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点燃武库大逃亡

这支叛军其实是有两伙人组成,一伙是原来东部省金矿的武壮保安们,这批人有大约500多人。

一个矿产公司有这么多武壮分子,听起来非常夸张,可是没办法,在塞拉利安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秩序,讲究的是肉弱强食的丛林法则。

矿产公司想要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被人抢走,只有培养自己的武壮力量。

可是当这个武壮力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当你的奴仆实力远强于你这个主人的时候,反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无论这些安保人员原先表现得对你多尊重,可是当一堆堆金块摆在他们眼前,当一箱箱美元被带回来的时候,财帛动人心就开始了。

于是在托马亚伊的带领下,矿工们反了,把原来的矿主全给杀了,将所有的黄金和美元,以及矿主抢来的美女全都笑纳了。

(矿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托马亚伊自封为团长,然后开始了扩张之路.

在顺利吞并了周围几个小矿的安保,又吸引了一些无业游民的土著人,顺利拉起来了一支一千多人的队伍。

人多了野心就大了,原来就想着烧杀掳掠,快意人生,成为一方土霸王的托马亚伊忽然在一个当过小学教员手下的怂恿下,准备开始逐鹿天下了。

这种行为叫什么?用我们的历史课本写,就叫农民起yi,正义行动。

要革命就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人,更大的地盘,于是托马亚伊叛军组织开始了急剧扩张之路。

恩奎马所在的图森尔部落正好就在这些“农民起yi军”扩张的道路上,然后陈棋他们成为了“池鱼”被殃及。

明白了这个背景,就可以知道陈棋正在服务的是一批什么样的“丘八”。

说白了就是一群没上过学,没有头脑的矿工、农民、土著、流氓组成的J队。

这批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冲锋在前,打仗勇猛,因为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第一个冲上去当炮灰。

但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好忽悠,伱多说几句好话,熟悉之后,就会明白这群人智商比大猩猩高不了多少。

陈棋慢慢跟这群大猩猩,噢不,是丘八们混熟了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打听营地里的一些情况。

比如:“哇,昆博萨,你这武器保养得真好,比别人好太多了。”

这个叫昆博萨的士兵得意洋洋回道:

“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所以我才会被选为武器库的保管员。”

陈棋假装不经意问道:

“咱们还有武器库,在哪?我怎么没见过?”

“闹,就在那儿,瞧见没,那个最大的建筑,涂满了绿色的颜料的就是武器库,里面什么大家伙都有,兄弟我在里面可是最轻松的活。”

得,陈棋知道了武器库在哪儿,甚至知道武器库里面都有什么样的各式武器。

还知晓了所有抢来的物资都在这个仓库里放着,但钥匙只有托马亚伊团长才有。

就这样,陈棋一句句套话,这些没脑子的大猩猩将营里所有的布局,以及兵力方面的部署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凯瑞教授非常聪明,早就看出陈棋套话的目的,但她同时也很担忧。

“陈,现在就凭我们21个人,实力实在太弱了,而且咱们被困在这个山谷里,无法跟外界求援,这可怎么办呀?”

陈棋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只能自救了,凯瑞教授你有没有发现,这些黑家伙对你们女医生们的眼光越来越放肆了,他们已经蠢蠢欲动,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在这些大猩猩眼里,皮肤如皓月星空一样洁白的苏连女医生,华国女医生,简直比仙女还要漂亮、美丽、高贵。

他们可不像文明人,会写情书、唱情歌、暗送秋波来吸引女性。

大老粗们唯一喜欢女性的表现,那就是强占她们,用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去征服她们,根本不用征求女性的同意。

这段时间女医生们忙着抢救大量伤员,这些大猩猩没动手。

等过几天,伤员处理完毕,暂时不再需要医生的时候,女医生们就可能成为狩猎的目标。

陈棋已经眼睁睁看到卢恰纳被杀了,现在根本不会坐等自己的女同胞,霉国女医生们受到侵犯,那样他就太不男人了。

凯瑞教授紧紧握住了陈棋的手,非常担忧地说道:

“陈,别乱来,我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生命,现在你是我们的头儿,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几个一个也活不下去。”

陈棋一直在隐忍着内心的痛苦和仇恨,表面上还是非常配合这些武壮分子们的要求,该怎么抢救就怎么抢救,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而且态度非常好。

这也为21个被劫持的医生赢得了大量食物和生存物质,至少没有在肉体上受到折磨,也阻止了某些大猩猩的无理要求。

如果没有陈棋这个“润滑剂”,两国医生根本就没办法跟这些大猩猩勾通。

陈棋拍了拍凯瑞教授的手,笑着说道:

“放心吧教授,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们离开的,我已经有了计划。”

陈棋的计划很简单,突破点还是放在了那个武库保管员昆博萨身上。

昆博萨在军队里好歹算是“中层干部”,拥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力。

所以当陈棋趁他来为伤口换药的时候略略用了一点advair,当天晚上,昆博萨就因为气喘气急,快要窒息了,急匆匆让人去请丘八们的好朋友,陈医生。

陈棋背上药箱准备出门,凯瑞教授知道他要行动了,心里焦急,但表面上还是给予足够的信任:

“陈,一切当心。”

易则文张兴等华国医生,也担忧地看着这位院长大人,

“陈院长,如果事不可为,千万先退回来,咱们再想办法。”

霉国年轻人则外向多了,一个个都拥抱着陈棋,

“兄弟,需不需要帮助,我可是会一点点华国功夫。”

“就是,我是校棒球队的,耍起棍子来,能打死一头牛。”

陈棋却是笑笑:

“等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门,这大晚上的如果我们走散了,我找不到你们,大伙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好,我们听你的,你也要当心。”

当陈棋背着药箱匆匆赶到仓库旁边的营地时,昆博萨已经满脸青紫色了,呼吸就跟风箱一般,看起来马上就要死了。

其实要治疗哮喘急性发作非常简单,强效激素和支气管扩张剂一用就行。

可“下毒者”陈棋显然并不希望昆博萨马上就恢复,于是他拿出一支针剂,其实是他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安定针,直接从静脉里推了进去。

至于安定针治疗哮喘正不正确,会不会抑制呼吸中枢导致病人死亡,这个陈棋不管了。

反正陈棋没有把这群人当人看,都是大猩猩,都是魔鬼,都该死。

安定针一推,昆博萨马上就安静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哮喘缓解了一般,但陈棋知道这是马上要死的表现。

于是赶紧招呼营帐里的丘八们:

“快,你去打点热水来;你去卫生室帮我把听诊器拿来;还有你,马上准备两勺子盐巴。”

为什么要盐巴?

陈棋也不知道,他就是要找个理由把营账里的人都支走,方便他搞事情。

几个小兵被指使得团团转,一个个都按医嘱跑出了营账去做抢救准备工作了。

陈棋趁左右无人,快速从昆博萨身上取下了仓库钥匙,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隔壁的武器仓库。

仓库里面全部都是一箱箱的军火,而且全部是英文字,一看就是进口货,人家打死打活,其实钱都被欧美的武器商赚走了。

陈棋快速找出各类炮弹和炸弹,集中到了一起,然后将其他枪支炮管子弹全部收进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陈棋看了看另一扇铁门,从事先打探来的消息知道这是托马亚伊团长的身家性命,也是维持军队用的经济命脉。

所以二话不说,直接用一个抢托把锁给砸坏了,发现里面都是一只只箱子。

陈棋也来不及多看,全部都收了再说。

最后直接扔了一颗炸弹到推积如山的军火堆里,快速闪进空间。

接着仓库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一朵蘑菇云从营地的中央飘起,连带着周围所有的营账、木屋、武壮分子全部都被炸上了天。

