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贾珩:一切都有劳魏王殿下操持了

第1392章 贾珩:一切都有劳魏王殿下操持了……

大观园,潇湘馆

翌日,正是阳春三月的温煦暖风吹动的三月时节,枝叶蓊蓊郁郁的杨柳微微拂动,柳丝招展来回。

一轮炽耀的金红朝阳,正在东方天穹悬挂着,而万千日光照耀之下,落在厢房中,在玻璃屏风上投映着丝丝缕缕的细碎莹光。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贾珩纠缠在温香软玉的两具白皙玉体当中,此刻,就听到身旁的黛玉“嘤咛”一声,睁开熠熠而闪的星眸,似倒映着那峻刻、削立的面庞,丽人芳心之中满是羞恼不胜。

这一屋子的腥臊气味,珩大哥真是太气人了。

一想起,昨天那人将自己摆弄来、摆弄去,黛玉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上蒙起酡红红霞,芳心深处暗暗啐了一口。

贾珩剑眉之下,冷眸当中带着温煦笑意,柔声问道:“林妹妹,你醒了?”

黛玉轻哼一声,柔声道:“可不是?这会儿我正困着呢,昨晚可是好一通折腾。”

贾珩伸手捏了捏丽人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那我和你宝姐姐先起来,你再睡会儿吧。”

“我得洗个澡,这一身的狼藉,弄得不大舒服。”黛玉秀丽如黛的眉眼弯弯,腻哼一声,明丽如玉、白璧无瑕的脸蛋儿,渐渐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贾珩点了点头,正要拨开搭在身上的一只绵软、白皙的胳膊,转而又听到一道“嘤咛”声音,在耳畔响起。

宝钗此刻翠羽修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也缓缓睁开,那张白腻脸蛋儿同样白里透红,带着一股婴儿肥。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宝钗,问道:“薛妹妹这会儿也醒了?”

宝钗那带着几许慵懒的声音中,似是带着一股柔腻和娇俏,说道:“珩大哥,什么时候了?”

玉容丰腻的丽人,脸上满是羞意涌动。

她昨晚在顰儿面前没少出丑,这个顰儿,昨天趴在她的身上,说她软乎的给棉花团一样,怪不得夫君喜欢。

她这会儿身子实在软得厉害,根本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明亮熠熠的星眸粲然而闪,轻笑说道:“珩大哥先起来吧,我和宝姐姐还得一会儿。”

“那伱们穿衣裳。”贾珩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再多言,起得身来。

贾珩说话之间,也起得身来,这会儿紫鹃红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儿,行至近前,说道:“大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随着紫鹃来到黛玉平常用饭的偏厅。

然后,拿起一双竹筷儿,用起早饭。

早饭是简单的包子、稀粥,贾珩夹着包子,拿起勺子舀着稀粥。

另一边儿,袭人和紫鹃则是来到厢房之中,待闻到那一股说不出的气味之时,连忙伸手掩嘴。

贾珩用罢饭菜,并没有在屋里多做盘桓,而是出得竹林飒飒的潇湘馆,举步来到书房。

潇潇此刻一袭飞鱼服,头戴山字无翼冠,落座在厅堂中,周身气质清冽,整体给人以英挺秀拔的观感。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蟒服少年,粲然清眸之中现出一抹审视,问道:“过来了?”

这人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她都不觉得奇怪。

陈潇这般想着,忍不住说道:“你这不知节制,如何是个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也就这两天,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朝鲜都是一直打仗,未与她们团聚。”

他看似这几天高强度输出,但许多时候还是有着节制的。

陈潇朝那少年轻轻翻了个白眼,问道:“什么时候去京营见一见京营将校?拣选这次出征的兵丁,以为将来出征。”

贾珩行至陈潇身侧,落座而去,说道:“沐浴更衣之后,等会儿就去。”

陈潇柔声道:“你让我派锦衣府监视西北和藏地的动静,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幽幽而闪,笃定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几天,应该就有动静。”

女真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面对这等灭国之危,定然想方设法,合纵连横,救亡图存。

就在这时,晴雯进入书房,道:“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放下手里的茶盅,柔声道:“潇潇,我先去沐浴更衣了。”

陈潇柳眉之下,眸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说道:“你这几天洗个澡,以后就别瞎折腾了。”

再这样不知爱惜自己,真的把身子熬垮了,该怎么办?三年五年过去,她不是守活寡了?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倒也没有理陈潇。

倒是晴雯嘴角撇了撇,芳心之中,就有些羞恼莫名。

这位乐安郡主是在说自己?

