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还得多练(求月票!)

黄金刀气。

这是风云中,刀道至高的表现。

按照漫画中的说法,用刀高手,自当修炼出虚空刀气。而刀气一共有四重境界,红铁、青铜,银蓝(ps:为什么不是蓝银?)、黄金。

与之对比的,就是“北饮狂刀”绿人王。

聂风他爹苦修几十年,可最终也不过修炼到了青铜刀气的境界,原著里,被出场即巅峰的皇影吊打。

可谓是又戴绿帽又失败。

如今,尚且年轻的皇影面对定安的“忘情三式”,使出“黄金刀气”,便是要用自己最强的杀招,去打败这个中原的刀道神话!

定安看着跟小金人似的皇影,觉得有些刺眼,不由得伸手揉了揉。

“小心了!”皇影厉喝一声。

蓦地里金光一闪,惊寂已到身前。

皇影持刀刺来,看似不紧不慢,却又翩若惊鸿,捷逾闪电。

霎时间,整片竹林被金色刀芒映照得幻影流光,刀影纵横交织下,狂卷急泄!

面对这等快到不可想象的刀光,定安不退反进,只见他长吸一口气,胸膛挺起,一股灼热的情感在心中炸开。是失去之后的痛楚,是爱而不得的愤懑,是情至深处的炽烈!

“情炽!”

定安双手握刀,猛然旋身斩出!

一道热烈奔放如熔岩的火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当!

双刀对撞,红黄刀气迸射,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河水蒸腾,竹林“哗啦啦”倒塌一大片。

“哈哈哈哈,好!真好!我好快乐啊!”

皇影冷硬的脸庞如冰山融化,似乎受到炽热情感影响,狂笑大叫,出刀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定安却面色冷寂,横刀在胸,轻轻向前一扫,先发而至,已然削向敌人小腹。

皇影闷哼一声,旋即翻身跳起,半空一个回旋,霎时倒立出刀,刀尖却指向定安喉头。

他身高手长,身形却灵活无比,这一刀出招依旧豪放,却平添了几分细腻。

定安赞了句:“你也很厉害。”对来刀不闪不躲,把刀尖轻送,沿着皇影手中长刀回掠而去。

刀不相交,只掠向对方手指。

皇影兵刃所附内力越强越猛,手指越不能保全。

鹰刀朝手上削来,皇影身子一颤,似没料到世间竟有如此刀法,危急之下,身形翻转,用脚尖勾住一根毛竹,藉着一拉之力,身形向后猛退。

手中惊寂狂剌猛戳,荡起雪片似的刀光,欲要抵挡来刀。

只听“当当当”,双刀再次相撞,密集如爆豆似的金铁撞响,骤然响彻天际。金红辉光迸射,耀得竹林周遭闪烁不定。

竹林外,韶扬和红袖的脸,都被这刀光映耀得斑驳。滚滚更是“嘤嘤”一声,将头埋进小叫花怀里。

任韶扬暗暗笑道:“这俩人,打起来的特效跟迪斯科灯球似的。”

红袖扭头过来:“定安这一招‘情炽’,当真是不留余地,不留退路,好生惨烈。”

“啷个就是爱情!”任韶扬一嘴川普,“最爱的时候,可不就是全心全意,不留余地?”

“真像飞蛾扑火啊~”

“是啊,可成也全心全意,败也全心全意。”任韶扬淡淡的说道,“没有谁能持续一辈子这么炽热的爱。”

红袖小嘴翘起,轻声道:“情到浓时情转薄?”

“就是这个理儿。”任韶扬一挑眉,“皇影受‘情炽’一招影响,出刀不留余地,精神已到了极限。待到定安施展‘情寂’.”

红袖轻笑一声,低头轻抚怀中熊猫儿,叹道:“由炽热到死寂,心神波动如此巨大,常人只怕会伤心若死。就算是皇影这等高手,也会出现波动,自露破绽。”

“一刀。”任韶扬淡然道,“定安一刀,便可打崩皇影!”

