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南大最拉风的男人,突然斗起来了

离开教师公寓,卢安揣着耳钉去了南园8舍。

尽管已经吃过一次饭了,但女朋友多啊,再吃一次又若何?

说老实话,刚才这顿饭,在厨房里比餐桌上更有感觉,可惜叶润同志现在对他意见很大,估计接下来有段日子又吃不到她的手艺咯。

不过没关系,要是哪天想吃她做的饭了,就故意把腿摔断,到时候我都这样了,就看你来不来吧啊?

满脑子都是阿Q精神,卢安不知不觉就到了女生宿舍。

看到他过来,宿管阿姨问:“你从京城回来了。”

卢安挤个笑容。

宿管阿姨伸脖子问:“兜里怀揣1000万是种什么感觉?是不是看我们都是小蚂蚁一样的角色?”

卢安笑容更甚:“阿姨也看到新闻了?”

宿管阿姨晃了晃脑壳:“我没看报纸电视,但这些妹子来来往往都在大呼小叫说你,我想不知道都难。”

卢安闲得无聊,顺嘴多问了句:“有哪些妹子叫,苏觅叫了没?”

宿管一脸古怪地瞧着他:“这栋楼那么多漂亮妹子不问,伱为什么单单问苏觅?你不会对人家有想法吧?”

卢安说:“因为苏觅最端庄。”

宿管阿姨撇眼他身后:“那今天叫苏觅?还是叫黄婷?”

卢安伏在窗台上,“咦,阿姨你怎么不问叶润?”

宿管阿姨回答:“今天叶润不在,下午出去没回来。”

“佩服!”

卢安竖个大拇指,“记性真好。”

宿管阿姨笑咩咩地说:“不是记性好,看多了就有印象。”

倒也是,卢安点下头,开玩笑说:“那今天不叫黄婷,你帮我叫苏觅吧。”

闻言,宿管阿姨一脸好笑地看向他背后:“不用叫,人已经来了。”

卢安半信半疑转身,果真看到了苏觅。

他顿时明白刚才被宿管阿姨给坑了。

苏觅可能刚才听到了他的话,对他浅笑了下,算是打了招呼。

快速打量她一番,见她一手提一个热水瓶,卢安问:“去打开水?”

“嗯。”

卢安又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苏觅说:“梦苏身子不适,其她人又没在宿舍,我就一个人下来了。”

卢安关心问:“梦苏哪里不舒服?人没事吧?”

苏觅眨下眼,巧笑着没做声。

默默相视两秒,卢安恍然大悟,此不舒服非彼不舒服,难怪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群女生,突然其中一个女生盯着卢安瞄了几眼,然后小声跟同伴说:“你们快看,他就是卢安。”

听到这话,其她还在说笑的女生顿时没了声,纷纷侧头,一时间各种目光汇聚过来,有胆大的、有躲躲闪闪的、有好奇的、有不敢跟他对视的、也有把面看红了的.

此刻,卢安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动物园的猴子,脱光了衣服供大家观光。

等到这些女生走后,隐隐间都还能听到一些“千万富翁”、“真好看”、“大画家”、“多大了,有女朋友吗”、“我悄悄恋爱了怎么办”等等之类的话。

苏觅看眼逐渐远去的那些女生,微笑送上祝福:“卢安,恭喜你!”

“谢谢。”

一问一答,两人都知道在说什么。

接着想到暑假的事,卢安歉意对她说:“暑假有点忙,就没去白云区找你了,算我食言,回头请你吃饭。”

本来放假之前说好的,暑假去白云区找她玩,连她外婆家的电话号码都要到手了,结果没能成行。

苏觅温润地说好。

原本聊开了的两人准备多聊几句,可姜晚和黄婷恰巧出现了宿舍大厅,看样子是刚从寝室下来。

见状,苏觅说:“我去打开水,先走了。”

卢安道:“行,改天我请你。”

苏觅走了,姜晚和黄婷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背影上。

尤其是知道内幕的姜晚,更是直到苏觅人影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不等两女开口,卢安率先说:“我刚到,正要喊你们下来吃饭,没想到你们就下来了。”

黄婷开心地走近几步,微仰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正好也要去外面call你。”

卢安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刚回来不久,去租房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就过来了。”

说着,他侧身很绅士地伸手邀请:“时间不早了,两位女士应该饿了吧,走,我请你们吃大餐。”

走到外面,黄婷笑语晏晏地说:“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这事,我和阿晚一直在等你。”

卢安道:“怎么可能?都说有奶便是娘,有了媳妇忘了娘,我忘什么也不会忘了答应媳妇你的事。”

虽然知道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这声“媳妇”让黄婷很是满意。

姜晚在一旁听着两人秀恩爱,无声笑着没做声,可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

至于怪在哪?

她一时也搞不清,最后只得归结于苏觅身上。

尔后她自我哂笑,觉得自己真是太爱管闲事了,这是阿婷男朋友,自己去操那么多心思干什么?

南大周边,最接地气的饭店就属“胖姐饭店”了,店名很拉,可里面的菜真心好吃,分量多,价格也在接受范围内,最受学生青睐。

三人叫了5个菜,卢安问两人要喝酒不?

黄婷摇头,表示不方便。

姜晚见好友不喝,跟着不喝。

卢安懵了,用眼神询问黄婷:那个来了?

黄婷眯个笑眼:来了。

卢安愣住:那我今晚咋办?

黄婷用余光扫了眼他左右手,笑眯眯地不搭这茬,替他叫了一瓶啤酒。

卢安气泄,看来今晚又要有两亿生灵进入下水道喂鱼了哎。

不一会,啤酒上来了,驼背老板还友情赠送了一碟凉菜藤椒猪肝、一碟凉拌猪耳朵、一碟酱牛肉和一碟酸萝卜。

这4碟菜加起来超过20块。

三人很是惊讶,齐齐望向老板。

驼背老板客气地对卢安抱了抱拳,笑着什么也没解释,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望着桌上这个4个凉菜,黄婷眼里绽放出万丈光芒,低声自豪地说:“难道是发现我家相公的身份了嘛。”

姜晚说:“应该是。”

然后姜晚面向卢安开口:“班长,你真厉害,今天我耳朵都快听出茧来了,走哪里都能听到你的名字,宿舍、食堂、澡堂、教学楼、甚至走在校园里都听到有人在议论你。”

卢安小小嘚瑟:“是吗,看来我也是南大名人咯。”

黄婷撅个嘴,“我家男人是名人,我压力好大。”

卢安伸手在桌下捉了捉她,“别有压力,等会我带你到校园里逛一圈,向她们宣誓主权。”

姜晚听不下去了,笑着道:“你们俩真是!你们两能不能收敛一下呀,先让我把这顿饭好生吃完。”

卢安和黄婷情不自禁对视一样呢,然后一起说:“好的。”

姜晚无语:“真是拿你们俩没办法了。”

不一会,菜上来了,饭上来了,卢安为了不露出破绽,硬是像往常一样,陪两女大口吃、大口喝。

吃饭中间,姜晚问他:“京城是个什么样?那里是不是很繁华?”