她现在早就不那样糟践公子的身子了,只是她这么大岁数,总要有一个孩子吧?

那等会儿就不折腾公子了。

等贾珩沐浴而毕,重又来到书房,与陈潇一同前往京营。

京营

这座屯驻二十余万兵马的大营,正自屯驻在山麓之下,可见青砖黛瓦的营房,外面的兵将手执军械,进进出出。

整个大营透着一股井然有序之态。

而此刻,汝南侯卫麒、魏王陈然、还有忠勤侯谢再义、蔡权、庞师立等人一同迎出。

楚王陈钦这会儿倒是不在京营,而是前往军器监坐镇。

“见过卫国公。”众人纷纷向着那气度威严的蟒服少年,拱手行了一礼,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将校免礼。”

说话之间,在一众军将的相迎下,进入中军大营的军帐。

贾珩在一方条案之后落座下来,目光落在那几位将校身上,声音威严、凛然,说道:“诸位,圣上的旨意,想来诸位也都知晓了,命本帅拣选京营精锐骁果,出兵平灭辽东。”

下方一众将校,面上现出一抹繁盛喜色。

贾珩将众将脸上难掩的喜色收入眼底,暗暗点头。

暗道,这就是百战强军的气质。

闻战则喜,而非闻战则怯。

一般而言,在一些开国军队身上,这种百战余死的悍勇之卒的气质才能看得到。

贾珩点了点头,朗声道:“此次出征,抽调立威营、扬威营等四威营,以及果勇营、鼓勇营等八营为主力,而后再调拨京营十二图营的精锐兵马,共同组成讨逆大军,发兵辽东,这几天,本帅会校阅十二团营的兵丁,拣选骁果精锐,以佐王事。”

众将闻言,连忙拱手称是。

这时,忠勤侯谢再义拱手道:“卫国公,平定辽东,末将原为先锋,一马争先。”

贾珩温声道:“谢将军此战当为方面部署,统帅兵马,支应大军。”

谢再义闻听此言,面色微顿,抱拳应是。

贾珩轻声道:“等会儿,谢将军可留在军帐,一同商议军务。”

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集思广益才是。

说着,吩咐一旁的亲卫,温声说道:“去将舆图挂出来。”

顿时,就有两个差役,拿起一副略有几许泛黄的舆图,悬挂在一张锦绣屏风上。

舆图其上河流纵横,城池巍巍,而周围几个将校,都将粲然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点了点头,清声道:“我军自山海关出兵,可进逼高台堡、塔山、松山,这一路并无多少女真兵马拦阻,女真得信之后,多半会派兵马前往锦州。”

这时候倒没有松山大战,但女真的兵马却屯驻在锦州,重兵防御,作为盛京的第一道防线。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逡巡过下方一众将校,道:“诸位将校可以踊跃出言,不必拘束。”

这时,下方的汝南侯卫麒,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拱手道:“卫国公,如果敌寇之盟友科尔沁、内喀尔喀诸部,彼等自蒙古草原出兵,未知如何应对?”

贾珩道:“此一路,有宣大二地的总兵,出兵抵御。”

这会儿,下方的京营大将庞师立,粗重的浓眉之下,那双圆瞪的虎目咄咄而闪,道:“节帅,此行攻打城池,可否带上红夷大炮?”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红衣大炮自是要全部带上,这次军器监,又造了大约三十门红衣大炮,全部以骡马运输,一路随军,用来攻城拔寨。”

庞师立那带着络腮胡的面容上,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喜色,道:“卫国公,有红衣大炮在,攻城拔寨,势必能够事半功倍。”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据探子来报,这次西北的准噶尔与和硕特人,将会出兵策应辽东的女真人,但京营方面并不出兵,而是将战事托付于西北的边军还有察哈尔的蒙王。”

谢再义道:“卫国公,未知此次进兵辽东,分兵几路?”

