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慈幼院(3)

紫堇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玉熙说道:“夫人,来慈幼院领养孩子的一共有十二个人,尹婆子说她认识三个,另外的都不认识。”

玉熙问道:“既然不认识,为何会将孩子送出去?”

紫堇黑着脸说道:“那些人给了尹婆子好处,一个孩子额外给了一两银子。”额外给银子,想也知道不对了。

顿了一下,紫堇说道:“对了夫人,尹婆子认识的三个人都是挑的男孩,而且都只领养一个。另外的几个挑的都是女孩,都是两三个地领养。夫人,我觉得不大对。”等于是说,那九个人领走了三十多个女孩走了。

玉熙听了这话面色一冷,问道:“那挑选的姑娘,是不是都面容姣好?”若是如此,那十有八九是送到肮脏的地方去的。

紫堇也不傻,自然听出了玉熙的言下之意,说道:“夫人,我再去问。”说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符大奶奶这会心头不安,问道:“弟妹,出了什么事了?”

玉熙摇头说道:“现在我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得赶紧将那些被领走的孩子找回来,要不然传扬出去,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事来。

甘草小跑着进来,说道:“夫人,大姑娘哭了,蓝妈妈怎么哄都哄不住。夫人,你去看一看吧!”其实是枣枣饿了,不过这话不好直接说,所以就委婉的转述了这个意思。

玉熙朝着符大奶奶说道:“嫂子,若没事,我就先出去了。”也没等符大奶奶回话,急匆匆地走了。

看到许武守在马车旁,玉熙朝着许武说道:“这段时间有一批人来慈幼院领走了三十多个小姑娘。我怀疑是那些不正经的地方将孩子领走的。你让人跟将军说一声,另外,再让府邸里的人去查一下。”若是一两个还不容易找着,可三十多个孩子目标很大,相比而言查找就容易些。

许武听到不正经的地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我这就让人给将军送信去。”因为他的职责是护卫玉熙跟孩子的安全,所以并没有走开。查找的任务,就交到了许大牛的手上。

蓝妈妈看着玉熙全身都弄脏了,没等玉熙换衣服,开口问道:“夫人用胰皂洗过手没有?”其实这不过是个借口。这么脏,蓝妈妈哪里敢让玉熙喂养孩子。

玉熙有些讪讪地,说道:“这里没有胰皂。”

蓝妈妈说道:“夫人,还是回去吧!等你沐浴以后,再给姑娘喂奶吧!”这病从口入,一个不小心就得生病。

玉熙听这话,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说道:“也好。”正好回去,跟云擎说一下被领走的三十多个孩子。这幕后的人胃口也真大,挑三五个孩子走就是,竟然带走了三十多个。

回到府邸的时候,枣枣已经饿得没力气哭了,跟小猫仔似的,只能哼哼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这么饿过呢!等到玉熙沐浴后喂她的时候,吃得很汹涌,让玉熙都感觉有些心疼。

蓝妈妈说道:“若是有东西备着,夫人出去一时半会的,也不担心姑娘饿着了。”早知道就应该劝说夫人,将那奶娘留下了。

玉熙说道:“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枣枣吃完奶没多久,紫堇就回来了。一见着玉熙,紫堇就说道:“夫人,尹婆子说,挑走的那些孩子长得确实都不错,而且年龄在五岁到十岁之间。”这个年岁,最好调教了。

玉熙怒极反笑,说道:“胆子还真够大的。去看看,将军什么时候回来。”抓住了必须严惩。

过了半个时辰,云擎赶了回来。见到玉熙,忙问道:“你说有人去慈幼院将那些面容姣好的孩子弄到烟花之地?”脏地方,也就是那些烟花之地了。

玉熙点头,说道:“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应该是这样的。和瑞,那尹婆子说了最后一个人的容貌,我已经画下来了。”这画已经给尹婆子看过了,尹婆子说很像。至于到底有多像,等抓到人就知道了。

云擎气得浑身的煞气又刹不住了,这些孩子的父亲为国捐躯,子女却被弄到烟花之地,如何不让他愤恨。

玉熙推了云擎一下,说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赶紧让人将我画的那人多临摹几张,将这人抓住。”顺藤摸瓜,孩子肯定能找到的。

云擎收敛了怒气,说道:“我这就去。”

这事还不敢宣扬出去,贴出那人的画像,对外只说是北掳的细作,说逃犯什么的可能还有人包庇,但若说细作,绝对没人包庇。

傍晚的时候,就查到了此人的身份。这人,竟然是新平城望春楼的一个窑姐。也是有人是这个窑姐的恩客,才会这么快认出来。当然,玉熙的画工也是帮了大忙。平常抓通缉犯,都跟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玉熙这个跟本人有六七成像。

通过一晚上的严查,发现此人并不在榆城。第二天一早,云擎就派了余丛去了新平城解决这件事。

玉熙知道以后,写了一封信交给余丛,说道:“你到了新平城,将这封信交给谭知府,之后,你听谭知府行事。”军政分家,云擎并没有权利插手地方上的事务。抓人这种事,还是交给谭知府更妥当些。

余丛望着玉熙,问道:“若是谭知府不抓人怎么办?”怎么感觉,夫人认识这新平城的知府呀!

