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倒计时

午睡过后,听到爸爸回来了,张思琴一股脑儿地嚷着要上楼。

大嫂和大哥对视一眼,后者看了看时间道:“小妹和张宣上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不过你还是再等等。”

两口子都是过来人,且还年轻,小妹难得和自己心上人聚一次,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大嫂点点头,抱着张思琴逗弄了起来。

不过一岁多的屁大小孩倔强的很,不让她上楼见爸爸就哭,使劲哭,把楼上重温二次的张宣和董子喻都惊到了。

董子喻喘息说:“思琴醒来了。”

张宣没做声,直到过了十来分钟才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进了淋浴间。

见状,董子喻躺了20来秒回,也是下了床,找出换洗衣服去了外边的浴室。

她倒是刻意避开张宣,而是上次半个月相处过后,她在这方面或多或少有些了解自己男人的能力,她怕两人在一个浴室洗着洗着又粘在了一起。

“爸爸、爸爸.”

相隔两月再次见到爸爸,张思琴还是很亲热,没忘了他。

“诶,宝贝。”

张宣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女儿,然后凑嘴在她嫩嘟嘟的脸蛋上连着亲了十来口,把孩子逗得咯咯咯直笑。

见到父女俩相亲相爱的模样,董子喻心里像喝了蜜一般,比刚才床上的时光还快乐。

嗯,刚才床上的时光很快乐,可这是另一种快乐。

在她心底,女儿第一位,自己男人和爸妈放第二位,她把自己放第三位。

“爸爸,玩具呀”

“有、有、有,爸爸买给咱宝贝买了好多,在楼上呢,咱去楼上好不好呀?”

“好”

接着两父女去了楼上。

董子喻在大嫂异样的笑声中,也是跟着去了楼上。

就着一些玩具,一家三口在二楼客厅玩了整整一下午,这让董子喻都痴迷了,一颗心总算圆满了。

晚饭过后,大嫂主动要求带两孩子,还对董子喻说:“小妹,你跟张宣到外面散散心,孩子今晚跟我睡。”

董子喻知道嫂子是什么意思,领了好意,然后带着张宣去了外面街道上。

看着一日比一日繁华的夜市,董子喻问:“你这辈子有后悔的事情吗?”

张宣摇头:“没有,对我来讲,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只往前看,从不后悔。”

闻言,董子喻悬着的心仿佛落地了。

张宣问:“伱呢,有后悔的事情么?”

董子喻同样笑着摇头:“我也没有。”

张宣侧头看她:“我还以为你会有。”

董子喻伸手挽住他胳膊说:“有了思琴,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每一天都是惊喜。我不后悔跟了你。”

“嗯。”张宣伸手搂住她腰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街上溜达。

期间,董子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喂他一颗后问:“你和谨妤最近有联系没?”

张宣咬一口冰糖葫芦,有点酸牙,含糊着说:“没有。”

董子喻想了想,劝他道:“其实谨妤很爱你,她的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要是可以,还是多关心关心她吧。”

张宣不解:“多一个人,轮到你这里就少一份时间,为什么还劝?”

董子喻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敞开来说:“作为女人,我当然希望你远离她;可作为最要好的朋友,我还是不忍心看她孤单落寞;而且我又不是杜双伶、米见和文慧,跟谨妤没有直接利益冲突。”

张宣哭笑不得:“你倒是豁达,看得开。”

董子喻笑笑,又喂他一颗,“换一种说法,我何尝不是无奈呢。”

张宣立马不接话了,一连咬了两颗冰糖葫芦,然后凑头喂她。

董子喻瞄一眼四周,微微仰头,快速用口接了一颗过去,然后有点害羞地走在前头,一个劲小口咬着,头也不回。

一连在蜀都待了5天,他过着痛并快乐的日子。

晚上和子喻很快乐。

白天被三个小孩各种折磨,不是哭就是闹,嗯,那个中滋味

12月8日。

张宣按计划离开蜀都回到了京城。

“你又上课了?”

再次相见,米见刚才北大回来,手里还拿着3本书。

“嗯,孩子有妈妈带,我觉得功课不能丢。”米见主动抱了抱他。

“那孩子的奶水呢?”

米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进了四合院。

经过一连俩天观察,张宣终于明白米见为什么那个笑了,奶水不足。早上喂一次,白天只能回来喂两次,晚上再喂两次,其它时间孩子想吃就得喝牛奶了。

张宣主动从后头拦腰抱住米见,轻轻说:“老公帮你。”

米见眼带淡淡笑意瞥他一眼,没反对,过了会后,闭上眼睛头往后仰,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由着他使坏。

一个小时后,张宣问:“要不要再生一个?”

米见摇头:“以后吧。”

张宣问:“以后是什么时候?”

米见似乎对此早有考虑:“等孩子大点没那么闹腾了,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到时候要个妹妹。”

张宣挤眉弄眼:“万一又是个男孩呢?”

米见好看地笑说:“男孩就男孩,反正你也养得起我们母子三个。”

张宣抱住她问:“你们学校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吗?”

米见说:“很多人都知道。”

张宣点点头:“那就好。”

米见凝视着他眼睛:“怎么?怕我跑了?”

张宣哼哼一声:“不怕。”

米见伸手摸摸他的脸:“领导同学不仅知道我嫁给了你,还知道我为你生了孩子,那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的奔驰和陈茵可是最好的象征。”

“啊,孩子也知道了?”

“有次宝宝哭的厉害,妈妈哄不住,就把他带学校来了,我还抱着他在校园里走了大半圈呢,他像你,看到我就不哭了,笑的很得意。”

“不愧是我儿子。”

“嗯,和你一样护食。”

“看到你生了孩子,你同学老师是什么反应?”

“意外,却也不意外,毕竟他们早就知道我是你的人。”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总是过得很快,一个多月眨眼就过去了。

农历12月16。

米见收拾东西说:“我明天和爸妈回郴州了,你今年就别到处跑了,好好在家陪双伶。”

“好。”

应一声,随后他问:“用不用我去郴州待几天?”