说着,贾珩抬眸看向谢再义,轻轻点了点头,道:“谢将军,昔日我大汉在隆治年间,曾经率兵讨伐辽东,分兵几路,为辽东各路击破,故而这一次,我大军在陆路只分一路,全军出击,以我大汉国力之盛,足可碾压其人。”

这就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结硬寨、打呆仗,绝不硬碰硬。

谢再义拱手说道:“卫国公所言甚是。”

贾珩朗声道:“说是没有分兵几路,但其实还是分了几路,如朝鲜和辽东,几路进兵至盛京,可使女真顾此失彼,而在进兵之路上,冒险分兵,只是可能会被女真鞑寇各个击破。”

这是战略层面的分兵数路,使其左右不能顾,而在具体的战役层面,以战术上分兵数路,其实是冒险之举。

谢再义面上若有所思,目中晶莹闪烁,低声道:“节帅之言,实是高屋建瓴。”

贾珩笑了笑,道:“不过纵是只有一路,前锋后军,也当各有照应,这次大军出动,牵涉兵丁、仆役众多,军需粮秣转运,需要不少民夫丁壮,护送粮秣押运。”

这会儿,魏王陈然出得军列,朗声道:“子钰还请放心,大军粮秣押运,小王在户部,当勤加操持,以保证大军没有缺粮之忧。”

贾珩点了点头,道:“一切都有劳魏王殿下操持了。”

其实,魏楚两藩能做的也就是这样,否则,总不能让魏楚两藩担任大军的监军?

这样隋唐朝廷的做法,其实有些落于痕迹。

如何两位藩王控制了军械和粮秣,更能掌控一支大军的生死存亡,而且也更为隐秘。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朗声道:“子钰,这是小王分内之责。”

贾珩面色微顿,然后,将目光逡巡过下方的一众军将,沉吟道:“诸位将军,这次由谢侯主持征辽兵丁的拣选。”

因为,他近大半年都在外面领兵打仗,所以对京营的兵马情况不知分毫。

谢再义拱手应是。

贾珩道:“诸位将军先下去忙着吧,宋主簿、范参军,陪着本帅前往诸团营营盘视察军务。”

宋源与范仪两人,齐齐拱手应了一声是,而后,随着贾珩向着中军大帐外行去。

贾珩沉吟片刻,问道:“最近,京营作训事务如何?可是一切顺利?”

宋源面色微肃,说道:“回节帅的话,军卒演训一如往常,原本经西北之战以后,诸营兵马缺额,先前经过补充,已经基本全员归军。”

贾珩一路看去,剑眉之下,冷眸中渐渐现出一抹赞赏,道:“一眼望去,军容很是严整,看见你平常和范参军,带兵练兵,的确是用了心的。”

宋源道:“都是节帅先前的训练纲要科目,给的比较好。”

贾珩摆了摆手,说道:“你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就别恭维了,京营新军和老卒交融在一起演训,这次还是要区分一些,尽量选用老卒,以便与辽东女真相争。”

宋源点头应是。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段时间不见,营帐中倒是多了一些新面孔。”

方才,在魏王身旁,可见一些将校的新面孔。

范仪语气莫名,说道:“魏王殿下最近在考功记事上,提拔了一些将校。”

可见就是在防范节帅,一旦辽东平定,只怕节帅和他们这些京营旧将,都会被坐冷板凳。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魏王殿下是天潢贵胄,最好也当知兵才是。”

范仪两道如苍松的瘦眉之下,目光闪了闪,嘴唇翕动不停,将到了嘴边儿的话,转而又咽了回去。

贾珩点了点头,清声道:“都是哪些将校?范先生回去给我一份名单。”

范仪闻听此言,心头一惊,旋即欣喜莫名,抱拳道:“是,节帅。”

果然,节帅对魏王此举也颇为不满,这是对皇室有所提防了。

而宋源听着贾珩与范仪所言,脸上现出一抹幽思。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难道真是他想的这个意思?

