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女人

“你没资格跟我谈生意,不过她可以。”楚平生又是一脚把徐渭熊踹翻,走到将死的姜泥面前:“两条路,第一条,我可以把自己的血渡给你,从今往后,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做我的女人,跟楚国姜家,北椋徐家再无瓜葛。第二条,你死,在死前以姜国公主的身份命令鱼幼薇做我侍妾,终生不得背叛。”

徐凤年忍着愤怒说道:“选第一条。”

徐脂虎也在旁边劝她:“姜泥,选第一条。”

在她看来,选第一个是最好的结果,姜泥能活,徐家也能保住香火。

姜泥则看向意识到自己成了砝码一脸茫然的鱼幼薇,二女对视片刻,她望向楚平生,斩钉截铁地道:“我选第二条。”

“公主!”

“姜泥!”

“你糊涂啊!”

“选第一条。”

“……”

姜泥无视徐家姐弟和鱼幼薇的劝说,因为她与徐家绑定,害死了曹长卿和谢西陲,这样的她,有什么颜面活着,而且是背弃楚国姜家,去给林青这个大魔头做妾。

楚平生倒是没啥心理负担:“可以。”

姜泥挣扎着爬到鱼幼薇身边:“给他做妾,你愿意吗?”

她不愿意。

可是想到救治徐凤年乃公主遗愿,张了张嘴,想说话,许久都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点点头。

“好,那我以楚国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嫁入林府做妾,终生不得背叛。”

鱼幼薇红着眼磕头:“是……公主。”

“呵,呵呵,真是可笑。”

这时楚平生忽然笑了,面带嘲讽。

鱼幼薇恨咬贝齿:“你笑什么?”

“因为现在我才明白,李义山让你跟随徐凤年的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楚平生走到她的身边,细声解释:“倘若徐凤年一直不碰你,那么关键时刻,你便是一个跟我做交易的筹码。”楚平生说道:“红薯和青鸟,徐凤年身边两个死心眼儿的女人被我做了插花,黄瓜、绿蚁成了我的丫鬟,赵凤雅这个皇室用来和亲的人,也被我收入房中,而他的二姐徐渭熊成了我的狗。像李义山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看不出我是在折磨他?只要他一直带着你,终有一日,我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从而让徐凤年多一条命。”

“我跟她们……不一样。”

“你跟她们不一样,姜泥一样就行了,虽然她是亡国公主,虽然徐家对她有灭国之仇,但是关键时刻,她会眼睁睁看着徐凤年死吗?而你,愿意看着自家公主以泪洗面吗?如果不愿意,那就乖乖当筹码跟我做交易吧。”

楚平生捏着她的小脸,瞥了一眼下面的棉花糖:“不得不说,李义山在牺牲下属换取徐家利益这件事上,已经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鱼幼薇挣脱她的手,把头偏向一边。

而姜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手一耷,死了。

“公主!”

鱼幼薇喊了两声,没有回应,脸上开始掉小豆豆。

楚平生自然不会可惜这种对徐凤年死心塌地的贱女人,对着不断在地上挣扎,嚷嚷着要把自己碎尸万段的世子殿下丢出一枚丹药,老徐走上前,薅着他的头发,使劲掰开嘴,把丹药塞进去。

“徐骁现在太安城,你先回去,让他做好当太监的心理准备。”

“你……做梦。”

“那随便了。”楚平生撇嘴道:“反正这是徐渭熊和姜泥给你争取到的机会,你们拒绝交易,那就不是我不讲诚信了。”

徐渭熊和徐脂虎赶紧走过去,劝他不要辜负亡国公主和鱼幼薇的牺牲。

“另外,记得让徐骁告诉赵淳把广陵王赵毅绑了,等我去太安城提人。”说完又冲前方战场喊道:“留个活口给他当随从。”

刚刚砍断竺煌佩剑的白猿闻言停手。

“唔,留一个就行。”

白猿闻言,脸上暴戾之色一闪,收剑探手,一把捏住竺煌的脑袋,这一米八几的魁梧剑客在它手里就像一个大玩具,只见它两手向外一拽,伴着一道昂长的惨叫,生生地把两条大腿从中间掰开,鲜血与内脏淌了一地。

那边与黄放佛对战的崔眉公打个哆嗦,手下一慢,被黄放佛的刀砍进咽喉,捂着涌血的伤口噔噔噔退了三步,身子一歪,腿慢慢伸直,死了。指玄境的刘坚之被飞将军的角雷劈中,又被三根翎羽穿胸而过,也没救了,满是尸体的战场上只剩一个三十多岁,穿黄衫子,拿一把细剑,浑身浴血的女人。

“世子殿下的运气还真不错呢,纳兰怀瑜,我记得前些年,她曾连续两年登上胭脂榜,兰陵王,你也开始怜香惜玉了?竟把她留到最后。”

