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第829章 肚中藏宝

第829章 肚中藏宝

一个飞马顶的木座钟,二十多厘米长高,钟壳木质完好,但钟停摆不走。周娇记得这西洋式废品当时花了五块钱。

还有个一米左右高的站人式古董木楼落地钟,这个因为大型,材料又是红酸枝,还能正常使用,贵了点花了二十块钱。

剩下是一台民国手摇木箱留声机和眼前的相机。这四样东西分别从两家委托商店被两个儿子点中,当初因为没有外人,周娇也随孩子们高兴买下。

现在想想,她倒觉得事出有异,其他三样也许有声音吸引儿子们,可那坏的飞马木钟哪里能让五一抱着不走?

张国庆心知她猜想到了,笑了笑,去了书房拿回螺丝刀等工具。不一会,他先将飞马木钟拆散。

是真的拆散一团。上了五年电机专业,这些东西要是没法组装维修好,那他真不用混了。

拆开底座的时候,“啪嗒”一声,一团黑油纸从底座连接处掉落,吓得心有存疑的张国庆一跳。

“娇娇……”

周娇一时心情万分复杂,拍了拍他肩膀,“你上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否则怎么好事全让你给碰上了!

“嘿嘿……”张国庆傻笑地点点头,“这幸好要哥们一块,否则真要吓死人。”

吓死人?还没开始呢!周娇已经懒得吐槽。见他去摆弄另外一座大座钟,自己戴上手套蹲下将拆下的零件用煤油清洗,擦干净后装好,反复调了几次摆坨。“嘀嗒”声音一响,钟也走起来。

那边张国庆也不着急看刚才那团黑油纸。他先掂了掂这落地钟的重量,瞧外观这精湛的工艺,要不是解开谜团,还真不想下手。

这次他谨慎细致了很多,还特意拿了条军毯铺在下面,就担心一不小心把这老古董给毁了。

周娇装好手上的座钟,见他还在那饶有兴致地摸了一圈,打趣道:“研究出什么名堂了?”

张国庆呵呵地笑着指了指中上部被磨掉的痕迹,“要是我没猜错,这一定是什么很有名的铭文。”

“普通人一个月工资呢,这东西也就是我们敢买舍得买。”周娇好笑地斜了他眼,“人家有个名儿,更钟!”

“更钟?”张国庆闻言双眼一亮,对了,可不就是更钟!他犹豫了一下,“拆!管它什么来历!”

周娇颇为赞同地点头。假如里面有存货,那价值会更为珍贵,还是早点取出为妙。

张国庆刚拿起工具,突然猛地扭头看向周娇,“不对!要是御赐品,没人敢损耗,谁敢藏东西?”

周娇接着他的话未笑道,“就是普通达官贵人也会担心将好好的一件工艺品毁了,所以……”

“所以一定在木料里。”夫妻俩人异口同声的说出结论,相视一笑。

这次张国庆不用周娇提点,他自己趴在座钟上,用手指轻轻地在每个地方地扣响。

周娇见状憋住呼吸,担心会影响他的听力。

时间一分分钟过去,张国庆来回敲了两次,在座钟底部稍上方处又敲了敲,朝她点点头。

周娇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腿,趴到近处仔细端详。一条缝都没,她疑惑地看向张国庆。

“哈哈哈……研究来研究去,看来还是整个拆来得快。”

周娇想想也对,他们想得太复杂了,顿时跟着哈哈直笑。这是闲的无聊,在这上面费脑力。

半个小时后,对着从底部取出的一大张红纸,展开一看,夫妻俩笑倒在地上。这上面内容是挺珍贵,可惜类似陪嫁嫁妆清单!

再如何十里红妆,已成历史。想到这里,周娇随手往那还没开封的油纸包一扔……

“不对!”

被张国庆一惊一乍的周娇眨巴眨巴眼睛,迷茫地看向他。

“你说人家为何藏这么一张大红纸?”

周娇一瞪,“还不是你们男人的错?不是宠妾灭妻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宅斗。”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所以少年多是薄情人。”

“媳妇,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对你可是差点点守宫砂了,你看现在连母蚊子都不盯我。”

周娇被他逗得直笑,“什么破比喻,守宫砂是这么用的?”