可节帅明明是天子的女婿,宠信有加,甚于子侄,但愿是他想多了吧。

……

……

贾珩这边儿校阅完一应军卒,倒也没有多言,离了京营营盘,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向着京营而去。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怎么样?这次校阅过后,京营兵马可还堪大用?”

贾珩沉声道:“这几年,京营战力突飞猛进,比之在辽东遇到的盖州卫、海州卫,没有什么两样?”

陈潇道:“这几年,也经历了大大小小不少战事,京营军卒的战力,倒也锤炼上去了。”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与陈潇并辔而行,返回宁国府。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满天,恍若为青砖黛瓦的房舍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纱衣。

宁国府——

贾珩进入府宅当中,来到书房落座,陈潇提过一旁的茶壶,给贾珩“哗啦啦”斟满了一杯清茶。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茶,就觉齿颊生香,感慨说道:“魏王,在京营中倒是笼络了一些将校。”

只能说魏王这种皇后元子,走到哪儿都自带“追随”光环,随着时间过去,羽翼渐丰。

“那你准备怎么办?”陈潇点了点头,柔声说道。

“对其所用将校,提防、警戒也就是了。”贾珩目光幽晦几许,说道。

只怕天子也默认此事,毕竟相比他这位女婿,魏王毕竟是自家亲儿子,要防备也是防备他这个外人。

陈潇说道:“这次两位藩王押运粮秣和军械,考察之意颇为明显。”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不过,两人也知道此意,更多还是卖力表现。”

与陈潇说了一会话儿,贾珩也没有在书房多留,而是趁着暮色沉沉,向着稻香村而去。

李纨毕竟怀了他的孩子,他这次回来,终究是要去看看的。

稻香村,厢房之中——

李纨此刻挺着隆起成球的大肚子,坐在一扇雕花轩窗下,那张秀雅、温婉的脸蛋儿,好似蒙起一层胭脂如醉的红晕。

随着时间过去,李纨的肚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此刻一张脸蛋儿因为怀孕,丰润滚滚。

曹氏容色微顿,关切说道:“你这多多吃点儿才是。”

李纨抬眸看了一眼那曹氏,柔声道:“先前吐的厉害,还是不吃了。”

说着,又“呕”了起来,连忙拿着手帕遮住嘴巴。

曹氏目光关切地拍了一拍李纨的后背,柔声道:“快喝点茶压压。”

说着,吩咐着碧月,清斥道:“还愣着做什么?”

这会儿,屋外的丫鬟素云,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开口说道:“奶奶,珩大爷来了。”

贾珩说话之间,举步来到厅堂中,问道:“纨嫂子,怎么了这是?”

李纨那张温柔、婉丽的玉颜,似是羞红如霞,彤彤如火,清声说道:“有些孕吐。”

曹氏柔声道:“在一旁帮着她压着了。”

贾珩面上现出关切之色,连忙近前,看向李纨,道:“我过来看看。”

说话间,举步来到李纨近前。

(本章完)

第1393章 陈潇: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第1393章 陈潇: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大观园,稻香村

厢房之中——

贾珩抬眸看向那小腹隆起成球的李纨,刚毅、白净的面容上,渐渐现出一丝关切,柔声道:“纨儿,这是孕吐了?”

李纨修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而闪,目光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现出一抹欣然,说道:“子钰,你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而坐,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吐的这般厉害?”

