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更近一步(求订阅!)

随着这一亲,小弄子彷佛同外面的世界与世界隔绝一样,一股莫可名状的暧昧气息油然而生。

李恒突兀地问:“你猜我在想什么?”

肖涵面向爬满青苔的石壁,背对着他,脆生生说:“你在想,我也有今天。”

李恒乐呵呵地点头:“确实,几十年来我一直在猜测你,可你太过机敏,心事又重,我总是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肖涵转头,满脸疑惑:“几十年?”

李恒道:“如果我说做梦经常梦到你,梦里我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你信吗?”

肖涵歪头瞅着他。

瞅着这个让她整个青春不停琢磨、不停思念、不停幻想的人徐徐试图接近自己,她忽地发现自己得了闭口禅,不知道该怎么去提示他?

不知道该怎样让他专心致志地、充满爱意地、不走弯路地引领他来到自己身边。

但不管怎么样?就算明知他三心二意,可自己还是没有任何勇气去遗忘他。

暗恋了他6年。

她早已经把爱他当成了全部生活,期间自怜过、悲伤过、吃过醋,也有偷偷摸摸因为某些不足为道的小事开心过。

甚至同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对视,都能小心肝砰砰跳半天,躲被窝里彻夜彻夜地回味,哪怕第二天顶着一个大熊猫眼上课也在所不惜。

不过有一点,哪怕他和陈子衿在自己面前爱得死去活来,自己也没有过分忌恨怨毒。因为人家是真情真意相爱,她也向往有这一天。

而现在,陈子衿就算不是过去式,她也要让对方成为过去式,因为她真的心动了,沉溺在了他的牵手和亲吻当中。

哪怕只是亲的脸蛋,可对她而言,这借口已经够了。

对于感情,肖涵自认为从来不是一个虚伪的人,过去的强装冷漠是因为没有靠近的理由。如今,他要跟自己去沪市度过4年大学,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她会竭尽全力说服自己不要在意他的过去,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取代他的过去。

见眼前这姑娘又用一种迷朦的眼神望着自己,李恒问:“怎么?你不信?”

肖涵浅个小小的酒窝:“信!”

接着她微微仰头问一句:“梦里是不是还有宋妤?”

李恒有点僵住,过了会突然低沉说:“我明白,让你接受一个这样的我,真的很难为情。”

顿了顿,沉默一会的他继续讲:“可我还是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误会,能靠近你的心灵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但是,我自认为不是普通人,让你的心灵变得更加美好的这个艰巨任务,就交给我吧。”

说完这话,李恒仰头望向了蓝天白云,把空间和时间留给了她。

殊不知,双手紧紧交缠的肖涵,低垂的眼眸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左手用力把了把右手,她极力控制住情绪,努力笑说:

“李先生不愧是大作家,真会煽情,跟我说说您的新小说吧。”

“好。”

接下来的时间,李恒一直在讲京城颐和园、甘肃敦煌、莫高窟、月牙泉、都江堰和柳侯祠的所见所闻,他说得很细,也说了很长。

拢共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然了,他又不傻,只捡能说的说啊,至于那些不能说的,呼!自然让它们沉到心底。

比如陈子衿,比如同陈高远和陈小米见面等。

中间肖涵没有出言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直到等他说完,才动身穿过这条狭长的小弄子,去外边街道买了一碗冰爽的凉粉回来。

凉粉放在手心冷冷的,上面撒有芝麻和老陈醋,瞄一眼就口齿生津。

“就一碗吗?”李恒接过凉粉问。

肖涵清脆地说:“我肚子小,打算留着吃馄饨。”

闻言,李恒舀一勺送她嘴边。

对视半晌,她微微张口,任凭勺子把凉粉送进她嘴中。

李恒说:“吃干净。”

肖涵抬眉瞅眼,乖乖地把嘴唇合拢,把勺子上的残余都抿干净。

但下一秒,她全身就开始发烫了,只见李恒用她吃过的勺子不亦乐乎地吃起了凉粉,一勺接一勺,一勺接一勺。

临了他还说:“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凉粉。”

肖涵看得入神,等反应过来时,匆忙别过头,心里苦恼又欢快地想:怎么脸皮这么厚?那你是在夸赞我买的粉?还是夸我口水好吃?

