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朱喆的个人秀

眼瞅着就快到余飞雪和陈祖法结婚的日子了,正在和闺蜜试婚纱、试伴娘服的余飞雪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上面显示的归属地是魔都,余飞雪担心是哪个没存电话的同事或者上司之类的,也没多想,直接接了。

“喂?”

“余飞雪吗?”

“我是余飞雪,您是哪位?”

“王重!”

“王重?”

“朱喆的男朋友,我们见过,你和陈祖法,那天在咖啡馆。”

“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余飞雪心中顿生疑惑,虽说陈祖法给了朱喆和王重请柬,可就算他们要来参加婚礼,也不该打自己的电话,应该联系陈祖法才是,毕竟真的算起来,王重和朱喆算是陈祖法那边的客人。

“原来是你啊,伱有什么事儿吗?”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重主动打电话过来,很有可能是会了过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余飞雪自然不好冷言冷语。

“先看看你的邮箱,给你个建议,邮箱里的东西先别让陈祖法和他家人知道,然后再考虑要不要给我回电话!”

手机里王重的声音戛然而止,传来一声忙音,却是王重径直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余飞雪一脸懵逼!错愕之后,便是纠结,王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的邮箱?

余飞雪将信将疑的点开手机上邮箱APP,果然看到了一封陌生的新邮件,就在余飞雪将要点开的时候,手指都快点击到屏幕了,却忽然停了下来。

余飞雪犹豫了。

她想起了朱喆作为陈祖法前女友的身份,想起了王重这个朱喆现男友的身份,现在王重给自己发这个邮件是什么意思?

女人心,海底针,大部分时候,大部分女人的心思都让很多男人没法理解。

短短的一瞬间,余飞雪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冒出无数猜测,可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所有其他纷乱的杂念,点开了这封陌生的邮件。

下午,余飞雪和两位堂哥出现在市里一处茶馆之中。

看着卡座之上,依偎着坐着,正在喝茶闲聊的男女,余飞雪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来了!坐!”见余飞雪带人过来,王重并未起身,只是笑着引手相迎。

余飞雪心情十分复杂,脑中满是那封邮件里的东西,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那些东西你是怎么弄来的?”

“来源你就不必问了,真假想必你心里也有数!”王重微笑着从朱喆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桌面上,推到余飞雪的面前。

余飞雪疑惑的看着面前桌上的文件袋,问道:“这是什么?”

王重道:“看了你就知道了。”

余飞雪疑惑着拿起文件夹,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文件夹的东西和余飞雪所想的大相径庭,最上面那份,是一个小型借贷公司的详细资料,各种凭证,然后就是各种照片,在那些照片里,陈祖法并不起眼。

余飞雪正疑惑着,抬眼看向对面的王重,正要询问,却见王重冲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说道:“电子版还有更详细的资料都发到你邮箱上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

说着已经拉着朱喆站了起来,对着余飞雪微笑着道:“明天你和陈祖法的婚礼要是不办了,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实在是懒得多跑一趟。”

“等等!”余飞雪叫住了王重。

“还有事儿?”王重扭头看着余飞雪问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余飞雪看着王重的眼睛,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对真相的迫切。

“帮你只是顺手,主要还是我看陈祖法不顺眼,这人渣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朱喆身上。”王重抓着朱喆的手紧了紧,扭头看着朱喆道:“要是不给他点教训,那我这个男朋友岂不是成了摆设。”

话音刚落下,王重就拉着朱喆走了,边走还边撂下一句:“这茶还剩大半壶,我已经买过单了!放心喝。”

和余飞雪一起过来的是他的堂兄弟,刚刚从余飞雪手里拿过资料,正仔细看着。

出了茶馆,朱喆挽着王重的手,走在满是绿荫的人行道上,朱喆问道:“这事儿咱们真就不管了?”

王重道:“咱们又不是警察,难道还把陈祖法抓起来打一顿不成!”

“也是!”朱喆点点头:“那就让法律来惩罚他吧!”

看着面前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的街道,朱喆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着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也会生出这种感慨来!”

说着还自嘲般的摇了摇头。

“你是没想到曾经那个孤高、倨傲的陈祖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王重笑着道。

朱喆那双美眸张合间,射出的是颇为唏嘘的目光:“确实出人意料,回想当初他和我分手的理由,再看现在,还真是讽刺。”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能做的,就是坚守本心,不忘初衷,砥砺前行!”