曹氏笑意莹莹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这几天,纨儿吐的厉害,许是胎儿正在胎动呢。”

“纨嫂子先前可曾请了郎中?”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问道。

李纨白腻、柔婉的脸蛋儿,浮起两抹羞红如霞,点了点头,说道:“凤丫头帮着请了郎中,刚刚开了两副安胎定神的药,这段时间,倒是不大见效。”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如初升冬日之阳,说道:“孕吐倒是正常的。”

这会儿,曹氏已经招呼着素云和碧月离了厢房,将叙话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隆起成球的小腹,柔声道:“纨儿,这段时间,辛苦了。”

李纨一张柔婉、温秀的玉颊羞红如霞,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柔润莹莹的眸子,见着痴痴之色,柔声说道:“珩兄弟,我不辛苦的。”

贾珩道:“挺着这么大肚子,又要忍受后宅的一些流言蜚语。”

李纨那张秀雅、温丽的玉颊羞红如霞,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说道:“也没有什么,就在后院养胎、安胎,也不费什么劲,倒是珩兄弟,在外面四处征战,出生入死的,才辛苦一些。”

说着,李纨又是觉得胃部翻涌来回,“呕”了一下,连忙拿着手帕遮住了嘴巴。

贾珩锋锐如剑的眉头之下,那双清眸笑意看向李纨,笑了笑,说道:“那我接下来给纨嫂子治治,如何?”

李纨柔声道:“珩兄弟,唔~”

说话之间,贾珩已经凑近过去,噙住那两瓣柔润微微的粉唇,只觉阵阵熟悉的温软和恣睢袭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奶香味,充斥鼻翼之间。

之前呕吐,其实都是干呕,并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

此刻两人亲昵,纠缠不清。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脸蛋儿粉腻羞红的丽人,脸上满是好笑之色,轻声问道:“纨嫂子,这会儿好了没有?”

李纨玉颜酡红如醺,一张嘴,声线微微颤抖,说道:“好像……还没有呢。”

贾珩愣怔了下,其实就爱这位纨嫂子的文静中带着几许秀气,目中见着一抹有趣,说道:“纨嫂子,那我再加一味药。”

说着,伸手捏着那丽人身前的丰盈,就觉得弹软惊人,触感细腻。

只是,片刻之间,就觉得掌指之间腻腻一片。

贾珩心神中涌起一股莫名之意,暗道,不愧是生育过孩子的,这孩子的食粮就是颇为充足。

此刻,李纨娇躯一颤,修丽而细秀的双眉之下,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珩兄弟,你别太闹着了。”

这会儿感觉黏糊糊的,是有些不大舒服。

贾珩柔声说道:“纨儿,这是不吐了吧?”

李纨那张秀丽玉颊羞红如霞,只觉娇躯发烫,说道:“好多了。”

说来真奇,还真是不孕吐了。

贾珩凝眸看向那丽人,温声道:“那我再给纨嫂子治治。”

说着,又是凑近了那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恣睢地掠夺着那甘美、清冽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李纨娇躯发烫,秀直、文秀的琼鼻之下,檀口细气微微,美眸莹润剔透,轻轻推拒着贾珩的肩头,柔声道:“珩兄弟,别闹了。”

然而,还未说完,却见那面容刚毅的少年,已经伏在李纨的衣襟前,贪婪地掠夺。

李纨那宛如天鹅的秀颈扬起,一层细密汗水在秀颈晶莹靡靡,而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浅浅的酡红红晕。

贾珩柔声道:“纨儿,咱们去床上那边儿叙话吧。”

李纨闻言,心下一慌,颤声道:“珩兄弟,我这身子不大方便……”

轻轻抚着隆起成球的肚子,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慌乱。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李纨,轻轻拍了拍李纨那只白皙柔嫩的素手,宽慰道:“放心好了,我会注意一些的,再说,纨嫂子难道不想我吗?”