“吼……”

这货否认咆哮,满身戾气转过身去,吓得女剑客两脚一软,被同伴的尸体绊倒,跌进尸体堆。

“行了,你要把她杀了,谁来保护徐凤年?我可不想他被别人捡走人头,砸了我诚实守信的招牌。”

白猿这才悻悻收剑,放纳兰怀瑜活命。

“老徐,你跟白猿、飞将军走一趟吴家剑冢,里面的人一个不剩,都给我杀了。”

刚刚他还一副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样子,扭头就要把吴家灭族?鱼幼薇打了个寒战,忽然瞥见黄瓜正一脸阴沉看着她,心中甚是不解,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吼吼……”

而那戾气滔天的白猿兴奋手舞。

楚平生走过去给飞将军喂了一枚丹药,老徐则把世子殿下丢到纳兰怀瑜面前,让她带着人赶紧滚。

……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

距离武帝城数千里之遥的武当山上,王重楼在宋知命与几名弟子的陪同下匆匆来到小莲花峰洪洗象居住的小院,才走出竹林,远远地便看到篱笆那边的空地上盘坐着一个人,呆呆地望着东南方的天空,正是他们的小师弟洪洗象。

一名弟子被青牛的反常行为惊动,把事情上报长辈,王重楼担心小莲花峰有变,带人过来一看,果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宋知命担心他出问题,一脸急色跑过去:“师弟,师弟,你怎么样了?”

“别动他。”

王重楼大声疾呼,叫停三师弟的莽撞行为,走到洪洗象身边,细细感受一番洪洗象身周荡漾的气息,又望东南数息,想起前些日子传到武当山上,林青要与王仙芝在武帝城决一死战的消息,表情变了好几变。

“师兄,师弟他……怎么了?”

要说和洪洗象相处时间最多,关系最亲密的,师兄弟几人中自非宋知命莫属。

“师弟他……终于开窍了。”

王重楼把大黄庭给了徐凤年,但是境界和见识还在,猜想一定是武帝城的战斗给了洪洗象启发,让这位修天道的师弟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轰……

天空中划过一道雷霆,有雨点落下,啪嗒啪嗒打着众人的脸,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师兄,这……下雨了。”

王重楼冲那几名弟子说道:“师弟不能动,快,赶紧给他搭个棚子。”

武当弟子急忙应声,去找东西帮小师叔挡风遮雨。

宋知命鬼使神差地想到在阳春城被林青的马夫劈死的后起之秀李玉斧:“哼,林青……”

王重楼的表情完全不同,因为他想起林青帮他输入真气吊命时说过的话,真不知道洪洗象今日开窍是福还是祸。

他笃信邪不胜正,但问题是,什么是邪,什么是正?武当是正道吗?与龙虎山争雄,投靠北椋求存,欺骗隋珠公主,押宝徐凤年,好像武当在他手里十几年,也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

接下来的几天,楚平生在武帝城休整,虽然王仙芝死了,于新郎四人死了,护城士兵同样死伤大半,但是因为他凶名在外,除了拖家带口逃出城去避难的那部分,留下的人很老实,即便欠缺维持治安的吏员,也都心照不宣地小心做事,少生事端。

楚平生揶揄赵楷,说王仙芝管理武帝城不用儒生,如今他打下武帝城,也没见乱成一锅粥,因为在武帝城的居民看来,他们只是换了一任城主,生活还是原来的生活,家还是原来的家。

假如武帝城内有一大票儒生和世家子弟,那他就要杀个人头滚滚,把那群习惯汪汪狗吠的东西屠尽,才能让武帝城变成现在的样子。王仙芝是不懂治理的,可这恰恰是他的优点,他伸向城中百姓的手越短,管的事情越少,武帝城内的经济活动自然会形成一套得到多数人认可的社会规则,于新郎等人只要能够相对公平地支持与维护这套体系,武帝城的居民便能安居乐业,相比离阳,更加平顺地应付各种危机。

赵楷误认为他是在暗示不需要上阴学宫那些前朝儒生或者学者帮忙造反,那群人落到他手里,八成会一刀下去全杀了,才能洗干净八百年儒家流毒。哪敢在他身边久留,找了个学宫老师传书相召的理由,带着硕果仅存的金甲逃了。

与此同时,王仙芝战败、桃花剑神邓太阿、剑仙隋斜谷与曹长卿围攻林青反被杀死的消息也在离阳境内迅速传播开。

武评榜上的天下第二王仙芝和天下第三曹长卿都死了,这武帝城城主称雄天下一甲子的故事彻底画上句号,一些人放马后炮,嚷嚷自己总算知道王仙芝为什么不肯顶天下第一的名号了,说什么对李淳罡表示尊敬,没有的事,是他小时候找算命先生算过,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个打败他的人出现,这才以天下第二自居,毕竟从天下第一的位置上被人爆菊,难受程度可比一直做老二高多了。

也有人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知王仙芝是白帝转世,对局势忧心忡忡,毕竟那可是天帝,林青既为魔头,会不会同仙界开战?如果双方真打起来,会出现怎样的后果?像古书上记载那般,广陵江倒灌,海啸淹城,山岳尽毁的情况是否上演?天下会不会大乱,普通人如何应对?

