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第509章 态度

晚上,易中海跟刘海中还有傻柱三人破天荒的聚在一块儿,一起来到王重家。

“一大爷,二大爷,柱哥,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的阵仗?”王重看着面色严肃的三人,将三人请进屋里坐下后笑着问道。

秦京茹泡好热茶端到桌边,转身就进浴室洗衣服去了。

“王重,你现在虽然是厂长,可也是咱们院里人,咱们的院里出了事,你是不是得管?”易中海还没开口,刘海中就先忍不住了。

王重道:“二大爷,我当然是咱们院里人了,要是院里的事情,能管的我当然不会不管。”

刘海中道:“好,有你这话就成。”

易中海终于舍得开口了:“王重,你就住三大爷家对门,他家的事情,咱们院里应该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王重道:“一大爷,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旁边的傻柱等不及了,不等易中海回答就抢先开口道:“一大爷的意思是,咱们不能让三大爷家再这么乱下去了。”

王重问道:“一大爷,二大爷,那您二位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易中海道:“还能怎么办,至少先帮三大妈把后事给办了吧,要是任由他们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臭了。”

“一大爷,帮三大妈办后事不是什么难事儿,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人家三大妈有自己的儿女,他们不办,咱们虽说一个院子住着,但到底是外人,这事儿于情于理,都有点越俎代庖的意思了吧?”

王重的话还没说完:“这要是没什么事情还好,可要是出了事儿,一大爷您觉得以阎解放他们兄弟几个的性子,这事儿是轻而易举能善了的吗?”

王重这话一出,不光是易中海,连刘海忠还有傻柱脸上都露出了难色。

老阎家那一家子兄弟姐妹,有一个算一个,把他们老子穷算计的性子学了个十足,除了老大阎解成还稍微有点人性之外,余下的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青出于蓝。

“不至于吧!”易中海这话说得却有些犹豫,明显没什么底气。

“不至于?”王重摇头道:“三大妈可是他们的亲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把他们一个个生下来,含辛茹苦的从小养到大,就这他们连个后事都能吵成这样,将来的事,一大爷你能保证吗?”

易中海被王重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

刘海忠脸上也露出感慨之色,却是想起了自家那几个同样不孝的逆子,一时之间,也是百感交集。

一向主意正,鬼点子多的傻柱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要是搁以前发生这种事情,傻柱老早就提着那双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去老阎家了,可自打跟然秋叶结了婚,有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又常年与王重相交,那火爆的脾气早已不似从前了。

王重道:“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儿,三大爷家这事儿虽然闹了不少笑话,可咱们到底都是外人,怎么好插手。”

“再说了,阎解成他们兄弟几个都那么大的人了,难道两位大爷认为这些简单的道理难道他们兄弟几个不知道?”

傻柱沉声接话道:“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

或者说他们在意的东西只有钱,只有自身的利益,什么父母生养之恩,在他们眼中,毫无价值,更加没有所谓的责任要承担。

“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易中海一脸正色的道:“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要是让他们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完了!”

“一大爷,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说就能行的通的,要是讲道理能讲通的话,上次地震的时候,阎解放他们兄妹三个就不会带着人来咱们院里拆地震棚了。”

“那会儿三大爷跟三大妈可都还好好的呢!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都能对三大爷三大妈不管不顾,非要拆地震棚,现在吗!哼哼!”

当时那种情况下,余震随时可能会来,天气也是变幻莫测,阎解放他们几个都是年轻人,可阎阜贵跟三大妈都六十好几的人了,早就上了年纪,身子骨怎么可能比年轻人比。

要是真的再变天下雨,三大爷和三大妈老两口那身子骨要是被淋一场,保不齐就要去掉半条命。

可就是在那种情况下,阎解放兄弟几个回来不说探望照顾父母,却还要把院里人搭的地震棚给拆了,把木头搬走,要不是被王重领着人给拦住了,最后指不定成什么样了呢。

“哎!”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颓色。

“实在不行,咱们先把钱借给老阎,把解成她妈的后事先办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易中海说话间秦淮茹也走了进来。

