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旺夫(求订阅!)

卢安脚扭了。

孟文杰升官了,从镇上调到了县城,这次回来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卢安应邀去参加,没想到喝多了些,靠着扶手上楼睡觉的时候把脚给扭到了。

身为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梦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伸手摸摸红肿的地方。

然后问:“小安,脚脖子能动吗?”

卢安试着动了动,往前往后,甚至还绕了一圈,“姨,能动,不痛。”

“能动就好,能动就不是大问题。”

李梦松了一口气,随后判断:“这应该是筋皮扭伤,文杰,扶着点小安,我们去医院看看。”

“姨,我这没事,不用去,估计睡一晚能好,大不了敷点药就成。”卢安这样说。

不过他说的话没用,孟文杰扶着右边,孟清水紧着他左边,去了医院。

由于就在市人民医院家属楼,倒是不远,几分钟就到。

到专业骨科查看一番,医生最后给开了一瓶中成药,说一天外敷5到6次,三天差不多就能恢复原样。

“看吧,我就说了没大事,你们这样把我都弄得紧张兮兮的。”回到家,卢安假装埋怨一番,接过孟清水递来的开水喝了一口。

李梦视线在小女儿和卢安身上打个来回,老毛病又犯了,打趣道:“都道当妈的不容易,我要是不带你去医院看看,某人晚上都会担心地睡不着觉。”

说罢,李梦不顾俩人的表情,伸个懒腰就回卧室去了。

见状,孟文杰和嫂子也是相视一笑,跟着离开,顿时房间只剩下了卢安和孟清水。

被亲妈调侃,被哥嫂看了笑话,孟清水脸色有点罩不早,脸红红地不知所措。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忽然有些安静。

在僵持中,孟清水率先动了,只见她蹲下身子,拧开瓶盖,往右手心倒一些药,随后在他的左脚脖子上反复揉擦。

5月份是南方的梅雨季节,由于频繁下雨的原因,气温往往比较闷热,此时孟清水就穿了一件浅粉色单衣。

她这穿着平时看起来很正常,可是这样蹲下身子,而且还半斜个身子紧挨着他,卢安居高临下打量她的时候,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透过领口落到了里面。

只一眼,卢安就感觉血液飙升,差点挪不开眼睛。

“痛吗?”孟清水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问他。

卢安说:“还好,不是很痛。”

“你忍着点,医生说要多揉捏,好让药汁吸进去。”孟清水如是说。

卢安忍不住又瞄一眼里边,随即定了定神道:“我自己来吧,时间不早了,伱去休息。”

孟清水没做声,也没停止手上的动作,十分专注地帮他擦药。

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地,落针可闻,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

七八分钟后,孟清水手腕有点酸了,才站起身说:“你这样明天回不去了,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嗯,我晓得个,我明早就打。”见她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卢安有些遭受不住,借着上涌的困意,闭上了眼睛。

时间不太早了,见他一脸倦意,孟清水也没在房间里久留,帮他盖好被子就回了自己卧室。

不过她没什么睡意,先是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看书,只是看着看着,她忽然脸一热想到了什么,半晌后,她离开书桌来到化妆镜前,半弯腰看着镜子里的领口

瞬间,她呆滞了,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之前的呼吸声为什么会越来越粗,还明白他为什么不敢正面对自己,为什么要假装睡觉。

刹那间,她有一股冲动,跑去隔壁房间的冲动,去他床上的冲动,试试他忍不忍得住的冲动。

可是这个冲动的念头才升起,下一秒她又把它给活生生掐熄了。

就算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不然会让他看不起。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自尊心不许她这么做。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心里装的是姐姐,要是他没忍住把自己给、给那个了,那自己算什么?

算姐姐的替代品吗?

思着想着,她心里突地有些烦闷,烦闷自己到底输在哪里?烦闷为什么最大的情敌是自己的姐姐?

