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女上司:你什么眼神儿?

陆斩来的次数多了,跟明玉姑姑也算熟悉,便试探问道:“姑姑,殿下找我何事?”

明玉姑姑喜欢陆斩这个小辈,觉得比其他的镇妖师多了几分细心,她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道:

“还是因为前两日的事,前两日你跟楚小姐误入火云山,姜姑娘抓了黑水宗的邪修,公主因此端了黑水宗九个分舵,但因为在收拾邪修时没有留手,导致损毁不少山脉……”

“现在礼部的人抓着这事不放,许多谏议大臣也跟着凑热闹,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给翻出来,朝堂天天乱作一团……”

明玉姑姑说着也有几分无奈,大周现在风调雨顺,这些文臣武将没事可做,除了弹劾就是吵架,且吵起来没完没了。

据说皇帝因为此事,已经称病三天不朝,这件破事实在是不好处理,可大臣们硬是堵在皇帝寝殿门口不走,也要让皇帝严惩大司主。

“他们想让皇上怎么惩罚殿下?”陆斩心底震惊,这件事居然还没完?

从前看电视的时候,他觉得朝堂的诸多攻讦,瞧着都有些小题大做,可真到此时此刻,陆斩才发现……现实比电视剧魔幻多了。

这点事儿居然还在掰扯?

甚至还堵在皇帝的寝宫外面?

难不成这群人还想砍下大司主狗头不成?那不是开玩笑的吗?谁家的刀有这么硬啊!

明玉姑姑低声道:“看似是咬着这件事不放,其实是借题发挥,想让陛下卸了镇妖司大司主职责。”

陆斩惊讶:“他们怎么敢的?就算大司主真的卸任,谁又能胜任这个位子?”

暂且不说其他,就说大司主这行事作风,就因为现在身居高位,要以身作则遵纪守法,这才被高位约束几分,行事不像从前那么无法无天。

但凡她现在无牵无挂,那些弹劾过她的人还想好?

弹劾是今天弹的,席是明天吃的。

这些文臣是真头铁啊!

明玉姑姑笑了笑,觉得陆斩还是年轻,她道:“陆大人,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无非就是这点事,一旦被对方抓住把柄,对方是不会轻易撒手的,哪怕不能达成目的,可能给对手添堵也是好的。这汴京城看着繁华,实则贵人们行事都束手束脚,就连自家院子里头都藏不住秘密。”

“……”

陆斩听懂了弦外之音,这是提醒他以后做事要稳重,简单来说就是注意风评。

虽然对修者而言,风评看起来没那么重要,可只要身在其位,就要受此掣肘。

对这点,陆斩倒是看得开,他现在留在镇妖司,无非是互利共赢,若有朝一日他攀登大道,自然不会再继续在朝堂打滚,逍遥自在不好吗?

无非是如今形势留在镇妖司更有利罢了。

思绪间,陆斩在明玉姑姑的带领下,来到六楼大殿外,明玉姑姑示意陆斩单独进去,她守在门外。

陆斩微微颔首,迈步进入大殿,身材修长的女上司一袭紫衣,金色发冠高戴,气质清贵威严。

此时女上司正安静地站在书桌后,微微低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览无余,她手里头拿着一杆狼毫,挥毫泼墨。

陆斩进殿后拱手行礼:“卑职参见大司主。”

大司主闻声,头也没抬:“陆斩,你过来看看,我画的这幅画怎么样。”

陆斩来到跟前,鼻尖嗅到一股梅花幽香,这是女上司身上的体香跟梅花混合而产生,出奇的好闻,他的视线掠过起伏山峰,落在桌上的画作上。

“……”

看到画作的瞬间,陆斩有些沉默。

这幅画属实有些奇怪,绘着一团杂乱如毛线团的墨团,在杂乱的墨团下方,有只十分奇怪的生物。

陆斩眯起眼睛仔细看,依稀辨认出那团乱糟糟的线条墨染,像是花丛,那条奇怪生物,像是……狗?

这幅画作实在难以评价,陆斩搜肠刮肚找出跟花朵与动物有关的知识点,试探性地拍马屁道:“莫非这是猛虎嗅蔷薇?”

