厌,都说要排队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呜呜呜————」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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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师徒大突破!娘娘心态崩了!

(0—o)??

陈墨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表情僵硬,呆愣在原地。

凌凝脂正在辅助他这个射手,道尊和娘娘在对抗路厮杀,沈知夏则全程掉线,哭唧唧的喊着要举报有人插队。

「这到底是啥情况?!」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宫解开!」

直到娘娘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才将他拉回现实。

环顾四周,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顿时回过味来。

看来和当初在白鹭城所经历的情形一样,他的意识被生祠给强行拽了过去,炼化七情之力的同时,也产生了大量的情绪杂质,再加上种种机缘巧合,才形成了眼前这种局面。

「沟槽的桃花煞还在发力?不整死我不罢休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如此,脂儿和道尊也不该同时出现,莫非两人已经摊牌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系统提示,陈墨嗓子动了动,也顾不上「解救」娘娘,当即坐起身来,询问道:「脂儿,你怎么会在这?还有道尊————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凌凝脂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眸中水汽都快要漫溢出来了。

良久过后,她平复下来,撇过臻首,冷冷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和师尊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坏了!

陈墨心头一跳。

果然,凌凝脂已经发现他和道尊的关系了!

虽说这种事情早晚都是瞒不住的,但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尊已经将前因后果都告诉贫道了,其实早在你合道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凌凝脂贝齿用力咬着嘴唇,沁出一丝血色,「这种事情,你为何要一直瞒着贫道?」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因为害怕,我不想影响你们师徒的关系,更不想因此失去你。」

虽然这话有些无耻,但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和道尊之间是因为种种意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凌凝脂则完全不同。

两人共同经历过生死,互相之间从厌恶到喜欢,最终彼此交换了真心,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投意合。

对于陈墨来说,凌凝脂和知夏一样,都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越是越这样,他就越会犹豫,会患得患失。

望着陈墨那愧疚的神色,凌凝脂终归是有些不忍,幽幽道:「其实我也一样」

「嗯?」陈墨疑惑道:「一样什么?」

「一样害怕,我不想失去师尊,也不想失去你。」凌凝脂脸颊泛起一抹殷红,轻声说道:「既然如此,贫道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你的意思是————」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你这坏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凌凝脂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嗔恼道:「贫道都已经把师尊给你拉来了,你还在这磨蹭什么?本来师尊脸皮就薄,这次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1

陈墨此刻终于意识到,为何【堕落的仙子】会突然提示完成了。

这个事件的关键,并不在于两人之间关系的进展,而是要凌凝脂发自内心的接受道尊的存在!

可这个事件刚发布的时候,他和道尊还八竿子打不着,根本连面都没见过————难道说一切真的都是命中注定?

凌凝脂见他沉默不语,犹豫片刻,强忍着羞赧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放心,我和师尊都是受这些杂念影响,意识模糊,行为也不受控制,即便做出什么有悖纲常的事情,也只能算是造化弄人,不作数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

陈墨脑海中莫名闪过了皇后宝宝的模样。

凌凝脂说的有道理,想要彻底解决此事,只能一鼓作气,将错就错!

念头及此,他干脆伸手揽住一旁的道尊,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嗯?」

季红袖意识暂时恢复了清明,但因为双眼蒙着布条,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双柔荑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所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也不必贤于弟子——往常都是师尊指导弟子修行,现在轮到弟子来辅导师尊了。」

「辅导?」

季红袖神色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嫣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惊呼出声:「等、等一下,不行!

另一边,饱受折磨的贵妃娘娘终于松了口气,无力的瘫靠在一旁。

刚才差点就破防了,还好陈墨关键时刻出手,把那个疯婆子给弄走了,否则还不知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季红袖,你给本宫等着,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陈墨,你先帮本宫解开,本宫要————」

「唔!!」

话音未落,身体陡然绷紧,双腿伸的笔直,不由地闷哼出声。

神魂中传来比以往都要更加强烈的悸动,几乎顷刻间就摧毁了心防,彻底陷入了失神之中。

而沈知夏这会都快要急哭了。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来的,结果这些人全都插在了她前面,凌凝脂倒也就算了,毕竟是她主动发出的邀请,可其他两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欺负人嘛!」

「喂,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真的生气啦!快点停下!」

翌日晌午。

明媚阳光透过纱帐洒落在床上。

陈墨静静躺着,眼神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四下空空荡荡,只剩下凌乱的床褥说明一切。

回想起昨日的情形,他还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凌晨时分,道尊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踉跄起身落荒而逃。

而随着杂念逐渐消解,凌凝脂也恢复了理智,羞耻心爆棚,紧接着也要跑路,临走前还不忘把睡着的沈知夏给带上,毕竟玉贵妃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留她一个人在这实在太过危险。

至于贵妃娘娘————

陈墨帮她解开红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直接破空离开了。

如果娘娘训斥他一通,发发脾气,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越是表现的过于平静,说明问题就越严重。