卢安说:“还好,作为一国中心,自然是繁华的,不过我个人觉得还没金陵有味道。”

黄婷问:“啊?为什么?”

迎着两女的目光,卢安解释:“京城太高大上了,没金陵接地气,我个人还是喜欢这种烟火气息浓郁的地方。”

黄婷问:“我听爸爸说过长沙的生活气息比金陵还厚实,是真的吗?”

卢安沉吟,“怎么说了,也不好直接对比,但那边吃的玩的确实丰富多彩,至少我做为一个湘南人还是更喜爱那边。”

姜晚揶揄黄婷:“完了,你男人以后要跑回长沙去,阿婷你也跟着去吧,到时候我在武汉,咱们离得就非常近了。”

黄婷嘀咕一句“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然后问姜晚:“你毕业后想回武汉?”

姜晚模棱两可回答:“大概率吧,其实我也还没完全想好,到时候先看看工作分配情况怎么样再决定。”

虽然姜晚爸爸只是一个副局长,妈妈是一个闲职科长,但家里已经给她谋了后路,要是毕业分配不如意,那就直接听从家里安排。

饭后,姜晚走了,调笑两人小别胜新婚、现在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就不打扰了。

卢安吃得有点撑,拉着黄婷一直在校园里散步。

有个这样的男朋友牵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溜达,真是太幸福了,真是太有面了,黄婷此时的心情特别好,路上碰到熟人会主动打招呼,碰到玩得来的还会停下来跟人交谈几句。

期间黄婷还碰到了一个高中校友,那男生抱着一个足球和正一伙人去操场,逮着卢安一阵猛瞧,就隔老远喊:“黄婷,你男朋友是不是叫卢安?”

黄婷大大方方回答:“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那男生一边走一边继续盯着卢安看,十分好奇,只是走着走着,pia地一声,一个不留神走到边沿踩空了,掉到下面操场去了。

差不多2米高的地方,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好在人没事,哎哟哎哟喊一阵后就跑开了。

黄婷忍俊不禁,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说:“我老公真有魅力。”

“有魅力吧!”卢安得意把头探过去。

黄婷秒懂他的小心思,很有情趣地亲他嘴角一下。

闲逛到榴园时,两人碰到了陈麦和孙茜。

一路上笑容不断的黄婷见到陈麦,顿时撇过眼,把对方当做了空气。

卢安把这些尽收眼底,看来自己媳妇对行事无常的陈麦还是相当警惕和戒备的啊,你陈麦傲,我黄婷更傲,摆明了不给对方好脸色。

陈麦面无表情,只是右手往后拂了下头发,单颗黄金耳钉挂在右耳朵上是那么显眼。

卢安眼皮跳跳,假装没看到,才把清水的事情平息,现在可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落任何把柄到黄婷手里。

经过寝室片区时,好多人伏在窗户上看着两人,男男女女、老生新生都有。

“那个就是商学院的千万富翁卢安?”

“好像是他。”

“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你眼瞎?南大三美之一的黄婷你都不认识?”

“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真人,这是第一次见,不过名副其实,确实挺好看的。”

有人问:这两人谁追得谁?

有人说:据说是黄婷主动追得卢安。

有人插话:要是搁以前,这话我最多当玩笑话听,是不信的,现在我信了,卢安有这资本。

有人问:你说的资本是钱?

有人回:那不是废话。

有人酸酸地说:我要是有这么多钱,就把南大三美都泡了。

有人嗤之以鼻:你想屁吃呢,法学院的小辣椒,还有那个传说中的苏觅,会因为你有几个臭钱跟你大被同眠?

有人说:苏觅我没见过,不做评价,但那陈麦绝对不会,那性格要是男人敢花心,估计100个头都不够她锤。

黄婷跟着卢安进入宿舍区没多久,消息就迅速传开了。

去年校运会时,黄婷因为太过出众的美貌成为操场上的绝对风云人物,学校很多男生都对其印象深刻。

只是可惜了,还没等一众男同胞幻想够,就听闻其已经名花有主,花落卢安家。

而卢安是谁?

除了商学院的人知道他唱歌厉害外,其他学院的人根本不晓得他是何许人也,之所以现在爆炸红,成为了南大的当红炸子鸡,是因为身上有三个耀眼光环:

美术界的新晋大咖,著名画家。

传说是神秘歌手八点半,是《红豆》、《传奇》和《可爱女人》的歌词曲创作者。

当然了,最牛逼的光环还是千万富翁!

南大三美之一同最闪耀的钻石王老五谈恋爱,还携手在楼下经过!

大新闻!绝对的超级大新闻!

一时间,各个寝室都动了起来,睡觉的不睡觉了,聊天的不聊天了,看书的不看书了,嗑瓜子的不嗑瓜子了,打牌把牌一扔,正换短裤的都光着屁股来凑热闹了,纷纷从窗户往下探头。

有人说:卢安生的阔以啊。

有人说:卢安为什么要这么早谈对象,真是气人。

有人说:凭借老娘的大胸肥臀,能不能把卢安扛回宿舍?

有人说:受不住了,本宫明天就要分手,明天就要换男朋友。

有人说:卢安和黄婷走一起好般配。

有人说:黄婷有个这样的男朋友,晚上是不是一直很兴奋,一直想要?

有人说:你当卢安是铁打的啊,一直想要就能有?

有人甚至质疑:卢安这么有才,这么有钱,黄婷能守住几年?黄婷什么时候会被他玩腻了?

有人反对:能有南大三美做女朋友,你还要怎样?你还不满足?你出轨能找个更好的?

看着卢安和黄婷,话题讨论最激烈的莫过于商学院的学生。

其次是法学院,法学院很多人在军训期间就认识卢安。

然后轮到外语学院,322牲口中的学妹寝室此时正齐齐趴在窗口,3个脑袋跟随卢安移动而移动。

一个女生忽然问:“李悦去哪了?”

另一个女生说:“好像陪王懿去了学生会,竞选迎新晚会主持人去了。”

第三个女生问:“你们觉得李悦和黄婷哪个更好看?”

其他俩女面面相觑,但没得出答案,因为距离有点远,无法看清楚黄婷的具体五官。

第一个女生问:“卢安真是322寝室的?”

第二个女生说:“应该是吧,方云说卢安跟他好的穿一条裤子。”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是秦雨从澡堂回来了,一女生立即喊:“秦雨快来,快来,卢安在楼下。”

秦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学校这两天的风云人物正是叫卢安。只见她把衣服掸在床头,走到窗前问,“哪个?”

