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他姓云(本章高能)

白子鹤对这阵法钦佩不已,却说连楚信都破解不了。

徐志穹不信,次日去了趟南疆,在军营里找到了楚信,让他看过了阵法。

楚信看了两眼,嗤笑一声道:“雕虫小技而已,这还不好破解。”

他在长乐帝身边画了二十名刀斧兵,研习片刻,没能破解成功。

他又添了二十名弓弩手,没能破解成功。

再添三十名长矛手,还是不行。

楚信见汗了。

“这军阵是哪来的?”

徐志穹把长乐帝遇刺的事情告诉给了楚信,楚信大惊失色:“告诉皇帝,这些日子不要离开皇宫,外人也不能轻易进宫,纵有要事必须进宫,一次也不能超过十人。”

一道阵法,让楚信如此紧张,徐志穹自然不敢怠慢,赶紧问道:“宫中布防是否需要改换?”

“换!必须要换!”

徐志穹带来一张皇宫的地图,楚信在各处来回点画,把禁军、内侍和侍卫全都调动了起来。

徐志穹愕然道:“用上千人,防备十几人?”

“这却还未必防得住,这却还未必……”楚信愣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此真好阵法,这好阵法若是为我军所用,一战可破蛊族!”

是呀!

这么好的阵法为什么不能用在战场上!

楚信放声大笑,徐志穹跟着笑。

笑了片刻,徐志穹不笑了:“将军,这阵法千万不能用于战场。”

楚信一怔:“却为何故?”

徐志穹道:“这阵法来自怒夫教,蛊族和怒夫教来往甚密,咱们不知破解之法,可蛊族应该知晓,

倘若这阵法有致命缺陷,却不让将士枉送了性命?”

楚信连拍额头:“这阵法甚是精妙,却让我忘了要害所在,多亏了你这句提醒。”

徐志穹再三叮嘱,千万不要用这阵法。

待徐志穹走后,楚信把阵法重新画了一遍。

精妙,当真精妙,这阵法出自何人之手?

难道是我道门星君?

可兵道有星君么?

……

大乾旧土之下,深海之中。

韩宸在一座洞穴里,先打坐,再调息,逐步感知气机分合转化之力,随即将阴阳二气化作火焰,然后烤了一条鱼吃。

这座洞穴处于海底,洞中却没有海水,韩宸被气机裹挟席卷至此,已经待了数日。

十斤多重的大鱼烤熟了,韩宸饱餐一顿,攒足了力气,准备离开这座山洞。

他往洞口走去,来到了一座水潭旁边。

水潭十丈方圆,潭水清澈,是淡水,水中游荡着各色鱼类,韩宸这几日的饮食,全都靠着这水潭。

含住避水丹,穿上鳞鳍衣,韩宸跳入水潭,潜入潭底。

水潭深有数百尺,潭底一隅,有一石穴,石穴直通大海。

只要进了大海,韩宸就能冲出海面,重见天光。

韩宸朝着石穴奋力游动,待游到洞口,一股强悍气机猛然袭来,将他推回了十余丈。

咬咬牙,必须顶着这气机游出去。

生死恶战经历过不知多少,韩宸坚信自己熬得过这场劫难,顶得过这股气机。

过了半个时辰,韩宸钻出了水潭,爬回了山洞。

那股气机太强了,他顶不住。

脱下一身湿衣,打了几个寒颤,韩宸在山洞中睡去了。

待一觉睡醒,韩宸打起精神,又要前往水潭,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吟:“你可真是个没长进的人。”

韩宸闻言大怒:“你到底是何人?且出来光明正大一战,总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呵呵~”一阵笑声传来,“你要和我一战?”

韩宸喝道:“纵使战败,无非一死,我却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你却没胆量出来见我一面么?”

“你想见我一面?”笑声再度传来,起初充满鄙夷,气得韩宸越发恼火。

鄙夷过后,笑声忽然凄厉,韩宸满身抖战,直觉魂魄与身躯正在慢慢分离。

强烈的恐惧涌上了心头,那种恐惧超越了生死,给韩宸带来无法抵御的压迫感。

他期盼对方的笑声赶紧结束,哪怕为此付出性命,他也不想再多听一刻。

笑声渐渐停止,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还想见我么?”