米见把行李箱拉好,“不用,2月份再来陪我和宝宝吧。”

中午,两家人从机场乘飞机南下。

米见一家四口从长沙的黄花机场下机后,坐上了卧铺火车前往郴州。

而张宣和阮秀琴呢,则又转机直往羊城。

张宣说:“老妈,陶歌也在羊城,今年跟我们回去过年。”

阮秀琴担心问:“双伶知道吗?”

张宣点头:“陶歌之前有跟我提过,后面双伶也跟我打电话提过。”

阮秀琴听得松了一口气,随后说:“今年双伶就在我们家过年吧,不然陶歌一个人在我们家,不好看。”

知道老妈在顾虑什么,张宣没有犹豫:“成,我跟双伶商量商量。”

每个学校的放假日子不一样,当张宣和阮秀琴回到中大时,双伶还有最后一科没考完。

阮秀琴拉着双伶唠嗑了好久,直到晚上张宣才有时间问双伶:“明天几点考完?”

杜双伶枕着他的手臂说:“明天上午9点半开考,11点考完,我们吃完中饭就可以回家了。”

张宣问:“和爸妈他们说了没?”

杜双伶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脸对脸聊了半个小时,张宣突然想到了邹青竹:“青竹同志呢,怎么回去?”

杜双伶说:“她和外语学院的一个老乡一起回家。”

那老乡张宣认识,也在读研。

次日上午,吃过早饭后,杜双伶和邹青竹去了教学楼。

张宣也跟着去了,只是打个照面就走。

他如今没心思考试,反正学校也不会让他挂科,有些东西双方心照不宣。

走出教学楼时接到了陶歌电话,“姐先回趟家,中午我们机场汇合。”

张宣问:“什么急事?”

陶歌说:“没急事,是陶芩一家四口过来了,我去见见他们。”

张宣问:“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过去?”

陶歌直接拒绝:“不用,你难道忘了我妈的话了?”

张宣嗫嚅,“行吧,等你有了孩子再回去。”

陶歌甩甩头发笑道:“再委屈你一会。”

陶歌走了,阮秀琴在和楼下的鲁妮聊天不想动,张宣闲的无聊,又跑了一趟校外的废品收购站。

“就你们母女在家啊?幺妹儿。”转了一圈,只见到幺妹儿带个孩子在给废品分类。

“有人打电话来,沈凡去拉废品去了。”幺妹儿给他搬个凳子,又倒了一杯茶,还拿了一些糖果零食。

“不用客气,我就是过来看看,等会要回家。”张宣礼貌地吃一个桔子,然后问:“你们今年回家过年吗?”

幺妹儿说:“沈凡说寒假生意好,今年不回去了,留这边挣钱。”

“那挺好的,寒假一个月确实能顶半年。”

由于沈凡不在家,面对孤儿寡母的,张宣没好在废品站久呆,站在外面聊了会就回了中大。

12点过,张宣、杜双伶和阮秀琴三人拾掇拾掇一番,出了门,往机场赶。

陶歌比几人早到10多分钟,已经在候机室等待了。

张宣悄悄问她:“去我家过年,叔叔阿姨没说什么吧?”

陶歌撇撇嘴:“女大不由娘。”

张宣诧异。

陶歌说:“这是我妈唉声叹气说的一句话。”

张宣:“.”

寒冬腊月,邵市又下雪了,比往年都下的大。

四人赶到前镇老杜家时,天已经黑了。

杜克栋和艾青跑出来接行李,然后热情招呼阮秀琴和陶歌:“外面风大,太冷了,快进屋。”

艾青也跟着说:“饭菜都备好了,趁热吃口暖和的。”

四人确实饿了,啥也不说,洗洗手,往桌上一座,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中间张宣问艾青:“妈,今年大姐不回来过年?”

他口里的大姐指的是杜静伶。

艾青说:“他们两口子今年不回来,留在长沙过年,那边的亲家前段时间回湘南了,他们一家团聚。”

这时阮秀琴提建议:“要不我们两家一起过年算了?”

艾青和杜克栋相视一眼,又看了看女儿和张宣,再看了看陶歌,竟然同意了。

杜克栋说:“那成,我们29上来。”

农历29是99年最后一天,也是20世纪最后一天。

马上就迎来新的世纪,上村今年的腊月很是热闹。

根据小卖部那老板讲,这个冬天不寻常,死了好多老人,比过去几年死的都多。

同时最后一个月结婚的人也比往年多了不少,都希望赶在新世纪第一年生个宝宝,摘个好兆头。

从回来的那天起,村里的红白喜事就没断过。

陶歌说:“鞭炮声太闹了,前几晚姐觉都睡不好,后来还是双伶教我用棉花塞住耳朵。”

张宣问:“现在习惯了没?”

陶歌说:“这几天好多了。”

杜双伶问:“陶姐,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

陶歌问:“你家?这不是你家?”

杜双伶笑吟吟地说:“我说的是去镇上。”

陶歌没同意:“算了,这上村闹是闹了点,但姐喜欢这种气氛,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嘛。”

接着她打趣两人:“就是你们晚上要是别折腾到那么晚就好了,姐听得睡不着。”

杜双伶片某人一眼,嫣笑着不接话。

张宣无语:“你不会听墙角吧?”

陶歌伸个懒腰:“姐没那么无聊,只是晚上睡不着时,喜欢一个人在阳台待会,而每次路过你们卧室时,双伶大多数在学猫叫。”

杜双伶听不下去了,直接去了一楼。

看到双伶离开,陶歌转身抱了抱他:“姐有点控制不住了。”

张宣没做声,低头吻住他。

两人很有默契,来了一记5分钟长吻后,果断分开。

陶歌算算日子:“快了,还有9个月我们就能去爱琴海了。”

张宣反抱着她:“委屈你了。”

陶歌罕见的把头放他肩膀上靠了会,随后离开他怀抱,“楼下在杀鸡,我去凑会热闹。”

张宣说好,也跟着下了楼。

腊月27,十字路口迎来了一个大新闻,出国两年之久的小胖虎和李香回来了。还带了个孩子回来。

只是可惜,胖小孩的左手臂不见了,人倒是又壮实了很多,还学会了抽烟。

张宣接过他的烟,点燃吸一口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胖小孩看一眼空洞洞的左袖子,回答道:“淘金要开山,有一次碰到了哑雷,我去查看情况时,哑雷突然炸了,还好我当时躲避及时,不然整个人都没了。”

张宣听得心惊胆战,稍后问:“挣了没?”

