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完了,看到不该看的了!

第68章 完了,看到不该看的了!

陈墨跟着金公公向大殿走去。

脑海中回想片刻,总算记起自己为何会看这宫殿眼熟了。

此前贵妃帮他塑魂的时候,神识发散,便是来到了这座宫殿门外。

当时还差点被碾成飞灰—

突然,金公公出声问道:「陈百户,咱家的家伙好不好用?」

陈墨下意识的往下警了一眼。

不是,割们,你还有家伙呢?

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那柄碎玉刀,点头道:「好用,若没有此刀加持,想要斩杀妖物,恐怕力有不逮。」

「说来,还要多谢金公公赠刀。

1

陈墨说的是真心话。

最后斩杀绝弥那一刀,灌注了他全身真元,换做普通兵刃,恐怕还没斩出就已经崩碎了。

而且碎玉刀对于刀气有额外增幅,能让他发挥出十二分的战力。

用起来得心应手,着实是把好刀。

金公公笑了笑,神色有些缅怀,「咱家以前也是用刀的,这柄碎玉刀跟随我多年,曾经也斩过几个宗师—————.」

斩过宗师?

还几个?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陈墨心头一震。

武道九品,只有踏入天人三品,才有资格称为宗师。

整个天都城的宗师,有没有双手之数都犹未可知,这金公公竟然杀过好几个?

虽然知道这老太监很强,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强---宫里能稳压他一头的,应该只有贵妃娘娘了吧?

「如此珍贵的兵刃,公公却赠与我———」陈墨有些迟疑。

金公公淡淡道:「现在咱家已经用不上了,与其埋没,倒不如为它择一良主—————·咱家看了你斩妖的那一刀,配得上它。」」

陈墨默然。

没法反驳,那一刀确实帅。

金公公背着手,清声说道:「宝刀只有跟对主人才能焕发光彩,若是落入庸人手中,可能还没有烧火棍好使。」

「刀没有选择,但是人有。」

「跟对人,走对路,做对事,方能一片坦途———」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大殿门前。

一名宫女踩着碎步迎了上来,「大人,跟我来吧。」

金公公站定身子,并没有进去的意思,伸手示意道:「陈百户,请。」

「有劳公公。」

陈墨拱手,擡腿跨过门槛,踩着铺满细软地毯的长廊向内殿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金公公无声一叹。

「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进养心宫吧?」

「殿下的用心,也不知他能理解几分—.—」

陈墨跟随宫女,沿着宫廊一路穿行,

穿过坠有珠玉的惟帘,来到了内殿之中阳光透过窗棣洒下,白玉铺就的地面闪烁着温润色泽,但凡眼晴能看到的家具,全是由金缕灵木打造,沿着墙壁摆放着一排博古架,上面摆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奇珍异宝。

琉璃屏风后端坐着一道身影,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卑职陈墨,见过皇后殿下。」

陈墨伏地叩首。

屏风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陈墨有点纳闷,难道自己磕头姿势不对?

片刻后,一道清脆声音传来:「起来吧。

这动静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林惊竹?」

陈墨试探着说道。

一张俏脸从屏风后探出头来,笑容狡,「陈大人真是客气,见面还要先给我磕一个。」

陈墨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林惊竹耸耸肩,道:「当然是进宫受赏了,侦破此案,我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呢。」

「所以你就在这假冒皇后,占我便宜?」陈墨站起身,没好气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你又没问,上来就跪,我有什么办法——-大不了我再给你磕回来呗。」」

林惊竹还是一贯的洒脱作风。

不由分说,直接一个滑跪来到陈墨面前。

不过玉质地砖太滑,没有控制好距离,脸颊直接撞在了陈墨腿上。

踏踏踏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道宫装身影走入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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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皇后表情微微呆滞。

只见林惊竹跪在陈墨身前,脸颊埋在他大跨里,姿势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陈墨闻声回头看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后的模样。

