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第119章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第119章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二憨屁股两瓣儿那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神经早就脱敏了,那是相当瓷实,

可这一口,好死不死的,咬住两瓣儿中间的夹缝肉,而那狼王犬齿就和钩钳子似的,上下一合,便把那块儿肉咬了个对穿,这下给它疼的,顿时嚣张不起来了。

这狼王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如此大力反复地晃荡拉扯,伴随着剧痛,二憨只感觉夹紧菊门都困难。

“吭~吭!”

二憨撅着唇皮子仰头悲鸣。

它疼,它憋屈,它后悔啊!

躲树洞里一点事没有,好端端的在这群家伙面前要什么画面呢!

也亏得它劲儿大,被一只狼吊着还不至于掉下去,只是那狼王实在过分,咬着就算了,还不住地甩头撕扯。

恰缝肠胃蠕动、肚腹鼓胀,一时间竟是有些夹不住的预感。

二憨小眼泪蒙蒙,就连唇皮子都在颤颤地使劲儿。

曾经它看不上那只夹不住屁股的老狗,而今,难道就要和那不知臊的老狗一样了么?!

那也太丢熊脸了!

那倒霉狼王稍作休息又是一阵奋力甩头,二憨这下是真坚持不住了,闭上泪蒙蒙的小眼儿,不甘地长嚎:

“吼~~”

俺夹不住哩!

噗~

连续吃了好多天的野猪肉,它的肠胃早就被蛋白质整得有些过负荷,虽说戴松在竹背篓里塞了几根果丹皮,但那点儿玩意儿,对二憨来说真是到嘴不到肚。

此时臀瓣被狼王死命撕扯,菊门开开关关,山风往里一灌,纵使是熊的肠胃,一时间也有些绷不住。

一股浓屁从二憨大屁股里喷勃而出。

群狼傻眼。

在它们的视野和嗅觉系统的加成下。

树上那小胖熊就和漏气似的,一下子喷出一大股黄气。

狼王紧咬着二憨臀瓣间的软肉,一直都是用鼻子喘气儿,此时冷不丁的将这股浓屁饱饱吸了一大口进肺,它几乎当场挺尸。

嘴巴一松,接着一股子荡劲儿,直接狠砸在雪堆里。

群狼蜂蛹而至将狼王护在中间,盯着树上的二憨吠叫不停。

“吼!吼!”

是它先咬俺屁股的!

二憨含泪“狡辩”。

它真的委屈的不行。

被撵到树上就算了,

被咬屁股它也忍了,

被咬的漏气也够丢熊了(传到秃子山,那大母熊真的要笑话它了!)偏偏这帮家伙还要凶它!

但势比熊强,它这会儿是真的学乖了,就算心里再委屈,那也留到戴松来了再说!

三蛄蛹两蹦蹿的,直接钻进树洞里,又气又可怜的漏出个小脑袋,唇皮子抖个不停。

狼王挺在雪里吐了会白沫子,缓过劲来。

看群狼都围在树下,而那遭瘟的熊崽子就躲在树洞里露出半个小脑袋,见它醒了,还很“嘲讽”地呼扇唇皮子。

它本就悲急,此刻顿时恶向胆边生。

一声嚎叫,群狼顿时使出了犬型亚目下,伤害不大但侮辱性行最强的一招——滋滋。

九只狼。

轮流在二憨树底下各滋了泡浓香黄汤。

“五味杂陈”的赤黄小溪顺着树干流到雪里,汇聚成一个焦黄的大雪坑。

这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狼王压轴,刺鼻的骚气更是激的二憨整个鼻嘎都在抽抽。

它气,它憋屈,它后悔啊!

但势比熊强,它一只两百来斤的小熊,真干不过这么多狼啊!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狼王将它稀罕的不行的树窝当成便器,完事儿了还很是嫌弃地踢蹬两下后腿,撩了些积雪,很是敷衍地掩盖住那雪坑。

“吼!”

二憨只能在洞口无能狂怒。

而狼王理都不带理它的,竟是带着群狼直奔那半只野猪。

“吼?!吭!吭!”

你们干什么!?不许吃!不许吃!

二憨半个身子都探出洞口了,那帮狼真的欺熊太甚!

它好想跑,一头扎进老林子,眼不见为净。

可这是戴松给它寻的小窝。

那天一人一熊大战黑瞎子,赢的虽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但也是场可圈可点的大胜!

