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堂岛月:我要打十个!

如此诡异的打法,让堂岛月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个女生不像是在打麻将,而是在玩弄人心。

但是支撑起堂岛月最后的希望,便是自己的能力三重叠加,只要清澄的部长荣和出第三幅牌的话,自己就能叠加所有的役种,从而击出不可思议的点数。

这是她反败为胜的唯一可能性。

而场上的其她两位女生,此时也是方寸大乱,感觉满手都是铳,怎么打都会出问题。

她们虽然观看过久帝的比赛,知道她擅长如此不科学的打法。

但是这个人既能打科学麻将,也能突然给你一手极其玄学的操作。

这才是最可怕的。

明明你知道她就是在恐吓你、摧毁你的自信心,但是你又不得不防。

如果你单纯觉得她的恶听只是在恐吓你的话,那么她就会特地去恶听,专门抓你不防守的这张牌,所以不管你防不防一样都会落入她的圈套当中。

两个女生已经完全被竹井久的气场给震慑住,唯一有机会抗衡的堂岛月,此时也是底气不足了。

她总感觉这个女生,似乎比南梦彦还难缠。

主要是她这种神鬼二象性的量子打法,你根本不清楚她到底是正常打麻将,还是在玩恶听。

最主要的是,这一局的两个妹子实力也很一般,现在已经被清澄部长的可怕打法给吓破了胆,打得越发畏畏缩缩,不可能给她探路,全都龟缩着想要保二保三,这是最难受的情况。

毕竟现在分数垫底的人,正是给竹井久放铳的堂岛月!

这两个妹子一看你分数垫底,又觉得久帝不可战胜,肯定是打算防守到底了,不会打生张给你探路的。

‘怂比!’

堂岛月咬牙切齿,这下只能寄希望于竹井久下一副牌自摸,让她能够叠加三重的役种。

她怎么也想不到,团体赛上打得这么怂的竹井久,实力却这么变态。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像南梦彦那样给清澄增加更多的分数?反而用小牌去走表,搞得堂岛月觉得这个部长水平很拉胯,从而错估了她的实力。

这下麻烦了。

在四本场的尾巡。

竹井久突然将一张究极生张的红中打了出来。

牌局后期日大生张的三元牌,放铳的概率非常高。

这家伙是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故意给对手送胡??

可恶,真是狡诈恶徒!

堂岛月肺都要气炸了,这个人是打算往死里压她,不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

不过好在,闲家的一个女生看了这张牌一眼,有些意动,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这个表情

虽然久帝没有南彦还有福路美穗子那样的逆天洞察力,但是她自身的观察力其实也不弱。

稍微想想就知道这个女生手上是有三张红中,而且是处在默听埋伏的状态,本来打算开杠多摸一张,一来可以翻开杠宝牌加番,二来也有机会岭上开花,还能跳过其她选手的回合。

但看了一眼竹井久之后,还是打消了这种想法。

好不容易听牌,默听才是最稳的,要是开大明杠的话,容易给机会。

主要是她是真怕了。

见状,竹井久微微一笑,大概知道对方在听什么了,随后又日了一张东风出去。

“荣荣了!”

女孩有些不敢相信,赶紧宣布和牌。

“中,东,dora1,5200点!”

竹井久当即交付了点棒,进行了下一局。

看到这一幕,堂岛月大脑直接宕机了。

这是真的不当人啊,南梦彦还说连庄胡断幺和全带幺这种,让她叠不起来,而竹井久胡两次就直接送胡,这样她也完全没办法叠加层数。

明明快要叠满,却被人硬生生打断的感觉非常难受。

就好像最后一下就能出来的时候,爸妈却突然闯入了自己的房间一样。

痛,简直太痛了!

而当荣和的妹子再度自摸,要往第三副牌进发的时候,很快又被竹井久抓到一炮,堂岛月的施法动作再度被打断。

这个人的打法实在是太老练了,特地用了针对她能力的打法,给堂岛月的感觉比南梦彦都要窒息。

东四局。

“荣,平和,断幺九,三色同顺,dora1,满贯desu!”