更让她无力地是,姐姐从小到大对自己一直很好,这让她没法全力下手。

孟清水在想什么,卢安不知道,在酒意的加持下,他这一晚睡得很香。

“早。”

“嗯,早。”

“你这是没睡好?”卢安盯着她的熊猫眼问。

孟清水笑吟吟地说:“昨晚碰到了一道物理难题,想了许久没想出来,晚上做梦都在迷糊。”

卢安对这话是不信的,不过他也识相地没去点破,瞄一眼她新换的衣服后,就下了楼。

等到背影消失不见,孟清水低头瞅瞅自己领口,发现没问题后,才跟着去一楼。

李梦和大嫂在厨房做菜,孟文杰在看早间新闻。

卢安走过去问:“你这么大的喜事,怎么没见孟叔和清池姐?”

孟文杰告诉道:“老头子下乡调研去了,走不开;而清池在长沙,来回太过麻烦,一个人也不太安全,我就没通知她。”

原来如此,许久不见孟清池,他甚是有点想念。

卢安问:“你什么时候去县城任职?”

孟文杰说:“明早走。”

接着他看向走过来的小妹,又道:“今天你就别回贵妃巷了,陪我喝点酒。”

卢安无语:“你昨晚都被我灌吐了,还没喝够?”

孟文杰不服气:“昨天是你们这么多人喝我一个,今天我们一对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孟清水坐在卢安身边,清甜地说:“喝酒可以,不许多喝,卢安脚还没好呢。”

两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提这话题。

陪着把早间新闻看完,卢安把茶几上的座机电话搬到腿上,“你把声音调小一点,我打个电话。”

孟文杰起身把声音调低,奚落道:“你现在变化真是大,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嫂子这时从厨房端个菜出来,接话说:“本来就不是外人,迟早是一家人,卢安你说是不是?”

见客厅三人齐齐看向自己,卢安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打起了电话。

“姐,我昨天在孟叔家喝酒把脚扭伤了,今天回不来。”

“你脚没事吧,严不严重?”

“没大问题咧,医生说歇息两天就可以全好。”

作为农村人,脚扭伤是常事,也是一件很小的事,卢燕倒没太大担心,于是问:“那你这个月呢,月末回不回来?”

卢安想了想:“嗯不回算了,马上就考高,等高考完再回来吧,一来一去太折腾了,我还有点晕车。”

卢燕没反对:“昨天我跟大姑小姑她们聊天时还说到了过火办酒的事情,大姑父说干脆等你考上大学一起办,二弟,你看怎么样?”

卢安自然没意见啊,甚至巴不能得,“我看这主意挺好,这样能省不少事。”

两姐弟聊了好一阵,直到桌上的菜摆齐了才挂电话。

李梦解下围裙,“是哪一天过火,日子看好了没?”

卢安接过孟清水递过来的碗筷,“还没呢,说要等我通知书到了再说。”

大嫂这时问:“你有没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

听到这话,卢安心里好虚,果断摇头:“算了吧啊嫂子,我没戏,看清水有没有可能。”

李梦给他夹块红烧五花肉:“男人不能没志气,考都还没考,不能说自己不行,我看你和清水都可以搏一搏,说不好我们家将来就有两个清华北大,那我到时候走哪里都是雄赳赳气昂昂。”

好家伙,这姨已经把自己自动算进孟家了。

其实吧,这算法也么错。

只是她如果知道自己对清池姐更有想法的话,估计就不是这幅嘴脸了,弄不好一盆蛋花汤就直接扣自己头上了。

孟清水一直有留意他的微表情,见他眼神漂浮,顿时猜到了他在想自己姐姐,心情瞬间黯淡下来。

李梦为儿子升官感到十分高兴,主动向医院请了一天假,拉着卢安一起,几人打起了麻将。

李梦和嫂子都是麻将高手,浸淫多年,把卢安和孟文杰杀的连连败退。

今天风向不在自己这边,卢安怎么打怎么摸,牌就是不来,一连输了17把,人都输麻了。

最后没心气了,伸手把旁边的孟清水拉过来,“你帮我抓两手,看能不能转运?”