这树窝在二憨心里,早就超越其本身的意义,那是它“支棱”起来以后,戴松封赏给它的奖励!

只要树窝还装得下它,它怎么舍得离开?

于是。

二憨只能屈辱地看着群狼在它家门口随便撒尿,完事儿还顺带把它的存粮吃干抹净,其中有只异瞳的狼,是个遭了瘟的直肠子!

最后两只才轮上吃肉,总共也没吃几口,但是却在那拉了一大坨!

二憨那个气啊!

它的地盘彻底不干净了!

狼群休整完毕,一个个朝着树窝上的二憨嚎了几嗓子,旋即扬长而去,只剩下气红眼了的小二憨,等狼群跑远了这才蛄蛹下树。

噗噜着唇皮子,一抽一噎地用雪盖好狼尿狼粪,黯然神伤地坐在旁边,等冻硬了,这才人立起来,回想着戴松平时拿东西的样子,笨拙地捧着冰坨坨往远处走。

捧着东西立着行走可比单纯人立难得多,不能用俩只前爪都来保持平衡,二憨摔了很多次。

它气,它委屈,它真的好后悔!

好端端地惹这群遭戴松杀的活畜生干什么!

可戴松来了,看到给它弄的小窝被嚯嚯了,肯定也会难过的吧。

二憨把小脸往雪里一扎,任由松散的积雪把眼角的泪水吸了去——没办法,它前爪有些短,实在够不着自己的小眼睛。

然后自我鼓励般“吼吼”两嗓子,再一次捧起“冰坨坨”,朝着远处走。

不知道又摔了多少次,二憨终于能找到感觉了,回来将冻硬的“尿坨坨”也捧起来往外运。

这一次,它一次都没摔!两条后腿更是“健步如飞”。

要是这时候被人看见,一定会“妈呀”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相拜:“熊大仙熊大仙!你像人,你太像人了!千万别为难俺。”(讨封)

一直走出去好远,将两坨玩意儿都丢进山沟沟,二憨这才得意了,心情也好了起来:

俺太能咧!

俺会溜达咧!!

它眯缝着小眼睛,仍旧选择人立的方式,扭着大屁股一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要甩动脖子里的小项链,顺带着“吼吼”不停。

又多了一个招大母熊稀罕的招儿!

一时间,曝撒在小熊周围的月色都不知不觉间被它的快乐渲染成了淡粉色~

而林家兄弟。

两人愣是一停不敢停,从78号林班,鬼哭狼嚎跑到下渚屯外的老林子才堪堪停下。

林老二拉住了林三炮的手,

“弟呀,坏事儿了!”

“啊,咋了哥?”到了屯外,林三炮也算回了魂。

“咱忘了熏去身上的味道!”

“那可咋办啊?哥!”

“唉,都这个时候了,只能在这儿熏了!快去整松枝,桦皮,要能捡到啥冻粪干那就更好了!快快!”

林老二边说边在四周寻摸,林三炮也不敢磨蹭,指不定啥时间狼群就在从周围蹦出来了。两人手脚麻利“掘地三尺”,很快把林子里烧起来味道够呛的玩意儿都弄来了。

打着了火齐齐铺在火堆上旋即立马用新鲜松枝桦皮盖住,浓厚的白烟顿时升起,兄弟二人急忙脱下外套,使劲往对方身上呼扇烟气

待到狼群追到附近,除了弥散在林间的烟气,尽是半点气味都寻不着,气得只能在山岭间不住的嚎叫。

经过昨晚的商量,夫妻二人都觉得,等姜展华那有了消息再回去娘家更好。

所以今天戴松便照常上山,只是他出门比较晚,

倒不是因为昨晚又鏖战了,而是为了把花菇也带上。

他特意等闺女儿起来了,和小丫头商量,经过同意过后,这才领着她的小伙伴上山。

本想着是给自己添个帮手,没成想,反倒是成了闺女儿的“亲卫兵”,每次用还得提前打借调申请。

不过对此戴松倒是乐在其中,花菇对小丫头的忠诚摆在那里,有它守着小丫头,一家子一个没不放心的。

他笑嘻嘻地给花菇打着各种口令让其热身,等到了树窝前,他拍拍大腿示意花菇随行,然后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二憨!快来!给你带了小伙伴!”

