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夜晚就是要干坏事!(求月票,订阅

“哗啦~”

窗外夜空昏暗,只有一盏盏灯笼在夜色如水的城市里亮着。

时而远处传来一阵鞭炮炸响的声音,让这本来寂寥深冷的夜,多了几分热闹与喜庆。

厨房门窗紧锁,一盏明净的灯将其照亮。

两瓣雪白丰腴的圆臀悬在一只淡粉色的小水盆之上,水盆中盛着干净,热乎乎的热水,热水中一张素净小巧的毛巾随着一只纤巧精致的玉手,在水中摆动,发出叮咚、哗啦的水声。

明亮的灯光落在波澜起伏的水面上,荡漾出稀碎的光块,倒映在冷白如雪,微曲浑圆的臀肤上,泛出柔和的光晕与稀碎的水波涟漪。

就像光落在乳白的瓷器表面那样。

安静的,柔和的,很美好。

“十一点五十了……醉了快三个小时才醒,真是喝酒误事。”

美妇轻曲着臀,蹲在水盆边,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粉脸早已恢复往日的平静淡漠,漆黑细长的美眸也如幽深的寒潭冷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她抬着手腕,细数着指针上的数字,湿润的唇边呢喃自语着。

臀下水盆之中的纤指也裹着柔软的毛巾,温柔舒缓的揉洗着让人羞恼的泥泞。

这动作再怎么轻柔也不为过了。

毕竟这儿,可以说是女子最羞人,最娇嫩,也是最神秘的地方了。

方才子醉酒后惊醒,见徐玉秀还在昏睡之中,蒋婷担心她着凉,便将她搀扶着送回了房间。

再重回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打了盆热水先给亦母亦姐的徐玉秀解开衣裳,简单擦洗了一下脸和身子,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蒋婷便踩着从容不迫的步子回了厨房,决心将身上全都清洗一遍。

毕竟无论是身上的敏感的红痕,还是腻腻的细汗,汗湿的贴身衣物,亦或者是腿心……

她都不可能容忍这些污浊残存在自己如冰雪般洁净的身子上。

一番细致轻柔的揉洗,花了约莫二十分钟。

“哗啦——”

蒋婷从水中捞起毛巾,双手紧握着将其拧干,晶莹的水泛着热气从毛巾深处溢出,溅落在水盆里,落在灰扑扑的地面,还有一些稀碎的水珠落在美妇干净油亮的皮靴上。

“呼呼……”

蒋婷将心中的情绪喘匀,她娇嫩的身子素来敏感,往日些许轻微的动作就会生出不少红痕,后来明白心意后,面对程开颜时,又有了新的变化。

就连那家伙灼热探寻的视线,都有如他亲手揉弄抚摸一般,浮现道道红痕。

好在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热乎乎的滚烫毛巾在身子上一一拂过,将方才令人牙齿打颤的情意纷纷被毛巾那透进肌肤的热意盖过,如新雪将地面覆盖。

她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温热,清爽的感觉,顿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又好了不止一筹。

“喝酒误事!”

蒋婷咬着唇,声音冷冷、恨恨的斥了句。

也不知是在说自己大胆袒露金镯子和爱人,撩拨玉秀姐的事情。

还是那份敏感与刺激下的潮意。

总之,今夜漫漫,无心睡眠就是了。

“该睡觉了!”