“嗯?”大司主猛地抬头,她瞥了陆斩一眼:“你什么眼神?这不是狗吃屎吗?境界都玄妙境巅峰了,眼力还这么差?”

“……”

“……”

青阳楼下,气氛不算融洽。

狗吃屎,很好。

望着面前理直气壮的女上司,陆斩努力保持微笑,心里头咬牙切齿。

好好好,还好你是我的上司,不然现在你的下场有多惨,我简直不敢想。

陆斩笑容愈发和煦。

大司主低头欣赏自己的画,继续道:“我很少亲自作画,不过两天后是谢国公八十大寿,谢国公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实在是栋梁之臣,我这才破例亲手为他作画。”

“我准备将这幅大作赠他当贺礼,但目前缺少合适填词,听闻你文采卓著,过来帮我提首诗。”

“您想要什么类型的?”陆斩微笑询问。

谢国公乃朝廷重臣,曾经立过不少功劳,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谢国公也在朝堂参奏大司主,并且有小道消息称,谢国公是这次谏议大司主的主力军。

大司主在寿宴送对方这种画卷,其心何意,不言而喻。

大司主将狼毫放下,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思索:“嗯……看了让人高兴,但又不高兴的那种。”

“……”

您一天到晚要求是真多,高兴又不高兴,什么谜语人……陆斩低头沉思,目光便能看到她沉甸甸的硕果。

这个角度能将硕果挤压的缝隙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斩眼皮子一跳,不敢继续观摩上司规模,否则很容易从手下爱将沦为手下剁酱,不动声色移开视线,弯腰提笔磨墨写字。

大司主就坐在椅子上,原本跟陆斩是保持安全距离,可陆斩甫一弯腰,两人距离就稍微拉近不少,乍一看就像陆斩将大司主圈在怀里写字儿,实际上还有段距离。

可这個姿态一出现,大司主那双妩媚的眼睛就看了过来。

珠圆玉润的女上司不似小楚对感情懵懂,也不似月月傲娇,更不似姜姜憨憨,她的目光很直接,先看脸又看胸膛,再看腰身,然后双眸里便浮现许多意味深长之色,甚至想到在火云山时,陆斩抱着小楚,腰身都很挺拔的模样。

熟透了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直接的眼神儿,令陆斩这个老司机都有些不自在,他飞快写好,便直起腰:“写好了。”

大司主这才移开视线,懒洋洋地看了眼:“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词确实是好词,可若是搭配这幅画,便有趣儿了,我相信谢国公看到会喜欢的。”

陆斩微笑:“大司主高见。”

对于自己女上司,陆斩并未使用过心机,就随心跟她相处,因为她能坐到这个位子,又将镇妖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绝非仅仅是用拳头。

她是有脑子的,只是不怎么喜欢用。

在她面前耍心机,实则并不是上选。

大司主很满意陆斩的题字,她捧出自己沉甸甸的官印,在上面盖了章后,又似无意间问道:“你昨个从镇妖司调兵了?”

陆斩神色一动,并未隐瞒,全盘托出:

“卑职意外发现盗圣在汴京出没,略施小计想引他现身,奈何昨夜盗圣没来,反倒是误打误撞破了另一桩妖孽作祟案。”

大司主将官印收好,笑吟吟道:“细说。”

陆斩并没意外女上司知道他调兵的事,甚至连他调兵做什么,恐怕都早就知道,现在无非是想听他自己交代。

思至此,陆斩道:“昨夜有鬼告状,言称被妖挖心而亡,卑职顺藤摸瓜,果然抓住一只狐妖,而狐妖背后有野神撑腰,野神背后……”

陆斩将槐树精跟朝堂中人合作的事情交代出,他本身也是为此事而来。

大司主听到这里,略显意外,站起身道:“那妖物有没有交代是谁?”

陆斩遗憾道:“没有,她们说对方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不过身材倒是交代了,若再次碰到,我应该能认出来。”

大司主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儿,似乎有些兴致:“你有没有头绪?”

