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第228章 钦差先动手,满堂飞血!

第228章 钦差先动手,满堂飞血!

半晌后。

章杰才缓缓站起身来,不解地问着费宏:

“阁老这是要做什么?”

“有旨意!”

费宏这时从袖中拿出了密旨。

但陈良翰等好些官僚豪右乃至锦衣卫都指挥使皆没跪。

费宏也没多言,只说道:“有旨意,章杰一到福州,就立即拿下!”

砰!

已先知道旨意的戴仪这时突然拿手里的带鞘雁翎刀砍向了章杰后背。

章杰直接倒在了桌上,撞开了大量杯盘。

而戴仪身边的两已提前得到命令的小校立即冲进来将章杰摁在了桌子上,让章杰的嘴里眼里顿时满是油汤。

同时,戴仪身边的其他士兵也拔出了刀,冲进了屋内,围在了章杰周围,逼着章杰的随从家丁在听到动静闯进来后又不得不停在了原地。

噗!

噗!

章杰的随从家丁倒是先被戴仪身边更加训练有素且勇武善战的士兵给斩杀在地。

一时,满堂飞血。

许多闽地豪右缙绅见此情景不禁脸色发白。

陈良翰倒是沉得住气,在明白过来后,就看向林俊:“公为何出卖我们?”

林俊只淡淡言道:“通夷的事,我们林家的确不能做。”

陈良翰突然失魂落魄地跌落在了椅子上,苦笑了起来。

他没想到,费宏这边会先动手,亏他还准备着等西夷到的人到来后,联合西夷对费宏动手呢。

“费阁老!”

“先帝孝庙待你不薄啊,你为何不肯维护他的法统!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章杰倒是在这时挤着眼睛,挣扎着,大声质问起费宏来。

费宏道:“孝庙的法统来自于宪庙,现在继承宪命法统的是陛下,我岂能背叛陛下,行不忠之事?你们锦衣卫更应该明白这一点,不能跟陛下心存二心。”

王时中这时也问着费宏:“阁老突然下令这时就拿贼,是何原因,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

“自然是密旨这样要求的。”

费宏回道。

王时中听后就没再言语。

因为他只知道杨廷和在他走之前叮嘱他要一切都听费宏的。

“原南京兵部右侍郎,陈良翰。”

费宏这时念起名字来,且念后抬眼看了一下。

彼时。

戴仪麾下的军士已走过去将陈良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福建左布政使石继潮。”

“福建按察使郑景天。”

“原保定知府程坚。”

“原山东都指挥佥事凌镛。”

“原国子监学录曾宗瀚。”

……

费宏每念到一位,就有一位福建官僚或闽地豪右缙绅被拿下。

“姓林的,你出卖姻亲,就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陈良翰甚至还被拿下后,大声诘问起林俊来。

林俊道:“老夫更怕的是通夷被发现的后果。”

陈良翰不由得仰头闭眼。

费宏这里则又对福建巡抚樊继祖等未被拿官僚们说:

“陛下有旨意,按察副使吴紘暂代为按察使,从现在起,你们按察使司立即行文各州府县,派兵拘押涉案豪右缙绅九族之人!封其宅,收其产!不得有误。”

樊继祖等伏首称是。

接着。

费宏就在樊继祖等起身后,对樊继祖说:“昔日闽地豪右缙绅与当地布按诸官勾结,使公在福建施展不开,今日当趁此机会布政清丈相应田亩,推行吏制新政,先考选当地寒士为新吏,而不误明年夏税秋粮。”

樊继祖拱手道:“自当如阁老所教。”

费宏微微一笑后就继续用起宴来。

……

……

转眼就到了腊月三十日的除夕夜。

陈良翰等皆已被下了福州府的大狱,由京师来的官兵看押着。

而这些涉案的闽地豪右缙绅之家也开始被抄没。

没多久。

福建官府就从这些人家里抄出了许多罪证,而都被地方官府给一一交到了费宏和王时中这里。

由费宏和王时中查验。

费宏将涉及到自己的罪证则直接丢进了火盆里。

王时中见此目瞪口呆地看向了费宏:“阁老,您这样做,不该问问我这个总宪的吗?”