美妇紧握着手里的毛巾,提着盛满热水桶,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期待和羞意。

毕竟那家伙在离开前,就说了舍不得她一个人在家过年,让他来家里过年,和他妈妈吃饭,睡他的房间,上他的床,枕他的枕头,盖他的被子……

而且……

想到此处,美妇又红了红脸。

但拧腰的动作,迈动的步子还是那么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甚至还隐隐可见着几分心切的意味。

“啊切~”

厨房房门推开,深深的庭院里吹来带着鞭炮刺鼻气味的冷风涌入蒋婷秀气挺立的琼鼻,让她鼻尖一酸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好冷……”

蒋婷裹紧了身上的紫色貂皮大衣,虽全身都擦洗过,但香汗浸湿的贴身衣服穿在身上难免有些不适。

她赶忙走进堂屋,站在程开颜的房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拧开房门进屋。

咔嚓一声,拉开灯绳。

漆黑的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堆满稿纸书本的书桌出现在眼前,床边的沙发上盘着一只小黑猫见自己进来,睁开漆黑的眼睛瞥了自己一眼,喵了一声继续睡下了。

干净整洁的床,床边的衣柜,床尾的钢琴盖着盖子……

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叫她心尖发烫。

“这是他从小长大,学习睡觉的地方……”

蒋婷仿佛看见了一个个年龄不一的身影,是小男孩趴在床上嬉闹,少年端坐在琴前弹奏,是青年俯于案前创作学习。

一幕幕幻景在眼前,心尖闪过,几乎让她心醉。

“我生君未生……”

美妇幽幽叹息一声,随手将泡脚的水桶放在床边,将房门反锁,防止徐玉秀醒了进来。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放在床边的小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病恹恹、五六岁的小男孩。

她看了会儿,又神使鬼差的打开抽屉随手翻了翻,在草稿纸下找到一摞相纸。

上面有十一二岁弹琴的照片,还有胸口带着大红花,穿着军装的样子,还有雪天和一个鹅蛋脸的漂亮姑娘站在长江大桥底下的合照,还有夏天他们在房山老宅后山上的合照,还有还有……

渐渐地,她痴了,在宁静如湖面的屋子里,冷然自语道:“君生我已老……”

话音落下,蒋婷拉上窗帘,当着桌上那一张张程开颜的照片,轻抬素手。

葱白纤长的指头解着身上貂皮大衣,一粒一粒的剥开纽扣,显露出黑色知性的高领毛衣。

晕润如水滴的乳儿,被毛衣的纤维紧紧束缚着。

“噼啪——”

脱下大衣,她又低头扯着毛衣的衣角向上扬起手臂,闪着细微的静电声,然后毛衣顺着纤薄的玉背,纤长的秀颈,拂动脑后的团子头发,就脱了下来。

灯光下那件杏仁白纯棉上衣因为细汗轻轻贴着她,随着外衣的褪去,一股浓郁的奶香渐渐荡漾开。

借着灯光衣服上汗湿了一圈圈痕迹,衣服颜色都变深了。

透过光线,隐隐能看到内里细嫩冷白的肌肤和丰腴不失紧致的美肉。

“嘶……”

空气很冷的渗入皮肤,带来丝丝的冷意,让蒋婷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看了眼桌上一张张的熟悉的脸庞,舔了舔唇瓣,更衣的动作加快了。

扯着上衣脱了下来,泛着晶莹光泽,剔透得好似羊脂玉髓的肌肤终于绽放在灯光下。

心口也只剩最后一层束缚。

她毫不犹豫反手解开扣子,失去束缚的乳儿。

也好似兔子般,红着眼跳动了好几下。

随后是女士皮靴,白袜裹着纤巧细长的美足,然后是宽松的黑色西裤,还有裹着美腿的贴身秋裤,以及薄薄的小裤。

她站在屋里,容颜端庄秀美,气质冷雅如仙。

低着头,冷冷的视线一一掠过身体。

看了好一会儿。

她才转身看向床,先随手将褪去的衣服裤子扔到沙发上,不慎将漆黑的小猫埋在了里面。

随后纤细瘦长的秀足踮起来踩着皮靴,足趾与足心都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紧接着美妇人轻屈香膝,摆动玉臂,整个人一跃而起。

宛如一只展翅的白鸽,在灯光下肆意舒展着自己流畅优美的身体。

“噗通……”

