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皇后的修行!长公主的夜袭!

「奴隶?」

皇后愣了一下,茫然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旋即反应过来,脸颊霎时一片滚烫,又羞又恼道:「你该不会又想对我做什么荒唐的事情吧?我都被你那、那样欺负了,你还不知足?!」

「————殿下误会了。」

陈墨耐心解释道:「我想说的是,有个办法应该能帮你大幅提升实力,只不过会有一定的负面效果。」

「原来是这事?我还寻思你又有什么新的玩法了呢————」皇后松了口气,颔首道:「既然能提升实力,我当然是愿意的,只要你说该怎么做就是了。」

「修行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即便是双修,也只是能加速这个过程,无法在短时间内让殿下从凡人直接变成高手。」陈墨说道:「除非殿下和长公主一样,能够掌控龙气,便可以无视境界限制,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有考虑过。」皇后蹙眉道:「但人族的身体是无法承载龙气的,只能假借外物,终归无法长久————而且相比于天敕印,我手中的天曜印威能有限,我本身又没有楚家血脉,没办法像璃儿一样做到人印合一————」

当初楚焰璃之所以将这枚印台交给皇后,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倘若真出了意外,皇后可以以此来召回玺印,统领大局。

另外,楚焰璃还多次叮嘱过,不要过度使用龙气,否则以皇后的凡人之躯,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溃败。

「普通人族确实无法承载龙气,但经过我亲手改造就不一样了。」陈墨笑着说道。

「改造?」皇后眨眨眼睛,神色有些困惑。

陈墨说道:「我体内有真龙之血,只要将其融入你的血脉之中,便能对根骨进行重塑,从而让你的身体和龙气完美共存。」

皇后似懂非懂道:「那这和你口中的「奴隶」,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无奈道:「这就是我说的负面效果,吸收了我的血液,在某种程度上便算作是我的追随者,对于我的命令会下意识服从————」

听他详细讲完了其中利害,皇后嗓子不由得动了动,脸蛋红扑扑的。

原来吸收龙血还有这种副作用?

如此一来,岂不是以后都要任由他摆弄?

他让自己趴着就趴着,让自己上来动就上来动————那这皇后当的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本来她对陈墨的要求就无法拒绝,否则底线也不会一步步降低————

「殿下不用着急回答,我也只是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具体是否可行,还是个未知数。

「陈墨说道。

毕竟像楚焰璃那样耐操的存在千万中无一,能硬抗龙气侵蚀十余年活到了现在,虽然皇后是一国之母,沾染了国运,也未必能承受住龙血的改造。

然而皇后仅仅只是思索片刻,便点头说道:「我愿意。」

陈墨眉头微皱,「要不殿下再考虑考虑,毕竟这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皇后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凝望着他,轻声说道:「从我喜欢上你的那天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陈墨一时语塞。

皇后蝽首靠在他肩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幽幽道:「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心里已经认定是你的人了,妻子本来就该以夫为纲,所以那龙血倒也不算是束缚————」

「但是事先说好,你可不能看我好欺负,就帮着玉幽寒,让她骑在我头上————」

陈墨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既感动又好笑。

在这么严肃的问题面前,皇后考虑的竟然是这种事情?

皇后和贵妃娘娘性格不合,两人谁也不服谁,如今有武烈这个共同敌人,才站在了同一立场,等以后真成了一家人,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

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能用红绫控制娘娘,用血脉来压制皇后,道尊的神魂本源也在我手里,应该能稳住局面————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实在不行就家法伺候,来一把真正的三花俱顶!」

陈墨心里暗自琢磨着。

「小贼,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皇后询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没什么,殿下放心,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骑在你头上,其他谁都不行。」

「呸,胡说八道什么呢!」皇后嗔恼的掐了他一把,不过对于他口花花的样子也习惯了,转而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急,此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闪失,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陈墨正色道:「在融合龙血之前,要先通过开幽逆元的方式,来提升殿下对龙气的耐受程度。」

「殿下,你先趴好。」

「嗯————」

皇后强忍着羞赧,弯腰趴在了池边。

透过清澈池水,能清晰看到浮凸的曲线,以及有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

望着那绝美景色,陈墨一阵目眩神迷,稳了稳心神,说道:「接下来,我会将紫极乾元引入经脉,你要认真感受运功路线,然后尝试催动天曜印,将太乙庚金融入其中————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殿下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皇后紧张的点点头。