说这话的同时,王重忽然想到了,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起先是因为身患绝症,命不久矣,行走于诸多副本世界,单纯只是为了延续苟且偷生,生命罢了,而现在顽疾尽去,自己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延寿?贪恋这人世间的美好,看红尘多欢,尘世如潮?

还是为了那一个个面貌相似,性格却迥异的各色美人?

想起在《老农民》副本中几十年的经历,王重忽然有些感慨,看来系统的记忆光球也不全是无用,至少若有记忆光球在的话,自己估计很难发出这样的感慨吧!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二人来到请柬上所写的酒店之中,偌大的礼堂早已布置完毕,入口处立着两位新人的立体婚纱照。

婚纱照上,陈祖法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将斯文败类演绎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余飞雪一身白色婚纱,头戴白色纱巾,笑的十分幸福,眼中似装满了日月星辰,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朱喆,王重,你们来了!”陈祖法和余飞雪穿着新衣,站在入口处,迎接宾客。

“恭喜!”王重和朱喆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的余飞雪,给二人道贺。

“里边请,再有一会儿宴席就开始了。”

“你们忙,不用招呼我们!”王重和朱喆挽着手走进了礼堂,给礼金的桌子前围了不少人,都是双方的亲友,王重和朱喆直接越过了给礼金的桌子,径直往里走。

这么些宾客,谁知道他俩根本就没包红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人来问,只会把二人当做新郎或者新娘的朋友,私底下已经用微信发过红包了,毕竟现在年轻人出门,少有带现金的。

王重和朱喆来的不早不晚,宾客已经来了不少,偌大的礼堂,几十张桌子,差不多都快坐满了。

也许这还不是全部,有些来的晚的,吃的是第二桌、第三桌,当然了,那些都是关系稍微远一些的亲友。

不过朱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余飞雪,盯着人家看了好一会儿,直至找了坐下的时候,才收回目光。

“你说她会怎么处理这事儿?”朱喆好奇的问王重,心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王重给朱喆倒了杯茶水,失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对她又不了解,哪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用猜也知道,朱喆口中的她,必然是女字旁的那个‘她’,说的便是余飞雪。

“不过说实话,看到她这么镇定,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倒还真是有些意外。”

“确实!”朱喆忍不住又往入口的方向看去,隐约间能看见穿着礼服的余飞雪的身影。

“易地而处,只怕我未必能做到她这么镇定。”朱喆有些感慨。

不得不说,余飞雪确实也是个人物,她和陈祖法在上海买房交的首付,大部分都是她出的,还有一部分,是陈祖法让老乡们帮着担保从那个小型信贷公司借来的借款。

没多久,一个三十来岁,西装革履,胸前带着花的男司仪就拿着话筒上了台,一番老生常谈的开场之后,仪式正式开始,陈祖法和余飞雪踩着红毯从入口一路走到台上,双方交换戒指之前,挂在幕墙中间的幕布也被放了下来,余飞雪的堂兄堂弟们领着十来个体型都不错的汉子站在擂台四周。

片刻之后,幕布之上出现画面,不过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幕布上的画面并不是什么二人甜蜜幸福的过往,而是一场类似于黑色幽默的电影,还有一段段录音。

视频和录音播放不过几分钟陈祖法就急了,闹将起来,可余家这边早有准备,余飞雪的堂哥带着人当场就摁住了陈祖法,陈祖法那边的家人们本来还想帮手。

余飞雪将头上的白色纱巾一把扔掉,站在台上,手持话筒,高声道:“我已经报警了,要不不怕进局子的,就尽管动手吧!”

原本还想动手的人,一听说报了警,也就偃旗息鼓了,可大屏幕上的视频和录音还在继续。

余家这边的亲友看到听到大屏幕上展现的内容之后,一个个义愤填膺,看向陈祖法的目光中都冒着火光,还有那几个到场了的帮着陈祖法担保借贷的老乡,也不干了,吵嚷着要找陈祖法要说法。

原本还想着替陈祖法打抱不平的陈家这边的亲友,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羞愧之色,更有些心直口快的,指着陈祖法就大骂起来,几个陈家这边的老人,捎带着连陈祖法的父母也骂上了。

一时之间,陈祖法一家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想要离开,却被自家的亲友们给围住了,根本不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还有些直接让让要让陈家退随的离京,好好的一场婚礼,立马就成了闹剧,眼瞅着酒店的保安们就要拦不住了,事情就要变得不可收拾,警铃声响了起来,一大批警察涌了进来。