口水

一想到自己的口水间接落入了他的口中,肖涵差点不稳,右手扶着青苔石壁,故作潇洒地在上面留一道长长的痕迹,头也不回说:

“李先生,我饿了,去吃馄饨吧。”

“别喊,我跟你后面呢。”

闻言,肖涵眯起眼睛笑,加快了脚步。

“对了,你要不要还吃一口?”李恒如是问。

“不了,您自个吃。”

李恒问:“嫌弃我的口水?”

肖涵浅笑没回应,转而问:“你打算哪天出发三峡?”

李恒说:“过个三天就走。”

“暑假还回来吗?”

“当然,我还要回来接你一起去沪市。”

话到这戛然而止,但两人都能感觉到,两颗心更近了。

穿过弄堂,往北走两条街,石门站到了,此时可能是集市才开场、大家吃了早饭来的原因,馄饨店几乎没什么人,就杨应文、张志勇和李然三人坐在那同老板娘聊天。

老板娘旁边还有个面生的女孩,不大,20岁左右,应该是老板娘女儿。

不要问为什么?

因为这娘俩不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李恒和肖涵联袂进店,老板娘站起身问:“吃馄饨,还是吃粉?”

李恒自来熟喊:“两碗馄饨,大份,一碗加辣,一碗中辣。”

看李恒都没征求肖涵意见,就熟练地叫了两晚馄饨,而姑娘还没半点反晌,老板娘顿时多看了好几眼肖涵,心里则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其实老板娘是认识肖涵的。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嘛,肖涵那超出小镇的美貌,她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自然有所耳闻。

老板娘看眼肖涵,又看眼女儿,不用对比,就已经熄了把女儿介绍给李恒的心思。

李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肖涵。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的她,还是第二回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2年前,在西安大雁塔跟孙爱民一起去瞻仰名胜古迹时遇到过。那时对方是乘坐小轿车来的,全身都是贵气,她判断是外地来的游客,当初惊为天人。

可谓是记忆尤深!

没想到!真没想到会在这山疙瘩小镇有幸再次见证奇迹。

没错儿,此时此刻,肖涵给李然的惊艳感,如同2年前一模一样,虽然气质不同,但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逮着肖涵细致地看了好会,李然忍不住问李恒:

“李恒,你心上人?”

李然果然与众不同,他娘的就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啊。

在这年头,说话这么不遮掩的人,也算是奇葩了,反正在李恒这儿还是独一份。

张志勇和杨应文齐齐看着李恒,特别想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会怎么回答?

而肖涵则低头看指甲,好似指甲上有花一样,彷佛没听到这话。

李恒没有任何犹豫,笑着点头,然后问:“这边的馄饨口味咋样?还吃得习惯不?”

“挺好吃的,我就喜欢这股子辣劲。”李然口里说着辣椒,目光却还停留在肖涵身上。

见状,李恒无语,“诶,你好歹也是一知名记者,见过世面的,别这样盯着人家看。”

“怎么?你这就护上了。”

李然收回视线,对着远处的群山瞟来瞟去说:“你们这小镇风水有古怪,出大作家、出大美人,还有省状元。”

张志勇自告奋勇:“你把他们三个都夸了,我呢?我呢?老夫呢?”

李然跟他已经相当熟了,开玩笑没禁忌,“你们家也不错,专出贱人。”

“草!就不能说句好听的?你说我爸是贱货我不替他反驳,到处有Biao子,但老夫可还是.”

