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被发现(完),求月票!

心思如电。

念叨着怀孕的黄昭仪想到什么,慌忙脱掉衣服,仰躺在浴缸里,随后把双腿搁置在浴缸边沿,臀部抬起来。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说是抬起臀部把精华留在体内,这样更容易怀孕。

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不知道可不可靠?

但她还是照做了,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保留一线希望。

如此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她才洗澡走出淋浴间。

回到卧室,此刻李恒正在随意翻阅书本。

见她出现,他回头饶有意味地瞅她眼,接着又继续看书。

这一眼,把黄昭仪瞅得面红耳赤,好似自己浴室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一样。

把卧室门关上,她脱鞋上床,拉过薄被盖住小腹,随后沉吟试探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洗浴间待那么久?”

李恒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阳光笑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好吧,他果然猜到了。

黄昭仪有点没脸见人的赶脚,兀自强打起精神问:“你不困吗?”

他在自身折腾了那么久,竟然还不累,让她感到十分惊奇。

感觉这个男人在那事上是个无底洞一样,连续三垒过后,他明明掏空了,可休息个十来分钟左右,他又恢复了活力,龙腾虎踞。

她缴械投降,最后惨败!

李恒把书本合拢,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枕在脑后道:“快4点了,熄灯吧。”

黄昭仪点头,伸手拉熄了电灯。

随着灯灭,房间陷入了黑暗。

两人一人一个枕头,并排躺着,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耳旁传来微弱的匀称呼吸声后,绷紧身子的黄昭仪这才敢松弛下来,然后悄悄侧过身子,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睡。

有些幸福,还有些好奇!

和他同床共枕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夜却落实了,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奇异在萦绕,十分特别。

又过去一会,外面的天色慢慢变亮了,微弱的晨曦透过窗帘映射进来,黄昭仪后知后觉地望了望窗户,精神头却依旧亢奋,完全没有睡意。

突兀想到什么,她轻手轻脚下床,从包里掏出相机,拉开电灯,对准床头熟睡的男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这是自己的房间,是自己的床,是自己的男人。

留一张照片,往后孤独想他了时,可以拿出来看看,拿出来解相思。

这个男人很好看,面部轮廓唯美,五官深邃,很有立体感。拍完一张,黄昭仪绕到床的另一边,她满足地又拍了一张。

连着拍完两张照片,她果断收好相机,拉熄灯,然后像个做贼的偷偷摸摸一样爬上床,探出头观察他,生怕把他给惊醒了,生怕他发现了。

赶了一天路,又经历了连番运动,消耗很大,他睡得很沉,并没有被这些细微响动吵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某一刻,李恒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

映入眼帘竟然看到了一张娇俏的明媚脸,她挽着头发,显得很是精神。

目光在她头发上扫了扫,他问:“你这是没睡?还是醒来了?”

黄昭仪有些窘迫,知道是头发结出卖了自己,一般睡前她都会取下皮筋或发箍,这样躺床上会分更舒服一些。

迎着他的眼睛,她没敢撒谎:“没睡。”

李恒沉思,稍后问:“几点了?”

黄昭仪拿过床头柜上的表,“还差7分钟10点。”

李恒惊呼:“我睡了这么久?”

黄昭仪笑笑:“也不久,6个小时左右。”

这回轮到李恒问她了,“你不困?”

黄昭仪摇头。

李恒问:“一直在这样看着我?”

黄昭仪低下头,过会又鼓起勇气抬起头:“嗯,看不腻。”

李恒哑然。

良久,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的烈焰红唇上来回摩挲,“痛不痛?”