床板一震,扑到床上的身子也跟着一震。

就连冷白的玉肤美肉都好似涟漪一般荡漾着余波。

“嗯——”

赤着身子的美妇静静趴在床上,绝美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上午晒得发烫的被子。

干燥温热的触感,还有鼻间淡淡的,熟悉的男人味道。

这一切,都让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打起鼓来,耳膜一胀一胀的。

整个人都惬意,舒服得不行。

安静祥和的躺了一阵子,或许是后背冷得直抽抽了,冰山美妇撑着手臂爬了起来,粉嫩的莲足一脚深一脚浅踩在柔软的被子上,一步步走到床边,打开柜门。

清冷期待的视线快速扫过,她慢斯条理,举止轻缓优雅的在衣柜里挑了起来。

嗯。

既然衣服都汗湿了,自然是不能穿了,她素爱干净的性子也受不得这样汗湿的衣服。

就只好借着程开颜的衣服穿穿了。

“秋衣秋裤,那就这套黑色的好了,至于小裤子的话……三角……平角……”

蒋婷没有半点羞涩和尴尬,她细心挑选着一会儿睡觉要穿的衣服。

只是她没有找到合适她穿的三角,三角裤贴合女人的腰臀曲线,还有透气塑性的作用。

平角更舒适。

两者之间的选择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蒋婷找了会儿,索性拿了件白色,看着很干净,不过并不是新的。

她拿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抓在了手里,抬起两只细长的脚尖一次穿过裤腿,随后向上提起,柔软的棉裤很快便被臀部撑起,绵软的臀肉与其贴合在一起。

“居然还很合身?”

蒋婷抬手摸了摸没有一丝紧绷和褶皱的裤子,颇有些惊讶自己与程开颜身体的相性。

其实是她的臀较之一般女子丰满许多,再加上常年锻炼瑜伽,即使是与大腿相连的侧臀也是肉乎乎的,臀肉的分布相当匀称。

穿好小裤裤,随后就是黑色的秋衣。

之所以选黑色,是因为她喜欢。

圆形领口被脑袋穿过,上衣就比较宽松了,相性没有那么好。

毕竟蒋婷身子再怎么丰腴,上半身相较于称呼开颜还是纤瘦许多的。

心口倒是向上向外高高撑起,秋衣下摆则到了胯骨,袖口也要长了一节,将大拇指都裹在了里面。

宽松的上衣,倒是让蒋婷格外放松。

她将长裤放到枕头边,整个人像一只灵活的兔子,缩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提起被子压在肩膀下,阵阵舒心与安全感涌上心头。

不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

“哈~”

美妇人打了个哈欠,浓密修长的睫毛打了几个颤,她抬手拉了下灯线。

晚上十二点,屋子里暗了下来,也宁静了下来。

女人冷淡带着慵懒的嗓音在屋子里回响:

“除夕夜,晚安……”

“程开颜……”

……

“程开颜!”

“开颜,你开开门,我……我睡不着。”

房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少女紧张到压低声音的呼唤,似乎是很怕被人听见。

躺在床上看书上的青年,听见门外的动静,转头看了眼房门和手表。

时针分针清晰的指到了十二点。

“这姑娘,这么晚了还来?”

程开颜可不信什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之类的话。

不过他还是担心晓莉姐在外面给冻坏了,下床起身,拧开房门。

“这么晚了不睡觉,来我这儿干什么?”

“来干坏事啊?”

程开颜倚着房门,揶揄的笑着看向面前的姑娘。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纯棉睡衣,虽然相对厚实,怀里还抱着一个小枕头的站在走廊上,冷得身子有些发颤。

刘家是通了暖气了,但其实暖气并不代表屋子里整个都是暖和的。

尤其是刘家是二层的俄式洋房,暖气管和暖气片铺设的地方最多顾及到客厅,厨房,还有卧室。

走廊上的空气自然是冷冰冰的。

“呸!你这种坏家伙才只会干坏事呢……我睡不着来看看你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在干坏事吧?哼哼。”

少女轻啐一声,仰着小脸,面对程开颜的打趣,她也不慌不忙。

“嘿嘿。”

“本来是没有的,但某只小兔子自己跑过来自投罗网了……”

程开颜的桃花眼微微眯着,眼里带着坏坏的笑意:“晓莉姐,我想干坏事了。”

“……”

刘晓莉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脸蛋儿悄然涨红。

早知道他要干坏事,就不来了!