王重和朱喆坐在角落里,看着面前的这场大戏,忍不住啧啧感慨起来。

这婚自然是结不成了,余飞雪站在台上,哭着给余家这边的亲友们道歉,声泪并下,没等说几句话,就破了防,蹲在台上嗷嗷大哭起来,余妈妈也哭着安慰自家女儿,几个三姑六婆姐姐妹妹们围在一块儿,一边安慰余飞雪,一边指责陈祖法。

还有些插着腰对陈家人破口大骂,余家的男人们对陈家人也一个个都是怒目而视,要不是警察在这儿,估摸着一群人冲上去把陈祖法打死的心都有。

两家的亲友宾客加起来几百人,警察自然不可能把人都带回去,只能先在现场了解清楚情况,把余飞雪和陈祖法等一干主要人员带回警局,剩下的暂时先安抚,在警方的协调之下,给亲友们退了礼金,让他们各回各家。

王重这个证据的提供者,自然也被带到了警局问话,警局这边呢,也和魔都那边取得了联系,再加上有王重提供的详细资料,有心算无心,陈祖法的团伙,包括那个和他们合作的那几个小型的借贷公司,除了几个还算幸运的漏网之鱼,大部分都落了网。

陈祖法这事儿虽然不大,涉案的金额也不算太多,但魔都那边,却有好几起类似的案件,这事儿根本就经不住查,魔都那边当即就把几个案子并在一起,拿着王重搜集的那些证据,还有他们从信贷公司和陈祖法团伙处弄到的一应资料等等,只等整理出来,将一干人犯移交,警方就要提起公诉了。

陈祖法和余飞雪的事情闹的这么大,短短几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市,一时之间,整个陈家都成了人们口诛笔伐的对象。

就连在乡下老家的朱父和朱母都听说了这件事情,王重和朱喆回去以后,他们还问了起来,毕竟市区就这么大一点,村里不少人都在市里讨生活,陈祖法他们事情闹的这么大,一传十,十传百的,朱父和主母自然也就知道了。

(本章完)

第327章 暂时的平静

朱婷婷的婚礼是在八号,当天晚上,王重和朱喆把朱父朱母送回了家,次日一早,就带着行李告别父母,踏上了返回魔都的路途。

晚上六点,两人出了高铁站,径直转地铁,回到欢乐颂小区。

折腾了一路,朱喆也懒得回22楼收拾了,径直跟着王重回了2303,洗过澡换好衣服,朱喆也没心思再干那事儿,打了个电话给父母报了声平安之后,便匆匆睡了过去。

一觉便到通天大亮,朱喆总算是满血复活,吃着王重做的早餐,不住感慨道:“还是你做的东西最好吃。”

王重抬眼看着朱喆:“那你愿意吃一辈子吗?”

朱喆一愣,看着王重的眼睛,王重也看着朱喆,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朱喆的答案。

朱喆问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王重夹起一个煎饺,沾了沾蘸料,一口咬下一半,说道:“伱要是愿意,咱们就趁着你假期还结束,顺便把证给领了。”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朱喆又问道。

“不愿意那就再等等,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咱们再说呗。”

朱喆有些无语的看着王重,没有戒指,没有单膝跪地,而且还是正在吃着早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说要结婚,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很寻常的小事。

看着王重自顾自的吃煎饺的样子,朱喆很是无奈:“我想再等等,最近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我得缓缓。”

王重笑了笑:“你呀,就是瞎操心的劳碌命。”

“哎!”朱喆叹了口气,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你这就算求婚了?”

“不然呢?我给你买个钻戒?单膝跪地?”王重道:“钻戒那就是智商税,买了没用,再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对西方传进来那一套没感觉。”

朱喆顿时就扁起了嘴,虽然能够接受,但还是有些失望。

“再说了,你也不是那种俗人。”

朱喆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虽然你的马屁拍的我挺舒服的,但我一个女的,对浪漫还是有憧憬的。”

王重给朱喆夹了个煎饺,喂到朱喆嘴里:“够浪漫了吗?”