堂岛月已经到了麻木的时候,一张三索不小心给别家放了一铳。

对局结束。

整场比赛下来,堂岛月面对清澄的部长,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这样的麻雀士,在团体赛决赛上却表现平平,实在让堂岛月不解。

“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在竹井久起身的时候,堂岛月有些不甘心地朝她喊道。

她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这点能耐很厉害么?”

竹井久有点错愕,回头道。

这个女生输给了她,似乎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明明你有这个实力,为什么团体赛打点才几千点?”堂岛月质问道。

但凡她决赛也用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结束比赛才对。

结果两个半庄打下来才正打点几千,说出去谁信啊!

“团体赛决赛的选手又不蠢,还真能站着不动让你当小猪仔杀啊?”

竹井久笑了笑,倒是不生气。

看来这孩子严重低估了团体赛的选手,这些人可没有堂岛月想象的这么弱啊!

就拿团体赛决赛的大将战来说,面对两位魔物同时发威的情况下,鹤贺的加治木由美和风越的池田华菜都能抗住压力打到那种程度,自身素质无疑是够硬的。

不然如果是水平太差的选手,基本就像今天这局一样,只要有一个人实力比其她人更强,就是屠杀局,别人想阻拦都没用。

堂岛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败,毫无办法。

麻将是四个人的游戏,任何一个人境界不够,就会沦为木桶效应的短板。

显然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一点。

“何况清澄的选手实力都不弱,她们甚至比我这个部长要厉害多了。

而作为部长的我,也很愿意把舞台交给她们来表现,我相信她们有这样的实力,虽说过程有些曲折,但清澄最终还是拿到了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不是么?

所以我打点几千,在你眼里,这很重要?”

竹井久连续的反问,让堂岛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但她心底依旧不认可对方说的话。

清澄差点被人家龙门渕逼入绝境,险些被淘汰。

南梦彦打点二十一万,最后居然也能被人反超,这不正是因为清澄有的选手实力不济?

这位清澄的部长确实是实力强大的麻雀士无疑,但这不代表其她人就不是战犯了!

“我不信,我会证明你在说谎!”

堂岛月捏紧了拳头。

她败给了竹井久,也败给了南梦彦,可这不意味着自己会输给清澄其她选手。

如果清澄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怎么会打个区区县级赛上都满头大汗,又怎么会败光如此多的点数?

只要战犯不除,清澄即便进了全国大赛,也走不远的。

所以清澄真正有水平的,其实也就南梦彦和这个部长而已,其她人不过尔尔。

“哦?”

竹井久也有些意外。

眼前的少女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连续被击败这么多次,居然还保持着斗志,也算不简单了。

“那就随你怎么想吧,希望你接下来还能遇到我们清澄的选手,加油哦少女。”

竹井久笑着摆摆手,随后转身离去。

老实说久帝一点都不担心,清澄其她人的实力她最清楚了,如果连她都战胜不了的话,就更不用想去击败其她人。

堂岛月望着竹井久的背影,暗暗给自己打气。

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清澄绝不可能人人如龙的,要不怎么会连个县级大赛都打得这么艰难。

清澄一定还有软柿子可以捏!

作为天命加身的幸运儿,果然下一场她又又又碰到了清澄的选手。

宫永咲!

那个差点让清澄彻底无缘全国大赛的超级战犯,她损失了南梦彦得来的大量点数,好不容易才靠着运气使然的包杠规则,才拿下了比赛的最终胜利。

堂岛月自信可以拿捏住这个家伙!

何况她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压迫感。

这个人从大赛表现上来看,也是个心态极差的一年级萌新。

不过这一局,似乎还有个人堂岛月见过。

是那个之前被她嘲笑的娇小女生,还是南梦彦的小女粉。

但其真实身份,却是龙门渕的大将选手天江衣。

好像就是这家伙,压得清澄喘不过气来。

至于另一个选手,又是决赛里出现过的,好像是风越的大将!

好家伙,这一桌居然是决赛重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风越的大将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那似乎是在怜悯她、可怜她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居然被一个败将给可怜了?