陈墨自己都有点心虚,和道尊师徒乱来也就算了,还让娘娘在旁边面对面快传,确实是太过火了————

但当时那种情形,要是不这么做,只怕凌凝脂和季红袖之间也会产生隔阂。

还有知夏,这几次可谓是受尽了委屈,不过她吸入的白色光尘最多,意识模糊不清,倒也未必记得清楚发生了什么。

「唉————」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情劫究竟何时是个头?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应该不会再有更离谱的事情了吧?」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柴浩川的声音:「陈大人,您醒了吗?宗主请您去琼华殿一趟。」

「好。」

陈墨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擡手轻挥,微风拂过,驱散了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起身穿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柴浩川见到他后躬身行礼,声音有些发颤,「陈大人,见您无恙,真是太好了!」

昨日那场传道让他受益匪浅,而随着陈墨过往种种事迹公开,更是让人对这位年轻千户充满了敬仰,和那些敲骨吸髓、尸位素餐的朝廷鹰犬不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柴兄多礼了,不知宗主找我所为何事?」陈墨询问道。

柴浩川压下激动的情绪,说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陈大人过去知道了。」

陈墨见状也并未多言,微微颔首,「走吧。」

「您这边请。」

两人离开庭院,一路朝着琼华殿走去。

刚进入大殿,就看到霍无涯和一众武圣山长老已经等候于此,而道尊和凌凝脂赫然也在其中。

瞧见陈墨后,两人神色慌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陈供奉来了。」

哗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起身,所有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看样子,陈大人恢复的还不错?」霍无涯走上前来,寒暄道:「昨天你突然昏厥过去,实在是让人担心的很,老夫本来还想过去探望你来着————」

说到这,霍无涯朝他身后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的道:「贵妃娘娘没跟你一起来?」

陈墨摇头道:「娘娘临时有事,已经先行离开了。」

「走了?」

霍无涯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两人并没有根本上的矛盾,但一个杀人如麻又实力强绝的女魔头,整日在宗门里到处晃荡,多少还是让人有些紧张。

这时,陈墨眉头皱起,疑惑道:「方才听到有人喊我陈供奉」,不知是什么意思?」

「老夫请陈大人过来,就是为了说明此事。」霍无涯拍了拍手,「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一名执事快步上前,手上捧着铺着红绸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枚墨玉质地的令牌,正面刻着银钩铁画的「武」字。

「老夫自作主张,想要请陈大人担任我宗客卿供奉,和凌霄长老同级,山门内皆可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包括藏书阁的功法也全部对你开放。」霍无涯正色道。

「这————」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霍无涯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继续道:「陈大人先别急着拒绝,老夫知道,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想和江湖宗门有太多牵扯,但你已经获得了祖师传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客卿供奉也不属于我宗门人,不过只是挂个名而已,这样即便上头询问起来,陈大人也好交差。」

听到这话,陈墨陷入了沉思。

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且不说他连吃带拿,这几天获得了多少好处,光是有沈知夏在,他和武圣山就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

仔细想想,挂名客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既不伤情分,又保持适当的距离,日后朝廷若真想「诏安」圣宗,他也可以从中斡旋,将损失降到最低。

「那就多谢宗主擡爱了。」陈墨想通其中关节,索性也不再推辞,伸手拿起那枚玉牌收入怀中。

霍无涯连连点头,欣喜道:「好,甚好!」

在场的长老们也全都面露喜色。

作为祖师目前还在世的唯一亲传,仅仅只是一场传道,就让他们获益良多,如今有了这层关系,日后再想讨教也方便了不少。

「咳咳。」

这时,季红袖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既然说到供奉这事,陈大人昔日也跟本座学了不少道法,不如本座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季红袖擡眼望向陈墨,神色有些复杂,询问道:「陈大人,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陈墨不假思索道。

季红袖愣了愣神,琼鼻微皱,嗔怪道:「本座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若是让你去扶云山扫地,你也愿意?」

「愿意。」陈墨点头道:「只要道尊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红袖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欢喜,却还是故作镇定道:「陈大人莫要开玩笑了,本座是想请你担任天枢阁客卿长老,享有一等供奉,也算是感谢你此前多次救下清璇的恩情。」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她也开始认真思考起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虽说当时是受了杂念的影响,但以凌凝脂的修为,还不至于完全失去自控能力————

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对方依旧在为她考虑。

徒弟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她这个师尊又怎么能一味的逃避呢?

所以尽管内心十分煎熬,感到羞耻难当,却还是强撑着留了下来,另一方面,她也怕自己一旦离开,以后就没有勇气再面对陈墨了。

「不管怎么说,先给他安排一个看似合理的身份,方便日后接触,免得招来什么风言风语。」

「至于以后该何去何从,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季红袖心中无奈叹息。

霍无涯微微一愣,却也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陈墨本就是道武双修的全才,同时又和凌凝脂关系匪浅,道尊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很正常。

而且如此一来,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关系会变得更加紧密,这也是他乐于看到的。

「看来今日还真是双喜临门,陈供奉以后还要多和我们走动走动才是。」

霍无涯嘴角噙着笑意,亲切的拉着陈墨的胳膊,坐在自己旁边,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要紧事要和陈供奉商量————

陈墨挑眉道:「宗主直言无妨。」

霍无涯笑容收敛,正色道:「青州那边传来消息,异象发生变化,秘境很可能将其近日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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