陆斩如实道:“暂无。”

大司主不语,只是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画作,片刻后,才笑盈盈道:“两日后,谢国公大寿,伱随我一起去道贺。”

像大司主这样的身份,带着下属去道贺实属正常,只是平时大司主带着的,都是最宠信的下属。

陆斩听懂女上司暗示,他微微颔首:

“卑职明白,卑职也打算追查这件事。大周律法严苛,不允许依靠害人邪法修炼,就连黑水宗邪修明面都不敢如此,若真有官员公然挑衅朝廷法度,罪不容诛。”

大司主没说话,只是迈步走下台阶。

紫色的长裙逶迤在地,宛若绽放在冬日的紫藤,娇艳中带着清贵风骨。

陆斩跟在后面,顺手提起她的裙摆,等待下文。

好半晌,女上司才悠悠开口:“若真是朝堂公卿跟妖孽合作,妖孽昨晚被你杀死,那公卿可能已知杀妖者是谁。就算你不追查,恐怕你也不安全……”

言罢,大司主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过来。

“这是我的传信玉佩,若是你碰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捏碎玉佩,我会尽快赶到。”大司主语气和蔼,不像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倒像是个关怀下属的长辈。

陆斩忙地接过:“多谢大司主!”

大司主提起公事,眉宇间有几分疲惫:

“两日后若仍旧没有线索,或许谢国公寿宴是个机会,届时朝堂大大小小官员都会前往贺寿,就算平日的政敌,也会装作表面祥和,前去意思意思,届时你或许能有所收获,若真能凭借身材认出,也能继续追查。”

陆斩颔首,他早就明白上司意思。

事情聊完了,大司主却没有让他退下的意思,陆斩跟着大司主行至青阳楼栏杆处。

大司主眺望京城美景,幽幽叹气:

“本宫真怀念年幼时光,无拘无束纵情恣意,哪像是现在,被困在朝堂之中,跟一群老匹夫唇枪舌剑……唉。”

外面不知有多少人,羡慕皇族权利与富贵,可只有身在其中,才知索然无味。

大司主也是闷得紧了,觉得哪哪都无趣,这才没话找话。

陆斩斟酌开口:“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您拥有恒长的寿命、显贵的家世,在世人眼底便已是难以渴求之事。”

“朝堂诸公固然辛苦,可也享受着普通百姓享受不到的特权生活,须知许多人连果腹都难,生活举步维艰,世间诸事,无非是等价交换,有所得必将有所失。”

大司主回眸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敢说。”

“卑职不敢,只是殿下与卑职有此感慨,想必是想听卑职说些不一样的,卑职这才斗胆罢了。”陆斩微笑着道:“对了,当初卑职路过云水宗时,云水宗的掌教真人,托卑职向您问好。”

大司主微微思索,而后恍然:“哦,你说他啊……那个老东西还好吗?”

老东西……陆斩觉得有点不对,便道:“挺好的,他说他当年是您大哥。”

“?”

气氛忽然凝固,大司主缓缓转身,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杀气:“他说什么?”

陆斩如实说道:“他说您当初年少轻狂,曾经喊他大哥。”

“……”

大司主杀气愈发浓烈:“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

陆斩离开青阳楼后,便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真炁波动。

他稍微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女上司,宛若紫色烈焰一般,霸道无匹,急速朝着东方而去。

“……”

陆斩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有些为云水掌教担心,可转念想想……他也没有添油加醋啊。

这些话确实是云水宗掌教说的,跟他陆某人无关。

也不知道小楚出关没有……陆斩心底乱糟糟的,他忽然发觉,今天女上司没提起小楚,从前女上司见到他,总会明里暗里暗示,让他给小楚多亲近。

今天倒是奇怪。

陆斩回司里看了会公文,又担心盗圣白天出没,准备回家看看,刚刚走出镇妖司大门,便看到小白急匆匆跑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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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9章 主人,你脱凝霜姐裤子做什么?

小白看见陆斩就喊:

“主人,凝霜姐被大师姐喊走了,她走之前跟我约定,如果一刻钟未归,就让我来告诉你……”

陆斩连忙抓住小白胳膊:“怎么回事?”