胖小孩点点头,红光满面地说:“挣了,挣了蛮多,我和李香要是省点,20年都不愁了。”

张宣为他感到欣慰,又问:“过完年还去不?”

“不去了。”

胖小孩把头摇得叮咚响:“不去了,那地方太危险,淘金辛苦不说,黑帮和劫匪太过猖獗,以前是没钱没办法,现在有钱了,我和李香都不想冒险了。”

张宣一口气吸完半截烟:“这样挺好,在家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29日,老杜和艾青果然开车上来了,带了好多东西上来。

由于确定了张宣和杜双伶8个月后要结婚,由于两家人走得极为频繁,虽然在老张家,但杜克栋和艾青都没一点陌生感,显得很随意,想坐就坐,想去外面溜达就去溜达,无拘无束,脸上全是笑容。

中午,阳生成从田里放牛回来,问门口的张宣和杜双伶:“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明年我来给你们放鞭炮啊。”

杜双伶笑意盈盈说:“好,你不说也给你安排了,你没得跑了。”

阳生成如今成了村里的放鞭炮专业户,红白喜事都爱喊他。

今年人多,老张家准备做12个碗。

同往年不一样,今年的菜不重复,12个碗就是12个菜,还是大菜,还是硬菜。

整整一天,老张家和老杜家、加上陶歌,都在院子里忙活,弄腊肉啊、杀鸡啊、包蛋角啊、排骨炖萝卜啊.

中午时分,张萍和欧阳勇也来了,带了半边野猪肉过来。

杜克栋爱上了打猎,问:“最近有活动没?”

欧阳勇给他散根烟:“初三我们准备去黄湾,那边出现了好几窝野猪。”

杜克栋兴奋地说:“到时候算我一个。”

如今杜双伶和张宣的婚礼消息在村里早已经传开了,欧阳勇已经没把杜克栋当外人,“好,初三清晨就走,到时候我开车来接你。”

“要得。”

下午一点左右,院门口来了一辆摩托车,是隔壁镇的老师夫妻送年祭来了,有鸡,有肉,还要一条5斤大的草鱼。

虽然张兰和儿子还没回来,但时不时寄5000块钱,让老师夫妻已经把老当家当真正的亲家认了。

阮秀琴走过去接东西,温温笑说:“亲家你们每次都这么讲礼性,我都没东西回你们了。”

老师说:“看秀琴你这话说的,咱们又不是外人,还要你回什么哦。”

杜双伶见子打子,第一时间送了两杯茶。

老师接过茶,眼神落在杜双伶身上,问阮秀琴:“秀琴,我们那都传开了,都说双伶和张宣明年8月份结婚,传得像模像样,有这回事吗?”

阮秀琴拉着杜双伶笑问:“亲家你看我们张家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吗?”

老师连忙点头,“有有有,双伶我看了几年了,相貌学历在十里八乡没对手,没得挑,和张宣郎才女貌,真是绝配,有夫妻相。”

这话一出,老张家也好,老杜家也好,都是笑容满面。

阮秀琴说:“明年8月1号张宣和双伶结婚,到时候亲家你们有空一定记得过来喝一杯。”

“要得要得,这么大的喜事,以后回县都不会有了,我们没空也得有空啊。”

接下来院子里一片嬉笑生,话题都在围绕张宣和杜双伶的婚事谈开。

张宣悄悄问杜双伶:“老婆,期待不?”

杜双伶眉眼弯弯,笑容怎么都藏不住,“嗯嗯嗯。”

下午三点过,院门口又来了一辆摩托车,只见阳永健取下头套,还没进门就喊:“双伶,我口干死了,给我倒杯茶。”

杜双伶立马倒2杯茶过去,一杯给阳永健,一杯给孙俊:“你们两个才回来吗?”

“对啊,我们是打工的,哪能像你们夫妻这样自在呢。”阳永健打趣道。

张宣一拳打在孙俊肩头,问:“今年去哪过年?”

孙俊咧个大门牙,笑嘻嘻地看向阳永健。

阳永健直接冒一个大白眼:“美死你,我再想想。”

杜双伶帮忙助攻:“那你慢点想,反正离过年还有几个小时。”

阳永健和孙俊一直待到下午5点才走,看这情形,孙俊在永兴村过年是板上钉钉了。

傍晚开始,村里就陆续有人放鞭炮了。

老张家直到晚上7才放鞭炮,吃除夕团圆饭。

阮秀琴和艾青作为大家长,分别给张宣和杜双伶发了个大红包。

当然了,两人都没把陶歌排除,也封了一个一样的大红包。

“放鞭炮了,老妈。”张宣站在大门外,拿根香点鞭炮。

阮秀琴烧好纸,说放。

张宣把一大团鞭炮点燃,然后扔马路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在一阵红红火火中,20世纪最后一个除夕迎来了尾声。

张宣、杜双伶和陶歌并排站在大门口,齐齐看着正在燃烧的炮竹,脸上映照得红红的,一片喜气洋洋。

半晌后,张宣对杜双伶和陶歌说:“走,给咱老张家的列祖列宗叩个首。”

这话他没避讳双伶,反正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三人是什么关系,有时候过分掩耳盗铃反而别扭,还不如大大方过。

“好。”杜双伶喜笑颜开地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在神龛下恭恭敬敬地来了个三跪三拜,还跟着阮秀琴说了一堆好话。

接着张宣也行了三跪三拜。

最后陶歌也没犹豫,在众人的注视下,也跟着学,行三跪三拜。

杜克栋和艾青对陶歌的举动没太大反应,毕竟对方不是米见,不是文慧,两口子心里很坦然。

而且陶歌掌握着老张家大部分财富,却又和小女儿关系极其要好,又不争大妇位置,同时背景又那么强悍,杜克栋和艾青傻了才吃这飞醋。

不知道怎么的?陶歌在对着张家祖宗牌位行跪拜礼时,心里格外宁静,心里格外敞亮。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开始的,似乎很早了,似乎就是刚刚,她把自己真真正正地当做了张家人,当做了张宣的女人,一辈子爱他、一辈子不和他分开的张家儿媳妇。

敬完菩萨和列祖列宗后,6人开始吃团圆饭。

每当这个时候,阮秀琴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在外边的二女儿,想她们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阮秀琴是想开小差时,楼上传来了电话声音。

由于外边鞭炮声太大,阮秀琴愣愣地问:“是电话吗?”

