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搭头和挂件(求订阅!)

李梦正在用牙签挑西瓜子,“小安有没有在你身边?”

孟清水回话:“在,不过现在去楼下跟俞姐他们喝茶聊天去了。”

李梦自然知道女儿口里的俞姐是谁,又问:“这两天你们是在南大,还是在沪市?”

孟清水说:“在南大呆了一晚,后面两天在沪市。”

李梦问第三个问题:“小安对你怎么样?”

孟清水有些害羞说:“蛮好的。”

听出小女儿话语中的喜悦情绪,李梦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前几天她一直在长市,名义上是劝阻弟弟李龙和外室断了往来。

可内心深处:何尝不是怕卢安忽地杀回长市找大女儿。

她不知道卢安和清池到哪个程度了,但想来应该还没踏出关键一步,所以她这个做母亲的用心良苦,以这种委婉地方式告诫两人。

至于当天晚上大女儿和卢安悄悄打电话的事情,李梦是知情的,因为她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

那时她好几次想躲在门后偷听电话,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必须艰难地保持理性,以免犯脾气导致错上加错。

毕竟就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边都让她为难。

挑完黑色西瓜子,李梦放下牙签,捧起西瓜咬一口,过了会说:

“那俞莞之不是经常跑南大么,伱有时间多跟着去看望看望小安,你们现在相隔两地,总得有一个人要主动。”

孟清水回身瞄眼门口,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俞姐很欣赏卢安的才华。”

李梦一怔。

她不是傻子,显然听懂了小女儿的话,在清水和小安之间,俞莞之更加偏向小安,小女儿就算突然跟着去南大,也抓不到小安的把柄。

她刚才之所以暗示小女儿突袭南大,抓小安把柄。理由是出于女人的直觉,陈维勇夫妻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在电话中跟自己提小安了,前后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念头。

如此,再联想到小安的长相和才华,李梦有些不淡定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加上小安这年纪荷尔蒙分泌最是旺盛,而两个女儿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南大那么大,难免有让他迷了眼的对象。

基于此,她甚至做了两种假设。

假设小安在南大没有明哲保身,那让小女儿撞见也是一桩好事。这样两人算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分开,她这个做亲妈的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当然了,她是更希望小安没把柄的。

可一想到小安胆大包天地敢染指自己两个女儿,证明他就不是一个什么良善之辈,搞不好在南大碰到漂亮的女生也有可能会把持不住。

虽然两个女儿长相十分出众,让她很自豪,但李梦还没自负到目空一切的态度。

其她的先不谈,就说小安母亲年轻时倾国倾城的美貌,李梦始终相信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世界上比俩女儿出色的肯定不少。

说不定南大就有一款气质俱佳的女生把小安俘获了。

其实心中滋生出这想法,心中产生对小安的不信任,这也是李梦出于无奈的抉择。

现在这个局不好破,一个不好就家丑外扬了,那她还有何脸面见亲朋好友?

所以,她现在宁愿小安和别个女生好上,也不要他同时跟清池清水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

见俞莞之这条路行不通,李梦悄然问:“暑假我看你和贵妃巷的叶润有联系,她如今在南大,你们关系”

没等亲妈说完,孟清水说:“叶润和卢安关系更好。”

李梦:“.”

俞莞之行不通,叶润也行不通,这是铁桶一块啊,李梦暂时没辙了。

母女俩以卢安为中心聊了许久,但都小心翼翼地没把话题引向孟清池,这是母女俩内心深处的忌讳,生怕触碰到了,更害怕捅破这层窗户纸。

结束通话后,孟清水在原地呆坐了许久。

今天亲妈的隐晦暗示,让她感到一丝不快,还有一丝焦虑和不安,卢安真的会那样吗?

妈妈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要引导自己去突袭南大?

是察觉到了卢安对姐姐的心思了吗?

妈妈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离开卢安,给姐姐铺路?