小两口搂在一起打闹好一会儿,才继续对着那台民国手摇木箱留声机研究。经过刚才大座钟的磨蹭,这会夫妻俩一致决定采用暴力手段。

三十多厘米宽的木箱子一打开,一个个零件配件全部被拆除清空,这次张国庆也没费力去敲,直接拆散箱子。

四周侧面一散架,底部那块四方形的木板异常明显,厚度比侧面板块足足厚了一倍。这也就是货主见机子良好,否则拆开一看哪里不明白。

张国庆直接用匕首一撬,掰开一看,双面被挖成空心,几个做工精致的绣袋被黏住一面。

“媳妇,你打开看看,我看这些都是首饰。”

周娇接过一面木板,从中扯下一个绣袋,捏了捏,朝张国庆点点头,顺手倒在腿上出现一串红宝石长项链。

接下来几个袋子依次打开倒不是首饰,而是一些名贵的红蓝宝石、火油钻,还有一袋子金瓜子。

身边张国庆瞟了眼,立即着手重新组装留声机。这些东西看多就跟路上的小石头没什么两样。

最后周娇又见那个一直被遗忘的油纸包打开,这下子倒是有惊喜——数十块在灯光之下发出耀眼璀璨光泽的火油钻。

张国庆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很喜欢钻石?”

“还行吧,它最少了。”

张国庆哑然失笑,“有机会我给你收集。到时候全请人制成一顶顶钻石皇冠,比那什么傻白女皇还牛。”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说少年多是薄情人了?”

周娇藏好东西,蹭到他身边,嗔怪道:“你是哪种人吗?我可是对我男人有百分百信心。”

“真乖!”张国庆忙好示意她收好东西,“我没在你身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单位要是受气,咱们就不干了!”

“与别人闹意见别自个动手,等我回来替你出气。谁要是请客什么的,你推到我身上,等我回来再请。”

“我一有机会就溜回家看你。我没在家不要通宵看书,早上记得吃了上班,中午就留在单位吃别来回跑累得很……”

周娇越听心里越难受,微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晚上要是有加班,晚了记得打电话让爸派人接你,千万别让那些男同事趁机送你……”

伤感的周娇被他的话这么一逗,“噗呲”轻笑出声,“你一个人在学校也要注意安全,千万别跟人玩意气之争。”

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东厢房这对小夫妻相互劝慰对方,俨然忘记了书房桌上那一叠来信。

(本章完)

830.第830章 凭啥啊!?

第830章 凭啥啊!?

千里之外的东北县城,小院不远处围着乘凉的男女老少们,一把蒲扇,一壶茶水,一把长烟斗,各自三五成群唠嗑。

聊着聊着,有人问起:“老张兄弟,你家小五今年回来不?”

“对啊,要是回来能不能带点东西?”

“去年生娃没回来,现在放暑假应该差不多要回来,大友兄弟,是吧?”

张爹压了好几天自家老伴,让她别人没问起就别四处声张,免得让人眼红。当然要是有人提起那就可以提几句。

这不,几个老爷们嗓门大,一旁与几个妇女闲聊的张母听了恨不得替老伴回话。可她也明白在外老爷们唠嗑,没你一个婆娘插嘴的份儿。

张爹乐呵呵地回道:“今年啊,他们想回来都回不了。”

“咋回事?”

张爹也不绕圈子,笑道:“这不是毕业了嘛。我家小五被分配到部队成了军人,娇娇这孩子也分配到什么计委上班。他们来信说这个月就上班,想回来也没办法,让我们老俩口过去。”

“哎哟,不得了啊,你们家这是喜上加喜啊,恭喜恭喜。”

“老张啊,这么大喜事你可得请咱们几个喝杯酒。”

张爹乐呵呵地连连点头:“要的,必须的!赶明儿我张罗两个小酒菜,咱们聚聚。”

一旁几个妇女闻言也问到身边张母:“大妹子,你可真瞒得够严。我说你们俩咋没提小五啥时回来呢?”

“要是我没记错小五那对双胞胎差不多该满周岁了吧?他们一家子回不来,你两口子要不要去京城?”

张母乐得合不拢嘴,笑道:“是一周岁了。我家娇娇天天写信让我和她爹过去,说是孩子们都能开口喊人了。”

“哎哟,是嘛。那跟小平安有的比了。儿媳妇都让你过去了,你可真有福气。”

张母忍住得意,笑道:“说的你家几个儿媳不孝顺似的,咱们这一圈孩子都是好孩子,咱们啊都有福。”

那倒也是。能住这一圈的都是整个县城好人家,老人有身份有退休金,哪个儿媳妇们不担心老人偏心,谁不争着孝顺?