下一刻,身体猛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微发白。

她只觉得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涌入体内,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强烈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现在催动天曜印!」陈墨开口道。

皇后勉强集中精神,印台凭空浮现,金色气芒涌出,跟随着运转路线,逐渐和紫龙气交融在一起。

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那两股力量的影响下,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的改变,意识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轻飘飘的悬浮在云端。

「还好————」

见她没有排斥反应,陈墨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虽然皇后并无修为,但承受能力却强的惊人,和龙气的相性也不比长公主弱多少,只要再适应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试着融合龙血了。

「话说回来,皇后殿下的根骨也不弱,以她的出身,功法和资源自然也是不缺的,不知为何没有踏上修行路?」

陈墨难免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凝神静气,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此时,东宫一片狼藉。

宫墙倾圮,地表崩裂,一道狭长裂隙穿过苍震门,朝着远处蔓延而去。

在金公公的安排下,内务府差役们举着火把四处奔走,将各个殿宇的损毁程度记录下来,等明日交由工部来制定修缮方案。

如果只是结构受损,但主体尚存,只需要在原有基础上进行维修。

但要是损毁过于严重,有可能整间宫殿都要进行重建,牵扯出来的问题可就多了。

不限于户部拨款、设立工署、采办物料、分级修————因为入宫的匠人太多,还需要调用护军营来临时管控。

想像这些麻烦事,金公公脑仁就一阵发疼。

看着不远处正在清点财物损失的孙尚宫,他擡腿凑了过去,低声道:「尚宫,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地震处处都透着诡异————」

白天他和陈墨路过苍震门的时候,便闹出了不小的乱子,陈墨还探查出这东宫地下埋有大量破魔石,结果当日晚上就出事了————

这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孙尚宫也是满腹疑惑,迟疑道:「殿下没说,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最近皇后的状态明显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但主子不说,她这个做奴婢的也不敢多问。

「孙尚宫,金公公。」

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楚焰璃负手而立,一袭赤红色裙摆随风摇曳,好似夜色中燃烧的焰火。

「长公主殿下!」

「拜见公主殿下!」

孙尚宫和金公公慌忙跪地行礼。

「免礼。」楚焰璃摆了摆手,擡眼看向四周,说道:「我整日都在闭关修行,刚出门就看到这般惨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孙尚宫回答道:「据说是突发地震————」

「地震?」楚焰璃蛾眉微挑,「别的地方哪都不震,就盯着东宫震?」

孙尚宫摇头道:「具体是何缘故,奴婢也不清楚,只能等明日清吏司来勘灾定责了。」

楚焰璃也没为难她,转而问道:「死伤情况如何?」

「震动只持续半柱香的时间便停止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不过————」

孙尚宫话语微顿,继续说道:「其中承恩宫损毁较为严重,几乎半个宫殿都垮塌了,可即便如此,玄甲卫依旧严防死守,禁止其他人入内查看,说这是陛下的死命令————」

承恩宫是太子居住的寝宫,发生这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保证太子的安全才对,这种反应明显不对劲。

楚焰璃对此却并无意外之色。

在得知武烈不在宫里的时候,她就猜到,太子肯定也被带走了。

这些留守的侍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对了,皇后呢?她可有遭到波及?」楚焰璃问道。

孙尚宫说道:「殿下一切安好,这会正在玄清池沐浴呢。」

「好,我过去看看。」楚焰璃说罢便转身离去。

「恭送殿下。」

两人再度躬身行礼。

等擡起头的时候,楚焰璃已经消失不见。

金公公手指摩挲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长公主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往的长公主气场极强,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有股让人室息的压迫感,而这次却多了几分温润和内敛,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殿下她————」

「似乎变得更强了啊。」

楚焰璃身形闪现,瞬息之间便来到了玄清池旁。

昨天她回到宫里,彻底清醒了过来,心中难免会感到不安。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很欣赏陈墨,还不止一次提出要让陈墨来当马,但这只是为了对抗武烈的手段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发生些什么。