张宣站起身:“对,有人打电话来了,爸妈你们先吃,我去接。”

说着,张宣往楼上跑。

“新年好!”张宣不管对方是谁,提起听筒就送了嘱咐。

“老弟?”

对方顿了下,接着说:“老弟,新年好!”

“你是二姐?”张宣本来想喊“张兰”,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试着喊了三次,才勉强把这个“二姐”喊出口。

要不是今天是过年,他说不得就直接称呼“张兰”了。

“老弟,妈妈在吗?”

似乎知道这弟弟不太待见自己,张兰直接问阮秀琴。

“在,我帮你去喊她。”

“谢谢老弟。”

张宣奔到楼梯口,喊:“妈,二姐打电话回来了。”

“啥?”阮秀琴震得电话都差点掉下来,好在眼疾手快又捞住了。

大过年的,掉筷子可是大忌讳,阮秀琴心里一阵后怕。

杜双伶听得明明白白,高兴地站起来搀扶着身子有些发抖的未来婆婆,“妈,是二姐打电话回来了,我陪您上去。”

“诶,好。”阮秀琴摸了一把眼泪,拉着杜双伶上了二楼。

楼道口,张宣同双伶点点头,然后下了楼。

他不想呆在二楼,因为下面的局面几乎可以预料,阮秀琴同志肯定会激动到哭。

“爸、妈,陶歌,来,过年了,我们喝个痛快。”张宣举杯,频频敬酒。

杜克栋和艾青兴致挺好,一杯跟着一杯喝。

陶歌就更别说了,这里喝酒她最厉害,当然不能怂。

十多分钟后,阮秀琴下来了,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艾青拉着她的手问:“秀琴,兰兰怎么说?”

阮秀琴高兴说:“张兰明年7月份回来,他们两个回来参加双伶的婚礼。”

张宣、杜克栋和陶歌齐齐看向后面的杜双伶。

杜双伶笑着点头:“二姐亲自跟我说的。”

杜克栋也跟着高兴:“这下好了,秀琴,你最后一桩心事也了了,明年张宣和双伶结婚,兰兰也回来了,你的日子更好咯。”

“诶诶.”阮秀琴确实激动,激动到语无伦次,激动到不知道怎么好了。

在她心里,就算张兰一万个不是,但还是她女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经的血亲,自然盼望团员相聚的。

这个晚上,阮秀琴很兴奋,兴奋到把杜克栋和艾青喝醉了,兴奋到把她自己也喝醉了。

为了陪婆婆,杜双伶也豁出去了,也喝醉了。

陶歌酒喝得同样不少,可架不住酒量好哇,此刻跟个没事人儿样的,脸都没红。

两人合力把三位长辈搀扶进卧室,又把双伶抱到床上,都累趴了。

最后陶歌问他:“你脸也红了,没事吧?”

张宣摇摇头:“还好,没喝白酒,我没那么容易醉。”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把拉过跟前的陶歌,抱着就啃了起来。

陶歌看笑了,“看你这个急色样,还说没醉。”

张宣不管不顾,抱着她亲昵了许久才松开,问:“感觉怎么样?”

陶歌懒得动了,就那样横躺在沙发上,“你是说吻,还是说过年?”

张宣眨眨眼:“都有。”

陶歌说:“姐喜欢和你接吻,每当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年轻,才能感受到作为女人的好。”

张宣看着她。

陶歌接着说:“不过姐还是最珍惜这个年,也不知道下次要哪年了。”

张宣问:“为什么不年年回来?”

陶歌反问:“你今后不去米见那过年了?不去文慧那过年了?”

张宣说:“我去不影响你,你可以陪双伶和我老妈过啊。”

“切!”

陶歌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走哪都带上姐。”

张宣想了想说:“米见那肯定没问题,文慧那里估计不成。”

陶歌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没点破他的心思,他的这些女人里,跟谁过年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跟文慧过年。

因为要是陶歌跟文慧关系处好了,不仅张宣担心,其她女人也会害怕。

这晚上,外面炮竹一直在响,张宣和陶歌守在电视机前,直到过了凌晨12点才睡。

“新年快乐!”

12点一到,陶歌扭头送上祝福。

“新年快乐!”张宣跟着送上祝福。

“新世纪新的一天新的一秒,我要礼物。”陶歌像个少女一样缠在他身上,撒娇。

“第一次看你撒娇。”张宣笑说。

“不管,我要礼物。”陶歌直起身子,心口压着张宣的头。

张宣心领神会,抱起她去卧室,给她按摩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老男人问:“满意了。”

陶歌眼神迷离:“嗯,小男人不错,跟了你这么多年,这次最有诚意。”

张宣再次吻了她一口,然后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早要赶早。”

“好,晚安。”陶歌像瘫痪了一样,不想动。

“晚安。”

道声晚安,张宣起身离开,把门关上,接着去洗漱间洗了个手,随后回了主卧。

迷迷糊糊中,杜双伶睁开了眼睛,望了望身侧的男人后,双手一抱,抱住他的腰,继续睡了过去。

早上3点过,外面又开始陆续放鞭炮了。

但老张家到5点才亮灯,最先起来的是阮秀琴,跟着杜克栋和艾青也来到了厨房帮忙。

杜双伶是第四个醒来的,在黑夜中悄悄观察了一会自己男人后,把头枕在他心口,就那样思想放空,什么也不想。

半个小时后,老男人睁开了眼,伸手抚摸她的秀发,“老婆醒来了?”