这个念头一生,随后又被她否定了,估计妈妈更想用这方式让自己和姐姐都同卢安保持距离。

回想过去妈妈是多么喜欢卢安啊,没想到现在都有这种心思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汇聚在脑海中,一时烦躁的不行。

其实,她更在意的是姐姐到底对卢安是何种态度?

相亲也不相,恋爱也不谈,一直以读书为由把这些事情撇得干干净净。

有时候,她甚至在怀疑:姐姐这般拖延,是不是在等卢安长大一些?等卢安毕业?

郁气越来越盛,某一刻,孟清水好想当面质问卢安,让他在自己和姐姐中间直接选一个,别这样拖着吊着。

可是一下秒又有些嗫嚅,要是逼卢安选,他肯定会选姐姐吧?要不然就不会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了。

孟清水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可她深知自己已经陷入局中,身不由己。

这时这刻,她是真希望自己想多了。

晚上11点过,孟清水在卢安房间待了许久。

见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洗漱完毕的卢安关心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迎着他的亮黑眼神,孟清水心里的防线还是崩塌非常彻底,抿嘴摇摇头:“没有,我就是睡不着,想让你多陪陪我。”

卢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继续问:“是不是梦姨在电话里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话把孟清水吓了一跳,心思急转,难道他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了吗?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赶忙把舅舅养外室的事情抛了出来:“今天在电话里,妈妈跟我提到了舅舅在外面那个私生女的事情。”

“啊?”

卢安啊一声,很是意外:“梦姨跟你提了这事?”

孟清水反问:“你知道?”

卢安没否认,点点头说:“有一次和我清池姐在车内看到了。”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窒息。

他慌忙抢救道:“今年正月,我去长市教清池姐练车,在街头一服装店见到了那女人买衣服。”

私下教练车,你和姐姐有没有手碰手,有没有身体接触?

压下这些一闪而过的小心思,孟清水假装什么都不懂地轻嗯一声,“这事快瞒不住了,舅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些风声。”

这完全在卢安的意料之中,前生李龙的事情就暴雷了,那时候还闹得蛮大的。

孟清水把头靠在他肩膀,轻声问:“卢安,你说舅舅为什么会这么糊涂?那外室我远远见过一次,还没舅妈好看。”

卢安缓缓拍着她肩膀,“可能是图个新鲜吧,一时没把握住犯了错。”

孟清水抬起头,眼神满是困惑:“一时犯错就犯错,为什么还要生个孩子?”

他娘的!这话咋那么熟悉咧?

卢安额头差点冒汗,恍惚中以为这是前生,孟清水曾经就问过他这个问题。只是那时候的对象是他。

卢安没正面回答,和稀泥说:“孩子是女人生出来的,具体心思只有生他的女人知道。”

孟清水告诉他:“妈妈讲,那外室有可能想用孩子做文章,想逼走舅妈。”

卢安摇摇头,安慰道:“这不太现实,体制内不比体制外,不能那么随心所欲,你舅舅能混到今天,我觉得他应该拎得清轻重。你别顾虑太多了。”

这个晚上,两人一直在漫无边际地聊天,不过说的更多的时候初中时期,在清水口中,那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得美好。就算躲起来牵手、接吻,一切都是那般纯粹。

可能是心里装着的事情过多,也可能是焦虑过度,疲惫不堪的孟清水靠着他肩膀竟然慢慢睡了过去。

卢安一开始没动,直等到她呼吸匀称时才起身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就在他转身要走之际,才发现清水的右手紧紧攥着自己衣服一角,卢安低头认真观察会,见她是真的入睡了后,叹口气,甩掉拖鞋平躺在她身边,和衣入睡。

这一夜,两人睡得很平稳。

当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孟清水和卢安睁眼相视了半晌,女人倾斜半边身子在他嘴角连着亲吻了三下,才笑意盈盈地说:“太阳都出来了,我们快起来吧,不然让俞姐看笑话哩。”

卢安望眼窗外:“估计都已经在看笑话了。”

孟清水到底还是年轻,面皮子薄,脸热热地下床去了自己房间,洗漱去了。

二十来分钟后,两人一同出现在楼下。

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个来回,伍丹打趣说:“我这酒店睡得还算舒服吧,你们可算下来了,不然等会只能吃早中餐了。”

得,这油头的话一出,孟清水是彻底交架不住了。

好在俞莞之适时站出来打圆场,只见她伸手挽住清水胳膊:“走,菜已经好了,我们去吃饭。”

孟清水走出几步,压下心里的害臊,问:“早上吃米饭?”