堂岛月莫名有些不爽。

很好,就让你们都看看,本小姐的真正实力!

而见到了如此神奇的一幕,导播也是将镜头从A组抽出,投注在了这边。

“真是稀奇呢,来自决赛三家学校的大将选手,居然凑到了一起,她们还真是有缘分呢。”

八木解说也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嗯,按照概率统计学来看,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微乎其微。”

井川很快补充道。

参加第一天个人赛的选手少说也有上千人,按照这个几率将这三位选手匹配到同一桌,真的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总不能说是官方的幕后操控吧。

一旁的藤田靖子见到这一桌,也是饶有兴趣。

她记得在大将战最后的时刻,这个清澄的大将选手似乎领悟到了什么,最终出奇制胜,通过包杠规则拿下了大赛的胜利。

而她本人似乎也找到了克制天江衣的办法。

不知道这一次的东风战,她是否能够维持住这种感觉。

对局室内。

看到saki和天江衣同时出现,池田华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虽说自己打完比赛之后,撂下狠话说自己下次一定要赢天江衣。

但这其实就只是一句狠话而已,连池田华菜自己都没怎么当真。

下次碰到,自己大概率还是得输。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匹配到了天江衣,还连带着清澄的大将也一起来了。

如果不是四号位从鹤贺的加治木由美替换成了一个路人,华菜都觉得这百分百是官方故意在搞节目效果才特地这么安排的。

“喂,这位同学.”

华菜小声朝那位开口,“待会牌局开始的时候,咱们最好都低调一些,尽量不要被她们注意到。”

“……”

听到华菜在提醒自己,堂岛月当时很想回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但她最后还是把话憋了回去,毕竟再怎么说,别人也是一片好心,再怎么不明事理,总不可能伸手去打笑脸人吧。

只不过堂岛月心底还是对这位风越的大将表示出鄙夷的神色。

真的是,怕清澄的战犯居然怕成这个样子,一点骨气都没有。

看来这一局还是得靠她来打主C!

此时堂岛月耳畔不断回想起竹井久的声音。

按照这位清澄部长的说法,清澄里比她强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堂岛月依旧认定这个清澄的战犯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从她失分这么严重就能看得出来,她完全没有资格和南梦彦相提并论。

“原来是你.”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小脚丫子的天江衣,突然认出了最后进入对局室的这个人。

之前那个嘲笑她是小孩子的大坏蛋。

见天江衣认出了自己,堂岛月却一点也不怂,反而继续调戏对方。

“嘻嘻.天江小妹妹,没想到你居然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完全完全完全都看不出来你是个高中生呢,我十岁的远房表妹,都要比你高这么多!”

说着,堂岛月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还用了棒子国男性一看就会爆炸的手势。

而这个手势,也一下子戳中了天江衣的痛点。

她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嘲笑她是小孩!

真是岂有此理!

天江衣也是一阵火大:“杂鱼,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被审判的准备!”

闻言,堂岛月也冒火了。

这么个小屁孩子,居然敢骂她是杂鱼。

一想到之前自己也败给了一个叫八木唯的小屁孩,两人身高也都差不多,还都是人小鬼大的性格。

堂岛月当即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这场比赛打完,我一定要狠狠地打你的屁股!替你爸妈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屁孩!”

这番话,几乎已经是在天江衣的雷区上蹦迪了。

要知道天江衣的父母可是死在了灾祸之中,而堂岛月不仅污蔑她是小孩子,还在她面前提起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saki见到双方剑拔弩张的姿态,赶忙出声当个和事佬。

却没想到她的话却同时招来两人的愤懑。

“岭上使,这与你无关!”

“清澄的大将,这一局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这两人互怼起来,根本就不领saki的这份情。

在双方开打之前,先把和事佬给灭了!

saki顿时面露无奈,她只是想拿下这一把,然后好好晋级下一轮的呀,根本没想着掺和你们之间的大战。

而池田华菜就聪明了。

反正不关我事,别找我麻烦啊。

“哼!”