“公不必惊讶,这是陛下准予的,给老夫的恩典。”

费宏笑着回道。

王时中听后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只在看见新到的一份罪证,发起呆来。

然后,王时中就把这份罪证也要往火盆里丢。

费宏则抢住了这份罪证道:“这是公的罪证?”

王时中笑道:“我哪敢!这是太傅的,陛下既然让阁老自毁罪证,想来也会坐视太傅的被毁吧?”

“陛下倒是提到过,说涉及太傅的,让老夫自作处理。”

费宏回道。

王时中说着就双手背着身后笑道:“那不就完了?”

费宏道:“但老夫可没说要毁了有关太傅的罪证!”

“啊?”

王时中不由得张大了嘴,然后看向费宏:

“阁老,我们做人不能这样,您的可以销毁,那太傅的就更应该销毁!”

费宏道:“老夫怎么样了?”

“圣意是让老夫自作处理,不是让老夫直接销毁。”

费宏回了一句。

王时中道:“可是,这事关太傅的清名,你我同为护礼清流难道不应该回护吗?”

费宏看向王时中:“道夫(王时中字),咱们可不能没长进啊!”

“做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要三思!”

“现在这局面,你哪里能确定天子不会将来有一天又不想保太傅了?那时,岂不会怪我们匿了太傅的罪证,反治我们一个瞒报之罪?”

“可是,我们这样留着太傅的把柄,不是君子之道吧?”

“而且陛下也让公自作处置了,摆明了就是要放太傅一马!”

王时中道。

“陛下这话不是他放太傅一马,是看我要不要放太傅一马!”

费宏强调道。

王时中道:“难道阁老不想放太傅一马?”

费宏道:“君子才不该作假,只可暂时不言不举,但不能掩盖真相!”

接着。

费宏又道:“另外,你要知道,太傅这人,即便将来他真能再次得势,也未必会感激我们销毁了他的罪证。”

“我可不是王阳明,也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杨新都!所以我不会做王阳明那样的事。”

“道夫,你我有缘,能一同办差,我就送你一句,在官场上,就不应该对任何人有善意之举!”

“尤其是对官位比你大的人,人家不会因此就感激你,甚至更放心出卖你!”

“这罪证就是能对付杨新都的刀,刀还是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好!要是毁了这罪证,我们在他面前就没有刀了!”

费宏说到这里就继续查看起其他罪证来。

王时中则心情复杂,且在想了想后,就在当晚破天荒地给大理寺卿张璁写了一封信,向张璁告知了费宏匿藏杨廷和罪证的事。

而待所有罪证查抄完毕且审讯完相应犯人后,费宏就命人把这些罪证和结案奏疏用八百里急递送去了京师。

……

……

在这期间。

汪鋐这里也的确在平海卫等来了佛朗机人。

由哥丁霍率领的五艘佛朗机武装商船,一到平海卫城,就先派了屯门海战中的指挥官之一雷戈率一艘武装商船进水寨试探。

汪鋐知道后也立即让柯荣派兵出击。

而柯荣则让俞大猷先领兵出击。

柯荣麾下百户潘丁苟不由得对柯荣言道:“柯爷,他只怕就没杀过人,让他先上,只怕不好吧!万一有什么事,佥宪那里不好交代啊!”

“你懂什么,佥宪从来都是明着爱护官兵实则心狠手辣之人,对他不敬者,明面上不计较,暗地里必会加倍报复!”

“我们要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就会连我们也责怪上,让他死在佛朗机人手里,自然更好,如果没有,佥宪自会为他请功!”

“何况,如今我们来福建,早晚都是要成为福建的官,不趁此机会看看这些福建水军底下官兵的真正虚实,将来怎么整顿?”