那个仓库保管员昆博萨的哮喘也治好了,气不急也不喘气了,因为死人是不会喘气的。

营地里发生的剧烈爆炸,起码将一半的武壮分子给炸死或炸伤了,可惜托马亚伊团长却是安然无恙。

他怕死,知道不能跟炮弹住在一起,就怕这半夜被人放了蘑菇。

所以他派出重兵,将武器库和抢来的物资团团包围起来,自己却住在了对面的半山坡上。

营地被炸,营地里的黑人们都在恐惧地大喊大叫,到处都是点燃的山火和时不时爆炸的炸弹,还有那一支支挂在树上的断臂残肢,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的样子。

托马亚伊团长也被炸弹冲击波给炸得头昏脑胀,两耳失聪,就在他跌跌撞撞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人大喊一声:

“有敌袭~~~~~”

于是活着的人瞬间就乱成了一团,毕竟不是正规军,遇到紧急情况没想着反击,而是先逃命要紧。

其实这声敌袭是陈棋喊出来的,是他专门跟土著人学的,就是为了这一天使用。

就在托马亚伊团长准备喊人反击的时候,突然屁股里一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陈棋手里拿着一根麻醉针管,嘿嘿冷笑着从黑暗中出来,扛起托马亚伊就走。

现在兵荒马乱,谁也不在意一个伤员或者死者,哪怕有人看到陈棋,以为是医生在抢救人,所以都没有过多关注他。

陈棋顺利来到了“卫生室”。

易则文和张兴早早就等在了叉路口,看到陈棋扛着一个人回来,急得大喊:

“陈院长,快呀,外面大爆炸了,你怎么还有心情抢救黑人呀,赶紧扔了,咱们好跑路。”

陈棋一下子把托马亚伊扔到地上,累得直喘粗气:

“奶奶的,你们看清楚了,这人就是杀害卢恰纳,杀害无数图森尔部落的凶手,我要把他带走,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凯瑞教授听到声音后也跑了出来,看着这片人间地狱一时犯了难:

“陈,我们现在要怎么样逃跑?我们没有汽车,也不知道方位,万一在大草原迷路遇到野兽群可怎么办呀?”

陈棋艰难地从泥地里爬起来,

“跑,往那座山后跑,我前面已经打听过了,翻过山往东走50公里就有一个小城镇,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知道方位。”

有个霉国医生发愁地说道:“可是我们没有汽车,徒步在大草原走50公里太危险了。”

“谁说我们没有汽车?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都安排好了。”

看陈棋说得自信,大伙儿以为是他在这半个月时间里悄悄做了准备,或者收买了哪个小兵,再想想今天陈棋凭一个人的力量去点燃人家的火药库。

这让大伙儿对他有了更多的信心。

凯瑞教授拍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走,赶紧走,再不走等他们重新控制现场局势我们就走不了了。”

就这样,21个医生,外加一个昏迷中的托马亚伊,就这样翻过了一座山,来到了山脚下。

“陈,汽车在哪里?”

“你们等一下,我去那边看看。”

不一会儿陈棋跑了回来,汽车在那边,是一辆大卡车,大家赶紧上车。

“哇,陈,你太神奇啦,汽车都能搞到~~~”

几个兴奋的霉国妞就差抱着陈棋亲嘴了。

陈棋却来不及享受享受,一把拉住了几个年轻男医生:

“过会儿你们几个坐在车后面,这几箱都是手雷,如果有人追击,你们就往车后面扔手雷,炸死这群大猩猩。”

事实上也是陈棋多虑了,现在叛军群龙无首,那些乌合之众忙着打劫自家营地里的物资、武器都来不及,谁有空理睬一辆远去的大卡车呀?

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胆小鬼抢先得手了,抢了车就跑了。

至于营地里突然失踪的托马亚伊团长,谁关心呢?也许是被炸死了呢?