“嗯。”

“什么时候醒来的?”

“没多久。”

她关心问:“你还困不困?”

张宣摇头:“不困,我们也起来吧。”

“好。”

两人穿衣来到外边时,刚好碰到了开门的陶歌。

面对陶歌,其实这阵子酒量上来一些的杜双伶对昨晚的一些事大概心里有数,但她没点破。

因为对方是陶歌,不是其她女人,杜双伶心里能最大限度地接受她。

要是有人问杜双伶,过去一年什么收获最大?

那第一就是得到了张宣和未来婆婆的承诺。

第二就是酒量上来了,平日里同青竹、同鲁妮练习喝红酒,还是有很大进步的。

不过杜双伶对谁也不说。

随着年岁的增长,邹青竹似乎也认清了事实,双伶才是她今后关系最长久、最亲密无间的闺蜜,所以她也不跟任何人提起。

而鲁妮呢,就更不会提了,现在三人都经常吃喝一起,快成三人组了嘛。

同往年一样,春节期间张宣一直很忙,忙着接电话忙着打电话。

忙到手抽筋,忙到嘴发干,忙到耳朵都快要听聋了。

不过今年有个最显著的变化,那就是文慧改了时间,以往都是初三准时电话过来,今年改到了初一早上9点。

在电话中,文慧没避讳双伶和陶歌,跟阮秀琴聊了会,还跟那男人聊了会。

初五,在杜家呆了两天的张宣三人走了。

张宣和阮秀琴去了郴州,去了米见外婆家。

而陶歌呢,则回了京城,去见一见那些长辈和老朋友。

初八,老张家的母子俩离开郴州,到达武汉,这时陶歌也从京城赶了过来,三人汇合后一起去了希捷家。

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是两人年纪只差11岁的原因,还是陶歌充当张家保护神的原因,抑或陶歌不争地原因,阮秀琴对陶歌有一种别样的感情,路上对陶歌说:“有你陪在身边,我赶路都感觉不到累了。”

陶歌笑着附和,“阿姨要是不嫌弃,我以后陪你满世界飞。”

阮秀琴温温笑说好。

在阮秀琴看你,要是陶歌和儿子之间干干净净,她都会主动提出认干女儿。

老张家和陶歌的到来,让希行和贺香兰心情好到爆。

张宣问希捷:“想我不?”

希捷甜甜一笑,直接拉住阮秀琴的手说:“妈,我想您了。”

自从得知4000元以后,阮秀琴对希捷可谓是喜爱得紧,拉着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拉进了屋里,理都不理会那个人。

张宣在风中凌乱,再次感觉自己是野生的了。

旁边的陶歌说:“要论和阿姨的契合度,双伶排第一,希捷排第二。”

张宣对此表示十分认可。

双伶长有一颗玲珑心,接人待物的天赋比他强多了,往往几句话就能哄得亲妈开心不已。

而希捷呢?完全是腹黑属性和阮秀琴同志契合到一起了,这叫缘分。

晚上运动过后,张宣问希捷:“你怎么想到要采取安全措施了?”

希捷说:“纪录片拍摄到了最关键时刻,我想等拍完后再给您生孩子。”

张宣抬腿镇压她,问:“什么时候拍完?”

希捷双手搬了搬身上的大腿,发现搬不动,最后只得可怜兮兮地说:“您那莉莉丝老婆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8月1号参加您婚礼,卑微的希捷只能抢在6月份之前拍完了呀。”

张宣:“.”

莉莉丝会打电话,这让措手不及,以前以为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来真的,真他娘不愧是虎妞啊。

见他在蹙眉,希捷浅个小小的酒窝:“怎么?您怕我去把婚礼闹个天翻地覆?”

张宣听笑了,“你会吗?”

希捷眼巴巴地说:“那谁知道呢?女人善变是天性,我要是真把婚礼闹翻了,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呀。”

张宣嘴角抽抽,“是,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在床上我还是能把你怎么样地!!!”

“阿呀呀!您别这样.”

每天这样子闹,每天都要闹腾到很晚才睡,闹腾到很晚才起床。

两人到一起就有斗不完的嘴,每次老男人都他娘的被呛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武力镇压。

正月十一早上,外边下着濛濛细雨。

就在张宣发愣之际时,手机突然响了,来了电话。

拿过一看,发现是深城一女保镖打来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保镖没大事不会打他电话。

张宣赶忙摁通接听键:“什么事?”

那边回:“老板,苏小姐最近在办理出国手续,今天拿到了护照。”

张宣听得站起了身:“有这事?”

那边回:“我已经确认过了。”

张宣问:“去哪个国家?”

那边回:“新加坡。”

张宣沉默片刻,随后吩咐:“把人给我盯紧了,不要让她跑了。”

那边回:“收到!”

无独有偶,和保镖的电话才结束,叛徒杨蔓菁又打过来了。

电话一通,就听这叛徒在电话中大呼小叫,“哥,你快来啊,你快过来啊,小十一要跑路。”

张宣问:“哪天?”

杨蔓菁说:“明天。”

张宣急声问:“你确定?”

杨蔓菁说:“确定以及肯定,明天是正月十二,是小十一25岁生日,我打算要给过生日,邀请她去海边玩,没想到她拒绝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拒绝我,哥,你说是不是有事?”

张宣脑袋嗡地一下:“明天苏谨妤生日?”

杨蔓菁说:“对呀?你自己的女人你记不得她哪天生日吗?”

接着她又拍拍脑袋说:“哦,你还真可能记不得,5年前开始,小十一一直想要你陪她过次生日,你连续放了三回鸽子,你还真不记得哩。”

张宣忽地说:“我明白了。”

杨蔓菁莫名,问:“哥,你什么明白了?”

张宣说:“我知道她给出题的答案是什么了。”

听到这么说,杨蔓菁秒懂,“就是小十一给你留纸条的答案?”