俞莞之说:“对,吃米饭,你和卢安是宝庆人,我记得你们宝庆一日三餐吃得都是米饭。”

孟清水心里暖暖的,嫣笑着说:“谢谢俞姐。”

果然是米饭,桌上摆了5才一汤。

卢安坐下问:“就我们四人?丁哥没来?”

伍丹说:“不管他,他说要给你弄个香猪过来,估计是忙这事去了吧。”

卢安看向俞莞之。

俞莞之微笑说:“我们先吃,他那人是不会亏待他自个的。”

“诶,那行。”

卢安应一声,接过伍丹盛的汤,大口喝了起来。

吃过早餐,卢安开车送清水去了沪市医科大学,她大学最要好的闺蜜冯希已经从昆明赶过来了,两女约好今天上午碰面。

见到冯希,卢安就想到了她妹妹,去年听清水说要考南大的,那时候他还担心了好一阵,要是那样,清水今后和冯希不就能结伴来金陵了?

那自己和黄婷的关系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卢安假装热心问冯希,“我记得你妹妹今年高考吧,考得怎么样?”

冯希显得非常高兴:“和预期一样,考上了南大。”

我艹!

他忍不住在心里暴了句粗口,真是应了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

为什么不去人大?为什么不去复旦?京城、沪市不比金陵好?真是没眼光啊!

卢安问:“哪个方面的专业?”

冯希说:“生物科学。”

卢安把这个专业记在心里,事已至此,就得另想办法,反正无论无何都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这时孟清水问:“你妹妹什么时候开学,怎么没同你一起过来?”

冯希说:“我爸妈外出有事,她要9月5号才过来,这几天她在家里帮忙看店。”

卢安套情报:“一个人不安全,到时候有人送她的吧?”

冯希说:“他们到金陵读书的同学朋友有三个,会结伴一起。”

三人在草地上坐了大概半小时后左右,临了孟清水对他说:“你有事就先去忙,学校有冯希陪着我,不用担心。”

卢安说好,没矫情,唠嗑几句后就真走了。

把他送到校门口,目送虎头奔离去,冯希开玩笑道:“这么好看的未婚夫看都看不够,你怎么能往外推,不紧在自己身边。”

夸卢安好看,比夸她还高兴,孟清水开心说:“他还有事要去办,不然我也不回学校陪你了。”

冯希数落她:“好啊,你竟然是个见色轻友的家伙。”

中午丁超回来了,带回来好多香猪火腿,对卢安说:“答应你的东西在这,自己挑,能拿多少拿多少,要是能全部拿走也算你本事。”

卢安没跟丁超客气,香猪火腿他早就有所耳闻,却一直没吃过,真心馋得紧,围着转了一圈,最后挑了6支。

打算一支送给主任,一支送给陈维勇,另外邮寄2支回去给清池姐,剩下两支自己在学校过过瘾。

中午,卢安、俞莞之、伍丹和丁超四人以火腿为招牌主菜,另外搭几个菜,配上柏图斯红酒,好生享受了一回。

酒足饭饱之后,四人进了俞莞之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商讨一件大事,商讨进军商业地产的事。

最后四人签署了合作协议,卢安出资1000万,占股10%;俞莞之的股份是40%

丁超是最大股东,48%

让卢安没想到的是,伍丹的股份只是象征性的2%

事后,卢安用疑惑地眼神询问俞莞之。

这个身姿柔弱无比的女人来到阳台上,凭栏远眺一番才告诉他:“这是他们俩有意这样的,加起来的股份不超过50%,”

卢安有些懂,还有些迷糊,幽默地说:“合着你们还分派,伍丹是丁超的搭头,我是你的挂件?”