身披绯色霞,头戴金玉配饰,两鬓插着金步摇,下端坠着珍珠流苏。

鹅蛋脸线条圆润柔和,一对水汪汪的眸子似有波光,琼鼻挺翘,唇瓣上染着嫣红唇脂,但是却丝毫不显得妖艳,有种雍容华贵的优雅贵气。

如果说玉贵妃是冷艳无双的天山雪莲,高不可攀,那皇后就是明艳至极的富贵牡丹,绽放的无比热烈。

「小姨,你来啦。」

林惊竹擡起头,笑着打招呼。

「卑职,见过皇后殿下。」

陈墨刚要行礼,一阵和煦微风拂过,将他和林惊竹的身子同时托起。

「免礼。」

皇后淡淡道,声线有种端庄和慵懒结合的韵味。

「谢殿下。」

陈墨垂首而立。

皇后打量着两人,眼神有些古怪,但也没说什么,「差不多要到午膳的时辰了,你们两个陪本宫一起用膳吧。」

陈墨愣了愣神。

用膳?

虽然他不是很懂皇宫的规矩,但是想留在宫中用膳,恐怕心腹近臣也未必有这般待遇。

更别说自己还是个根歪苗黄的逆党··

「说是入宫领赏,却让我来养心宫,现在又要留下用膳,皇后这是何用意?」

「鸿门宴?」

陈墨心里有点没底。

膳厅,三人坐在桌前。

长方形的御膳桌面积很大,皇后坐在主位,林惊竹和陈墨相对而坐。

片刻后,宫女们开始摆膳。

玉盘珍摆放在桌子上,足足几十道菜,每一道都是色香味俱全。

很多食材陈墨都认不出来,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充沛的精气,全都是品阶颇高的异兽血肉。

「开膳吧。」

皇后说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惊竹早就按捺不住了,开始大快朵颐,吃相颇为豪放。

皇后斜了她一眼,神色宠溺,「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似的。」

随后又看向迟迟没有动筷的陈墨,「怎么,不合胃口?」

「不是,卑职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陈墨表现出谨小慎微的样子。

皇后摇摇头,说道:「和你立下的功绩相比,区区一顿饭算不上什么,不必如此拘束。」

「是。」

陈墨这才拿起银筷。

虽然感觉应该没问题,不过出于谨慎,他只夹林惊竹吃过的菜。

圣心难测,如今朝堂党争激烈,他更是处于旋涡中心,在摸清皇后的想法之前,还是要小心为妙。

餐食过半,一名宫女托着食案走了进来。

上面摆放着三个汤盅,分别放在了三人面前。

里面除了兽肉之外,还加了不少灵材,汤液浓稠,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本宫专门让御厨准备的『灵犀天露汤』,用灵犀牛骨加上多种灵材熬制,滋养气血,养精补髓,对武者来说大有益。」

皇后如数家珍的说道。

陈墨眉头微皱。

瞳孔之中隐约透出一丝金芒,只见眼前的汤盅弥漫着道道异彩,代表其中蕴含的各种药力。

确认没有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陈墨——.」

突然,皇后叫了他一声。

陈墨擡头看去,表情陡然僵住了。

只见皇后身上的绯色宫裙逐渐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婴儿般细嫩的肌肤,一对大白团儿被淡粉色肚兜包裹,将绣有金凤的丝绸布料高高撑起。

腰身向下收窄,纤细腰肢与大白团儿形成夸张比例,好似细枝结硕果,让人目眩神迷。

「等会,我怎么能看到皇后的身子?!」

「这神通也没有透视的能力啊-————-难道说,皇后这身宫裙是法宝?!」

仅仅愣神儿的功夫,魂力迅速流逝,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坏了!

不但是法宝,还是品阶极高的法宝!