他眯起眼,对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是又期待又紧张。

而花菇的反应也很奇怪,它虽然只能站在戴松身旁,却是低着头不断闻嗅,那根小尾巴晃地都快起飞了,抽在戴松的棉裤上噼里啪啦,一双小眼睛兴奋地几乎淌出水,见戴松不下搜寻指令,喉咙里更是哼哼唧唧:

狼!

有狼的味道!

“闻到了是吧!”戴松以为它闻到二憨了呢,嘿嘿一笑,道,“一会儿别怕它哈,也别凶它,它看着个儿大,但胆子还没你大呢~当然了,我也不会让它凶你~你俩好好认识一下,以后合作的机会多呢!”

“呜嘤~”花菇瞬间蔫吧。

于此同时,就见树洞里蛄蛹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旋即是身子,最后屁股。

然后它就直接倒栽葱似的扎进雪堆,撅着屁股扒了好久,这才将自己从雪里拔了出来,旋即“吭吭”不停,人立着一路冲杀过来。

“哟呵!啥前儿学会的啊?都能立起来溜达这么远啦?”

戴松嘴角带笑,可看着杀到跟前的二憨皮毛上占着血,表情一下就凝滞住了。

“啥情况二憨!你又被那玩意儿干了?!”

“吭!吭!”二憨心里一肚子苦要吐,哪管的上戴松说的啥玩意儿啊,反正它叫别的畜生给揍了,这委屈实实在在,以至于都没注意到戴松身边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顿时扑棱着唇皮子,一头扎进戴松裤裆里抽噎起来。

好家伙,这顿哭啊,俩小眼睛和泉眼似的,愣是给戴松裤裆都染出两个大水圈儿。

戴松也心疼的不行,检查起二憨身体,发现它耳朵,嘎拉哈还有腿侧软肉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血道道。

这也不是豹子干的啊。

豹子一般不出手,一出手绝对不会这么刮痧啊?

正当戴松疑惑着呢,二憨也缓过劲儿来,自觉的撅起团身抱腿,岔开后腿,姿势很是妖娆地展示起臀瓣里的伤口。

“挖槽!”戴松惊呼出声,只见那两瓣缝边上的嫩肉好像被啥玩意儿咬穿了,四个牙洞黄橙橙的,痂都没结上。

而一直乖乖贴在他身边的花菇见到如此热情的“展示”,顿时来劲了,

抽动鼻嘎,尖头尖嘴直接就朝着二憨臀瓣里扎了进去……

(本章完)

122.第120章 争贱

第120章 争贱

直到此时,二憨才注意到戴松身边原来一直贴了个小玩意儿。

只是它想阻止那尖头尖嘴的家伙已经来不及了,花菇如闪电般,把嘴筒子扎了进去。

被戳到痛处的二憨顿时嗷嚎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这痛可比昨晚被咬痛的多了。

屁股被咬一口,只是肉疼。

被这小玩意儿捅一下子,那疼顺着它稚嫩的菊门,一路延伸到肠子里头,绞的它胃口底下都“火烧火燎”。

“吭!!”

它弓背拧身,乱转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以至于都忘了可以团成球来保护屁屁;张大着嘴不停朝着这小玩意儿哈气。

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嚎嚎好还是去咬对方好。

而花菇则仗着灵活的走位,一直黏在二憨屁股后头。

因为戴松之前就和它有过交代,它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只能靠语气估摸个大概。

但看着这大家伙和戴松亲密的互动,它的小脑瓜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就是新伙伴!

于是。

它迫不及待地想了解一下对方的气味。

而对方也确实如戴松所说,个头大,胆子却很小。

它不过是闻闻味道,对方就羞的到处闪躲。

养过狗的都知道,狗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很“人来疯”。

你越是阻止它干啥,它越是来劲。

于是乎。

戴松原本都已经把撑雪棍拿在手里随时准备拉架的。

结果二憨竟是被花菇撵的满地打滚。

不过他也怕二憨被撵恼了伤着花菇,于是忙快步上前伸手一抄,二十多斤的花菇就被他托在了小臂上。

“你老闻它屁股干哈!~”

戴松轻轻敲了下花菇脑壳,后者尾巴摇晃两下,明白了戴松的意思,原本还踢蹬着四爪,想想去和二憨玩的,一下就不闹腾了。

“二憨?”看着团身在雪里,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狼狈小二憨,戴松嘴角有些压不住。

二憨臀瓣里全是细软毛,又稀又短,这毛纯是防止两侧臀瓣摩擦,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里边更是细皮嫩肉,兴许比它肚皮都要软嫩。

而花菇虽然没咬它,但东北这气温,它那颗湿漉漉的黑鼻嘎拔凉拔凉,就和冰凌子似的。

往屁股里一扎,谁受得了这个去,没当场着凉窜稀就算二憨肠胃好了。

二憨抱着屁股啃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人立起来,对戴松手上拖着的小家伙吼吼个不停。

“吭!吭!”