韩宸蜷缩在角落里,不住的摇头。

在刚才的笑声中,他触碰到了某种位格,某种无法想象,更无法直视的位格。

“忘掉你原本的修为,不要再使用身外的气机,让你的气机聚集于魂魄,变成我真正的弟子。”

韩宸照着做了,位格上的压制让他失去了拒绝的念头和勇气。

“你可有怒意?”

韩宸点点头,他很愤怒。

“有怒意便好,集结怒意,随气机迸发,使敌摄于威严,此我道门九品之技。”

……

徐志穹坐在侯爵府的长廊之下,默默看着手中的阵法图。

宫里的布放已经调整过了,陈顺才奉残柔星之命,也守在了长乐帝身边。

做出这种程度的防备,难道还挡不住刺客?

可想起在白隼城,被平民围攻时的场景,徐志穹依然心有余悸。

倘若徐志穹和喻士赞死在了白隼城,那么后人的评价应该是宣国运侯携白隼三武君,命殒白隼平民之手。

至于这二人的死因,在梵霄国的解释是二人品行不端,激起民愤,加上喻士赞那响当当的名声和风评,这两人应该算死有余辜。

到了大宣这边,肯定会有另一种解释,喻士赞放在一旁不提,只说运侯被暴民所杀,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又是一条开战的导火索。

这计策用的高明,比计策更高明的是阵法。

在白隼城,平民组成的军阵同样精妙,但又和刺客所用的军阵完全不同。

如果这两个军阵都和穆邦治有关,那穆邦治到底是什么层次?

对于楚信而言,这是军阵的极限。

对于穆邦治而言,可能只是信手拈来。

如果穆邦治组建一支军队攻打大宣,让楚信拿什么抵挡?

如果穆邦治去统领无根之军,又让梵霄国拿什么抵挡?

如果给穆邦治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这世间有人挡得住他么?

兵主蚩尤没有留意到穆邦治的存在?

又或者说,穆邦治本就是兵主蚩尤派到凡间来的?

思绪翻转,理不清头绪,徐志穹正觉烦躁,却闻一阵幽香由远及近。

妹伶走了过来,看着徐志穹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徐志穹把手里的军阵交给了妹伶,本以为妹伶对兵法之类不感兴趣,没想到她却是个用兵的行家。

“甲子轮阵,这阵法失传上千年了。”

徐志穹大惊:“前辈知道这阵法?”

妹伶点点头:“不仅知道,以前打仗的时候我还用过,这阵法可大可小,三人可成阵,三十万人也可成阵,行刺伏击可用此阵,大军决胜也可用此阵,阵法看似素朴,实则繁复多变,威力无穷,乃兵家登峰二十八阵之一。”

“何谓兵家登峰二十八阵?”徐志穹没听过这个概念。

“是兵主蚩尤创造的二十八道阵法,无论凡尘之上还是俗世之间,都被认为是最强悍的阵法,

熟练掌握其中任何一种阵法,在战场上都可能所向披靡,但因为这些阵法过于凶悍,后被诸神屡屡禁止,故而失传于凡间。”

能让诸神主动干预的阵法。

难怪把楚信吓成了那副模样。

徐志穹拿着阵法图道:“那这甲子轮阵,有破解之法么?”

妹伶一笑,点点头道:“这世上,只有三个人能破解登峰二十八阵,你走运了,我是其中一人,你先告诉我是谁用了这道阵法?”

谁用了这套阵法?

这个不好回答,那些刺客还没抓住,徐志穹只能推测这军阵来自穆邦治。

但白隼城的军阵,徐志穹知道其来由。

他把白隼城的军阵画了下来,把军阵变化解说了一番。

妹伶看出端倪,随即说出了由来:“这是双翼合阵,以两翼围攻中路的阵法,也是登峰二十八阵之一。”

没错,两翼围攻中路,徐志穹被围攻了整整一路。

徐志穹道:“这阵法,是梵霄国白隼城一个叫穆邦治的人用出来的。”

“穆邦治?”妹伶摇摇头,她显然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他这名字应该是假的,除此之外……”徐志穹嗫嚅半响,说不出话。

除此之外,他也不掌握假穆邦治的其他特征。

“那人长什么模样?”妹伶倒是很有耐心。

“算是个俊美男子,但应当是用了易容术。”

“用的什么易容手段?是妆法还是幻法?抑或是无常道的技法?”