堂岛月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后便按下了骰子。

这一局各家的实力其实是很明显的,虽然那个叫天江衣的小屁孩很是狂妄,但她的实力绝对比风越和清澄的大将要强得多。

不然也不可能出现一个人压制三家的情况。

而且在大将战中,正是她逼得清澄失分严重,虽然这也和清澄选手实力平庸脱不开关系,但这也足以证明她的实力是要远远超过清澄和风越两位大将的。

因此只要她能单挑成功对方的话,其她两人根本不足为惧!

“荣!”

可还没等堂岛月思索太久,才第二巡,一张红中就放了一铳。

尽管这是三元牌,但这才第二巡啊,前几巡里切字牌,除非对方天胡起手,不然怎么可能第二巡就荣和到他手里的这张牌。

对对胡,三暗刻,中,8000点!

看着这样的一副牌,堂岛月耳畔嗡嗡作响。

会出现对对胡加上三暗刻的默听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小丫头从打出第一张牌之后,就是役满四暗刻听牌了。

怎么可能!

这个人的运气,居然比开了牌浪的自己都要强大,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堂岛月不会知道,在她面前的天江衣不仅是长野四大魔王之一,同时也是被牌所爱的孩子。

她的运气向来很强。

很多人误解天江衣,以为她比较喜欢用海底捞月去击败对手。

但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天江衣都是靠做大牌直击对手来完成胜利,而不是用磨磨唧唧的海底捞月。

对于被牌所爱的孩子来说,做任何程度的大牌都是得心应手的。

根本不用担心向听数太多,听牌只能选边坎吊,二择怎么都选择不对的情况。

她甚至没有在意四暗刻的役满,反而放弃役满的可能特地来抓自己打出的铳张,这是摆明了要和堂岛月对着干了。

“区区一个满贯就送给你了!”

话是这么说,可堂岛月牙后槽都要咬碎了。

这个小鬼,感觉也不好对付啊!

(本章完)

第200章 古役,花天月地

上来就被直击了8000点,对于只有四个小局的东风战而言,无疑是非常伤的。

何况这一局还是她的庄家位置。

堂岛月憋了口气,决定东二局要给对方来个大的!

到了东二局,庄家来到了天江衣。

天江衣是非常喜欢庄家位置的,别人过掉她的庄家,有时候都会让她很生气!

所以东二局,她直接火力全开。

没过多久,天江衣再度直击到堂岛月,又是12000的超级大炮。

堂岛月顿时人麻了。

从她的舍牌来看,这个家伙明明可以做更大的牌,但就是要选择默听直击她,对其她人放的铳张根本毫不在意。

这也太小肚鸡肠了吧!

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心思很单纯,反而没有清澄部长那样老谋深算,就是想要直击到她,然后故意折磨她、恶心她。

毕竟堂岛月自己也是这种人,所以对天江衣的想法心知肚明。

因此对方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击败自己,而是想要把她的点数打至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然后尽情地羞辱她。

堂岛月之前在海选赛也是这么欺负京太郎的。

甚至还想对清澄的其她人也这么干。

如果天江衣不在的话,她已经对清澄的大将动手了。

但现在自己是天江衣的主要目标的情况下,必须要想办法脱困才行,这个家伙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手气也很好,把把都是大牌。

这种情况下她是无暇去针对清澄的大将的。

只不过。

看起来她对自己的能力和信息没有丝毫的了解,似乎只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一心想要直击到自己,所以她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第一局,天江衣和出的役种分别是三暗刻、对对和、役牌中;而第二局,天江衣和出的牌是役牌發、混全带幺九加上dora3。

第三局最好还是她和牌,自己才有一线曙光。

但是问题在于。

连续点两次的满贯大炮,她目前的点数已经落入只剩5000点的地步,而这个小屁孩的手牌又大的离谱,根本不敢随便送胡。

可这孩子,应该也不舍得这么快就干掉她,肯定还会再玩玩才对。

所以堂岛月这一轮屏足了气,干脆不听牌了。

她不信对方会这么简单地击飞她,应该还会留一点点数的。

她要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隐忍!

而这一局,果然其余三家的手牌都组建地异常缓慢。

‘又是这种感觉.’