一女生伸手指:“那个那个,你快看,不然走过去了。”

秦雨伸长脖子看,可惜还是迟了些,没能看全,只看到了一个侧影和背影。

过了会,秦雨说:“我们跟322寝室联谊了3次,卢学长每次都没来,你们说下次会不会来?”

第一个女生半转身,吃惊问:“秦雨你不是投反对票吗,又同意了?”

秦雨说:“我只是反对李亦然欺骗我们,没说不看卢学长真人。”

另一个女生说:“正好,今天孟建林、方云和李亦然再次向我们发出聚餐邀请,你们去不去?”

秦雨想想说:“晚上等李悦和王懿回来,我们6人再投一次票。”

“我投赞成票。”

“我也是。”

“我一样。”

围绕校园走一圈,黄婷问他:“时间还早,我们接下来去哪?”

卢安问:“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没?”

黄婷甜蜜说:“老公,我想去看电影,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没看过电影呢。”

卢安不二话,立马要带她往校外赶。

没想到黄婷拉住了他,“不去校外,晚上不安全,听说外语学院今晚有电影,我们去那吧。”

卢安问:“那是盗版的录像带?”

“嗯,很便宜的,看一场只要2毛。”黄婷说。

外语学院很好找,放电影的大教室稍稍一打听也不难,交4毛钱后两人进了大教室。

出人意外,里面的人竟然比想象中的多很多,黄婷在门口张望一番,就拉着他往最后面的无人角落行去。

卢安问:“为什么挑这么个地方?”

黄婷神神秘秘说:“我们坐前面,人家就不看电影了,就只看我们了。”

卢安笑了,伸手捉了捉她手掌心:“没想到你比我还自恋。”

黄婷哼哼一声,瓮声瓮气道:“这才不是自恋,我可是南大三美。”

听闻这话,卢安近距离凝视着她的精致脸蛋,瞬间春心动荡,欲望飙升,要不是现在教室亮着灯,要不是前面几排有人,他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粉面朱唇。

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黄婷眼睛眯了眯,笑出了卧蚕,附耳悄悄问:“是不是想你老婆了?”

“想。”卢安暗暗吞了吞口水。

“有多想?”

“特别想。”

“哪里想?”

“哪里都想。”

“是这里更想,还是这里更想?”

“你要是再捉弄你男人,卢氏家法伺候!”

对眼前这男人,她是相处越久越爱,黄婷今天难得放开了挑逗他:“可是我今晚不方便喔,要不你到外面观望?”

这话要老命了!

卢安在她的手心挠了挠,给了一记你懂的眼神。

黄婷把手抽回去,藏到背后,拧巴个嘴拒绝:“不,你太厉害了,我怕手酸。”

不死心,卢安到她耳边耳语一番,然后期待地望着她。

黄婷脸上好似开满了桃花,一下子红透了,见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有点不敢和他对视。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扭下身子十分抗拒地说:“不要,太脏了。”

被拒绝,卢安倒也没有失落,仿佛一切在预料之中。

只是他觉着嘛,现在的盾构机崭新崭新,是最干净的时候,以后要是不同的山体隧道打多了,还得了?

大教室一直在进人,没多久教室前面就挤满了,他发现一个规律,单身狗都喜欢挤前面,情侣一般往中后面靠。

快要熄灯时,黄婷拉了下他袖子,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右前方。

卢安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眼睛立马直了。

你猜他看到了谁?

嚯!竟然看到了孟建林和李师师,两人手牵手,落座后李师师还喂瓜子粒给孟建林吃。

卢安问:“老孟和田文静分了?”

黄婷摇头:“还没有吧,应该还没有。只是下午文静和师师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在澡堂大吵了一架。后来余怒未消,回宿舍后差点打了起来。”

卢安有点错愕,但没做任何评论。

因为在男女感情上,他有自知之明,没资格评价别人。

黄婷明显是站在田文静那边的,“文静好可怜。”

“嗯。”卢安不评价归不评价,但立场一定要站鲜明。

不一会,灯熄了,教室前面的白布荧屏亮了,今晚播放的是这年头的爆款电影《唐伯虎点秋香》。演员阵容堪称豪华,有周星驰、巩俐、刘家辉、郑佩佩和陈百祥等人。

这部电影他看过很多次,但每看一次有每看一次的乐趣和新发现,可以说是百看不厌,剧中的任何一个角色,哪怕是一条狗,都已经成为了经典。

说实话,对于周星驰,一开始他不是特别喜欢,初看他电影时,总觉得太过无厘头,总是觉得剧情那么强行。

可随着年纪大了,随着幼稚之气没了,卢安对星爷的电影可谓是越看越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初听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周星驰的电影大抵给人就是一种这样的感觉。

所以才有“一年一影帝,百年周星驰”的美誉。

电影徐徐进行,当放到周星驰在船夫的计谋帮助下,为混进华府,在门口和人比惨时,全场笑疯了。

而放到石榴姐和陈百祥在柴房的桥段时,大教室爆炸燃,个个哈哈大笑,也就是在这时候,卢安把兜里的首饰盒掏出来,递到黄婷跟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黄婷大为感动,不顾教室前面这么多人在场,在昏暗中捧着他的脸蛋连亲了他三口。

这一亲不得了,直接把卢安潜藏的浴火瞬间引爆了,偷瞄眼四周,见前面几排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看电影后,一双手抱过她,低头放肆亲吻了起来。

黄婷紧张地想反抗却又没反抗,在害怕和刺激中,微张嘴极力地配合他。

一时间,沉浸在激吻中的两人浪漫极了。

当下一波笑声猛地响起时,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嘴中抽离开来。

黄婷打开首饰盒,一脸幸福问:“是这次去京城买的吗?”

“对,本来想给你买项链的,但想到冬天衣服太多了,就买了耳钉。”

卢安问她:“喜欢不?”

黄婷面上眼里全是满足:“款式好漂亮,喜欢。”

接着她把耳钉递给他,头也跟过来:“帮我戴上。”

卢安环顾一圈,“这里光线不好,要不回去再戴?”

“不。”黄婷此刻心情极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卢安不忍搅了她的雅兴,接过耳钉说:“那你稳住点,别动。”

闻言,黄婷见后面这排就自己两人,干脆斜躺到了他怀里,同时从他兜里掏出BB机,打开小屏幕,给他照明。

给女人戴耳钉这活,其实卢安摸黑都能完成,无它,唯手熟尔。

见他几下几下就戴好,黄婷双手圈住他脖子问:“你怎么这么快?”

卢安低头说:“你配合得好。”

黄婷没多想,把头埋在他脖子里,缓缓翻了几番,然后痴痴地凝视着他眼睛,深情地说:“卢安,我爱你!”