玉熙笑了一下,说道:“谭知府,是我国公府的门人。”

余丛听了这话,面露欣喜。这个谭知府是国公府的门人,那也就是说自己人了。自己人好办事,这点余丛还是很清楚的,当下接了信说道:“好。”自己人,好办事嘛

这么大的事,下面的人瞒得住,可上面的人就瞒不住了。再者云擎也没想过瞒符天磊,虽然陈氏也是无意的,但若不是陈氏放任不管,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符天磊知道有人拐走了慈幼院三十多个孩子,当下是又惊又怒,问道:“云擎,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这幕后若没人指使,他是万万不相信的。

云擎摇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好在已经有了线索,这些孩子应该能找回来。”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玉熙出月子后他就将这件事交给玉熙料理了。

符天磊说道:“万一孩子没找回来呢?”

云擎说道:“肯定会找回来的。对了,这件事不要对外说,我怕打草惊蛇。”其实这么大的阵势,早就打草惊蛇了。

符天磊也无心当差了,跟云擎告了假就回了家。回到后院,看着陈氏歪在榻上小憩,怒容满面地说道:“你还能睡得着,你知不知道慈幼院出大事了?

陈氏睁开眼睛,看着丈夫铁青着脸,吓得不行,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符天磊真的是要气死了,这个时候也不再留情面了:“你知不知道,有妓院的人到慈幼院领走了三十多个小姑娘。若是这些孩子找不回来,以后就要沦落到烟花之地了,我们符家就成为了罪人了。”这些孩子的父亲,都是死在战场上的。而他跟妻子,却是让他们的骨血沦落到烟花之地,这样的罪孽,一辈子都没办法洗清了。

陈氏虽然心胸不广,但却不是一个恶人,听了这话,忙抓着符天磊的胳膊,问道:“怎么会?不可能的,大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符天磊气恼不已地说道:“我也希望弄错了。可这会都已经查出来了,领走孩子的是新平城望春楼的人。”当时他将这个差事交个陈氏的时候,就叮嘱过一定要照料好这些孩子。当着他的面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却弄出这样的是来。

陈氏整个人都软下去了。

符天磊再恼怒,可看着陈氏晕倒过去也不能放任不管,大声叫道:“快去请大夫,快请大夫。”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把完脉,给符天磊道喜,说道:“恭喜符将军,大奶奶这是有喜了。”

符天磊一愣,问道:“有喜了?”

大夫点了下头,说道:“已经有一个月了,不过大奶奶思虑过重,还得放宽心才好。否则,于胎儿不利。”

原本妻子怀孕是一件大喜事,可发生了那样的是,符天磊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

大夫也不是没眼色的,见状说道:“我去开个方子,先吃三帖药。三天后,我再来给夫人复诊。”

陈氏很快就醒过来,看着神色复杂的符天磊,问道:“大爷,我刚才是怎么了?”回想了一下,陈氏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符天磊这个时候就算不为陈氏,为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再说不好的话:“别多想了,云擎已经说了,能将孩子找回来。你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安胎,不能让孩子有个闪失。”

陈氏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自己的身体如何还能不清楚。听到这话,手覆在肚子上,说道:“这段时间容易犯困,原来真的怀上了。”第二个女儿,虚岁已经三岁了,所以陈氏也有些着急。

符天磊有些愧疚地说道:“早知道这样,当日就不该让你管了慈幼院了。”见陈氏的脸色一下又不好了,忙安抚道:“别多想了,那些孩子我一定能找回来的,你好好安胎。”妻子定然是因为怀孕,精神不济,才疏忽了慈幼院的事,说起来,都是他的错。

陈氏嗯了一声,说道:“爷,你一定要将那些孩子找回来。”要是这些孩子没找回来,她一辈子都不能心安。

符天磊握着陈氏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会的。”

(本章完)

第468章 谭知府(1)