它这会儿彻底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是真埋汰这小玩意儿!

两只前爪跃跃欲试,不停地扒拉面前的空气,若不是被戴松托在手里,它指定一把薅过来坐在屁股底下。

不,不行!

它这个损样,坐在屁股底下会不会顺着它的屁股钻到自个儿肚子里去?

二憨脑瓜飞速运转,一时间,它两个小眼睛剧烈震颤,唇皮子也跟着高高撅起,整个熊仿佛个石头一样,立在戴松面前不敢动弹。

它这样子给戴松也整紧张了,急忙搂紧了花菇走上前查看。

这一走,顿时吓的二憨往后急退。

它昨晚只苦练了人立前行,倒退还不会呢,心急之下直接摔了个大屁蹲。

这会儿看着戴松托着那玩意儿靠近它,它顿时麻爪了,朝着戴松张牙舞爪起来。

“行了行了~”

戴松看明白了,小二憨刚刚估计是瞎想到了啥,自己吓唬自己呢。

他拍了拍二憨的脑壳,“花菇就是想闻闻你的气味儿,瞅你那熊样儿。白长那么大个子了。”

“呼~”二憨侧卧在雪里,小眼睛警惕地盯着花菇,四爪抓地,随时准备跑路。

这玩意儿看着就奸猾,哪里如它这般圆头圆脑,敦厚老实?

“以后你俩就是搭子了,刚开始不熟悉对方很正常,有的是机会慢慢了解,但是千万记得一点,相互之间不许打架知道不!?”

“噗噜噜~”二憨听懂了,别过脑袋,不情不愿地吹了吹唇皮子一声。

它这会彻底明白过来了,这小家伙就是来和它抢戴松的!

而花菇的理解能力明显差一些,它歪着小脑瓜,两个耳朵一动一动的,好像还在思考戴松说的什么意思。

好在戴松尝试着将它放到雪里,它果然没有再去钻二憨的后门,而是低头摇尾地闻嗅着二憨。

都说好狗通人性呢,哪怕你说的话它听不明白,它也会尽力根据你的语气表情和肢体语言去猜测意思。

见花菇不再欠巴嗖嗖地戳它菊门,二憨也镇定下来。

它发现自己光是嘴筒子都快赶上对方脑袋大了,要是一口下去,对方脑瓜不是都要被自己吃了?

俺真猛!

二憨为自己的体型感到一阵小得意,从雪里爬了起来,朝着这小玩意儿伸出爪子试探。

它两只小眼睛分开盯梢,一只注视着戴松,一只盯紧了眼前的花菇,

因为戴松刚刚说的,它也不好暴起偷袭,只好慢慢悠悠去够。

够了两下,发现戴松没有阻拦的意思后。

它两个小眼睛不仅全部聚焦到花菇身上,更是狡黠眯缝,

虚晃一爪过后,便突然加速,猛地拍向花菇;

它倒是没想过把花菇咋样,只想狠狠盖它一帽,给它点教训,

毕竟谁让它之前钻自己屁股的?

夜里被咬屁股就算了,这会儿还要被这么个小玩意儿钻屁股,真当它的屁股是沟子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只是它没想到的是,偷袭竟然没有够到花菇,对方只是往后一稍便轻松地躲了过去。

花菇觉得有趣,抬起前爪,兴奋地晃悠起尾巴,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继续。

这样的动作到了二憨眼里就变了味儿了;

卑劣的模仿!

这玩意儿还嘲讽它尾巴短!!

二憨偷袭失败,还中了诛心计,顿时破了大防。

可它刚要扑向花菇,脑瓜就结结实实挨了戴松一锤。

“我刚说完你就找架打是不?!”

见花菇站在戴松身后神气活现地摇尾巴,

二憨气的上蹿下跳,并围着戴松和花菇转圈圈,

“吼!吼!”

它激俺!它激俺!

戴松你看看它啊!它故意激俺!