张宣说对。

随即又说:“你帮我稳住她,我立马过来。”

杨蔓菁敬你:“保证完成任务。”

ps:编辑最近一直在催我完本,说24小时追订太差了,要我速度收尾,留住最后的路人缘。

其实听到这话,三月还是蛮伤感的,这书虽然结构失衡,但还是有很深感情。

不过三月也知道,其实后面真的没啥可以写了,无非就是日常,还有老同志经常骂我恰烂钱。

其实有一说一,真不是恰烂钱啊,哎,女人太多,三月为了理头绪,花了太多笔墨,也有很多老同志对此不满,说某个角色没照顾到,对某个角色不公平。

哎,三月真的太为难了,8个女人,顾得了这个顾不得那个,总有读者不满的,三月也只能根据自己的衡量去写。

完本时跟大家说说三月一路的心里路程和构思吧,真的有苦难言。

(本章完)

第1080章 ,我们恋爱吧

吃过早饭,张宣对希捷说:“我有急事得去趟深城。”

希捷问:“您什么时候走?”

张宣说:“马上走。”

希捷转身帮他收拾东西:“我送您去机场。”

“谢谢希捷老婆。”张宣凑头亲过去。

希捷甜甜一笑,立马把手里的衣服举起来,跟他嘴巴来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机场。

张宣拿过她手中的行李,“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希捷没说话,只是抿笑抿笑地向他挥手。

张宣跟着挥了挥手,进了检票口。

“叮铃.”

才上飞机,才找到位置坐下,手机就进来一条短信。

是希捷的。

点开,短信内容:花心老公,祝您马到成功,一举拿下美丽动人的苏小姐。

看到这条短信,老男人是又喜又气。

还是头一次见希捷喊自己“老公”,可前面这个花心是真碍眼。

气是,这腹黑实在是太聪明了,才亲密无间相处几年啊,就把自己看得透透的。

干他娘的咧,今后这日子还咋过啊?

黄花机场距离深城算不上特别远,飞机两小时就到。

经过郴州上空时,他突然想到了米见,想到了米见外婆一大家子。

尔后想着想着,又忽地想到了前生在南大读书时的那个同班同学,颜值爆表的黄婷。

在他的认知里,米见、文慧和黄鹂的颜值算是第一档,但这个今生只有一面之缘的黄婷也能加入这个行列。

再次看一眼这个城市,张宣收拢心绪,开始无聊地听邻座聊天。

中午时分,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深城机场。

张宣刚打开手机,却发现未接电话和短信响个不停,直接把手机笑屏幕挤爆了。

快速查看一番,发现大部分都是女保镖和杨蔓菁的电话和短信。

顺手点开女保镖短信:老板,苏小姐提前了,已经到了机场,我要不要采取措施,请指示。

张宣吓了一跳,慌忙看时间,发现是20分之前发的短信。

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顾了,他立马回电话过去。

接通就问:“人在哪?”

保镖说:“苏小姐正在候机大厅等飞机,下午2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张宣看看表,时间还足够。

保镖问:“老板,要不要采取措施?”

张宣说:“我已经到了机场,先别动。”

听到这话,保镖松了一口大气,她刚才已经做了决定了,要是1点钟还没等到老板消息,就只能搞点动静,把苏小姐地提包顺走了。

张宣匆匆走出闸口,还没得及湍口气,杨蔓菁又打过来了。

一接她就急急喊:“哥,哥,你快深城啊,小十一搞声东击西计策,今天就打算走。”

张宣问:“你在哪?”

杨蔓菁快速回答:“我躲在厕所机场给伱打电话。”

张宣说:“你出来吧,我到了。”

杨蔓菁问:“真的?”

张宣嗯一声,挂了电话。

候机大厅,张宣凭刷脸就走了进去,安保看看他,看看他,再看看过来交流的赵蕾,最后到底是啥都没说。

进到候机大厅,张宣一眼就看到了从厕所方向奔过来的杨蔓菁。

“哥,你可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咋办了。”杨蔓菁显得很急。

张宣笑笑,说:“不错,这次表现不错,回头请你吃饭。”

说着,他就要走。

杨蔓菁把手伸出来,伸到跟前。

张宣停下脚步,“怎么?”

杨蔓菁眼珠子转转,一脸谄媚地笑:“哥,把吃饭的钱给我吧,就不用你请了,你那么忙,嫂子那么多,事业那么大,妹妹不好分你的心。”

张宣气笑了,“合着要你办点事,你就一定要捞好处是吧?”

杨蔓菁低垂个头,“哥,驴拉磨也得给草吃呀。”

张宣没好气道:“狗那么忠诚都是吃那啥”

杨蔓菁抬头:“哥,你太粗鄙了,你还是大文豪呢,你怎么能说这话呢?”

接着她说:“给点钱吧,给点钱,我那啥也吃,花费太大了啦。”

见他还是无动无衷,杨蔓菁只得放出最后的大招,从包里拿出一张机票,“哥,这是去新加坡的机票,我偷偷拖关系买的,为的就是跟踪小十一,这样就算她到了新加坡,我也能立马把你叫过来,把她堵在租房里,然后我在外面把守,你在里面霍霍她,呼呼,就那样霍霍她,霍霍她.”

张宣:“.”

他接过机票看了看,道:“这次你有心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闻言,杨蔓菁脸上的笑容更甚、更谄媚,手往兜里一掏,掏出一张银行存折卡号,塞他手里,然后小声说:“哥,不用麻烦人送过来了,转账,转账省时又省力。”

张宣哈一声,瞧了她一会,临了忍不住说:“快滚,不然一分钱都没了。”

杨蔓菁伸手指指西边角落:“小十一就在那边,哥,加油!祝你旗开得胜,祝你今晚拿下第一滴血。”

说完,她不敢再久呆,一溜烟跑了。

目送这鬼鬼祟祟的背影离去,张宣暗暗叹了口气,这表妹真是极品,为她将来的老公默哀。

原地顿了顿,他转身朝西边角落行去。

小十一在第三排位置,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正在低头阅读。

对面还坐着秦月明和苏进,夫妻俩再小声交谈着什么?