谭知府到了新平城半个多月了,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谭知府到了榆城,一切事宜都按照原来的规矩来。他这样的举动,自然没人给他下绊子了。很多人都觉得谭知府是个中庸之人。所谓的中庸,就是谁都不得罪,任满以后走人的那种。可是这些人却不知道,这段时间谭知府一直在看新平城往年赋税跟讼案的宗卷。

余丛到知府衙门的时候,谭知府还在屋子里看宗卷。听到榆城来人,谭知府有些奇怪。

谭知府的随从将一封信交给他,说道:“大人,来人说只要你看完这封信,就明白了。”

看完信以后,谭知府握着信说道:“去将人请进来。”谭知府姓谭,名拓,乃是两榜进士。当年谭拓的科考名次很靠前,原本是可以入翰林的,可他因为得了韩家的资助不愿意改投他人门下,结果被人使了绊子,最后发配到了贵州那个穷地方当了一个县令。

谭拓原本就是贫家子弟,过习惯了苦日子。虽然发配到贵州这个穷山恶水之地,但他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反而尽所能地帮助百姓。他在县令这个位置上呆了九年,年年考核都是优,可惜都没能升上去。一直到韩建明掌管了韩府,觉得他的品性难能可贵,帮他疏通了关系,才升了官。有了韩建明这个后盾,谭拓之后的升迁就顺坦多了。从县令到知府,只用了八年的时间,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

余丛给谭拓行了一礼,说道:“大人,这些丢失的孩子都是遗孤,还请大人一定帮忙找回来。”既然是自家人,那自然是要恭敬一些了。

谭知府是个心智坚定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贵州那个穷地方一呆九年也没有颓废,反而将那个县治理得很好:“你们说是望春楼的人将孩子从慈幼院哄走,可有证据。”

余丛将玉熙当初画的那幅画递给谭知府,说道:“大人,就是这个妇人,打着收养的名头从慈幼院带走了四个孩子。大人,我们已经查明了,这人就是望春楼的窑姐。”可惜,尹婆子被紫堇用刑,去了半条命,没办法带过来。

谭知府看了话,点了一下头,有物证就好。

余丛说道:“大人,我们将军说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吩咐我们。”余丛这话也表明他们不会擅自行动,一切都听谭知府的。

对于余丛的态度,谭知府很满意,说道:“等我召集了捕快,你们可随我一同前往望春楼拿人。”虽然说军政分家,各不相干,但事实上,地方上若是发生重大案件,还是需要军中的人出面震场面的。

余丛大喜,说道:“多谢大人。”没想到这个新任的知府这般有魄力,他还以为会先查探消息,再行动呢!

谭知府召集了二十多个捕快衙役,再加上余丛二十多个人,五十来个人跟着谭知府去了望春楼。

跟来的人里,有个姓高的捕快小跑着到余丛身边,问道:“兄弟,这是出了什么事呀?”瞧着这架势,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了。

云擎得知了慈幼院三十多个孩子下落不明以后,就将城门给关了。所以消息并没有送出去,至少到现在,新平城的人很多人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余丛说道:“等到了望春院,你就知道事什么事了。”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幕后人的爪牙,这种事自然不会随便外泄了。

到了门口,谭知府让余丛分出一部分人跟几个衙役把守出入口。其他人,跟他进去抓人救人。做这样的安排,也是谭知府担心这些衙役跟捕快并不是都靠得住的。至于余丛,因为有玉熙的那封信,他自然不会怀疑。谭知府很清楚,他能连升两级任这个知府,也是沾了玉熙的便利。

谭知府带了人进去,先将老鸨制住了,然后让人去找画上的人了。可惜,人不在望春楼。

老鸨叫屈,说道:“我已经说了,秋红已经赎身了,已经不再是我们楼子里的人了。大人,你虽然是朝廷命官,但也不能随便冤枉我们。我们也是本本分分地做生意。”

这话听得,真让人刺耳。若说妓院也是老实本分做生意,那天底下真就没本分老实的人了。

谭知府从县令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再加上他深处贵州那种满是夷人的地方,什么刁钻的人没见过。从进来看到老鸨慌乱的神色,他就知道有问题,朝着余丛跟一干捕快说道:“搜,将望春楼的每一个角落都搜到,一定要将孩子找出来。”

这个时候一行捕快衙役也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坏人有,但大部分还是有良知的人。清楚了来龙去脉,这些人搜起来自然也很尽心。