“嗯。”

卢安双手紧紧搂住她,亲了她额头一口。

对视片刻,黄婷动情地闭上眼睛:“吻我。”

望着比玫瑰还要精致的脸,望着比映山红还要娇艳的脸,卢安食指大动,猛地吻了过去,同时大手还在寻找衣服缝隙。

此时两人几乎已经缩到了桌子平行面,很安全,根本不担心被人发现。或者说,前面的人都是情侣,加之电影那么吸引人,人家压根没心思转过头来留意教室后排角落。

耳鬓厮磨一阵后,黄婷亲他左嘴角一下,接着亲右嘴角,又左嘴角,又右嘴角,尔后娇嗔呢喃:“卢安,和你谈恋爱,是我这20年最快乐的时光。”

“嗯,我也是。”黄婷的身子非常软,卢安双手环抱着她,舒服地不想松开。

就在两人一边悄悄说着情话,一边观看电影时,右前方的李师师突然跨坐到了孟建林身上,激情四溢,上演了一出春宫大戏。

虽然孟建林和李师师仅限于拥抱和亲吻,但动作幅度极其夸张,黄婷瞅得直皱眉头,最后拉着卢安说:“亲爱的,我们换个位置。”

“好。”

两人在教室后面偷偷移动,从左边窗户换到了右边窗户,左右边隔着一个教室空间,由于光线比较暗,孟建林和李师师在视线中顿时变成了一个模糊黑影。

卢安明白,黄婷并不是看不惯人家亲热,而是看不惯李师师明目张胆地抢夺姐妹男朋友的行为。

可能是被李师师破坏了心情,剩下的时间黄婷规规矩矩,笑声不断地一直把电影看完。

离开外语学院,意犹未尽的黄婷拉着他又在校园逛了小半圈,直到10点过才问他:“今天手牵够了没?”

卢安说没有。

黄婷问:“吻够了没?”

卢安说没有。

黄婷又问:“抱够了没?”

卢安说没有。

黄婷再问:“爱够了没?”

卢安回答:“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黄婷宜喜宜嗔地缩到他怀来,“说得真好,那让你再享受5分钟的温柔。”

卢安问:“为什么是5分钟?”

黄婷眼神跳跃道:“不能一次性把你喂太饱了,不然你就该腻了。”

卢安严肃地斥责:“瞎咧咧,今天喂饱了,晚上就消化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黄婷趴在他胸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那你以后会换新人吗?”

知道她被李师师和孟建林的事情刺激到了,也知道她心底还是对清水耿耿于怀,卢安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不会,你男人是一个念旧的人,酒在我这里只会越久越香。”

黄婷听了没做声,只是贴着他愈发地紧密了,这样子直到5分钟后她才扬起右手说:“5分钟到,相公请送娘子回家。”

卢安问:“娘子想去哪?宿舍?还是租房。”

黄婷给他抛了一记坏坏的媚眼,“你要干嘛?你想去租房干嘛?你娘子今晚不方便,别想打坏主意。”

明悟她今晚是打定主意不跟自己回租房睡了,卢安也不失落,毕竟能看不能吃也是相当痛苦的,那还不如暂时离这种祸水远一点。

他拉着她朝前走:“走,送你回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

还是天意弄人?

有时候明明不想碰到,可老天爷总是爱开玩笑,这不,在南园8舍门口又遇着了陈麦。

这回陈麦身边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其闺蜜孙茜,而是她堂姐陈楚玲,后者显然在送东西给她。

见两人出现,陈楚玲先是多看了几眼黄婷,随后笑着对卢安说:

“卢安,恭喜你哦,你的大名这几天在我们办公室很响亮。”

陈楚玲主动打招呼这一举动,让黄婷瞳孔一缩。

原本在她眼中就已经很危险了的陈麦此时危险等级瞬间升级到最高,黄牌变红牌还不够,还要驱逐出场,还要永久禁赛!

卢安挤个笑容,“楚玲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陈楚玲看眼陈麦,解释:“天气预报说明天要变天了,给麦子送几件衣服过来,顺道回去陪爸妈说会话。”

卢安问:“就你一个人?”

陈楚玲说:“不是,我们一家三口都过来了,曾博抱着孩子已经去了爸妈那。”

站着闲聊几句后,陈楚玲把话题引到了黄婷身上,“卢安,你眼光不错,女朋友真好看。”

黄婷礼貌笑了笑,算是对别人称赞的回礼。

旁边的陈麦一直冷冷地没做声,但目光却直直地盯着黄婷的新耳钉看。

黄婷有些受不住陈麦的这种过于直接的方式,于是不甘示弱地直接看回去。

刹那间,两女视线相撞,在空中刀兵四起,火光飞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卢安忽然觉着浑身发冷,仿佛周边温度骤降了十多度。

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太莫名其妙了,么有任何征兆,不发一言就干上了,简直离谱。

两女的异样,陈楚玲也慢慢发现了,但她并没有阻止,而是假装不知情地一会瞅瞅麦子,一会瞅瞅黄婷,近距离对比两女相貌气质谁更胜一筹?

窗户里的宿管阿姨本来磕南瓜子磕得好好的,可两女的诡异状态让她到嘴边的南瓜子都忘记吃了,八卦之心飙升,大呼过瘾!

此时正是回宿舍的高峰期,来来往往的女生很多,其中就不乏有同时认识黄婷和陈麦的。

顿时纷纷吃起了瓜。

有人猜测,两女气场不合。

有人猜测,两女在争男人。

思维一旦步入“争男人”的戏码,而且当事人是南大三美和卢安,双方在南大都是极其拉风的人物,这些爱热闹的女生立马不愿意跳出来了,沿着这个思路往后大力延伸拓展,一时间流言四起。

真怕两人打起来,卢安不动声色地对黄婷说:“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我也回宿舍了。”

没想到陈麦这时候突地转性,把目光从黄婷身上移到卢安面上,“卢安,你还欠我一顿饭,什么时候请我吃?”

卢安迷糊,老子什么时候欠你一顿饭了?

眼看卢安要拒绝,陈麦右手不着痕迹摸了摸右耳钉,立马改口:

“哦,记错了,是上次我白吃了你的,是我欠你一顿饭,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吃?”

说着,见黄婷眼神非常不善,见黄婷目光中带有某种雌性生物之间互懂的东西,陈麦无惧,用同样的眼神回了过去。

陈麦眼神里的意思是:是你男朋友怎么了?是你男朋友我就不能看了?是你男朋友我就不能跟他吃饭了?

两女全程没说一句话,全是在用眼神发动魔法攻击,卢安服了,伸手抓着黄婷的手说:“走吧,我忽然不想回宿舍了,咱去租房。”

听到自己男人的表态,看到自己男人没理会陈麦的吃饭请求,黄婷得意笑了,笑靥如花,然后果断收回目光,不再看对方一眼,被男人拉着往教室公寓楼走去。

临走前,卢安对陈楚玲道别,“楚玲姐,那我们先走了。”

“好,你们慢走。”陈楚玲情绪不受两女影响,脸上的笑意和语气都很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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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不好,恰不起饭哪,各位看盗版的大佬们你们良心不痛嘛.