社会舆论沸沸扬扬,朝廷更是伤透脑筋,各级官员人心惶惶,因为林青对平民的态度是只要不挡路,那便相安无事,对儒生与世家子弟的容忍度就低得多了,管你是贪官还是清官,是上进青年还是不肖纨绔,说杀就杀,从不手软。

有小道消息讲,林青收拾完王仙芝,下一个目标就是太安城,说武力,他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说军力,一个魔僧可抵十万兵,赵家能挡住他的攻势吗?如果挡不住,那离阳会变成什么样?北莽会不会趁乱南下,北椋徐家会不会求取大宝?总之以前耻笑林青只有区区一人,想要造赵家的反这种操作可称哗众取宠,姥山岛覆灭后更是把他当成小丑的朝官们,此时各怀心思,有了赵氏天下摇摇欲坠的感觉。

(本章完)

第784章 从世子手中抢来的美人就是香

哗,哗,哗……

武帝城城主府的浴房内,水汽蒸腾浮银光,楚平生惬意地倚着微微发黄的桶壁,享受着闭关结束后的舒爽一刻。

呀……

房门推开,屏风那边多了两道身影。

“公子,换洗的衣物我放到榻上了。”

“好。”

“有什么需要只管喊我。”

“有她在,我为什么要喊你?”

“也是。”

绿蚁不再多言,退出房间,把门掩上。

过去好一阵子,屏风那边的人影在外面磨蹭半天,才窸窸窣窣绕过屏风,走向浴桶旁边,长长的纱裙在木板上轻轻拖行,发出擦擦的声音。

楚平生往前倾了倾身,让出后背。

“先搓背。”

鱼幼薇缓缓伏下身子,把袖子往上挽了挽,探出柔嫩的小手,碰到热水一哆嗦:“烫……我去添点凉水。”

说罢起身,到角落的瓮里舀了好几次,端着半瓢水走回去,把凉水倾入浴桶,又试了试水温,还说烫,再到角落拿瓢掺凉水,原本一个来回能完成的事,她非要分成两个或三个。

“听说你以前是紫金楼的花魁?韩大娘我认识,作为资深妈妈,每一个过她手的姑娘都要经过严格调教,就算当初你只是为刺杀徐凤年才去演花魁的,这伺候男人的手段,想来也有好好学习吧?不然戏演砸了可怎办。”

楚平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溅起的热水打湿鱼幼薇的鬓发,一缕水线顺着微见青色血管的手背缓缓流淌:“这让我想起第一次到梧桐苑,也是在浴房里,红薯帮我搓澡,最后结果怎样,你应该很清楚吧?”

鱼幼薇咬着牙齿点点头。

他把手松开。

这一次她不嫌水热了,拿起搓石给他搓背。

“用力。”

她听话地加了一把力,但是表情写满了“抗拒”和“不愿意”,因为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死去的姜泥。

“鱼幼薇,你很委屈是吗?”

“没……没……”

傻子都能听出她话里话外的言不由衷。

“为姜泥的遭遇恨我对不对?”

“不……我不敢。”

“那你想过没有,是她对你意义重大,还是你爹娘对你意义重大?”

她的手停了,面露不解。

“楚国亡于徐骁之手,亡于离阳之手,而我现在做的事情,是把徐家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徐骁为当年的恶行付出代价,同时灭了离阳,尽屠为赵家尽忠之人,对于你们这些西楚后裔来讲,我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在帮你们报仇雪恨?”

“这……”鱼幼薇沉吟不语,之前也没多想,现在他突然这么一问,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所以我本该是你们西楚遗民的恩人,可为什么事情变成今日模样?”

“因为公主……和曹大人。”

“你知道我跟曹长卿是如何结仇的吗?”

“不知道。”

“当时我去武当山,李义山找到曹长卿,和他做了个交易,只要他能杀了我,就把亡国公主姜泥还给他,于是我与他在武当山大战一场,自此结仇,你摸着良心告诉我,这事儿是曹长卿的错,还是我的错?”

“这……”

鱼幼薇无言以对,曹长卿救姜泥,错了吗?没错,但是林青这个要玩弄徐家的人招谁惹谁了?