小白急忙道:“今天你离开后,凝霜姐的大师姐便来了……”

原是大师姐来找姜凝霜谈事,但考虑到盗圣出没,姜凝霜留了个心眼儿,便跟小白有了这个约定。

眼看着两刻钟都要过去了,小白急了。

“别慌张,这是汴京城内,出不了大问题。”陆斩让小白冷静下来,手掌猛地向前推出,金色真炁犹如大江大河,瞬间凝聚成龙影,朝着前方而去。

这是道修的寻人小手段,只要知道对方气机,就能找到对方位置。

陆斩没学儒修点名术,但道家的这点小手段,他倒是学了不少。

龙影在半空盘旋,最终落在白虎街的街角,陆斩刚过去,就看到姜凝霜脚步踉跄地从街边走来。

气机寻人不会出错,易容术再高明,也不能代替对方气机。

“怎么回事?”陆斩看出她受了伤,忙地扶住她胳膊。

姜凝霜将唇角殷红的血液擦干净,冷哼道:“哼,有人冒充我大师姐喊我出去,想对我不利,但是没关系,我很快就将她识破,并且偷袭了她的腰部,不过她身法太快,我才受了点小伤。闹市中她不敢跟我缠斗,见欺骗未果,就跑了。”

“你怎么识破她的?”陆斩说话间横抱起姜凝霜,施展逸尘虚步朝着家中赶。

小白也急匆匆御风跟在后边,只是等走到街边时,小白忽然停下脚步,似有所感地望了眼繁华如斯的白虎街。

……

到家中后,陆斩将姜凝霜放下,姜凝霜才开口:

“最初我只是有点儿谨慎,却也没真的怀疑,可当大师姐进入白虎街后,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们这些同辈弟子,谁不知道大师姐喜欢悄悄思春,每每上街,眼睛都盯着男人不放……”

“偏偏大师姐今天清心寡欲,连说话都少了股怨妇味儿,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主动偷袭她,可惜她身法太好,虽然被我偷袭成功,却还是跑了。”

“不过,她的易容简直天衣无缝……定是盗圣无疑,旁人很难做到。”

“……”

陆斩听着姜姜分析,也觉得是盗圣,只是没想到姜姜认出盗圣的法子,竟然是这个。

大师姐很思春吗?

陆斩若有所思:“难道盗圣是想骗你到无人处,将你控制住,然后要挟我?”

“有这个可能,不然她没道理骗我。”姜凝霜倒吸了口凉气:“嘶……下手真够黑的,没想到盗圣易容女人都如此像,怪不得通缉这么久,都抓不住那厮。”

陆斩看她受伤吃痛,便半蹲下将她裙子撩起,准备看看腿上伤势。

谁料他刚刚撩起,姜凝霜便下意识压住裙摆:“大白天的,你做什么?”

“……”

陆斩抬头看她:“你都这副模样了,我还能做什么?再者,又不是没看过。”

这话说得姜凝霜脸通红,她有些尴尬地松开裙摆,没有再反抗,可嘴上还有些硬:

“我自己也是医师,其实我自己也能疗伤的嘛……”

陆斩不理会她,将她裙子撩至腰际,红裙下面是白色长裤,只不过现在长裤被利刃划开,一直延伸至大腿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亵衣,相对昨天的不正经,今天亵衣非常正式,四四方方的白色四角裤。

察觉到陆斩视线,姜凝霜明显有些窘迫,她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微微拱起。

这是她偷袭盗圣时留下的伤,当时她的凤尾笛穿破盗圣腰际,盗圣及时避开要害,反手用弯刀伤了她的腿,她知道里面的衣服被划出痕迹,但没想到破损这么大,被陆斩看了個干干净净。

姜凝霜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儿……反正该看的早看过了,摸都摸过了,也没什么……

陆斩倒是没其他心思,他急忙将姜凝霜这条裤子撕下来,就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眼前。

修长的腿犹如羊脂美玉铸就,光滑细嫩,可惜从膝盖朝上处多了一道狰狞的血痕,这是用刀划出来的痕迹,深可见骨。

“啊……”