张志勇话到这没敢继续往下说了,因为李恒和杨应文的眼神隐隐有杀意。

当缺心眼说B子的时候,李恒暗暗有留意老板娘的动静。

果然,老板娘脸色有点不自然,有点别扭。

馄饨上来了,李恒拿起筷子就开吃。

等他吃到一半,杨应文说:“李恒,我还是不跟你们去游玩了。”

李恒抬头瞧她眼,没太大反应。

杨应文解释:“录取通知书下来后,我还要办迁移户口的手续,可能到时候要回趟村里。”

“行,不去也好,肖涵在家有个伴,不会无聊。”李恒知道这不是杨应文的真正想法。

但对方不明说,他也就懒得问。

吃完馄饨,结账要离开的时候,李恒对老板娘说:“婶婶,时候未到,帮我保密。”

两人曾经在店门口说谈长达半天之久,再加上他的特殊身份,说话还是挺好使的,老板娘满口答应。

目送一行人走远,一直未开口的老板娘女儿盯着李恒背影问:“这就是李恒?

那位小镇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大作家?”

老板娘唏嘘:“不是他还能是谁,早晓得他和书记女儿在处对象,妈妈刚才就不喊你回来了。”

本来呢,老板娘女儿之前是在同学家里串门的。

结果老板娘看到缺心眼进店,就猜到李恒等会可能要来,于是在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支配下,莫名把女儿给偷偷给叫了回来。

女儿跟着老板娘回来,其实是出于好奇心里罢了,倒是没有特别的想法:

“不是说他跟陈家女搞在一块吗,怎么转眼就换成书记女儿了?”

“说是这么说,但鬼晓得内情?”老板娘摇摇头,嘱咐女儿不要去外面乱传。

“我又不傻,这种得罪人的事,只要有风言风语,人家就能猜到是我们。”女儿逻辑清醒得很。

离开馄饨店,五人逛了一会后就分开了。

李恒、张志勇和李然要去县城。

肖涵和杨应文则继续逛街,同时等肖凤从石桥铺下来,今儿赶集是她们约好相聚的日子。

临分开前,李恒对肖涵说:“我说不定就直接从县城离开了,你到家里等我,月底回来接你。”

当着众人说这么肉麻的话,肖涵饶是心里窃喜,但还是脸红红地有些遭不住,不言一语,就那样看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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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1章 ,做局(求订阅!)

去县城的中班车比去邵市的多,每天上午有3趟车,分别是早上7点、9点和小晌午11点。

李恒三人是搭乘11点的车,人稍微有些挤,位置快坐满了。由于路不好走,到处是坑坑洼洼,硬是花了3个半小时才捱到县城。

一下车,李然就望望天色问:“头顶的太阳好毒,我们去哪?”

李恒道:“先去一中附近找个宾馆住下,今晚咱们到这里过夜。”

一中离县汽车站有点距离,三人又挤了半个小时公交车才到。

张志勇又吐了,抱着路边的电线杆把肝肺都快吐出来了,一个劲骂:“妈妈的!刚才老子身边那女人有狐臭味,熏死我了,我草!呕.!我草.呕.!”

李然还快乐地给他来了一张特写,挑拨道:“要我是你,刚才就那对女人说:你这么大狐臭味,你老公跟你上床不?”

李恒听不下去了,“走,我们先去对面的宾馆落脚,洗漱一番就去旁边下馆子。”

这个地段还是不错的,吃住一条龙,根本不用费劲找,简单冲个凉水澡后,一行人走进了旁边的小饭店。

点完菜,等菜期间,李恒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中说:“目标就在那栋楼,听说有好几个情人,我们先跟踪。”