李纨那张秀丽、温婉的玉颊似是羞红如霞,柔声道:“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毕竟是经过了闺阁教育的女子,锦心绣口,出口成章。

贾珩此刻拥住李纨,向着厢房里间而去,此刻,轻轻握住李纨略有些红肿的手,轻轻抚着那隆起成球的小腹。

李纨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现出团团玫红气晕,细叶柳眉之下,美眸之中似乎沁润着朦胧雾气。

贾珩抱着李纨刚刚侧躺而下,忽而这时,外间传来素云的声音:“珩大爷,珠大奶奶,凤嫂子来了。”

李纨面色微顿,柔声道:“珩兄弟,凤丫头来了。”

贾珩说道:“她又不是外人,过来就过来吧。”

不过,倒也没有继续捉弄李纨,目光旋即又清正起来。

有些时候,还是正经一些比较好。

而这时,凤姐那一袭裙裳打扮锦绣辉煌,云髻端丽秀美,上着对襟鼠皮褂子,而那一袭石榴红马面裙,艳丽面容上,笑意繁盛,打趣道:“呦,这大白天就搂上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过来看看纨嫂子,凤嫂子,怎么有空过来了?”

其实,凤姐是在李纨所居的稻香村附近留了眼线,故而,当得知贾珩来到稻香村以后,就第一时间过来。

凤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笑意莹莹,柔声道:“这不是,过来探望一下兰哥儿他娘。”

这冤家倒也真是的,回来没有第一时间寻她,还不是她没有生下孩子?

贾珩柔声道:“凤嫂子,刚刚还和纨嫂子说呢,纨嫂子这几天孕吐的厉害,凤嫂子可是请了郎中,郎中怎么说?”

凤姐说话之间,落座下来,道:“哎呦,伱瞧瞧,这孩子的事儿,自己多上心。”

贾珩行至近前,拥住丽人丰腴的娇躯,忍不住大手一扬,隔着那薄薄裙裳,拍了一下那丰翘、浑圆。

凤姐却如遭雷击,两弯吊捎眉之下,丹凤眼眨了眨,而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两侧红润如霞,柔声道:“郎中也没说什么。”

说着,羞恼说道:“你就知道打我,有能耐也给我一个孩子啊。”

贾珩:“……”

凤姐依旧是这般泼辣无比,语言实是大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这地里肥料不足。”

凤姐闻听此言,无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嗔恼说道:“当初是谁,对我说的,肯定会有一个孩子?”

贾珩脸上也有几许好笑,柔声说道:“这个谁说的准,好了,咱们别生气了。”

凤姐平常还是很少给他使小性子的,当然,也知道使小性子,压根儿没有用,故而渐渐不用了。

凤姐这会儿,倒也见好就收,说道:“罢了,多试几次说不得就好了。”

贾珩问道:“好了,最近府上怎么样?有没有风言风语在下人口中流传?”

其实,他与李纨这等孀居寡妇有染的桃色绯闻,纵然传之于市井街巷,也无疑是给他的名声再添一笔灰。

或许崇平帝,接下来可能会更放心一些?

凤姐丹凤眼之中现出几许嗔怒之色,柔声说道:“哪有什么风言风语?有那乱嚼舌根子的嬷嬷,已经被我狠狠处置了。”

这会儿,李纨脸色就有些苍白,轻轻抚着那隆起成小球的小腹。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种事儿都是难免的,纨嫂子别往心头去,安心养胎,外边儿的风风雨雨,以后由我遮挡住就好了。”

李纨柳叶秀眉之下,目中涌动着感动之色,轻声说道:“嗯,我知道的。”

贾珩挽过李纨的纤纤素手,柔声道:“纨嫂子,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纨将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怀里,那张温雅、秀丽的脸蛋儿蒙起一层羞恼的玫红气晕。

凤姐这会儿正在不远处看向那正在依偎一起的两人,一时间,心头就有些吃味莫名。

所以,她过来是看他和纨嫂子亲热的?

这冤家当她在旁边是死人吗?