俞莞之会心一笑,仰头望向碧蓝的天际线,糯糯地说:“小弟弟,你要是不甘心当挂件,那就继续努力,到时候我匀一些股份给你又有何方?”

卢安没把这话当真,并排站着看了会天际线,最后出口:“谢谢你。”

夏天的风从海的方向吹来,吹乱了她的满头青发,她恬静地说:“口头谢没用,不如来点实际的。”

卢安用手扒开吹到了自己脸上的女人发丝,无奈地道:“诶,你这是为难人,你什么都不缺,我想实际也实际不起来啊。”

俞莞之说:“要不午夜陪我逛街。”

“开车逛?”

“当然。”

卢安答应地爽快:“没问题,等会我就先去补个觉。”

俞莞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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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0章 ,忘了今晚(求订阅!)

说回去补一觉是假,但午夜凌晨逛街却是真。

当他再一次坐进车里、迈过凌晨一点的钟声时,卢安感慨说:

“你这排解孤单的方式可真特别。”

朝前开了会,俞莞之问:“是不是有点像午夜幽灵车?”

卢安摇头:“大晚上咱不兴提这个,不吉利。”

俞莞之用眼角余光瞥他眼,“怎么?你还信鬼神?”

卢安说:“毕竟是流传了几千年。这东西挺邪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该敬畏的还是要敬畏。”

没想到俞莞之罕见地说:“我虽然对这个半信半疑,但认可你的话。”

卢安意外,偏头看她。

车子又继续朝前开了一段,俞莞之解释道:“当初在美国出事之前的头一个晚上,有俩个同学做梦梦到了水鬼。”

卢安诧异:“这么巧?两个人同时做梦梦到?”

俞莞之缓缓点头:“对,其中一个男生伱应该能猜到是谁。第二天早上吃早餐说到这事时,大家都没太放在心上,把这梦当一乐呵。

毕竟我们这伙人里面,有几个人非常爱看恐怖惊悚电影,那几天刚好大学毕业,他们都呆一块放松,其中就包括看恐怖电影。”

见他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一脸沉思,她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卢安问:“两个做梦的都走了?”

俞莞之说:“都走了。”

卢安道:“我在思索,既然发生了这事,你就应该吸取教训,不管这梦有几分可信度,晚上你都不应该再出来。”

俞莞之沉默,过了好会才说:“出事后的前几年我非常恐惧,经常大半夜被惊醒,后面不知道怎么的,每到晚上就十分精神,可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睡觉休息,我连找个说话的人都难。”

卢安接话:“所以就越来越孤单了,导致晚上想出来逛逛?”

俞莞之默认。

卢安想了想,提建议:“我觉得你这是心里原因造成的,你应该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看看,说不定能排解心中忧郁。”

俞莞之点头又摇头:“没用,有看过几个。”

得,一句“没用”,卢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两人的谈话一下子断了,一时间车内只有电台的声音。

车子仍旧漫无目的在街上遛弯,卢安并不觉着无聊,毕竟是沪市,就算是这年头,午夜的街头也称得上热闹。

只是虎头奔开着开着就偏离了市中心,等他猛然发现时,周边的人烟越来越少了,一眼望去,就零星几盏灯孤零零挂在夜幕中。

卢安下意识瞄眼后视镜,见到有辆奥迪始终在后面吊着后,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问:“今天怎么一改风格,来郊区了?”

俞莞之回答:“过去一个人开车,不敢来郊区,现在趁你陪着,忽然来了兴致。”

卢安说:“那你把车速降一降,也不要再往外开了,大半夜的免得”

俞莞之饶有意味地问:“免得什么?你是担心怕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卢安有心说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今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总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俞莞之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温笑着一如既往地往前开,车速别说减速了,还有挑逗味儿地加快了些。

望着路边的树木在不断倒退,卢安服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骨子里还有这一面。

果然人都是有俩面的啊,看起来越漂亮的人越凶残。

不知道是不是应景,中间车载电台也断了,断得突兀,不论卢安怎么调试都没找到原因。

气得他碎碎念:“这什么破车,还虎头奔,关键时刻掉链子。”

俞莞之说:“可能这边信号不好。”

卢安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变成了泥土路,“这是哪里?”