嫂子赢得最多,调侃道:“清水看八字说是旺夫相,有她帮你摸牌,你应该可以转运。”

孟文杰错愕:“什么时候看的八字,我怎么不晓得?”

嫂子说:“好久了,还是去年国庆的事了,那时我和妈、清水、还有大妹一起看的,三个不同的八字先生都说清水旺夫,小安,你以后得感谢咱妈生了这么好的闺女给你。”

卢安瞄一眼孟清水。

孟清水感受到了他的眼神,一刹那,脸蛋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低头轻抿嘴,抿着抿着,最后受不住了,抬头嗔怪地看了看他,右手拿过茶杯,放嘴边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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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趟医院,很晚才回家,更迟了,抱歉。)

(本章完)

第113章 ,声名(求订阅!)

难得休息一天,孟文杰硬是拉着卢安拼了一顿酒,结果就是两败俱伤,都醉了。

醉的不省人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两人各自弄回房间,嫂子忍不住感慨:“文杰酒量一直可以,单位没几个人是对手,怎么卢安会这么生猛呢,还把文杰给生生灌醉了。”

李梦说:“小安应该是体质好,天生能喝酒。”

妈妈和嫂子下了一楼,孟清水没跟着走,先是在床边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床上的人。看得久了,某一刻,他情不自禁把右手附在他面上,轻轻抚摸。

初一的时候,每次他亲吻完自己,都喜欢用手这样抚摸自己脸蛋,孟清水害羞地回忆。

那时候两人什么也不懂,一切的好和一切的坏,都是从电视里和书本上学的。

迷糊中他感觉床头坐着一个人,可是喝太多了,身体不允许他意识清明,最终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上午孟清池往家里打了电话,是嫂子接听的。

孟清池问:“听舅舅说,文杰调到县城了?”

提起这事,嫂子的兴奋劲依旧没减退:“对,调县城了,财政局。”

孟清池同样高兴,问:“他从小就爱热闹,这回你们帮他摆酒庆祝了没?”

“庆祝了,就喊了几个关系好的人,喝了好多酒,他都喝醉了。”嫂子把昨晚和今早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孟清池是知道大哥酒量的,很是惊讶小安能跟他斗个旗鼓相当,随后关心问:“小安还在家?”

“在呢,也喝醉了,正睡觉。”

说着,嫂子发挥了女人的八卦性子:“跟你讲个好玩的事,卢安在床上睡,清水就一直在床头陪着,按咱妈的话说,这小女儿是搭进去了。”

孟清池听得有些发怔,尔后微微一笑,一点都不惊讶,似乎早就能预见这情形一般。

嫂子问:“清池,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孟清池说:“舅舅打算把我的工作调到湘雅医院,我这边还要呆一阵子,可能会赶在清水高考前回来。”

其实她在长市没什么特别紧要的事,工作调动有舅舅舅妈的关系网在,再加上自己的优秀履历以及导师在湘雅医院,只需要简单走一个流程即好。

但她不想这么早回宝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安和清水,所以能做的只有尽量避开,给两人尽可能多地创造机会。

当然了,她也不会闲着,平时除了看书学习外,导师在医院坐诊上班时,她也会过去,在旁边认真听认真学。

上午天高气爽,阳光明媚,中午却变天了,乌云密布,下午则下起了雷阵雨,在轰隆隆的雷声中,卢安醒了,被打雷震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床头有个人,孟清水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床头睡着了。

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卢安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他才收回目光,悄悄下床,随后轻轻抱起她,平放到床上。

在床前静立两分钟后,卢安退出了屋子。

等到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孟清水长长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随即睁开眼睛。

其实他刚才起床时,她就醒了,只是眼下这情形有些窘迫,自己竟然守了他大半天,在羞涩的情绪中她干脆选择了装睡。

傍晚时分,雨停了,天边出现了彩虹。

见他在院子里无聊地眺望天际,孟文杰走过来问:“今天还能不能喝?”