话音未落,场中局势骤变。

正如韶扬所料,皇影狂笑猛攻,气势虽盛,却因被“情炽”之意感染心神,出招不留余地,刀势也不可避免的用老。

就在新力未生的一瞬,那焚尽八方的炽热猝然如潮水般退去。

定安周身熔岩般奔流的气息,霎那间消散无踪。

他蓦地将刀一收,竖于胸前,眼神不复之前的温柔眷恋,也不是方才的炽烈狂放,而是一种.空。

一种繁华落尽、曾经沧海后的释然。

“情寂。”

定安双手持刀,刀尖微撩,其势如枯木凝霜,寂然不动。

没有风声,没有光焰,甚至感觉不到丝毫杀气。

这一刀,慢得像是凝固住的时光,空寂、淡漠,却又实实在在地在心里割出一刀。

嘎!

疯狂出刀的皇影瞳孔骤缩!

只觉自己倾尽全力、燃烧一切的黄金刀气,骤然撞上了一片“虚无”,如同小虫扑入了蛛网,挣扎不出。

一股彻骨寒意,随刀光袭来,虽未触身,却已透体而入。

这不是身体的寒冷,而是心的死寂。

方才被“情炽”引动的所有激昂、所有快乐、所有不顾一切的奔放,在这绝对的“死寂”意面前,骤然如被冰水浇熄的火炭,嗤嗤作响间,只剩一片冰冷的虚无。

一如被断崖式分手的你.

“铮”的一声,皇影念头未动,双刀已交,悲凉孤寂之意已如冰锥,狠狠刺入他的心神。

刹那间,皇影心头一酸,脑海浮现妻女笑靥。他的心性一贯冷漠淡泊,不知怎的,此刻如镜花水月,一切悲欢离愁有如梦幻虚影,如电掠过心头。

“噗!”

皇影喷出一口血箭,周身黄金气芒,骤然消散。虎口剧痛,惊寂刀把持不住,脱手飞出,身子被那大力推出丈余,单膝跪地,才勉力刹住退势。

他挣扎着站起身,捡起惊寂刀,只觉双手微微发抖,心中骇然不胜:“由情入寂,寂而非亡.好个‘忘情三式’!”

自己刀法之强,无敌于东瀛,可面对刀皇却力有不逮,若非他千钧一发收了势,只怕自己已被劈成两半。

他长吸一口气,压住胸中血气,抬眼看去。

就见定安绰刀凝立,身上好似有巨大刀影笼罩,铺天盖地,一派刀宗风范。

“中原刀皇,名不虚传。”皇影躬身一礼,大声道,“皇影心服口服!”

定安收刀入鞘,说道:“还得多练。”

皇影一愣,随后再度鞠躬:“嗨依!多谢阁下指点,一年之后,皇影必亲赴中原,再向刀皇讨教刀道之美!”

他言语不复之前冷硬,充满皈依者的狂热。

定安没有回话,只是摆了摆手,跳上了车顶。

任韶扬笑了笑,一振缰绳,驴车再次启动,一溜烟儿地消失在了原地。

皇影深深鞠躬,良久才直起身,望着远去的驴车,眼中战意纯粹。

——

与此同时,一股风暴正在东瀛酝酿

三凶袭杀天皇、抢夺三神器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四方。

诸侯震怒,武林哗然,无数武士、浪人怀揣着“扬名”的心思,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纷纷涌向舞鹤港,布下天罗地网。

谁知三凶人还未至,一头胖虎便已如先锋斥候,悄无声息地潜入敌阵。号称“伊贺之暗”的服部小队,连示警的哨声都未能发出,便已在林间被一一扑杀,喉管尽碎。

待到大部队惊觉,血驴车带着无俦冲击力当面凿来,霎时间惨叫连连,只留下一地的血泊残骸,遍地尸骨。

众人正面一败涂地,叫苦不迭,商议之后,便背地里下狠手,也曾想过几个法子,比如在必经之地的茶肆里下毒。

不料刚端上桌,就见那圆脸少女一口喝干,然后口喷出紫色浓雾,笼罩数十丈范围。下毒之人跑都跑不了,个个身子肿胀,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倒地呕血而亡,三凶这才笑嘻嘻地驾车离去。

也有人在官道上埋伏机关,不料刚刚做好,便被一只从天而降的虎掌拍晕过去,身子倒地瞬间,触发机关。

霎时羽箭、匕首、暗器、毒药齐出,打得众人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无论他们如何暗算,三凶总能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东瀛武林之人短短半天时间,死伤惨重,又恨又怕,偏又无可奈何。到最后已经认怂,只盼这三个凶徒赶紧离开东瀛。

哪知驴车已到舞鹤港,反而不走,竟然调转车头,反杀而来!