姜凝霜美腿如此暴露,令她多了几分紧张,紧张感令她更加敏感,当陆斩指尖触碰到腿部时,她几乎是抑制不住地低呼出声。

气氛本就有些诡异,这声低呼倒是多了几分暧昧,姜凝霜努力保持镇定气态,可看陆斩温柔认真的样子,她心里头又忍不住有点甜滋滋的。

“疼就喊出声,别忍着。”

陆斩嘱咐一声,掏出一瓶药粉。

这是用灵草炼制出的灵药粉,对止血有奇效,只是药粉触碰到伤口时,会引起一定疼痛。

“嗯,我没事,你来吧。”姜凝霜本想表现出女侠风骨,可当药粉撒到伤口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呃……”

陆斩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忍着点。”

姜凝霜怕自己再叫两声,把陆斩的火气给勾出来,再者大呼小叫也有失仪态,她便抱住旁边的枕头,想叫的时候便用力抱紧,以此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可很快姜凝霜就发现不对劲。

这药粉最初确实是疼的,可疼着疼着她居然有些酥酥麻麻的滋味,就像是有蚂蚁在心里头乱挠,有些莫名其妙地……爽快之意?

姜凝霜忙地捂住嘴巴,免得自己爽快出声,心底有点害怕。

她以前没少受伤,什么药都用过,疼就是疼,怎么还能疼着疼着就舒服呢?

莫非跟药粉无关?是因为观棋给她上药,所以她才有点儿异样?

姜凝霜脸色发烫,虽然面前没镜子,但她能察觉到自己的脸蛋儿肯定通红,索性将脸埋在枕头里,免得暴露出不雅之态。

陆斩倒是没发现姜凝霜异样,他一门心思都在给她涂药粉,涂抹完药粉再疗伤。

约莫一刻钟,在陆斩疗伤下,刚刚狰狞的伤口就恢复了大半,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了,再休养几天就会康复。

“嘎吱——”

这时,门从外边推开,小白姗姗来迟,本想跟陆斩汇报,她刚刚在街上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们,结果刚进屋就看到姜凝霜抱着枕头,将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被主人拿在手中把玩。

小白顿时大惊:“主人,伱脱凝霜姐裤子做什么?”

“……”

(○o○)

小白眼睛都瞪大了,望着姜凝霜滑溜溜的腿,小嘴张得能塞下去鸡蛋。

她不是不懂事的狐狸,也听街头巷尾的婆娘们聊过那档子事,眼下愣了愣,转身就想走。

“你给我站住!”姜凝霜失声喊道。

陆斩知道小白误会了,却没解释,总归误会不误会都没关系,刚刚确实在上药疗伤,现在也确实在摸。

“还不撒开?”姜凝霜看着陆斩手掌仍旧在摸来摸去,小声提醒道。

陆斩这才松开,手掌还残留细腻温润的触感。

姜凝霜玉面潮红,像是被人轻薄了似的,心里头那股痒痒的感觉更重了,颇有种欲语还休的滋味儿。

她急忙将雪腻的美腿缩回,又扯好自己的裙摆,用裙摆盖住白晃晃的腿。

小白转过身,双手食指戳来戳去,低着头道:“白白什么都没看到,白白就不打扰了。”

姜凝霜双眸微瞪,咬着牙道:“你胡说什么呢?他是在给我疗伤,我的腿受伤了!”

虽说姜仙子心底火热,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她跟陆斩私下再怎么来,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样。

小白嘟了嘟嘴巴,没有反驳,可眼神儿分明是不信。

刚刚她看得很清楚,主人明明在摸凝霜姐的腿,都快摸到大腿根了。

凝霜姐身体还有点儿颤抖,谁家疗伤是这么疗的?

小白虽然很单纯,可她又不傻,都看得清清楚楚。

陆斩将伤药收起,瞟了眼小白,重复姜凝霜的话:“别胡说,刚刚我在帮她疗伤。”

小白呆呆傻傻地:“哦(.)…”

陆斩瞧她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有点感慨,若论相貌外表,小白足以成为祸水妖姬,可偏偏性子纯粹固执,对外人时态度冷漠,在他面前倒是清纯呆傻。

养一只这样的狐狸,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也不知道雀雀怎么样了…想到自己的“家养雀”即将变成凤凰,陆斩也准备给小白找点儿修炼功法,要真能修炼出九尾,家里头就多了两只镇场子神兽。

看姜凝霜面红耳赤,摆明了是有点害羞。

陆斩便转移话题道:“刚刚你喊凝霜姐?”