(本章完)

第375章 ,不经意间撩人最撩人(求订阅!)

卢安和黄婷走了。

女生宿舍门口只剩下了陈麦和陈楚玲,以及一些吃瓜群众。

刚才卢安对黄婷说的那句“走吧,我忽然不想回宿舍了,咱去租房”,以情侣的关系来看十分正常,可对于另一个喜欢他的女人来说就十分残忍了。

这么晚了回租房干啥子?

还要多问吗?

哪怕就是卢安和黄婷什么都没做,但也架不住人的思维会多想啊?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黄婷和陈麦互相不对付、互相斗气的情况下,那这句话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简直就是拿100米长的大刀砍一刀,然后再往伤口上撒把盐。

陈楚玲非常担心眼高于顶的堂妹会有过激反应,于是说:“要不你也别回宿舍了,今晚去大伯家跟姐睡?咱两说会体己话。”

陈麦看眼两人离去的方向,甩下头发答应了。

陈楚玲怕追上前头的卢安和黄婷,特意放缓了脚步,走得比平时慢。

陈麦跟着并排走了会,忽然冷不丁问:“如果你是男人,我和黄婷同时躺床上,你会选谁?”

陈楚玲惊愕。

她知道堂妹的性子一向特立独行,可也没想到会问这种露骨的问题,观察一会,见麦子不似随便问问,想了想客观地说:

“伱身材比她好。”

对麦子和黄婷的长相气质,陈楚玲评价不出个一二,觉得两女各有千秋。

但堂妹身材匀称完美,绝对是女人梦寐以求、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这是她的真心话。

之所以这般客观没有偏袒评价,是因为如果麦子对卢安真有想法的话,她希望麦子慎重对待情敌,能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

另一边。

回到租房,不等黄婷多问,卢安就主动坦白了陈维勇、陈楚玲、陈麦等人的关系,接着又说了陈维勇和孟家的关系。

这么做,他是为了给黄婷留个好形象,增加印象分。

同时减少黄婷的焦虑。

说实话,对于陈麦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凶妞,他都有些摸不准。更何况平时比较守礼法守规矩的黄婷,搞不好就怼不过有压力。

不过黄婷守规矩归守规矩,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直接盯着他眼睛问:“你们吃饭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她一起吃过饭?”

果然来了!

见她脸色不愉,还撅个嘴,卢安笑着想要伸手去抱她。

可黄婷不让,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观这架势:明显是不把话说清楚,不许碰她。

也是,从去年学校元旦晚会开始,她和就陈麦在无形中杠上了。

为此,她特意明令五申不许自己男人和陈麦接触,如今没想到两人在背后还吃过饭,她如何不气?

如何不心惊?

要不是敌人自爆,感情别人地道都挖到床下了,自己竟然还蒙在鼓里?

她想想就后怕。

更让后背生寒的是,除了吃饭外,两人是不是还有其他事瞒着自己?

在黄婷眼里,陈麦不同于孟清水,尖牙外露的陈麦给她的感觉更危险、更难缠,也更反感。

所以对待陈麦,她的态度是坚决的、是果敢的,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

上次她对孟清水的态度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缘由在于她敏锐地感觉到孟清水在自己男人心里有位置,不一样,她没把握一举击溃对方,而且两人早在认识自己之前就谈过恋爱,各种牵绊在一起,让她不得不暂时选择大度。

前面有孟清水这个例子摆在这,有这样一个血的教训在这。

黄婷非常警惕陈麦,杜绝陈麦成为第二个孟清水,要在萌芽中扼杀掉陈麦的可能性。

黄婷能想到的,卢安差不多都能想到,几乎没有犹豫,他就一五一十把两人在公交车上第一次见面、后面饭店吃饭偶遇的事情讲了出来。

当然了,他不傻,只讲了耳钉这一次,像香奈儿香水和图书借阅证他提都没提。

不是他心虚,而是他在自家媳妇眼里看到了焦虑、恐慌和患得患失。

很明显,李师师抢夺闺蜜男友刺激到了她,孟清水口里的未婚夫这事一直压在她心头,再加上综合实力强大的陈麦开始露獠牙,如此种种都在短时间内发生,这让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的黄婷有点没适应过来。

所以,他故意隐瞒了一些,就怕一股脑全说出来,黄婷会对自己产生不信任感。

那他得哭死去。

他都想过了,等她把这些消化完后,他会更进一步同她坦诚。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只是她如今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惧怕,不得不预备一手。

听完卢安的描述,黄婷陷入了沉思,许久过后,她抬头问:“这么说,陈麦是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卢安砸吧嘴,打起了太极,“我不知道,她又没跟我说过。”

黄婷用脚尖摩擦一下他腿肚子:“那你觉得呢?”

卢安伸手抓住她的小腿,把鞋子脱掉,然后一遍摩挲着把玩,一遍说:“我觉得?我觉得就算她第一眼看上了我,那她也是白搭啊,我也只会选择对我一见钟情的老婆。”

黄婷不满:“谁对你一见钟情?”

卢安说:“你对我一见钟情。”

黄婷瞪眼:“谁对你一见钟情?”

卢安说:“你对我一见钟情。”

黄婷咬咬牙,脚尖放到他大腿根部,来回趟一下,“谁对你一见钟情?”

卢安浑身一个机灵,好舒服,立马改口:“我对你一见钟情。”

“哼哼.”

黄婷哼哼一声,随即脸红了,她被自己的大胆举动给羞红了,接着她想到什么问,偏头问:“当初你跟孟清水谈恋爱,你们谁追得谁?”

得咧,这是一个要命题啊。

作为一个花丛老手,瞬间识破她在设坑。

假如自己说清水追的他,那黄婷肯定会问:是不是女方主动你就不珍惜?

那该咋回答?

要是说自己没跟清水明确提分手,那不是坐实了脚踏两条船?

要是说跟清水分手了,那不是从侧面证明了一个事实:女方主动的就不珍惜?

那在这场恋爱中,她黄婷也是主动方,就更忧虑了。

假如说自己追得清水,那黄婷必定会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追她?为什么追到手了又不要了?

要是上次清水没来南大,他还可以撒谎说是清水不要他了。

可事实是,清水明摆着很在乎他,她黄婷又不眼瞎,那负心汉这个大帽子不就扣他头上了?

心思如电,理清脉络的卢安不慌不忙说:“我们当时算不得谁追谁?是慢慢走到一起的。”

黄婷好奇:“那后来怎么分了?”

看吧,同自己预料的一样,这问题跟着就来了,卢安说:“两个原因,一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黄婷问:“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卢安说:“清水被人陷害了。”

黄婷发懵,没太懂:“被人陷害?”

卢安把李柔陷害清水,以及清水后面转学的事情和盘托了出来。

黄婷惊讶,好久才问:“那李柔是不是也很漂亮?”