黄昭仪再次摇了摇头。

李恒朝她眨下眼,“睡一觉,我现在精神很好。”

有些话一听就懂,黄昭仪主动翻身到他身上,深情地开始吻他。

李恒四仰八躺好,看着她,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许久,从他脖子一路往下,她亲昵得越来越上头。

再然后,她缩到了被窝中。

李恒闭上眼睛,用心享受这清晨的特殊待遇。

半个小时后,她用双手抵住他胸口,美丽的窗帘上印出了一个“上”字,只是这个字的上半部分似乎正在遵循着某种自然韵律,很有节奏地在练习呼吸大法。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井水溢满而出,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乎乎地趴在他身上。

她眼神迷离,凝视着他,仿佛在邀功似的。

李恒凑头过去,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就那么一句,她羞赧得厉害,眼神闪躲,不敢再看他。

饶是她活了30多年,耳朵也没这么烧过。

见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黄昭仪慌乱中转过话题:“味好美辣椒酱的最终产品已经实验出来了,我找了1000个湘南本地人试吃打分,都说口味非常好。”

李恒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最后得分是多少?”

黄昭仪说:“满分100分,打了95,只有少数人说不够辣,还有人说太贵。”

李恒想了想道:“任何一种产品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我们只要抓住市场的大部分,就是成功。”

黄昭仪很认同他的观点,问:“最终产品我带回来了几瓶,你要不要尝尝?”

李恒点头:“等会吃中饭的时候,我得试试口味。”

随后他问:“公司情况如今怎么样?场地找好了没?”

说起正事,黄昭仪一改床上的弱女子形象,滔滔不绝地讲:“公司场址已经选好了,定在长市西北部的望城,目前那边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

同时也和当地政府以及农户签订了一系列辣椒种植协议,由我们提供技术和秧苗,他们负责种植,到时候我们统一回购合格的辣椒。”

话落,她接着往下说:“当然这只是一部分,要是市场打开了,我们会一边从其它农户手里采购的同时,也会再进一步扩大种植规模。”

李恒问:“第一批计划推出几种产品?”

黄昭仪说:“先主打6种试试水。分别是风味豆豉、香辣脆油辣椒、风味鸡油辣椒、牛肉末豆豉、辣三丁和番茄辣椒。要是这些产品畅销的话,我们再集中力量开发出更多产品。”

接下来,两人就价格、包装、市场营销等事情商谈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他问:“前期大概要投入多少本金?”

黄昭仪说:“规模比预期要大很多,前期投资大概在70万左右。你出63万,我出7万。”

她本想说这些钱先由她全部垫支。

但临了临了,这些话到嘴边后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另类的想法,若是全部由她一手操办,他会拒绝跟自己合作。

那她得不偿失。

也失去了创办味好美公司的初衷。

毕竟她本意不是给自己挣钱,主要是想给他壮胆,给他挣钱支撑他的野心,想成为他身边不可被替代的女人。

这样就算将来自己老了,年老色衰了,他也不会随意一脚踢开自己。

70万么?比当初预计的50万足足多出了20万,但李恒没说什么,自己兜里现在有钱啊,新未来补习学校的成功给了他莫大底气。

他说:“回头我们去一趟银行,把钱给你。”

都是成年人,目标明确的黄昭仪并没有瞎矫情,答应下来。

中午时分,下了一夜的雨停了,乌云散去,太阳又俏皮地蹦跶了出来。

洗过澡,黄昭仪在他的注视下,化了淡妆,然后打开衣柜,根据他的喜好挑了一套衣服穿上。

这个男人尤爱自己的镂空白色衣领,她很好地填满了他的喜好。

接着她转过身来说:“要不你再眯一会?我去厨房做饭。”

李恒突然问:“我想吃一面黄煎豆腐,家里有不?”

走到门口的黄昭仪说:“没有,我现在就去买。”

李恒还没去过市场,“菜市场远不远?”

黄昭仪回答:“距离很近,骑自行车两分钟就到。”

待她出门后,李恒也没赖床,先是去淋浴间把自身打理干净,换上她给自己新买的衣服,接着来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后拿起了座机电话。

他先是打电话到京城鼓楼那边。

今天是周末,子衿说不定就在那。

运气不错,铃声响两次就通,那边传来李建国的声音。

“喂,哪位?”

“老爸,是我,你们吃中餐了没?”

“刚吃,满崽你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李建国问。

李恒道:“昨天11点过,余老师安排人接我到的学校,那时候太晚了,就没给你们打电话。”

接着他问起了正题:“子衿在不?”