他死了更好,大家分脏结束就可以散伙了。

(本章完)

第477章 来自陈棋的报复

卢恰纳被埋在了一颗小树下,远处是这次战乱中死亡的390个图森尔人坟墓。

说是坟墓,也没有一块墓碑,甚至没有坟头,因为饥饿的野兽半夜会把尸体刨出来吃掉,所以非洲原始部落的人对待死人,都是不封不树。

顶多挖个坑深埋,然后再将泥土回填后踩实。

典型的尘归尘,土归土。

反正对于非洲这个贫穷的大陆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跟在草原上奔跑的角马一样,一群又一群地生长,一群又一群地死去。

唯一伤心的,只有心爱自己女儿的恩奎马。

所以他特意栽种了一棵小树苗,等什么时候想女儿,就来这树下坐坐,跟树儿说说话。

这或许是一个父亲唯一能做的最朴实的事情。

今天,陈棋回又到了图森尔部落,来到了卢恰纳的墓前,在那颗小树下单膝跪地,献上了自己的道歉,祈求卢恰纳的原谅。

旁边已经点燃了一个小火堆,陈棋将一件件漂亮的新衣服、新裙子、新鞋子都扔进了火堆里,一边低声自言自语中:

“卢恰纳,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但我真的只想救你。这些衣服你收着吧,在下面记得要穿,女孩子不能不穿衣服,如果将来衣服不够了就托梦给我,我再给伱烧。”

烧完了衣服,陈棋又将一大摞剪成铜钱样子的纸钱往天上洒去,完全就是模仿了国内的葬礼。

现场的人不多,只有恩奎马、易则文、张兴三个人,还有一个“非人类”托马亚伊团长。

托马亚伊被绑在一块木板上,双手双脚全部都被固定住,嘴里还塞了一团野草。

这个平时不可一世,一枪杀了卢恰纳还保持微笑的杀人恶魔,这个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然后一个劲地拼命挣扎,嘴里呜呜呜地大喊,一看就知道是在求饶。

哪里还像个什么狗屁团长?或者说准备争一争大好江山的小军阀?

陈棋烧完纸后,站了起来,来到了托马亚伊面前,目光冷冷。

旁边的小桌子上,易则文将全套手术工具都准备好了,摊开在桌面上,然后肃声说道:

“陈院长,都准备好了。”

陈棋靠近了托马亚伊,沉声说道: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就是你变成魔鬼后就应该遭受的惩罚。但我觉得一枪毙了你,或者被炮弹炸死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想强迫我为你的军队服务吗?

今天我就准备让你尝尝什么叫现代化手术的滋味,好好为你服务。我知道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也不需要懂,你只要知道,今天老子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五马分尸的滋味。”

托马亚伊看到亮蹭蹭的手术刀,吓得全身都抖动了起来,嘴里的呜咽声更响了。

陈棋根本不想听他一句废话,也没有消毒,直接对准他左腿膝盖以下部位就是横着一刀。

托马亚伊眼珠子一下子疼痛突了出来,大汗瞬间密布自己的全身,嘴里呜呜呜地开始歇斯底里地喊叫,挣扎得非常厉害。

易则文和张兴一左一右,死死固定住了这个黑猩猩。

陈棋眼睛都不眨一下,三下两下就将整个左腿,连同左脚皮肤全部都剥离了下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和血管,血流了一地。

“可能你不知道,当年我在卫校的时候,就是靠解剖尸体来赚钱,不过当年我处理的都是死人,活人还是第一次玩解剖,手法有点生疏了,希望你多多原谅。”

说完,陈棋又将托马亚伊的右腿皮肤,如法炮制又完事的剥离了下来。

活剥人皮,把托马亚伊疼得眼泪鼻涕全糊住了,内心巨大的恐慌和肉身剧烈的疼痛,都让他有一种生陷地狱的感觉。

陈棋拿止血钳,将几根主要血管都夹住了,这不是他好心,而是不想这么快就让托马亚伊死掉。

因为他接下来,是要将他整个人的皮都剥下来,还要慢慢分离他四脚和全身的股肉。

古代的凌迟处死,割3600刀算什么?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陈棋就不一样,做为专业的外科医生,可以完美将每一层皮肤、每一条股肉、每一根血管、每一块骨头都分享出来,分门别类。