这一下兔起鹘落,众人正发愣,就见血驴车疯狂猛冲,他们还没明白发生何事,就被砍翻撞倒。

这些武士浪人分散,仓促间无法集中兵力,驴车所过,土崩瓦解。

任韶扬以“心意动”观测气机,冲杀线路全是众人防守薄弱之处,以坚实冲空虚,所向披靡,哀嚎四起。三人三兽放手大杀,刈草一般砍翻沿途的武人,他们措手不及,纷纷溃散。

车轮声滚滚如雷,顿时东瀛武士浪人叫的叫,逃的逃,稍有迟慢,立刻血溅五步。血驴车来回犁廷三次,有如疾风席卷数百里,杀得京都城警钟长鸣,大军齐出。

任韶扬眼看已经屠杀了近千名东瀛武士,再砍下去,恐怕就会引来大当家和大魔神,当即一勒缰绳。

“小的们!”任韶扬大笑。

“有!”

小叫花小猫敬礼,定安放声大叫,连车顶的滚滚也“嘤”地叫了一声。

“风紧,扯呼!”任韶扬大手一挥,“回家咯~!”

“好耶!”

小叫花举手欢叫,血驴车掀起滚滚烟尘,直奔舞鹤港停泊的大船。

(本章完)

第458章 我钓不上鱼,它还钓不上?

极北之海。

冬夜茫茫,寒风呼号,风急浪卷。

远远望去,只似水天相接,惨白的月光透过云缝冷冷地照射着整片大海。

大雪纷飞,一方断崖高耸入云,矗立在波涛澎湃的海岸,滔滔浊浪掀卷飞落,拍在岸石之上。

“哗——”

水浪滔天。

悬崖之上,一扇巨大的门扉轰然洞开。

穿着翠色襦裙的骆仙缓缓走了出来,裙裾被积雪沾湿,但她却浑然不觉,走到崖边,恭声道:“恭喜师尊出关!”

一人负手而立,转身淡漠道:“唔,骆仙来了。”

只见他身着黄袍,散披着的乌黑头发,发质奇特,在风雪中竟也熠熠生光,仿佛那不是头发,而是一匹乌云纱。

他有着一副十分宽阔的额头,大开大阖、气势十足,肤色更是黄中透红,似带着一抹晶莹的光彩。

尤其是一双眼睛,半眯半睁,开阖间精光四射,仿佛风雪都是以他为中心。

此人正是天门门主,帝释天。

骆仙笑道:“师尊在看什么?”

帝释天笑了笑说道:“闭关久了,出来放放风。”忽见骆仙神气萧然,不觉笑道,“你的圣心诀倒是有些精进。”

骆仙躬身行礼:“都是师尊教导的好。”

“与本座没关系。”帝释天摇了摇头,皱眉道,“相反,你能通过跟任韶扬交手获得好处,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骆摇头道:“任剑神没想杀我而已。”

帝释天道:“唔,此人太狠、太绝,竟然不对你出手.”忽地,盯了过来,“他对你有意?”

骆仙微微一笑,说道:“是有些微薄的情意。”

帝释天漠然道:“你应该继续在他身边。”

骆仙摇摇头,苦笑道:“师尊,我怕。”

“怕?”帝释天目露疑惑,“以你的武功智谋,谁能让你害怕?”

骆仙一字一顿道:“任红袖。”

“噢,她啊~!”

帝释天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情有可原了。”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意,“在本座看来,任红袖比起任韶扬,的确更为棘手。”

骆仙心中迷惑,帝释天却不再说话,而是负手转身,眺望远空出神。

过了半响,帝释天再度开口:“三凶在东瀛干了什么大事?”