夸人的话总会让人心情愉快,这几位大娘可算乐开怀。

张老二领着一家子溜达过来时,远远地就听到他娘那爽朗的哈哈大笑声,让他也跟着心情畅快。

“哎哟,你家老二过来了,我看不用多久老大几个也要过来了吧?”

“就是,大妹子几个孩子养得好,都孝顺着呢。”

张老二上前与大家打过招呼,一家子人各自找伴闲聊。果然没有半个小时,张国富一大家子也过来了。

几家相距不远,别说夏天就是冬天雪夹雨,几个兄弟姐妹也是每晚过来见父母安顿休息,他们才离开。

这一举动,让周围邻居羡慕同时也是高兴不已。他们家的孩子有样学样,有的孩子住的远点也是不等周末,都会下班过来看一下父母。

这么多年来,这片小区的房屋真到了有市无价的地步,除了地段,谁不想邻里和睦,家庭美满?

张爹就曾经算了大儿子那次换房的一笔账,真是赚大了!他就觉得他周老弟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准地头。

一大家子人与大家告别,张国富两兄弟替父母拎上凳子跟着他们进了小院。

月光下,院子内一颗张国庆早年间讨好媳妇的枣树已经茁壮成长,葡萄架也成规模,那块平安惦记的小菜园挂满了瓜果。

这些也成了左邻右舍小孩子们的乐园,张爹张母也不是斤斤计较之辈,更何况今天孩子吃一把枣儿,明儿人家父母回一把梨子呢。

张母在院子点起火绳,长板凳上刚坐好一家子人,门口出现了张美丽姐俩带着各自男人溜达过来。

麦苗已经非常有眼色的拉着麦穗去搬长凳,接着去洗葡萄端上,乐得张母拉着俩小姐妹只喊乖孙女。

不怪张母如此疼爱这两姐妹。十一岁的麦苗和九岁的麦穗长相肖似祖母,小小年纪已是美人胚,尤其家里家外更是一把抓,可比她们两个娘出色多了。

就连重男轻女的林菊花都不得不承认自个大女儿比自个强得多。比起稳重的麦苗,活泼的麦穗更是手巧嘴利。

这不她家小丫头满百天那天,林菊花她娘老毛病又犯了,在屋里又捣鼓女儿让女婿替自己宝贝疙瘩儿子找工作。

林菊花刚开口拒绝就被她娘一顿好骂。

气得刚进来的麦穗当场就说:“哟,姥,你真是我的亲姥吗?有你这么祸害闺女的吗?我妈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生日子,你能不能让她缓口气?”

“你是轻飘飘要个工作,我咋不知道我爸这么大能耐?你这是存心让我爸妈过不了日子是吧?哦,我妈回娘家是你养着她,还是再赚笔彩礼钱?”

“死丫头片子!那是你亲舅,你爹没能耐,不是有你小叔吗?你那小婶娘家可是大官。”林母当时要不是怕外面的亲家母,以林菊花看准会动手。

“哟,你也说了是我小婶,别说我小婶没这么大能耐,就是有,她姓周,你姓林,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凭啥啊!?”

“她还得喊你妈一声二嫂呢,咋没关系?”

“你这么算,那我小婶还不得喊你一声妈?得了,你这话也就在我跟前说,给外人听到了笑话死人!我小叔跟我爸是亲兄弟不假,可没跟我妈是亲姐弟。你闹得我爸妈过不下去离了,我小婶还喊我妈二嫂呢?”

“这不是你妈现在还是她二嫂吗?”

“哦,那你就为了你儿子祸害我妈,祸害我兄弟姐妹几个?”

最后还是林菊花插言说了句她那偏心老娘,这一老一小才停止这场吵闹。

林菊花懒得跟自己偏心老娘多说。

真以为还没解放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越是大官越是缩手缩脚,背后不知多少人盯着。没看现在小五两口子连自己妯娌俩的工作都没法插手,更何况外人。

林菊花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几颗葡萄,再看只管自个与大家聊天的丈夫,果然她婆婆说的有道理,还是闺女贴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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