秦淮茹来的迟了,并没有听到王重最开始的那番话。

王重却摇头又解释一遍:“现在的问题不是咱们借不借钱的事儿,虽说这次三大爷一家损失确实是大,但不可能连给三大妈办后事的钱都没有吧,阎解成跟于莉也干了好几年的饭馆,挣得可不少。”

“王重说的没错!”傻柱也点头深以为然的道:“操办个后事能花多少钱,现在死的是他们亲娘,别说有钱了,就算没钱,砸锅卖铁也得把后事给办好了!”

甭说别的,就三大爷家里那些电器,虽说抵出去不少,但还有剩的呢,一转手也能有不少钱。

阎家兄弟姐妹几个,哪个不是在外头有房子,还有于莉的妹妹于海棠,现在接手了他们两口子的火锅店,可每个月的分红不还是送到他们两口子手里。

怎么可能连操办后事的钱都拿不出来,就算真没钱,那就办的简单点,只要让人入土为安了,也花不了几个钱。

道理众人都知道,阎家兄妹几个也都知道,可事情还是发展成现在这样,什么原因大家心里都有数。

秦淮茹说:“王重,你主意多,就帮着想个法子呗,三大妈尸骨未寒,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他们兄弟几个就为了办后事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你说三大爷心里该有多难受,要是咱们再不帮把手,万一······”

“秦淮茹说的有道理。”刘海忠颇有些物伤其类,感慨着道:“当初我家那两个不孝子,不也是你给出的主意吗,你见多识广,人又聪明,脑子转的快,你就帮着想个法子,帮老阎一把吧!”

易中海也赶忙开口道:“是啊王重,你主意多,帮着想想看有什么好法子!”

王重叹了口气,道:“一大爷,二大爷,表姐,我家跟三大爷家就对门住着,我要是真有什么法子,我能不帮忙吗,不说别的,就说他们几兄弟见天的吵,我搁这儿住着也嫌烦啊。”

“可老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牛不喝水,我们总不能强摁头吧!”

“真就没什么好法子了?”秦淮茹目光闪烁着,带着几分期盼。

王重无奈只能说道:“其实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一个钱字,他们兄弟几个之所以吵成这样,不就是因为给三大妈办后事要花钱吗!三大爷那几个儿子什么德行咱们心里都有数,能不吵起来吗。”

傻柱当即接话道:“钱能解决的事情那就不叫事儿,这世上比钱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并不是人人都像柱哥一样,看的这么透彻。”

王重摇头道:“今儿个是三大妈,咱们出钱出力帮着把后事给操办了,可下回呢?咱们院里这么多家人,要是人人有样学样,那还像什么样子,闹这么一场,等着咱们出手帮忙,到时候咱们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要是帮了,人家未必记得咱们的好,可要是不帮,只怕闲言碎语就来了,要我说,此风不可长,更不可蔓延!”

众人闻言尽皆神色一凛。

沉默少卿,傻柱问王重:“那你还有什么好法子?”

王重思索片刻后,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街道,让街道办事处那边出面。”

“不行,不能找街道!”王重话音刚落,易中海就急不可耐的道:“这事儿要是捅到街道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一大爷,是咱们院的名声重要,还是把这股不良风气扼杀在摇篮里重要?”面对王重的反问,易中海不知该如何回答,再度选择了沉默。

“就没别的法子了吗?”刘海忠也有些犹豫道。

众人就是不想惊动街道办,这才来找王重。

王重道:“我反正是没辙,要是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能帮的我一定不含糊。”

众人顿时犯起了难。

“要不让老阎跟我一样,立个遗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刘海忠忽然开口。

“这······”易中海有些犹豫。

秦淮茹道:“三大爷能同意吗?他那么要面子一人,怕是拉不下这脸吧!”