张宣视线在三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小十一身上,想了想,直接走过去,掏出1000元给旁边的那位学生样的姑娘。

望着突如其来的1000元,姑娘有点懵,再抬头看到张宣,更懵。

张宣微微一笑,把钱塞她手里,再指指旁边看书的小十一。

姑娘看看他,看看漂亮的小十一,瞬间懂了,然后开心地拿起钱离开了。

1000元换个座位,不亏。

张宣这般想着,然后坐了下去。

小十一看书看得入神,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倒是对面的苏进和秦月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然后眼睛直愣愣地投放到他身上。

张宣坐下后也看向了夫妻二人,然后礼貌打招呼:“叔、阿姨,这么巧,你们也去新加坡啊?”

苏进:“.”

秦月明:“.”

一句好巧,一句你们也去新加坡啊,把两夫妻完全给整不会了,完全给整懵了,随后在凌乱中反应过来,张宣说这句话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冲着他们女儿来的。

苏进和秦月明对视一眼。

在秦月明准备开口说话时,忽地只见苏进站起身,拉着妻子离开了候机大厅,一言不发。

秦月明又傻眼了,不知道这丈夫要干嘛,但她到底是个知识分子,没有在人多的地方闹腾,而是不情不愿地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秦月明忍不住质问:“苏进,你在干什么?”

苏进什么话也别说,指指外边的一座位,“不要问,我们去那等着,快的话半个小时内就会有答案。”

秦月明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想着半个小时不影响乘坐飞机,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见两长辈被自己一句话给弄走了,张宣这才转头看向小十一。

小十一此时也没看书了,抬头静静地望着她。

张宣说:“好久不见,听说你要去新加坡,正好我也要去,咱一起有个伴。”

小十一可不傻,四处张望一番,“是你的保镖告的密,还是杨蔓菁?”

不等他回话,她又自问自答:“肯定两者都是,对吗?”

张宣说:“今天你看到蔓菁了?”

小十一摇头。

张宣问:“你看到我派了保镖?”

小十一还是摇头。

不过小十一笑眯眯地说:“从小到大,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自然是了解你的。

杨蔓菁要是没叛变,我就不叫小十一了;你要是私下没安排保镖监视我,我以后也不叫苏谨妤了。”

张宣听乐了,“既然知道,那里还逃?”

小十一沉默,尔后说:“世界这么大,我总得试一试,看能不能逃到你找不到我的角落。”

张宣问:“然后呢?”

小十一说:“在那里生老病死。”

张宣问:“要是生老病死没走完,就被我找到了呢?”

小十一定定地瞧着他,没作答。

张宣说:“这不像你,你苏谨妤在我眼里可是巧舌如簧的代表,论嘴皮子谁都比不过你,怎么不说话了?”

小十一还是没说话。

张宣把手一伸,说:“把你的机票我看看。”

小十一没动。

张宣说:“明天是你生日,你就算要走,也让我给你过完生日再走。”

小十一慢慢声声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嗯。”

张宣嗯一声,“我欠你三次生日,今后三年依次给你补上。”

小十一说:“生日岁岁有,年年有,过去的补上了,那当年的呢?”

张宣道:“那就一直补下去,补到下辈子”

小十一糯糯地说:“你这样永远也补不完。”

张宣回答:“挺好,补不完就永生永世补。”

小十一目不转睛看了会他说:“第一次看你这么直白。”

张宣无奈,“你都要跑了,我再不直白点,怕是明天生日你都不会给机会了。”

小十一静默,尔后伸手拉开拉链,从提包中找出机票说:“我信你一次。”

说着,她起身往改票窗口行去。

张宣跟上。

此时改票窗口没多少人,小十一把机票递进去:“帮我改到后天。”

张宣这时一把拉开她,探头对里面的工作人员说:“不改了,直接退票吧。”

听到两种要求,女工作人员挺着鼓鼓囔囔的胸口隔窗望向俩人,满是困惑。

小十一还想坚持,“改到.”

话还没完,最直接扭头吻住了她,吻了足足十多秒,然后在周遭一众人的震惊下,淡定地对工作人员说:“退票。”

女工作人员好笑地瞧了瞧呆在原地的苏谨妤,果断办起了退票手续。

乘客退票在机场是家常事,工作人员业务熟练,很快就办好了。

一分来钟,张宣从窗口拿到了钱,然后不管不顾,手一伸,拉着小十一出了机场。

小十一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这次倒是不吵不闹了,也不问了,跟着他走。

外边,躲在角落里的苏进和秦月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两人,看到了两人手牵手走出机场,手牵手进了奔驰车,随后,奔驰远去了,消失在了夫妻俩的视野里。

秦月明后知后觉,起身就想去开追。

苏进及时拉住了她,“算了。”

秦月明大怒,“苏进,你女儿被人拐跑了!你怎么能做到无动无衷?”

苏进叹口气说:“你的女儿你了解,她要是不想被张宣拐走,张宣就拐不走她,这难道你还不懂吗?”

此话犹如当头一棒,把血液飙升的秦月明打回了原形,僵持两分钟,最后她气鼓鼓地问:“可就这样吗,就这样看着张宣把她带走,无视我们俩?”

苏进反问:“不这样,难道还把我们两个电灯泡一起带走?那他们还怎么谈情说爱?”

一句谈情说爱,直接把秦月明的气给泄了。

苏进伸手搭在她肩膀上,推着她往前走:“走吧,我们回家。”

秦月明说:“我不甘心。”

苏进道:“没用,你这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厉害多了。”

秦月明回头问:“你什么意思?”

苏进说:“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她反正不像我,我从小就乖。”

秦月明气急,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苏进不以为意,笑呵呵地拉着她进了面包车。

等到车门关好,等到面包车开了一段,苏进才说:“你现在总算明白我为什么保留女儿的工作了吧?”

秦月明侧头问:“你料到了今天的事?”

