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谁魅惑了谁

“啊!”

凤九伸手扶住了她,潋滟的清眸望着那被她扶着的女子,淡声道:“小心点。”

俊美的少年,神色间尽是淡漠之态,那一双清眸虽是带着疏离,可那眉宇间却又透着一股邪肆魅惑之色,尤其是那双清眸,在这一刻幽深似海,神秘非常,让人见之不觉深陷其中,久久无法自拔……

看着少年唇边的那抹魅惑般的笑意,看着他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邪肆中带着魅惑的气息,竟让她不由的心头一跳,有了一刻的失神。

“凤公子……”

“这树林应该极少有人走动,杂草丛多,地面不平,要小心一点。”她缓声说着,声音淡然而平淡,可听到那女子的耳中,却是听到他语中的关心。

看着这个神态淡漠高冷的少年,女子心中有着一丝复杂。初见,他给她们的感觉是危险的,可一路上观察,却又觉得如同一个普通的高冷少年,可当这时无人之际,他所展现出来的却又是一种魅惑的肆意之态。

他就如美丽而致命的罂粟,明知危险,却又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看着他松开她后往前走去,她咬了咬唇,再度跟上。

两人找到了水源,那是林中的一处泉眼,从石头缝中涌出的泉水并不大,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小池,泉水又顺着较下坡的地面往外流去,水质十分清甜。

凤九装了些水,又洗了把脸,正站起身时,就见一旁的女子解开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肚兜,美眸正含着几分的娇羞望着她。

“凤公子,能否、能否请你帮我看看背后的伤口?”

闻言,凤九一脸的迟疑,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一圈,有些犹豫的道:“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受授不亲,这……不合规距。”

看到凤九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女子挺了挺胸,心中自得的同时又欢喜。她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不好色。

“没关系,凤公子不是别人。”说着,微垂下眸,娇羞之态如同盛开的花朵,美不胜收。

“这样啊?那好吧!”她一脸勉强的上前,来到女子的身后时,脸上那抹勉强却消失无踪,只见好唇角轻勾,似笑非笑,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女子的背后划过。

“这伤并不重,上了药后红肿都消失了,应该再过一两天就能结疤脱落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的散懒,看着在她的手指轻轻在女子背后划过后,她的娇躯轻轻一颤,口中轻吟了一声。

听见那声轻吟,凤九挑了下眉,就见她双手微拉着身上垂落在腰际的外衣回过身来,这一回身,也不知是怎么弄的,那系着带子挂在她胸前的抹衣就那样冷不防的脱落,一时间,无限春光跃入眼底。

“啊!”

她似乎也被惊了一下,在怔愣过后连忙双手环抱住身体,以双手遮去乍泄的春光,一脸娇羞无措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可这一看,不由的让她有些错愕。

(本章完)

第1010章 毒酒一杯

只是,声音才出,就被打声。

“还不说吗?还是你想拖你两个儿子下水?让他们在宋家站不住脚?”老祖黑沉着脸厉喝着,盯着那在呜呜哭着的白怜,道:“你若不将事情的前后道来,就是你的两个儿子,也将受你连累!”

听到这话,白怜的哭声一顿,惊恐的抬头看向主位的老祖:“这不关他们的事,不关他们的事……”

“那就细细说来!”宋家老祖重哼着,锐利的目光盯着她。

“我说,我说……”

她哭喊着,心中后悔不已,将小儿子被欺无人出头一事说了出来,最后,她哭泣着,道:“我就让人给他们下毒,只是潜伏性的毒药,一时半刻不会发作,我想着等他们离开了这里就算到了外面其他地方死了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这里,可是没想到,派出去的人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听到这话,厅中众人咋舌。只因几个少年之间的打斗就要取人性命,她的心思得多歹毒?

“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柳家老爷子盯着她,道:“你可知那人是谁?对他下毒?你这是送上门去找死,不过也是,你若不找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实真相?说起来,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声音一落,他看向那宋家老祖:“事情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你们倒是说说。”

宋家老祖看向儿子,道:“她是你的女人,你自己处理。”

闻言,宋家主沉思着,看着下面苍老的老妪,在那张布满皱纹的面上,找不到半点昔日的熟悉,他叹了一声,道:“白氏心肠歹毒,又毒害主母,罪不可恕,念在她为宋家生下两儿子的情份上,就给她留个全尸,赐毒酒一杯吧!”

“不、不要,爹,爹爹,不要,不要杀我娘,不要……”老三惊恐的求情着,一个个的响头磕在地面上,砰砰砰的声音清晰的在厅中响起。

“她害死我娘时,我才五岁,她让我娘受了那么多的折磨与病痛才死,一杯毒酒真是太便宜她了!”宋铭阴沉着声音说着,丝毫不觉得他们可怜。

是谁害得他从小没了娘?是谁想霸占他娘的位置?是谁又这么多年在宋家里享受荣华富贵?一个死字太轻巧了,还不足以泄他心中多年之恨。

白怜听着宋家主的话怔了怔,有些失神的看着他,在她的目光之下,宋家主想到两人情浓之意的甜言蜜语,不由的目光微闪,微别开了视线。

见此,白怜绝望的笑了。一个男人弃了你,那就真的是弃了你。这些年,纵是她身边养有些人,可在这样的时刻,却仍无法救得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只是,绝望之时更多的是不甘,她停止了哭泣,沙哑的声音带着哭意的询问着:“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就是让我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让我知道,我到底是败在什么人的手里。”

是谁?是谁找出了当年的证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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