池田华菜抿了抿嘴,已经是第十六巡了,自己还是一向听!

现在的华菜也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着魔物的存在,她们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超凡能力,天生就凌驾于其她麻雀士之上!

而天江衣的能力,便是让所有人都陷入到‘一向听地狱’之中,无法自拔。

除非自己能够开杠,然后摸到岭上牌,才有一线机会。

但是老实说,她真的不擅长使用‘杠’这个技巧。

任何麻雀士都很清楚,开杠是麻将领域里对牌局影响最大的一种副露行为,一次开杠能够同时改变王牌、海底牌、宝牌数目以及立直后翻开的里宝数量,甚至像是大明杠还能改变摸牌的顺序。

所以越到后期的麻雀士,越是谨慎使用这个技巧。

甚至到了最后,开杠的能力都要荒废了。

段位越高的麻雀士,开杠次数越少,因此不善于处理开杠之后带来的牌局变化。

可是想要破除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最好的办法还是大刀阔斧地开杠!

但对于不擅长使用这种能力的麻雀士来说,无脑开杠反而会给天江衣带来助力,毕竟这个家伙也清楚怎么利用副露的方式去改变海底牌顺序。

所以想要击败天江衣的话,最好的办法只能等另外的魔物出手。

第十七巡,全员门清。

“立直!”

天江衣在最后一圈直接摸切立直。

而最后的那张海底牌,自然是由她来摸。

池田华菜不由捏了一把冷汗,从这家伙的能力来看,海底捞月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所以接下来天江衣注定会自摸成功。

一旦是庄家跳满以上的大牌,那么就会击飞最后一家,由天江衣取得胜利。

不过稍微看了一眼各家的场风,池田华菜心中暗暗窃喜。

其实击飞堂岛月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情况,毕竟saki一开始是北家,而她是西家,在座位上比saki更加具有优势,哪怕同分的情况下也是自己取得第二名。

这样也不错。

但很快,池田华菜又想起了什么。

不太对劲啊.

这个小魔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招惹自己的女生,像是之前的大将战上,就是故意要把她的点数打至零点。

所以面对眼前的堂岛月,她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松放过的。

因此牌局还将继续!

不仅是池田华菜吞了下口水,一旁的堂岛月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其实她也是在赌,赌天江衣不会这么轻易就击败她。

最后一张海底牌,终于是被天江衣稳稳抓在手中。

随后,手牌应声摊开!

“海底捞月,每家4100点!”

看着眼前的这副牌,堂岛月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立直一发自摸,加上海底捞月。

庄家满贯,没有超过跳满!

赌对了,她赌对了!

这个龙门渕的小女孩,还想多玩玩,想要愚弄她。

真是可笑!

结果反被她给算计了。

别的都无所谓,这个门清自摸,对于她而言至关重要。

因为门清自摸的对对和,只会出现一种情况。

那就是役满牌型.四暗刻!

还想着怎么故意恶心我,做梦去吧,接下来会是我的主场!

想到这,堂岛月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她只剩下900点,居然笑了?’

天江衣不禁面露古怪。

这个人是疯了么?被自己打到只剩下九百点,连立直的权力都不复存在,她居然还有心情在笑?

那接下来的二本场,小衣就胡一个一番40符的那类牌,把这家伙的点数彻底压至0点,看接下来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这时天江衣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清澄的岭上使。

场上唯一有能力来制止她的,只有这个人了。

不过她似乎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想法,只是在作壁上观。

这样也好,不会干扰到她。

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天江衣还是发动了能力,直接压制三家的手牌。

而她自己,便是随便做了个40符的无役牌型,靠海底来弥补那个一番。

这种情况的海底捞月,正好是一番40符。

接下来还得副露才行,不然还会有门清自摸的一番。

可见到自己打出的白板,池田华菜立刻抓住机会碰掉。

想要对付天江衣的能力,必须要积极副露才行,最好是碰牌,因为这样不仅碰牌能够改变牌序,加杠还能换掉海底牌。

这样就有两次打乱海底牌的机会。

对于华菜而言,不管是任何局面她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风越的大将还不死心么?’