徐志穹思量许久:“或许和妆法有些干系,他在脸上涂了一层黑泥,不过真正的穆邦治也有在脸上涂泥习惯,这可能是那人故意为之。”

“涂黑泥……”妹伶已然有了猜测,又问道,“有没有留下那人身上的东西?衣物、兵刃、饰品之类都行。”

徐志穹想了片刻,拿出了千斤龟,取下来一绺头发,交给了妹伶。

“也不知这头发是真还是假,是从他头顶钩下来的。”

妹伶在接过头发,在手里捋了捋,点点头道:“这头发是真的,而且是白的。”

“白的?”徐志穹盯着那乌黑的发丝看了片刻,上面确实有染色的痕迹。

但徐志穹当初并未留意,无论在大宣还是梵霄,染发都是一种风气,不是特别稀奇的事情。

妹伶取了些脂粉,在发丝上擦了擦,大部分头发变得一色银白,但也有几根发丝依旧漆黑。

这能得到什么结论?

“他是黑发掺杂了些白发,证明他年纪不算太大?”这是徐志穹唯一能做出的推断。

妹伶摇头道:“这人的头发,一半是白的,一半是黑的,你的铁钩在他头顶掠过时,将他两边发丝各自钩下来了一些。”

“一半是白的,一半是黑的?分的这么精准?”徐志穹打趣了一句。

妹伶点点头道:“真就这么精准,而且不光是头发,他的脸也是如此,一半黑,一半白,一线分明。”

徐志穹愕然道:“这长相却奇特了!”

妹伶点点头:“的确奇特,他姓云,叫云应,字叔长,你可能没听说他的名字,但或许听过一段歌谣,

花豹狠,山猿疯,黑白恶狼难说清,三杰并出天下平。”

徐志穹摇头道:“歌谣我也没听过。”

没听过倒也无妨,但徐志穹已经推测出了那人的身份。

他姓云。

薛运曾经说过,他在师门中排行第二,师父刘恂排行第四,排行第三那位姓云。

“难道这人是……”

妹伶点点头道:“他是你道门之主的师弟,你师父的师兄。”

(本章完)

第959章 焕殊三杰

“他是我师伯?”徐志穹的嘴张的老大!

妹伶点点头道:“按辈分,是你三师伯。”

“我三师伯怎会找到我?”

妹伶摇头道:“这我就说不清了。”

“三师伯是判官么?”

“他不是。”妹伶回答的非常笃定。

“他以前做过判官?”

“没做过。”妹伶回答的简洁明了。

徐志穹揉了揉额角,妹伶适才的一系列话语,让徐志穹的思绪一阵阵混乱。

待理清了记忆,徐志穹想起了很多细节。

薛运曾经说过,他的大师兄姓雷,三师弟姓云,他们和薛运不是一个道门,日后见了还要多加小心。

没想到还真就遇到了。

“花豹狠,山猿疯,黑白恶狼难说清。”徐志穹重复了妹伶提起的那段歌谣,“前辈,山猿说的是我道门之主吧。”

妹伶点点头,每次提起薛运,在她冰冷的眼神之中,总能找到一丝难掩的柔情。

“黑白恶狼就是假的穆邦治,那花豹又是谁?”

妹伶道:“是你道门之主的大师兄。”

“我师父呢?这歌谣里没有他么?”

妹伶摇头道:“你师父却还差了一些,当初的焕殊三杰,说的是焕殊大帝的前三位弟子,也是他最杰出的弟子。”

焕殊大帝又是谁?

他是薛运的师父?

“焕殊大帝是我道门祖师么?”

妹伶沉吟片刻道:“是,也不是。”

“前辈,不要打哑谜,晚辈是真心请教。”

妹伶叹息一声道:“你真心请教,我便要告诉你,这是什么道理?”