这不是艺术,这也不是变态,这是报复。

如果法律不能制裁这些非洲的军阀,那陈棋就用自己的方式来替卢恰纳报仇,也让自己内心更好受一些。

等陈棋将两只腿的肌肉一块块割下来,放到白布上,让托马亚伊亲眼看看时,托马亚伊团长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陈院长,他晕了。”

“给他打马啡针和去甲肾上腺素针,别让他轻易死了,我这才解剖了两条腿,现在死了太便宜他了。”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一幕,绝对是害怕得全身要发抖了,觉得陈棋太变态了,简直就杀人分.尸.恶魔。

但易则文和张兴都是专业外科医生,什么样血淋淋的场面没见过?根本就不怕。

卢恰纳从当初求医,到每次来部落里搞传染病调查,她都是笑嘻嘻跟在众人后面,华国医生们都非常喜欢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那天她被托马亚伊残忍杀害,易则文和张兴都看在眼里,两人心中也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心。

所以于是陈棋决定折磨到死的方法非常赞同,也愿意做为助手。

至于卢恰纳的父亲,恩奎马酋长,现在恨不得生吃了托马亚伊的肉,哪里还有什么不忍心的想法?

整整5个小时,陈棋折磨了托马亚伊5个小时。

把他的两手、两脚、臀部、躯干部的皮肤、头皮全都解剖了一个遍,5小时后,托马亚伊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人彘不像人彘,标本不像标本。

疼痛已经无法用文字来表述了,到最后他只有一口气吊着了。

陈棋看天色差不多了,这才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满满一地分解出来的肌肉骨头,苦笑着。

再怎么样,卢恰纳都不可能复活了……

最后,托马亚伊用模模糊糊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又看了看天,不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什么?

是想那些被他残忍杀害的人命?还是自己的父母?或者想起来了往日的荣光?

但这一切都结束了。

陈棋也没有杀他,只是把满地的碎肉和还有一口气的托马亚伊扔在了草原里,相信黑暗降临后,有无数野兽会闻着血腥味而来。

托马亚伊的命运是注定的,希望他死后能下十八层地狱。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着,恩奎马突然拍了拍陈棋的肩膀:

“陈医生,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们明白,如果卢恰纳当时被他们掳走,等待她的是非人的折磨,最后还是难逃一死。所以你不需要自责,现在凶手已经得到了惩罚,卢恰纳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陈棋苦笑了一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恩奎马大叔,谢谢你,我不知道怎么样表达我的歉意。”

“不不不,陈医生,你不用歉意,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一切,你也在那一晚保护了我们大多数人。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歉意太多,负担太重,你会承受不住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卢恰纳也好,图森尔部落也罢,都只是你人生的匆匆过客。陈医生,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医生,我和我的家长真心祝福你。”

或许是刚刚的解剖活人让陈棋发泄了心中的郁闷,也或许是恩奎马的劝解起到了效果。

陈棋就觉得自己多日的心结打开了不少。

用华国传统的理念来说,他已经在卢恰纳坟前手刃凶手,并且是类似于凌迟处死的方式,那么该报的仇绝对已经报了。

因果已了。

在离开图森尔部落的时候,陈棋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各种药物,以及足够全部落人穿上几年的衣服。

没敢给钱,给钱就是给这些原始部落人招灾,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守不住美元。

在回去的路上,易则文开着车,张兴坐在副驾驶位上,陈棋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车内一片安静。

忽然陈棋轻声说道:

“咱们也算是一起扛过枪,一起落过难,也一起杀过人了,如果你们信任我,将来好好跟我干,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易则文一听,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拿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做了这么多,甚至跟着一起杀了托马亚伊,不就是为了陈棋的一个承诺吗?现在目的达到了。

“陈,陈院长你放心,我一定跟着你好好干,永远是你最忠诚的部下。”