“行了,别闹了,花菇不过是想和你玩儿。”

戴松一把薅住了二憨的脑后毛,看着它被血染红的毛皮,心疼地给它上了药,顺了顺毛。

刚刚还气的不行的二憨感受到戴松的温柔,看了看被晾在一旁的花菇,顿时嘴筒子一咧,又得意上了。

宣告主权般,朝着“孤家寡狗”使劲昂了昂脑瓜,还要立起来搂着戴松蹦跳不停,直到戴松搂住它才消停。

“呼~呼!”

二憨居高临下俾睨着“败犬”,唇皮子撅得老老高,小眼睛里也满是得意的小星星,甚至也学着花菇样子晃起小尾巴。

这是俺的!俺的!

花菇自始至终都是歪着舌头,看热闹似的看着二憨,车座子般的小脸上满是:

不理解,但尊重。

“好了,别哼唧了。”戴松敷衍地拍了下二憨脑壳,眯眼看着树下野猪尸体,

“都吃完了这是?”

“吼!吼!吭!”

二憨两个耳朵瞬间支棱起来,那家伙委屈的,叫唤的音调都变了。

不是俺吃的,是别的动物吃咧!俺还饿着捏!

“好好,不喜欢吃还知道吃完,不错,也知道你吃腻了,所以今天带着花菇过来一起打围,好好配合,相互照应,到时候多给你分点儿肉吃!换换口味。”

“吭!吼!吭~~”

二憨一看戴松曲解了它的意思,急的不行,情急之下,都学起狼叫唤了。

这给戴松心疼的呀,薅住了二憨脑瓜皮一阵揉捏,

“这阵子不是忙了些嘛,知道你在山上过的清苦,看给小熊憋得,都嚎嚎上了,放心嗷,今天咱打围,有花菇配合,收获指定不小!”

“吭!”

二憨小眼睛兀地瞪溜圆,一时间把戴松误会它吃完野猪的事儿都抛之脑后。

这小玩意儿配合它打围?

那还打个der,俺不要俺不要!就咱俩一块儿去!

二憨急的不行,跟在戴松身旁一个劲地吼吼、扒拉。

结果戴松完全不理解,撑滑雪板的速率反而更快了。

那花狗也是,看戴松加快速度它更来劲了,竟是撒着欢地在雪地里小跑起来,二憨一下子就被落在后头。

它不愿意屈居狗后,此刻便有了个更嘚瑟的主意。

四爪翻飞猛地加速,直接冲上了戴松的滑雪板,然后再次和刚开始那次似的,颤颤悠悠人立起来,引的滑雪板差点翻了,待戴松好不容易稳住以后,它便扒拉住戴松的肩膀,朝着小跑的花菇炫耀,

“吼!吼!”

这是俺的位置!你没有!

花菇微微侧头瞥了一眼,继续自顾自跑着,二憨得意了,眼睛都眯屈起来。

相比这小花狗,果然还是自己更招戴松稀罕~

它撅着唇皮子,哧溜溜吸着迎面而来的山风,整个心情就和在天上飞一样。

就这样一路溜到秃子山山脚。

“二憨,下了大雪,猎物的气味都淡了,花菇闻香不如你,看你的了。”

戴松说着,召回四处溜达闻香的花菇,示意它跟着二憨。

秃子山里危险重重,二憨虽说才两百来斤,但已能自保,外加有他跟着,不可能出事儿,但花菇太小了,上山的经验也不足,要是脱离了一人一熊的保护,那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儿。

二憨歪着嘴筒子,小眼睛里精光大盛。

“吭!”

果然和它想的一样,这小花狗啥也不是,真打起围,还得看它滴!

想到这,它便昂首翘尾得从花菇身边溜达过去,黑鼻嘎只是随意抽了抽,便认定一个方向,小跑起来。

而花菇的猎性这会儿也是得到激发,见二憨自信满满寻香,它也很兴奋地跟在二憨屁股后头。

原本还喜滋滋的二憨见此,小尾巴顿时耷拉下来盖住菊门,同时小眼微眯,待花菇在身后跟的正欢快时突然刹住脚步,扭头边朝着身后的戴松“呼呼”不停,边偷偷观察花菇。

见花菇蒙着头溜达出去一段儿,然后因为寻不到香,只能迷茫回头看它的样子,它更是得意的不行,

唇皮子都撅的翻翻了,急忙冲回戴松面前讨贱。

“吭!呼~”

俺比它厉害,能寻踪!

俺还比它乖,知道等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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