过了小半个时辰,从望春楼里,搜出来二十多个年龄在五岁到十岁中间的小姑娘。

余丛并不知道被拐走的那些孩子的长相,望着这一群的孩子,跟谭知府说道:“大人,我不认识这些孩子,得请婆子来辨认才成。”他要找的是慈幼院丢失的孩子,其他的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老鸨听了这话,立即大声叫道:“大人,这些都是我们花了钱买来的,每一个都有卖身契的。”花钱买来的,不算犯法了。诱拐慈幼院的,而且还都是烈士的遗孤,这就是犯了大忌了。

这话一落,一个小姑娘拨开人群,大声叫道:“大人,我不是你买来的,我是被你们骗来的。我爹叫魏德胜,是定北军的七品副尉,云将军的下属。”说到这里,小姑娘的眼眶都红了:“大人,我爹在开春时候战死了,我娘得知噩耗病逝了。我家里没人了,所以就被人送到慈幼院了。这些人是打着收养的名头,将我跟其他人从慈幼院骗出来,带到这个脏地方。”榆城民风彪悍,姑娘的胆子都很大。不过,也是小姑娘来望春楼的时间很短,还没有受到非人的虐待。过一段时间,就未必再有这样的胆色了。

老鸨当即摊倒在地上了。也是因为小姑娘长得太水灵了,哪怕是刺头,这些人也舍不得放弃。

余丛听到是定北军将士的孩子,想起那些战死的孩子,他忍不住鼻子一酸,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榆城的。”

小姑娘已经被骗过一次,看向余丛的眼神,自然也带着警惕:“你是谁?”被骗了一次,可不能再被骗第二次了。

余丛说道:“我也是定北军的人,我叫余丛,奉将军命来找你们的。”看到孩子这样的眼神,余丛很难受。

小姑娘眼中闪现过惊喜,说道:“你是将军身边的护卫,我听我爹说过。”到这会,她知道,她是真得救了。

谭知府见余丛跟小姑娘聊上了有些无语,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就给聊上了:“全都带回去。”

谭知府让高捕快将老鸨等一干人先押送回衙门,他则带人去寻画上的这个人。很快,画上的这个人就寻到了,此人叫秋红,前不久赎了身,还嫁了人,嫁的也是个地痞流氓。如今夫妻两人住在一个小小的民宅之中。

官差将人抓住以后,搜了宅子,从宅子里搜出几个孩子。经过确认,其中四个就是从慈幼院拐骗到的。

回到衙门,谭知府立即升堂。

老鸨咬死了这些孩子是花钱买来的,她手里还有卖身契。秋红也不会傻到说自己居心不良:“大人,民妇冤枉。民妇也是听说慈幼院里住了不少遗孤。民妇就想做点积德的善事,所以才去慈幼院收养了这几个孩子。”

谭知府冷笑一声,将长案上的惊木堂一拍,大声叫道:“大刑伺候。”到了这会还不说实话,一定得用大刑才愿意招供。

一上大刑,秋红就撑不住了,招供了:“大人,民妇也是听说望春楼最近一段时间得了不少容貌好的小姑娘。民妇一打听,才知道这些孩子是从榆城慈幼院弄来的,民妇想弄些以前花用,才起了心思。到了榆城,见慈幼院的那管事婆子是个贪钱的,我就给了她好处,挑了四个。因为之前挑过几回,我挑选的这些容貌并不出众。”

老鸨睁开衙差的手,将秋红扑倒在地,狠狠地煽了秋红两巴掌。:“你这个下贱蹄子……”粗言恶语一溜串地冒出来。

老鸨可不像秋红会自己出面,她当时派出的人都是生面孔,事成以后也让这些人离开了新平城,就算被人察觉追查到望春楼,她手里有这些孩子的卖身契。到时候,她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情,也是被蒙骗的。可是秋红这话,却是讲她拖下水。

谭知府将惊木堂又是重重一拍,说道:“还不将人拉开。”看来,知府衙门里外都得清洗了。

用过大刑,老鸨终于招供了。不过她只说想捡便宜,从慈幼院诱拐到的这些个姑娘姿容都上等,花费却极小,所以才动了这个歪心思。至于其他得,就没有了。

谭知府的目的是要挖出幕后的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也该烧出来了。不过老鸨就一口咬死了是她动了歪念,没有谁指使。让谭知府一下陷入了被动。

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当下谭知府怒喝一声:“退堂。”

退到衙门后,谭知府对余丛说道:“你带一个人守在暗处,若是有人对老鸨不轨,将人抓住了。”谭知府可不相信一个老鸨有这样的胆色,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指使的。按照谭知府的推测,这个幕后之人肯定是想杀人灭口了。

不过,谭知府这回算计错了,并没有人来杀人灭口,倒是老鸨要自杀,被暗中监视的余丛给阻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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