卢安半真半假说:“还行。”

黄婷追问:“那李柔为了你不惜背叛闺蜜,为什么对你没后续了?”

卢安回忆一番道:“李柔最初对我的好感应该只是青春时期的产物,并不是爱,后来她家里出现了变故,认清了这份朦胧感觉可能仅仅是一个执念罢了,所以她后面没再联系我。”

黄婷酸酸地说:“看来我老公从小就是个美男子嘛,那么受欢迎。”

卢安看笑了:“那是,要不然你怎么会看上我。”

接着他补充一句,“不过你该高兴才对,我从小就见惯了各种美女,对美女早就有了免疫力,以后我出门在外,你可以放心得很。”

黄婷鼓起面腮来一句:“放心你跟陈麦吃饭么?”

卢安大笑,捧着她的脸蛋亲几口,“我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黄婷把头抵在他胸口:“再回答我两个问题,今晚我伺候你。”

卢安大喜过望,尔后又持怀疑态度:“真的?可你又不方便。”

黄婷面色潮红地抿抿嘴,朝天举起了青葱般的右手,眼睛却不敢看他。

卢安对着她的右手发了会呆,随后咬牙豁出去了说:“你问。”

黄婷问:“后来你和孟清水为什么没复合了?”

卢安说:“高中学习压力太大,同时我那时候患有精神衰弱,人比较孤僻内敛,不爱同别人说话,学校同龄朋友就叶润和李冬两个”

认真听完他的过往,黄婷眼睛都湿润了,伸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十分心疼地说:“那时候过得太不容易了,要是换成我,我都不敢想象。”

卢安道:“还好,当初日子虽然苦了点,但都挺过来了,现在回头想想,那是一笔很宝贵的财富。”

“嗯。”

黄婷低声嗯一声,然后整个人缩到他怀里,“老公,抱我去床上。”

卢安问:“不问第二个问题了?”

黄婷在他怀里蹭了蹭,“不问了,明天再问,今晚先伺候你。”

“伺候”二字一出,卢安眼睛贼亮贼亮,啥话都不说了,一把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行去。

路上的时间两人都不浪费,眼神相接地一刹那,两张嘴就像吸铁石一般缠绵在了一起。

这个晚上,卢安爽到爆,整个人一直在云端上飘着。

黄婷则截然不同,一直在他怀里暗戳戳埋怨,我家老公太能了,两只手都酸了。

卢安得意地说:“你又不愿意喊你那28姐妹帮忙,那就只能能者多劳咯。”

黄婷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老半天过去了才气呼呼地喊:“我老公是流氓。”

说着,她还气不顺地掐了他腰间肉一把。

卢安嗤地吸口凉气:“别这样,换个地方,老是一个地方会留下疤痕的,我以后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黄婷微抬头:“你要见谁?”

卢安说:“去海里洗澡,去见那些比基尼姑娘。”

“哼,算你脑子转得快。”

黄婷很累了,说完这句话就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不早了,你唱首摇篮曲给我听,我要睡觉了。”

卢安问:“摇篮曲?你想听哪首?说说名字,看我会不会?”

黄婷说:“《红豆》。”

卢安道:“红豆什么时候成摇篮曲了?”

黄婷说:“我每晚都要听这首歌的录音睡觉,我说是就是,不许反驳。”

“是,听你的。”

卢安搂着她,清了清嗓子,随后唱了起来: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时候.

这个晚上,卢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觉的,唱着歌聊着天就缓缓进入了梦乡。

次日。

卢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偏头却发现黄婷在发怔。

于是把右腿放她腿上,问她:“你在想什么?”

黄婷说出了一句让人捧腹大笑的话:“我在回忆中学生物课,好像一个人的牙齿有28到32颗耶,老公你昨晚说的不准确。”

卢安笑疯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这姑娘突然变得好傻啊,蠢萌蠢萌的可爱。

黄婷偏过头,用手指头戳他,“不许笑。”

“哈哈哈。”

“你还笑,你还笑。”

“哈哈,我不笑了。”

见她故意板个脸,见她脸和脖子都被红晕浸染了,卢安问:“你长智齿了没有?”

黄婷说没有。

卢安告诉她:“不长智齿,正常人的牙齿都是28颗,剩余4颗是上下左右4颗智齿。”

黄婷问:“你怎么晓得这么多?”

卢安起身:“我曾经是个学霸。”

洗漱一番,两人吃过早饭后就分开了,她要去寝室找姜晚有点事。

只是临分开前,她问了昨晚的第二个问题:“陈麦的另一只黄金耳钉在哪?”

卢安问:“怎么了?”

黄婷说:“给我,我要。”

卢安用良心撒谎:“应该在叶润那吧,那次我拿回家就随意丢到了茶几上,后来发现不见了,可能是叶润捡起来了。”

想起他昨晚说过“高中时期就叶润和李冬两个同龄好友陪伴他最多”的话,本来还有话要说的黄婷没再问,“那我回宿舍了,今天周末,你也去忙吧。”

“好。”

等到黄婷离开,宿管阿姨从窗口探头出来。

一脸坏笑地说:“卢安,陈麦回了宿舍,早你们10分钟左右的样子。”

卢安无语,走过去趁她不注意,一把抄起桌上的一袋瓜子,麻溜走人。

宿管阿姨在背后问:“你不哄陈麦?”

卢安没理会。

宿管阿姨反应过来,加大音量:“诶,你给我留点瓜子,别全拿走了,我今天没有备份。”

卢安背身挥挥手,拒接。

你他娘的都这么坏了,还嗑什么瓜子啊,还不如给我拿回去哄小老婆。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先去的画室。

打开门,他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没找到人,这倒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当他看到茶几上的一串钥匙时,人都麻了。

又来,闹哪样呢?

去年有一阵子没理自己,这回又要跟自己打冷战?

不就是从后面抱一下么?不就是亲一下脸蛋么?

怎么了?

要是不服气,要是不爽,你倒是抱回去、你亲回去啊,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通情达理可是我卢某人行走江湖的招牌。

奶奶个熊的!动不动就撂挑子不干了,这队伍还怎么带?卢安叹口气,捡起钥匙放兜里。

接着怕有遗漏,又把卧室客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黄金手链后,他脸上露出了侥幸的笑。

还可以,还能接受,这条绝路还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绝。

在沙发上坐了会,卢安没有立即去找叶润同志,对方正在气头上,现在过去露脸就纯属送人头。

她才把钥匙丢下,你现在怎么哄得回?

要是这样就哄回来了,她还值不值钱的?她还要不要面子的?