李建国把话筒递到已经坐过来的陈子衿手上,然后笑着走开,去了外面院子里。

“老公,是我。”陈子衿笑吟吟地出声。

李恒顿了顿,问:“你今天早上来的,还是昨晚过来的?”

“昨晚过来的。二姐不是在人大附近开了一家糕点嘛,我晚上就跟着她一块过来的。”陈子衿说。

李恒听得内疚,犹豫一下开口:“其实前天我过来了京城,昨天临时有事,随后又急匆匆赶回了沪市。”

陈子衿说:“我知道,叔叔、田姨和二姐都跟我说了。”

接着她补充一句:“嗯,你给我的礼物我也收到了,项链很好看,我很喜欢。”

听到比山泉水还清澈甘甜的声音,李恒沉默,好一会自责道:“你不怪我吗?哪怕你骂我一顿也好。”

闻言,陈子衿脸上的欢颜笑语定格住,她看眼门口,强忍着眼泪说:“不怪你,你说下次会专门过来看我的。”

莫名的,听到“不怪你”三个字,李恒差点没绷住,感觉自己有时候真的太过混账:

“国庆我过来陪你,咱们去爬长城。”

得了承诺,陈子衿面上的笑容再次生动起来:“嗯嗯,我等你。”

这通话,两人聊了足足20多分钟,直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李恒才说:

“媳妇,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些时候我再给你打过来。”

“不要电话。我要你给我写信,写情书,一天一封,持续两个月。”陈子衿在那头撒娇说。

李恒汗颜,心想不会是那腹黑跟她斗嘴时,在她面前炫耀了吧?

自己暑假可是给肖涵整整写了一个月的信,一天都没间断。

子衿倒好,直接加码,要两个月!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应声说:“好,两个月一天一封,不重样。”

“嗯,那老公你去忙吧,我等会也陪叔叔阿姨去蛋糕店帮忙去啦。”陈子衿笑意盈盈说。

又卿卿我我几句,电话才结束。

等到把听筒一放回去,李恒就迅速转身,朝楼道口看过去,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死死盯着自己一样。

结果…!

结果等他转头的刹那,直接被吓了一跳!

他娘的这哪是一双眼睛?

分明是两双眼睛啊!

这!

这…!

这里是怎么被发现的?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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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495章 ,母亲捉女儿现场

三双眼睛隔空相撞,屋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李恒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们母女。

没错儿,来人正是黃煦晴和黄母!

上半年因为两个电话,这母女俩曾怀疑过自己。甚至于还去过《收获》杂志社拜访廖主编,去过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询问过刘佳导员。

李恒懵逼!

黃煦晴和黄母面上的表情不会比他还好,甚至比他更懵逼,眼里全是疑惑和震惊!

虽然早就知晓昭仪心心挂念李恒,虽然早就知晓昭仪因为李恒对任何其他男人都不假颜色,虽然曾经怀疑过,可她们上次没找到证据啊。

要不是这段时间察觉到昭仪不对劲,时不时一个人会笑;要不是发现昭仪这半年来经常跑湘南建厂,还学会了做湘菜;要不是在昭仪以前常住的虹口和静安俩套房子里找不到人。母女俩也不会开始疑神疑鬼,也不会开始暗暗调查。

这不调查还好。

一调查,她们吓了一跳。

黄昭仪竟然不知不觉有了新窝,且还在杨浦。

杨浦是什么地方?

复旦大学在那里。

而湘南是什么地方?

李恒的家乡。

杨浦新窝+湘南建厂,这两个敏感地点让母女俩警铃大作,愈发感觉不对劲儿,愈发感觉里面藏有有猫腻。

于是乎母女俩一商议,对黄昭仪的行踪更上心了。

原本昨天黃煦晴还跟小妹约好了,今天上午母女三人结伴去寺庙上香,结果等了大半天没等到人。

后面两人跑去虹口别墅一看,没人,被褥整整齐齐,黃煦晴觉得昨晚小妹铁定是没在这里过夜了。

然后她们自然而然想到了杨浦新窝。

然后她们跑来了这里。

本来母女俩半个小时前就到了,只是院墙门被反锁,进不来。

但这也佐证了一个事实,小妹昨夜就在这里住宿。

黃母一开始还想敲门喊人,但被黃煦晴阻止了。

黃母人老了,怕晒又怕久站,困惑问:“又出太阳了,难道傻等?”