陈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鼻腔渗出鲜血,脑袋「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彻底不省人事。

皇后:

林惊竹:

第70章 皇后的心思!贵妃很生气!(4K)

第69章 皇后的心思!贵妃很生气!(4K)

膳厅内气氛死寂。

看着鼻血横流、不省人事的陈墨,林惊竹表情凝固,手中汤匙「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小姨,你在汤里下毒?!」

皇后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有那么蠢?」

林惊竹冷静下来,想想也是,皇后即便想对付陈墨,也不会选择在宫里下手,更别说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她起身来到陈墨身边,手掌按在背上,真元在体内游走了一圈。

「气血充盈,经脉稳固,身体壮的一拳能打死蛮牛,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林惊竹不解。

皇后也想不明白。

刚才还在好好吃着饭,看了自己一眼就开始喷鼻血而且陈墨的眼神让她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被「看穿」了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难道说——应该不可能。」」

皇后摇摇头,甩掉杂念。

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墨,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如今周家一案闹得甚大,陈墨处于旋涡中心,不知有多少双眼晴都在盯着他。

倘若在宫里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以想像,接下来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来人,宣李院使入宫!」

「是。」

宫女快步离开。

寒霄宫。

湖心凉亭内,玉幽寒正与许清仪对弈。

石桌上摆着棋盘,黑白二子厮杀。

从明面上来看,是许清仪所执的白子占优。

啪白子落下,如羚羊挂角,一招「托渡」妙手,不仅化解了黑子「镇头」,同时与周围白子形成连星之势,将黑子困堵其中。

大局已定。

玉幽寒颌首,赞许道:「清仪,你的棋艺又涨了不少,看来本宫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许清仪摇摇头,说道:「娘娘只是心思不在这方寸之间罢了。』

身怀伟力却不能擅用,整日困守在这深宫之中,想来娘娘的心情应该很压抑吧?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做娘娘的执棋之手。』

「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便都交给我来做吧!」

许清仪目光无比坚定。

踏踏踏一一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名女官快步走入凉亭,躬身道:「启禀娘娘,陈百户入宫了。」

玉幽寒眉头一,「本宫让他练好了清心咒再来,这才过去几天——

随即想到什么,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过最近天都城风起云涌,他被多方势力夹在中间,想来压力应该不小——-罢了,带他进来吧。」

女官低声道:「陈百户来的不是寒霄宫,而是养心宫—」

此言一出,空气陡然冷了几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养心宫?」

女官如实说道:「皇后派出銮轿,将陈百户接入宫中,御膳房已经传膳,现在应该是正在共用午餐。」

许清仪神情错。

且不说养心宫是什么地方—····.

和皇后共用午膳?

就算是贵不可言的那几位重臣,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待遇!

玉幽寒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但森冷至极的威压,却让空气已近凝结,道道寒霜在湖面蔓延,游曳的鱼儿顷刻间被冻成冰雕!

「上次飞凰令的事情,本宫没跟你计较,是不是让你有了什么错觉?」

「姜玉婵,你手伸的太长了。」

啪一一黑子落定。

玉幽寒起身离去。

轻风拂过,在许清仪震的目光中,所有白子连带着棋盘,尽数化为飞灰。

养心宫内殿。

陈墨静静躺在床塌上。

满头银发的老妇坐在跟前,双手华光绽放,将他笼罩其中。

太医院使李婉君,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名,是能和阎王抢人的医道圣者!<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只要一息尚存,在她手里,想死都难!

然而探查了一番后,李婉君却是眉眼低沉,久久没有言语。

看她凝重的模样,林惊竹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陈墨真出了什么大问题?

「李院使————-他还有的救吗?」皇后出声问道。

「嗯?」

李院使收回双手,起身道:「殿下放心,陈百户身体无碍,只是魂力过度透支,导致意识陷入昏迷,只需静养数日便能恢复。」

「那就好。」

皇后和林惊竹同时松了口气。

李院使见状,知道两人是误会了,笑着说道:「微臣只是有些好奇,陈百户虽是六品武者,但真元之充沛,即便五品也远远不如。」

「灵台开辟,神魂塑成,从开辟程度来看,魂力也强的惊人。」

「而且他关窍之中,充斥着浓郁生机,哪怕肉身尽毁,也能迅速复原———」

听着李院使的话语,皇后愣了愣神。

她知道陈墨的实力不能用境界来衡量,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

从那天的影像上来看,好像还精通阵法之道---可他不过弱冠之龄,世上真有这般天才?