柯荣这么说后,潘丁苟便没再言语。

而彼时,俞大猷已率战船与佛朗机人接触上。

眼下大明的海战基本上还是接舷战,京师兵仗局造的新火炮也还没普及到地方卫所,所以俞大猷对战佛朗机战船的方式,也是用大量提前从民间征集的小船载上易燃的柴草,然后火攻逼停佛朗机人更为快捷的大战船后,然后就开着自己的战船去接舷对战,待局势明朗后就跳船。

俞大猷平素勤练士兵,所以他的兵在射箭与火器发射上,倒是很训练有素,至少不比这些扮演着海盗兼商人的佛朗机人差,甚至因为俞大猷号召他们为保乡民家人而战,而使得他们比佛朗机人更无畏。

在俞大猷瞅准时机亲自抢先跳到对面一艘明显是主力战船上后,他的兵基本上都跟了来,拔刀与这些佛朗机人进行白刃战。

彼时,汪鋐也乘着柯荣的船走了来,且看见了这一幕,而问着柯荣:“那是谁的部下,竟如此勇猛!”

汪鋐说着就又问道:“难道又是潘丁苟?”

潘丁苟这时走了来:“佥宪,我没去,那是俞大猷!”

“我本以为你已经够勇猛了,却没想到此人居然比你还厉害!”

汪鋐说后不久,俞大猷这边就俘虏了该船的指挥官雷戈与十名佛朗机人,其余佛朗机人和受佛朗机雇佣的倭人皆被全歼。

而佛朗机的总指挥官哥丁霍见此只得匆忙率其余四艘撤离。

自从在屯门和西草湾海战失利后,他就不得不慎重,即便率领五艘战船也不敢轻易强闯大明海防,这次要不是说有闽地当豪右配合他也不会冒然而来。

在佛朗机人败退后,汪鋐就向朱厚熜上了急递塘报,报知了佛朗机人已退的消息。

……

嘉靖三年正月底,朱厚熜几乎同时收到了费宏和汪鋐的奏报。

(本章完)

230.第229章 朝会点名即杀,杖毙叛主锦衣卫

第229章 朝会点名即杀,杖毙叛主锦衣卫!

“很好!”

朱厚熜对此自是颔首而笑。

对于西夷的败退,他自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意味着闽地庶民,没有因为闽地涉案豪右缙绅的反动,而遭受到兵祸。

而对于所呈递的罪证里,费宏没有掩盖邓璋等罪行的情况,自然也说明费宏这个元老大臣选择了服从他的意志在做事。

费宏作为清流中的重要人物,他的奏报结果,自然是更有含金量和说服力。

所以,朱厚熜毫不犹豫地因此下旨设观风整俗司,让费宏以大学士身份领观风整俗司、代天子掌三法司,而将闽地豪右本族管事男丁与管事家奴的罪状示众,告知于闽地士民,以开民智,且要求费宏将这些人就地处决示众,以其通夷卖国为由,全部挫骨扬灰,以肥闽地之田,同时以偿出卖乡梓、欲让西夷屠掠乡梓之罪!

至于其余家眷与九族则全部迁去东莱垦荒挖矿。

家产全部籍没。

于是。

陈良翰等闽地涉案豪右的几乎所有成年男丁与几乎所有成年家奴也就在嘉靖三年八月,乡试开考这日,福州最为热闹、士人最多时,被押到了福州城进行斩首示众。

不少涉案豪右因而哭泣起来。

陈良翰也不由得垂泪。

“斩!”

轰!

随着一声炮响,一声斩令由费宏亲自喊出后,陈良翰等也就相继被斩首,然后尸首被军士分批丢进了熊熊燃烧大火堆里。

“好!”