反正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因人而论。

以他对叶同志的了解,要给点时间她缓冲下情绪,然后呢,自己去找李梦苏,从侧面攻击。

理好后续思路,卢安先是慢慢腾腾喝了一杯上午茶,接着开始完善超市员工奖励制度。

这是目前的大事,不能打马虎眼。

不过他的后世所见所闻知识虽然储备丰富,可实际着手制定规章制度时,还是遇到了一定麻烦和困扰。

想了想,他给俞莞之挂了个电话过去,虚心向她这种理论实践合二为一的哈佛高材生请教。

俞莞之没有藏着掖着,在电话里好生指点了一番。

如此半个小时后,正事弄完了的她开始聊起了别个,“陆青我已经派去了你那,我已经嘱咐过她,没事不会轻易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影响你的私生活。”

“谢谢俞姐。”

这姐们对他是真好,他这声谢谢诚意十足。

他问:“陆姐住哪里?”

俞莞之说:“两个地方,你画室所在二楼的屋子,已经联系好了其中一家,她会租下来入住。另外南大校门口旁边的两层小楼,也是一个备用落脚点,一楼有给她准备了卧室。”

卢安问:“我的卧室在几楼?”

俞莞之说:“没标。”

卢安问:“没标?甚意思?”

俞莞之说:“一楼二楼那些卧室你可以随意挑,看哪间顺眼就住哪间。”

卢安高兴来了一句:“我要是看上了你二楼的主卧咋办?”

俞莞之沉吟片刻问,“二楼那些次卧你都看不上?”

卢安说:“我就喜欢睡主卧。”

俞莞之感觉在和一个孩子说话,温温笑说:“那你睡主卧吧,每次睡醒后你记得整理一下,我偶尔会过来住一晚的。”

卢安问:“那你过来了,我睡哪?”

俞莞之听到心里怪怪的,沉默小会问:“小男人,你在想什么?”

卢安纠正:“诶,把“小”字去掉,我真不小。”

俞莞之抓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一口问:“黄婷昨晚没陪你?”

卢安问:“几个意思?”

俞莞之说:“小男人,荷尔蒙分泌旺盛的话,就去找黄婷,不要跟我说不着调的话。”

卢安嘀咕,“我现在的吻技又有进步。”

俞莞之一滞,慢慢放下了茶杯。

过了会,见那边没有动静,卢安瘫在沙发上开口:“算了,不跟你绕圈子了,直接跟你开门见山说吧:伍丹昨天有给我打电话,说你妈妈跟她聊天时,聊到了我。”

“嗯。”

俞莞之嗯一声,重新拿起了茶杯,“我回国后,她有跟我提。”

卢安问:“那这事你怎么看?”

俞莞之有点渴,不紧不慢喝了口茶问,“先说说你的看法。”

卢安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我的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昨天电话里伍丹明显在套我话,要是没猜错,你妈妈那时候就在旁边。”

俞莞之黑黑的瞳孔散发出亮光,“语气词都没带一个,为什么这么笃定?理由是什么?”

“理由?”

卢安大喇喇说:“不用理由。伍丹我虽然没有常年累月跟她相处,但自认为还是对她有一定了解,她一般说话做事比较随意,甚至还爱开玩笑,心情特别好时还不介意说点荤段子。

可昨天.”

话到这,卢安顿了顿说:“呵,可昨天她在电话里语气严肃,从头到尾一本正儿八经的样子,这和她平时的风格迥异,所以我就有了大胆猜测。”

俞莞之来了兴趣:“你昨天打电话时就猜到了?”

“当然,要不然我会回答的那么完美?”如果说之前卢安只有八分把握,那俞莞之这般问,他立马有了十分。

俞莞之心情愉悦地夸他:“小弟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难怪能在孟家姐妹之间左右逢源,这份天赋实属了得。”

卢安不太爽这个“小”字。

而这姐们竟然还一连说了三次,看来他的话纯属耳边风啊。

决定给她上一课,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刺激刺激一下,卢安说:“那是,我要是不聪明,我昨天就会吓得跟伍丹坦白:我跟俞姐接过吻,还一口气接了三回。”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安静了。

稍后电话无风自断。

沪市别墅沙发上,俞莞之双手静静地捧着茶杯,记忆尤深的过往突然被卢安点起,此刻她脑海中全是两人在车内拥抱接吻的画面,赶都赶不走。

甚至回忆到浓烈时,她心中忽地蹿出一种禁忌快感。

自己和这个小男人好像好像做过了很多情侣该做的事。

提到“情侣”一词,俞莞之阖上长长的眼睫毛,赶紧把这念头掐断,生怕它野蛮滋生。

这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茶杯中不再溢出一丝热气时,俞莞之缓了过来,随即放下杯子,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日历,用笔在今天的日子上画一个圈圈:两个月,这两个月不能见他。

做好标记后,她盯着画了圈的“10月12”在想:两个月应该够了。

另一边,南大画室。

卢安把听筒放回去后,他先是向漫天神佛诚心忏悔了一遍,洗清自己的罪业。

罪在哪?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俞姐以前没恋爱过,也没零距离接触过异性,就更别说接吻了,还舌尖被自己挑逗过无数花样。以她孤单寂寞的环境,以她快30岁的年岁,自己刚才那番话无疑在刺激她、暗示她、怂恿她,甚至有可能在无形中把她拉入深渊。

人嘛,尤其是女人,都有点享受禁忌和追逐刺激感的,越察觉不到越甘之如饴,刺激感就越强烈,等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就基本已经没药救了。

这是他前生在花丛中游历时的必备技能,他取名叫:无迹可寻。

翻译过来就是:不经意间撩人最撩人。

没想到如今一不小心就给俞莞之用上了。

哎,俞姐,希望你自求多福,能渡过此劫,刚才放下电话后没想到我。

万一,万一要是想到我了也没关系,短则3月、长至半年之内,不要跟我发生第二次接吻,不然

不然他只得点一盏长青灯,向佛祖宣号一声:阿弥陀佛,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实话,对俞莞之,他那是百分百动心的,以前她爱玩时,自己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就是证明。

只是考虑到她的背景,他本能地选择了回避。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家里人不该来搅局啊,就像前面说的,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潜意识里都对禁忌和偷偷摸摸有种强烈的追求欲。

要不然出轨偷情这种肮脏事屡禁不止,几千年层不出穷呢?

要不然外表看起来很纯洁的少年一找小说和片子,就喜欢找那种母上啊、师生啊、姐妹花啊、姨母啊,咦还有跨越物种的,数不胜数。

阿Q精神一直在飘散,中间卢安收拢思绪继续修改和完善员工考勤制度。

晌午时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卢安放下笔去开门,同预料中的一样,门外站着的是陆青。

人家这回在他面前露脸,是旨在告诉他:以后有她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卢安侧身发出邀请,“一路辛苦,陆姐进来坐会。”

陆青拒绝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忙,今后就当我不存在。”

得嘞,人家这公事公办的性格,让他这种老油子无所适从,只得眼睁睁看着她走开,走到了隔壁的隔壁屋子里。

站在门口听了会动静,陆青好像是在收拾屋子,卢安遂不再管她。

只是回到屋内后,他突兀地想到了一个问题,陆青过去的工资是多高?自己给她开多少合适?