关键还屡破大案,能力也是极强!

「雏凤在巢,羽翼虽未丰满,却已隐隐展露不凡风姿。」

「待他日振翅高飞、声动九霄之时,再想招揽,只怕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皇后心中想法越发坚定。

必须把陈墨从玉幽寒手里抢过来!

这时,李院使斟酌了一番,继续说道:「陈百户筋强骨壮,气血鼎盛,但元阳却稳固未泻,这份自控能力当真是惊人。」

「不过武道修行,讲究阴阳调和,一味的压抑反倒不好,容易——-嗯,憋坏了。」

皇后和林惊竹脸上同时闪过问号。

皇后回过神来,暗暗点头,「不错,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不像其他纨那般纵情声色,是个做大事的材料。」

心中对陈墨的评价更高了一分。

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心里嘀咕着,「这人总喜欢往教坊司跑,难道只是去听曲的?感觉他也不像什幺正经人啊—」

玄清池。

温热泉水从凤口汨汨流出,汤泉中热气氮氩。

皇后褪去宫裙,搭在了屏风上,迈开长腿踏入水池中。

大白团儿撞开水流,圆润弧线微微震颤,视觉冲击力十足。

最近朝堂纷扰,奏折堆积如山,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陈墨还在昏睡,倒也算是偷得半日闲。

扑通这时,池边响起入水声。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后面钻出,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

「放肆,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皇后轻叱了一声,眸中却满是笑意。

她是看着林惊竹长大的,两人之间感情很深,以前还经常会睡在一起。

不过自从这丫头去了六扇门之后,整日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过来陪她,这高墙深宫之中显得更加清冷寂寞。

「哇,小姨,你身材越来越好了。』

林惊竹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不仅一阵咂舌,这得有好几斤了吧?

皇后感觉浑身麻酥酥的,擡手打了她一下,「不准乱摸。」

「那你也可以摸摸我的嘛。」

林惊竹挺起胸膛,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皇后无奈的摇摇头,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个青春洋溢,一个美艳成熟,好似双姝并蒂,将这宫阁都映衬的更加明亮了几分。

相比于皇后的丰盈腴润,林惊竹的身材则更加紧致,皮肤冷白,好似冰肌玉骨,水珠顺着肌肤滚落,竟然不沾分毫。

「竹儿,你的身体最近可还好?」

感受到身后传来冰凉体温,哪怕泡在温泉中也没有暖和半分,皇后皱眉问道。

林惊竹笑着说道:「好多了,有九转冰魄功压制,起码能控制住寒毒,不至于把自己活活冻死。」

皇后叹了口气。

林惊竹体质特殊,根髓暗藏寒毒,不定时就会爆发,曾经数次都到了生死边缘。

哪怕李院使也找不出解决办法。

所幸被武魁薛君山看中,传了她九转冰魄功,功法与体质极为契合,进境可谓是一日千里。

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暂时压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说这个了,小姨,我帮你按按。」

两人游动到池边。

皇后趴在玉台上,大白团儿被压迫成半弧。

林惊竹指尖弥漫着冰霜,在白如羊脂的脊背上按压着,冷热交替的感觉让皇后不禁颤抖了一下。

「嘶,你这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冷气不断刺激着穴位,皇后差点哼出声来,玉颊泛起淡淡晕红,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询问道:

「竹儿,你觉得陈墨这人如何?」

林惊竹想了想,说道:「实力毋庸置疑,同龄难寻敌手,心思缜密,手段果决,是个可造之材。」

皇后颌首,又问道:「那你说,我把他调到宫里怎么样?」

林惊竹一惊,「小姨,你要阉了他?」

皇后没好气道:「我是说让他当御前侍卫。」

这也是武官的一条晋升之道,若是走到殿前都指挥使这一步,官居二品,是她真正的心腹近臣。

而且把陈墨留在身边,撬过来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林惊竹沉吟片刻,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以他的能力,当御前侍卫未免也太屈才了———」」

「那倒也是。」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陈墨虽然潜力惊人,但仍需历练,强行留在身边,反而扼杀了他的才华。

「竹儿和他年纪相仿,关系似乎也不错。」

「两人各方面也算般配,若是竹儿有意,本宫倒可以撮合一下,这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玉幽寒还不得靠边站?」

「不过陈墨好像是有未婚妻来着..」

皇后心中暗暗思索。

突然,她表情一变,红着脸叱道:「你手往哪摸呢?」

林惊竹惊讶道:「小姨,你也是光光的矣———·

「闭嘴!」

陈墨幽幽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垂落在四周的锦帐,帐幔上用金丝银线绣着龙凤呈祥,床榻极其宽敞,哪怕睡五六个人都不会觉得拥挤。

「我这是在哪?」

陈墨坐起身来,脑子浑浑噩噩。

揉了揉眉心,记忆逐渐复苏:进宫、用膳、大白团儿———

「我把皇后看了个精光,然后就晕过去了?」

陈墨脸色变幻。

深深呼吸,稳了稳心神。

从目前情况来看,皇后应该没有发现,不然他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天牢里了。

掀开锦帐,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件奢华卧房之中,旁边矮桌上摆着铜炉,淡淡焚香氙氩而起,让人心神宁静,胀痛的太阳穴也缓解了几分。

陈墨走出房间,来到前殿。

一张长桌上案读如山,皇后正在埋头审阅。

她没穿宫裙,而是换了一身红色常服,绸缎般的青丝用一根凤钗简单束起,

一缕发丝落在晶莹如玉的耳垂边。

少个几分雍容贵气,多了几分端庄娴静,有种家中大妇的既视感。

还没等陈墨说话,皇后淡淡道:「醒了?」

「卑职冒失,还请殿下恕罪。」

陈墨垂首道。

「你神魂严重亏空,这几日需要静养,暂时就别去司衙了。」

「把那碗汤药喝了。」

皇后手中批示奏折,头也不擡的说道。

陈墨看到桌上摆着一碗汤药,还冒着阵阵热气。

魂力被抽空,破妄金瞳无法使用,他略微犹豫,还是走过去端起汤碗。

如果皇后想害他,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仰头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的瞬间,药力迅速发散开来,头脑雾时清明,磅礴魂力不断涌入灵台之中。

原本亏空的魂力,顷刻间便补充了半数有余!

「能补充神魂的药剂极其珍贵,这碗汤药的价值,可能不低于青元丹。」

陈墨放下汤碗,躬身道:「谢殿下恩典。」

皇后摆了摆手,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卑职告退。」

陈墨应声,转身离开。

心里有点纳闷,说是进宫领赏,指的不会就是那顿饭吧?

自己吃一半还晕过去了,血亏———

皇后擡起头,目光穿过丛丛案牍,落在了那道背影上。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她低下头继续批阅,身影在庞大而空旷的殿宇内显得有些单薄。

陈墨刚走出宫殿,金公公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陈百户,跟咱家来吧。」

「有劳公公。」

陈墨还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出去。

两人沿着鹅卵石铺着的步道一路走去。

看着四周越发高耸的宫墙,陈墨疑惑道:「公公,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吧?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赏赐还没领,陈百户就急着要走?」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殿下赏给我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

金公公没有多言。

两人行走了近两刻钟,来到了一幢庞大的建筑面前。

玄黑色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黑甲侍卫,脸庞隐匿在头盔的阴影中,纹丝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大门上方的牌匾上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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