朱喆哑然失笑,刚吃进嘴里的半个煎饺差点没喷出来。

“我是说认真的!”王重道:“结婚以后,等你们酒店的事情尘埃落定,你就可以提出停薪留职,先把本科的学历拿下来再说。”

“不然等再过几年,你年纪再大一些,到时候再想往上升,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份学历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朱喆动作一僵,她没想到王重已经帮她想了这么远:“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王重道:“你们老大憋着酒店装修的问题引而不发,就是想一击毙命,到时候他爬上去了,就算他想提拔你,可按照你们酒店的规定,他也提拔不了,部门经理,已经是你现在的学历所能达到的上限了,在职场上,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走一步看三步才是常态,什么都事到临头了才去想办法,不管不顾的,那叫愣头青。”

朱喆道:“可我现在要是脱产的话,我那间房子的房贷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我呢嘛,待会儿我们先去银行,把你那房子剩下的贷款给解决了,这样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王重径直道。

“不行,我怎么能花你的钱。”朱喆立马摇头表示拒绝。

王重却道:“那这钱就算我借你的,你给我写个欠条,无息借款,写清楚十年以后再偿还。”

“还有,不许拒绝!每个月那么多的利息,白白让银行挣了算怎么回事儿,咱家又不是拿不出这钱。”

“话说,写小说这么挣钱的吗?”朱喆好奇的看着王重:“我一直都没好意思问你,你这房子难道是全款买的?”

“稿费和版税加起来确实不少!”王重点头道:“不然我哪来的钱全款买房买车。”

“别转移话题,说你贷款的事情呢!”

面对霸道却又不失体贴的王重,朱喆心里非但没有半点不舒服,反而有些甜蜜。

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吧。

“提前还款要先打电话和银行联系的!”朱喆心里虽然暖暖的,但面上却还端着,鼓了王重一眼,拿起手机,翻出银行负责自己贷款事项那人的电话,拨了过去。

十一号早上,朱喆假期结束,恢复上班。

警局那边有王重提供的各类证据,不论是借贷公司还是陈祖法的那群团伙,基本上都已落网,推进的尤为顺利。

因着这事儿涉及到许多朱喆的老乡和朋友,是以二人一直都关注着这事的进展。

22楼的几个女人,也从来都没有消停过,工作、生活、各种麻烦事儿纷至沓来。

晚上,朱喆下班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小时,钻进车里的时候,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愁容。

“怎么了这是?”

“哎!”朱喆叹了口气:“刚刚新建才半年多的酒店,墙壁竟然出现渗水,卫生间的马桶污垢严重,隐隐还有一股子臭味。”

“说来说去,无非是贪心作祟,为了钱而已。”王重摇摇头,很能理解朱喆此刻的心情:“其实搞来搞去,这件事情最后损害的,还是你们酒店自己的利益。”

说实话,要是把王重换成是酒店的直接领导人,像孙副总这种人,直接力排众议,直接收集证据,把人告上法庭,杀一儆百,表明酒店对于这些损害到酒店直接利益的事情的处理态度。

不过朱喆的上司老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能爬到副总位置的人,说他背后没点背景,谁敢信,一个孙副总倒了,这事儿要是老王他们报上去的,孙副总肯定会倒,可老王想爬上去,却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短期内可能没什么,可要是时间一长,风头过去了,那些个和孙副总有关系的,就不会给老王使绊子?

“而且这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王重道。

朱喆一愣,扭头看向正开车的王重:“你的意思是,我们其他地方的酒店也有这样的情况?”

“谁知道呢!”王重笑着道:“没人发现就没有,被人发现了那就肯定有,装修这一行,从施工到监理,还有后期的验收,经过无数人的手,萝卜周边有多少泥,不拔出来怎么知道。”

“和网上被爆出来的那么多豆腐渣工程相比,你们酒店装修这点事儿算什么。”

建筑这一行,从监理到验收,还有相应的质检部门,涉及的行业更广、人员更多,摊子更大,也更加的错综复杂。

可那些所谓的豆腐渣工程都是怎么被爆出来的?是出了事情之后,才被爆出来,而不是在施工的过程中,更加不是在竣工验收的时候。

王重在现实世界学的专业就是土木工程,在第一个副本世界里的时候,干的也是地产。

朱喆就像被王重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孙副总他们偷工减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偷工减料这种事情,光靠孙副总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做成!孙副总的背后······”

说着说着,朱喆自己就先吓到了。

“难怪老大不敢向上面揭发检举,非得等被顾客投诉了,这个大雷彻底掩盖不住了,让总部的人自己下来检查出来。”

朱喆能从一个服务员一路爬到房务部经理的位置,除了一直抱着王经国这条大腿不放之外,和她自己能力强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有些话王重根本不用说的太透,朱喆自己就能想明白。

“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心累!”朱喆叹了口气,一脸颓废的靠在座椅上,还将椅子的靠背调了调。

“现实不就是这样,为了一日三餐,碎银三两,难受和委屈都得自己挨着,就算看不惯又能怎样!”