贾珩吩咐道:“平儿,你去门口候着。”

“哎~”平儿轻轻应了一声,彤红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返回了厅堂。

贾珩看向正蹙着一对儿吊稍眉的凤姐,招了招手,说道:“凤嫂子过来这边儿做。”

李纨毕竟身怀六甲,他这次过来更多是技术扶贫,显然不能尽了兴致,还要凤姐在一旁帮忙。

凤姐丹凤眼之下的粲然美眸,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面上现出一抹嗔恼,说道:“这时候想起我了。”

但说话之间,也近得贾珩身旁,没有等贾珩吩咐,已经蹲将下来,伸出纤纤柔荑,窸窸窣窣地解着贾珩的衣襟。

这会儿,平儿领着几个丫鬟来到门口,为屋内的三人望风,不忘了在月莲衣架上放下金钩束起的帷幔。

贾珩此刻搂着李纨的丰腴娇躯,凑到李纨丰盈柔软的衣襟之前,似是埋入雪团当中打滚儿。

……

……

也不知多久,窗外的日头西斜,夕阳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庭院中的红杏树在春风中枝叶婆娑,向着窗外生长。

贾珩此刻抱起李纨那隆起成球的娇躯,面上也有几许如释重负。

其实,他小心翼翼,也没有什么好的体验可言。

凤姐艳丽玉容现出一抹羞恼,看向那小心翼翼的蟒服少年,秀气、挺直的鼻子渐渐轻哼一声,幽幽道:“这就叫给别人做嫁衣裳。”

贾珩瞪了一眼凤姐,道:“最后纨嫂子吃不完,都是你的。”

凤姐轻哼一声,正要说话,却听贾珩说道:“凤嫂子,你赶紧过来推推我。”

凤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幽幽说道:“亏你想得出这么损人利己的主意。”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这不是纨嫂子身子不大方便?”

凤姐也不多言,凑近床榻之前。

也不知多久,李纨这边儿娇躯弓成一个大虾,雪背白腻如玉,可见团团玫红气晕自后颈一直向下延伸,白里透红。

贾珩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凤姐,然后拉将过来。

凤姐轻哼一声,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红晕团团,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中早已浸润着盈盈波光。

贾珩剑眉倏扬,顿时陷入一片熟悉的温润,那一口银牙倒是有些莫名之意。

凤姐轻哼一声,柔声道:“你这刚刚闹过一场。”

李纨微微阖起眼眸,此刻宛如一叶随风飘摇的扁舟,似在海面上轻轻摇晃不停,轻哼一声,暗道。

上次,她都没有嫌弃你凤丫头,你却来嫌弃我?

也不知多久,天色已是傍晚时分,暮色沉沉,晚霞满天,彤彤如火,金红之光照耀在庭院廊檐上。

贾珩抬眸看向坐在自己怀里的凤姐,轻轻拥住丽人的丰腴娇躯,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去歇着吧。”

凤姐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神情怅然若失,幽幽说了一句,说道:“这次还不知道怀上怀不上呢。”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现在府里,里里外外都离不开你操持事务,你平常最好也多多歇息一些,我觉得多半是太过劳累了。”

凤姐轻轻应了一声,温声道:“现在都将府里的事务托付给平儿还有宝丫头、林丫头、探丫头她们了,我倒也不用怎么操心了。”

待贾珩离了栊翠庵,先行前往书房,此刻正好对上陈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蛋儿,讥诮说道:“又安抚了一处?”

有时候,她都为他着急。

这回来以后,一地一地的,都要跑一遍,最后还有宫里的那位,也得出来一趟,不然,冒险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却一直守活寡,人家只怕也不乐意。

如果不凑在一起,还真是不好安置。

贾珩道:“也没有法子,等会儿过去稻香村看看。”

说着,目光微顿,凝眸看向陈潇,柔声道:“潇潇,你这会儿在看什么呢?”

陈潇柳眉之下,明眸目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帮你搜集的一些依附魏王陈然的京营将校资料。”

贾珩面色就有些诧异莫名,拿过簿册,看向其上文字。

都是记载着,在他不在京城的时候,京营的一些团营都督官衔的将校,与魏王陈然是如何交好。

陈潇目光闪烁一丝寒光,柔声道:“将这些人都调至辽东战场?”

贾珩轻笑了下,道:“到了二品之列,不可能没有人情往来,不能以此判断,否则,我与魏王还过从甚密,难道我也是魏王一党?”