少女与他早已心有灵犀,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多次的亲昵,往日里素净纯洁,不知情事的舞蹈少女也从程开颜这个坏蛋身上学到了一些让人羞得身子发软的坏事。

“进来吧。”

程开颜见她不做声,催促了句。

“不行,我就在门口站着说下话,我不进去。”

刘晓莉连连摇头。

“进来吧,别冻着了,一会儿冻感冒了不仅我心疼,婉姨不得骂死我?”

程开颜抬手握着她圆润的肩头揉了揉,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少女带着芳香的温热,还有莹润滑腻的肌肤。

“那好吧,但你不许干坏事!”

刘晓莉满脸严肃的警告道,半推半就的被程开颜拉着进了屋。

二人来道床边,程开颜率先上床缩到了被子里,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上来,外面冷。”

刘晓莉迟疑了会儿,但她觉得既然小程同志答应了不干坏事,就不会骗自己。

于是她白净净的手掌撑着床,脚尖将拖鞋踢下,故意慢吞吞的上到床上来,然后掀起被子凑到程开颜身边,再把小枕头放在腰后。

感受到被子里的热意和恋人的气味,刘晓莉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她好喜欢挨着小程同志,就这么挨着心里就特别平静,幸福。

好像就这么一生一世。

“干什么?”

刚刚享受了一会儿,刘晓莉就感觉自己的小脑袋被程开颜的大手捧到他的面前。

二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的看着对方。

忽然眼前的男人,柔柔的看着自己说:“十二点刚刚过,晓莉姐,祝你新年快乐。”

“啊?”

少女愣了愣,根本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心中灼热发烫,感动极了,她连忙回应道:“新年快乐,开颜。”

说完少女又觉得不够,又腻着嗓子,声音糯糯的说道:“我好喜欢你呀!”

“我也好喜欢你!想每年都第一个给你说新年快乐。”

“嗯嗯,我也要!”

刘晓莉今年二十二岁了,但她从没见识过这样的情话。

她现在心里烫烫的,心里甜甜的,心口涨涨的,还有些酥痒。

“小程同志,我们干坏事吧?”

少女牵起程开颜的手,按在毫无束缚的,绵软的心口,娇怯含羞的小声道。

(本章完)

第353章 紧拥而眠(求月票全订)

“干什么坏事?”

铁皮屋顶被窗外呼啸北风,吹得咣咣作响。

夜色漆黑,道外大街两侧伫立着老式的铸铁路灯。

厚重的灯罩上刻着一九一八年的字样,明净如水的灯光透过通透的玻璃灯罩将北风中裹挟着,呼啸而过的鹅毛大雪照得无比显眼。

即便程开颜坐在洋房二楼的床上,随意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如此雪夜灯火美景,他却无心他顾。

只因面前玉颊生粉,明眸皓齿的姑娘,那双清澈如春水湖泊般的眼睛,正荡漾起阵阵春波。

眼中水波流转之间,兼有柔柔情意与令人心动的少女羞涩。

少女情不自禁的娇羞,无疑是恋人眼中最美的景色。

程开颜看得有些血热,不过考虑到这姑娘方才一副他做坏事就不进来的姿态。

程开颜想了想,认真的问她想要做什么坏事。

“……”

听见这话,刘晓莉一时间心中又羞又恼。

这个坏家伙!