毕竟那是婵儿认定的男人,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在挖姐妹的墙角。

而且婵儿又那么护食,对林惊竹都严防死守,要是得知此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搭

理她了。

可事已至此,逃避也没用,冷静了一天过后,楚焰璃还是决定要把话当面说清楚。

「不管她是打我骂我,我都受着,但吸收了龙血之后,我和陈墨的羁绊已经无法斩断,这是不争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楚焰璃深吸口气,推门走入了浴池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雾,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熟悉的气息。

隐约间,能看到皇后正趴在池边,双目失神,身体不住的颤抖,周身盘旋着紫金相间的光芒。

「这是————龙气?」

「婵儿体内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气机?!」

楚焰璃愣了愣神,擡腿靠近了几步。

等她看清池中的景象后,顿时如同雕塑般呆在原地。

「陈、陈墨?!你们这是————」

,,」

陈墨暗暗皱眉。

楚焰璃还没进入浴池,他便有所感应,只不过皇后的修行正处于关键时刻,就没有断开连接,没想到这人连门都不敲就迳自进来了。

「我正在修行,看不出来?」陈墨没好气道:「谁让你进来的,立刻出去!」

「哪有人会这样修行?你走岔路了吧!」

「再说,婵儿她又没有修为在身,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楚焰璃突然明悟,恍然道:「你是准备用龙血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和我一样,任由你摆布?」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拜托,咱俩到底是谁在摆布谁啊?

昨天这女人拿龙血当借口,为所欲为,差点没把他给榨干了————

意识到陈墨在干什么,楚焰璃眼睛越来越亮,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本来她还在为如何向皇后解释而苦恼,如今茅塞顿开,答案已经摆在了面前!

「只要婵儿和我一样,成为陈墨的附庸,那么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哗啦—

楚焰璃直接擡腿迈入了浴池之中。

陈墨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

楚焰璃脸颊艳若桃花,眼中带着此前鲜有的妩媚,轻声说道:「你忘了我在陈府怎么跟你说的?婵儿做大我做小,既然姐姐正在修行,那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得在后面替你们加油助威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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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皇后破防!贵妃出击!(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又一个盟主赏)

皇后似醒非醒,意识模糊不清。

虽然她拥有天曜印,能在某种程度上操控龙气,但是却从未真正了解过这股力量。

如今在陈墨的引导下,她沉浸在玄之又玄的道韵中,仿佛化身成了地脉的一部分,看着沧海桑田、王朝更迭。

「原来……」

「这就是气运?」

直到此刻,皇后才真正明白,为什么玉幽寒几乎当世无敌,还是要选择困囿深宫,费尽心思的谋夺国运;为什么武烈身为九五至尊,却仍不满足,要用近千年的时间来筹谋布局。

本质上,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一切只是为了两个字一

超脱。

六道之上还有天道,那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是这个世界本源的一部分。

社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维持稳定,让万事万物在规则之中运转,只不过这个规则并非生来既定,而是在不断演变的。

从最开始的混沌虚无,到诞生了第一个生灵,由此衍生出了「轮回」。

在漫长的岁月中,那些生灵有了智慧和情感,互相之间产生爱恨纠葛、恩仇杀戮,于是便出现了「因果」和「劫运」。

在人族尝试感悟元悉,并创造出修行法之后,修士和凡人之间出现巨大鸿沟,在那搬山填海的手段面前,凡人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为了平衡这种差距,制定法度,约束强者,于是「衡律」便应运而生。

但随着黄金盛世到来,天骄辈出,越来越多的强者开始参悟本源,获得了打破规则的力量,天道失去权威,再也无法制衡他们。

直到千年前那场大战爆发,人妖两族的至强者尽数陨落,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轨」。

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天道设置了障壁,将本源隔绝开来,彻底阻断了超脱之路,并且每个试图参悟大道的人,都会遭受到业火侵蚀。

这也就是至尊口中「代价」。

「龙气本质上就是天地意志的具现,拥有龙气之人,便是天道的代行者,自然气运无穷,但这只是附赠罢了…………」

「最重要的是,可以无视桎梏,登上真正的仙路!」

「而那条路的终点,就是「长生』!」

怪不得在预言中,会将陈墨称为变数。

他不仅是大元的变数,同时也是整个天地的变数!