俞莞之说:“不知道,我也没来过。”

卢安无语:“没来过你还敢开?”

俞莞之说:“探索新的地方,这样才有意思。”

话到这,两人又没说话了,只因路的左边突然冒出好几座坟。其中有一座坟似乎在长个,好高好大,比旁边的高出一截,把两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车里顿时凉飕飕的。

俞莞之没有表面看起来平静,好像有点忌讳这东西,理智提醒她不要看,却本能地一直看向坟头,也不敢踩油门,生怕踩油门露了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追上来似的。

卢安特能理解她的心情。

就像小时候从学校里走夜路回家拿菜,路过山村那种荒郊野外的大型坟场时,他从不敢大喊大叫跑,越跑越害怕,只得麻着心思走。

不一会,视野里那几座坟见不到了,卢安问:“这不是沪市吗,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俞莞之没吭声。

卢安又问:“你以前在沪市周边见过类似的场景没?”

俞莞之没出声。

察觉到不对劲,卢安侧过头:“你怎么了?”

俞莞之还是没回话,只是猛地一脚油门,虎头奔应声撞在了路旁的荒土墙,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卢安有点懵逼,等到反应过来看向驾驶座的俞莞之时,后者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黑黑的瞳孔都跟着放大了一圈,明显是吓得。

估计还吓得不轻!

卢安赶紧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察看她的具体情况,发现还好,身体没大碍,就是人处于惊慌中。

卢安右手搭在她肩头,轻轻拍着缓解她的惊惧情绪:“没事,没事,我在这。”

俞莞之仍然没说话,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定定地凝望着眼前这男人。

虎头奔出了事故,后面的奥迪立即加速冲了过来,接着从里面火速下来两个女人,打头的正是陆青。

另一个卢安不认识,也是第一次见面。

陆青欲要打开奔驰驾驶门,但里面锁了,打不开,本想喊话让俞小姐开门,可透过玻璃窗户细致地看了看俞小姐的状态后,果断退后一步,挥手示意另外两个女人检查车辆,接着回了奥迪车内。

陆青问:“车子没太大问题?”

副驾驶的女人回答:“没有,撞的是土墙,前段时间连着下雨土墙比较松软,除了车头盖突起一些外,对车况没有太大影响。”

简单地一问一答,两女面面相觑,都有些后怕,还好撞的是软土墙,要是撞在树上和石头上,就不敢心存侥幸了。

副驾驶的女人视线停留在虎头奔上,担忧问:“俞小姐”

陆青说:“俞小姐人没事,不过精神状态不太好。”

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些年两女见怪不怪了,爱莫能助,没任何办法。

反而车内的那男人可能更有效果,这也是陆青果断退后、腾出空间的原因所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惊魂未定的俞莞之把眼前这男人的关心举动都收在眼里,心绪回暖不少。

闻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她忽然问:“卢安,你接过吻吗?”

卢安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她默默地盯着自己眼睛,半晌才说:“接过。”

俞莞之问:“吻过几个女人?”

卢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坦诚回答:“两个。”

俞莞之问:“黄婷和孟清池?”