傻柱毫不客气的道:“三大爷现在还有什么脸,要我说,这事儿还是趁早办了,不然的话,再让他们兄弟几个这么闹下去,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我倒是觉得二大爷这主意不错。”从厨房出来,给众人端茶递水的秦京茹忽然开口:“他们兄弟几个闹成这样,不就是都不想出钱吗!三大爷的退休金可不少,那房子也能值不少钱呢。”

傻柱道:“就阎解成兄弟几个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为了房子,肯定会让步的。”

易中海目光闪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这么一合计,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还没等他们决定,王重家的房门就再度被敲响。

“谁啊!”

“是我,三大爷!”门外传来阎阜贵的声音。

秦京茹忙过去开门,把阎阜贵请进屋里。

阎阜贵一进屋,看到围坐在客厅里的众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大家都在呢!”

“老阎(x2)”

“三大爷(·····)”

众人齐齐跟阎阜贵打起了招呼,阎阜贵似是下定了决心,摇着牙对着王重道:“王重,我想管你借点钱,帮你三大妈把后事儿给办了。”

阎阜贵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

天气越来越冷,地面的积雪经久不化,天地一片苍茫,街上的行人们都穿着大衣、厚棉袄,戴着带耳的后世皮毛帽子,裹着脸颊,脖子上围着各式的围巾,手上带着厚厚的手套,有毛线织的,也有皮子缝制的,样式也各不相同。

早在月前家里就烧起了炉子,白铁管子新买的,秦京茹亲手敲好换上的,直通屋外。

如今四合院里还没有暖气,只能通过烧炉子,烧炕来取暖。

库房里吃了大半年灰的水缸也被搬了出来,放在厨房里,做储水之用,以免真到了要用水的时候,水管子放不出来水,那就难受了。

伴随着一阵汽车轰鸣声,一辆车厢盖着厚实雨布的老式货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前,司机跟副驾驶上的两个年轻小伙开门下车,钻进车厢,合力从车厢里办下来一个银色的大圆桶。

大圆桶足有一人多高,两人合抱方圆,可却并不重,只一人就轻而易举的抬了起来。

“我去叫门。”副驾驶上下来的青年对着扛圆筒的司机交代一声,抱着个小箱子,肩上扛着一捆角钢先进了四合院,径直走到前院东厢房门前,敲响了房门。

“谁啊?门没关!”

“嫂子,是我,小张!”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机小张,纵使听到说门没关,小张也没有立马进去。

“是小张啊,快进来吧!”秦京茹掀开门后的布帘子,拉开房门,见小张肩上扛着,手里抱着,不由得疑惑的问:“你这拿的是?”

“嫂子,是咱们厂里自己做的铝合金储水桶,厂长让我先拿回来装上,试着用一用。”

“水桶?”秦京茹看着小张身后的青年扛着的银色大圆桶,下意识就眼睛瞪大,瞳孔皱缩,惊讶的道:“这么大?”

小张笑着道:“要存水吗,当然要大点。”

秦京茹赶忙把两人请进屋。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同住前院的好几个妇女好奇的凑了上来。

“京茹,你家这是又弄啥好东西呢?你这屋里放得下吗!”秦京茹怎么说也是厂长夫人,又没什么架子,跟院里的这些家庭妇女们处的还挺不错的,两个平日跟秦京茹关系不错的妇女就好奇的过来串门了。

“说是水桶,我也不知道!”秦京茹摇头也是一脸茫然的道。

“这么大的水桶?不占地方吗?”那妇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银光闪闪的大圆桶,还真别说,就这色泽,跟银子还真有点像。

小张笑着解释道:“嫂子,厂长交代过了,说是把这水桶装你家阁楼上,地方他都提前留好了。”

两人把东西往屋里一放,又出门钻进车厢里,抱进来几根水管,一个焊机。

几个妇人看着小张跟司机忙上忙下,把圆筒跟角钢还有水管陆续送上厕所顶上预留的阁楼里,接通电源,用焊机把角钢支架先焊起来,两人手脚麻利,没多久就把支架焊好了,垫上提前准备好的电子,把水桶放了上去。

“嫂子,这水桶装好了,不过这管子厂长交代过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装。”

“这就好了?”秦京茹还没反应过来。

小张笑着道:“好了,嫂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吃个饭再走呗!”秦京茹忙挽留二人。

“不了,我们还有事儿呢!”