接下来几分钟,他重点介绍了今天的主要目标冯德让,这老混蛋是一中一小boss,仗着有点权利,害苦了很多人。

当初李建国同志因为一些敏感言论被下放到一中,后来因一个岗位竞争,冯德让于是耍手段陷害李建国出局,自己顺利坐了上去。

张志勇对这事最有兴趣,一吃完饭就攒着劲去了目标家楼下花园蹲守。一开始不是很顺利,筒子楼上上下下许多人,就是没见着对方影子,反倒是被蚊子咬个半死。

为了不让别人怀疑自己这张生面孔,李恒在小花园凑起了象棋局,用高超的棋艺成功留住了四位老头,这四人连晚饭都不兴吃了,轮番跟他对弈,就是想着要扳回一局。

晚上7点左右,李恒正下得起劲时,李然过来悄悄拉了拉他衣袖,嘴巴往右边小路呶呶,示意目标出现了。

李恒不着痕迹点头,让两人先跟过去,自己稍后就来。

这个点出门,还急匆匆的,冯德让一看就是心里憋着坏事,几人老高兴了。

“将军!”

“将军!”

“再将!”

一口气三连将,李恒不再磨洋工,果断把对方弄死。

见他起身要走,四老头横竖拉着他不许走,说什么也要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李恒笑说:“行,你们帮我摆下棋,我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当然是托词啊,一撇个眼,他就溜了,溜得无影无踪。

追着张志勇和李然来到一栋老旧筒子楼下,李恒问:“目标去哪了?”

张志勇兴奋地指指2楼最左边的房间:“进去了!进去了!一年轻女人开得门,我刚花票子打听过了,这女人曾经是一中的老师,最近半年她离职了,处了个对象,没想到还和这老王八有来往。”

李然递过一张纸条,“这上面的电话号码就是年轻女人对象家的。”

李恒接过问:“花了不少钱吧?”

李然撇嘴,不屑地说:“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玩意。一开始还嘴硬,说我们面生,要报警,10元递过去,不再提报警一事,再10元递过去,女人家底裤是什么颜色我们都知道了。”

李恒听笑了,要说干这事那还得是李然啊,简直是熟门熟路,哇塞地不要不要的。

张志勇蠢蠢欲动问:“恒大爷,现在怎么办?”

李恒抬头看着2楼说:“你去听听墙角,看里面在干什么?”

“得令!包老夫身上了,捉奸我在行哈。”张志勇遇着这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也确实在行,他家那老贱货已经把他培养出来了。

上楼下楼,没过多久缺心眼就畏畏缩缩跑了过来。

看他脸上的贱嗖嗖表情就知道有戏,李恒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哇靠!里面在鬼打墙,我透过门缝偷看,那女的这样这样”张志勇手足舞蹈讲述着里面的动静,一脸的春潮,一脸的刺激。

听着张志勇绘声绘色描述,李然瞟眼二楼打开的窗户,顿时有了主意,把摄像机交给李恒,她麻利地爬到了窗口的桂花树上,然后勾手,让李恒把摄像机递给她。

这年头空调可是极其稀有的物资哇,这种小县城没几户人家有那本事安装,而气温却高达三十八九度,闷热地很,不论是白天晚上,家里的窗户基本都是敞开着的。

年轻女人家也不例外,她虽然关了走廊上的窗户,但侧边悬空的窗户是打开的,屋里的两人也没想到有人会爬桂花树上偷拍,放心得很,正好给了李然钻空子的机会。

李然看了小会就遭不住了,让李恒上树看。

李恒爬上去,只打一眼,就暗骂道:真他娘的!这什么世道啊,这冯德让快50了吧,身体这么猛?不会是吃了大补之物吧?

而年轻女人一水的黑色长发,身段妖娆,颇有姿色,难怪这老色胚那么得劲。

李然一边摄像,一边催促说:“你要打电话就快。”

李恒下树,对着张志勇耳语一番,告诉他如何如何做。

张志勇拍拍胸膛,激动地跑了,跑去外面找公用电话,县城不同小镇,公用电话还是比较好找的。

一般大的报刊亭和杂货铺都有安装座机电话。

按着纸上的座机号码拨过去,等了没多久就接通了:

“喂,冯天吗?”

“我是,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的冯天问。

“西街靠河边的筒子楼201室吴怡是不是你对象?”