“是李义山的错。”

“没错,这就是李义山的阴谋,因为武当山一役,我与曹长卿结仇,而楚国公主对徐凤年什么态度,你应该知道对吧?打着为天下消灭魔头的旗号与我作对,然而真实情况是她一直在帮徐凤年。”

“这……公主她……公主她……”

鱼幼薇踌躇半晌,也没把话说完整,因为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是自欺欺人,姜泥确实对徐凤年有情。

“只要她不离开徐凤年,我就会与保护她的曹长卿敌对,襄樊城的事就不说了,今日他竟然帮助吴素的娘家人对我的人出手,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他?”

“这……”

“哼,曹长卿根本就不是为了楚国的利益,他是暗恋姜泥她娘,从而将舔狗的爱寄托在她身上。而且最后我是不是给了姜泥选择?如果她选择跟我,你觉得我推翻离阳后,给楚国遗民一块土地,让他们重建国家难吗?但她怎么选择的?宁愿死也不跟我,所以你好好想想,她有把楚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吗?”

“这……”

“不把楚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公主,还有什么资格做楚人的公主?这样的她,只是徐凤年的一个丫鬟,李义山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只要她活着,舔狗曹和楚人便同我是仇敌,我的行事作风你也看到了,如果她不死,等待楚人的会是什么结局,你应该可以想到。”

“……”

因为姜泥仇视他,鱼幼薇也一直当他是敌人,然而今天听他这么一讲,仔细琢磨一下事件逻辑,他真没做错什么,自始至终,他都是在折磨徐家人,李义山则是利用天下间所有能利用的力量来狙击他。而真正做错事的是爱上杀父杀母亡国之人儿子的姜泥,如果最后时刻姜泥选择接受他的血,做他的女人,以他的实力,楚人复国的目标还远吗?

“那么问题来了,姜泥和曹长卿死在我的手里,接下来楚人会怎么做?会不会为他们的公主报仇?如果他们来找我寻仇,要伤害我的女人,我一怒之下把楚人杀得干干净净,你说怪谁?”

鱼幼薇瘫坐在地。

“李义山……徐骁……这两个混蛋……畜生……”

“徐凤年是不是一直在说漂亮话?树正面人设?然而徐骁和李义山却是在扮恶人,各种阴险下流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为什么?你们或许看不透,但是在我眼中……呵呵,他们是在唱戏,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因为只有这么做,北椋的人,像你、曹长卿、李淳罡及那些看不惯徐家和憎恨北椋的人才会认为徐凤年同徐骁不一样,进而对他生出幻想与耐心,说到底,不过是亲爹造杀孽拿到权力,然后给儿子营造与自己不同的仁君形象来洗白黑历史,一种帝王心术罢了。”

听到这里,鱼幼薇才知道她和姜泥有多幼稚,玩政治,玩阴谋,面对徐骁、李义山这种人拍马难及。

楚平生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向上一提。

鱼幼薇只觉身子一轻,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他竟把她抱进浴桶,下意识挣扎惊呼:“啊……”

楚平生拍了她的脸一下,啪,有点响,但不怎么疼,主要是拍水的响声。

她愣住,不挣扎也不叫了。

“你是我的侍妾,洗个鸳鸯浴怎么了?”

“……”

“之前你是遵循姜泥遗命做我的女人,现在呢?一,只有我能帮你报父母的仇,二,我想你应该希望我能对楚人多几分耐心吧,那如果你不是真心待我,我为什么要给随手可碾死的蚂蚁耐心?所以无论是为家,还是为国,或者为你自己,都应该端正态度,少在我面前愁眉苦脸,就像我强抢民女似得。”

鱼幼薇低下了头。

楚平生倚回浴盆内壁,冲她勾勾手指。

片刻后,水声哗哗,她倚向他的怀里。

“算你识相,把衣服脱了吧。”

“……”

……

几天后,又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在江湖传开,吴家剑冢完了,惨遭屠族。吴见带领吴家百骑出征武帝城,围攻林青,这件事为吴家带去了灭顶之灾,吴见与邓太阿这两个吴家剑冢最能打的人一死,剩下的族人怎么可能抵挡住林青的报复?

吴家剑冢第一,东越剑池第二,离阳两大剑客圣地,一个被屠族,一个宗主被废,皆是林家魔头所为,在震动江湖的同时,也让许多一直想入吴家剑冢,又担心成为剑奴失去自由的剑客生出动力前往吴家剑冢一探究竟,进而发展成一场波及大半江湖的寻宝与冒险之旅。

一把又一把好剑被从葬剑山拔出,有人打包好剑离山,有人观剑明悟,当然,为了争夺好剑大打出手的情况也不少,死了不少人,而让人们不解的是,吴见明明通过隐蔽密道,把人疏散到了相邻山峰的空腔中,以求保全吴家后代,结果无论男女老幼都被杀得干干净净。

就连几个放到柴桑县城友人家藏身,以保最后香火的吴家子弟也连累收留他们的主家,惨遭灭门,似乎林青对吴见的安排心知肚明,真正做到了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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