骆仙道:“禀师尊,三凶在东瀛先灭无神绝宫,后杀了老天皇,并屠杀上千东瀛武士,掀起很大一场波澜。”

“就弄死这么点儿人?”帝释天乌黑的眉毛向上一挑,“不像他们的性格啊。”

骆仙一愣。

帝释天忽然长笑一声:“罢了,这三人爱如何就如何,等本座完成大事,自可随意拿捏他们!”

骆仙道:“师尊是在世神明,必定马到成功!”

帝释天畅快一笑:“骆仙,你搜集的情报很有用,等此间事了,本座自会给你奖赏。”

骆仙连忙道谢,接着说道:“师尊,神官在极北冰原发现一个高手,已带回到天门。”

“哦,高手?”帝释天感兴趣道,“有多高?”

“除了师尊,天门内无人可敌。”

“竟有这等高手?”帝释天笑道,“他叫什么名字?”

骆仙道:“此人自号——‘神将’。”

——

风嗖嗖地刮着,暮色里传来乌鸦“呱呱”的叫声。

凤溪村小河边上,两根鱼竿支棱着。

大冷天里,猪皇满头大汗,不可置信。

任韶扬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认输吧。”

“不,打死也不认输!”

“你赢不了的!没听过投降输一半么?”

猪皇气得耳朵都大了,咬牙切齿,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眯起。

任韶扬环臂在胸,淡然道:“分辨水流,揣测鱼势,此地便是绝好的钓点,落钩处必然鱼群丰美。你自恃钓技,枯坐待收,怎么能赢?”

猪皇咬咬牙,忽地冷冷道:“你还猖狂起来了?”

任韶扬一仰头,哼了声:“不行么?”随手一指,地上两个水桶里,一个十来条鱼在游动,另一个则只有去取五六条。

高,下,立,见!

猪皇终于忍不住了,对于任韶扬恶劣的行径,他就好像曹丕的岳父不说话——甄姬爸无语!

“任泼皮,你够了!”猪皇大怒,戟指道,“又不是你在钓鱼,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见跷腿而坐的任韶扬身前,一只圆滚滚的熊猫,正提着鱼竿一条又一条地上鱼。

任韶扬嘿嘿一笑:“那咋了?滚滚是俺从小养到大的,它上鱼就等于任某上鱼!”

猪皇哼哼道:“你还敢再不要脸么?”

任韶扬捏着滚滚的耳朵,摇头晃脑道:“我看你,就是开水洗屁股——眼儿红的不行。”

“啊~!!!”猪皇一扔鱼竿,腾地起身,“老猪我忍不住了,要跟你爆了!”

任韶扬叉腰笑道:“你打不过我。”

“打不过是打不过,可被气死更难受!”

任韶扬微微侧头:“呵,十招之内,如果你能碰到任某的衣角,我便送给小桐一样礼物。”

猪皇大喜:“这可是你说的嗷,别不认账。”

任韶扬哈哈一笑:“任某从不说假话。”

猪皇嘿然道:“既然都说到这了,那我替小桐谢谢你啦!”

任韶扬道:“哼哼,我不说假话,你也别说大话!”

猪皇干笑两声,忽地肉球似的跳起,抽刀出鞘,化为一叠幻影,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任剑神,看俺老猪的‘创刀’!”

“出刀一半,自创一半的‘创刀’么!”任韶扬轻轻一笑,“好,就让咱见识一下。”身形一幻,忽地出立于滚滚的鱼竿上。

滚滚呆了呆,旋即轻轻地“盈盈”两声。

“嗯嗯,鱼够吃了。”任韶扬笑道,“回家找定安要竹笋罢。”

滚滚大喜,忽将镔铁鱼竿一扬。

任剑神身影飘起,如仙人御风,飞起三丈高后轻飘飘降下来,笑道:“第一招。”

猪皇背上冷汗淋漓,他这“创刀”虽只有三招,却讲究“意在刀先,无招胜有招”。

一招之中蕴含无数后着,全凭临敌机变,可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一门极重悟性与灵性的高深刀法。

然而,历来都是高手成就武功,而非武功成就高手。

猪皇爱美女、嗜美食,于这搏命修行的苦功上便懈怠了几分。虽凭借绝顶天赋稳居一流高手之列,但面对任韶扬这等已窥武道至境的“怪物”,便显得力有未逮了。

他深知久战不是对手,当下把心一横,第二招紧随而出!