徐志穹挺起胸膛道:“前辈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晚辈愿尽心竭力效劳,绝无半句推辞。”

“爽快!”妹伶赞叹一声道,“你去把薛运带来,我有话跟他说。”

徐志穹神情肃穆道:“这个我带不来!”

妹伶沉下脸道:“你既是不中用,还问恁多事情作甚?”

徐志穹思索片刻道:“要不这样,咱们这账先赊欠着,等来日我看准机会,用点药散把道门之主放倒,然后将他捆来,届时如何处置,全看前辈心意!”

妹伶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可你有这份本事么?”

徐志穹搓搓手道:“眼下还没有,可日后却难说,刚认识前辈时,我修为四品,而今已经在凡尘之上了,前辈且把目光放长远些,等我晋升一品,再找个合适机会下手。”

妹伶点点头道:“我便信你一回,焕殊大帝和焕殊三杰之事,我也赊欠着。”

好奸诈的女人!

妹伶接着说道:“先说说你这三师伯,你在他这厢,可是遇到难处了?”

徐志穹点头道:“是有不小难处。”

妹伶沉思片刻:“我也想见见这位故人,不如这样,我去梵霄国,帮你一起对付云应,你帮我做件事情,如何?”

“若是我眼下做不到的事情,前辈却得容我赊欠。”

“赊欠好说,记得利息就是。”

徐志穹把在梵霄国的遭遇告诉了妹伶。

妹伶捋清了事情脉络,轻叹一声道:“也难为他了,居然能找到一个喜欢往脸上涂泥的人。”

徐志穹摇头道:“此番假扮的是穆邦治,下次见面,他又假扮了谁却难说。”

“他不会轻易改换身份,”妹伶对云应十分了解,“换一个身份却很难遮住他那张黑白分明的脸。”

徐志穹诧道:“遮住脸而已,这很难么?非得往脸上涂泥么?”

就易容术而言,徐志穹知道的手段有上百种,作为薛运的师弟,名震一时的大人物,易容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妹伶道:“对别人来说无妨,对云应来说,这确实是件难事,他懂得术法,而且非常精湛,

他能变成老翁,也能变成女子,能变成牛羊,也能变成草木,稍微用点心思,甚至能变成桌椅之类没有生气的物件,

但有一样东西,他不能变化,就是他那张黑白脸,无论他变作什么,那张黑白脸总会露在外面,

他只能做一点拙劣的遮掩,这种遮掩会被别人一眼看穿,就比如说涂黑泥,

既然会被看穿,那就干脆做在明面上让你看穿,看穿之后,你反倒会忽视了他这张脸。”

穆邦治不是灵正则最忠诚的部下,也不算是灵正则的亲信,只因为他有往自己脸上涂黑泥的习惯,所以云应假扮成穆邦治,用一脸黑泥盖住了黑白脸,骗过了徐志穹。

可徐志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云师伯不能用术法遮掩黑白脸?”

“因为薛运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号。”

徐志穹一怔:“这是薛运造成的?”

妹伶点头道:“焕殊大帝殒身之后,你大师伯和三师伯在彼时已经有了极强的实力和极高的地位,

可他们最终都被薛运击败了,薛运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一个记号,每一个记号都有相应的限制,

你大师伯不能改换名字,无论他改换多少身份,哪怕历经生死,堕入轮回,他名字的一部分始终无法改变,

你三师伯不能改换黑白脸,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徐志穹真想看看薛运在凡尘的时的经历。

那个纵横驰骋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模样?

徐志穹道:“到了梵霄国,只要找到黑白脸,便能认出是云应。”

妹伶道:“认出来又怎地?你打得过他么?你要找的不是云应,是梁季雄的尸首和元神。”

徐志穹摇头道:“不过了云应这一关,怎么拿到尸首和元神?”