天江衣对于华菜的副露行为没有太过在意,反正她本来就是要副露的,不管华菜怎么改牌序,都能够调整回来。

何况感知力不够强的人,再怎么改牌序也是徒劳。

反正最后的海底牌,绝对会是她来摸。

只不过天江衣有些在意清澄的岭上使。

连续这么多个小局,这个人一点气息都没有露出来,跟人感觉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她到底是在想什么?

毕竟是战胜过她的麻雀士,天江衣会多在意一点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打入明天的个人赛决赛之后,她很有可能会和这家伙竞争与南梦彦的对局,必须要小心才是。

人不会第二次掉入同一个坑。

小衣也不会第二次输给她的!

这一局见到清澄的岭上使一直没有动作,天江衣也放心了下来,全力压制对面的堂岛月。

牌局很快便进入了尾声。

如无意外的话,最后的那张牌依旧是由天江衣来摸。

池田华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自己真的努力在副露了,结果最后的海底牌还是由天江衣来摸,搞什么啊!

还有她实在无法理解,清澄的宫永选手,还有这个堂岛月,怎么你们一个人都不副露啊?

只靠她一个人,根本就对付不了天江衣。

你们至少都反抗一下啊,别只会在一旁满脸享受,就算是被人胁迫了,多少得动一下啊,挣扎一下啊,结果她们什么都不做。

华菜真的是服了!

这样下去的话,这一局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天江衣的手里,完全赢不了的。

“杠!”

就在这时,堂岛月唇角微动,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四张發财副露在外,而且还翻出了杠宝牌指示牌的白板。

直接就是满贯拍在了桌子上!

天江衣瞪大了湖蓝色的眸子,微微有些吃惊。

在这次开杠并且摸牌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牌变了,从手牌上散发的气息来看,变成了一副极其可怕的大牌。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这种手段,应该是清澄的岭上使才会的招数。

她不禁转头看向了宫永咲。

发现saki也在静静旁观着对方的操作,但是没有太过吃惊的模样,似乎只是在观察对方的表演,依旧没有太多的动作。

天江衣见saki没有动静,也就放心了下来。

困兽之斗罢了,不会让你得逞的!

随后天江衣便再度副露,最后的海底牌,依旧是由她来摸,不会改变。

只不过由于三次的副露,她手里剩下的牌已经不支持她继续副露下去,因为再进行碰牌操作的话,符数就会超过50符了,接着海底自摸的话,就会刚好超出100点,从而击飞堂岛月。

她还想再多玩一会。

‘真把本小姐当软柿子捏了,不会让你得逞的!’

堂岛月冷冷一笑。

在牌山上只剩下最后两张牌的时候,她摸到了自己需要的牌,随后

“杠!”

堂岛月自信开杠,又是一组红中杠出。

这一刻,天江衣彻底震惊。

又杠?

二度开杠,也让天江衣回忆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之前在团体赛决赛上,自己的一向听地狱和对手牌的感知能力就是被宫永咲连续的岭上开花破除掉的。

难不成这个人也有岭上开花的能力?

而这次的开杠,便让本该属于她的海底牌,被充入了王牌之中,而本该是倒数第二张牌却成为了海底牌来到了堂岛月的手里!

一股恐怖的魔氛,从她手上的牌里传出。

天江衣瞬间就明白她已然自摸成功了,而且那还是超级大牌!

“可不只有你一个人会海底捞月啊,我也会!”

堂岛月脸上带着恣意的笑容,重重地将摸上来的麻将牌砸下。

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可不得好好上上嘴脸。

【二二五五筒,八八八万】;暗杠發财和红中,最终自摸红五筒!

“自摸,岭上开花!役满!”

门清自摸,岭上开花,对对和,三暗刻,役牌中,役牌發,dora4,红dora1!

哪怕不是以四暗刻来计算,她手上的这副牌,依旧能达成累计役满!

而且还诞生了极其罕见的古役——花天月地!

也就是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在一巡之中同时出现,只不过在计算上,岭上和海底不会复合。

但实际上,堂岛月确确实实改变了海底牌的顺序!