小张跟开车的青年急匆匆的走了,不给秦京茹挽留的机会。

几个妇人好奇的跟着秦京茹爬上阁楼,看着横卧在阁楼里的银色水桶,眼里写满了好奇。

“这么大的水桶,能装多少水?”

“这大冬天的,外头天气又冷,水管子都结了冰,要是有这么个大水桶在家里,那管子就是天天冻着也不愁没水用了。”

“要不说人家是厂长呢······”

听着邻居们的夸赞,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盛。

531.第510章 复杂

“这是干啥呢?”于莉手上挎着皮包从外头回来,头发悉数扎起,一身得体的女式西装外头罩着大衣显得十分干练,眼瞅着小张跟司机两个人拎着焊机从王重家出来,心中不由得生出好奇来。

这好奇心一起来,原本回家的步子就迈不动了,下意识朝着王重家走了过去。

“大家都在呢!”

王重家的大门半掩着,里头还有妇人们的交谈声,于莉如今虽然不怎么在院里住,但曾经跟阎解成两口子到底在西厢房南边的倒座房里住了好些年,跟前院的邻居们自然也都认识。

“于莉来了。”见于莉过来,刚从阁楼上下来的秦京茹脸上挤出笑容,客气的道。

“怎么了这是?小张还带着机器过来?”小张当王重的司机也有好几年了,平时没少帮王重跑腿,于莉虽然回来不多,但也见过几次,印象颇为深刻。

“这不是辛夷她爸弄了个什么储水桶,让小张带人送回来装上吗!”秦京茹解释道。

于莉疑惑的问:“什么储水桶?”

刚才于莉在门口也听了几句,只是听得不全。

“说是铝合金做的,就装在阁楼上的,说是厂里新推出来的产品,家里先用着试试。”

王重喜欢往家里鼓捣厂里的新厂品,自家先体验试用的事情院里的邻居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桶可大了,怕是能装两三大缸的水。”

“银闪闪的,好看极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称赞着,有些说的是心里话,有些则单纯只是恭维。

说着几个妇人便提出了告辞,于莉自然也不好多待,看了一眼阁楼上的铝合金水桶之后,也跟着提出告辞。

晚上,王重回到家,三下五除二就把水管子给接上,开启龙头,水流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水桶装满。

“往后就是水管被冻住,家里也不愁水用了。”秦京茹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平日里王重忙于工作,家里的水电出了问题都是她自己弄的。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每次都得等王重回来或者请邻居帮忙,可后来王重教了几次,慢慢尝试过后,也就渐渐精通起来。

“要是没用,我折腾它干啥。”王重笑着道。

“院里没什么事儿吧?”

秦京茹道:“棒梗又谈了个对象,今儿刚领回来了。”

“又谈了个?人怎么样?”王重问道。

秦京茹道:“长得一般,不过嘴巴倒是挺甜的,我瞧着跟棒梗感情还不错,还跟着一块儿喊我小姨了呢。”

王重道:“这小子最近表现倒是还不错,刚升了小组长,又谈了对象,事业爱情双丰收了呀!”

这些年王重虽提点了棒梗不少,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棒梗的脾气还是跟原著里一样,死犟死犟的,好在读了点书,在厂子里也肯学,这些年倒是不像他妈秦淮茹那样一直在原地踏步,去年刚升了三级工人。

最近又因表现优异,被车间主任提拔成了小组长,虽说级别没变,但补贴多了不少。

“贾张氏最近没来烦你了吧?”王重转头又问道。

秦京茹斜了王重一眼后道:“她哪儿还敢来咱们家!”