明明自己都……他还这样捉弄人!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刘晓莉抿着唇瓣,鼓着小脸不满的说。

说完,像是生气一样将身子拧正,然后蹭蹭两下缩进被子里不理人了。

“哈哈哈……”

程开颜见素来温婉娴静的晓莉姐,此时罕见的流露出恋爱中小女儿羞恼生气的娇俏模样,顿时笑了起来。

女儿家家矜持下主动,自是最惹人心热怜爱。

尤其是如今这个含蓄的八十年代,一个姑娘主动和对象亲昵,自然意味着这姑娘的喜欢与爱。

“哼哼!”

缩在被子里平平躺着的刘晓莉哼哼两声,如十五六岁的少女般青春甜腻。

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做作,相反很显单纯天真。

这姑娘才听见身旁男子温和的笑容,她心里的羞恼生气便消了小半,甚至还有些欢喜。

她就是这样的姑娘,喜欢的人开心,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另外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二人对彼此之间的了解已经相当深了。

刘晓莉心里知道这家伙本就是这样爱打趣戏弄女孩子的人,尤其是在跟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有亲昵的时候,有好多羞人的花样呢。

有时候刘晓莉晚上睡不着,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夹着被子。

“晓莉姐。”

程开颜听着她哼歌似的嗓音,又见她虽然生气的缩回了被子里,头发被竖起的枕头蹭得有些凌乱。

但那双小鹿一样灵动活泼的杏眼依旧安静看着自己,扑棱扑棱一下一下的眨着,将眼里的倒影照亮再熄灭,顾盼间眼里秋水横波。

他心里真的柔软极了。

对一个男人而言,有个满眼、满心里都是自己的女人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难能可贵。

将来这个女孩,还将慢慢成长,慢慢蜕变成熟起来。

大概是如记忆中那样温婉端庄,落落大方的女子。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四分想象中的样子了。

想到这里,程开颜深吸一口气,欺身而上将明媚的姑娘压在身上,手肘撑在刘晓莉香肩两侧,轻轻捧着她精致的脸颊。

渐渐地,程开颜看得有些痴了。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刘晓莉则被他忽然的动作,还有痴痴的,怜爱,心醉的眼神看得身子都软了几分。

刘晓莉抬腿,让裹着半透浅口丝袜的小脚抵着淡蓝纯白相间的床单,骨肉匀称的臀腿使劲儿向上挪了挪被子里的身子,好让自己更舒适一些。

一抬眼,发现二人恰好是两眼相对,两唇相依的状态。

只需扬起玉色的天鹅颈,就能与身上的程开颜交颈缠绵。

“小程同志,你在看什么啊?”

这时刘晓莉腻着嗓子,软软糯糯的发问。

就像江南清湖之上采莲哼歌的小娘,吴侬软语,莲青唇红。

“我在看我的姑娘,我的恋人,我的爱人……”

程开颜轻轻笑着,解释道,随后他缓缓伏低身子,低下头。

“噔~”

玉额相触,饱满的天庭骨碰在一起发出玉石相击的轻响。

这声音,外人是根本听不见的。

只有额头相依的这对人儿才能清楚的听到,清楚的感受到额头的微微发麻微微发疼的异样。

即便这股疼痛转瞬即逝,但额头的触感与异样依旧在心尖荡漾开来。

触碰后,程开颜才抬起了头,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身下的刘晓莉。

“小程同志,我好不好看?”