许多普通士民因此叫好。

从收到朱厚熜的回旨开始,福建有司就开始费宏之命全城布告关于陈良翰等的罪状,同时组织市井文人宣教,乃至令学官在各县学、府学宣教。

所以,很多普通士民也就知道了陈良翰等的恶行,也就在看见他们被杀后纷纷叫好。

至于这些涉案闽地豪右缙绅的家产自然也在被抄没后悉数被押解进京。

且说。

这些涉案闽地豪右缙绅被处置。

与这些涉案闽地豪右缙绅勾结的朝中官员也自然不会被放过。

不过,以户部尚书邓璋为首的朝臣倒是还不知道朝廷要处置他们,他们都以为费宏去后,只会处置几个闽地豪右缙绅交差,不会再牵连到他们。

尤其是邓璋,他毕竟得到了费宏的亲口允诺,还赔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

但是。

在朱厚熜收到费宏呈上来的关于闽地豪右缙绅侵吞东莱之矿和通夷罪状后的第二天,他就在左顺门朝会上,对黄锦吩咐道:

“念名!”

“念一个,锦衣卫就立即拿下一个!”

朝臣们大为惊愕,他们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在朝会上点名拿人。

很多朝臣都因此紧张不安起来。

即便是户部尚书邓璋,也有些呼吸加重。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费宏不会出卖他,毕竟费宏收了他的美玉。

“太子太保、户部尚书邓璋!”

但黄锦念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他!

邓璋听到后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左佥都御史杨一瑛!”

“兵科都给事中黄臣!”

……

这时。

黄锦又念起其他人来。

一时间,许多朝臣都被锦衣卫扣押了起来,而往外拖去。

朱厚熜这里也沉声道:“刑部尚书赵璜、大理寺卿张璁、左副都御史掌院事李钺!”

“臣在!”

“你们各为三法司堂官,现在有费阁老与总宪王时中从闽地发来相关罪状到了大内文书房,现在朕将这些罪状交给你们,你们务必即核即断,涉案官员,必须严办!”

“图谋国帑、通夷卖国,朕能容,天岂容乎?”

朱厚熜说后,已经出列的赵璜、张璁、李钺皆拱手称是。

“兵部!”

兵部尚书王宪也忙肃然出列。

“立复陆校官职,经查,来渊之死乃锦衣卫都指挥使章杰所为!”

“此等家贼,着令骆安杖毙其全族成年男女,未成年者流放东莱,永不赎回,公示其罪状于诸亲军卫!”

自五军都督府选将之权归兵部后,武臣官职,包括锦衣卫,皆由兵部代管。

所以,朱厚熜这时也就向兵部传达此旨。

王宪这里也拱手称是。

而这时。

户部尚书邓璋则大声喊道:“陛下,老臣奏告大学士费宏受贿,收老臣所献美玉!”

“费阁老已向朕说明!”

“且已在奏疏讦告你行贿之事!”

朱厚熜这时回了一句,且把费宏也一并呈递上来的那块美玉递从袖中拿了出来:“你给费阁老的可是这个?”

邓璋当即哑然。

“费铅山,杨新都,你们就算是败露了,又何必这么恶毒,连我们都卖!”

这时。

同样被押解起来的杨一瑛见此也就颇为震怒地喊了起来。

杨廷和的学生——兵科都给事中黄臣更加崩溃,而哭道:“恩辅,您不是说过我是您最喜欢的学生吗?!”

朱厚熜听到黄臣这哭声后,不由得呵呵一笑,未多言什么。

他相信随着杨廷和和费宏这些元老大臣被迫进一步出卖天下官僚缙绅,大明的官僚缙绅也会变得更加成熟和理智,而不再因为以往天子的妥协与忍让而只有傲慢与狂悖。

接下来。

邓璋、杨一瑛、黄臣等涉及侵吞东莱金矿一案的朝臣自然都被三法司定了斩立决。

家产也被籍没。

这些贪臣墨吏也算是最终功亏一空。

不过,他们并不后悔,只是深怨杨廷和和费宏选择向天子妥协,而选择了牺牲他们。

虽然他们不知道杨廷和和费宏为何要向天子妥协。

但他们现在的确只认为自己落得如此下场是因为杨廷和和费宏太没有节操,不肯为了他们而选择力劝天子不追究他们。

其实,杨廷和和费宏也不是不想保,只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因为如果他们不出卖邓璋这些本是自己爪牙的人,就会有别的元老出卖他们。