那么天道如此垂青陈墨,究竟是想借他的手来达成什么目的?

还没等皇后想清楚这个问题,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功法停止运转,龙气随之消散,从顿悟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此番修行对她来说帮助极大,虽然还做不到用肉身来承载龙气,但是身体和神魂都产生了蜕变,对于「道」也有了全新的认知。

「只有地基夯实,才能建起万丈高楼。」

「多亏了小贼,我才能有机会触碰到这一层境界……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传来,皇后刚刚恢复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搅的支离破碎。

虽然修行结束了,但属于两人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有对话声:

「常言道,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推着他前进的女人……你看我推的还行吗?」

「用不着!给我滚啊!」

「瞎,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还客气啥……」

皇后有些疑惑的转过头。

当她看清身后景象,不由一愣,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璃、璃儿?!」

皇后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楚焰璃浑身湿的通透,鲜红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妖娆婀娜的曲线,正在陈墨身后充当助推器。「婵儿,你醒了?」楚焰璃眨巴着眸子,笑着说道:「没事,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了。」皇后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在这?!小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赶出去!」

虽说她和楚焰璃关系很好,经常会一起沐浴,对方也知道她和陈墨的关系,但不代表一点隐私都没有,尤其是这般羞耻的模样被看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倒是也想,问题是打不过她……」陈墨一脸无奈。

本以为龙族应该是等级森严,结果这女人却屡屡以下犯上,就连龙威的压制力也十分有限。眼看皇后真急了,楚焰璃清清嗓子,说道:「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想和你聊聊,听说你也要融合龙血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等等………」

「什么叫「也』要融合龙血?」

皇后突然反应过来,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敢置信道:「原来你们已经……」

难怪陈墨对于龙血改造的利弊如此清楚,是因为早就在楚焰璃身上试验过了!

如此说来,岂不是他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了?!

「你听我跟你解释……」

楚焰璃将整个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了解到前因后果之后,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对于楚焰璃的情况,她心里是很清楚的。

因为过度使用龙气,肉身早就超过了负荷,随时都有可能崩溃,这次又在秘境中与两名古帝残躯交手,进一步加速了异化,导致身体彻底溃败……

如果不是陈墨用真龙之血帮她重塑根骨,恐怕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这次要不是有你在,陈墨也未必能平安回来,我心里都是记着的,咱们相处多年,我自然也不希望你有事,但你也不能……也不能睡我的男人啊!」皇后贝齿紧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幽怨。

楚焰璃神色略显尴尬,挠头道:「你也知道龙性本淫嘛,我控制了,但是没控制住……不过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以后在外你是我皇嫂,关上门咱就是姐妹……」

「呸,少拿龙血当借口,我早就看出来你没安好心!再说,谁要跟你当姐妹了?」皇后又羞又恼,啐声道。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你也接受龙血改造,咱们三个就永远都无法分开了。」楚焰璃笑眯眯道。

皇后脑子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焰璃瞠着池水,来到她身边,低声道:「况且玉幽寒可没那么好对付,而我如今的实力已今非昔比,只要你我强强联手,保证能压那妖女一头。」

「可是……」皇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楚焰璃有样学样的趴在池边,腰身下陷,曲线摄人心魄,「话说回来,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她扭头看向陈墨,眉眼间荡漾着丝丝缕缕的媚意,「姐夫,我准备好了哦」

皇后:...….…」

陈墨:..…….…」

东城,梦华坊。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此时已过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

老宅后街的巷子里,一道黑影倏然闪过。

那黑影来到巷子深处,一道紧闭的门户前,擡手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插栓拔出,门扉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眸子贴着门缝打量着他,声音清脆悦耳:「你怎么来了?大人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黑衣男子嗓音沙哑道:「事情有变,我要和大人当面沟通。」

「这不合规矩,而且大人已经休息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说着女子就要把门关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插了进来,强行推开三寸,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说了,我现在就要见到大人!」

女子略微沉默,说道:「稍等,我去请示。」

黑衣男子这才松开手,大门关紧,空气陷入安静。

大概半柱香后,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扉再度拉开,容貌姣好、身着罗裙的女子侧身道:「跟我来吧。」

黑衣男子跟着她穿过花园水榭,来到了一座清幽的别院之中。

门前伫立着两名侍卫,身材魁梧,气息内敛,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女子推门走入厅堂,只见屋内灯火明亮,一个穿着青色圆领绸衫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端着茶杯自饮自酌,清瘦的脸庞须发皆白,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

正是当朝一品大员,内阁首辅,庄景明!