棒梗虽有了工作,也有了自己的房间,但在找对象这事儿上还是一波三折,吹了一个又一个,一直都没成,贾张氏就厚着脸皮又跑来找王重,想让王重关照关照棒梗,没成想王重却旧事重提,把贾张氏一顿数落,说的脸色铁青,怒上心头,差点没背过气去。

秦京茹又道:“对了,槐花的日子定下来,就在下个月初八。”

王重点头道:“最近厂里事情不多,应该有空。”

“小当呢?”王重又问:“还没找着对象?”

“没呢!”秦京茹道:“为了小当的事儿,我姐还过来找我,让我跟你说一声,看看你们厂里有没有合适的后生。”

王重道:“厂里年轻后生多得是,有本事又上进的也不少。”

“那你给小当介绍一个呗。”这人上了年纪,慢慢的对亲情也愈发重视起来,小当跟槐花也算是秦京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小姨小姨的喊着,秦京茹对她们自然也是能照顾的就尽量照顾。

王重道:“这事儿好办啊,元旦的时候厂里要搞个晚会,小当要是乐意,让她出个节目,在我们厂里那些青年才俊面前露露脸,能不能成还得看她自己。”

秦京茹道:“小当哥儿唱的挺不错的,到时候让她上台唱首歌。”

王重对此没什么意见:“都行,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秦京茹道:“那我明儿就告诉她。”

······

这天,大雪纷飞,小张开车把王重从厂里送回家,在院门碰上了刚骑自行车回来的傻柱。

“柱哥!”

王重的车傻柱不知见了多少回,早就熟了,眼瞅着王重从车上下来,也翻身下车跟王重打起了招呼。

“还是你这个大厂长舒服,每天都有专车接送。”

王重笑着道:“柱哥,这话别人说倒是无所谓,你就算了吧,你又不是买不起车。”

最近几年,牡丹楼可谓是蒸蒸日上,傻柱跟何雨水兄妹俩挣的是盆满钵满。

在王重的建议下,何雨水直接入手了两套紫禁城旁边的四合院,至于傻柱,也跟着买了一套两进的四合院,但剩下的钱却都揣进兜里,攒着准备将来给三个儿子娶媳妇,给小女儿备嫁妆呢。

“柱哥,这会儿还没到下班的点吧,你怎么就回来了?”傻柱早早就辞了食堂主任的差事,在牡丹楼当起了大师傅,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牡丹楼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傻柱不好好在牡丹楼坐镇,却跑回家来,肯定有什么事儿。

傻柱道:“一大爷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儿让我回来一趟。”

“一大爷?他找你能有什么事儿?”王重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傻柱道:“不过我听一大爷的语气不怎么对劲!像是有什么大事儿。”

易中海跟傻柱的关系一直不错,但易中海选择养老的人选却并非傻柱,而是棒梗,是以二人的关系虽然不错,傻柱对易中海也一直比较尊敬,但并没有到原剧情里的地步。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

“这不是碰上你了吗!”

“我又没拦着你!”

傻柱没和王重争辩下去,只翻了个白眼,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里。

司机小张跟王重道了别,却把车给开走了。

傻柱刚进中院,家都没回,把自行车往屋檐底下一摆就径直走到易中海家门前敲响了房门。

“一大爷,在家么!是我!”

嘎吱一声,门从里边被打开,易中海的脸色颇为严肃的看着傻柱,“回来了,进来吧!”