“对,是我对象,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张志勇用一种夸张地语气叫喊:“你对象吴怡被一男的入室欺负,你快去看看吧!在那屋里啊啊啊地疯叫!”

都是热血青年,一听到自己心肝宝贝被人欺负,冯天顿时怒火中烧,连细节都来不及问了,把听筒往桌上一摔,就要出门。

听到客厅动静,冯母从厨房出来,“你去哪?那死老头子才出门不久,你又要去哪?”

“妈!吴怡被人欺负!吴怡被人欺负了!”说着,眼红红的冯天已经拉开门,奔到了走廊上。

吴怡她是见过的,很是喜欢,听到被人欺负,冯母碗也不洗了,从厨房操起一把菜刀就跟了出去。

就在李恒四处放风警惕的时候,李然瞳孔一凝,快速向李恒招手,示意他上来,“那女的好像发现了我。”

“嗯?”

李恒再次爬上来,顺着李然的视线朝房间望过去,果然同那沙发上的吴怡对上了。

四目相视,不,六目相视!

看到树上的李恒和李然,看到李然肩头的摄像机,吴怡的表情先是惊恐,而后意外地慢慢平复了下来,竟然没有出声拆穿外面的两人,反而双手抱着冯德让,更卖力了。

社会经验丰富的李然皱了皱眉:“有猫腻!”

李恒问:“你是说这女的?”

李然说:“我在她面部表情上敏锐察觉到了一股疯劲,具体感受我没法跟你用语言说出来,但直觉告诉我,可能是对的。”

李恒看了会,说:“那女的好像在配合你拍摄。”

李然回头瞄眼他,“你也发现了?”

李恒嗯一声。

李然问:“那你还要不要打电话?”

李恒说:“缺心眼估计已经打完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志勇从外面鬼鬼祟祟回来,见到两人就指着来路兴奋地说:“来了!来了!”

李恒和李然转头看过去,果真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冯天,后面还跟一个手持菜刀的大妈。

到得筒子楼楼下,冯天伸长脖子看眼二楼201室,瞬间又加快速度冲了上去。

大妈紧随其后。

瞅着这一幕,张志勇心喜,也要跟去2楼看热闹,李恒拉住了他:“行了,下面观望观望就行了。”

此时天还没完全黑,冯力一到201室门口就听到里边有春潮彭拜的啊啊声音,登时更气更急,连兜里的钥匙都懒得掏,直接大力一脚蹬开门,然后像火箭一般冲了进去。

只是才进去,冯力就傻眼了,眼睛血红地大声嘶吼:

“吴怡,谁欺负你,今天我剁.爸!你在干什么?”

一声“爸”,直接刺破苍穹,把整个筒子楼的人都给惊来了,纷纷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后面的大妈进去就又哭又骂:“冯德让,你个王八蛋!这可是儿子对象啊!”

见男朋友傻在原地,吴怡忽然委屈至极地哭诉:“冯天,呜呜快拉开你爸,呜呜.他用强施暴我”

怕过去丑闻揭露,冯德让一把捂住吴怡嘴巴,连带裤子都一时忘记穿

可越是这样,气头上的冯天越是更想知道真相,走过去一脚踹开冯德让,抢过母亲手里的菜刀把他逼到墙角,疯狂吼叫:

“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冯德让哪敢说,倒是旁边的吴怡向大伙申诉起了冤屈:

吴怡哭泣说,她被分配到一中教书,由于生得好看,冯德让便利用职务之把她叫到办公室,胁迫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一开始为了名声,为了保住工作,吴怡选择忍气吞声,但万万没想到啊,冯德让事后不但威胁她不许报警,更是多次对她进行性骚扰,阻止她调离学校。

甚至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还造谣攻击她的人品,让她的亲朋好友不敢帮她。

就这样,吴怡一直被冯德让霸占.

听到这里,冯德让大骂:“臭Biao”

只是一句话完整的话还没骂完,就被彻底失去了理智的冯天打断了,用菜刀打断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

“快报警!”