黃煦晴拉着母亲来到旁边一棵大树下面躲了起来,随后伸手指着二楼主卧方向说:“妈妈,你看那窗帘,是拉上的,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没起床。

你有见过小妹睡懒觉睡到这个时候的么?”

顺着儿女指头,黃母定睛一瞧,然后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眉毛紧锁说:“长大后,昭仪不怎么睡懒觉。尤其是这大半年,早上都会起来晨跑,说是锻炼身体。”

黃煦晴附和:“对,小妹在每个家都买了一套进口健身器材,就是为了塑形,保持身材匀称。”

黃母盯着窗帘瞅了许久,而后忽然问:“你是说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黃煦晴接话:“有没有人,等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黃母视线移到大门处:“院门反锁了,怎么进去?”

黃煦晴只说了一个字:“等。”

黃母有些不放心,担忧问:“会不会你小妹出事了?”

这么一说,黃煦晴脸上也写满了不确定,有点动摇。恰在这时,二楼卧室窗帘被拉开了,露出了黄昭仪的身影。

母女对视一眼,齐齐没了声,躲在街道大树背后,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

过去十多分钟左右,洗漱完的黄昭仪出来了,把菜篮子放自行车后面,骑着车走了。

等人一走,黃煦晴立马跑去查看院门,发现只是虚掩,并没有上锁。就这样,母女俩一路通关,上到了二楼。

黄昭仪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去买个菜的功夫,家里就进去了两人。她平素出门都会上锁的,只是想着家里有个男人,没那必要。

说不定李恒想出来透透气呢?

这样想着,她只是把门拉拢关紧,没上锁就走了,反正等下就会回来。

骑自行去,她花了两分多钟。中间稍微逛了一下菜市场,挑挑选选买了五六样菜,又是十多二分钟过去了。

结果等她回来,家里早已翻天覆地,不复走之前的平静。

….

屋内的三人依旧在对峙。

李恒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们以前没正儿八经见过面啊,难道明知故问你们是谁?

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黃母和黃煦晴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眼就清楚李恒出现在这里并不简单。

再结合之前小妹才拉开窗帘不久的举动,结合小妹今天赖床的行为,黃煦晴严重怀疑:李恒昨晚就在小妹房间过的夜。

目光像红外射线一样,在李恒身上不断穿梭徘徊,许久,黃母一言不发地往卧室径直冲去。

李恒瞬间站起身,欲要去阻拦。

但黃煦晴不动声色移动步伐,来到了他跟前,隐隐牵制着他,不让他去阻止母亲。

见状,李恒向左横跨一步,黃煦晴跟着向走一步。

他向右两步,黃煦晴跟着向右两步,不依不饶挡在他前面。

李恒没撤,停在原地道:“阿姨…呃…”

叫阿姨好像不对,这是跟随柳月的年岁叫了。

实际上自己和黄昭仪是一对,那得叫姐姐?

得咧,想到姐姐二字,他顿时闭嘴,干脆不说话了。

反正黃母已经进了卧室,反正已经阻止不了了,那就算了,随她们看吧看吧…

这样思绪着,李恒又坐到了沙发上。

他有想过走,毕竟人家是一家人。可一想到大青衣可能会面对的处境,他还是留了下来。

都是自己女人了,他没有让她单独面对的道理。

卧室。

黃母进去就看到了凌乱的床铺,两个枕头,垃圾桶里有撕裂的女士内衣,有破碎的黑丝袜。

望着吊带尽断的内衣,望着撕裂好大一个口子的黑丝袜,身为过来人,她立马知晓这是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昨晚两人在这房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还玩得比较花。或许今天也有发生情况,要不然绝不会拖到大中午还没起床。

为了更进一步的确认自己的猜疑,黃母弯腰把内衣和黑丝袜捡起来看了看,然后…

然后她更拧巴了。内衣下面竟然还有破碎的内裤,还有一大堆纸巾,且纸巾上和内裤上还残留有许多男欢女爱的痕迹。

她没有去触碰内裤和纸巾,她下不去手。

在纸巾的一角,还露出了一瓶事后药。

盯着垃圾篓里面精彩纷呈的画面,黃母内心再也无法平静,稍后她把内衣和黑丝袜扔回去,目光转移到了床上。

床比较乱,还没来得及整理。

有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想到什么,黃母拉开抽屉,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盒崭新的避孕套,还未开封。

她盯着手里的避孕套,皱了皱眉,昨晚没用这个?