卢安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黄婷是,还一个你不认识。”

俞莞之说:“同两个女人吻过,那吻技应该很好了。”

卢安呐呐无言,吻技当然很好,可心想此时此景也不是炫耀的时候啊。

俞莞之似乎有些享受他探身过来拍自己肩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化身成为了一个小女人,不再是那个人前个个敬重自己三分的大家族女儿。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会他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他右手拍打肩膀的节奏,良久过后,冷不丁睁开眼睛,糯糯地说:

“我马上30了,还没接过吻,你吻技好,让我体会一次。”

如果前面卢安还是懵逼,那现在的卢安是彻彻底底傻眼了。

听着这离谱的要求,他安慰人的手都不自禁停了下来。

俞莞之轻轻说:“别停。”

卢安右手又落在她肩头,一次一次,很有节奏。

只不过,随着两人四目相视,车内的氛围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由之前的惊悚变成了现在的莫可名状。

俞莞之仿佛邪祟入体,邪念一生就不再收回,依旧静静地凝视着他。

越来越暧昧了,女人这张绝美的脸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说:“哎,我可不是一个好人,别再诱惑我了。”

俞莞之无视这话。

卢安露出一幅快哭不得的表情:“别这样,我不敢碰你。”

俞莞之眼帘下垂,低声叹口气:“是我高估了你的胆子。”

“欸,你别激我。”卢安蹙眉,头却凑过去了几分。

俞莞之眼皮复睁开些许,无声无息地同他对视,黢黑的眸子好似一个无底深渊,徐徐转动着,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搅碎了一样。

卢安意动,头再次往前了送了几公分,停在她嘴角说:“我有些担心,过了今晚我们就不纯粹了。”

“忘了今晚。”俞莞之的声音很低很低,好看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犹如从腹中发出来一般。

一句“忘了今晚”,两人如同得到了特赦,欲望之门彻底占了上风。

四目相对的眼神印证一番后,下一秒卢安头一歪,精准无比地含住了这张诱人无比的樱桃小嘴。

初次同异性亲密接触,俞莞之一开始极其不自在,整个人如同僵尸一样紧贴在驾驶座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全视角看着他,看着这个小男人一步一步地变化:从最初的谨慎到试探,再从试探到探索欲极强,再到无比贪婪.

中间她的目光偏离了几秒,跟着他的大手移到自己腰腹、直到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静了静,女人最后放弃了要阻止的心思,视线又回到他脸上,既然是自己让他吻的,就由他尽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外面的奥迪车灯熄了,周边传来无穷无尽的蝉鸣和蛙叫,很是热闹,又很是寂静。

随着老道经验的卢安出色发挥,俞莞之身体慢慢放松了,越来越放松。

当最初的不安和不适应被这男人安抚后,她整个人好像剥离了黑暗、剥离了车内,来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旷野,忧郁的心情好似一下子没了,驱逐殆尽,嘴唇被人撩拨地一咬,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感迅速蔓延全身。

这就是接吻地乐趣?

难怪伍丹经常和丁超在沙发上忘乎所以地拥吻,门总是忘记关。

这种异样的美妙体验让她见识到了一个崭新世界,无法用语言描述,在卢安的娴熟技巧和调情下,俞莞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两人嘴唇分开了一条间隙,深呼吸几口后卢安贴着她呢喃:“不要表现地像块木头,跟我学。”

俞莞之没任何反应,由着他再次亲昵。

只是到了后面,她一直下垂的双手在不经意间有了动作,紧紧攥着他腰腹的衣摆,身子在他的怀抱下缩了缩,头微微上扬,偶尔回应他。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又分了开来。

这次不同过去,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的眼神里被一种情绪填满。

当卢安第三次亲昵她时,俞莞之第一时间就阖上了眼皮,左手还在紧紧攥着他的腰间衣服,右手却情动地反抱住了他。

此回合两人最投入、最忘我、最配合、最激烈、最贪婪,也是最过瘾。

还有一个最,时间最长。

两人难舍难分,直到快要窒息时才不得已抽离,俞莞之右手从他身上移开,捋了捋耳迹发丝,喃喃地说:

“刚才我在坟头看到了一个人。”

卢安惊愕,“是谁?”

俞莞之说:“是他。”

卢安明白她嘴里说得是谁了,难怪她那么大的反应,“是什么样子的?”

俞莞之说:“浑身湿漉漉的,从头到脚沾着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立在坟头目不转睛盯着我。”

“看来你这是心有所想,出现了幻觉。”

卢安安慰她:“你想想,他曾经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在死后出来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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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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