“快打电话报警!”

“快叫救护车!”

“.”

一时间二楼乱成一团,没多会,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警察带走了吴怡、冯天和冯母,还要求一些旁观者到所里录笔供。

而救护车则运着血淋淋的冯德让走了,回了医院。

经过李恒、李然和张志勇身旁时,吴怡目光在李恒和李然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

冯天似乎被刺激地精神失常了,依旧在大喊大叫。

冯母却在哭,崩溃地哭

“事情似乎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望着远去的警车和救护车,李然开口。

李恒点点头,“我感觉这里面有故事,没那么简单。”

张志勇一根筋拍手叫好:“呸!管他妈妈的有没有故事呢!

冯德让这种社会渣子就是活该,脖子上挨了三刀,我看救不活了,死得好!”

李恒和李然对视一眼,赶忙拉着缺心眼开溜。

当天晚上,一则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小县城,自然也传到了他们所在的宾馆,说冯德让死了,还没到医院就落了气。

晚上12点过,李然敲开李恒的门,问:“事情解决了,我们哪天启程去三峡?”

李恒说:“明天就走。”

李然转身离开,只是走几步后,又折返回来,靠着门试探问:“今晚看春宫戏看多了,身体痒得很,你”

李恒面皮抽抽,直接拒绝:“自己解决!”

李然本就是试一试,见他不为所动,也就没勉强,识趣地打着哈哈离开了房间。

其实她明白,有肖涵那样的大美人在,李恒是不会看上自己的,刚才冒昧出言,是真的被吴怡和冯德让那出活春宫给诱发所致。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三人坐上了去邵市的中班车。

有些巧,竟然碰到了吴怡。

此时她正躲在最后一排,戴一顶太阳帽,帽沿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见到李恒三人,吴怡愣了愣,有些紧张,过了许久,她忽地站起身,坐到了李然旁边。

李然问:“你没事吧?”

吴怡摇头,小声说:“有人证在,我只录了口供,警察就让我走了。”

李然扫眼四周,压低声音问:“你是先认识的冯德让?还是先认识的冯天?”

吴怡身子猛地一缩,僵在那,最后询问李恒和李然,“你们是冯德让的仇人?”

她的逻辑很简单,不是仇人不会干出偷拍的事。

她也正是有此判断,才在李然偷拍时卖力配合。

李然和李恒对望一眼,李然点头:“是,我是记者,本想曝光他的。”

吴怡摇头,“哪里的记者?邵市的吗?那没用。”

李然掏出记者身份牌,递给吴怡。

吴怡接过细细一看,才彻底放松下来,尔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和一盒洋火,擦着洋火点燃烟,连吸了小半支回忆说:

“冯德让欺负了我三年,3个月前我结识了大学刚毕业的冯天,发现那个恶魔不放过我后,我就精心打扮努力往冯天身边靠,不到半月,冯天就被我吸引了,我们开始了交往。

冯德让看我和他儿子交往,脾气比以往更加暴躁,占有欲也更加强盛,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找借口调开冯天4次,然后他就会来找我麻烦。”

听到这,李恒和李然脑海中同时出现一个名词:做局。

李然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来,你会怎么做?”

吴怡沉默了好久,茫然地说:“我收集了他很多见不得人的肮脏证据,但没用,我名声早就败坏了,没人愿意信我。”

说着,吴怡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你们来得真及时,不然我快支撑不下去了。”

李然问:“为什么不早点跟冯天说?”

吴怡再次摇头:“冯天大部时间都很理性,要是我在平时说,他会保全他爸爸名声,离开我。

只有撞破现场,而且被很多人看到,他才会气血攻心失去理智”

李恒和李然对视一眼,脑莫心透出一股凉气,没再出声问。

倒是张志勇来了一句:“那你这是要去哪?”

吴怡目光涣散,瞟向窗外:“这里已经没了我的容身之地,听说南方改革开放了,一天一个变化,我去那里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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