“花天月地!这是极其罕见的古役呢!同时这位堂岛月选手,还依靠着花天月地的自摸,完成了役满的四暗刻!”

八木解说看到这惊人的反转,也是大呼出声。

古役,花天月地!

这是他从学会打麻将开始,都只是有所耳闻,实战里未尝一见的役种。

岭上和海底本就少见,同时出现则更是难得。

没想到在这一场居然真的出现了。

“厉害!”

井川博之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场高中生的比赛,许多难得一见的古役都相聚亮相,实在难能可贵。

藤田靖子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人居然破解了天江衣的海底杀局,看场上的局面,似乎连天江衣都有些惊讶,这应该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过这对天江衣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有时候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完全是靠感觉来打麻将,出现这种反直觉的对手,才能促使她摆脱对感知的依赖。

看到这幅役满大牌。

池田华菜也是一脸震惊。

倒不是因为这个人达成了惊人的花天月地以及役满四暗刻,而是这个人,居然在天江衣面前玩海底捞月,在宫永咲面前岭上开花.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句话想要送给堂岛月。

勇气可嘉!

而这个役满,也将堂岛月从死亡线的边缘拉了回来。

不过还是很可惜,但凡上一场天江衣胡了役牌白的话,那么自己这一局将会是双倍役满。

也就是四暗刻+大三元!

这么一来,她不仅用双倍役满炸了庄家位的天江衣32000点,还将其她两家压低至只剩不到五千点,最后所有人都只有任她宰割的份。

哼哼你们距离死亡线,就差那么一点点。

算你们运气好!

而且更爽的是,自己还是用对方引以为傲的海底捞月!用别人的能力击败对方,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看看对面龙门渕的小女孩,此刻已经气得炸毛了。

“欸你真厉害啊!”

就堂岛月心情愉悦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赞叹的声音。

堂岛月猛然回头,看到宫永咲目光湛湛地看向了自己。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还夸起她来了。

不过就算对方夸奖自己,堂岛月也不会高兴,毕竟她可是将清澄的选手视作敌人来对待。

要不是有个龙门渕的女孩挡在面前,她早就全力来对付清澄的大将了。

而这个清澄的大将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自己这副牌给吓到,反而是并且握紧拳头,自言自语了起来,说着‘我也得加把劲了’之类的话。

这番话听得堂岛月有些不屑。

咱这可是花天月地加上四暗刻的役满,你以为是你嘴上说着努努力暗暗加把劲就能做得出来吗?

可笑!

凡骨就是凡骨,总能够说出这般惹人发笑的话来。

东三局,庄家华菜。

只剩下最后的两场了,她也只有最后一次的庄家位置,自然得好好珍惜这次坐庄的机会,不能错过。

现在的分数,已经垫底了,她必须和一次牌才行。

可是她究竟能不能突破天江衣的一向听地狱,华菜心里没有底气。

“杠!”

就在这时,宫永咲开了一次杠,随后又进行了一次碰牌。

在这两次副露之后,华菜突然发现自己的进张好了起来,很快就听牌成功,而且因为宫永的碰牌,也让自己手上有了宝牌。

不过尴尬的是,自己听的牌是坎张,而且还是宫永咲碰掉的那张牌。

如果在平时,华菜肯定是不会立直的,她毕竟不是竹井久,玩不转地狱单听。

但是能在天江衣的面前听牌,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自己必须珍惜这次此生仅有的听牌机会。

当即横版一张,宣布立直。

听绝张!

可正当华菜以为自己这个行为很帅的时候,对家的堂岛月也不甘示弱,同样横版一张,对日!

这个瞬间,华菜直接傻眼了。

她以为只有自己听牌,所以才敢立直。

没想到连堂岛月也打破了一向听地狱,同样听牌了。

自己只听绝张,这怎么可能对日成功?

这下要成为全自动点炮机了。

可谁知道,下一巡里。

“杠!”

宫永咲二度开杠,还是加杠华菜荣和的那张牌。

这一刻,华菜彻底懵了!

宫永咲到底在做什么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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