别怪八十年代的人说话肉麻,那时候就流行这样的表达,七十年代长大的人,都会背。

张兴则有点尴尬,他当然是希望跟着陈棋干了,可他的人事关系在越中二院,隔了一层。

陈棋仿佛看出了张兴的顾虑,笑着说道:

“放心吧,等回到国内,无论我去哪个单位工作,只要你们愿意,我都会带着你们。咱们兄弟也不说虚的,有我在,我保你们将来荣华富贵,如果喜欢临床,我保你们成为名医。”

这下张兴的手也抖了:“陈院长,我这人嘴笨,我愿意跟着您干,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陈棋又闭上了眼睛:“好,这是我们三人永远的秘密,回家后都忘了吧。”

陈棋今天快意书恩仇固然是爽了,但他事实上是违了法,杀了人,尽管是一个该死之人。

如果说叛军营地的大爆炸他可以推脱假装不知道,但现在他自解剖了一个活人,这点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哪怕塞拉利安方面不追究,这事回到国内,等待他的绝对是狂风暴雨,甚至还会坐牢。

陈棋刚刚明着拉拢易则文和张兴,给他俩吃了一颗定心丸,其实何曾不是给他自己吃了定心丸?

只要事情过去,回到国内,就算他们两人反水举报,他陈棋也不怕啥。

你说我解剖了一个活人?那证据呢?人证物证,视频照片都可以,拿出来?没有就是诬告。

陈棋的前途可是光明远大的,可不想栽在这个阴水沟里。

回到中塞友谊医院后,凯瑞教授已经准备离开了。

梅奥10位医生在非洲被绑架,这事已经引起了霉方的强烈关注,最牛气的还是梅奥诊所,直接派出医院的私人飞机来塞拉利安接回10位职工。

看到陈棋回来,凯瑞教授和其他9个医生都纷纷上前拥抱陈棋。

“陈,感谢你为我们做出的一切……”

“陈,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有事随时来梅奥找我……”

“陈,你真是一个勇敢的华国人,我崇拜你……”

话一说完,一个年轻漂亮的霉国妞在狠狠拥抱了陈棋一下后,又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两口。

这下把陈棋闹了一个大红脸,围观的华国医生们纷纷捂住了嘴,表情要多夸张就多夸张。

陈丽和杨秀秀羞得都捂上了眼睛,心里直骂这位陈院长真是假正经,怎么能在大厅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回国后一定要跟师娘好好告状。

八十年代的华国人,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拥抱礼和亲吻礼。

陈院长能接受,恨不能霉国妞能多抱一会儿,多亲几口,一切都是为了国际友谊嘛。

看到年轻下属们一个个像大吃一斤屎的样子,陈棋赶紧补充道:

“今天这事谁也不准说,谁说出去我保证她回不了国,永远扔在非洲了。”

呵呵呵,大伙儿都笑了起来。

最后跟陈棋拥抱的是凯瑞教授,老太太已经50多岁了,都可以当陈棋的妈了,所以拥抱得也很自然。

甚至在拥抱的时候还轻轻拍了拍陈棋的背:

“孩子,你很英勇,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所以不要想太多,卢恰纳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太过自责。”

陈棋也拍了拍老太太的背:“放心吧教授,我是男人,顶得住。”

两人分开,凯瑞教授有点失落:

“可惜,我们的研究资料和标本都遗失了,我去现场找过,一张纸片都找不到。”

陈棋听了微微一笑:“不,教授,我们的资料没丢,我已经全部都运回来了。”

说完,陈棋就将营地角落一辆大卡车上的油布扯开,露出了里面一箱箱的研究资料和仪器。

这一幕让凯瑞教授和梅奥医生们都惊喜地跳了起来。

资料在,研究就能顺利进行下去,论文自然就能及时发表,也不枉费这大半个月被绑架时吃的苦头。

而陈棋通过这次危机,也跟凯瑞教授他们这些霉国医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这同样是一种宝贵的国际人脉。

别忘了兰丽娟是要立志当传染科医生的,凯瑞教授所在的科室同样属于传染科,将来可以帮忙的地方太多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