女子躬身道:「大人,他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庄景明摆了摆手。

女子应声退下,将房门关紧,屋子里只剩下庄景明和那黑衣男子两人。

「下官见过庄大人。」黑衣男子拱了拱手。

庄景明放下茶杯,语气冷淡道:「高统领,我不是跟你说过,耐心等待,不要主动来找我……你这三更半夜的突然过来,宫里谁来盯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高聿衡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沉声道:「就是因为宫里出事了,我才急着来向大人汇报。」

「哦?」庄景明眉头一跳,「仔细说说。」

「这段时间,我都按照庄大人的吩咐,带人在西安门值守,时刻关注着内廷的动静。」高聿衡说道:「就在两个时辰之前,东宫突发地震,一直蔓延到了内务府,下官意识到不对,当即便带人冲进内廷,以勤王的名义要求面见圣士……」

庄景明身子坐直了几分,追问道:「然后呢?」

高聿衡嗓子动了动,声音艰涩道:「陛下好端端的活着,根本没有驾崩,还以持刀擅闯宫闱的罪名革了我的职。」

「你说什么?陛下还活着?!」庄景明脸色顿时一变,「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假扮的?」

「我不会看走眼的,不仅长相一样,散发的威压也一般无二。」高聿衡低声道:「庄大人,我这次可是把仕途都搭上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不能坐视不管……」

「不可能!」

「陛下不会拿这种事骗我,而且我可是亲眼看到……」

庄景明手指敲击着桌子,脸色阴晴不定。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然擡头看向高聿衡,「等等,擅闯宫闱可是死罪,陛下就这么把你给放了?」高聿衡点头道:「陛下说念我护驾心切,从轻发落,只打了我五十廷杖。」

对于普通人来说,挨了五十廷杖,不死也要残废。

但高聿衡作为神策军统领,当朝二品武官,是实打实的天人巅峰武修,这种惩罚和挠痒痒没太大区别。庄景明听闻此言,立刻就意识到不对,脊背发寒,咬牙道:「还从轻发落,你踏马是被人当饵了!我问你,你来的时候后面可有尾巴?」

高聿衡自信满满道:「放心,我行事素来谨慎,放眼整个京都,也没几人能瞒过我的耳目……」话还没说完,一道疏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真的吗?」

高聿衡浑身汗毛根根竖起!

只见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厅堂中,双腿交叠,静静坐在庄景明对面,素色长裙不染纤尘,青碧色眸子透着摄人威仪。

在对方开口前,他竞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什么人!」

高聿衡催动罡气,当即便准备动手。

然而那女子只是瞥了他一眼,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宛如雕塑般僵硬不动。

「谁允许你站着和本宫说话?」

喀嚓

伴随着筋骨断裂的异响,高聿衡膝盖弯折成诡异的角度,鲜血瞬间浸透长袍,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压断,无力的瘫跪在地上。

剧烈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神中充斥着惊骇和惶恐。

他能清晰感受到,双方实力有如云泥之别!

别说交手,甚至就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除了长公主之外,还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压迫感!!

「能轻松碾压高统领,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庄景明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道:「玉娘娘贵为千金之躯,深夜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谕示?」

「不愧是首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养气功夫倒是了得。」玉幽寒微微颔首。

「娘娘过誉了。」庄景明皱眉道:「想必您是为了陛下的事情而来吧?不过身为后妃,对朝中要员动手,您就不怕遭到反噬?」

玉幽寒虽然行事冷酷狠辣,党同伐异,在朝中搅动风雨,但却从未直接出手干预朝政。

对于她这种存在来说,手上一旦沾血,麻烦远比想像中更大。

「等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玉幽寒沉吟片刻,擡手一挥,庄景明双腿齐膝而断,「扑通」一声跪在了高聿衡身边。

她眼眸低垂,俯视着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嗯,这个角度看起来舒服多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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