“一大爷,有什么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我回来?”傻柱一边不解的问一边往屋里走,刚掀开帘子走过玄关,看到屋里的三个老头就愣住了。

目光定格在坐在八仙桌旁,须发银白参半的长脸老汉身上。

老汉也鼓着一双大眼看着傻柱,眼瞅着傻柱进来,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傻柱看到老汉,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消失不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却并未立马转身,而是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看着老汉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老汉看着傻柱瓮声瓮气的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连一声爸都不肯叫吗?”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傻柱强压着心底的不快和怒火,要是搁他原来的脾气,早就摔门走了。

老汉不是别人,正是傻柱那当初抛下他跟妹妹,跟着一个寡妇去了保定的父亲何大清。

何大清道:“我想你跟雨水了,回来看看你们。”

傻柱看着何大清,胸中百感交集,心情既沉重又压抑,看着何大清道:“你要不说实话,我转身就走。”

何大清犹豫了一会儿后道:“是许大茂,他来保定找我,告诉我说你娶了媳妇,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许大茂?”傻柱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别说傻柱了,就连屋里的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阜贵,也都紧紧地皱着眉头。

顷刻间三个老头就猜出了许大茂的心思,傻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在院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多年了二人也一直都没有和解,只要抓住机会,就没少给对方上眼药。

许大茂特意把何大清从保定弄回来,无非就是看现在傻柱日子过得顺畅,知道傻柱心里的疙瘩,诚心想把何大清弄回来恶心傻柱的。

“这青天白日的,家里怎么关着门,你媳妇呢?我孙子孙女呢?”何大清问道。

傻柱心中无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何大清,这么多年了,当初何大清抛下他们兄妹去保定,始终是傻柱心里的一个疙瘩。

可到底是自己的生父,傻柱叹了口气,收回目光不去看何大清:“秋叶在牡丹楼看着,老大他们带着妹妹都在雨水那儿。”

“雨水住哪儿的?”何大清问道。

傻柱抬眼看向何大清:“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见见她!”说起雨水,何大清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没见了,我·····我·····”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

可傻柱却有些收不住了,激动的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当时你走的时候,雨水才这么点大!”

傻柱做了个比身高的手势:“现在你回来了,说想她了!”

说着说着,傻柱就自发的摇头脸上露出嘲讽的嗤笑。

“我·····”何大清想要解释,可看着一脸纠结的傻柱,心也跟被人紧紧攥住了一样。

易中海跟刘海中还有阎阜贵看着只是情绪有些激动的傻柱,都很是意外,傻柱见到何大清之后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几个之所以都聚在易中海家里,一是陪着何大清,二就是为了傻柱回来的时候,帮着易中海一块儿劝住傻柱,免得傻柱又犯他那倔驴脾气。

可现如今傻柱的反应,却着实让他们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走的时候,帮你把工作安排好了,就是到了那边,也每个月给你们寄钱,我心里要是不惦记你们,干嘛还每个月给你们寄钱。”

寄钱这事儿傻柱自然知道,何大清刚走那会儿,也正是靠着这些寄回来的钱,还有何大清留在家里的家底,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才勉强把妹妹给带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傻柱才会坐下来跟何大清说这么多,不然的话,纵使是现在的傻柱,也老早就转身摔门离开了。

傻柱没再说什么,起身便往外走。

何大清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跟阎阜贵还有刘海中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跟在何大清后边。

傻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就直奔家里,取出钥匙开了门,何大清忙跟了进去。

看着早已经大变样的家里,何大清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欣慰。

他早就从许大茂口中知道了傻柱的近况,只是看着找不出半点当年影子的家里,何大清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傻柱道:“这上边有个阁楼,你暂时就住阁楼里!雨水你暂时还不能见。”

“为什么?”何大清不解的问。

傻柱的态度却很强硬:“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总之现在雨水不方便见你。”

何大清是个有眼力见的,如今傻柱肯让自己住进家里,就是一种妥协,至于何雨水,他往后又不走了,想见的话,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一时。

“我听你的。”

“我行李都在易中海家里放着的。”

何大清这就开始指挥起傻柱来了。

后院跟中院的通道上,许大茂大半边身子都藏在墙后,只探出个脑袋,看着中院这边,刚才傻柱一回来,他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窜到易中海外头想听墙根,只是不曾想傻柱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许大茂不甘心啊,眼瞅着傻柱跟何大清出来了,便躲在了夹道上,想要看傻柱的笑话,却不想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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