卢安摇头,“今晚不喝了,我这身子骨嫩,得好生保养。”

孟文杰哈哈一笑,伸手拍拍他肩膀:“伱和清水还真是一条心,刚才听闻我晚上想继续喝酒,她还不兴我拉着你喝,说你以前没怎么喝过酒,怕几顿下来把身子喝埋汰了。”

听到这话,看着朝这边望过来的孟清水,卢安歇了今晚回贵妃巷的心思。

晚饭过后,卢安在刷题,孟清水在旁边跟他一起,不过他做的数学题,后者在复习物理。

期间他向这姑娘请教了好几道数学题,都是关于不等式和抛物曲线结合的大题目。

看着这些题目,孟清水杵了会,良久轻声说:“以前这种难易程度的题目你都是信手拈来。”

卢安清楚自家事,顿时打着哈哈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物是人非嘛,你也知道过去英语对我来说是最吃力的,可现在英语几乎都是满分,这是兴趣转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物是人非,一句兴趣转移了,孟清水听得心如刀割,有好几次她都想脱口问:姐姐就真的比我好了这么多吗?

可是她到底是识大体的,到底是没问出口。

而且她敏锐地意识到,有些话可以心知肚明,却不能说出口,不然就得划分出一条界线分明的红线来。

这个晚上,孟清水耐心地教他解题,每个步骤都说的十分详细,两人直到很晚才散,各自回房休息。

这个晚上,孟清水对着新历发了好久的呆,最后用红笔在1995这个年份上画了一个大圈。

到1995年,自己刚好21岁,记忆中姐姐是在这个岁数开始吸引他的。

第二天,孟文杰和嫂子走了,去县城任职去了。

卢安跟着一起离开的孟家院子,乘坐公交车回了贵妃巷。

这年头的公交车很挤,口臭、狐臭、不洗澡体臭和汗臭等各种冲味糅合在一起,能熏死个人,他本身就晕车,再碰上这些,顿时极其不好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卢安老样子打量外边以分散注意力。

“你们听说了没,说贵妃巷出了个画家,一幅画要卖2万,听着好恐怖,是不是真的?”

忽然,旁边聊天中出现一个这样的女声。

“假的吧,我男人从外面回来吃晚饭时说过这事,可我愣是不信,他们的猪脑壳也不想想,一幅画买两万,这不搁抢钱么啦,戏文也不敢这么唱啊。”一少妇明显不信。

这时一大爷把烟枪放下,搭吧嘴:“不信不代表这世上没有咧,你们宝庆都没出过,只能怪你们眼见浅。我大侄子就住在贵妃巷,他跟我们说是真的,那人是他邻居,因为生得好会画画,有寡妇半夜都摸上门主动投怀送抱嘞。”

一大婶对这事最感兴趣,连忙问:“那寡妇得手了没,那寡妇俊不俊?一晚上弄几克?”

大爷摇了摇头:“寡妇倒是俊,但据说没得手,人家是有大本事的,根本不稀奇寡妇。”

听到这里,卢安松了一口气,自己啥时候这么有名了?

这才多久啊,狗日的李冬,说话没个把门差点害死老子。

听几人还在聊寡妇和画家的事情,而且话题越带越歪,卢安有些听不下去了,搭腔道:“你们说的这个画家我认识啊,我就住贵妃巷。”

那大妈立马来劲了:“送上门的寡妇都不上,是不是真的?那画家是不是男人?”

卢安汗颜,解释道:“你们只听其一,不知其二,那寡妇在我们贵妃巷出了名的浪,可就是没男人敢碰她。”

“为什么?寡妇不是更水灵吗?”少妇问。

卢安打量一圈少妇,直把少妇看得面红耳赤,才把张寡妇她自己的说辞讲了出来:“他们都传那寡妇克夫,这谁敢碰嘛?”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连连叹气,说可惜了。好多光棍终日与十娘为伴,这却还有浪费,实在暴殄天物啊。

ps:先更一章小的,今天后面还有两更。

昨晚很晚才回来啦,有大老问为什么被抓,我嘛,没带头盔,没摩托车驾驶证,就,就那个了…

改天还得去县里考科目一,悲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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