毕竟这次的东莱金矿被私吞之案,能够被基本上查到底,皆是因为林俊先出卖了杨廷和和费宏。

这让杨廷和和费宏不可能不进一步认识到,护礼派本质上就是散沙一盘,各怀心思,敢踩在朋友尸体往上爬的人不只他们。

所以,他们只能这样做,以求自保。

“杨新都、费铅山,我的今日就是你们将来的明天!”

邓璋甚至在被斩杀前的一刻,在刑场上,面对着众多观刑者,如此咆哮大喊起来。

咔嚓!

不过,他话刚一落,就被斩杀在地。

杨一瑛、黄臣等也被斩杀在地。

……

……

且说。

在费宏和汪鋐的急递奏疏到达京师后不久,章杰也被押解回了京师。

朱厚熜因他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天子近臣,特地在平台上见了他。

“你念先帝的旧情,是有情有义的表现。”

“朕很欣赏!”

“但你为了掩盖外朝贪臣的罪行,不惜坏朕的事!就是不忠不臣之举!”

朱厚熜则在章杰被押到他面前后,沉声说了这么几句。

章杰伏首道:“臣有负于皇爷!”

“你不是有负于朕,你是有负于先帝!”

“你扪心自问,先帝会愿意看见你因为朕要改制而包庇一帮侵吞国帑的奸贼而欺新君吗?”

“你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你就是你从先帝朝开始,乃至从上一代先帝朝开始,就跟他们绑的太深了!”

朱厚熜说完就看向章杰:“你说是不是?”

“皇爷圣明烛照!”

“但臣不明白的是,为何皇爷宁肯宽容杨廷和、费宏,也不宽容臣,还要杖毙臣的家人!”

“纵容臣有错,可臣毕竟是近臣啊,皇爷难道因为臣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就不用锦衣卫了吗?!”

章杰这时一脸悲愤地痛诉道。

“你原来知道你是朕的近臣啊!”

朱厚熜笑着回了一句。

接着。

朱厚熜又问他道:“朕的近臣会这样做吗?”

“你说朕为何宁肯宽容杨廷和、费宏,不宽容你,那是因为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太多,所以朕不得不对他们有所宽容!”

“至于你,你但凡真把自己当成了朕的近臣,朕哪会不保你,关键是你自己没有真把朕当你的主子!”

“正因为朕要继续用锦衣卫,才要严办你,让他们都看看,不认主的狗是什么下场!”

朱厚熜说后就双目阴沉了下来。

章杰听后啜泣了起来。

朱厚熜倒是没再说什么,只让人把他拖了下去,而下令杖毙于午门外。

啪!

啪!

当重重地板子落在章杰后背,章杰倒是没有惨叫,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巍峨宫阕。

而在章杰被押解进京的时候,因朱厚熜下旨准予朝觐的佛朗机使者也进了京。

葡萄牙驻果阿的总督阿尔布这次依旧是派了曾经出使过大明的皮雷斯和与大明水军在屯门海战中有过交战的科埃略等人来出使大明。

朱厚熜在文华殿见了这些人,且让阁臣九卿陪同,另外还附带了两名通译官,一名来自会同馆,一名是当年教正德皇帝的佛朗机语的佛朗机人火牙,后者负责翻译,前者负责后者翻译的是否正确。

“大明皇帝陛下,我们受总督之命,来明确告知您,东莱岛是我们首先发现的岛屿,那里是属于我们佛朗机国王陛下的领土,请您将此岛归还!撤走您流放到那里去的子民,且停止在那里的矿产开采,以换取两国永久的和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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