苏进悠悠地道:“没有今天,也会有明天,你女儿爱上了人家,回不了头了。”

奔驰车里。

驶出一段后,张宣对开车的赵蕾说:“去珠宝店。”

赵蕾点头,方向盘一拐,往福田最大的珠宝店开去。

小十一上车后不言不语,就那样笑眯眯地盯着他。

张宣被盯麻了,问:“怎么,我脸上有花?”

小十一眼睛一闪:“从来没有见你这么帅过,今天本小姐看痴了。”

张宣附耳问:“喜欢不?”

感受到耳迹的湿润,小十一不躲:“喜不喜欢,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听到这个,张宣直接伸手揽住她腰腹,“什么表现不表现的,我对自己女人都是直接用强的。”

小十一问:“米见也是?”

张宣说是。

小十一问:“文慧也是?”

张宣说是。

小十一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张宣一把夺过手机,郁闷地问:“你怎么会有她们的号码?”

视线在手机上停留一会,小十一答非所问:“你不是在武汉吗,你今天怎么来了?”

张宣道:“我再不来你就跑了。”

小十一说:“希捷知道不?”

四目相视,张宣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希捷今天那条气死人不偿命的短信给她看。

小十一盯着手机看了三遍,随后回复短信:好。

张宣无语,再次夺过手机,看着已经发送出去的信息,“你别闹行不行?”

“叮咚.”

手机进来短信了。

小十一示意他点开。

张宣头晕,希捷这腹黑姑娘竟然秒回,短信内容:恭喜苏小姐。

小十一凑头看着短信,有点惊讶:“你这位老婆是怎么拐到手的,怎么这么聪明?”

还能怎么拐到手的,当然是用强了。

不过要论智商,老男人觉得腹黑说第二,估计没人敢说第一了,就连自己都拍马赶不上。

要说从周边拉一个出来,估计也就阳永健能打。

见他不说话,小十一好奇问:“我虽然知道她的存在,却还没见过她,漂亮吗?”

张宣翻翻白眼:“这问题拉低了你的水平。”

小十一反应过来,罕见地赞同道:“也是,大作家嘛,女人要是不漂亮,智商再高你也不会看一眼。”

接着她瞄一眼前排的赵蕾,眯着眼睛问:“论长相,我排第几?”

张宣说:“我看中的女人都养眼,百花开放,没有高低。”

小十一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想把你这张嘴撕烂,大学我追了你四年,你却把这四年用在了追文慧身上,都快把我憋出内伤了。”

张宣咧嘴笑道:“我看你心态挺好的,每次都是笑眯眯的。”

小十一盯着他了好一阵,忽然问:“为什么上了子喻的床?”

张宣收敛玩笑:“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没想到小十一直接摇头:“量变引起质变,一次意外背后都是千百次的处心积虑,要不然那些漂亮学妹早就跟你意外了。”

张宣:“.”

这话没毛病,听起来挺有道理,但总觉着怪怪的。

小十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要逃吗?”

张宣点头,“子喻的孩子。”

小十一又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次又跟你了上了车吗?”

张宣依旧点头:“子喻的孩子。”

小十一幽幽地说:“那次旅程,在沪市见到文慧,我心态挺住了;在京城见到米见,我心态崩了一半;在蜀都见到子喻、以及她的孩子,我万念俱灰。”

张宣把她抱得紧紧的:“委屈你了。”

小十一没做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出神。

不一会,珠宝店到了。

张宣带着她在里面逛了一圈,无视服务员的推销,最后指着一个戒指说:“拿出来看看?”

服务员赶忙把戒指从玻璃柜台中取出来,“先生好眼力,这款戒指是我们店里的最新款式.”

张宣懒得听废话,左手拿起小十一的手,右手拿着戒指戴到无名指上,稍后问:“怎么样?”

小十一扭了扭手,夸赞道:“挑戒指跟你挑女人的眼光一样,老辣。”

旁边的服务员都听呆了,眼睛不停在小十一伸上打量,心说确实很漂亮,但也不能这么夸自己啊,难道这就是人家命好的原因?

闻言,张宣直接拉着她出了门。

至于结账,他就不管了,赵蕾会管的。

几分钟后,奔驰车再次开动,停在了家花店门口,张宣跑进去,屁颠屁颠买了一束玫瑰花来。

车门一关,张宣把花送给眼睛明亮的女人,严肃道:“好了,戒指送了,花也送了,以后你就是我女人了。”

小十一哼唧,“语气软一点。”

张宣立马变声,牵着她的手亲吻一下:“谨妤,我们谈恋爱吧?”

小十一问:“你以后还会弄丢我吗?”

张宣含情脉脉地说:“除非你有手段逃到外太空。”

小十一双眉一挑:“这话你说的这么驾轻就熟,是不是还对谁说过?”

张宣发誓:“外太空是第一次说。”

小十一撇嘴:“我是说前面那句。”

张宣装死:“哪句?”

小十一蹙眉盯着他,最后自暴自弃:“算了,反正你也是别人用剩了的,本小姐还是去新加坡.”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

后座先是咿咿呀呀一阵,到后来变成了缠绵悱恻赵蕾通过内视镜瞄一眼,又瞄一眼,感觉裤子都快要看湿润了,一边用心开车的同时,还计算距离有多远,计算还要开多久,她迫不及待想去淋浴间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了,停在了小十一租房楼下。

张宣二话不说,拉着小十一就开门下车。

一楼,二楼,他停住了脚步。

小十一见他满眼欲望,揶揄说:“我住三楼。”

张宣问:“一二三楼不都是你的吗?”

小十一说:“我租你的。”

张宣问:“你知道了?”

小十一说:“本小姐又不傻。”

张宣把她压到墙壁上,“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不装了,反正这房子外人进不来,去不去楼上都是一样的。”

小十一双手圈住他脖子,膝盖顶着他的双腿,桀骜不驯地道:“别以为一个戒指一个束花就可以拿下我了。”

张宣无力,只得松开她,一把横抱起她,继续往楼上走,边走边抱怨:“再这样我裤子都破了,没裤子换。”

小十一身子被他那双大手弄得痒痒的,忍不住咬着他的耳垂:“没衣服穿了,就穿本小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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