虽然王重说的非常现实,但事实就是这样,隐藏在那纸醉金迷下的,类似于这种葬龌龊的事情层出不穷,只是人们为了面上的纸醉金迷,对这些肮脏和龌龊,主动选择了视而不见罢了。

“你说我要是升上去了,能改变这种情况吗?”沉默了一会儿,朱喆再度开口。

“有志者,事竟成!”王重没有打击朱喆的积极性。

反而是朱喆,长而疏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眸光微黯:“算了,你就别安慰我了!”

说着还自嘲般的道:“连我们老大都只能屈服在规则之下,我又怎么可能幸免。”

“晚上想吃什么?”

“啊?”朱喆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扭头看着王重,我正感慨人生无常,世事多艰呢,你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早上我回去的时候,买了两只新鲜的澳龙,前天定的内蒙牛肉也到了,还有豆腐,这回我买的那豆腐嫩的能掐出水来,用来做麻婆豆腐正好。”

“麻婆豆腐不应该用老豆腐吗?”

朱喆说的没错,嫩豆腐容易碎,一般做麻婆豆腐,用的都是老豆腐。

“改良款吗!”王重扭头冲朱喆挑了挑眉道:“试试?”

“好啊!”

“麻婆豆腐配澳龙!”朱喆喜滋滋的笑着道,似乎全然忘了刚才的烦恼。

对于王重的手艺,朱喆是打心眼里服气的,同样一道菜,王重能够做出截然不同的好几种滋味来。

至于澳龙吗,清蒸之后,再蘸上王重亲手调配出来的料汁,即是一道难得的美味。

径直驱车回家,二人钻进厨房,配合着做好晚饭,朱喆负责清洗澳龙,将其搬上蒸锅,大火清蒸。

王重则负责做麻婆豆腐,调制吃龙虾专用的料汁。

晚上,二人散步结束后,搭乘电梯径直上了23楼,自打从朱喆老家回来以后,朱喆只在22楼露了个面,便一直住在23楼。

朱喆今年三十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以前一直没有男朋友,一门心思全都放在工作挣钱上,也就罢了,如今有了王重这个能力强悍的男朋友,食髓知味,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有一个强而有力的臂弯可以依靠,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舒适感,让朱喆欲罢不能。

至于朱喆在22楼的那几个女邻居,新朋友们私底下怎么说自己,给自己起一个怎样的外号,说实话王重并不介意,也从来不会主动刨根问底个没完。

自己的日子自己知道,这些天,为了在上浦国际酒店即将到来到来的风浪中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和手底下的员工们,朱喆可谓是殚精竭虑,伤透了脑筋。

这也让朱喆实在没有心思应付看合租的余初晖还有何悯鸿的争吵,朱喆在23楼常驻,和向来不对付的这两人也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好在朱喆虽然不在,但还有一个叶蓁蓁,平日里能够充当缓和两人关系的纽带,但叶蓁蓁也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还有一个即将转正的男朋友需要应付,自然不可能在余初晖跟和何悯鸿她们两个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两人争吵起来也是各执一词,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道德观和价值观,是以吵了几次之后,两人也知道彼此说服不了对方,与其无休无止的争吵,倒不如各自少说两句,无外乎相看两厌罢了。

可偏偏那两人又都是那种喜欢狗拿耗子的性子,遇上自己看不惯的事情了,要是不说上几句,那简直比在苦窑里蹲着还难受,吃不下睡不着的,平日里喜欢的美味佳肴吃起来也味同嚼蜡。

这天,刚吃过晚饭,朱喆就收到了叶蓁蓁发来的微信。

“阿初和鸿鸿又吵起来了,蓁蓁劝不住,我下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朱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王重在书房里,坐在电脑桌前,正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算了,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儿,你下去帮着劝劝就行了。”女人吵架还是因为什么,无外乎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王重实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想上去掺和。

有这功夫,王重多码几个字,多敲几个代码多少。

“那行,那我下去了!”

和王重说了一句,朱喆拿着手机换上鞋就出了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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