“刀法是死,刀意是生,看俺第二招!”猪皇大喝一声。

身子滴溜溜一转,长刀竟似分光化影,凭空生出三道虚实难辨的刀气,从不同方位罩向任韶扬。

此招暗合“虚实”之妙,你若把它当成幻影,幻影立时化为凝实刀罡;你若当它是真身,真身又会化作清风拂面。

其中虚虚实实,叫人无从捉摸。

任韶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有点意思了!”话音未落,飘然横移,嗖地一脚,直奔刀身。

猪皇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三选一竟然选中,略略后退,挥刀斜斩。

任韶扬脚尖一缩,忽又向前弹出,踢向护手。

猪皇知道他神力无双,若是被踢中,只怕自己的宝刀都要碎一地,当即身子一歪,猛向后跳,避开来脚。

“第二招。”

任韶扬卓立原地,如渊似海,仿佛从未移动过。

猪皇接连两刀落空,气息已微微见浊,心中更是骇然,他知道,第三招若再不建功,自己可就真将老脸丢尽了!

“任剑神,接我最后一刀!”

猪皇暴喝一声,全身功力灌注刀身,刀势古朴雄浑,大巧若拙,直直劈来。

这一刀,返璞归真,尽得“创刀”三昧。

“好!”

任韶扬稍微认真了些,双足一点,人在半空,“噌”地踢出一脚。

这一脚狂飙天落,竟踢出铮铮剑鸣。

聂风了能以足为刀,小任自然也能以脚为剑。

脚剑的任剑神!

眼看将触未触的刹那,任韶扬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不远处那个叉腰坏笑的身影,心中不由莞尔。

果然,只听红袖娇声喝道:“瘸子!看打!”

刷!

一道无形却凌厉的指风,算准了他旧力刚发、新力未生的微妙节点,直袭他足踝侧方。

任韶扬一挑眉:“这捣蛋鬼!”电光石火间,他洒然一笑,竟硬止住去势。微一侧身,好似被那“气劲”绊了一下,动作出现了一丝凝滞。

高手相争,只争刹那!

就是这一丝凝滞,让猪皇那返璞归真的一刀,终于堪堪触及了目标!

刷!

二人错身而立,任韶扬笑容不改,而猪皇愣在原地。

他手中长刀刀尖上,挂着一缕白布,正是从任剑神袍袖割下来的!

猪皇看了看刀,又看看任韶扬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不远处叉腰娇笑的红袖,猛地反应过来。

“哈哈哈!俺老猪赢啦!”

猪皇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任剑神,你输了!礼物!给小桐的礼物可不能赖账嗷!”

任韶扬瞧着红袖,无奈道:“你就捣乱吧。”

红袖嘻嘻一笑,凑到他身边,得意道:“咋啦?就许你逗他,不许我帮你‘输’得漂亮点?送小桐妹妹个礼物,又有啥嘛!”

这时,猪皇已经凑了过来,搓着手,满脸期待:“任剑神,任大哥,你看这礼物”

任韶扬没好气地白了小叫花一眼,然后笑道:“行了行了,认赌服输。”说话间,将左手的湛蓝戒指取下,递了过去。

“这是神蛛剑,配合任某的‘剑飞’施展,自有无上玄妙。等回去我就教给小桐。”

猪皇连忙宝贝似的接过,嘿然作揖:“哎呦,老猪就先谢过任剑神啦!”

任韶扬笑道:“好啦,咱们回去罢。猪皇前辈,刚刚咱们可是打赌谁钓鱼输了,谁做鱼。”

“哈,不就是做鱼吗?”猪皇得了大便宜,自然一口应下,“俺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叫你们吃的肚满肠肥!”

“那可太好啦!”

红袖挎着韶扬的胳膊,嘎嘎直乐。

三人边走边聊,滚滚则背着鱼篓、扛着鱼竿,倒腾着小短腿奋力跟上。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一熊的身影拉得老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凤溪村炊烟如带,河边行人稀少,田埂陇陌纵横交错,一片金黄,随风抑扬,掀起一片细浪,冉冉卷向远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