“嗯!”小白乖巧走到陆斩跟前,半蹲着趴在他膝盖上,道:“她让我喊的,她说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姐姐。”

陆斩瞅了眼姜姜。

姜姜理直气壮:“哼……”

算这只狐狸识时务,愿意喊她一声凝霜姐…下一步就是让凌皎月喊她凝霜姐,这样就圆满了。

小白不知道“凝霜姐”的真正意义,她道:“刚刚你们回来后,我在街角好似察觉到有人在偷看我们。”

陆斩摸了摸她脑袋:“估摸着是盗圣,既然他这计不成,想来还有其他计策,在暗处盯着我们倒也正常。”

“嗯(ω)…”小白不懂这些事情,用脑袋蹭蹭陆斩手心,享受地眯着眼睛。

陆斩摸了她的脑袋两下,忽觉锋芒在背,回首就看到姜姜瞪着眼睛看他。

陆斩收回手,道:“咳…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姜凝霜瞪了眼狐狸精,又觉自己小气,对方只是个傻狐狸,便端起姿态道:“我知道,不过我得回去一趟,盗圣知道我们在查她,万一从我师姐妹那边下手就不好了,我得回去提醒她们。”

陆斩略微思索:“也好。”

姜凝霜刚想起身,又迟疑地看了眼地上的裤子,裤子被陆斩撕碎,穿是不能穿了,在屋里头不穿裤子可以,在外头不穿裤子不成。

更何况大冬天不穿裤子,这得多骚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她姜凝霜虽然大胆了点儿,不像凌皎月那么装模作样,可她不是那种人。

思至此,姜凝霜道:“我换身衣服再回去。”

陆斩关怀道:“换衣服需要我帮忙吗?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这话说得姜凝霜脸色一红,她小脸红扑扑的,推了陆斩一把,声音有些娇柔:“你说什么浑话呢?小白还在这里呢,赶紧出去!”

陆斩哑然失笑,姜姜嘴上防备小白,可其实只是将小白当成个未成年小狐狸,生怕小白跟他学坏。

陆斩遗憾起身离开:“有什么事儿叫我,我就在外头。”

“哦…”姜凝霜将陆斩推出去,反手将门闩插上。

插上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按照陆斩本事,别说这点儿门闩,就算用几根铁棍堵住也没用。

更何况自己怕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凌皎月那个装腔作势的…姜凝霜伸手又将门闩打开。

“嗯?”

陆斩站在门外,听着里头插上门栓,又听着门闩被抽出。

换衣服速度这么快?

陆斩转身推门进去:“你穿裤子的速度倒是快…嗯?∑(O_O;)?”

屋子里头的画面,令陆斩的双眼都情不自禁瞪大了点儿。

姜凝霜脱得赤条条的,此时背对着门,露出光洁的脊背跟曼妙曲线,再往下看就是白嫩丰腴的摇摇乐跟修长浑圆的腿。

她右手拿着三角帕透明小衣服,左手拿着条布料极少的小裤子,正在观看。

陆斩的忽然进来,令她猝不及防,她忙地滚到床上,扯上裙子遮住自己身体:“你…你怎么忽然进来啦?我还没换好呢,快出去…”

陆斩认真地看了几眼,不退反进:“刚刚那两件儿衣服,是不是你昨晚穿的?”

姜凝霜心跳得怦怦响,她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你怎么忽然进来了?”

陆斩道:“我听到你关门,又听到你开门闩,我以为你换好了…没想到你在研究这衣服,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穿舒服?要不我来帮帮你?”

“我才不要!”姜凝霜脸红的都要滴出水来,她虽然比凌皎月骚一点,也被陆斩摸索过,可也没这么直白地被他看过,心里头一下转不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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