到了一定级别,关系网都不是单线的,而是多维度的网络。

贾珩道:“这些将校都有家有口,不比中阶将校,可凭一股血勇之气,只要他们关键时候保持中立就好,不过还是派人留意着。”

陈潇点了点头。

贾珩温声道:“怀疑这些也没有用,只会将自己的敌人搞的多多的,真正决胜的只有一小撮。”

政治斗争阶段,切忌风声鹤唳,可能将一些墙头草推到对立面。

慈禧曾经总结过,真正政变成功的缘由,其实也就是一个字“快”,快到各方都来不及反应。

而且真正决定胜负的也就是一小撮,考虑的越多,反而掣肘越大。

比如唐玄宗李隆基发动的政变,以及其他的相关宫廷政变,无不是以地位卑微的中下阶军官发动。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等会儿,随我去一趟长公主府上。”

陈潇柔声道:“姑姑那边儿也等急了,对了,最近,魏王舅舅已经接管了内务府。”

贾珩也不多言,而后随着陈潇,出了宁国府,向着外间而去。

这会儿他的确也有些想晋阳了,还有元春。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阁楼二层

正是阳春三月,杨柳在河畔随风招摇,见着一丝青葱绿意,可见蓊蓊郁郁。

姿容端丽的丽人坐在太师椅上,丽人一袭刺绣着朱雀图案的朱红衣裙,葱郁青丝秀发上,金钗步摇梳就的云髻,端庄秀丽,此刻盈盈端坐在一张罗汉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幼童。

“妈妈,爹爹怎么还不回来?”那幼童声音萌软和酥糯,带着几许娇俏之意。

丽人点了点头,说道:“爹爹去打仗了啊。”

“怜雪姐姐说,爹爹回来了。”幼童纤声说道。

这会儿,从楼梯处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怜雪此刻快步从廊檐上走过来。

怜雪面上带着一抹喜色,说道:“殿下,卫国公过来了。”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芳心同样一喜,柔声道:“节儿,你爹爹来了呢。”

“爹爹来了。”贾节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糯软和聪明。

不大一会儿,就见贾珩与陈潇,绕过一架竹木山石的屏风,快步进入阁楼之中。

晋阳长公主打量着那蟒服少年,柔声道:“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晋阳,就是过来看看你和节儿。”

“爹爹~”晋阳长公主怀中的幼童,轻轻唤了一声,伸出两只胖乎乎的绵软小手。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节儿,快过来,让爹爹抱抱。”

说话间,近得前来,抱起那萌软而可爱的幼童,笑道:“想爹爹了没有?”

而幼童在贾珩的一侧脸上“啪叽”亲了一下,伸出两只白嫩而胖乎乎的小手,去揪着贾珩鬓角的头发。

贾珩道:“这孩子,也不怕爹爹疼。”

贾节糯声道:“爹爹,我想骑大马。”

贾珩诧异地看向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他要骑什么马?”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父子两个在一起逗弄着,眉眼弯弯如月牙儿,芳心也满是甜蜜不胜,轻笑了下,说道:“还不是怜雪,先前宠着这孩子。”

贾珩闻言,皱了皱眉,道:“这孩子,从小不能这般娇惯,不然将来养成骄横跋扈的样子,可还了得。”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他还小,将来好好管着就好了。”

贾珩道:“得从小培养,否则,将来成了纨绔子弟,将来也是问题,等大一些的时候,送到军中,好好磨炼,我亲自教导。”

这会儿,节儿似乎觉察到自家爹爹正在说着自己,忽而哭了起来,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说道:“妈妈~我要妈妈~”

晋阳长公主美眸流波,语气见着一抹嗔怪,说道:“你呀,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现在就凶着孩子。”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闪烁来回,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道:“你这个当娘的,也不能太溺爱了。”

晋阳长公主娇嗔道:“你小时候,真是比他还调皮捣蛋呢。”

贾珩:“……”

晋阳在他小时候,还真抱过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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