妹伶笑道:“难怪薛运和你结拜,你性情和他有些相似,虽说心机狡诈,但总喜欢用刀子处置事情。”

不用刀子,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劳烦嫂嫂指教。”

徐志穹和薛运结拜过,这一声嫂嫂却把妹伶叫的甚是舒畅。

“先去白隼郡,看看动静。”

妹伶让韩笛收拾了行囊,当夜便和徐志穹去了梵霄国。

她能去两界州,这一行走的却顺利,当晚便通过罚恶司,到了白隼城附近的锚点。

妹伶没有进城,且在城外荒野搜寻着兵马的痕迹。

徐志穹道:“嫂嫂,你要先找无根之军?”

“你自两族边境一步步走来,能查到无根之军的下落属实有些本事,无根之军是云应的要害,能不能算计到云应,却看你消息准不准了。”妹伶拿出些脂粉,洒在了自己和徐志穹身上。

这些脂粉能隐藏两人行迹。

徐志穹擅长追踪,再加上杨武之前留过记号,循着痕迹,两人很快找到了第一座无根之军的营盘。

妹伶观察片刻,找到一名巡哨的士兵,在他身上留了记号,随即示意徐志穹离去。

待远离营地,徐志穹问道:“这是要将无根之军一网打尽?”

妹伶摇头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打尽他们作甚?这事情也不需要你我来做。”

“既是不想对无根之军动手,却还留什么记号?岂不是给云应留了破绽?”

“我的记号不那么好找,若是能找到也算云应的本事。”

妹伶用了非常强力的记号,不仅难以清除,而且一旦被触发,会释放一品位格的力量。

但她又对记号做了很深的遮掩,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地步。

徐志穹思索片刻,转而笑道:“嫂嫂好计谋,手段果真非同一般。”

妹伶一笑:“能猜出我用意?”

“勉强猜个五六分。”

妹伶道:“你那位姓灵的朋友和你约在后天见面,咱们还有两夜一天的时间,且看看无根之军一共有几座营盘。”

见过一座营地,妹伶对无根之军已经有了清晰的印象,接下来就要靠巫道另一门秘技了。

卜算!

妹伶取下发钗,在手里画了一朵梅花,沿着花瓣的纹路,妹伶确定了下一座营盘的方位。

接下来的两夜一天,妹伶和徐志穹一共找到了二十六座营盘,每座营盘有一千余人,妹伶在每一座营盘都留下了记号。

到了约定的时间,徐志穹找到了灵正则和喻士赞。

两人鼻青脸肿坐在徐志穹面前,他们的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灵兄,圣威长老的尸首呢?”

灵正则抿抿嘴道:“那个假的穆邦治太难缠,我和喻兄进不去宅邸,尸首没能抢回来,说到底,这还是怪喻兄修为没复原。”

“我替你挨了这多打,你还说这种话,我套你……”喻士赞想骂灵正则两句,视线突然停留在了妹伶身上。

妹伶带着斗笠,覆盖着面纱。

虽说看不清容貌,但喻士赞的眼神却再也挪不开了。

灵正则注意到了喻士赞的变化,视线也转向了妹伶。

和喻士赞的反应几乎一样,灵正则的视线渐渐呆滞,也好像丢了魂魄一般。

徐志穹咳嗽一声:“圣威长老的元神有线索了么?”

灵正则面带愧色道:“还在打探。”

徐志穹耸耸眉毛:“那就劳烦两位给我们找个隐秘些的住处,等探到了消息,再做打算。”

灵正则低声道:“怕是不能再等了,咱们两次出手未果,灵谷修怕是受了惊吓,恐怕要毁了圣威长老的尸体。”

徐志穹道:“你不是留了后手么?”

灵正则叹口气道:“我留下的后手,是一道法阵,如果他们移动了圣威长老的尸体,尸体会自行焚毁,

这法阵他们破解不了,可我担心他们冒险一试,或者干脆毁尸灭迹。”

徐志穹摇头道:“他们不会毁了圣威长老的尸体,既是要挑起战事,这尸体还大有用处。”

灵正则又道:“若是把长老的元神毁了呢?”

徐志穹没作声,他也有些担忧。

妹伶道:“毁掉三品修者的元神,会弄出来不小动静,有可能引来白虎真神的注视,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而且我若是没猜错,圣威长老的元神,也有用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