难道吃的药?

黃母小心脏狠狠跳动一下,把避孕套放回去,把抽屉关好。过一会,她的注意力被床头柜上的相框给吸引住了。

相框里面是一张合影,有5个人,从左至右依次是:李建国、李兰、陈子衿、黄昭仪和田润娥。

李建国是唯一的男人,在这些人里自然靠边站。

陈子衿是儿媳,黄昭仪是贵客,一家三口热情地把她们拉到了中间位置。

田润娥十分喜爱大青衣,也是站在一起合影。

粗略扫一遍,黃母的焦距最后定在李兰和田润娥身上,这两人和外面客厅的李恒长相有几分像,很明显是一家人。

很明显,小女儿已经接触过李家父母了。

这样想着,黃母忽地心情放轻松了很多,难道小女儿偷偷摸摸瞒着黄家人干了一件大事?

不仅成功拿下了李恒?

还拿下了李恒家里人?

根据照片中田润娥对小女儿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来分析,估计李恒母亲很是中意女儿。

这是奔着结婚走么?那什么时候结婚?

思绪到这,黃母下意识瞅一眼垃圾篓中的事后药,心里忍不住嘀咕:都这大年纪了,还以为是小女孩咧,还吃药,怀上又怎么了?孩子又不是没人带。

这样想着,她觉得回头得好好说说昭仪才行:告诉女儿,不用顾虑李恒还在读书,不用顾虑李恒才19岁,孩子可以早点出生,等李恒到了结婚年纪,再补办结婚证也行。

这张照片,直接转变了黃母的态度,觉得女儿是认真的,觉得李恒也是认真的,两人并不是玩玩。

也是,都带回家见父母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小女儿比李恒大14岁,虽然李家出身很普通,可架不住李恒本人优秀啊,又是大作家,又是音乐家的,还生的十分俊俏。

黃母想着想着,因为女儿的年龄,直接让她抛弃了门当户对的观念,把李恒上升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程度。

对着相框看了许久,紧着她目光盯上了衣柜,几乎没有犹豫,走过去就拉了开来。

嚯,八门柜里,起码一半是男人的衣服,她一路检查过去,尺码都是一样的。

不仅有男士外套,还有中间衫,甚至连男士内裤和袜子都齐全了。

黃母摸摸衣服的质量,都是上好的品质,女儿还真是大方,有心了。

主卧黃母观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外面客厅却传来一声“砰”的巨响。

黄昭仪回来了,本来她面带喜意的,可一上到二楼、一见着大姐黃煦晴时,她瞬间感觉天塌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手里的菜篮子也不自觉掉到了地板上,打翻了,新买的6个鸭蛋全碎了,蛋白和蛋黄哗啦啦流了一地。

惊慌失措一闪而过,黄昭仪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然后顾不得地上的菜,问黃煦晴:“大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黃煦晴把小妹刚才的举动和面部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刚来不久。”

黄昭仪不解:“你怎么找到的这?”

有外人在,黃煦晴没过多说什么,只是讲:“并不难找。”

黄昭仪沉默,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还和母亲、大姐约好去寺庙进香的,结果因为在床上太过贪欢、太过缠绵、太过开心,被突然降临的幸福给冲击到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姐妹对峙一会,黄昭仪小心翼翼试探问:“妈妈知道这里吗?”

黃煦晴瞥眼李恒,没做声。

黄昭仪也看了李恒一眼,用请求的眼神对姐姐说:“我和他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姐你先别跟家里人说,尤其是不能让妈妈知道…”

“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黄昭仪的话还没说完,就半路被打断了,黃母走卧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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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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