刘晓莉见他还是一直在看着自己,便眨眨眼睛,满心好奇的问他。

话音脱口而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

便立刻在心里回忆起来。

从第一次,在歌舞剧院的小花园走廊上见面开始,再到离别,从重逢相见,暑假的考试游玩……

一直到现在自己和他躺在床上准备干坏事结束。

好像一直以来,自家小程同志都从来没有提到过,说到过自己好不好看,漂不漂亮的问题。

对女孩子而言,容貌,身材,气质这三样一直是她们从小就开始格外注意的东西。

在有了喜欢的男孩子,有了深爱的男孩子之后,这一点就更加明显,更加叫人关注了。

刘晓莉就是这样,之前在歌舞剧院的时候,除了上台表演舞蹈,平常她总是打扮的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和剧院里的女孩子都差不多。

白衬衣,长裤子,平底鞋。

就连头发的发型也是一个简单的马尾,系根发绳就没了。

容貌,身段虽然依旧美丽,但多多少少有些土气。

当然这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这个时代普遍的情况。

在和程开颜在一起后,她就有意识的打扮起来。

只是不尽如人意,就比如去年夏天的凉鞋配着袜子的穿法,就被这家伙吐槽了,虽然没有直说,但刘晓莉知道他觉得不好看,觉得土气。

好在到了京城,跟着在国外大城市留学过的小姨蒋婷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再加上北京舞蹈学院,古典舞基础课程里的礼仪课,形体仪态美学课等课程。

这些沿袭苏联,专业成体系的古典舞蹈基础,不是江城歌舞剧院附属舞蹈中专能够相媲美的。

现在的刘晓莉已从外到内都脱胎换骨了,俨然从了一个美丽漂亮却不懂打扮,有些土气的姑娘,变成了一个仪态翩翩,一颦一笑都格外优雅的舞蹈公主。

前段时间刚回家,在车站的时候母亲蒋婉就差点没认出来她,说她自从在BJ上大学后的变化真的好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刘晓莉心里期待着,她的恋人,她的爱人,她的男人是怎么觉得的。

“好看,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全世界第一美丽的姑娘。”

程开颜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最漂亮,最好看,还是全世界第一美丽……

“唔唔……”

刘晓莉听见这话,她羞燥得连忙从被子里抽出手,紧紧把脸捂着脸,发出含羞带嗔的哼哼声。

她感觉胸口深处,跳动的心尖尖烫得很,让她想把睡衣都脱了紧紧贴在程开颜身上。

“什么全世界第一啊,真不害臊!”

程开颜低头看去,声音透过女孩纤长白皙唯粉的手掌传来,瓮声瓮气的。

透过骨节修长分明的玉指之间的缝隙,他能看到女孩微微发红的鼻尖还有湿润的唇瓣,虽然只看到五官的一部分,但看着就是很漂亮。

“呵呵……”

听见这话,程开颜不禁失笑一声。

还是那么容易害羞,逗一逗就捂着脸红了。

不过程开颜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抬手拿起刘晓莉的手臂,一边欣赏一边吟道:“肌肤白如冰雪,滑如凝脂,美骨现纤长细润如玉。”

说完又顺着少女滑腻的肌肤,滑向她的手,吟道:“手若柔夷,皓腕如霜月,指如削葱根,甲如贝母,泽如珍珠,色如初雪覆粉樱。”

随后他又覆盖着刘晓莉的脸,从眉,发,唇,鼻……

一一抚着,柔声盛赞道:

“黛眉含烟若远山,乌发如云垂瀑,朱唇未启已染流霞。”

“眉目藏韵,顾盼间秋水横波,颦笑里春山初霁!”

……

“嗯~~”

每每程开颜的指腹沿着肌肤滑向别处,刘晓莉都感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留下酥酥麻麻,热热烫烫的感觉,那美好婀娜的身子便忍不住轻颤了好几下。

心里既紧张害怕,又忍不住期待他的动作和话里的词。

真真符合他作家才子的身份。

刘晓莉脑袋只能断断续续的闪过一些心思,大部分时间都被自家对象把控着,无法思考。

不一会儿,这姑娘仰着颈子,张着红润的唇,露着洁白的贝齿,娇喘吁吁起来。

轻吐的热气如兰草般芬芳,嗓音如莺歌般美好动听。

最后。

程开颜轻轻掀开刘晓莉捂着脸的手,紧紧凝视着她的鹿眼,笑吟吟的说道:

“我家姐姐堪称芳华绝代,是贬谪下凡的天仙姑娘哩!”