看来下次得问问俞莞之才成。

今儿就不问了,今儿不适宜。

中饭过后,卢安开着他的破面包车去了趟步步升超市,把完善的员工制度交给曾子芊。

此时超市的装修第二阶段已经进入了尾声,看样子11月初真能玩按时完工。

见他下车,正和施工方讨论装修细节的曾子芊立马快步疾走了过来,“老板,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找你咧。”

卢安问:“什么事?”

曾子芊说:“第二期工程今天结束了,对方问我们能不能尽快把二期工程的款项尽快结了,我正想打电话和你商量这事。”

卢安:“.”

这姑娘商量是真,催他找个专门的财会人员更是真。

卢安第一时间没做声,先是把一二三楼认认真真逛了一遍,临了才开口问:“质量你检查了没?”

曾子芊说:“质量应该没问题。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现场监工盯着的,等他们下班后,偶尔我还会请外面懂行的朋友来帮我掌掌眼,他们都说质量非常好,施工队有水平。”

听了这话,卢安放心了,对她说:“这期的款项你先按流程结,月底我一定弄个专人来帮你分担压力。”

接着不等她答话,他又说:“公司账户上的钱要是不够了,你跟我说一声,我会及时转账进来。”

曾子芊汇报:“暂时不用,公司账户上还躺着50多万,等钱要是真不够了我再跟你讲。”

“成。”

卢安应一声,问:“刘韬和初见他们人呢?”

曾子芊回答:“又约了一批新的供货商,他们在楼上办公室和对方谈事情。”

半个小时候后,三楼下来了一批陌生人,跟着刘韬和初见也下到了一楼。

见卢安在,刘韬和初见赶忙过来打招呼。

看着已经出了超市的十多人,卢安兴起问:“这是哪里的供货商?”

刘韬告诉他:“老板你不是要求我们上新鲜蔬菜和各种肉类、鱼类吗,这些都是郊区比较大的菜农,我今天约他们谈了一些初步条件,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3天后我们会再坐在一起商量,以求达成最后的供货协议。”

卢安听得连连点头,这些事刘韬比较在行,既然挑中了那批菜农,那人家的供货能力和资质肯定是符合步步升超市要求的。

他现在关心的是整体铺货渠道建设,没有去过问细分品类,这些都有专人在接手,他懒得给自己找一些没必要的琐事。

四人围在一起聊了20来分钟,卢安问起了支付方式,“你们跟供货商是怎么商量的?货款以哪种方式怎么支付?”

闻言,刘韬和初见看向曾子芊。

作为总管事物的曾子芊这时站出来说:“先预付货款的百分之30%,剩余的尾款4个月内结清。如果第二次送货距离第一次不超过三个月,第一批的尾款要提前结清。”

30%么?

这么大个超市,那前期垫款少说要一两百万。

卢安本能反应就觉得前期款有点多,可稍后考虑到这年头的实际情况,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是步步升的第一家超市,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要是看不到一部分钱,人家供货商心里估计比他还虚,这是一个建立信任的过程。

他相信,等超市生意真正红火起来后,己方超市和供货商的地位一定能翻转过来,到时候只有供货商上门求着的份,就算自己拍板说要压款,估计那些供货商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两百万就一两百万吧,他兜里又不是没钱,既然要干一票大的,这些就没什么好说的,不冒点风险还真以为钱会从天上掉下来呢。

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现在是卖方市场的黄金时期,等到超市顺利开业,这些款项回收都只是个时间问题。在他看来,这年头单个品类的低于50%的盈利比例都是低的。

又和几人谈论了一番开业期间的各种事宜后,卢安离开超市去了对面Anyi服装旗舰店。

正如助理小红说的,旗舰店正在循环播放他的歌曲《传奇》,那富有故事性的嗓音,不谈了,他听得都只觉极好。

进门就问店长,“周老板呢?”

店长说:“老板娘出差了,去常州进货去了。”

卢安点下头,又问:“为什么叫老板娘?不叫她老板?”

店长捂嘴笑:“老板是你呀,老板娘交代过,为了把你们两位老板区分开来,就叫她老板娘。”

卢安听得蛋疼,嘱咐:“以后不要喊老板娘,就喊她周老板,或者大老板也行。”

店长满嘴笑,“好的老板,要是老板娘问起来,就说是你要求的。”

卢安:“.”

在店内坐了会,悠哉悠哉地喝了一杯茶,他发现生意是真他妈的好,要不是自己有股份,说不得就眼红了。

里面来来往往都是比较有品位的女人,这些女人比较讲究,生活条件也相对较好,为了打扮妥帖点、时尚点,是真的肯花钱。

他刚才就见到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一出手就是6套日韩风格的衣服,价值过 2500,结账时真是眼都不眨一下。瞧那美臀、那细柳腰,说不好这些衣服就是为了迎合某位上司准备的。

别问他为什么猜测人家是秘书,问就是他看人看多了,慢慢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观人诀窍。

下午周娟回来了,两人一起在旁边的路边摊吃了个饭。

周娟说:“哥,下一家店的选址我已经定了。”

卢安问:“哪里?”

周娟说:“玄武区的新街口,我发现那里人流量特别大,适合开一家过1000平米的服装店。”

卢安看眼她,“你是不是得知我们步步升超市下一家选址也定在了新街口?”

见小心思被拆破,周娟笑嘻嘻说是,“前几天我跟曾经理聊天,她说下一家定在了新街口,目前土地已经批下来了,所以我也跟过去看了看,发现地方是真好,于是就把超市对面那两家店铺拿下了。”

卢安再看她眼,“你什么时候和曾经理这么熟悉了?”

周娟撇了撇齐肩短发,理所当然地说:“我们天天见面,自然就熟悉了啊,再加上你是我哥,我天天去超市串门,能不熟吗?”

卢安说:“熟可以,以后服装店内的称呼改一下。”

周娟满口答应:“好的,大老板。”

卢安:“.”

他禁不住问:“你叫什么?”

周娟往嘴里塞一大块肉坨,鼓着腮帮子含糊道:“我叫二老板,她们愿意叫我老板娘,我也不反对,毕竟叫这么久了,一时可能改不过来。我特能理解她们。”

卢安:“.”

真他娘的,合着说这么多都是白说了。

晚餐过后,卢安回了南大。

而周娟则依旧呆在店内,新进了一批高价值的货,她要全程看着才放心。

还没进到322,他隔老远就听到里头的牲口们传来一片欢呼,一阵怪叫。

卢安问:“什么好事?你们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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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大佬们呀,你们的月票咧,砸点吧,砸点吧,砸我头上哇,排名在下降唔…

在医院排队ct,等会再详细检查,体谅下错别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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