刘晓莉的心听见这句话,这个词,心终于静了下来。

“嗯嗯!”

她俏脸生出粉晕,仪态落落大方,自信坦然的点点头,温柔笑着应和道:“我就是小程同志的天仙姐姐,天仙姑娘……”

而且以后,还要和小程同志生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仙!

念及此处,她再也耐不住心里想做坏事的心思了。

刘晓莉抬起双手,动作娴雅温婉的捋了捋耳边被自家男人弄乱的秀发,轻轻伸到程开颜脑后将他往下搂着。

“啵~”

水声四溢的一声。

唇瓣便挨在了一起。

窗外风雪凌冽,寒气逼人。

屋内满室生香,暖意如春。

……

“嘤……”

程开颜低头噙着唇,清凉鲜甜的蜜渡来,源源不绝。

好似一股带着花香的泉眼。

手上程开颜也没闲着,左手捧着刘晓莉后颈轻轻摩挲。

右手则没入柔软的衣摆,沿着毫无赘肉的腰腹,顺着紧致弹性的马甲线。

……

“好像比平时要略成长了些?”

程开颜抬起头来一些,呵着热气问道。

“什……什么?”

刘晓莉早已眼眸含水,成了一道美美的果冻,动弹不得了。

就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柔柔弱弱的。

“这个……”

“呵……还,还不是你最近总……”

刘晓莉断断续续的嗔道。

心中虽然羞极了。

但她能从程开颜的眼神、动作中感受到他的爱不释手。

“盈盈一握,其实还算不上出挑。”

程开颜丈量一圈后,品鉴道。

“不……大吗?你喜欢那样儿的吗?”

刘晓莉噘着嘴,眼神幽怨的问。

明明自己在江城歌舞剧院的时候,是同龄的女孩子算是出挑的了。

每次跳完舞换衣的时候,朋友们可都羡慕得不行。

可现在……

“恰到好处的才是最好的,你看像个倒扣的小白瓷碗,圆溜溜的,碗底还点着红豆大小的瓷印。

而且对舞蹈家而言,这儿越大反而越不好,会影响你的舞蹈动作的,晓莉姐这样比B略大一点,比C略小一点就是最好的,既漂亮,又不影响你的舞蹈事业。”

“什么B、C?我只知道大中小三个尺码……”

“所谓ABCDEF就是一种名叫胸围测量法的尺码,和我们现在国内大中小的75,80,85的测量更加精准,也更加科学健康,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回头我找些布料过来给你讲讲,总的来说就是上围减去下围,得到的差值分为尺寸标准。

我想,晓莉姐这么心灵手巧肯定能做出适合自己的小衣……”

“呸……流氓!女孩子那里的衣服你都要做?你是哪里知道这么些不良知识的!”

“还不老实交代!”

刘晓莉咬了口程开颜的脸,留下两排齐整的牙印,当然还有晶莹的口水。

像是给他一个教训,随后娇声呵斥道。

可她没等到程开颜的乖乖认错,没制止这坏得没边的家伙干坏事。

却而等到了程开颜变本加厉的‘报复。’

陡然间,刘晓莉只觉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刺痒,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心尖儿。

这姑娘浑身都紧绷起来,原本绵软充满弹性身子变得结实,纤瘦紧致的蛮腰不自主的高高拱起。

随后扑通一声,摔在柔软的床上。

……

一直到两点,这对年轻的恋人才相拥在怀里,紧紧贴着沉沉睡去。

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大年初一。

偌大的双人床上,蓝白色相间的厚重被子底下。

如墨如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面色熏红的姑娘赤着香肩玉臂,静静蜷缩在青年怀里。

明媚可人的俏脸,带着娇怯幸福的微笑。

“咚咚……程开颜!”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不冷不热的成熟妇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